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雲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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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海上自衛隊大改組!邁向「準航母作戰」劍指中國
中國軍事分析人士指出,日本海上軍事力量的結構性改革,反映出其正轉向「準航空母艦」作戰模式,並為可能與北京發生衝突做準備。據港媒《南華早報》援引日媒《共同通訊社》的報導,日本海上自衛隊(JMSDF,簡稱「海自」)於23日重整其組織架構,以加快決策流程並提升艦艇運作效率。海自表示,此舉是日本在中國軍力崛起的背景下,強化防衛能力的一環。成立於1961年、長期被視為日本水面艦隊骨幹的「護衛艦隊」(Fleet Escort Force)被正式裁撤,作為此次改革的一部分,取而代之的則是新設立的「水面艦隊」(Fleet Surface Force)。此次重組的核心,在於將原隸屬於護衛艦隊的4個護衛隊群整併為3個「水面作戰群」,統一納入新成立的水面艦隊之下。中國空軍《航空雜誌》社副編審傅前哨分析,海自此次重組並非只是更名,「這是對日本準航母平台作戰角色擴張的結構性回應。」近年來,海自已將其2艘出雲級直升機護衛艦「出雲號」(JS Izumo)與「加賀號」(JS Kaga),改裝成實質上的航空母艦,使其能夠起降「F-35B閃電II戰鬥機」(F-35B Lightning II),此為該款聯合打擊戰鬥機(Joint Strike Fighter)的短場起飛與垂直降落型號。日本於去年8月接收了首批3架F-35B戰機,這些匿蹤戰機未來將部署於改裝後的出雲號與加賀號上。據媒體報導,這2艘艦艇正在進行大規模改裝,以支援F-35B的運作。這2艘平甲板軍艦也將成為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日本首度執行固定翼航艦作戰的軍艦。傅前哨指出:「無論官方如何定義,其基本功能已成為可部署F-35戰機的航空母艦。在這種情況下,過去的護衛艦隊架構已經過時,因此需要新的組織調整。」根據重組安排,出雲號與加賀號將分別擔任第1與第2水面作戰群的旗艦,而第3水面作戰群則由「日向號」直升機護衛艦(JS Hyuga)領導。根據《外交家》(The Diplomat)雜誌2月的1份報告,日本透過將艦艇集中於數量較少但規模更大的編組中,指揮官將能掌握更廣泛的資源池(Resource Pool),使維修、訓練與部署更加靈活。換言之,這並非縮編,而是指揮單位的重新設計。報告指出,海自不再採用4個相對獨立輪替的護衛隊群,而是構想建立3個更為密集的編制,能依需求組建客製化任務編組。此次的軍事重整,正值日本部署長程飛彈並提高軍費開支之際,其今年國防預算已超過9兆日圓(約合新台幣1.8兆元)。同時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於去年11月7日發表「台灣有事論」後,中日關係也急轉直下。北京為此呼籲公民避免前往日本旅遊及留學、重新暫停日本海產品進口,並禁止向與日本軍方有關的最終用戶出口「軍民兩用」物項。