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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以聯軍深陷伊朗戰爭泥淖!米爾斯海默示警:以色列恐使用核武
中東地區的敵對衝突,以及美以2國在伊朗戰爭中遭遇的困境,再度引發外界對以色列廣為人知、但官方從未承認的核武庫的關注。對此,專家也警告,如果這些武器在武裝衝突中被使用,後果將是災難性的。據《中東之眼》(Middle East Eye,MEE)的報導,成功預測俄烏戰爭爆發的美國知名國際關係學家、「攻勢現實主義」(offensive realism)理論的開創者米爾斯海默(John Mearsheimer)在近期受訪時指出,以色列是「地球上最無情、最兇殘的國家」,並警告若以色列意識到無法擊敗伊朗,也無法用傳統的軍事手段阻止伊朗擁核,那以色列就有可能率先使用核武。另據《南華早報》的報導,位於瑞士日內瓦(Geneva)的「國際廢除核武器運動」(International Campaign to Abolish Nuclear Weapons,ICAN)政策主管桑德斯札克爾(Alicia Sanders-Zakre)則表示:「專家普遍承認以色列是1個擁有核武的國家,但這點從未被以色列或美國正式承認。」桑德斯札克爾於10日指出示警:「這當然非常危險,因為只要1個國家擁有核武庫,就存在核武器被故意或意外使用的風險。」據悉,儘管許多國際組織與國家都認為以色列擁有核武庫,但以色列長期以來維持所謂的「核模糊政策」(nuclear ambiguity)。2023年,在加薩(Gaza)戰爭爆發後,以色列國會議員戈特利夫(Revital Gotliv)曾呼籲動用以色列「世界末日武器」,即由「耶利哥」(Jericho)彈道飛彈搭載的武器,當時外界一度擔心以色列是否會將核武引入戰爭。今年2月28日,在美國與以色列於談判期間突然偷襲伊朗後,外界再度對局勢可能升級為核衝突表達憂慮。尤其3月7日,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更宣稱,針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將全力進行,其中包括「許多會使政權動搖的驚喜。」根據2017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ICAN組織的說法,目前全球共有9個國家擁有核武器,分別是美國、俄羅斯、中國、英國、法國、印度、巴基斯坦、北韓與以色列。其中ICAN估計,以色列大約擁有90枚核彈頭。對此,位於美國的非營利組織「軍備控制與防擴散中心」(Centre for Arms Control and Non-Proliferation)也指出:「普遍相信以色列擁有90枚以鈽為基礎的核彈頭,並且已生產足以製造100至200枚核武器的鈽。」這些彈頭可以透過以色列使用的美製戰機以及德國製潛艦發射,因為這2種平台都具備攜帶核武器的能力。此外,以色列也擁有自主研發的耶利哥彈道飛彈,可用來投射核彈頭。桑德斯札克爾表示,在與伊朗的衝突中,以色列並未作出明確或暗示性的核威脅,但鑑於以色列核武庫的「高度保密」,「這並不是他們會公開威脅或談論的事情。」她補充,任何核武器的使用都將是「災難性的」,如果在有人居住的地區引爆,可能造成數十萬甚至數百萬人死亡。