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氣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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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跨1世紀「瓶中信」重見天日!澳洲士兵遠赴一戰沙場心聲曝光
在西澳洲(Western Australia)寧靜的海岸上,由2名澳洲士兵在前往第一次世界大戰(World War I)的法國戰場途中所寫的「瓶中信」,竟然在1個世紀後又重見天日。據《CNN》報導,當地居民黛布(Deb Brown)表示,當天她的丈夫彼得(Peter)與女兒費莉希緹(Felicity)9日在西澳艾斯佩蘭斯(Esperance)附近的瓦頓海灘(Wharton Beach),正在清理海灘垃圾時,意外發現了1個「舒味思」(Schweppes)品牌的玻璃瓶,靜靜地躺在潮水線上方。黛布透露,「我們經常清理這片海灘,不會錯過任何1件垃圾。但這個小瓶子,就這樣安靜地躺著,彷彿在等待被人拾起。」瓶中裝著2封以鉛筆寫成、字跡仍清晰可辨的信件,日期為1916年8月15日,署名者分別是當年27歲的內維爾(Malcolm Neville)和37歲的哈雷(William Harley)。他們當時正乘坐「HMAT A70 巴拉瑞特號」(HMAT A70 Ballarat)部隊運輸船,於8月12日自南澳首府阿得雷德(Adelaide)出發,遠赴歐洲西線戰場(Western Front),準備加入澳洲第48步兵營(48th Australian Infantry Battalion)。然而,2人的命運卻走向截然不同的結局。內維爾於翌年戰死沙場,而哈雷則在戰爭中2度負傷,最終倖存,但他卻在1934年(55歲)就罹癌逝世,家屬都認為那是因為哈雷在戰壕中遭德軍毒氣攻擊所致。在信中,內維爾請求瓶中信的發現者將信轉交給他的母親羅柏蒂娜(Robertina Neville),當時住在現已幾乎成為鬼鎮的南澳威爾卡瓦特(Wilkawatt)。至於哈雷,由於他的母親早在1916年就過世,因此他表示信件的發現者可自由保留他這封信。哈雷在信中寫道:「願撿到這封信的人,和我們現在一樣安好。」而內維爾則在信中告訴母親:「我們過得很好,食物也不錯」他還提到:「船在搖啊晃啊,但我們開心得不得了(as happy as Larry)。」信上署名的地點為「在海上的某處」(Somewhere at Sea)與「在大灣的某處」(Somewhere in the Bight),指的應該是橫跨阿得雷德以東至艾斯佩蘭斯西側的廣闊海域,也就是大澳洲灣(Great Australian Bight)。對此,黛布推測,這只瓶子可能並未漂流太遠,而是被沙丘掩埋超過百年。近期瓦頓海灘受到強烈海浪侵蝕,沙丘崩塌,或許才讓這段塵封的歷史重見天日。雖然紙張被海水浸濕,但字跡依然可辨。正因如此,黛布成功聯繫上了2位士兵的後代,告知這份跨世紀的發現。她驚嘆地說:「瓶子保存得完好無缺,沒有藤壺附著。如果它真的在海裡漂了這麼久,紙早該被陽光與鹽分毀壞。我們不可能還讀得出內容。」哈雷的孫女安(Ann Turner)表示,全家對此震驚不已:「我們簡直不敢相信,這真像是1個奇蹟,感覺祖父在百年後,仍然伸手向我們傳遞訊息。」內維爾的曾侄赫比(Herbie Neville)也深受感動:「這真是不可思議的發現,讓我們家人重新聚在一起。他看起來當時對上戰場充滿熱忱,但最終卻犧牲生命,這實在令人感傷。」
