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色犬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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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因9罪入獄!BIGBANG前成員勝利高調現身中國夜店 多名保鑣開道、粉絲爭相合照
韓國男團「BIGBANG」前成員「勝利」(李勝利)在2019年因投資的夜店爆出暴力、販毒、性侵、性招待、賄賂警察等一系列醜聞而宣布退出演藝圈,更在2021年8月因性犯罪、賭博、貪汙公款等9項罪名被判刑,直到2023年2月才出獄。不過他雖然已經遭韓國演藝圈封殺,但出獄後依然過著聲色犬馬的生活,在世界各地瘋狂開趴。18日晚上,勝利就高調現身中國杭州一間夜店參加活動,當時他身邊不僅跟隨著10名以上的壯碩保鑣,在場的中國粉絲們還紛紛上前與他熱情合照,彷彿一切醜聞從未發生過。事件曝光後,有中國民眾向杭州文旅局進行舉報,杭州文旅局則回覆「事件正在了解中」,並表示若勝利只是以個人身分參加夜店活動,則杭州文旅局「無權干涉」。據了解,3月18日晚間,在中國微博上有多名網友發布照片、影片,指出勝利現身杭州某間夜店參加商業活動。網友指出,該夜店最初以「BIGBANG成員到場」為名義進行活動宣傳,吸引不少粉絲湧入圍觀,但最後卻是勝利到場。網友指出,現場不僅安排了多名身穿黑衣的壯碩保鑣全程保護勝利,且仍有許多粉絲熱情上前要求與勝利合照,讓他十分氣憤,怒斥:「連韓國本土都回不去的人竟然被杭州酒吧收了?」、「這間酒店毫無道德底線。」現場畫面在微博上曝光後,不少對勝利醜聞記憶猶新的中國網友都傻眼表示,「這種人竟然還有粉絲?」、「我們對自家的劣跡藝人全面封殺,對國外罪犯卻毫無管制?」、「這家店怎麼看都是在找死,商務活動要向有關部門報備的,誰批誰負責,誰會批啊?如果拿旅遊簽來參加活動卻沒報備,那就更是找死,這間店怎麼看都是活膩了。」不過根據陸媒《極目新聞》報導,當該社記者以杭州市民身分致電杭州市文旅局,文旅局工作人員表示「此事已經在調查中」,但表示:「若李勝利以個人身分參加夜店活動,文旅局沒有管轄權利,不在文旅局的管轄範圍內;若李勝利應邀參加商演,境外明星在國內舉辦演出,需要報浙江省文旅廳事前批准。」根據《中央社》過去報導,勝利涉嫌在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間,為經營名下投資夜店「Burning Sun」及金融投資業等招商引資,在台灣、日本、香港等地斡旋多次性交易;並侵占夜店Burning Sun資金5億2800多萬韓元(約新台幣1287萬元);2013年至2017年間,勝利又在美國拉斯維加斯等海外賭場多次賭博,並在與人發生爭執後,勾結黑社會勢力進行威嚇等9項罪名,在2021年8月遭到判刑3年。但勝利之後提出上訴,在2022年的二審中爭取到減刑至1年6個月,之後在2023年2月出獄。
難擋高薪誘惑!櫻花妹東南亞賣淫掉火坑 逃脫者泣訴:不僅被餵毒「器官險不保」