此外,核爆還可能帶來長期後果,例如環境污染,以及跨世代的健康影響,例如癌症。桑德斯札克爾表示,很難量化核武被使用的可能性,因為事故、誤判或非蓄意使用的風險始終存在,「我們當然希望,考量到任何核武使用都會帶來如此災難性的後果,各方不會做出故意動用核武的決定。但事實是,只要核武器存在,就始終存在被使用的風險。」在1968年開放簽署、1970年生效的《核武禁擴條約》(Treaty on the Non-Proliferation of Nuclear Weapons,NPT)框架下,只有英國、中國、法國、俄羅斯與美國在法律上被承認為「核武國家」。之所以有這樣的認定,是因為這5個國家在1967年之前就已製造並試爆核裝置。儘管世界各國普遍都有簽署《NPT》,包括伊朗在內,但印度、以色列與巴基斯坦從未簽署。北韓最初是條約締約國,但在2003年退出。《NPT》要求對非核武國家進行國際核查,以確保核材料不會被轉移至武器計畫。桑德斯札克爾指出,在涉及伊朗的戰爭情境下,要進行這樣的監督「幾乎不可能」。美國與以色列多次表示,伊朗已接近製造核武器,並主張最近的空襲以及去年6月的軍事行動是合理的,因為其目的在於阻止德黑蘭(Tehran)取得核武。桑德斯札克爾表示,在美國退出伊朗核協議後,德黑蘭確實違反了協議限制,大幅提升鈾濃縮水平,使其有可能進一步精煉為武器級材料。然而,她指出,「目前仍沒有可信的證據顯示伊朗已經實際啟動核武計畫。」她表示,對以色列而言,1項重要的協議是2021年1月22日生效的《禁止核武器條約》(Treaty on the Prohibition of Nuclear Weapons,TPNW)。任何國家,包括核武國家,都可以加入該條約,並朝拆除其核武庫的目標努力。根據條約第4條,任何加入《TPNW》的核武國家必須立即將核武庫從作戰狀態中移除。此外,在條約對該國生效後的60天內,必須提交1份具法律約束力且有時間表的計畫草案,以便在核查下不可逆地銷毀其核武計畫。然而,目前9個擁有核武的國家都不是《TPNW》的締約國。桑德斯札克爾稱:「世界上大多數國家並不是透過核武器來保障其公民的安全。他們明白這些武器帶來的破壞性與風險實在過於巨大,因此選擇透過其他方式確保安全。」
美國正在放棄「台灣不可談判」的紅線!米爾斯海默曝1主因:如同蘇聯放棄東歐
因成功預測俄烏戰爭而聲名大噪的國際關係攻勢現實主義大師米爾斯海默(John Mearsheimer)認為,美國因石油美元體系鬆動與經濟結構性衰退,被迫在未發生戰爭的情況下放棄「台灣保持實質獨立是不可談判的」這條紅線,如同英國撤出了印度、非洲和中東;蘇聯放棄了東歐,「帝國並未被征服,而是被迫1次又1次地讓出自己的地位」,背後的肇因不是軍事失敗,而是因為維持佔領在經濟上不可持續。米爾斯海默為美國著名國際關係學家及芝加哥大學羅蘭溫德爾哈里森傑出服務教授(R. Wendell Harrison Distinguished Service Professor),因成功預測俄烏戰爭,並共同撰寫《紐約時報》暢銷書《以色列遊說集團與美國對外政策》(The Israel Lobby and U.S. Foreign Policy)而聞名。針對台灣問題,他曾在2013年投書媒體主張「美國棄台論」,隨後又在2022年改口稱「美國不會放棄台灣」。如今,根據《香港01》報導,米爾斯海默描繪了1個他認為正在發生、卻尚未被大多數人察覺的歷史轉折時刻。