麻原彰晃影響力未消?後繼團體「阿雷夫」曝光 麻原次男疑成核心人物
奧姆真理教因1995年東京地鐵沙林毒氣攻擊與多起暴力事件而聲名狼藉,其教祖麻原彰晃(本名松本智津夫)後來遭判死刑並執行。雖然組織解體,但殘餘信徒另以「阿雷夫」(Aleph)等名義延續活動,並在全國設立據點。日本官方在追查「阿雷夫」的地點時,意外發現場所內懸掛麻原彰晃與其次男的照片,現年31歲的次男被認為在組織內部實際擁有相當大的影響力。麻原次男(現年31歲)的童年照與宗教服裝照被展示,公安單位懷疑其掌握組織運作。(圖/翻攝自X, @FNN_News )根據《FNN Prime Online》與富士電視台社會部報導,日本公安調查廳近期在檢查「阿雷夫」設施時,發現多處場所同時懸掛麻原彰晃與其次男的照片。今年5月,日本公安調查廳人員在神奈川縣橫濱市的設施立入檢查時,也拍攝到麻原的照片與次男幼年時身穿宗教服的影像並列展示。同年6月,埼玉縣八潮市的另一處設施中,調查人員亦確認供奉麻原照片的祭壇存在,顯示信徒至今仍維持對麻原的高度信仰。這樣的情況在多處設施均有發現,引發外界關注。公安調查廳調查第一部第一課課長小野寺聰表示,麻原次男長期以來雖刻意隱匿身分與職責,但實際上已在組織運作中發揮重大影響力。官方研判,麻原的影響力並未隨死刑執行而消散,反而透過家族與信徒網絡延續。這顯示次男不僅是象徵性人物,更可能參與制定方針、影響成員思想。更引起爭議的是,公安審查委員會懷疑,阿雷夫拒絕支付奧姆事件受害者的賠償金,與次男所主導的方針有關。目前,「阿雷夫」在全日本仍擁有數百名信徒,部分設施外觀與一般住宅無異,卻在內部設置麻原與相關人物的照片與祭壇,對外界隱蔽性極強。學者與反邪教人士憂心,該組織透過新世代領袖的形象,持續吸引並穩固信徒,對公共安全構成長期隱憂。日本公安調查廳表示,將持續對全國各地「阿雷夫」設施進行監控與突擊檢查,以確保其不再復燃。當局也呼籲社會警惕,避免被該組織包裝後的形象所迷惑,忽視其過往暴力歷史與未履行的社會責任。
大街上很難看到垃圾「也找不到垃圾桶」 外媒分析日本「清潔文化」
在外國旅客眼中,日本向來是整潔有序的典範,街道乾淨、環境整齊,卻令人十分好奇一件事「為什麼幾乎看不到垃圾桶?」對許多造訪日本的西方旅客而言,這不只是文化差異的觀察,甚至已經成為一項真實的困擾。根據日本國家旅遊局(Japanese National Tourism Organization,JNTO)稍早一項針對離境旅客的調查顯示,有22%的受訪者認為「找不到垃圾桶」是整趟旅程中最讓人困擾的問題,比例甚至高於「缺乏會說英語的人」與「熱門景點人潮過多」。根據《BBC》報導指出,新加坡國立大學的日本研究教授麥克莫蘭(Chris McMorran)表示,對預算有限的年輕背包客而言,「找不到垃圾桶」的狀況十分難以適應。旅客習慣從便利商店或攤販購買食物,邊走邊吃成為常態,但吃完後卻找不到地方丟垃圾,只能一路將垃圾帶回飯店。與之對照,日本當地人則更傾向於把食物帶回家或辦公室享用,即便在外吃,也多半會隨身攜帶小袋子,把垃圾暫時收好帶回處理。這種社會對清潔的重視也反映在觀光熱點的政策上,奈良市就因野生梅花鹿會向遊客「鞠躬」乞食而聲名大噪,但垃圾問題也導致嚴重後果。