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物
」
一片羽毛的代價有多少? 《飛吧!熊鷹》探討部落仿真羽毛議題
台灣鳥類紀錄片大師梁皆得,歷時12年傾心打造的最新力作《飛吧!熊鷹》,即將在5月15日於全台感動獻映。全片深入有「全台最神祕、最難見到的猛禽」之稱的熊鷹世界,完整捕捉牠們從求偶、配對到育雛等珍貴畫面,並透過壯麗的空拍影像與細膩敘事,揭開這位天空王者不為人知的一面。繼《老鷹想飛》喚起大眾關注農藥毒害老鷹的問題之後,梁皆得導演再度將鏡頭對準人類與自然的關係,並進一步走入原住民部落文化脈絡,呈現熊鷹羽毛在部落中的象徵意義,以及族人為了熊鷹羽毛所造成的獵捕供需訴求,直到工藝師鍾金男致力推動的仿真羽毛技術,展現文化傳承與生態保育之間的拉扯與可能。導演也期盼透過這部作品,讓不同立場與族群的聲音都被看見,讓影片成為連結溝通的橋樑。《飛吧!熊鷹》以台灣最具神祕色彩的猛禽「熊鷹」為主角,透過長年研究熊鷹、被譽為「太極鷹王」的學者孫元勳,引領觀眾深入山林腹地,層層揭開這種罕見猛禽鮮少曝光的行為與生態祕密。電影不僅捕捉到極為珍稀、難得一見的熊鷹行動瞬間,更在壯麗震撼的自然奇觀背後,帶出熊鷹正逐漸消失這個不容忽視的現實。儘管熊鷹並非台灣特有種,在東亞與日本等地都可以見到蹤跡,但在台灣,牠卻因為排灣族與魯凱族的羽毛文化,而產生截然不同的意義,也讓這片土地上的熊鷹故事更顯獨特。導演梁皆得透過鏡頭,深入探討熊鷹羽毛的使用,以及背後所牽動的文化脈絡與生態議題。導演坦言,「熊鷹羽毛」是他長年關注、也一直想要拍攝的主題之一。在部落文化當中,熊鷹羽毛象徵著身分與地位,承載著深厚的傳統意涵。早期族人長時間生活在山林當中,多半透過在野外撿拾羽毛取得,並不涉及獵捕。然而隨著生活型態轉變,部分族人因為較少進入山林,轉而以購買方式取得羽毛,「有需求就會有交易,有交易就可能產生獵捕」,這也間接對熊鷹造成生存壓力。導演進一步分享:「在部落當中,頭目作為最高領袖,對熊鷹有最深的理解。某些傳說甚至認為熊鷹是貴族的祖先,因此只有頭目能夠配戴羽毛。後來,有人為了彰顯身分而想擁有羽毛,卻不再進入山林,只能透過購買取得,這也成為了問題。」本片跟隨長年研究熊鷹的學者孫元勳,層層看見熊鷹鮮少曝光的行為與生態祕密。(圖/采昌提供)為了呈現多元觀點,《飛吧!熊鷹》不僅記錄部落頭目的觀點,也拍攝工藝師鍾金男推動「仿真羽毛」技術的過程。隨著時代演進,已經有愈來愈多人開始接受替代方案,卻仍有人堅持使用真實羽毛。這樣的分歧與拉扯,正是導演梁皆得試圖透過電影所要呈現的核心之一。導演表示:「希望大家透過電影,了解熊鷹與自然環境,需要靠大家共同保育。也因為熊鷹羽毛利用的文化,讓大家都知道台灣有這樣特殊的物種,與部落的利用而產生的問題。以前不去談,這個問題始終存在,透過這個機會,開始一起討論用什麼樣的方式會更好,也期盼透過這部電影,讓觀眾知道不同族群,大家面對這一議題的不同觀點,讓影片成為連結溝通的橋樑。」工藝師鍾金男致力推動仿真羽毛技術。(圖/采昌提供)《飛吧!熊鷹》描述在台灣的群山深處,熊鷹宛如只存在於傳說與凝望之間的身影。牠是台灣最壯碩、也最夢幻的猛禽,巨大卻難以接近,現身時有如王者降臨,隱身時又悄然無息。