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偵蒐犬協...
」 搜救犬
巴薩殉職1/搜救犬執勤遭雨傘節咬死 領犬員半夜奔中壢取血清
曾參與搜救藝人林葉亭父親的路徑追蹤犬巴薩,8月10日凌晨執行搜救勤務遭雨傘節咬傷,儘管領犬員第一時間將巴薩火速送醫,並連夜調到血清帶回注射,卻仍無法挽回巴薩的性命,讓領犬員淚崩。本案凸顯出犬用血清不足,無法及時施打等問題。台中市獸醫師公會全國聯合會與社團法人台灣偵蒐犬協會合作,聯手打造即時動物用血清庫存即時網,並於搜救犬隊附近設置血清存放點,才能趕在第一時間完整照護搜救犬。回顧整起事件,路徑追蹤犬巴薩8月10日深夜於台中執勤時,不慎遭雨傘節咬傷,領犬員苦於無法即時得知動物用血清之庫存情形,連夜瘋狂聯絡動物醫院,最終確認在中壢一間動物醫院內有可調用之動物血清,礙於巴薩當時身體狀況機能遭蛇毒侵蝕,無法再承受移動之苦,領犬員火速衝往中壢將血清帶回,試圖與死神搶命,將好不容易拿到的血清帶回給巴薩施打,卻仍無法阻止死亡的來臨,巴薩最終在隔日清晨不幸離世。據了解,巴薩深夜12點遭咬,1點送醫,3點查到桃園中壢有血清,考量巴薩身體不適合再移動,領犬員來回奔波4小時仍無法挽回其生命。(圖/翻攝自台灣菁英國際搜救協會官網臉書)消息曝光後也讓網友紛紛前往哀悼,巴薩的領犬員陳爸更是哀痛寫下,幾次在搜救現場中,巴薩跨出去的方向都是對的,他也曾失誤過好幾次,在巴薩已找到失蹤者位置的情況下,再將他帶離,「你是不會講話,要不然你絕對把我罵翻了」,卻也顯示出巴薩總是無怨無悔的付出,在他每次和巴薩說,「巴薩慢點,爸爸腳痛」時,也會馬上停下來等他,搜救過程中更總是回頭確認他的狀況。此次發生事故,陳爸更直言「願意用我的命去換你的」,最後只能看著空空的碗獨自哀傷,只希望有一日再與巴薩相見。而巴薩的不幸離世,卻也突顯出原本數量就已經相當稀少的動物用血清,無法即時得知庫存,造成異地調用得與時間賽跑等困境。過去搜救犬多以瓦礫堆搜救為主,如今為因應失智老人增加,轉而著重訓練路徑追蹤犬,卻也因此提高搜救犬於野外遭毒蛇咬傷的機率。(圖/民眾提供)社團法人台灣偵蒐犬協會無奈表示,過往搜救犬主要多以瓦礫堆搜救為主,較少有需要上山下海的路徑偵蒐犬,但近幾年因應台灣人口高齡化,失智人口增加等趨勢,搜救犬的訓練因此轉向培養路徑搜救犬,卻也因此造成搜救犬在執行勤務期間的曝險率提高,除得避免因地形差導致受傷,還得避免因闖入浪犬地盤遭咬傷,如今還得考量是否會因闖入蛇群地盤而遭咬傷等情事,「不是要宣導大家打蛇,偏偏一旦不慎,蛇毒的致死率就相當高」。台灣偵蒐犬協會表示,巴薩事件後回去檢討,才赫然發現台中獸醫師公會就有冰存2劑血清,卻因半夜無人力應對,無法在第一時間得知血清庫存量。現階段礙於法規等面向,血清被衛福部列為管制藥品,一般民眾無法以個人名義購買血清,加上血清需冷鏈保存,劇烈的溫度變化隨時都有可能導致血清失效。而現今無論人用或動物用的血清,幾乎全靠馬匹遭咬傷後產生的抗體來提煉,近年動保意識提升,造成血清產量一直無法增加,一劑血清就上看2.6萬元,過後恐還會漲價至一劑3萬元。