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全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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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牌保全揭秘2/物業公司違法站崗巡邏 警察管不到、都發局踢皮球
所謂「黑牌保全」是指本來只可以執行「生活管理」的物業管理公司撈過界,或某些以「管理顧問公司」之名,經營保全公司業務的非法行為。此外,還有些社區「自聘保全」,雖然合法,但所有的責任都必須管委會揹,對於種種亂象,台中市刑警大隊長紀延熹說,物業管理公司的主管單位是都發局,除非市府發動聯合稽查,否則警方根本沒有權力介入。「中華民國保全商業同業公會全國理事會」理事長張達錩指出,「黑牌保全」係指物業公司與坊間沒有資本額限制的「管理顧問公司」。前者正式名稱是「公寓大樓管理維護公司」,其執業法源根據是「公寓大廈管理條例」,設立資本額為一千萬。依據法令上規定,「樓管公司」可以接手公寓大廈的管理、維護…等,簡單的說,就是「生活管理與服務」,若牽涉到安全,例如門禁、巡邏、警衛、私領域(如車道出口)的交通指揮,則必須有保全公司牌照,才可以執業。因此,很多保全公司同時申請樓管公司牌照,以便提供「一條龍服務」。問題是,當樓管公司撈過界,幹起安全管制的保全業務,在沒有警方業務督導,所聘任保全員無須列冊管制,什麼人都可以幹,外部成本低,他們大可低薪壓價,因此對於貪小便宜的管委會來說,是有誘因的,也因此,正牌保全公司打折扣戰,根本玩不過人家,這也形成「劣幣驅逐良幣」。至於「管理顧問公司」,更加百無禁忌,人員龍蛇混雜,台中市發生過多起社區保全人偷竊住戶財務,監守自盜,偽造收款單據,盜用管理費或其他公款等案件,幾乎都是這類「管理顧問公司」接管的社區發生的,出了事!管委會不打官司,不花錢假扣押,還真的求償無門。此外,還有所謂的「自聘保全」,就是小社區的管委會,為了省錢,自己聘僱管理員,守著大樓門口,做一些簡單收發、巡邏的服務。這些自聘保全人員在十年前,根本不受勞基法保障,因此薪資壓得很低,一分錢一分貨,當然談不上服務品質,甚至發生多起糾紛。可是,自聘保全並不違法,但張達錩強調,如果發生事故,所有的責任都必須由聘任者,也就是管委會負責,而管委會掌握的錢,還不是住戶的公積金?換句話說,為了省錢而自聘保全,住戶安全沒保障,出了事,還是住戶自己買單。此外,張達錩透露,其實真正管委會自聘的情況不多,多數是「管理顧問公司」假借「自聘」之名,非法承攬業務;一旦發生事故,最後責任還是要回到管委會身上。張達錩強調,當前市場有超過九成案件幾乎淪為「價格決定一切」,不少管委會在招標或委外過程中過度追求低價,迫使合法業者只能不斷壓縮成本,最終衝擊第一線從業人員薪資與勞動條件,也使勞資爭議頻傳,讓整體產業背負不必要的負面標籤。可是,保全公會多次向主管機關提出具體違規事證,並建請啟動聯合稽查,然而行政流程卻往往停留在公文往返,遲未見到具體查處成果,形同放任違法行為持續擴大,甚至間接誤導市場及民眾對非法業者的認知。台中市刑大大隊長紀延熹指出,出問題的樓管公司,主管機關是都發局,警方管不到。