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編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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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新聞自由指數又被差評!專家:安倍讓日媒從此變一言堂
日本經常被視為亞洲最穩定的民主國家之一,擁有成熟的媒體產業與保障言論自由的憲法,但國際最具代表性的「全球新聞自由指數」(World Press Freedom Index),近期卻再度將日本的媒體環境評定為「有問題」(Problematic)。據《南華早報》報導,總部位於巴黎的媒體監督組織「無國界記者」(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RSF)上個月公布2026年全球新聞自由指數後,日本雖然比去年上升4個名次,但在180個國家中仍僅排名第62位,遠低於許多民主國家與亞洲鄰國。挪威連續第10年位居榜首;紐西蘭排名第22、澳洲第33、南韓第47。另一方面,在美國川普(Donald Trump)重返白宮後,美國的排名也下滑7位至第64名,而日本在七大工業國集團(G7)中的排名僅高於美國。據悉,無國界記者會根據記者工作的政治、法律、經濟、社會文化與安全環境對各國進行排名,評估依據包括針對記者與媒體機構的侵害事件統計,以及由新聞自由專家填寫的問卷。針對日本,RSF指出,儘管日本擁有議會民主制度,但「傳統勢力與商業利益、政治壓力以及性別不平等,經常阻礙記者完整履行其作為監督者的角色。」其結果就是「針對可能被視為敏感的議題,例如貪腐、性騷擾、健康問題與污染等,出現嚴重的自我審查。」RSF也批評日本於2014年第2次安倍內閣時期制定的《特定秘密保護相關法律》。這項法律原本是為了防止與國家安全有關的資訊外洩,但RSF指出,由於該法未保護機密消息來源,因此對新聞工作產生了「寒蟬效應」(chilling effect)。觀察人士與媒體業內人士指出,這些問題其實由來已久。日本在新聞自由指數中的最佳成績是2010年的第12名,而他們認為,這個排名的出現很可能並非巧合,因為那正好發生在極端保守派政治人物安倍晉三第2次出任首相前不久。北海道惠庭市的北海道文教大學傳播與媒體學教授渡邊真琴表示:「我認為,安倍重新掌權與日本媒體環境的劇烈改變存在關聯,這個說法並不為過。安倍非常努力地攫取媒體的控制權,而且因為他在國會擁有大多數席次,反對派幾乎無力阻止。」渡邊指出,這種壓力雖然無法與新聞自由指數排名最後2名的北韓與厄利垂亞相比,但它更加隱晦且有害。他解釋,撰寫支持安倍及政府正面報導的記者,能夠獲得更多採訪機會與獨家消息,而其他記者很快就察覺到這一點。相反地,批評安倍及執政黨「自由民主黨」的記者,則幾乎得不到任何採訪機會。這使得自民黨與安倍晉三更容易推動有利於政府的新聞,而安倍本人也積極拉攏電視台與廣播公司高層,以及報社編輯,甚至經常與他們聚餐會面。渡邊分析,安倍在控制媒體的行動中表現地「非常聰明」,但他也強調,只要媒體停止獨立運作,就成了共犯,「我認為安倍時代是日本媒體與政府關係轉變的分水嶺,從那之後,日本媒體的影響力就變得相當弱。他們非常謹慎地選擇報導內容,而且很多時候,乾脆不報導任何會讓政府形象受損的事情。這代表大眾無法得到完整的資訊和真相。」渡邊還表示,雖然現任首相高市早苗不像安倍過去那樣,親自介入媒體運作,但她其實已經不需要這麼做,「她繼承了一個不會反抗政府或自民黨的媒體環境。她不再需要施加壓力,因為她正在享受安倍政策所帶來的成果。」1位曾任職於《日本放送協會》(NHK)的前記者,也在匿名情況下表示,他親眼見證了新聞編輯室內部的變化,「跑第一線的記者都感受到了壓力。尤其是來自政府的壓力非常強烈,但後來企業也發現這種方式有效,於是開始有樣學樣。媒體幾乎像是放棄了報導真正的新聞,只剩下重複官方告訴他們的內容。