近年來隨著日本社會少子、高齡化,企業走向全球化等影響,過去日本歡場中「豪擲千金」的景象已經很難再現。於此相反的,由於東南亞灰色、黑色產業的興盛,當地特種行業開出高價吸引日本特種行業女性前往當地陪酒、賣淫。然而由於行業本身的不規範,許多從業女性到了當地便被擄往週邊國家,在當地不僅遭到毆打、強迫賣淫、苛扣薪資,甚至還有許多人被施打毒品以便控制。日媒引述一名日前才獲就回到日本的女性說法,警告那些有心前往東南下賣淫的女性,「不要以為日本的常識在那裡也適用」。該名獲救女子甚至表示,自己在當地遭人控制時,已經有了器官會被人摘除販售的最壞打算。據日媒《NEWSポストセブン》報導,近年有越來越多從事特種行業的日本女性,聽信高薪傳聞,前往東南亞國家賣淫。其中,泰國警方最近也飽受日本女性赴泰賣淫案件困擾。一名與泰國警方合作處理當地涉日案件的律師「A律師」表示,光在泰國曼谷,至少就有5家以上的酒店、卡拉OK、俱樂部打著「可以與日本坐檯小姐飲酒做樂」的「日式卡拉OK」名號在經營,部分店家甚至已經被確認默認小姐與客戶從事賣淫行為。A律師表示,當他詢問這些女性為什麼要特地到上千公里外的東南亞國家來賣淫,她們都表示因為在推特(後更名為X)上看到泰國特種營業店家發布的徵人廣告,這些店家往往自稱是由日本老闆經營,還會在網路上分享各種年輕女性手握大把鈔票的照片,因此許多在日本特種行業賺不到錢的年輕女性,便紛紛申請來到泰國工作。然而,在東南亞買淫真有她們想像的這麼好賺嗎?A律師指出,許多女性到了東南亞,才發現根本就拿不到薪水,只是面對店家的死亡威脅無法離開。許多女性都指出,店家為了控制她們,不僅時常對她們施暴,還會餵她們吸食大麻、古柯鹼等毒品。A律師指出,泰國警方已經注意到這些涉及日本人的跨國賣淫案件,並提醒在泰國「賣淫本來就是違法的,因此沒有什麼合法店家一說」,而且這些入境工作的女子也沒有正式的工作許可,遇到違法狀況更不敢求助。最近在許多中國人開設的網路賣春群組裡,可以發現有日本籍的年輕女性從事性應召工作,泰國警方就推測可能是從這些自稱「日式卡拉OK」店家裡流出的受害者。A律師指出,這些從事非法賣淫工作的女性還不是最糟的。2023年曾有一名20多歲的妙齡日本女性,赤著腳在泰國邊境一處森林中被警方發現。這名女子原本在日本的風俗店工作,後來聽信黑心仲介的說詞,來到泰國工作,但一抵達泰國機場,護照與行李便被對方收走,之後被押上車帶走。這名女子指出,當時車上還有一名同樣來自日本的女性,2人被押著渡過泰國邊境的河流,到了鄰近的其他國家。在那裡,這名女性被帶到賣淫場所,遭到毆打和下藥,導致她時常昏昏沉沉,並且在那裡每日被要求與來自中國的客人進行性交易。直到另一名日本女性某天忽然人間蒸發,她知道對方恐怕已經遭遇不測,決定鼓起勇氣逃跑,最終自行游過泰國邊境的河流,並在附近的森林被泰國警方尋獲。A律師指出,由於泰國與寮國、緬甸相鄰,國與國之間往往僅靠一條小河為界,只要游泳甚至涉水即可穿越,因此泰國警方再怎麼加派人力巡邏,也無法杜絕不法分子的偷渡行為。此外,2023年6月,日本推特上曾突然出現一系列高調招募女性前往寮國賣淫的廣告,引起社會譁然。這些廣告謊稱自己是正規合法的應召站(事實上寮國賣淫屬於違法行為),工作條件則是「60分鐘3萬日元起,保證每日收入15萬日元(約新台幣3.15萬元)」,廣告還宣稱性交易的客戶都是「中國富裕人士」,這些廣告吸引了不少同樣從事風俗業的日本女性詢問。與此同時,一名自稱在2022年曾聽信同樣套路的女性,在推特上發布一系列警告貼文,呼籲女性「不要上當」。這名女性自稱當時先被安排前往泰國,之後在中介要求下乘坐破爛的小船走水路偷渡到寮國,到了當地的賣淫場所,發現全部由中國的工作人員管理,且在那裡都所有人都被施打毒品。