他指出,美國作為超級大國,正被迫在未開一槍的情況下放棄自身的核心紅線,而這一紅線長期以來象徵著其在亞太地區不可動搖的戰略承諾,那就是台灣地位問題。他解釋,美國過去70年來始終維持1項明確原則:台灣的獨立不可談判。該立場不僅體現在法律與外交承諾中,更構成可能引發軍事衝突的戰略界線。然而,他認為這條紅線如今並非因軍事失敗而被突破,而是因為結構性力量的轉移而悄然消失。真正發生的並不是戰場上的潰敗,而是經濟與金融基礎的枯竭,使美國在對手尚未動手之前便喪失了槓桿。米爾斯海默將焦點放在金融結構上,特別是戰後形成的石油美元體系。美國在二戰後建立起1套全球必須以美元購買能源的制度架構,透過與OPEC的安排,使美元成為能源交易的核心貨幣,進而創造對美元與美國國債的持續需求。這種安排使美國得以長期維持赤字與全球軍事部署,並在無需對等經濟代價的情況下行使全球權力。然而,米爾斯海默指出,當美元體系被「武器化」之後,這種結構開始出現裂縫,「一旦你把自己的貨幣武器化,就無法『去武器化』」。美國將金融工具用於制裁,將國際支付系統排除作為戰略手段,使各國開始質疑持有美元的安全性。這種不信任為替代體系創造空間,而中國正是在這一背景下推動人民幣國際化與雙邊結算安排。當巴西、沙烏地阿拉伯與其他國家逐步接受人民幣進行貿易結算時,美元不再是唯一選項,而是眾多選項之一。一旦貨幣成為多選題,其權力基礎便開始鬆動。在他看來,真正的變化並非中國透過征服擴張,而是透過提供替代選項來重塑國際秩序。當替代性的金融與貿易架構開始運作,各國不再必須依附美元體系,美國的經濟槓桿便自然削弱。這種變化進一步影響安全承諾的可信度。當盟友意識到美國可能無法承擔與中國全面衝突的經濟代價時,便開始重新評估自身戰略定位,日本、韓國、菲律賓與澳洲都在調整政策。聯盟體系不是被擊敗,而是在信譽侵蝕中鬆動。米爾斯海默以歷史比較來強化其論點,「歷史教會我們1個重要的道理:當超級大國放棄紅線時,其他國家都會重新評估它的實力。」他提到戰後的英國在1945年後面臨類似處境,當時的英國並未在軍事上被擊敗,但在經濟上無力同時維持帝國與國內的重建,只能選擇帝國清算,其中1956年的「蘇伊士運河危機」(Suez Crisis),便象徵著英國勢力範圍的終結。而蘇聯在1980年代末也是如此,它放棄了東歐,不是因為軍事失敗,而是因為維持體系在經濟上已不可能。類似地,美國如今所經歷的並非軍事潰敗,而是經濟約束下的戰略收縮。他指出,華盛頓撤出阿富汗不是軍事失敗,美軍從未面臨被擊敗的危險,而是因為維持佔領在經濟上不可持續。放棄台灣也不是軍事失敗,美國海軍仍是世界最強,但捍衛台灣會讓國家破產。他更進一步援引古典歷史作為隱喻,將當前局勢類比為「伯羅奔尼撒戰爭」(Peloponnesian War)中的雅典。雅典擁有強大海軍與廣泛承諾,但其擴張超越經濟承載能力,最終因資源耗盡而衰退。這種衰退不是瞬間崩潰,而是長期結構性消耗的結果。在這套分析框架下,他認為全球正進入多極體系。中國的崛起不必透過直接對抗實現,只需使美國意識到維持既有承諾的成本過高即可。當軍事支出持續居高不下而經濟回報有限時,軍事優勢反而成為負擔。經濟基礎決定軍事能力,而非相反。若經濟優勢轉移,即使軍事勝利也無法逆轉整體權力結構的變化。米爾斯海默點出關鍵,中國的軍隊服務於經濟,而美國卻陷入經濟服務於軍隊的結構性缺陷,美國本應成為經濟帝國,卻變成了軍事帝國,把軍事主導放在生產力之上,「結果就是美國可以在軍事上摧毀任何國家,但無法在資源、市場、戰略佈局上擊敗任何國家。美國能贏得戰爭,卻無法贏得資源和市場的競爭。」