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油美元體系
」 石油美元協議
德意志銀行示警:伊朗戰爭恐催生「石油人民幣」 削弱美元主導地位
全球最大投資銀行之一「德意志銀行」(Deutsche Bank AG)的最新研究報告指出,美以伊戰爭可能削弱美元在石油戰略要地「中東地區」的歷史性主導地位,並強化由中國貨幣支持的「石油人民幣」替代體系。據《南華早報》報導,德意志銀行分析師在24日發布的研究報告中指出,這場持續近1個月的衝突所帶來的後果,正在考驗「石油美元體系」的基礎,而對海灣經濟體造成的損害,「可能促使其外匯資產儲蓄出現回流或鬆動。」他們補充:「如果海灣國家在貿易與投資關係上進一步靠攏亞洲,並最終減少以美元計價的石油交易,將對美元在全球貿易與儲備中的使用產生顯著的連鎖效應。」目前全球大部分石油交易仍以美元定價與結算,這一體系可追溯至1974年的《石油美元協議》。根據該協議,沙烏地阿拉伯同意以美元為石油定價,並將盈餘投資於美元資產,以換取安全保障。分析師指出,有鑑於石油在全球製造與運輸中的核心地位,此一安排促進了全球價值鏈的「美元化」。然而,該體系近年來面臨的壓力持續增加。受到美國制裁的俄羅斯與伊朗,其石油交易已部分改以「非美元貨幣」進行;同時,沙烏地阿拉伯也曾在基礎建設項目中試驗「非美元」支付方式。另一方面,中國於2018年推出以人民幣計價的石油期貨合約,但由於北京實施資本管制,以及人民幣可自由兌換的程度有限,石油人民幣交易規模仍遠小於以美元為基礎的合約。據德國媒體《德國之聲》24日的報導,伊朗目前正將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通行權與「石油人民幣交易」掛鉤,且該海峽實際上由伊朗控制。另據美國能源情報署(EIA)的數據,全球約20%的能源消費需經由該海峽運輸。德意志銀行分析師認為,這一發展「值得密切關注」,並指出這場衝突「可能會被視為削弱石油美元主導地位,以及催生石油人民幣的重要催化劑。」他們分析,未來市場可能出現分裂:經由荷姆茲海峽輸往亞洲的中東石油,可能以人民幣計價;而來自西半球、銷往跨大西洋與跨太平洋美國傳統盟友的石油,則可能繼續以美元計價。分析師表示,當前伊朗的衝突可能成為全球偏好貨幣的轉折點,並補充,再生能源、核能與本土能源來源的發展,可能進一步降低對全球石油貿易的依賴。他們指出:「以碳氫化合物為主的經濟體,可能同時面臨短期生產受損以及長期化石燃料需求下降的雙重衝擊。1個在國防與能源方面更趨自給自足的世界,也可能是1個持有較少美元儲備的世界。」
美國正在放棄「台灣不可談判」的紅線!米爾斯海默曝1主因:如同蘇聯放棄東歐
因成功預測俄烏戰爭而聲名大噪的國際關係攻勢現實主義大師米爾斯海默(John Mearsheimer)認為,美國因石油美元體系鬆動與經濟結構性衰退,被迫在未發生戰爭的情況下放棄「台灣保持實質獨立是不可談判的」這條紅線,如同英國撤出了印度、非洲和中東;蘇聯放棄了東歐,「帝國並未被征服,而是被迫1次又1次地讓出自己的地位」,背後的肇因不是軍事失敗,而是因為維持佔領在經濟上不可持續。米爾斯海默為美國著名國際關係學家及芝加哥大學羅蘭溫德爾哈里森傑出服務教授(R. Wendell Harrison Distinguished Service Professor),因成功預測俄烏戰爭,並共同撰寫《紐約時報》暢銷書《以色列遊說集團與美國對外政策》(The Israel Lobby and U.S. Foreign Policy)而聞名。