熊鷹雖然不是台灣特有種,卻深深嵌入這片土地的靈魂。對排灣族與魯凱族而言,牠不只是飛翔的生命,更是祖靈的化身。熊鷹的羽毛,亦象徵榮耀與身分,具有世代傳承的文化重量。2003年起,學者孫元勳踏入人跡罕至的山林,展開一場漫長的追尋。他與學生、助理深入險峻地形,在濕滑山區騎行、在崩塌邊緣前行,只為捕捉熊鷹那稍縱即逝的身影。當傳統與保育產生拉扯,孫元勳與工藝師鍾金男攜手,嘗試以仿真羽毛開啟全新可能性。他們試圖回答一個困難卻迫切的問題:從小熊鷹破殼而出,直到牠們在風雨與試煉中學會飛翔,在尊重文化的同時,我們該如何讓熊鷹繼續翱翔天際。
峨眉山驚現巨型「日暈」籠罩整片天 遊客感嘆:不虛此行
中國四川峨眉山金頂的天空在28日出現巨型「日暈」,此種特殊且罕見的自然奇觀,讓不少當天來到峨眉山的遊客們感嘆「不虛此行」,並且紛紛拍下了這壯觀又耀眼的一幕。物理學專家鄭老師表示,會產生「日暈」這種特殊的物理現象,是因為陽光在照射到雲霧表面時,經過折射和反射作用而形成。日暈其實跟彩虹類似,皆為大氣光學現象的一種,只是日暈通常呈現弧狀或環狀,只要天氣良好、天空中有絲狀的卷雲時,就有機率出現日暈。峨眉山金頂有著海拔3077公尺的佛教寺院,當天日暈也剛好在佛像的上方,景象猶如「佛光普照」一般,令人為之動容,根據目擊者表示,這個日暈非常大,直徑甚至達到了驚人的數百米,整個天空都被它所籠罩。巨型日暈的消息傳開後,也有越來越多人湧進峨眉山金頂,想親眼目睹自然奇觀,當地旅行相關部門也藉由這次機會,推出了一系列活動把握商機。台灣不時也會出現「日暈」美景,2020年時全台各地上空也都曾出現過日暈現象,民眾將日暈拍下來分享至網上,不少人也紛紛留言彷彿「上帝之眼」。日暈景象美麗又耀眼,不過依舊要提醒,民眾在欣賞日暈時,不要用肉眼直視太陽,以免導致眼睛受傷。
山泉水洗臉 老翁突流鼻血1個禮拜…鼻腔取出「6公分水蛭」
83歲黃姓老翁最近右邊鼻孔出現一陣陣鼻血流出,長達一個多禮拜,覺得不對勁,家人陪伴前往屏東榮民總醫院耳鼻喉科看診,醫師於診間用內視鏡檢查,發現蟲體在蠕動,馬上安排局部麻醉手術,透過內視鏡以長柄鼻竇手術器械,取出長達6公分水蛭。 山泉水洗臉,八旬老翁鼻腔取出6公分水蛭。(圖/屏東榮總)屏東榮總耳鼻喉科醫師張耿銘表示,患者住在台東,平時有用山泉水洗臉習慣,可能因此誤將水蛭幼體吸入,寄生在鼻腔內部吸血且逐漸長大;當水蛭從患者鼻孔裡揪出來時,連他本人都覺得難以置信。水蛭是一種寄生動物,屬於環節動物門,通常呈長條狀,身體表面有許多環節,外表呈深褐色或黑色。水蛭是寄生性生物,以吸食宿主血液為生。它們具有特殊的吸盤和齒狀器官,可以附著在宿主的皮膚上並開始吸血。水蛭的唾液中含有一些特殊的物質,可以抑制凝血和止痛,從而讓它們能夠長時間吸食血液而不被宿主發現。張耿銘提醒,水蛭主要生活在淡水環境中,例如河流、湖泊和池塘。夏日炎炎建議民眾野外玩水時,勿以溪水洗臉消暑,若要飲用溪水,應煮沸再喝。民眾若發現鼻腔有異物,多日搔癢不適且反覆流鼻血,應盡速就醫。
男誤喝假酒命危…醫生叫家人買「真白酒」灌進他體內 竟成功解毒