我認為情況還在惡化。」他補充,日本新聞界特有的封閉式採訪制度「記者俱樂部制度」(kisha clubs)也讓記者的處境變得更加艱難。這些封閉式新聞俱樂部附屬於各部會、政府機構與其他單位。各政府部會與機關會提供部長與高級官員的記者會與採訪機會,但同時也存在一種帶有威脅性的潛規則:「如果記者撰寫負面報導,就可能被取消該部門記者俱樂部的會員資格。」他感嘆:「現在我看電視上的記者會時,只看到記者們不斷在電腦上輸入官方說的內容。我剛加入《NHK》時,被要求的是去挖掘官方說法背後真正的故事,並用有力引述來佐證。現在的年輕記者已經沒有企圖心了。他們只是坐在記者會現場,或者改寫官方新聞稿而已。」他補充,如今記者與編輯們面對的是另一種壓力:他們被期望避免「與政府官員或企業發生衝突」,因此更不願意追查掌權者的不當行為,「而如果媒體不再監督掌權者的行為,那麼民主制度就可能受到威脅。」「日本外國特派員協會」(FCCJ)會長,同時也是《路透社》(Reuters)前分社社長的史隆(Dan Sloan)則指出,日本國內媒體的變化可以追溯至安倍時期,而且這些文化如今已根深蒂固。史隆分析,「政治人物已經不像以前那樣需要媒體了,當然更不像以前那麼依賴媒體,因為他們現在有自己的社群媒體帳號,可以隨意發布想說的內容。這就是他們現在塑造訊息與形象的方法。」他也認為,「這不只是日本的問題,而是全球性的現象。過去,這些政治人物必須站在媒體面前,接受尖銳問題的檢驗,但如今這種情況已經少很多了。安倍在擔任首相期間,從未到FCCJ發表談話,而且現在也非常難邀請內閣成員向外國媒體召開記者會,這讓我完全無法理解。」
澳洲政客深夜在摩鐵「馬上風」猝死 生前最後對手是「兒子前女友」
近日,一本名為《史上最離奇死亡》(History's Strangest Deaths)的新書出版面世。該書揭露了歷史上多起稀奇古怪的死亡事件,其中包括一位1980年代澳洲知名政治人物在與兒子前女友深夜激戰時心臟病發猝死的離奇故事。這本書由作家萊利.奈特(Riley Knight)撰寫,他近日在接受澳洲新聞集團旗下播客節目《來自新聞編輯室》(From the Newsroom)採訪時,分享了這些匪夷所思的歷史故事。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故事,是關於澳洲自由黨領袖比利.史內登爵士(Sir Billy Snedden)之死。史內登曾在1964年到1972年擔任內閣部長,並在1972年至1975年間擔任自由黨領袖,之後又在1976年至1983年擔任眾議院議長,是當時極具知名度的政客。然而在1987年,史內登參加了一場日後將成為澳洲總理的約翰.霍華德(John Howard)的選舉活動,幾個小時後就因為與一名女子相約在汽車旅館共度春宵,在激情的巔峰中因為心臟病驟發去世。而他當時「激戰」的對手,甚至是他兒子的前女友。事發後,澳洲媒體以各種思路清奇的方式報導了這起事件,墨爾本報紙《真相報》宣稱他「在工作崗位上死去」。《雪梨先驅晨報》則報導他當時帶著保險套,而且「裡面裝滿了子彈」。至於本書作者奈特則認為「他也算是在人生顛峰中(意指高潮)離世」,並為此感到唏噓不已。除了這起事件,書中還記載了其他離奇的死亡故事。例如美國前眾議員克萊門特.瓦倫迪加(Clement Vallandigham)晚年轉行當律師。一次,他為一名被指控謀殺的客戶辯護,試圖證明受害者是在從自己口袋中掏出槍時,不甚誤射腹部而死。為了說服法官與陪審團,瓦倫迪加當場模擬了他所描述的場景,卻沒發現自己口袋裡的槍枝已經上膛,因此不慎開槍擊中自己的腹部,當場身亡。諷刺的是,瓦倫迪加以身試槍的「下場」成功說服了法官,他的客戶因此獲判勝訴。另一起令人瞠目結舌的故事,發生在1980年代的阿根廷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Buenos Aires)。當年,一隻名叫卡奇(Cachi)的貴賓狗不知何故從公寓13樓墜落,砸中樓下一名路過的老婦人,導致婦人與卡奇雙雙死亡。然而在事故現場,一名女子急於上前幫忙,卻因不慎衝上馬路被巴士撞死。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現場還有一名目擊者因目睹了一連串慘劇,情緒激動下心臟病發猝死。奈特感嘆,卡奇的墜樓卻使得3個人因此喪命,足以讓牠被列入史上最致命的貴賓狗之一。