針對台灣問題,他曾在2013年投書媒體主張「美國棄台論」,隨後又在2022年改口稱「美國不會放棄台灣」。如今,根據《香港01》報導,米爾斯海默描繪了1個他認為正在發生、卻尚未被大多數人察覺的歷史轉折時刻。他指出,美國作為超級大國,正被迫在未開一槍的情況下放棄自身的核心紅線,而這一紅線長期以來象徵著其在亞太地區不可動搖的戰略承諾,那就是台灣地位問題。他解釋,美國過去70年來始終維持1項明確原則:台灣的獨立不可談判。該立場不僅體現在法律與外交承諾中,更構成可能引發軍事衝突的戰略界線。然而,他認為這條紅線如今並非因軍事失敗而被突破,而是因為結構性力量的轉移而悄然消失。真正發生的並不是戰場上的潰敗,而是經濟與金融基礎的枯竭,使美國在對手尚未動手之前便喪失了槓桿。米爾斯海默將焦點放在金融結構上,特別是戰後形成的石油美元體系。美國在二戰後建立起1套全球必須以美元購買能源的制度架構,透過與OPEC的安排,使美元成為能源交易的核心貨幣,進而創造對美元與美國國債的持續需求。這種安排使美國得以長期維持赤字與全球軍事部署,並在無需對等經濟代價的情況下行使全球權力。然而,米爾斯海默指出,當美元體系被「武器化」之後,這種結構開始出現裂縫,「一旦你把自己的貨幣武器化,就無法『去武器化』」。美國將金融工具用於制裁,將國際支付系統排除作為戰略手段,使各國開始質疑持有美元的安全性。這種不信任為替代體系創造空間,而中國正是在這一背景下推動人民幣國際化與雙邊結算安排。當巴西、沙烏地阿拉伯與其他國家逐步接受人民幣進行貿易結算時,美元不再是唯一選項,而是眾多選項之一。一旦貨幣成為多選題,其權力基礎便開始鬆動。在他看來,真正的變化並非中國透過征服擴張,而是透過提供替代選項來重塑國際秩序。當替代性的金融與貿易架構開始運作,各國不再必須依附美元體系,美國的經濟槓桿便自然削弱。這種變化進一步影響安全承諾的可信度。當盟友意識到美國可能無法承擔與中國全面衝突的經濟代價時,便開始重新評估自身戰略定位,日本、韓國、菲律賓與澳洲都在調整政策。聯盟體系不是被擊敗,而是在信譽侵蝕中鬆動。米爾斯海默以歷史比較來強化其論點,「歷史教會我們1個重要的道理:當超級大國放棄紅線時,其他國家都會重新評估它的實力。」他提到戰後的英國在1945年後面臨類似處境,當時的英國並未在軍事上被擊敗,但在經濟上無力同時維持帝國與國內的重建,只能選擇帝國清算,其中1956年的「蘇伊士運河危機」(Suez Crisis),便象徵著英國勢力範圍的終結。而蘇聯在1980年代末也是如此,它放棄了東歐,不是因為軍事失敗,而是因為維持體系在經濟上已不可能。類似地,美國如今所經歷的並非軍事潰敗,而是經濟約束下的戰略收縮。他指出,華盛頓撤出阿富汗不是軍事失敗,美軍從未面臨被擊敗的危險,而是因為維持佔領在經濟上不可持續。放棄台灣也不是軍事失敗,美國海軍仍是世界最強,但捍衛台灣會讓國家破產。他更進一步援引古典歷史作為隱喻,將當前局勢類比為「伯羅奔尼撒戰爭」(Peloponnesian War)中的雅典。雅典擁有強大海軍與廣泛承諾,但其擴張超越經濟承載能力,最終因資源耗盡而衰退。這種衰退不是瞬間崩潰,而是長期結構性消耗的結果。在這套分析框架下,他認為全球正進入多極體系。中國的崛起不必透過直接對抗實現,只需使美國意識到維持既有承諾的成本過高即可。