大陸成都市金牛區人民醫院(四川省人民醫院金牛醫院)近日收治一名腹痛、反覆嘔吐、視線模糊的患者,診斷為代謝性酸中毒。短短數小時,多個對症治療方案不僅不起作用,患者病情還急轉直下,轉入重症醫學科搶救。此時,家屬一句「他平時愛喝點小酒」引起醫生注意,隨後將白酒灌入患者體內,竟成功解毒。《紅星新聞》報導,金牛醫院重症醫學科住院醫師仰蘭透露,「剛到醫院的時候,患者意識還是清醒的,能夠明確地描述自己的不適和症狀。主要表現是嚴重的消化道症狀、腹痛、反覆嘔吐水樣物質。因為劇烈嘔吐的患者容易出現誤吸,導致窒息,急診科醫生迅速地為他安置了胃管,進行胃腸減壓。」因患者生命跡象平穩,且意識清楚,按照急診科收治流程,患者轉入了消化科普通病房,接受進一步的治療。但異常的血液檢查結果讓醫生意識到,患者可能並非普通的消化道疾病。血液檢查結果提示,患者肝腎功能有損傷,尤其是評判患者是否有電解質失衡、酸鹼失衡的血氣分析結果提示,患者是明顯的代謝性酸中毒。沒想到,僅僅2、3個小時過後,張姓患者的病情急轉直下,出現呼吸急促、呼吸困難,被送進加護病房搶救。轉入ICU後,醫生再次詢問家屬,患者生病前有沒有食用什麽特殊的物品或藥品或是異常舉動。家屬表示,確實沒有異常,患者和平時一樣,每次吃飯時喜歡喝點小酒。聽完家屬描述,醫生懷疑張男可能喝到假酒,經化驗確定是甲醇中毒,於是立即請患者家屬去購買白酒,再將其注入張男體內,因為乙醇是甲醇中毒的傳統解救藥,通過與患者體內的甲醇競爭結合乙醇脫氫酶,從而阻止甲醇經乙醇脫氫酶代謝為甲酸。大約1天後,患者體內已監測不到甲醇存在,成功脫離險境。
2022金馬電影學院開學 11位歷屆學長姐闖金馬
2022金馬電影學院於21日開學,16位學員分別來自法國、香港、澳門、新加坡、台灣,將展開為期一個月的密集課程,並分組完成兩部短片。今年由院長廖慶松親自擔任導師,提出關鍵字「特殊的情感、特殊的物件、特殊的人」,請學員以自身經驗出發,自由發想劇本,希望他們在後疫情時代紛擾的社會中體察人生,闡述一段深刻的生命故事。金馬電影學院邁入第14年,今年16位學員分別為台灣的林治文、徐湧智、翁語彤、陳怡儒、陳牧聖、陳韶君、黃洛瑤,來自香港的李毅敏、邵知恩、楊兩全、潘皜暉、羅樂文,澳門的蘇偉鍵,新加坡的張芷凝和黃榮德,以及旅居法國的黃詩硯。導演組的林治文以《龔囝》獲得本屆金穗大獎;徐湧智的《鋼琴課》獲上屆台北電影節最佳短片;陳韶君以《軟弱的梨》入圍台北電影節最佳短片與金穗獎。國際合製經驗豐富的翁語彤,曾以編導身分入選東京新銳營;黃詩硯則是首位以動畫專才入選的導演,作品《蝴蝶果醬》於國內外影展獲獎連連。香港代表邵知恩和羅樂文,前者以《呼~》奪得香港鮮浪潮國際短片節大獎與最佳編劇;後者的《夏雪將至》則入圍金穗獎學生組最佳劇情片。來自新加坡的張芷凝閱歷豐富,除電影工作外,還曾任記者、新聞編輯與作家。2022金馬電影學院開學,16位學員分別來自法國、香港、澳門、新加坡、台灣,展開為期一個月的密集課程。(圖/金馬執委會提供)而今年也有多達11位歷屆學員作品躋身金馬獎入圍名單,5位入選金馬創投。包括以《咒》入圍最佳攝影的陳克勤;劉國瑞以《白日青春》入圍最佳劇情片、最佳原著劇本、最佳新導演並擔任入圍紀錄片《憂鬱之島》攝影;梁銘佳以《白日青春》入圍最佳攝影,並擔綱《緣路山旮旯》及《燈火闌珊》攝影。