今年2月底,中國商務部又針對日本「再軍事化」及「擁核」企圖祭出制裁,宣布將20家日本實體列入兩用物項出口管制管控名單;另有20家日本實體被列入關注名單。對此,傅前哨示警,海自此次重組的目的「顯然是為了對抗中國,這清楚顯示他們已在為戰爭做準備。中國必須警惕軍國主義的復甦。」北京智庫「南海戰略態勢感知計畫」(South China Sea Strategic Situation Probing Initiative)主任胡波也警告,此次改革標誌著日本邁向軍事正常化的關鍵一步,其重點在於應對中國。與此同時,海自還新設立了同樣隸屬於水面艦隊的「兩棲與掃雷作戰群」(Amphibious and Mine Warfare Group),以取代原有的掃雷部隊。據《共同通訊社》報導,該兩棲部隊將與陸上自衛隊(JGSDF,簡稱「陸自」)的兩棲單位協同運作,並在防衛日本南西諸島方面扮演關鍵角色。據悉,該島鏈自九州向西南延伸至台灣。傅前哨也提醒,北京應密切關注日本是否會加強水雷戰能力,尤其是布雷能力,以干擾中國對台統一目標,或阻礙中國人民解放軍(PLA)軍艦在相關海域的通行。
時周揭密/空戰英雄柳哲生3 蒼鷹驚雲濤
編按:為迎接雙十國慶,CTWANT特地找出過去刊登於《時報周刊》的國軍英勇戰史報導,此篇刊登於民國74年11月17日第403期《時報周刊》,描述距今87年前的筧橋空戰。此系列全部以原始文章內容呈現,為方便讀者在網路上閱讀,此系列中有整段文字上下引號,即代表柳哲生將軍口述,其它均為當時撰稿者葉言都整理報導。日戰,夜戰,攔截,突襲,轟炸,格鬥,我空軍健兒以劣勢的軍備,從民國二十六年八月十六日到九月十八日,三十天之內,予以日軍最大的打擊和威脅。天上雲,海中濤,矯勁蒼鷹驚天地!劉哲生與其妻子合影。(圖/報系資料)劣勢迎戰/沒有航空業,沒有煉油能力,缺零件、燃料,我國空軍仍嚴陣以待…「民國二十六年八月十六日上午,李隊長的二一0一號座機修好,我把它從杭州飛到南京。當時四大隊調駐南京南門外的大教場機場,飛行員白天在機場待命,晚上住在陵園圖書館,主要任務是南京警戒。」影響長江下游地區的颱風,八月十五日從長江口以北登陸後,威力迅速減弱,八月十六日上海附近已經變成適宜飛行的天氣,日本的兩艘小型航空母艦「龍驤」、「鳳翔」也可以派上用場了,於是三艘航空母艦上的飛機全體出動,攻擊上海附近的中國機場、地面軍事設施及部隊。中國方面則在八月十四日開始,就派出轟炸部隊攻擊日本的船團和登陸部隊,另留部分戰鬥機擔任機場及首都警戒。八月十六日柳哲生到南京後的一個星期間,就擔任的是防禦警戒任務。當時雙方轟炸部隊的出擊,都是困難重重,以致損失不斷。日本的困難在於可用的機場太小,而且在對方領空作戰,飛機一旦負傷或機械故障迫降,飛機和飛行員即等於喪失;再加上「戰鬥機無用論」尚未被完全打破,所以不論艦載機或陸地基地的轟炸機,一時都損失慘重。例如陸上基地的第一連合航空隊開戰前有九六式轟炸機三十八架,八一四、八一五兩天下來,竟只剩下二十一架還可以用,損失掉將近一半。不過日本方面占優勢的地方則有飛機和油料、彈藥、零件的來源都很充足,補充容易;中國軍事基地和陸軍部隊的防空武器不足,地面炮火的威脅比較小。中國空軍的困難與日本正好相反。