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兵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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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問薛仕凌涉閃兵黃迪揚秒回「我有當兵」 軍中存錢買首支iPhone
與林予晞今(5日)出席電影《自殺通告》首映會,由於他和林予晞都曾和薛仕凌合作過,昨薛仕凌自首「閃兵」,被問及此事,黃迪揚接話接得很快說:「我有當兵。」雖然和薛仕凌在戲中沒太多交集,沒立場評論此事,但說起自己在「海巡」期間的種種,黃迪揚則講得滔滔不絕,看起來有不少難忘的回憶。黃迪揚透露自己是2012年在屏東東港海岸巡防兵當下士,當時一個月薪水才6000多元,一聽到報考班長錢比較多,立刻舉手報名,得意表示受訓後薪水變1萬1,「別人拿到薪水都是去吃好的玩好的,我都忍住把錢存起來」,黃迪揚笑稱「人生第一支iPhone 6」就是當兵那時存到的,「當時我還在用『智障型』手機,智慧型要2萬2耶!」林予晞邀請了一些圈內好友一同觀影。(圖/楊澍攝)黃迪揚提到,很多人認為海巡很涼,但由於屏東是南部第一大港,下部隊6到8個月後就有移工打架,當時他在海邊站了快3天,一點也不輕鬆,他笑說:「就演員立場我搜集到了很多角色,因為都是一群男生混在一起,我們是負責報關,看漁船有沒有走私。」黃迪揚表示沒有遇過靈異事件,但當海巡看過浮屍,還爭取去拍照賺榮譽假,遇到家屬認屍,他也很理解他們的心情,事後會再去東隆宮拜拜,他覺得當兵經歷過的一切都是後來他演戲的養分。面對演藝圈有不少男星閃兵,他建議要在各種環境下找到樂趣,「不然當兵會覺得怎麼每天都一樣,要試著找到有趣的部分。」《自殺通告》導演周冠威很高興電影能在台灣順利如期上映。(圖/楊澍攝)在《自殺通告》中黃迪揚飾演一名協助同學取得高分的老師,被問到升學壓力大,還是當兵壓力大?黃迪揚笑說當然是升學,「因為去當兵爸媽不會罵,還會帶補品給我,但升學就是成天被爸媽罵。」至於同樣飾演老師的林予晞,對於電影要上映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她也邀請了很多重要的朋友及合作夥伴來看電影,例如温貞菱、陳妤、姚愛甯等,因為她們平常就會關注這類議題,好笑的是林予晞透露她聽說李玉璽是個會包場的人,但她和李玉璽在《星廚之戰》節目裡還沒那麼熟,讓她大嘆「可惜了」。《自殺通告》將在11月7日全台上映。
黃鐙輝回憶當兵經歷 「讓我養成紀律與時間觀念」
軍旅實境綜藝節目《九條好漢在一班》,以實境拍攝手法真實還原軍旅生活與操課訓練,邀請9位背景各異的「星兵」展開為期1個月的挑戰,3位班長黃鐙輝、陳樞育與雲朵姐姐,憑藉自身服役經驗,親自帶領星兵投入實戰訓練,在汗水與磨練中,見證他們從「男孩」蛻變為「男人」的成長歷程。談起當年當兵經歷,黃鐙輝透露,當時因擁有數位電子乙級證照,被選派至通訊學校受訓2個月後,下部隊直接擔任義務役班長,負責通信兵工作,他表示:「當兵讓我養成紀律與時間觀念,每天固定作息、折棉被,看似重複,其實是好習慣的養成。」這次再以班長身份回歸軍營,他坦言最具挑戰的是500公尺障礙,笑說:「真的超硬。」但讓他最動容的,是9位星兵的轉變,他大讚曾子余的表現最令他感動,結訓前班長們特別設計了一段答數訓練,從最初零零落落到最後整齊劃一,他感性表示:「那一刻真的讓我很驕傲,有種『孩子長大了』的感覺,這就是一起生活、一起流汗換來的成長。」陳樞育曾服役於陸軍砲兵單位,這次為了《九條好漢在一班》陳樞育更親自操刀創作主題曲〈英雄好漢〉,並由玖壹壹成員洋蔥錄製,用音樂凝聚團魂與情感,他分享,創作靈感來自正式拍攝前進駐成功嶺受訓,結訓當天靈感湧現,一晚寫下雛形,他感性表示:「這首不是愛情歌,卻比愛情更深刻,寫的是我們怎麼從陌生人變成兄弟。」雲朵姐姐服役長達4年半,歷經憲兵與藝工隊,曾負責保護國家元首、招募新兵及車輛調度,也隨藝工隊全台勞軍,是軍中少見的多面手,身為節目中唯一女性班長,面對9位年紀比自己大的星兵,坦言一開始壓力很大,「要讓9位服氣真的不簡單」,但隨著長時間相處,逐漸找到節奏,用理解取代威嚴,成功建立信任,她更鼓勵現役弟兄姊妹,更直言:「如果能趁這段時間準備好自己,往後走向哪裡,都能更穩。」
面對俄羅斯軍隊屯兵邊境 烏克蘭正妹「終於理解台灣人感受」