而這就是美國放棄台灣的原因,不是因為無法在軍事上擊敗中國,而是因為「無法在維持全球地位的同時,承擔與中國開戰的代價。」他也總結,二戰後秩序的終結並非源於戰敗,而是源於支撐其存在的金融與能源架構轉移。美國面臨的選擇並非是否撤退,而是在有序撤退與混亂崩潰之間作出決定。若選擇談判、縮減承諾、重整戰略,則是可控的衰退;若拒絕調整,則可能引發更劇烈的體系動盪。在他的敘事中,台灣紅線的鬆動象徵著舊秩序的終結。世界並非走向末日,而是走向多極。問題不在於誰會勝利,而在於各國如何在轉型期避免誤判與衝突。在這個過渡階段,語言與現實之間的落差將成為最大的危險。當政策話語仍停留在舊秩序框架中,而權力結構已然轉變,誤解與動盪便不可避免。
川普上任瓦解戰後國際秩序 將世界推入新核武時代
「新古典現實主義」政治學權威羅斯(Gideon Rose)在《外交事務》(Foreign Affairs)網站撰文指出,「川普2.0」上任後,迅速瓦解戰後國際秩序,讓長年盟友重新考慮自身安保,面對鄰國擁核的威脅,台灣和烏克蘭可能再次發展核武,同屬亞洲的韓國和日本也可能藉此填補美國弱化承諾帶來的安全真空。最新趨勢恐將引發新一輪核擴散,將世界推入新核武時代。羅斯主張,國際各方長年維護的《核不擴散條約》(NPT)及相關機制,實為奠基於美國為首的國際合作,由美國為盟國提供安全保障,讓盟國無需自行發展核武。然而,川普政府削弱北約及其他國際合作機制的行動,正讓這一穩定架構岌岌可危。既然美國已不如以往可靠,盟友自然會轉向其他方式確保安全,方法之一是自行發展核武。羅斯認為,在此背景下,最可能加入核武行列的候選人正是烏克蘭與台灣,因為兩地都面臨強大擁核鄰國的威脅。內文也提及,台灣1970及1980年代曾兩度嘗試發展核武,但屢遭美國介入阻止。除台烏兩地,韓、日亦可能成為擁核國家,韓國甚至可能在北韓的威脅下躍升為新興核武大國。據稱,韓國政府已開始研商發展核武的可能,若美國進一步削弱東亞安全承諾,韓國勢必會更積極考慮擁核。若韓國成功產出核武,日本勢必迅速跟進,以維護區域戰略平衡。此外,澳洲亦可能重啟1970年代的核武計畫,作為應對區域局勢變動的長期戰略布局。20世紀早已證明,他國對美國承諾的信任有限。法國1960年試爆核武,正是出自戴高樂總統對美方的懷疑。他認為法國安全不可全盤仰賴美國,遂自行發展核武。然而,烏克蘭1994年選擇同意放棄蘇聯時期的核武庫,以換取美英俄的安全承諾。早在1993年,知名學者米爾斯海默(John Mearsheimer)便同樣在《外交事務》預測,烏克蘭需要核武抵禦俄羅斯的威脅,否則將陷入戰略劣勢。如今,他的觀點被現實所印證,也讓他國重新思索核武必要性。文中引述另一權威沃爾茲(Kenneth Waltz)觀點稱,核擴散或有望帶來穩定,因為「相互保證毀滅」的機制會降低各國發動戰爭的可能性。但羅斯指出,最危險的往往是各國接近擁核門檻的時期,若鄰國感知到新興擁核國對自身安全構成威脅,可能提前發動攻擊,導致局勢演變為預防性戰爭。例如,若伊朗達成武器化的最終門檻,美國或以色列可能發起軍事行動,以阻止其獲取核武。
以色列遊說團體發威!拜登雙手一攤:中東可能爆發全面戰爭