中國當時可說沒有航空工業,也沒有煉油的能力,飛機、零件、燃料全賴進口,緩不濟急,補充極難,後來甚至不得不把幾架待修的同型飛機拆開,再拼湊成一架使用;加以機場防空不足,有些飛機被炸毀在地面,又因日軍是存心挑釁,有備而來,防空砲火猛烈,一開始對轟炸經驗不足的中國空軍,也構成威脅,例如八一四那天,即有一架二大隊的諾斯羅甫輕轟炸機被日軍地面炮火擊落。中國的優勢則在於機場多,又是在自己的領空作戰,燃料不足、負傷或故障時降落容易,飛行員換一架飛機仍可再戰,柳哲生就曾如此;而當時全體空軍士氣高昂,一心抗敵,技術優異者更是大有人在,戰力之強,出乎日人意料之外。柳哲生與蘇俄援助我國的i-16戰鬥機。(圖/報系資料照)俯衝轟炸/機腹下掛炸彈,我國空軍在白天以霍克三對日本軍艦施以痛擊…「八月二十二日起,任務改成轟炸,目標是上海附近的日本軍隊和軍艦。第二天四大隊掛上炸彈,午飯後出發,可是飛到半路就發現前方有日本戰鬥機迎擊,不得不放掉炸彈和對方纏鬥。一場混戰打下來,雙方互有死傷,我的中隊第二分隊長譚文龍在這天被擊落殉職。」四大隊飛的霍克三式機,美國的原始設計是一種戰鬥轟炸兩用機,腹下可掛炸彈,也可以掛副油箱;但在機腹下有負載時,速度減低,轉動也不靈活,所以在遭遇對方戰鬥機時,必須拉掉炸彈或副油箱,才方便纏鬥,但這樣一來,轟炸任務就自然無法達成了。 當時中國飛機缺乏夜行設備,飛行員也缺乏夜航訓練,因此轟炸多在白天進行,於是給予日本戰鬥機半路截擊的機會。雖然在空戰中也擊落了一些日本戰鬥機,可是轟炸任務一直不易達成。再者,霍克三是以動作靈活著稱的小飛機,攜彈量不多,執行轟炸時應以俯衝轟炸較為有利,因為一方面目標小,動作靈活,不易被對方擊中,一方面攜彈少,無法像重轟炸機一樣即使水平投彈,也因炸彈多,彈著面積大,只要不差太遠,總有幾個炸中的機會。可惜的是,那是中國空軍成軍未久,俯衝轟炸的訓練也告闕如。飛虎將軍/陳納德雖乏實戰經驗,但基礎訓練紮實,理論優異,對我空軍貢獻甚大…「回到南京後,陳納德顧問瞭解了這種狀況,決定訓練霍克三的飛行員俯衝投彈和夜間飛行。」「陳納德的訓練方法是在地上用石灰畫一個圓圈作為目標,前後各放一條長布條作為指定路線,另外用布包裝石灰,掛在炸彈架上。訓練時先列隊起飛,拉高後一架一架的俯衝,先練俯衝兩次,不投彈,第三次衝下來時,才把石灰包當作炸彈投下,炸中地上石灰圈的算及格。」美國飛虎將軍陳納德是世界空軍史上的一位奇人。他生於一八九0年,十三歲時看到蒼鷹飛翔,便立下航空的志向;但早年的他,卻是一位教師。第一次世界大戰時他投身陸軍,後來進入陸軍航空隊,大膽苦練之下,飛行技術高超,軍階也逐步上升,可是真正瞭解空軍的陳納德,卻非常苦悶。原來當時美國也流行著「戰鬥機無用論」,陳納德卻獨持異議,認為戰鬥機絕對可以擊落轟炸機,對戰鬥機的改進和驅逐戰法的研究,絕對不可以忽視。這種理論不為那時美國的當道者所喜,陳納德強硬的個性又不願妥協,他平日在激烈氣流中飛行過多,憂急之下遂引發了慢性支氣管炎,住院療養。一九三七年初,蔣委員長知道了這種情況,特別派人敦請他到中國,擔任空軍顧問。五月中旬,陳納德搭的船經過日本,他竟大膽上岸,儘可能勘查大阪、神戶等地的港口及軍事設施,並拍下照片,實可稱為智勇兼備。而他拍下的這寥寥幾張照片,竟在太平洋戰爭美軍轟炸日本本土時派上用場。民國二十六年時陳納德雖然沒實戰經驗,但基礎訓練紮實,戰術理論異,對中國空軍責獻甚大。 