曾英庭以《查無此心》入圍最佳新導演;蘇偉鍵以《海鷗來過的房間》入圍最佳攝影;廖克發以《一邊星星 一邊海浪》入圍最佳紀錄短片;曾威量以《庭中有奇樹》入圍最佳紀錄短片;林柏瑜以《看海》入圍最佳劇情短片;劉世文擔任入圍短片《看海》攝影;詹嘉文擔任六項提名的《哈勇家》攝影等。開幕式上,廖慶松勉勵學員一定要忠於自己,在過程中充分表達、參與,希望這段經歷能成為大家珍貴的回憶。今年也邀請畢業學長姊李麟(《兜兜風》攝影)、陳虹任(《天橋上的魔術師》編劇)擔任助教,以及謝麗伶、吳季恩擔任副導,從故事發想到拍攝製作一路陪伴學員完成創作。兩組學員在廖慶松的帶領下,已接續開完12小時的線上會議,高效率定調拍攝主題。本屆結業作品將於11月16日於微風影城放映,屆時將免費開放入場。
綁架先人4/圓覺寺不讓家屬取走骨灰罈 律師:觸犯侵占或強制罪
台北市內湖區「圓覺寺」是近郊一處清幽的佛門聖地,但日前民眾相繼向本刊爆料,圓覺寺所屬納骨塔整修後,寺方竟向家屬強索更換新骨灰罈費用1萬元,引發糾紛。民進黨台北市議員江志銘說,2016年就曾接獲民眾陳情,稱亡夫的骨灰罈被暫時放置在圓覺寺的地下室,卻苦等不到納骨塔改建,不希望亡夫繼續放置在擁擠陰暗的地下室,但寺方不允許他們遷出。「之後因為後代人數眾多,寺方可能擔心有家屬會提出異議,我從中協調將近一年,最後由我具結,保證家屬不會要求退款,寺方才答應可以遷走骨灰。」「圓覺寺現在管理有問題,我認為應該公開透明地處理骨灰罈遷移的問題。」江志銘說,寺方也許有營運上的困難,若需要經費,應該開誠布公,如列出法事、遷移人力及各種物品的費用,讓家屬能心甘情願地選擇是否付費,爭議才能圓滿解決。律師鄧湘全說,寺廟收受捐款安置骨灰罈,屬於形式上無償、但實際有償的契約關係,寺方仍應善盡保管人義務。不過須注意的是,骨灰不同於機車等一般動產,機車行在顧客尚未繳清維修費時,可以不讓對方把車牽走,但骨灰屬於「特殊的物」,寺方若不讓家屬取走,可能觸犯侵占或強制罪。民眾可以先向地方政府民政局陳情,或是寄發存證信函要求探視骨灰罈,如果對方仍不允許所求,就報警維護自身權益。供奉在圓覺寺內的骨灰罈被移置到地下室,空間陰暗狹小,且一放就是9年還不讓家屬探視,有觸犯侵占罪的疑慮。(圖/周志龍攝)台北市政府民政局表示,圓覺寺為立案寺廟,五年來都有定期申報財務收入報表,未違反《監督寺廟條例》規定;至於碧峰塔的部分,若有違反《殯葬管理條例》的具體事證,殯葬管理處將會開罰。對於民眾指控,理慧法師辯駁,有些骨灰罈久放後變質,需要整理,但購買與更換新罈皆委外處理,寺方未賺取費用,她更強調:「沒有禁止家屬檢視骨灰罈,如果家屬知道價格更實惠的廠商,歡迎推薦。」「中華民國殯葬設施經營商業同業公會全國聯合會」指出,私立納骨塔是特許行業,無論公司或宗教團體都要依法申請興建,經過政府許可,並加入公會,才能合法經營。殯葬設施經營業是受到政府高度監管的行業,必須和民眾簽訂定型化契約、開立發票、要有管理費專戶專款專用,由政府定期評鑑和查核。另外,在2002年《殯葬管理條例》施行前既有的寺廟納骨塔,政府在修法時讓其就地合法化,但政府除了調查列冊,並沒有進一步管理,也沒有保障消費者的相關機制。公會建議,民眾在選擇納骨塔時,考量合法及安全性,可先向當地的殯葬主管機關查詢是否合法,權益才有所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