然而更讓協會頭痛的是,由於血清無法個人購買,加上產量稀缺,若有順利製成多以供應人類為主,造成本來就少的蛇毒血清更加稀少,就算好不容易買到,正常效期為5年的蛇毒血清,等他們買到時也通常只剩下半年至3個月就過期,讓血清變成一筆高昂的消耗品支出。此外,犬隻就算即時施打血清,並非就能平安無事,後續還得靠不間斷的醫療,才能維持生命體徵穩定,因此衍生一連串的高額醫藥費用,最少上看30萬餘元,而消防局的搜救犬隊每年預算頂多才100萬元,只要發生意外,對搜救犬隊來說絕對都是沉重的負擔。但為能讓巴薩的悲劇不再上演,協會也開始與熟悉的獸醫師聯絡合作,希望能建置動物用血清庫存即時更新網站,同時在有搜救犬駐地的縣市附近尋找可以配合存放,也願意配合存放、24小時調用的獸醫院,期望網站建置計畫能在今年底順利上路。
巴薩殉職2/動物蛇毒血清一劑2.6萬效期剩半年 熱血獸醫師建全台急救點
知名路徑追蹤犬巴薩今年8月10日凌晨執勤不慎遭雨傘節咬傷,卻因未能即時調到蛇毒血清喪命,為讓巴薩的悲劇不再重演,台中一群熱血獸醫師得知社團法人台灣偵蒐犬協會期望能建置動物蛇毒血清即時庫存網,也立刻答應合作,期望能調動會員串聯,招募尋找於全台搜救犬隊駐地附近合適的血清放置點,期望每一個存放點都能將來回車程縮短在1個半小時內,預計明年就能正式上路。獸醫師公會全國聯合會副秘書長跟臺中市獸醫師公會副理事長王志遠表示,過去就有和消防局等單位配合工作犬健檢、就醫等相關經驗,此次巴薩事件更是發生在台中,尤其公會內明明就備有血清,卻礙於人力問題無法即時在半夜開門,讓他們都非常難過與遺憾,「巴薩的離世絕對是搜救犬界的重大損失」。然而由於蛇毒血清為管制藥品,王志遠指出,每一季均有固定的採購量,更得由獸醫師全聯會或公會等出面採購,「使用完一劑才能再度申購」。過去礙於法規因素,會員每使用完一劑蛇毒血清,就需將空盒寄回公會由公會核銷,向衛福部陳報後才能再次購買,但等會員將空盒寄回並申報,相關流程至少也得跑上2、3個月,造成血清庫存無法即時採購,若真的發生意外,血清庫存量不足便是硬傷,就算獸醫師想救,也礙於無法即時拿到蛇毒血清解毒。台中獸醫師公會副理事長王志遠等一群熱血獸醫師,積極與衛福部等主管機關開會,爭取簡化血清申報流程,並確保動物用血清效期能與人一樣。(圖/翻攝自王志遠臉書)王志遠透露,此次與社團法人台灣偵蒐犬協會合作後,與衛福部等主管機關討論,強調並非特意圖利特定族群,而是相較於一般寵物犬,工作犬遇到毒蛇攻擊的風險更高,且一旦發生意外多在山區,很難即時調到血清施打,所幸衛福部也同意將流程簡化,將過往需將空盒寄回的情形,改以拍照等方式,由公會初步審核確認確實已將血清用完後,便能陳報完成核銷,同時即時向衛福部採購,好讓庫存量能即時補足。而針對過往動物用血清往往多是「即期品」等一事,衛福部也承諾後續將會給予完整效期內的血清,將動物用藥與人類用藥同樣重視,讓兩邊都能有足夠的血清使用,避免獸醫師等單位取得血清時,有效期限往往僅剩半年至3個月不等,只要未在期限內施打完成,一劑要價2.6萬元以上的血清就得報廢。