美國總統拜登(Joe Biden)於美東時間25日示警,以色列和黎巴嫩真主黨之間的衝突,很可能升級為「全面戰爭」(all-out war),並承認自己為達成停火協議而持續的外交努力「存在局限性」。以色列近期不但透過無線設備在黎巴嫩和敘利亞製造恐怖攻擊,還在黎巴嫩南部展開大規模空襲,造成數千平民死傷;如今以色列國防軍參謀總長哈勒維(Herzi Halevi)又揚言,以色列的空襲行動是在為「進軍黎巴嫩」做準備。對此,拜登25日在接受美國廣播公司(ABC)脫口秀節目「觀點」(The View)採訪時聲稱:「我正在與我的團隊一起竭盡全力實現停火。」他認為,讓以色列和真主黨同意停火,可能有助於化解以色列及哈瑪斯在加薩地區的衝突。拜登補充:「雖然可能爆發全面戰爭,但停火還是有希望的,我正透過團隊裡的每一份精力來達成這項任務,因為人們渴望看到該地區出現轉機。」報導認為,上述言論比他在24日於聯合國大會上發表的公開發言更加坦率。據悉,美國國務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近日在聯合國大會上表示,美國政府「正在與一些合作夥伴密切接觸,以緩和黎巴嫩的緊張局勢,並努力達成停火協議,這將為相關各方帶來諸多好處。」法國方面,也呼籲在25日稍晚召開聯合國安理會有關黎巴嫩問題的特別會議,為潛在的區域衝突降溫。對此,1名黎巴嫩官員,以及1位熟悉真主黨內部意見的消息人士告訴路透社,真主黨「對包括加薩和黎巴嫩在內的任何解決方案都持開放態度」。不過,儘管以色列聲稱為停火談判開了綠燈,但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似乎不願意停止對黎巴嫩真主黨展開打擊,他在25日的安全會議上告訴幕僚:「談判只會在砲火中進行,我們會繼續傾全力向真主黨開火。」國際關係攻勢現實主義大師、芝加哥大學政治學教授米爾斯海默(John Mearsheimer)曾經解釋,以色列對美國外交政策擁有極大的影響力,以色列遊說團體更是積極致力於將美國外交政策引向親以色列的方向,所以就算拜登對納坦雅胡有所不滿,但美軍仍會積極協防以色列,無法阻止其推升地區緊張局勢。據加薩衛生部門25日的最新數據,以色列對加薩走廊的種族滅絕行動,已造成41495名巴勒斯坦人死亡、96006人受傷。另據黎巴嫩衛生部稱,僅23日1天,以色列在黎巴嫩發動的空襲就導致至少558人死亡,其中包括50名兒童和94名婦女,另有1800多人受傷,此後幾天又有數十人被殺。
烏克蘭入侵俄羅斯…將步入「突出部之役」後塵? 現實主義大師:加速基輔敗亡
烏克蘭正規軍及外國傭兵8月6日奇襲俄羅斯庫斯克州(Kursk Oblast),至今已掌控超過1250平方公里的俄羅斯領土,以及92個聚落。對此,美國智庫「昆西國家事務研究所」(Quincy Institute for Responsible Statecraft)早在15日就針對烏克蘭入侵俄羅斯的短期和長期影響,採訪了數位知名的國際關係學者及智庫專家,而他們的分析也顯示,烏克蘭入侵庫斯克不但無法逆轉戰局,還將加速敗亡。根據美國智庫「昆西國家事務研究所」的報導,德州農工大學布希政府與公共服務學院副教授卡斯提歐(Jasen J. Castillo)認為,從長遠來看,面臨人力和武器裝備嚴重短缺的烏克蘭,將因為入侵俄羅斯耗盡其在烏東戰場所需的精銳部隊。而在消耗戰中,人力和裝備至關重要,「烏克蘭的進攻讓我想起了1944年納粹德國在歐洲西線戰場發起的突出部之役(Battle of the Bulge),這場攻勢令盟軍大吃一驚,並取得了些許進展。但戰役告一段落後,有作戰經驗的大部分德軍參戰部隊都遭到重創,並浪費了幾個月後在東線戰場所需的人力和武器裝備。」