1940年中華民國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介石與宋美齡夫婦接見陳納德(圖/翻攝維基)夜間航行/我空軍,白天出任務,黃昏練俯衝,天黑之後練夜航…「俯衝轟炸和夜間航行大概訓練了十天,共有六個人及格,我是其中之一。訓練期間白天仍要出任務,所以都是利用黃昏的時候先練俯衝轟炸,天黑之後練夜航、夜間落地。」「這個中間,八月二十九日曾經出任務轟炸花島山附近的日本航空母艦。那天奉到的命令是:前往轟炸花島山附近的敵航空母艦,如果發現敵戰鬥機,不可接戰,應即轉往上海附近攻擊其他敵艦或陸上目標。我們六架飛機離開海岸後不久,我就發現前方出現四、五個白亮的小點,是敵人新式的戰鬥機。我立刻搖翼提醒長機注意,長機遂依命令,率領我們轉往上海,可是上海附近也沒有敵人船艦的蹤影,巡航一陣後,只得折回。」日本從八月十六日起,雖然加派戰鬥機為轟炸機護航,但航空母艦上的九0及九五式戰鬥機,性能和攜油量都不夠,與中國戰鬥機遭遇時,並沒有占到便宜。於是在八月二十二日,日本又從本土把當時海軍最新型的九六式艦上戰鬥機,調到三艘航空母艦上。九六式是一種全金屬製造,低單翼的單座戰鬥機,速度比霍克三快。性能比較如下:(表格)圖這天我機六架看到九六式戰鬥機後即轉往上海,在戰術上講是正確的。因為對方既然已有準備,而且有不明性能的新機,則一旦在距基地遙遠的洋面纏上,非但轟炸任務無法達成,戰鬥也處於不利地位。中國空軍開戰半個月以來損失已經不少,保存實力去打較有把握的仗才是要務。上海日軍基地被轟炸冒出濃煙,日本海軍正在觀察。(圖/翻攝自時報周刊)你炸中了/防空炮火密織中,柳哲生俯衝投彈,只見日本軍艦上爆起火花…「九月六日,我第一次出黃昏俯衝轟炸任務。下午五點半帶著一顆五百磅炸彈從南京起飛,六點二十到了上海,天上只剩下一點暮色。忽然我發現下方有一艘淺棕色的敵艦,立刻俯衝攻擊,衝近後發現沒有對正目標,就暫時脫離。我拉高後再度衝下,這次敵人的防空炮火比上次密,幸好沒有擊中我,我順利投彈後急速脫離,側頭看到炸彈命中敵艦的中後方,艦上爆起一大團火花。」「任務達成後就飛回基地,天已經完全黑了。各飛行員輪流向長官報告戰況,輪到我時,陳納德一聽完翻譯,立即高興地站起來說:『你炸中了!』」轟炸上海外海的日本軍艦是當時中國空軍最重要的任務。中國空軍前仆後繼,英勇奮戰,曾給日艦不少大小不等的傷害,其中以沈崇誨最為壯烈。沈崇誨在八月十九日以帶著炸轟的飛機撞中一艘日本軍艦,成為與敵俱亡的烈士。然而如果以戰果而論,則柳哲生應該是上海保衛戰中,唯一擊沈日本船艦的中國飛行員。依照日本的紀錄,九月六日被柳哲生炸沈的這艘船是一隻徵用商船。那時日本正向上海大量增兵,徵用了不少民間商船來運送人員及軍品。這種船隻徵集後拆除多餘設備,有的加裝一些輕型火炮,便當作運輸艦使用,他們既帶有人員物資,對空防禦力又比普通軍艦差,正是轟炸的好目標。可是中國當時沒有魚雷攻擊機,無法從吃水線以下攻擊日艦,又因對艦、對地攻擊都有可能,飛機攜帶的炸彈通常採用瞬發信管,更無法炸中船隻底部的鍋爐、油料庫、彈藥庫等重要部分。往往炸彈雖然命中,只能給船隻上部帶來損失,卻非要害。柳哲生這次攻擊能擊沈一艘大船的原因,可能是他那天炸彈上裝了延時性管。他第一次沒有命中的那枚炸彈並沒有激起水花,卻造成蕈狀的海湧,正是在水面下才爆炸的象徵;如果這枚炸彈幸運的穿入那艘日本船的底部才爆炸,自然有可能使它一彈而沈了。日軍旗艦「出雲號」的水上偵察機。