動物用蛇毒血清庫存即時網若能順利上路,衛福部承諾將與人類用血清為同效期,避免血清成為高額的消耗品。(圖/新北勢動保處提供)王志遠也提及,根據統計資料顯示,10年來就有4起工作犬因遭毒蛇咬傷而死亡的案例,也不排除因過往橫向聯繫太少,而有未統計在案的相關黑數資料,因此全聯會也努力協調會員,尋找可以存放血清的醫療院所,「歡迎每個院所都可以存備血清,血清也不是只有搜救犬可以施打,只要有需要都可以使用,寵物和搜救犬都一樣重要。」,所幸目前大部分會員多願意協助存放血清。王志遠也透露,此次與台灣偵蒐犬協會合作,建置毒蛇血清庫存即時網,將規劃六都、花東、南投、新竹山區等地區都會有24小時的急難救助點,儘管還得考量人力問題,一旦接手就得24小時隨時待命,後續也會再與會員溝通,並與農業部防檢署確認動保藥品管理等相關細項,最終定案後也會再重新擬過申請SOP,好讓大家都能即時得知如何申請,期望今年就能全部完成。王志遠也提及,除了民間單位的協力合作,期望未來在動物血清用藥等面向,也能由中央單位介入處理,讓建置更加順利流暢。此外,若真的有貓犬不慎遭毒蛇咬傷,王志遠強調,希望飼主「一定要越快送醫」,並在安全無虞的情況下先行確認毒蛇品種,以免獸醫師注射錯誤的蛇毒血清,若蛇類已不幸死亡,最好能將蛇類與貓犬一併送醫,供獸醫師解讀,不要先行預判蛇的種類。
搜救犬掛彩1/人氣搜救犬ECHO靠這事爆紅 浪犬圍攻危及國際認證
社團法人台灣偵蒐犬協會所屬的搜救犬ECHO日前驚傳在執行搜救任務期間,突然遭到搜救點附近的餵食點成群浪犬攻擊,儘管領犬員第一時間察覺異狀,火速上前將ECHO抱離,但仍造成ECHO腰部與腹部均有多處穿刺傷,所幸後續已順利康復,但領犬員周教官最擔心的是,此次在執行任務期間,造成ECHO受傷,恐怕會在其心中留下陰影,而ECHO今年8月就要正式參與國際搜救犬組織認證考試,如今全都得延宕。社團法人台灣偵蒐犬協會過去曾在社群平台上,因捐款所附贈的「狗狗腳印」收據爆紅,引發網友熱情相挺,除執行搜救任務後,也努力蓋章的ECHO曾因認真上班的模樣而引發網友廣傳,如今卻傳出在執行搜救任務期間,遭餵食點的浪犬成群攻擊。周教官心疼的指出ECHO身上的傷疤表示,當時ECHO進到樹林遭成群浪犬攻擊,儘管情急之下將ECHO抱離,但仍不可避免被咬。(圖/黃耀徵攝)一手將ECHO拉拔長大的領犬員周教官,指著ECHO受傷的部位表示,儘管肉體的受傷至今已癒合,僅留下淡淡的疤痕,但讓他最擔心的還是怕ECHO日後在執行搜救任務期間會留下心理陰影。周教官指出,ECHO今年2歲,為混種的尋血獵犬,但目前已投入到搜救犬的培訓中,且適應、工作表現能力都相當良好,為讓ECHO能順利在今年8月參與國際搜救犬組織認證考試,因此陸續讓ECHO實際參與搜救任務,好提前實習,未料就在任務期間遭遇浪犬攻擊。回憶起當時狀況,周教官解釋,為讓搜救犬能更好透過待救者的氣味執行路徑追蹤,在執行任務期間多會以長牽繩為主,方便讓搜救犬更好的進行氣味搜尋,而領犬員則在後方時時注意犬隻的動態,避免犬隻因過度專心任務而忽略環境中的危險因素。