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史館長
」 國史館 陳儀深
批陳翠蓮才上任就急討好綠 國民黨團:當官別丟史家風骨
針對新任國史館館長陳翠蓮上任致詞,公然批評「黨外大聯盟」是盜用、冒用民主運動名號,國民黨團書記長許宇甄今(15)日痛批,國史館長不是民進黨發言人,國史更不是民進黨、賴清德的宣傳文宣,陳上任第一天,不談如何超越黨派保存史料、容納多元史觀,卻急著替當權者出征在野黨,令人遺憾,史學家的風骨到哪裡去了?許宇甄指出,史學自古最重「直筆」,春秋董狐不畏權勢,孔子稱其為「古之良史也,書法不隱」;唐代史家劉知幾論史,尤其痛斥為尊者諱、為權勢曲筆;清代章學誠更把「史德」提高到史學根本的高度。真正的史家,可以有立場,但不能先有政治結論再剪輯歷史;可以研究權力,更要敢於檢驗當代權力。許宇甄痛斥,陳翠蓮的言論已把「史家的史德」降格成「當官的政治表態」。賴總統召見時提出對人民歷史認識與政治認同的疑問,新任館長上任後立即把矛頭指向在野政治主張,這樣的時間順序與政治姿態,社會當然有權追問,國史館究竟是在研究歷史,還是在替賴清德建立一套民進黨史觀?許宇甄表示,民主最珍貴之處,就是任何政黨、任何政府都沒有壟斷民主定義的權力。今天陳翠蓮可以說誰「冒用民主」,明天是不是也可以由國史館決定誰才有資格代表台灣、誰的歷史記憶才算正統?當國家機關開始替執政黨裁判誰是真民主、誰是假民主,這才是真正值得民主社會警惕的事情。許宇甄強調,司馬遷之所以千古,不在於他站在哪個朝廷,而在於身處皇權之下仍留下自己的筆;歷代史家之所以受人敬重,也正在於「秉筆直書」四個字。史學家若逢權不諂媚,叫做風骨;逢權便卑躬屈膝,叫做偽造。許宇甄直言,國史館姓「國」,不姓「賴」;國史記錄的是中華民國沿襲的共同記憶,不是執政者的政治家譜。學者入仕若失去獨立精神,再高的官位,也換不回史家的風骨。所謂小人得志,最可悲的從來不是得了一官半職,而是從此把自己的筆,也一併交給了權力。
陳翠蓮接掌國史館遭質疑「意識型態治國」 張惇涵:別聽到研究台灣史就反對
國史館館長陳儀深請辭獲准,賴清德總統特任台灣大學歷史學系特聘教授陳翠蓮接任館長,待完成借調程序後正式上任。不過人事消息公布後,在野陣營質疑政府以意識型態考量安排人事。行政院秘書長張惇涵今(11)日回應,陳翠蓮長期投入台灣史研究,學術涵養在學界有目共睹,呼籲在野黨不要「聽到台灣就反對」,更不應因為研究台灣史就認定不適任。總統府發言人郭雅慧表示,陳翠蓮目前仍在台大任教,將在完成借調程序後接掌國史館。府方期待,陳翠蓮憑藉長期累積的研究與教學經驗,帶領國史館持續推動台灣史料彙編、研究及修纂工作,為相關業務注入新動能。陳翠蓮長期投入台灣史研究,也曾擔任政治大學台灣史研究所所長。此次接任國史館長的人事安排曝光後,過往參與公共議題的經歷也再度受到討論。2018年台灣大學校長遴選爭議期間,陳翠蓮曾透過臉書連續發表多篇文章,公開反對管中閔出任台大校長,因此被部分人士視為當年「卡管」的重要人物之一。到了2022年公共電視第7屆董監事審查時,陳翠蓮獲得9票同意、5票反對,最終未通過審查。當時由國民黨推薦的審查委員胡競英曾針對其研究及著作提出批評,認為陳翠蓮的作品多聚焦二二八事件,可能造成族群撕裂。面對在野陣營質疑陳翠蓮的政治立場及適任性,張惇涵表示,陳翠蓮曾任政大台灣史研究所所長,並長期在台大歷史系任教,其在台灣史領域的學術專業與研究成果,在學界已有相當程度的肯定。張惇涵強調,在野黨不應因為「台灣」兩字就反對,也不能只因學者研究台灣史,就直接認定不適合擔任國史館長。他認為,相關人事仍應回到陳翠蓮的學術專業及能力進行評價。
飄洋渡海運回台…蔣中正日記今發表 國史館長認其功過尚未蓋棺論定