(圖/翻攝自時報周刊)衝進火網/接近日本區域,曳光彈紅紅綠綠漫天飛,柳哲生硬著頭皮衝進去…「九月八日我第一次夜間轟炸。那天天黑之後才出發,接近上海上空時,發現我目標區幾乎毫不費力。因為上海市民住的地方和租借都燈火通明,黑暗的地方一定是採取燈火管制的日軍區域。日本人聽到我們的飛機聲音之後就開火了,曳光彈紅紅綠綠的對空飛舞,竟像一朵大花,我就硬著頭皮對準它衝沖下去。」「我在黑暗中找到一條日本船,也不知道是什麼型式,只管衝下去投彈,投完了拉起來時,猛然看到前面就是那條船的桅桿!我本能的把飛機拉高,險險避過。那晚應該是炸中了那艘日本船,它損失多大不清楚。」今年七十二歲(編按:當時民國74年)的柳哲生回憶起那天的情景,說當時覺得駕機打仗是一件英雄,甚至好玩的事,明知日本的軍備比我們強,卻偏要和它鬥一鬥。這種抱著輕鬆心情,英勇的去做最嚴肅之事的態度,也許正是柳哲生在空中履險如夷,屢立功勳的原因。另外一點必須說的,是在筆者整個的訪問過程中,柳哲生對於沒有達成的任務或戰果不明的情況,都絕不隱瞞的說出,不愧光明磊落的軍人本色。當時日本新銳的九六式艦上戰鬥機。(圖/翻攝自時報周刊)湔雪國恥/九一八國恥六周年紀念日,我空軍準備整晚出動,轟炸日本人一個通宵…「在南京的時間很快的過去,九月十八日到了。在這九一八國恥六週年紀念日又逢中秋前夕,空軍準備整晚出動,以志願人員去炸日本人一個通宵,我志願報名參加三次。所有的志願人員編為三個梯隊,每隊六架,志願兩次以上的人員,回來之後再編為第四、第五梯隊出發。」「晚上九點第一波飛機出發,上海的情況仍然和平常一樣,天上滿是日本的炮火,我投彈後安全返航,十一點多降落,加油加彈後再度出發。第二趟轟炸寶山敵人陣地完了以後,人已經非常疲倦,離開敵人炮火射程後心情輕鬆下來,竟在飛機上打起瞌睡,我扭痛大腿,盡力保持清醒,才沒有錯過南京機場的指示燈。誰知道進場時又睡著,還好沒有忘記放輪子,機輪猛力的著地把我震醒,總算幸運地回到基地,戰果不明。因為當晚的天氣不良,飛行員白天警戒已經很疲勞,到了第二次出發時,只剩三架仍堪作戰,其他有的降落句容、漂水機場,有的迷航,有的人員過分疲勞,都無法再飛。第二次包括我在內的三架回來之後,任務就取消了。」抗戰初期不但飛機缺乏,飛行員也缺乏,尤其是具有專門技術如夜間航行、俯衝轟炸等的飛行員更是少之又少。空軍作戰時在裝備上居於劣勢的一方,最怕的就是優秀飛行員的損失,太平洋戰爭後期,日本就因此吃了極大的苦頭。日本在一九四二年中途島海戰中除了四艘航空母艦被擊沉外,當年轉戰珍珠港、南洋、珊瑚海各地的老經驗飛行員也幾乎喪盡,再以後倉卒訓練出來的新手,已經不是美軍的對手,最後只得用神風特攻隊拚命了。無日不戰/三十多天之中,日戰、夜戰、攔截、轟炸…「九月十九日大家休息了一天,日本飛機也沒有來,九月二十日四大隊奉命調往武漢,這趟卻是坐船去的。剩餘的飛機留在南京,交給五大隊繼續抵抗日本,我的新任務在蘭州等著:接收俄國飛機。」總計柳哲生在南京一個月又四天,幾乎無日不戰,經歷了日戰、夜戰、攔截、轟炸…種種瞬息萬變的狀況。作為一個飛行員,南京的這短短三十多天,柳哲生完全成熟,足可擔負以後更艱鉅的任務。
陸空拍機囂張猛拍二膽島 陸網友稱「如入無人之境」金防部出手了