2019年,就有9頭鹿因吞下遊客遺棄的塑膠包裝而死亡。其實早在1985年,奈良公園便為此將所有垃圾桶移除,市區各處豎立警告標示。近期隨著觀光人潮湧入,市府決定在觀光熱點重新設置太陽能垃圾桶,上面還印有「Save the deer(拯救鹿群)」的標語,提醒遊客注意。東京澀谷區則為了應對萬聖節後留下的垃圾惡名與噪音問題,立法禁止在街頭飲酒,藉此抑制大量垃圾產生。此外,有些販賣機旁的確設有小型垃圾桶,但設置依然有限,使得垃圾處理成為不少外國旅客的共同痛點。來自香港的維瑞貝斯(Ruben Verebes)在2024年9月首度造訪日本時,便因為一整天找不到地方丟三明治包裝袋而感到惱火。維瑞貝斯表示,甚至連7-Eleven、全家或Lawson等便利商店內都不一定有設置垃圾桶。深入探究其背後原因,除了文化與社會習慣,還與歷史事件有關。1995年3月20日,末日邪教奧姆真理教於東京地鐵進行沙林毒氣攻擊,造成14人死亡、超過5500人受傷。為了安全考量,地鐵站內的垃圾桶幾乎全面撤除,之後僅保留透明塑膠袋形式的設置,方便警方檢查。這類措施也非日本獨有,早在1970年代,倫敦便因愛爾蘭共和軍(Irish Republican Army)頻繁放置炸彈而移除多數垃圾桶。在垃圾分類與處理方面,日本也極為嚴格。部分都市垃圾分類多達20種,即使是當地居民也常常感到混淆。教授麥克莫蘭指出,這樣的社會自律也體現在一塵不染的公共運輸系統,反映出全民對環境的高度責任感。旅遊業者克里斯蒂(Paul Christie)建議,旅客應學會尊重在地習慣,甚至可透過傳統風呂敷(furoshiki)包起暫存垃圾,等找到垃圾桶再處理。這類布巾也能作為紀念品帶回家,既實用又富文化特色。
原民立委要求將「總統府建築」列不義遺址 文化部長沒點頭
行政院在今年七月通過「不義遺址保存條例」送立院審查,在野黨則質疑該條例疑似是已經在2022年解編的「促進轉型正義條例」(促轉會)的延伸,似有意讓當年促轉會人馬轉進政府部門,引發關切。但就在朝野爭辯不休的同時,原住民林倩綺則質疑,不論是轉型正義或者不義遺址的討論,原住民族的歷史創傷,似乎都沒有得到民進黨政府應有的正視,她批評,現行不義遺址的定義不僅狹隘,甚至刻意排除早期原住民族遭壓迫的歷史,「這不是檢視歷史應有的加法態度(藉真實歷史累積,讓後人引以為鑑),難以讓台灣實踐真正的轉型正義」。林倩綺指出現行「不義遺址」定義,僅涵蓋1945年後的威權統治,對於更早的殖民壓迫歷史完全排除,要求政府應當重新定義「不義遺址」,將荷蘭、清朝、日本殖民統治及國民政府時期的各種歷史壓迫完整納入,實現真正的轉型正義。她強調,日治時期殖民政權在總督府內決策,甚至在霧社事件中動用毒氣攻擊原住民,釀成大量死亡。然而,台灣總督府(現總統府建築)作為日治時期最高統治機構的象徵,卻未被列入「不義遺址」,這樣豈不是選擇性的記憶,刻意塑造片面的歷史視角?不知道是否擔心總統府若被列入「不義遺址」,將再度勾起日本殖民台灣時期功過的論辯、影響台日友好關係,文化部長李遠答詢時僅表示,如果不義遺址條例完成立法,政府會依法律將符合條件的建築物列名不義遺址,至於林倩綺質疑的不義對待原住民事件,每一件都已經被拍為電影,李遠並沒有針對是否將總統府也列入不義遺址做回應。林倩綺在質詢時質疑,民進黨政府是否將台灣遭殖民壓迫的不堪歷史,選擇性遺忘?因為現行「不義遺址」僅涵蓋1945年後的威權統治,對於更早的殖民壓迫歷史完全排除。