(圖/警方提供)對此,台中市刑警大隊長紀延熹指出,警方可以管的,是合法的保全公司,物業管理公司的主管機關是都發局,除非市府發動聯合稽查,否則警方沒有公權力可以介入此一亂象。而都發局,面臨議員的問責,僅表示「後續跨局處聯合稽查,將由警察機關主責,本局將依權責積極配合警察機關辦理相關作業,共同強化社區管理安全。」還是將皮球踢給警方,看來,黑牌保全氾濫問題,恐怕在市場機制下,短期難以解決。樓管公司雖然是都發局管理,但該局卻發文踢皮球,表示「配合」警方稽查。(圖/議員周永鴻提供)
黑牌保全揭秘1/低價搶標成犯罪溫床! 四分之一社區陷高風險
保全公司是「特許事業」,資本額門檻高,且接受警方列管。但不少「黑牌保全」低價搶標,劣幣驅逐良幣,造成社區安全隱患,「保全商業同業公會全國聯合會」理事長張達錩透露,全台中市至少有四分之一的社區,是無照公司派駐的保全員,這些人可以輕易接觸住戶隱私,深入其生活,安全堪憂。2024年7月,台北市梁姓男子,在台北市松山區某社區擔任「黑牌保全」,他賊性不改,值勤瞥見櫃檯上住戶遺忘的鑰匙包,他隨即抽出裡面的門禁卡,並透過櫃台的感應器確認住戶身分,但他沒有聯繫失主,反而將鑰匙包塞進自己褲子口袋。當晚他用對講機確認住戶不在家,趁隙侵入,偷走信用卡與皮包,住戶察覺被盜刷,立刻報警,才讓梁男犯行曝光,警方查出,梁男曾犯下殺人、強盜等案件,遭台南地院判刑確定,2000年梁男假釋出獄,又犯下服飾店強盜案,遭花蓮地院判刑年6月徒刑,直到2019年再次假釋出獄,就混入物業公司,擔任黑牌保全。2025年2月,台北市另一黑牌保全、63歲的葉姓男子,見某女房仲帶客戶看屋,便以可提供住戶資料,協助達成業務為由,引導對方進入管理室,並假借幫忙為名,誘導對方翻拍住戶個資,期間暗中側錄。事後葉男以女房仲偷拍住戶個資,要告發,讓她吃官司,逼對方簽下30萬元本票,並脅迫性侵、拍裸照得逞。東窗事發後,檢警查出葉男曾因強盜、妨害性自主、詐欺等罪遭判刑,2020年假釋出獄後,到一家無照的「管理顧問公司」任職,被派駐社區擔任保全人員,才有機會犯下此令人髮指的刑案,最後,葉男被重判徒刑13年,可是,傷害已經造成。理事長張達錩透露,台中市「黑牌保全」佔了四分之一,其他五都也差不多。(攝影/林慶祥)對此「中華民國保全商業同業公會全國聯合會」理事長張達錩指出,這些都不是合法的保全公司,才會讓前科犯混進來,派到社區服務。合法的保全公司,資本額最低四千萬,政府設這麼高的門檻,就是因為保全人員深入社區,與住戶生活相當緊密,可以接觸到住戶個資、隱私,萬一出事,依照保全法,合法公司必須買保險,加上雄厚的資本額,肯定有能力賠償。而且,正牌保全公司必須接受警方的列管,主管機關是各縣市政府警察局的刑事警察大隊與分局偵查隊,不但每個保全人員必須無前科,通過「安全調查」,保全公司也得定期受警方的業務監督,若有違規,罰款動輒數十萬、上百萬。此外,合法保全公司聘任的保全人員,派駐社區上哨之前必須接受40小時的「職前訓練」,就職後,還得每月回公司接受四小時的「在職訓練」,其安全審核,比「良民證」還嚴謹;張達錩說,上述種種限制,讓合法保全公司不敢亂搞,這就是住戶的保障。可是,因為黑牌保全公司削價競爭,獲得不少社區青睞,張達錩說,警方沒有正確數據,但依據保全公會推估,台中市至少有四分之一的社區,是聘用黑牌保全,其他五都的情形大概也差不多。台中市議員周永鴻痛斥市府都發局沒有管理樓管公司,讓其「撈過界」。