近日網路流傳二膽島國軍士兵被大陸無人機嚇得跑光光為題的影片,拍攝者「研究星星20年」30日晚間現「聲」,他是廈門人,B站知名鬼故事博主,也是無人機玩家,4月1日再度PO出拍攝的影片,標題還很嗆,嘲諷我方不是要加強戒備嗎,怎麼像是如入無人之境一樣,對此金防部表示,這架空拍機是在視距外所拍攝的。金防部表示,防區各守備區域已全面加強隱蔽、掩蔽措施,將持續要求官兵提高監偵警覺、精進應處作為,並適懲失職人員。近日大二膽空拍畫面爆紅,拍攝者「研究星星20年」身分曝光。(圖/翻攝自YT研究星星二十年)幾天前金門大膽、二膽島被民用空拍機侵擾,對此國防部長邱國正才剛說要加強戒備,未料對岸網友反而更挑釁,再度上傳4月1日拍攝的影片,影片搭上輕快音樂,嘲諷意味超濃厚,標題也夠嗆,「聽說台軍增加戒備,結論並沒有如入無人之境,再飛大二膽島」。對此,金防部2日指出,從公布影片研判,空拍機是採視距範圍外高空攝影,屬灰色地帶侵擾行為,根據陸軍金防部政戰主任鄭傑元表示,「從公布影片研判,空拍機是採視距範圍外高空攝影」。近日網路流傳一段大陸無人機空拍金門二膽島官兵的影片,引發外界熱議,圖為二膽島。(圖/報系資料照)金防部更指出,該名網民藉挑釁舉動增加流量、討論熱度,並企圖引發國人批評駐軍、製造對立的心態不言而喻;大陸當局罔顧引發區域衝突風險,放任當事者以私利破壞兩岸民眾情感,尤屬不智。金防部強調,將持續加強官兵對無人機處置相關訓練,依辨識、通報、驅離、告警程序,依自我防衛原則,視威脅程度採取適當反制,以破除灰色地帶侵擾等威脅。金防部今也指出將持續要求官兵提高監偵警覺、精進應處作為,並適懲失職人員。不過對岸民眾有這些行為,似乎還不針對我方,網路上還傳出一段影片,同樣空拍機拍攝,但拍的竟然是日本出雲號護衛艦,以鏡頭距離來看,幾乎快要貼著甲板飛行。對此,日本防衛大臣木原稔表示,這可能是惡意加工捏造,目前還在分析。前總統馬英九(中)率領參訪團一行,1日下午首站前往大疆創新公司位於深圳的全球總部參訪。(圖/報系資料照)根據《TVBS》引述淡大整合戰略研究中心研究員楊太源看法,「不管他真的假的,其實是給我們提了一個醒,我們應該再強化我們相關機場,或者是軍事設施周邊的防護作為」。這次前總統馬英九這次拜訪中國大陸,特別參訪了無人機公司大疆,全球市占率非常高,很多人都會使用,而當初大膽二膽島被無人機侵擾,也大多都是這個牌子的,因此也讓立委提出質疑,像是民進黨立委陳冠廷就表示,「我認為中國其實是在設定一些框架跟議題,讓馬前總統直接走入這個框架,給國際社會,都是對我國會有負面的影響」。不過國民黨立委賴士葆則表示,「這跟馬英九去那裏也沒啥關係,我覺得這扯太遠了」,雖然同黨立委出面緩頰,但藍營內也有立委認為馬英九到大疆公司參訪很不妥,畢竟和大疆與解放軍的關係,可說是公開的秘密,而馬辦也強硬回擊,說非常離譜,台灣年輕人不可能接受這種,閉鎖故步自封的做法。
「護身軍刀」軍演驚傳意外! 澳洲直升機墜海4人失蹤
澳洲國防部長馬勒斯(Richard Marles)今(29日)表示,一架澳洲國防軍(Australian Defence Force,ADF)直升機在28日晚間墜入昆士蘭州(Queensland)海岸附近的水域,機上4人恐已身亡。據悉,這架直升機當時正在參與美國和澳洲2年1度的護身軍刀(Talisman Sabre)軍演。綜合《衛報》、《路透社》、BBC的報導,馬勒斯在29日上午的記者會上指出,1架北約直升機工業NH90(NHIndustries NH90)雙引擎通用直升機,於當地時間28日晚間10時30分左右,於昆士蘭州中部沿海地區的聖靈群島(Whitsunday Islands)附近墜毀。