近期俄羅斯12萬人軍隊兵臨烏克蘭邊境,讓烏克蘭當地民眾備感壓力,烏克蘭國家情報局甚至推測俄羅斯在2022年1月底或2月初時會展開攻擊,這也讓兩國局勢陷入緊張。而有一名旅居台灣的烏克蘭女子,在接受YouTuber「不要鬧工作室」訪問時,就坦言自己很能理解台灣人現在的感受。烏克蘭女子譚雅(Tanya)近日在接受YouTuber「不要鬧工作室」訪問時,就表示「在台灣居住幾年後,現在終於了解台灣正面臨的情況和台灣人的感受,這些真的是讓人很惱怒」。而會讓譚雅有這樣的感觸,主要是因為台灣跟烏克蘭一樣,都有個動不動就文攻武喝的鄰居。譚雅解釋,烏克蘭與俄羅斯自2014年起,就發生多次衝突,每天都有人因此喪命,而兩國爭執的原因有很多,其中包含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克里米亞(Crimea)、頓內次克(Donetska)、盧甘斯克(Lugansk)、北溪2號(Nord Stream 2)還有其他眾多的複雜政治因素。譚雅也說明,俄羅斯總是對烏克蘭表示「對烏克蘭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源自於俄羅斯想要幫忙」,但譚雅認為「我們根本不需要他們的幫忙」。譚雅也表示,現在烏克蘭邊境出現許多俄羅斯坦克,如果真的發生戰爭,譚雅的醫師母親就會被迫前往戰爭前線幫忙,而他52歲的父親也因為曾經有當兵經歷,開戰時就會被迫前往前線戰鬥,這些事情都不是譚雅所想看到的。而也因為這幾年旅居在台灣,身為烏克蘭人的譚雅特別能體會台灣人的心情「因為台灣最近也很常被對面的飛機拜訪」。譚雅認為「這種沒有必要的威脅根本於事無補」、「你的拳頭比較大,不代表你可以隨心所欲地揮在別人身上」。對於許多台灣朋友擔憂烏克蘭的情況,譚雅也表示「我們烏克蘭人不畏戰」,他表示「如果真的打仗,我們所有人都會做好準備」最後更是直言「自由不是靠別人施捨,自由是自己爭取來的,是要經歷過無數犧牲,代價可能也非常高,但這是我們永遠都願意去爭取的東西」、「我們都想要和平,但是有人故意踩你腳趾,你就用力踢回去」。
星裡話/noovy坦言「不夠紅」 假扮經紀人毛遂自薦
都說當兵是男人的蛻變,樂團noovy四人退伍後,相隔一年帶著新作〈Before We Die〉回歸樂壇,聊起天來仍嘰嘰喳喳不停搶話,但說到曾經的低潮期,四人毫不掩飾原因,快速地承認:「就是不夠紅。」或許成熟,就在坦然面對的那一瞬間。在軍中規律的作息,讓每個人平均胖了5公斤,他們興奮地比較著,noovy實在太瘦了,號稱全團最壯的加多也只有53.9公斤,因此增重是他們當兵的額外收穫,只是一退伍,體重也跟著消風,幸好有些東西沒有消失,〈Before We Die〉靈感來源是他們當兵的經歷,以往節奏飛快的noovy,開始懂得慢慢來的美好,發現生活上有些事物,是需要「慢下來」才能細細品味的。比如檢視自己的不足。主唱Shawn說起團隊的低潮:「我們對自己很有信心,覺得我們不差,無論是表演或音樂,應該都是OK的,但就是很少商演或校園演唱,很渴望有表演機會。」樂團的魅力在於現場,他們也發現每次live演出能夠圈更多的粉,但就是機會太少,吉他手JK笑說,他甚至假扮經紀人,親自打電話到各學校毛遂自薦。主唱Shawn(中右)坦言覺得noovy不夠紅,他們努力靠自己的力量求取更多表演機會。中左為貝斯手加多。(圖/莊立人攝)「我上網搜尋台北市各高中、大學的電話,自己打到班聯會,還假裝我是經紀人,說『我們手上有一個樂團,可不可以到你們學校演出』,可是對方不是說活動已經結束了,就是說不找樂團,通通都被打槍。」但他們不覺得心酸,反而衝勁滿滿,現在還是會用這方式試試看有沒有演出機會,Shawn說: 「老實講就是不紅,人家當然就不會把資源放在我們身上。」但暖心的是,也有noovy的粉絲在校園裡幫他們努力延伸觸角,極力跟學校爭取要他們來演出,讓四個人覺得超級感恩。鼓手Mark(中左)和吉他手JIK(中右)是noovy中話最多的,兩人常常鬥嘴,笑說在軍中都胖了4、5公斤。(圖/莊立人攝)一路走來,幫助他們的人不少,「像我們上節目很常遇到小鐘哥,他也滿照顧我們,因為我們笑點頻率很合,如果分到同一隊會很安心。」 Mark說,過去小鬼黃鴻升總是做球給他們,私下也會鼓勵他們多宣傳專輯,「有一次上《綜藝玩很大》我們擔任關主,規定是最後才能介紹專輯,但他做了好幾次哏給我們,讓我們可以一直宣傳專輯。」noovy邁入第七年,所有的不合都磨合了,現在在意的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但正是因為小事,更突顯彼此的計較有多自在,比如加多就直言受不了JK在聊天的時候一定要彈琴,JK反嗆他穿著外出服就坐在自己床上,簡直是犯了防疫衛生大忌;鼓手Mark也幫腔說最討厭加多「用腳摸我的貓」,看起來沒啥脾氣的Shawn,碎念著Mark和加多合宿的廁所太髒,懶得講乾脆自己動手幫他們刷廁所...。前陣子他們忙著籌備線上演唱會,在陽明山上找了一處空曠的地方預錄,說到最大的挑戰,他們異口同聲表示,線上演唱會比實體還要困難,畢竟能重來,為了追求到最好會,就會想不斷地重來,但時間有限,一首歌只有兩次錄製機會,他們笑說:「影像會留在線上,如果表現不好,就會一直被檢視。」那就,再次坦然面對吧!noovy透露,曾經假扮成經紀人,自己打電話到各學校毛遂自薦,詢問是否表演機會,但多被打槍。左起主唱Shawn、貝斯手加多、鼓手Mark、吉他手JK。(圖/莊立人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