(圖/報系資料照)對此,台中市議員周永鴻五月份在議會質詢時指出,台北市2025年發生的葉男性侵女房仲事件,業者卻以「葉男是物業管理員、不受《保全業法》規範」回覆,事實上,《公寓大廈管理服務人管理辦法》第3條完全沒有性侵前科限制,他強烈指責都發局對於「物業管理公司」撈過界,違法承攬保全業務,既違反《保全業法》第18條「未經許可而經營保全業務」(罰鍰3至30萬元、勒令歇業),也違反《公寓大廈管理服務人管理辦法》第15條第2項「涉及其他專業時應委託合法業者」,可是,主管物業管理公司的都發局,卻沒有任何作為。
疑經營權糾紛惹禍 高雄醫院被20多名黑衣人砸場
高雄市左營區某醫院3日凌晨疑因經營糾紛,驚傳砸場事件,約20多名黑衣男子闖入院內控制室並破壞資訊設施,甚至弄傷保全人員。該批人員疑似佯裝保全及訪客,先以車輛拋錨為由轉移保全注意力,隨後大舉進入中控與資訊室,不僅傷害現場人員,還造成設備損壞、財物失竊,手法縝密疑預謀許久。院方表示衝突導致兩名保全受傷,其中一人四肢擦傷,另一人則疑似拉傷,緊急送醫處理。現場也有多項設備失蹤或遭破壞,包括對講機、監視密錄器與資訊用筆電,整體損失不小。20多名黑衣人闖入中控室及資訊室,犯案前還將監視器鏡頭屏蔽。(圖/讀者提供)對此,院方與知情人士質疑警方過度輕描淡寫,質疑行為已觸犯侵入住宅、毀損、傷害等刑責,卻遭警方淡化處理。知情人士控訴,這不是單純糾紛,是集體暴力行動,警方卻放任現行犯離開,執法手段令人失望。知情人士進一步指出,該批人員自稱為保全,實際上登記為一般公司,並不具備保全業法所規定的資格與資本額,疑涉假冒執行保全業務。警方在未查證情況下即默許其進入醫療設施,院方認為此舉嚴重失職。院內設施一片狼藉,器材遭破壞2台筆電遭竊財損相當嚴重。(圖/讀者提供)據了解,這並非首次衝突,過去半年類似滋擾事件多次發生,院方多次報警,但警方大多僅採取「勸離」方式處理,導致行動愈趨大膽,最終演變成本次突襲。衛生局對警方說法不予買單,強調依《醫療法》第24條規定,任何人不得以暴力、脅迫等方式干擾醫療行為,相關人員應即時排除或送辦。此事件中涉及設備破壞、病患安全受威脅等情節,衛生局已認定違法,將依規裁罰3萬至5萬元,並要求警方釐清刑責。院方阮姓負責人目前已正式提出竊盜、侵入住宅、毀損與傷害等刑事告訴,呼籲執法單位勿再以「民事糾紛」定調,應深究背後主謀,釐清是否涉組織犯罪,以維護醫院秩序與人員安全。
勞動部挨批喊窮拿艱苦弱勢開刀 洪申翰反嗆是在野黨及媒體荒謬
針對媒體質疑勞動部在抗億預算遭立院刪減後,立即裁撤保全與清潔人員,根本是拿艱苦者及弱勢者開刀,勞動部長洪申翰今天也在臉書強烈反擊,痛批是在野黨亂刪勞動部預算,而且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亂砍」。洪申翰強調,最荒謬的是,當預算就這麼被亂砍了,負面的衝擊顯現出來了、無辜的人受到波及了,這時候在野黨或是特定媒體居然還會跳出來批評執政團隊,問民進黨「為什麼要犧牲他(們)?」。洪申翰加碼爆料,有位勞動部內年輕的基層同仁,私底下無奈的對他說,「我們當一個公務人員,這麼認真工作,立法院為什麼要讓我們這麼沒尊嚴?」,洪申翰也替其他政府機關抱屈,這樣令人痛心的現象,不僅發生在勞動部,而是發生在所有被亂砍預算的公務機關。