搜救任務已立即啟動,但當局至今尚未尋獲4名機組人員。澳洲國防軍司令坎貝爾坎貝爾(Angus Campbell)則表示,這是「一個糟糕的時刻」,「我們此刻的重點是找到機組人員,並給予家屬和其他組員一定的支持」,他也感謝民間機構、警方,以及美國盟友的援助。2023年的「護身軍刀」軍事演習將在8月4日落幕,目前共有美澳等13國、總計3萬人參與,規模破紀錄,過去不熱衷與美國同調的印尼首次參與軍演,德國也首度派出傘兵演練空降立體作戰,而日本更是出動準航母「出雲號」,試射124反艦飛彈與03防空飛彈。此外,該場軍演還有4個國家派出觀察員,包括印度、泰國、新加坡、菲律賓。
美國務卿將訪北京之際…美國會同全球盟友 首度歐洲、亞太同時大規模軍演
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即將訪問北京之際,美軍動作頻頻。在德國,美軍協同北約舉行北約史上最大規模空軍演習;在台灣周邊海域,美軍兩個航艦打擊群與日本、法國、加拿大海軍艦艇進行聯合演習。這是俄烏戰爭自2022年2月開打以來,美國首次同時在歐洲、印太兩個區域展開的最大規模軍演行動,而共軍也於12日宣布,在其沿海多處海域實彈軍演。坎貝爾曾言 同時打兩區域戰二戰結束後,美軍一直以「同時打兩場大型區域戰爭」為建軍目標。白宮印太事務協調官坎貝爾2022年2月28日出席美國智庫「德國馬歇爾基金會」活動時曾說,儘管歐洲有烏克蘭危機,但美國仍將保持對印太地區的關注,美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及美蘇冷戰期間,同時深入參與兩個戰區,儘管這很困難、代價又高,但必不可少。美軍近日內協同北約與印太盟友舉行軍演,軍事觀察家認為,此舉就是在演練同時打兩場大型區域戰爭。北約於12日至23日在德國舉行「空中捍衛者23」(Air Defender 23)軍演,有來自25國的250架戰機、1萬多名士兵參加,這不只是北約成立以來最大規模的空軍演習,也是參與國最多的一次,美國出動的戰機至少100架。演習內容為重點保護北約城市和關鍵基礎設施免受飛機、無人機和飛彈襲擊,日本航空自衛隊軍官也作為亞洲觀察員參加。保衛北約 美出動百架戰機北約發言人龍傑斯古(Oana Lungescu)表示,北約正面臨「這一世代最大的安全危機」,「空中捍衛者23」是必要的演練,同時,北約也發出明確信息,為保衛每一寸盟軍領土,做好準備。美國第七艦隊近日發布新聞稿稱,美國航空母艦「尼米茲號」和「雷根號」打擊群,與日本海上自衛隊的直升機護衛艦出雲號,及來自加拿大和法國的水面部隊,自9日起在菲律賓海共同進行美國印太司令部發起的「2023年大規模全球演習」(LSGE 23)。聲明指出,這是「尼米茲號」和「雷根號」自2020年6月以來的首次聯合行動。此次演習匯集4國海軍逾1萬2000多名水兵,展現美軍、盟友與合作夥伴的協同作戰能力。聲明稱,這支聯合部隊進行了空中作戰、防空演練,及對海上目標模擬打擊。合作夥伴的其他船隻,包括美國巡洋艦安提坦號、法國護衛艦洛林號、加拿大皇家海軍巡防艦蒙特婁號。演訓提供指揮官跨海域能力的訓練機會,參演部隊著重於防空、反水面和反潛的戰術與程序,有助於提高集體作戰準備能力,強化海上優勢與火力投射。