沒通過考試卻自稱律師！白宮新發言人稱「結果不重要」　談中國「沒像樣廁所」

美國白宮新任新聞秘書札卡利亞（Katie Zacharia）上任後，因律師執業資格問題持續受到質疑。她15日接受保守派評論員波索比克（Jack Posobiec）專訪時，首度明確承認自己未通過美國加州律師資格考試，但認為當年的考試結果「無關緊要」。曾在中國工作的她，同場訪問還提到中國「連像樣的廁所都沒有」，相關發言再度引起關注。

根據美國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 News）及《華盛頓郵報》報導，札卡利亞2011年從裴柏汀大學法學院畢業，同年參加加州律師資格考試，但未能通過。她解釋，當時因丈夫工作安排，準備搬往中國生活，因此即使取得美國律師執照，也無法在中國使用，讓她認為考試成績並不重要。

這場資格爭議起於札卡利亞13日首次主持白宮例行記者會。當天她陪同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在白宮南草坪接受媒體提問，有記者詢問她究竟在哪個州通過律師考試，川普隨即轉身要求她回答，她卻表示「在我搬到中國的時候」，未直接說明是否取得美國律師資格。

面對外界追問，札卡利亞14日接受《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電話訪問時解釋，當時停在附近的「陸戰隊1號」（Marine One）直升機發出噪音，讓她誤以為記者詢問的是法學院畢業後前往何處，而非律師考試通過地點。

札卡利亞的工作履歷同樣受到檢視。她在LinkedIn資料中列出，2011年至2013年間曾任職北京中倫律師事務所，職稱為「associate」。由於這個英文職稱在法律業界經常用來指稱受雇律師，因此引發外界對其執業資格的疑問。不過，中倫律師事務所合夥律師高俊指出，事務所也會聘用外籍人員協助語言相關工作，並不代表這些人具有中國律師執照。

對於中國法律制度，札卡利亞在專訪中聲稱中國沒有律師考試，但香港《南華早報》指出，中國設有「國家統一法律職業資格考試」，外國籍人士不能報考。中國律師事務所雖可聘用外國人，卻不代表受聘者因此取得當地律師執業資格。

儘管沒有通過律師考試，札卡利亞仍堅持自己能使用英文「lawyer」稱呼。她表示，已向法律業界人士請教，並稱裴柏汀大學校長曾告訴她，可以自稱「lawyer」，但不應使用「attorney」或「esquire」等稱謂。她認為自己擁有法律學位及相關工作經驗，足以支持使用這項稱呼。

除了律師資格問題，札卡利亞也在專訪中談及中國生活經驗。她回憶2016年美國總統大選期間，外界曾認為中國即將崛起，而當時剛從中國返回美國的她，對此抱持不同看法，甚至表示中國「連像樣的廁所都沒有」。這段說法也成為外界關注的另一項焦點。

面對札卡利亞的資格爭議，白宮仍表達支持。白宮發言人張振熙（Steven Cheung）發表聲明，肯定她的專業背景與溝通能力，認為她足以向美國民眾傳達川普政府的施政資訊。至於她未取得律師執照卻使用律師稱謂的爭議，仍持續受到美國媒體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