洪申翰也不滿,當行政部會如實說明,無法提供衛生紙、要拔燈管了,在野黨委員還會用總質詢,酸這是部會在「賣慘」、「哭窮」;當給民眾的服務或補助,因為砍預算而被迫縮減時,在野黨還要甩鍋部會「我又沒叫你減少補助」、「都是你優先犧牲弱勢」;當業務服務人力也不得不裁減時,還要再罵部會狠心「先拿基層或艱苦人開刀」。洪申翰強調,勞動部因為預算被砍「並沒有優先犧牲誰」,因為影響是全面的,如果在野黨跟特定媒體要罵「為什麼犧牲他(們)?」或是,真有一點點在意這些受衝擊的人,那其實該痛罵的,應該是「為什麼要這樣亂砍預算?」勞動部昨天在立院社福及衛環委員會進行業務報告,立委陳菁徽質詢時問洪申翰,日前他接受媒體專訪,稱預算遭刪凍將導致育嬰留停津貼會發不出來,但育嬰津貼根本一毛都未刪凍,批評洪申翰帶頭造謠,洪申翰則澄清那是「一時口誤」,受影響的其是產檢假、陪產檢、陪產假的薪資補貼。洪申翰還說,到3月1日止,勞動部已有9名承攬人力離職,勞動部秘書處也補充,若預算不解凍,恐怕再有下一波承攬人力離開,包括中國時報等多家媒體都有報導此事。但此事並未因洪申翰自陳「口誤」而結束,洪申翰今天在臉書發文,火力全開,直指「中國時報」批評勞動部在被立法院砍預算後,「先裁撤保全、清潔」「率先拿艱苦人跟弱勢開刀」,「我必須嚴正表達,所謂拿艱苦人開刀」,全都不是事實。洪申翰強調,114年的預算審查中,光是勞動部「一般行政」的「基本行政工作」科目,最後被刪除了20%,且凍結了30%,總共只剩下一半預算可以正常運用,勢必對勞動部的所屬同仁造成嚴重的影響。他說,勞動部委外業務的人力,無論是保全還是清潔人員,都是勞動部維繫日常工作的夥伴,「如果不是在野黨亂砍預算,這些同事都仍會留在崗位上」。洪申翰表示,被「亂刪凍一半」的行政費用,造成勞動部公務同仁和民眾的影響,就還有下列狀況。1.民眾陳情的民意信箱系統、公文系統僅能維持最基本運作,難以升級維護,必須放棄原訂強化個資保護的改版升級。2.為節省油料,公務人員外出、調閱檔案改由公務同仁搭三趟車(捷運、火車、公車等)人工自行搬運,為求大量減少公務車使用。3.採購稽核委員與施工查核委員被迫減聘,影響可稽核案件數量與查核檢查品質。4.勞動部辦公大樓,以及民眾洽公空間,必須減少清潔、保全業務(部分承攬人力必須離開,無法繼續在部內工作)。5.與公務機關和民眾相關等公務郵件,不得再使用快捷,影響收件時效。6. 衛生用品減供,現有庫存量用罄後,就不再提供;拔燈管,目前已經減超過1600盞。洪申翰說,以上都還只是「一般行政」這項被刪凍的影響,不計其他業務費「被不分青紅皂白的」亂砍受到的衝擊。洪申翰強調,上述每一項影響,都會直接或間接降低一個行政機關的運作效能,甚至衝擊到民眾接受到的服務品質。同時,不只會影響到約僱或承攬人員的工作機會,對已經非常緊繃的公務員人力更是雪上加霜。這種亂砍預算的方式,對於一個部會運作是全面性的影響,沒有分先後。追根究底,國會監督預算本該是很嚴肅、審慎的事,本來就不該這樣亂刪亂凍的。
保全業也漲價!中保科技4/1起 每套系統「調漲200元」