而ECHO今年6月初於中部地區執行尋人任務時,循著氣味一路進到餵食點的浪犬地盤,才剛走進樹叢中,就遭到5、6隻浪犬群起圍攻,讓ECHO第一時間根本反應不及,儘管周教官第一時間察覺不對,從後方火速衝上前將ECHO從犬群內一把抱起,但仍無法避免ECHO的腰部、屁股與肚子兩邊均有多處穿刺傷與勾拉傷。看見ECHO受傷周教官是又急又氣又心疼,他抱著ECHO說,「牠跟我兒子一樣」,且ECHO平時的生活與訓練過程當中,一直不斷被灌輸與同類友好相處,此次突然遭到攻擊,難免會遭到心靈重創,「肉體身上的傷能痊癒,就怕牠心理陰影過不去,你還沒辦法帶牠去看心理醫生。」。周教官也痛批,攻擊ECHO的浪犬為餵食點聚集的浪犬群,由於有「愛爸」、「愛媽」們在該處固定餵食,讓浪犬聚集,當群體來到一定數量後便開始有地盤意識,會攻擊侵入他們「地盤」的所有入侵者,「但如果只是一般浪犬,牠們連吃飽都有困難的時候,哪裡來的地盤意識,就不會挑釁,只要禁餵,就不會聚集」,「真的重視、珍愛狗,就把牠帶回家養,不要讓牠在外風吹日曬雨淋。」。周教官指出,搜救犬在執行任務期間遭遇浪犬攻擊早非首例,只是礙於過往多為德國狼犬,在體型上取勝,還曾發現成包飼料的餵食點。(圖/翻攝自社團法人台灣偵蒐犬協會臉書)周教官表示,雖然過往也曾在搜救任務中遇到浪犬挑釁,但由於協會過往的搜救犬品種多以混種德國狼犬等大型犬隻為主,在體型上佔有一定優勢,讓浪犬不敢輕易攻擊,但此次ECHO為中型的混種尋血獵犬,遭浪犬認為有可趁之機而受傷,讓他們相當心疼。而一隻搜救犬的平均訓練成本從150萬元至300萬元不等,每隻犬隻平均一天訓練約4小時來看,每隻搜救犬到能獨當一面,至少得經過2000至3000小時的訓練,若ECHO後續無法投入救援工作,僅能成為一般家犬,前期投入百萬的費用與時間,瞬間便化為烏有。ECHO全身上下都是結實的肌肉,原預計8月就要參與國際搜救犬認證考試,如今都得全部延宕。(圖/黃耀徵攝)周教官也說,此次讓他憤怒的不僅是那些只會餵不會養的愛爸愛媽們,協會所受到的損失求償無門,後續ECHO復原狀況還埋下變數,他選擇將ECHO受傷一事公之於眾,是因為ECHO培養至今所有的花費全靠民眾的每一筆捐款所堆砌而成,「我要對那些捐款的民眾有個交代」。但將ECHO受傷一事曝光後,卻遭到特定餵食人士的群起攻擊,質疑他沒有做到領犬員的工作,更痛批他「難道搜救犬比較高貴嗎?流浪狗就低人一等?」,批評協會宣揚禁餵觀念相當「不人道」,讓他也怒反擊表示,「只有你們的人道是人道?我們是在救人欸,只要搜救犬被浪犬干擾多一分鐘,救人的機會就會少一分鐘,到底誰的人道比較重要?」。
搜救犬掛彩2/被酸「高浪犬一等」 協會反擊:少1分干擾多1分救援