歷經10年跨海爭訟,今年9月由美國運抵回台,國史館今(31)日將舉行首批出版的《蔣中正日記(1948-1954)》新書發表會,館長陳儀深認為,二二八事件,蔣應負最大的責任,但八二三砲戰,蔣預判準確且有所準備。而各界對蔣中正功過得失,存在相當對立與矛盾的詮釋,離所謂「蓋棺論定」,可能還有一段遙遠的距離。出版《蔣中正日記》的民國歷史文化學社社長呂芳上指出,蔣中正應該是同一時代世界重量級人物中,唯一真正留有55年個人日記的領導人,其重要性不可忽視。蔣中正使用的「日記本」有固定格式,以毛筆書寫,除每日記事外,還會檢討上周、上月的施政或個人行事,並思考未來預定的工作,年終也會對全年的治安、外交、黨務、軍事等工作進行分項檢討。1925年6月沙基慘案後,蔣痛恨英帝國主義者慘殺無辜中國軍民,日記稱英國為「陰番」以洩憤,並每日立下格言、標語誓滅「英夷」,時間長達1年又2個半月。1928年「五三慘案」發生後,有感於國難深重,自身責任重大,蔣在5月10日記道:「以後每日看書十頁,每日六時起床,紀念國恥。」此後,每天日記前必記「雪恥」一項,以誌不忘國恥。1949年來到台灣,日記中雪恥一欄仍不間斷,因為「新恥」未止。呂芳上說,從蔣的日記可看出作為一個從「平凡人」到「領導者」的心路歷程,無需刻意神聖化,也不必妖魔化。許多人都知道蔣是用度非常節儉的人,他補破衣、不挑食,一口假牙,吃東西十分簡單,生活也很是平淡。蔣也自承脾氣暴躁,日記中常為自己的錯誤「記大過」,也常懺悔,雖然一直想克制自己,但個性不易改變。1960年11月,蔣對第九十九師師長鄧親民所製小冊內容不當,大動肝火,聲嘶力竭叱責,以致喉裂聲啞,半年之久,元氣才告恢復。呂芳上指出,日記中顯示蔣知道自己學養不足,常師法先賢、勤讀宋明理學。1930年代當了領袖,還禮邀學者「講課」,甚至不斷向「敵人」學習,有他堅持與成功的一面。但長時期以來,部分西方媒體和他的政敵一直視他為「失敗者」,多從負面來理解。陳儀深則表示,蔣中正在台灣,人們對他的評價褒貶不一,可說是毀譽參半,但相信藉由日記的出版,必定有助於呈現一個有血有肉、在感情上常常天人交戰、在理性上屢屢自我挑戰、在政治上功過參半的政治人物,也就是更真實的蔣中正。
兩蔣日記之爭終落幕 美國法院判所有權歸於台灣國史館
存放於美國史丹佛大學的前總統蔣介石和蔣經國的51箱文件,美國法院判定所有權歸台灣國史館。圖為蔣介石1918年12月5日的日記。(圖/中新社)爭訟10年,存放於美國史丹佛大學近18年的前總統蔣介石和蔣經國的51箱文件所有權之爭,終於塵埃落定,位於加州聖荷西的美國區域法院(U.S. District Court)於7月11日確定文件所有權將歸於台灣國史館。國史館長陳儀深昨天表示,已派人到美國清點,下半年可運回,蔣中正擔任第一任總統時日記內容,預計10月底會先出版。據《舊金山標準報》(The San Francisco Standard)報導,這51箱文件內有上世紀最引人注目的國際政治事件和外交內幕。但是到底誰該擁有這些有歷史價值的思想紀錄?是過去10年台灣政府、蔣家和史丹佛大學胡佛研究所法律爭議的核心。史丹佛檔案中包括蔣介石在1917至1972年的日記,及1937至1979年的蔣經國日記,及兩人在位期間的各式演說、外交書信和政治檔案。胡佛研究所研究員和「現代中國和台灣」收藏館長林孝庭指出,這些檔案提供重要外交事件資料,包括1971年台灣和大陸在聯合國的中國代表權爭奪戰,有許多政治內幕,例如蔣介石和美國前總統甘迺迪、尼克森的往來信件,「這些檔案資料提供了關於多位高層領袖非常豐富的第一手祕密,例如他們對國家前進方向的想法。」位於聖荷西美國區域法院11日解決了這個長達10年、事涉15個蔣家成員和台灣政府官方機構的法律訴訟,隨著一連串的判決及和解協議,確定這些文件所有權歸於台灣國史館。國史館表示,接收這些日記後,會印出來,提供其他相關歷史檔案給大眾瀏覽。這些檔案是於2005年由蔣經國的媳婦蔣方智怡出借給胡佛研究所,她授權研究所提供文件的副本給有與趣的學者 ,她和6位其他蔣家成員隨後簽署同意書將所有權轉讓給國史館。不過,後來蔣經國孫女蔣友梅主張這些日記該保存在蔣家,不該交給國史館。2013年9月,史丹佛提起民事訴訟。2015年11月,國史館也在台灣提起所有權訴訟,2020年,台灣法院判定國史館有權合法擁有總統相關文件,包括兩位蔣總統在位時的日記,但在非總統任內其他資料則歸蔣家所有,2022年二審維持原判,美國法院也承認台灣法院的判決。蔣家成員陸續和與國史館達成和解,來轉移所有權,今年5月蔣友梅成為最後一個同意的蔣家成員。雖然原始檔案將要返回台灣,胡佛研究所仍可繼續提供學者複製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