繼電價4月平均漲幅將達到11%、央行宣布升息半碼後,國內開始萬物齊漲,現在不只民生必需品、餐飲業價格飆漲,國內多年來未調漲的保全業龍頭「中興保全科技」(9917),也宣布漲價了!成立於1977年11月8日的台灣首家保全公司中保科技表示,國內基本工資連8漲,物價、電價營運成本、電子零件、原物料及相關民生物資價格皆漲,通膨壓力大增,而且迄今仍不見回降,反而不斷推升經營成本,故自4月1日起,每套系統將調升200元服務費用。中保科技解釋,雖然此次每套系統統一調漲200元,但理賠額度也將有所調整,每套拉升至20萬。而此次調漲,主要是為維護服務品質,已盡力做到最小幅度調漲,以每套200元換算,平均每日漲幅不到7元,希望對客戶影響降至最低。據悉,中保科技集團自1977年成立以來,持續擴張經營版圖,自原初的系統保全服務,人力駐衛警服務,拓展至金流保全服務,後續更逐步踏入物業管理、防災科技、店管系統、物流體系、健康照護、企業系統、停車場事業等數十餘面向多角化的經營策略,不但是台灣保全產業的開創者,更是市場中的領導者。
法拉利歌手朱佳期身家破億 用音樂分享成功人生經驗
法拉利歌手朱佳期即將推出新單曲〈一秒變傳奇〉,透過音樂分享成功人生經驗,想再次證明透過白手起家,不用選對肚皮投胎也能靠著努力讓自己成為傳奇。她回想過去因為做了電商讓事業大爆發,有感於要把收入的一部分去買一個夢想中的東西,當作事業的里程碑。自己不是崇尚名牌的人,但覺得名牌的東西還是有不一樣的價值,於是犒賞自己入手這台價值8位數的名車,在經營事業上像是多了道光環,也成為別人認識自己的第一印象。法拉利歌手朱佳期即將推出新單曲〈一秒變傳奇〉,透過音樂分享成功人生經驗。因從事電商發跡在28歲時身價破億,短短幾年從負債保全業務變成法拉利車主的事蹟振奮人心,因此讓朱佳期有了法拉利歌手這個稱號,她表示:「第一次錄製單曲想透過音樂讓大家認識自己,從一開始的選曲和試唱都覺得新鮮有趣,挑選適合自己音域的歌曲,讓自己可以駕馭。從事電商事業的關係常常透過麥克風在上千人前面演講,這次透過麥克風唱歌又是另一種心情,每次音樂製作人教唱和指導,有感一首歌的推出背後有那麼多的努力付出,更加對於市場上所有的音樂人和歌手感到尊敬。」身價上億的她給予剛出社會的年輕人分享自己如何賺到第一桶金的心得,「把賺錢這件事連結熱情加上設定目標非常重要,一百萬來源可以從上班2到4年完成,在這段時間儘量選擇做自己喜歡有熱情的工作,因為有熱情才能持續。建議做業務推廣學會銷售的能力可以快速累積人脈和財富,因為每個企業都需要開拓財源,鼓勵大家多去體驗和學習。去找那些能夠讓你成長的工作,而不是混日子,簡單易上手的工作雖然在舒適圈很安逸,但卻會消磨鬥志,當成長變成一種習慣,賺錢自然就不是問題。」回想過去在創業前期,1個月收入可以賺進1百萬但仍然每天花8小時在別的公司上班領3萬的薪水,把自己搞的分身乏術,朱佳期說:「當時我事業上的老師告訴我,要把時間花在有價值的地方。當時候是因為窮怕了,不知道創業是否能持續有高收入,非常沒有安全感,後來隨著事業體越來越大,發展到不同國家的市場,開始建立時間和金錢正確的觀念。」
【保全亂豪宅1】渴望社區不續約 富鄰公司變身恐怖情人
桃園市的「龍潭渴望園區」是國內第一個由民間自主投資開發的園區,園區內的「渴望村第三期」盡是獨棟別墅,近日社區管委員會決定更換保全公司後,原來的保全公司被爆小動作不斷,除了莫名調走或開除住戶熟悉的員工,還揚言對社區管委會提出告訴。位於桃園市龍潭區的「龍潭渴望園區」,占地一百七十二公頃,由「宏碁集團」打造,是國內第一個由民間自主投資開發的園區,也是一個結合「生活、生產、生態」的多功能園區。其中,園區內的「渴望村第三期」均為獨棟美式風格別墅,由於三面都是陡坡,只有一面能夠進出,還有保全「鎮守」這個唯一的出入口,可說是極為隱密。