美國自由主義智庫「獨立研究所」(The Independent Institute)和平與自由中心(Center On Peace and Liberty)主任伊蘭德(Ivan Eland)則點出關鍵,那就是攻擊行動通常比防禦行動更消耗人力和裝備,「所以烏克蘭值得從原本就相當薄弱的防線抽調兵力,進行這種沒什麼好處卻具有風險性的進攻嗎?」有鑑於俄羅斯的攻勢已經取得進展,且俄軍在數量和火力上都超過烏軍,因此俄羅斯可能不需要調動其在烏克蘭的攻擊力量來回頭保衛其領土,「烏克蘭確實可能希望透過佔領俄羅斯領土,來在停戰談判中實現領土交換領土的目標,但烏軍面臨被優勢兵力包圍的風險。」昆西國家事務研究所歐亞研究員伊皮斯科波斯(Mark Episkopos)也指出,烏克蘭入侵庫斯克似乎是基於這樣的假設:烏克蘭可以利用俄羅斯人口稀少的邊境防禦弱點,在最初的48到72小時內奪取大片土地,包括庫斯克核電站,藉此讓莫斯科接受這個領土被佔領的既成事實。「然而,這樣的行動不太可能為烏克蘭帶來任何戰略利益,而且基輔還需為此持續投入大量的部隊和裝備,這可能會削弱烏國本土的防禦,無意中為頓巴斯前線的俄軍創造了機會。」布朗大學沃森國際和公共事務研究所(Wats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and Public Affairs)教授戈爾茨坦(Lyle Goldstein):「大多數消息靈通的美國戰略家始終建議烏克蘭在2024年保持守勢,以保存其戰力,並採取『長期戰爭』戰略。目前無法得知這種象徵性的行動是否會讓和平談判變得更容易,還是導致戰爭朝著全面升級這個不可取的悲觀情境又跨出一步。」芝加哥大學羅蘭·溫德爾·哈里森傑出服務教授(R. Wendell Harrison Distinguished Service Professor)、國際關係攻勢現實主義大師米爾斯海默(John Mearsheimer)更直言:「烏克蘭入侵庫斯克是一個重大戰略失誤,將加速其敗亡,因為消耗戰成功的關鍵是雙方人員的傷亡比例,而不是某些西方評論家一直迷戀的領土面積。」米爾斯海默補充,庫斯克攻勢的傷亡比例未來將明顯有利於俄羅斯,原因有2個。首先,由於烏軍實際上佔領的是沒有設防的俄羅斯領土,因此沒有造成俄軍太多的傷亡。其次,一旦莫斯科迅速調動大量空中力量來對抗處於空曠地帶的烏軍,烏克蘭不出所料將損失大量士兵和武器裝備。「更糟的是,基輔從烏克蘭東部前線調走了一流的作戰部隊,並將其納入庫斯克的攻擊力量,此舉將使俄烏雙方本來就已經不平衡的傷亡比例,進一步往有利於俄羅斯的方向傾斜。這也難怪俄羅斯完全沒料到烏克蘭會入侵庫斯克,因為這個行動實在太愚蠢了。」哈佛甘迺迪學院(Harvard Kennedy School,HKS)教授、國際關係守勢現實主義大師沃爾特(Stephen Walt)則認為,烏克蘭入侵俄羅斯只是一場小插曲,此舉旨在提振烏克蘭士氣,讓西方有信心繼續支持基輔,但這不會影響戰爭的結果,「沒錯!烏軍佔領了約1000平方公里防守薄弱的俄羅斯領土,但俄羅斯國土總面積超過1700萬平方公里,這意味著烏克蘭現在控制的俄羅斯領土只占其總面積的0.00588%。相較之下,俄軍目前佔領了烏克蘭約20%的領土。」沃爾特也坦言,烏克蘭去年夏天的反攻失敗,已經證明烏克蘭要奪回這些失土是如此的艱辛,「這場行動對普丁來說可能只是一場小小尷尬的局面,同時也顯示俄羅斯根本沒能力再入侵其他歐洲國家。烏克蘭的命運將取決於烏克蘭本土的戰況,跟這次的庫斯克行動並無太大關係。」
北約東擴的最大受害者! 德國今年冬天恐因能源匱乏陷入經濟崩潰