這名女子指出,她在那裡不敢相信任何人,而且當初偷渡入境時還被人蛇集團收受了數百萬日圓的費用,因此過的苦不堪言,後來想方設法回到日本,但已經留下深深的心理陰影,再也不打算出國工作。這名女子還透露,她在寮國時,真的已經做好了「器官被摘除賣掉」的必死覺悟。《NEWSポストセブン》記者指出,他聯繫了這位女性,並且確認過她的出入境紀錄,以及她在聊天軟體上與仲介的對話內容。記者表示,從對話紀錄來看,這些仲介對於這名女性的遭遇也「感到困惑」,似乎是在不了解風險的狀況下輕率的安排日本女性到海外國家賣淫。這名記者最後警告,在部分海外國家警察貪腐風氣盛行,民眾即使遭遇不法對待,向當地警方求助未必能得到協助,因此如果仍有人打算踏入海外賣淫的行列,最好記住「不要以為日本的常識在海外也適用」。據了解,目前東南亞的詐騙行業主要由中國人把持,並在當地開設各種詐騙園區。這些詐騙行業的從業人員即使獲利頗豐,也無法回國花用。於是有不少特種行業業者盯上商機,專門向這些詐騙集團成員提供各種聲色犬馬的特種服務,為此不惜砸重金屢屢誘騙各國女性前往東南亞國家從事賣淫工作。
父親多年聲色犬馬不顧家!母逝後女兒半工半讀養自己 法院獲准免扶養
台南1名女子歐歐(化名),日前向法院申請免除對於父親的扶養義務,並控訴父親阿鈞(化名)長期流連聲色場所和賭場,對家庭從未盡到責任,且在母親病逝後,歐歐靠自己打工維持生活,而父親阿鈞在得知其有工作能力後,竟天天追著要錢,近日,台南地院法官裁定准許歐歐免除對父親的扶養義務。據悉,阿鈞長年沉迷於聲色場所和賭場,對家庭毫無付出,歐歐從小由母親獨力扶養,母親去世後,歐歐依靠親戚的幫助勉強度日,並努力半工半讀養活自己直到成年。未料,當阿鈞得知女兒有工作及經濟能力後,便開始隔三差五向歐歐索要金錢,若歐歐拒絕,阿鈞甚至會跑到親戚的工作場所鬧事,讓歐歐飽受困擾。歐歐表示,自從開始工作以來,幾乎天天都過著被父親追討金錢的生活,除了要負擔自己的生活開銷,每個月還要幫父親還債1萬元,長期經濟壓力讓其不堪重負,最終決定向法院申請免除對父親的扶養義務。台南地院法官認為,阿鈞在歐歐未成年時,無正當理由未盡扶養義務,且情節嚴重,歐歐依法請求免除對父親的扶養義務,理由充分,且現已重病不良於行的阿鈞,並未提出異議,法官最終裁定准許歐歐的請求,免除她對父親的扶養義務。全案仍可抗告。
最大蛇頭起底2/極樂片公開!赴柬埔寨被害轉加害 為尋歡狠騙髮小不手軟
台灣人遭誘騙到柬埔寨的案件從今年3月開始頻傳,根據9月初的統計,至今已有561人報案,並救回123人,黑數則難以計算。檢警發現,綽號「羽安」的劉男操控人蛇集團欺騙國人,更利用人性弱點將被害人轉化成加害人,「一手蘿蔔一手鞭」讓他們抓交替,表現好的還能被帶到夜店酒店尋歡,返台時再偽裝成被害人,增添警方辦案難度。據了解,劉男從詐騙集團車手做起,今年初到柬埔寨從事人口販運,他以萬古、萬源和萬利等娛樂公司為掩護,實則隔空組織人蛇網絡,一有「豬仔」上鉤,便「一條龍」一路監視,從上計程車、安排旅宿到抵達機場都有人管控,不給被害人思考和逃跑的機會,每「宰」一人就能得到9000元美金報酬。劉男人在柬埔寨,隔空遙控集團成員一條龍式犯案,高雄警方上月一舉逮捕其在台幹部。(圖/警方提供)「他們不耗盡最後一點好處,是不會放人走的。」被害人小花(化名)表示,劉男與女友一同經營人蛇集團,他下手凶殘但恩威並施,如果有人不配合,輕則拳打腳踢、棍棒相向,再嚴重點便關小黑屋禁食,倘若還是「不乖」,甚至有人被抓去割器官,就此下落不清、生死不明。