渴望村第三期距離新竹科學園區的車程約半小時,住了不少注重隱私的台積電、聯發科等電子大廠的高階主管,還有律師、醫師等專業人士。該社區的保全工作,原本由在桃園頗富盛名的「富鄰保全」及「富鄰大廈管理公司」(富鄰)負責,如今卻與渴望村社區第三期管委會撕破臉互控。經營補教業有成的富鄰公司負責人鄭一鳴,政商人脈廣闊,曾多次邀請桃園市長鄭文燦出席公司活動。(圖/翻攝自鄭一鳴臉書)本刊調查,涉足物業管理及保全業務的富鄰,擁有許多高級社區客戶。負責人是經營補教界有成的鄭一鳴,外傳他與不少政治人物交好,去年尾牙還請到桃園市長鄭文燦助陣;此外,富麟更聘僱不少退役軍人。本刊記者致電富鄰公司,對方表示相關事件已進入司法程序,「若有疑問去問法院」,且不願表明自己的身分及頭銜。桃園市政府都發局建管處則表示,渴望村第三期與富鄰的紛爭,牽涉不同的法令。由於以管委會名義發文,所以公文才派發至建管處;然而,建管處沒有介入雙方合約爭議的法源依據,因此才建議管委員自行循司法途徑解決爭議,目前已將陳情書轉發給勞動局及警察局。
【保全亂豪宅2】硬闖社區要換人 「花心憲兵」反告自家員工
「渴望村第三期」社區管委員會決定更換保全公司後,原來的保全公司被爆小動作不斷,除了莫名調走或開除住戶熟悉的員工,還揚言對社區管委會提出告訴。面對保全公司的鴨霸舉動,社區管委會陳情桃園市政府,豈料桃園市政府竟要住戶「自己解決」,管委會氣得出面怒轟:「桃園市政府沒有善盡行政管理的責任,有包庇保全公司之嫌!」富鄰與渴望村第三期簽訂的合約,在今年四月底到期,因富鄰要求漲價,管委會決定不直接續約,重新公開招標。三月間,渴望村第三期重新招標保全業務,富鄰得知未獲選後,展開一連串小動作;四月一日,富鄰的協理、前憲兵士官李世泓「進場」取代一名宋姓保全員時,遭幾名住戶反對,他卻堅持要「執行公務」,還當場報警控告宋姓保全員涉嫌強制罪,要求警方帶回偵訊。據悉,李世泓就是之前帶著小三參加官方聯合婚禮的「花心憲兵」。此外,富鄰把原先派駐渴望村第三期的董姓總幹事、王姓祕書調離現職,並加控總幹事業務侵占,還揚言提告秘書。報警抓宋姓保全員的富鄰協理李世泓,曾因與小三高調參加聯合婚禮,被媒體稱為「花心憲兵」。(圖/翻攝自《中天電視》)渴望村第三期社區管委會則收到富鄰寄發的存證信函,遭控「包庇」這幾位前員工。對此,渴望村第三期社區管委會主委許勝雄痛批,保全業務均公開招標評選,富鄰競標失利後,竟用傷害別人名譽來掩飾自己的失敗,還說要保留法律追訴權,讓社區住戶覺得好氣又好笑,「我在回覆富鄰的存證信函中,特別指出『貴公司並沒有法律追訴權可保留』;富鄰競標不成就報復住戶,涉嫌違法解雇基層員工,實在像是不願和平分手的恐怖情人!」渴望村社區管委會對富鄰公司的指控啼笑皆非,以存證信函回覆指出「貴公司並沒有法律追訴權可保留」。(圖/讀者提供)本刊記者致電富鄰公司,對方表示相關事件已進入司法程序,「若有疑問去問法院」,且不願表明自己的身分及頭銜。桃園市政府都發局建管處則表示,渴望村第三期與富鄰的紛爭,牽涉不同的法令。由於以管委會名義發文,所以公文才派發至建管處;然而,建管處沒有介入雙方合約爭議的法源依據,因此才建議管委員自行循司法途徑解決爭議,目前已將陳情書轉發給勞動局及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