事實上,台灣原住民族從1624年荷蘭人建立熱蘭遮城以來,就經歷了持續的殖民剝削,包括被課以重稅、強制勞役,還遭到軍事鎮壓。她質問,這些壓迫難道不應該被列入『不義』的範疇?若只選擇紀錄威權時期,是否在淡化外來勢力的殖民壓迫,讓原住民族的歷史創傷被二度遺忘?林倩綺進一步指出,清朝在1874年牡丹社事件後實施的「開山撫蕃」政策,以及日治時期的「太魯閣戰爭」與「霧社事件」,皆為原住民族長期遭受的壓迫事件。尤其在日治時期,殖民政權在總督府內決策,甚至在霧社事件中動用毒氣攻擊原住民,釀成大量死亡。然而,台灣總督府(現總統府)作為日治時期最高統治機構的象徵,卻未被列入「不義遺址」,「這樣的選擇性記憶,是否在塑造片面的歷史視角?」。林倩綺委員提出,為避免「不義遺址」的名稱導致社會對立,他主張應考慮更名為「人權事件紀念場域」,並將荷蘭、清朝、日本及國民政府的歷史壓迫納入範疇。因為,「唯有涵蓋所有族群的歷史創傷,才是真正的轉型正義。」她強調,尤其部份曾經發生歷史地點的建築物產權已經為私人所有,應重視私人產權人的立場,避免產權人因遺址標籤遭到不必要的情感傷害。她也再次強調,史觀應該是加法,轉型正義不應是選擇性地紀錄特定時期的創傷,並忽略其他歷史創傷。尤其是加害者絕對不應決定歷史的範疇,不能將轉型正義淪為選擇性的正義,強烈呼籲文化部重新考量「不義遺址」的定義,並再思考名稱,讓歷史回歸真相,更加客觀、全面的方式面對台灣各族群的歷史創傷,實現真正的族群和解。她在質詢最後,並以阿美族語重申:「Ci:ma hakiya ? misawili’ay to Yen-cu-min hatiniay a lafin,a:fas sanay itini kaitiraan no to’as saheto o misawili’ay. (誰才是不義的一方?任何對原住民族的剝奪、不公不義,不分時代、不分時期,皆是不義。)」
伊朗女校毒氣攻擊蔓延「25省230校」 家長聚集抗議反遭警方毆打
伊朗近期發生多起女校中毒事件,目前受害人數已經暴增到至少5千人,範圍擴及25省中230間學校,也因為如此,不少不滿當局無所作為家長聚集在各省份的教育局門口抗議,結果傳出有不少抗議民眾遭到警方逮捕。但也因為民怨過於巨大,目前伊朗當局終於首次進行抓人,相關單位正在進行深入的調查中。根據《al-monitor》報導指出,從2022年11月以來,伊朗全國31省當中,已有25省230所學校發生中毒事件,而受害人數已經突破5000人之多。雖然其中並沒有學生死亡,但不少學生都表示曾在學校聞到不舒服的臭味後,就發生呼吸急促、噁心、嘔吐、暈眩的情況。而由於事件發生初期,伊朗當局一度以「謠言」來駁斥民眾的質疑,但隨著事件越演越烈,不少學生家長都聚集在當地政府教育相關單位前抗議。但由於伊朗先前就因「頭巾革命」的關係,長時間陷入抗議局面,這也讓不少地方傳出警方毆打示威民眾的消息,即便他們是抗議政府對於學校多次傳出中毒事件而不聞不問。後來在民眾的壓力下,伊朗政府終於宣布立案調查,內政部副部長米拉赫馬迪 (Majid Mirahmadi)表示,目前「情報機構」已經在胡齊斯坦省、西阿塞拜疆省、法爾斯省、克爾曼沙赫省、呼羅珊省和厄爾布爾士省中逮捕了一些疑似下毒的人。雖說如此,但其中似乎有模倣犯的存在,而有些則是牽扯上「頭巾革命」而遭到逮捕。伊朗政府所逮捕之人,是否有真正對學校下毒之人,目前尚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