當軍事支出持續居高不下而經濟回報有限時,軍事優勢反而成為負擔。經濟基礎決定軍事能力,而非相反。若經濟優勢轉移,即使軍事勝利也無法逆轉整體權力結構的變化。米爾斯海默點出關鍵,中國的軍隊服務於經濟,而美國卻陷入經濟服務於軍隊的結構性缺陷,美國本應成為經濟帝國,卻變成了軍事帝國,把軍事主導放在生產力之上,「結果就是美國可以在軍事上摧毀任何國家,但無法在資源、市場、戰略佈局上擊敗任何國家。美國能贏得戰爭,卻無法贏得資源和市場的競爭。」而這就是美國放棄台灣的原因,不是因為無法在軍事上擊敗中國,而是因為「無法在維持全球地位的同時,承擔與中國開戰的代價。」他也總結,二戰後秩序的終結並非源於戰敗,而是源於支撐其存在的金融與能源架構轉移。美國面臨的選擇並非是否撤退,而是在有序撤退與混亂崩潰之間作出決定。若選擇談判、縮減承諾、重整戰略,則是可控的衰退;若拒絕調整,則可能引發更劇烈的體系動盪。在他的敘事中,台灣紅線的鬆動象徵著舊秩序的終結。世界並非走向末日,而是走向多極。問題不在於誰會勝利,而在於各國如何在轉型期避免誤判與衝突。在這個過渡階段,語言與現實之間的落差將成為最大的危險。當政策話語仍停留在舊秩序框架中,而權力結構已然轉變,誤解與動盪便不可避免。
沙國不再續簽《石油美元協議》 將如何撼動美元霸權地位
世界主要儲備貨幣美元一直以來是石油交易的主要貨幣,而石油與美元的掛鉤,最早源自於1974年石油危機之後,當時的世界最大產油國沙烏地阿拉伯,與不久前才單方面退出《布雷頓森林協定》(Bretton Woods Agreements)並放棄金本位的美國,簽署了50年的《石油美元協議》(petrodollar agreement),該協議為華盛頓提供了穩定的原油供應,並建立了支撐其債務的龐大市場,同時利雅德則換取美國的軍事援助和保護。如今沙國宣布不再續簽《石油美元協議》,將為全球金融秩序投下震撼彈,也表明美元霸權的主導地位將不再獲得保障。綜合FIRSTPOST、KITCO NEWS的報導,二戰後國土未受到摧殘的美國,又藉著大發戰爭財擁有當時全世界7成的黃金儲量,於是美國在1944年的「布雷頓森林會議」(Bretton Woods Conference,正式名稱為聯合國貨幣金融會議)上,仿效當時過氣的貨幣霸權英鎊,確立了黃金與美元掛鉤(1盎司兌換35美元),他國貨幣再與美元掛鉤的「金匯兌本位制」,英國的金融霸權從此由美國接手,而美元也逐漸取代英鎊成為公認的世界儲備貨幣。然而,60年代西德和日本的經濟崛起使美國開始出現貿易逆差,國際收支的失衡再加上越戰帶來的龐大債務,使美國被迫採取擴張性貨幣政策,進而導致實際的美元價值已嚴重暴跌。法國戴高樂(Charles de Gaulle)總統為首的各國政府於是開始拋售手中的美元儲備向美國換取黃金,西德更直接放棄固定匯率。對此,時任美國總統尼克森(Richard Nixon)竟在1971年未經他國同意,取消了黃金與美元的兌換,標誌著布雷頓森林固定匯率體系,以及金本位制的終結,史稱「尼克森衝擊」(Nixon shock)。不過美國獨霸的軍力,以及美元在國際支付市場上的份額,都為其重建市場信心爭取了時間。1974年6月8日,美國與當時世界最大的產油國沙烏地阿拉伯簽署了50年的《石油美元協議》,該協議規定沙國只能用美元為其石油出口定價,且該國透過石油出口獲得的美元儲備必須投資美國國債,以換取華盛頓向利雅德提供軍事援助和保護。