尼米茲號的第11航空母艦打擊群(CSG 11)指揮官庫杜爾(Jennifer Couture)說,「美國海軍綜合航母打擊能力足堪信賴,這是對威脅國際秩序的人最大的嚇阻力量。我們與盟友和夥伴展示出無縫整合作戰領域的能力,可隨時準備應付任何突發事件,致力於維護印太區域航行和飛越自由。」共軍多處海域實彈軍演在美、日、法、加於台灣與菲律賓附近海域聯合軍演多日後,路透13日報導,中國浙江海事局發布航行警告稱,於13日8時至21時將在臨近台灣北部的東海海域實彈演習;大連海事局也發布航行警告稱,自13日7時至14日17時在黃海北部實彈演習;廣東海事局發布航行警告稱自12日至30日在北部灣實彈射擊訓練,似在回應美軍的動作。
真的有斧頭幫!幫主被封「最強刺客」軍艦都敢炸 蔣介石恨到牙酸卻沒輒
相信有看過周星馳電影《功夫》的觀眾,一定都對片中的「斧頭幫」不陌生,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其實民國初期的上海確實有斧頭幫存在,幫主王亞樵甚至被視為「民國第一殺手」。據悉,王亞樵不僅曾暗殺多名國民政府要人,還曾炸傷日本戰艦及多名日軍大將,甚至2度試圖行刺蔣中正,讓老總統恨到「假牙發酸」。王亞樵出生於安徽合肥磨店鄉,其父王蔭堂是一位醫生,他早年參加同盟會,武昌起義後曾與同鄉李元甫、王傳柱等人,在廬州舉事響應,起義失敗後亡命上海,在上海組織安徽人士成立同鄉會,以此為基礎踏入江湖,並於1921年創建斧頭幫;據悉,之所以命名為斧頭幫,是因為過去船上使用大量麻繩,水手人人帶小斧便於砍繩。斧頭幫幫主王亞樵。(圖/翻攝自維基百科)在江蘇軍閥齊燮元與浙江軍閥盧永祥的鬥爭中,王亞樵大力支持後者,並於1923年11月12日組織手下,刺殺了齊燮元任命的淞滬上海警察廳廳長徐國梁,成為轟動一時的刺殺案件,之後他接受盧的任命擔任浙江縱隊司令,其門生有後來的情報頭目戴笠、國軍將領胡宗南等。第二次直奉戰爭中,盧永祥被被齊燮元和「笑面虎」孫傳芳打敗,王亞樵只好先後流亡廣東、香港,後來輾轉回到上海的他,不滿蔣介石在上海青幫協助下進行清黨,遂開始計畫在上海火車站刺殺時任財政部長宋子文,但未能成功,之後王亞樵又策劃在廬山刺殺蔣介石,因蔣戒備森嚴未果。王亞樵和他的得力手下。(圖/翻攝自微博)淞滬抗戰期間,王亞樵積極配合十九路軍抗戰,派水手攜水雷炸傷日艦「出雲號」,並於1932年4月29日在上海虹口公園日本天皇誕辰慶典會場放置炸彈,炸死日本陸軍大將白川義則,並炸斷後任關東軍總司令的植田謙吉一條腿;1933年,王亞樵再度計畫暗殺蔣介石,但蔣並未現身,遂轉向汪精衛行刺。遭二度行刺未遂,蔣介石大為震怒,要求軍統局長戴笠緝拿王亞樵,逼得他只好逃到廣西梧州,讓軍統一時鞭長莫及;戴笠靈機一動,以10萬大洋買通王亞樵手下的妻子,要她將對方約出見面;王不疑有他前往赴約,一現身就遭埋伏的軍統特務亂槍打死,屍體更慘遭剝皮。蔣介石對王亞樵恨之入骨。(圖/翻攝自維基百科)原國民黨軍統骨幹沈醉曾經評論王亞樵,「世人都怕魔鬼,但魔鬼怕王亞樵。蔣介石一提這個人,假牙就發酸;戴笠若是聽說這個人又露面了,第一個反應就是檢查門窗是否關好;而汪精衛的肋巴骨,硬是被『王亞樵』這三個字活活敲斷的。連上海灘黃金榮、杜月笙一類流氓泰斗遇上王亞樵,也得繞著道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