隨著俄烏戰爭的爆發和隨之而來的相互制裁導致德國的食品和能源價格暴漲,通膨不斷飆升,德媒近日就表示,目前買不起食物的德國人不光只有低收入家庭,連不少中產階級也去救濟中心領免費食物。更糟的是,莫斯克近期因渦輪檢修的問題將北溪1號天然氣管道的供給量減到只剩正常氣量的20%,讓外界憂心德國今年下半年恐因能源匱乏而陷入經濟崩潰。據《法蘭克福匯報》的報導,受到俄羅斯減供天然氣的影響,德國經濟學家佛斯特(Clemens Fuest)指出,將有許多依賴便宜俄國能源的德國企業因此倒閉,國內的能源進口成本也將增加2倍,家庭帳單則會成長3倍,且該舉措將進一步推升2%的CPI年增率,更會使德國損失2861億歐元。近幾個月來,德國的食品和能源價格瘋狂飆漲,導致德國4、5月的CPI年增率接連突破新高,5月的通脹率更高達7.9%,創下了東西德統一以來的最高紀錄,達到上世紀70年代石油危機時期的水平。糟糕的經濟表現和成本上升不只反映在德國政府呼籲民眾減少每天洗澡次數、調暗路燈光線和關閉游泳池等舉措,如今德國有越來越多家庭陷入能源和糧食貧窮。德國《每日鏡報》(Der Tagesspiegel)走訪柏林塔菲爾救濟中心後發現一個極為驚人的現象,那就是新加入排隊行列領取救濟糧的人幾乎都是「中產階級」,還有一些「年輕人」。而英媒《每日郵報》則把德國的經濟崩潰怪罪在前總理梅克爾(Angela Merkel)過度依賴俄國能源的頭上。但事實上,沒有俄羅斯的便宜天然氣供應,德國就不可能實行廢核政策,也不可能讓德國製造業保持競爭力,使其呈現過去十多年輝煌的經濟增長。美國國際關係攻勢現實主義大師米爾斯海默(John Mearsheimer)就認為,西歐在二戰後亟需美國的援助,因此交出了軍事防務等重要主權給予美國,但北約屬於冷戰時期對抗蘇聯的軍事集團,若俄國不再向西方輸出共產革命,歐俄也因為能源貿易的供需關係,變得不像以往一樣彼此對立,那北約還有存在的必要嗎?因此為了繼續透過北約支配歐盟的軍事、外交和戰略主權,美國就有必要挑起「歐俄對立」,並將中國與俄羅斯送作堆,使他們受到歐美等發達國家的孤立,導致透過全球化崛起的中國能夠因為「類冷戰時期」的陣營分化而降低其在全球的政經影響力。但美國需要讓「歐俄對立」,歐洲需要嗎?放任美國拉攏東歐以操作「北約東擴」驅逐俄羅斯,可能是歐盟領導國21世紀最致命的地緣戰略失誤。其結果就是導致歐洲與軍力強大的核大國俄羅斯關係惡化,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且普丁別無選擇的去回頭擁抱中國,形成一個中俄結盟的巨大麻煩。若東歐不隨著美國的北約東擴起舞,不在俄羅斯周圍部署中程導彈和美軍,莫斯科也不會因為國家絕對安全的需求和戰略縱深受到威脅而那麼反西方(北約在巴爾幹半島和中東的軍事介入,已反映出它不再是個以防務為主的軍事集團),那如今中國就不會受到俄羅斯在經濟、軍事和地緣戰略上的援助而如此強大,歐洲也不會受到戰火波及,還能獲得俄國低價的能源供應。但歐盟的窘境就在於缺乏一支「歐洲軍」,沒有軍事防務自主,歐洲就沒有真正的戰略獨立性可言。如今隨著俄烏和談不見進展、歐元區通膨飆升且陷入能源危機、歐元貶到與美元平價,以及德國和南歐國家的國債殖利率利差再度擴大,歐洲可能將再次迎來新一波的歐債危機和經濟崩潰,歐洲文明或將因為美國的地緣戰略安排重新進入「黑暗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