CNN、BBC記者揭露新聞編輯室「偏袒以色列」 男子白宮外自焚抗議
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和英國廣播公司(BBC)這兩家全球知名的新聞媒體,報道加薩戰爭的10名記者自10月7日起,揭露了這些媒體新聞編輯室的內部運作,指控報導偏袒以色列、雙重標準和經常違反新聞原則。5日一名《CBS》記者用汽油點火自焚手臂,大聲高喊:「我們散播假新聞!」送醫後已無大礙。5日在華盛頓特區白宮附近拉法葉公園舉行聲援巴勒斯坦集會上,一名《CBS》攝影記者梅納點火自焚,大聲高喊:「我們散播假新聞!」以抗議美國媒體對以色列在加薩的種族滅絕戰爭的偏見報導。梅納手臂燒傷,送醫後無大礙,他在集會自焚後已被《CBS》解僱。一名記者在集會上點火自焚。(圖/達志/路透社)《半島電視台》節目《情報站》(The Listening Post)專訪這些記者,他們指責新聞編輯室的高級主管,未能追究以色列官員的責任,並干涉報導淡化以色列的暴行。在《CNN》的一次事件中,儘管工作人員事先發出警告以色列的宣傳內容不實,但還是照常播出。《CNN》的記者亞當(化名)表示,在10月7日之前,他真心地信任媒體的新聞實踐,「但10月7日之後,我頻繁看到支持以色列敘述的新聞報道,讓我感到震驚。」他感嘆記者們的處境非常清楚,這些報導並不完全符合事實。去年11月一次報導中,《CNN》國際外交編輯羅伯遜(Nic Robertson)隨以色列軍隊參觀了加薩被炸毀的蘭提西兒科醫院(Al-Rantisi Pediatric Hospital), 進入醫院後,以軍發言人哈加里聲稱找到了哈瑪斯利用醫院藏匿以色列俘虜的證據。哈加里向羅伯遜展示了牆上用阿拉伯語寫的一份文件,他說這是一份看守俘虜的哈瑪斯成員名單:「這是一份守衛名單。每個恐怖分子都有自己的輪班。」亞當說:「這根本不是哈瑪斯的名單,這是一本日曆,用阿拉伯語寫著一週中的日子。」《CNN》的阿拉伯語製作人早就已經提出這一點,但報導仍未被修正。沒有證據顯示俘虜被關在蘭提西醫院。《BBC》前記者薩拉(化名)指責該機構在審查採訪對象時,對巴勒斯坦支持者進行了過度審查,而對以色列發言人則給予了自由發揮空間,幾乎沒受到任何阻力。過去的一年裡,專家和資深記者指責西方媒體長期以來對以色列偏袒,弱淡化了巴勒斯坦的苦難,《紐約時報》和《BBC》等媒體有不少記者公開辭職,其他留下來的記者,則試圖透過活動和內部會議從內部改變現狀。這些記者的揭露讓外界質疑,西方媒體在報導以色列與加薩衝突時,是否真正維持了新聞應有的中立性和公正性。對於上述指控,《CNN》和《BBC》全盤否認。
巴人記者剛報導完就遭炸死! 同事脫背心怒吼「媒體標示根本沒用」
巴勒斯坦自治政府(PalestinianNational Authority)經營的巴勒斯坦電視台(Palestine TV)指出,他們的一名特派記者和11名家人2日晚間在加薩走廊南部遭以色列空襲炸死。他的同事情緒激動地報導此事時,當場脫掉寫著「媒體」(PRESS)字樣的防護背心,直言這標示「根本無法保護任何記者。」綜合CNN、《安納杜魯新聞社》的報導,巴勒斯坦電視台記者哈塔布(Mohammad Abu Hattab)原本2日晚間還在加薩走廊(Gaza Strip)南部的納瑟醫院(Nasser Hospital)外進行現場連線報導。然而,報導結束30分鐘後,哈塔布回到家就遭到空襲遇難。巴勒斯坦新聞機構瓦法社(WAFA)也報導了哈塔布及其家人的死訊。對此,以色列軍方並未立即針對此事發表評論;CNN無法獨立確認哈塔布住家爆炸的原因;巴勒斯坦電視台並未發布以色列空襲的直接證據。哈塔布的死訊震撼巴勒斯坦電視台新聞編輯室,該台記者巴希爾(Salman Al Bashir)進行實況報導時情緒激動,與他連線的電視主播也聲淚俱下。