社團法人台灣偵蒐犬協會所屬搜救犬ECHO傳出在執行搜救任務期間,遭到搜救點附近的餵食點成群浪犬攻擊,恐將嚴重影響其後續考取搜救犬認證,事件曝光後意外與餵食點愛爸愛媽展開大戰,協會也因此被批評「仇視浪蕩犬」,更遭辱罵「浪蕩犬就低人一等」等語,但實際上並非所有犬隻均適合成為搜救犬,搜救犬的訓練與養成均需耗費大量資源與人力。一隻合格的搜救犬身價至少百萬以上,並須受訓3000小時以上。周教練指出,搜救犬在搜救過程中被浪犬影響的1分鐘,待救的人就少了1分鐘可以活命的機會。(圖/黃耀徵攝)社團法人台灣偵蒐犬協會為少數民間自辦經營、訓練搜救犬之民營單位,經費來源大多仰賴民眾捐款自籌,至今未接受過任何政府補助或取得相關標案。協會內的偵搜犬瑪莉,去年4月協助彰化家屬尋找失聯超過26小時的失智長輩,經大批人馬地毯式搜索,均找不到阿嬤的身影,而瑪莉僅在短短20分鐘內便在黃金救援時間內將阿嬤尋獲。協會周教官指出,目前官方搜救犬的屬性基本以瓦礫堆搜救為大宗,協會則以路徑搜救犬為主,而一隻合格的瓦礫堆搜救犬身價粗估約為150萬元以上,若該搜救犬除有瓦礫堆搜救外,還有路徑搜救等雙功能,身價則為350萬元以上。而搜救犬要能順利通過國際認證,單單前期就得投入百萬資金,以每日平均訓練4小時來看,總受訓時程至少得長達3000小時以上,才能順利結業通過。在執行搜救任務中,領犬員須因應地形適當放繩讓犬隻循著氣味搜尋,並得時刻注意搜救犬的安全。(圖/黃耀徵攝)周教官指出,也並非每一種犬隻都適合成為搜救犬,工作犬基本上均要有好奇心,願意與人互動,對於工作、玩耍感到強烈興趣,才能是一隻好的搜救犬,「並非所有犬隻都適合成為工作犬」。以目前正在協會中養老的搜救犬阿蘭為例,其2023年時曾協助參與土耳其地震救援,表現傑出,但也因太愛玩的個性,退役後被評估不適合進入一般家庭,本刊前往採訪的當下,已10歲的阿蘭仍精力旺盛,直接翻出2米高的圍籬落跑出去玩。此次協會搜救犬實習生ECHO於執行任務期間,遭餵食點成群浪犬攻擊咬傷,協會甚至遭愛爸愛媽抨擊,質疑領犬員在執行任務期間分心「打電動」,才會導致犬隻受傷。對此,協會周教官也反駁澄清,強調為能讓搜救犬更好的進行氣味追蹤,在執行搜救任務期間均以「長牽繩」為主,因應不同搜救任務地形,牽繩可從3米至10米長不等,而那條繩索就是搜救犬的「救命繩」。培養搜救犬不易,一隻合格的搜救犬至少需經過3000小時以上的訓練才能通過認證,每隻身價至少都百萬起跳。(圖/黃耀徵攝)周教官表示,搜救犬執行搜救任務期間,領犬員在後方則需高度注意搜救犬的動態,避免搜救犬因過度專心而忽略危險因素,如過去就曾有在山谷中協尋自殺患者時,搜救犬因過度專注於任務中,忽略前方就是懸崖峭壁,循著氣味準備躍下,所幸被後方領犬員及時發現拉住。除須注意犬隻即時動態外,領犬員在山區搜索時,也得一手套著牽繩還得同時持登山杖,一手持開山刀,將山路開闢出一條人類可以走得通道,「何來打電動之說?」周教官表示,協會除一般搜救犬外,也投身野生動保,培育生態保育犬,針對石虎、穿山甲野放時,進行犬隻躲避訓練,訓練過程中犬隻明顯出現「狩獵行為」,讓他們只能一直不斷呼籲,希望民眾盡到飼主責任,「不要餵養」,「只要搜救犬被浪犬多干擾一分鐘,待救的人就少了一分鐘可以活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