美國藉此成功將美元與重要的大宗商品原油掛勾,也讓現今以美元為主加上多種貨幣組成國際儲備資產的浮動匯率體系,在1978年《牙買加協定》(Jamaica Accords)後正式確立。「石油美元體系」實際上強化了美元作為全球儲備貨幣的主導地位,「因為沒有美元就無法購買能源。」如今《石油美元協議》已經在2024年6月9日正式到期,而沙國也宣布不再續簽,這意味著利雅德目前可以使用美元以外的貨幣為其石油出口進行定價,包括人民幣、歐元、盧布和日圓,甚至傳出沙國有在考慮用比特幣等數位貨幣進行交易。專家指出,擺脫石油美元體系將有助於利雅德更廣泛的地緣政治調整,尤其近年來許多發展中國家正在試圖減少對美元的依賴,並加強與其他經濟大國,如中國、俄羅斯等金磚國家的合作。雖然沙國目前主要仍以美元進行石油交易,但世界上越來越多經濟體正在試圖改變現有的全球金融秩序,包括俄羅斯、伊朗、沙烏地阿拉伯、中國等國,都越來越傾向在能源貿易中使用本國貨幣進行交易。據《華爾街日報》的數據顯示,截至2023年,全球有20%的石油交易是透過非美元貨幣結算。如今,沙國加入金磚國家集團,以及《石油美元協議》的終結,長遠來看,可能會加速去美元化的貨幣結算國際貿易趨勢,並削弱美元及美國的金融市場,使美元的主導地位不再獲得保障,因為若石油以美元以外的貨幣定價,將讓全球對美元的需求量下降,這反過來可能導致美國通膨率上升、利率上升以及債券市場疲軟。對此,Coin Bureau研究主管克魯普卡(Daniel Krupka)則相對樂觀,他認為:「《石油美元協議》的終止對美元產生的短期影響可能微乎其微。」一方面是拜登政府正準備與利雅德當局簽署名為《戰略同盟協議》(Strategic Alliance Treaty)的美沙共同防禦條約;另一方面是因為沙烏地里亞爾與美元之間採取固定匯率制(1美元等於3.75沙烏地里亞爾),因此沙國需要美元來支持其貨幣,利雅德就有可能將其非美元資產兌換成美元。克魯普卡也補充:「儘管金磚國家的貨幣有一定程度的交易結算量,但如果沒有穩定經濟的支持,它就無法媲美美元、黃金或比特幣。短期內,美沙雙方都不會從協議的終止中受益,因為這實際上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從長遠來看,這可能會減少沙國對美元的依賴,具體取決於該國如何處理其非美元收益。然而,協議不再續約仍不利於美元,因為沙國此舉將會把美元外匯儲備轉換成其他資產,例如黃金或比特幣,這將使其資產配置更加多元化,也將推升黃金或比特幣的價格,儘管這取決於多元化的程度。」與此同時,雖然金磚國家貨幣的未來發展前景不明,但俄羅斯總統普丁近日表示:「我們正在金磚國家內部建立一個獨立的支付系統,不受政治壓力、濫用和外部制裁干擾。」外界也預期,金磚國家貨幣可能會由黃金等一籃子大宗商品支持,因此這個趨勢可能有利於金價。另一方面,雖然大多數分析師認為,美元失去儲備貨幣地位還需要數年時間,但財經部落客Bullion Buzz也強調,在地緣政治緊張局勢加劇之際,西方貨幣主導的金融秩序將迎來轉捩點。
3原因讓美聯儲掌握全世界 美元霸權又會如何崩解