巴希爾悲憤欲絕:「我們再也不能承受這一切。我們筋疲力竭,我們是等死的受難者和殉道者,我們一個接一個地死去,沒有人在乎我們,也沒有人在乎發生在加薩的大規模人道災難和戰爭罪行。」巴希爾續稱:「無人保護我們,完全沒有國際保護,任何災難都無法倖免。這套保護裝備無法保護我們,這些頭盔也是。」過程中他還邊說邊脫下自己的頭盔和寫著「媒體」(PRESS)字樣的防護背心。巴希爾聲嘶力竭地表示:「我們穿在身上的只是口號,根本無法保護任何記者。我們的同事哈塔布30分鐘前還站在這裡,現在他已經離開我們,和他的妻子、兄弟和許多家人成了(納瑟)醫院裡的罹難者。」報導補充,由於以色列極右翼政府及定居者對巴勒斯坦人的侵略及暴力事件日益激增,以色列當局又在今年4月突闖東耶路撒冷(East Jerusalem)的阿克薩清真寺(al-Aqsa mosque)逮人,導致巴勒斯坦人積怨已久的怒火一次引爆。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遜尼派準政府及軍事組織「哈瑪斯」(Hamas)也因此在當地時間10月7日對以色列發起多管齊下的「阿克薩洪水軍事行動」(Operation Al-Aqsa Flood),包括數千枚火箭彈攻擊,以及由陸海空兵分多路滲透到以色列境內,殺害逾千位軍民,並俘虜大約218名外國人和以色列人。據悉,自以巴雙方10月7日爆發新一輪衝突以來,加薩地區已有9227名巴勒斯坦人在以色列空襲中喪生,其中包括3826名孩童及2405名婦女,另有23516人受傷。據悉,目前還有2100人左右被埋在以色列空襲過後的廢墟底下,生死未卜,其中包括約1200名兒童。加薩衛生部發言人庫德拉(Ashrafal-Qudra)也透露,自衝突爆發以來,已有136名醫護人員罹難、25輛救護車被毀。此外,以色列佔領軍還蓄意攻擊102家醫療機構,並迫使16家醫院和32家初級衛生保健中心停止服務。此外,巴勒斯坦記者聯盟(PJS)也表示,自10月7日以來,他們已有27名成員在加薩遭到殺害。
來回1200公里堅持40年 90歲阿公每周送報到南非沙漠
因應網路發展,紙媒漸漸成為夕陽產業,但高齡90歲的雨果(Frans Hugo)仍堅持每周送周報到南非沙漠,儘管來回長達1200公里,他仍堅持40年之久,成為守護夕陽產業的最後堡壘。據《FRANCE24》報導,雨果每周四都會帶著一瓶咖啡、一些水煮蛋,和一條毛巾來保護雙腿免於曬傷,送報紙到南非沙漠,這位年長的報社編輯不停穿越南非卡魯地區(Karoo),堅持了40年,儘管來回距離需要1200公里。雨果生於1932年的開普敦,大家都稱他為弗朗斯,精力充沛的他每天編輯並親自交付3份當地周報:《信使報》、《北方西部報》和《厄韋努斯報》,雨果會把8頁的周刊帶到偏遠地區的城鎮和村莊,他平常會在凌晨1點半從小鎮卡爾維尼亞(Calvinia)出發,並於傍晚返家。雨果說,他每個周四都這樣做,從沒失敗,如果他的身體撐不下去,可能就會停止。報導稱,雨果先在開普敦當記者,之後在納米比亞工作30年,之後退秀就到這個偏遠地區。雨果表示,「我再也無法承受壓力,所以搬到卡魯,就在我想喘口氣和放鬆時,有人問我對紙媒業務是否有興趣。」原本,他的女兒和女婿都一起做這工作,但幾個月後他們就因為倦怠退出,「從那以後我就一直做這件事。」在雨果和妻子以及3名助手的幫助下,他編輯的3份周報都是用南非荷蘭文(Afrikaans)寫成。據悉,南非荷蘭語是荷蘭後裔的語言,也是南非11種官方語言之一。雨果說,只要他還健在,大家每周四就能收到報紙,未來發生什麼事他不在乎。據《WION》報導,儘管網路新聞的發展影響了報紙閱讀,但這沒有對雨果的新聞編輯室成衝擊,他的辦公室就像一座博物館,裡面有老式的海德堡印刷機和切紙機,員工使用1990年的電腦和軟體。雨果說,每周的大概會出1300份報紙,一份。據了解,這些8蘭特(約新台幣14元)的報紙會被留在企業、便利店和記者的家,而讀者大多是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