為何美聯儲(Federal Reserve System,Fed)只要進入升息週期,全球經濟就會跟著打噴嚏。對此就有外媒分析,美聯儲及美元霸權之所以能掌握全世界有以下3個原因:美元是全球最重要的國際儲備貨幣、美國國債市場是全世界最大且最安全的市場、美聯儲在國際金融體系治理中扮演關鍵角色,不過也有跡象顯示,某些因素在未來可能將導致美元霸權逐漸崩解。據非營利性媒體The Conversation的報導,通貨膨脹是一個全球性的問題,這起因於以美聯儲為首的全球主要經濟體央行過去十幾年來實施的低利率和大規模量化寬鬆政策,這涉及在金融市場上購買債券,以增加商業銀行、投資銀行、資產管理公司、私募股權公司、對沖基金、養老基金、保險公司、貨幣市場基金和主權財富基金等金融機構的可用資金,導致資產價格暴漲、需求過熱。而新冠疫情、美中貿易及科技戰、中國清零政策、俄烏戰爭及隨之而來的相互制裁,又引發供給疲軟,供需失衡的結果就造成了全球性的通膨危機。8月底,美國CPI年增率為8.3%、歐元區為9.1%、奈及利亞為20.3%,馬拉威為25%,衣索比亞和加納各為30%以上。通膨對非洲的影響是毀滅性的。國際能源署預估,今年年底將有3000萬非洲人無法負擔烹調所需的燃料費。世界銀行也估計,生活在極端貧困的非洲人數量將從2019年的4.24億增加到今年的4.63億。但現實是殘酷的,全球金融治理的決定權不在非洲手中,由於美國華府無法在俄烏戰爭中向俄羅斯低頭,也無法在美中貿易科技戰中與中國妥協,因此只能從貨幣供給面下手,打壓需求來解決國內的通膨問題。因此,美聯儲也開始提高利率並取消量化寬鬆政策回收各國的美元資金,這導致全球經濟衰退已無可避免。美聯儲為何能隻手遮天?首先,美元在全球貿易及金融市場上的主導地位,意味著所有國家的經濟福祉都與他們獲得美元外匯儲備的能力以及本國貨幣的匯率有關。因此各國央行就必須跟隨美聯儲升息避免利差過大、投資者出售以本國貨幣計價的資產購買美元,進而導致本幣貶值的窘境。因為本幣貶值將使國家購買美元外匯儲備來償還美元計價債務,以及進口成本的提高,變相引發國內更高的通貨膨脹。第二,27兆美元的美國國債市場是世界上最大且最安全的債券市場。當世界出現危機或不確定性時,投資者就會爭相買入美元並投資於美國市場。隨著美國利率與其他國家利率之間的利差縮小,投資者買入美債的動力就會增強。第三,美聯儲是國際金融體系治理中的關鍵角色,它可以透過升息、減債、縮表等方式來回收全球的美元資金,也可以透過降息,購買企業債、國債、房貸債券等向市場注入流動性,等於他們可以決定如何在全球眾多的主權國家央行、國際銀行、企業和家庭之間分配數兆美元的流動性,掌握全球經濟衰退和增長的關鍵。不過也有跡象顯示,某些因素在未來可能將導致美元霸權逐漸崩解。首先,是石油美元體系正在發生質變,隨著中俄兩國與沙烏地阿拉伯為首的OPEC聯盟逐漸靠攏、中國在大宗商品貿易上佔有越來越大的份額,以及中國已成為140個國家和地區的第一大貿易夥伴,這將撼動美國身為全球經濟中心的地位,更將使美元霸權的關鍵成因之一「石油美元體系」逐漸崩解。第二,現今的國際貨幣體系已不再與任何貴金屬掛勾,進入了信用貨幣體系,因此政治穩定性成為了關鍵,隨著美國政壇邁入兩極化、民粹化,以及槍枝暴力的問題,對美國內戰的擔憂將嚴重影響全世界對美元和美債的信用,而我們也看到世界各國都在減持其美元儲備,3大美債持有國:日本、中國、沙國近幾年更是不斷脫手美債,尤其許多國家目前為了干預外匯市場,也紛紛拋售美債買入美元,顯然美債在此次的危機中已失去了其作為避險資產的作用。對俄羅斯的大規模金融制裁更顯現了美元外匯儲備隨時會遭到美國凍結的風險,失去其保障各國金融資產的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