相反的,劉男也會抓緊人性弱點,小花提到,如果「豬仔」願意聽話,劉男便會保證他吃得香、睡得飽,心情好還會帶大家去酒店夜店「鬆一下」,在酒池肉林的荒靡氣氛和「柬埔寨妹妹」的溫柔鄉中,許多本來心不甘情不願的「被害人」也就此淪陷,每日「call客」的積極度堪比賣靈骨塔業務,從兒時玩伴、過命兄弟、青梅竹馬到前男女朋友可說無所不騙,「畢竟感情越深越容易上當」。 根據本刊取得的影片,劉男在「業績」達標後帶著集團成員和「被害人」們一同狂歡,偌大的舞池中男男女女穿梭來回,男性們多半脫到只剩一條四角褲,還有許多笑靨如花的美女依偎在他們的身邊,現場更請來「螢光人」勁歌樂舞,桌上擺有啤酒、威士忌和香檳等各式飲料,背景還是抖音神曲「我的好兄弟」,現場氣氛歌舞昇平,難以估計有多少年輕人的未來就葬送在這樣的聲色犬馬中。被害人變加害人,回台後也得面臨法律制裁嗎?小花說,組織早已準備好「教戰守則」,教導這些人該如何面對警方偵訊,也有人相信自己是與老同學一起被騙,家屬救援時還一同付清對方的贖身錢,直到返國後發現共患難的「好兄弟」失去聯繫,這才驚覺「真正的被害人」只有自己,也大幅增加警方辦案難度。偵查柬埔寨案的幹員則表示,目前的確查獲多名加害人偽裝被害人的案件,警方通常是以是否遭超時工作及被扣薪資、在陌生環境下面對無法求救的困境,以及無法自由行動進出工作環境等,只要符合其中一項,便可認定是人口販運被害者。高雄警方上月逮捕羽安集團負責人力招募的葉姓女子、郭姓會計、代辦護照郭姓、何姓司機、桃園機場吳姓司機等人。(圖/警方提供)警方提到,加害人則是靠被害人指認,確認對方曾有招募、管理、監督、體罰甚至毒打民眾情況,也會以是否有詐欺等相關紀錄,以及進出國門的頻繁度來判斷。警方也表示,「被害轉加害」雙重身分者最難辨別,如無同團人員指認,很可能就成為漏網之魚。警方也表示,由於柬埔寨官方在國際壓力下近日不斷針對人蛇集團進行掃蕩,而劉男也已被官方證實出境,整個集團重心轉往緬甸發展,提醒民眾看到高薪工作、國外輕鬆打工等詞彙就應提高警覺,別讓自己成為不法集團案頭上的商品。
無家悲歌2/掏300萬元照顧弱勢竟遭控溢領補助款 少年股神嘆:擋人財路
「新竹縣中華照顧者關懷協會」長期照顧街友,為他們安排工作和住處,如今已協助12人脫離「無家生活」,其常務理事劉志枰今年還籌組台灣愛的萌芽福利協會以照顧更多弱勢民眾,但「愛的萌芽」尚未正式上路就遭人檢舉溢領補助款,劉志枰好氣又好笑,懷疑自己因「擋人財路」才遭到報復。本刊調查,劉志枰家境清寒,其父親因糖尿病而長期洗腎,他深感弱勢民眾的無助與悲傷,長大後選擇投入公共事務,2020年協助立法委員林思銘進軍國會成功,他卻沒有跟著雞犬升天,而是選擇回到社福團體,與同為社工的妻子繼續為「艱苦人」服務。劉志枰今年才32歲但已縱橫股海多年,在一次次的漲跌起落中積累教訓,去年憑藉銳利目光,在航海與鋼鐵大賺上千萬元,如今也靠著操盤而月入百萬,但源源不絕的新台幣並沒有讓他在聲色犬馬中迷失自我,反而是讓他思考該如何回饋社會。「街友這部分最少人做,所以我來了。」劉志枰說,同樣都是可憐人,大眾往往樂於幫助能看見改變的孤兒與單親家庭,但重症患者、弱勢老人和街友因難有未來而募款困難,當中又以街友的形象惹議,得到的資源和善意總是最少,社會的眼光與歧視也使他們成為「弱勢中的弱勢」。為了瞭解街友,劉志枰深入各個角落,發現他們並非是既定印象中的懶惰和遊手好閒,有許多人是因家逢巨變、前科拖累而流落街頭,還有不少人是受當年「喬治瑪莉現金卡」所害而背負鉅額卡債,一有錢入帳便會立刻被銀行強制扣款,面對終極一生都難以填平的「錢坑」,這才選擇現金日領的工作,但也因不穩定而無法租房,最終只能在公園車站中備受驅趕。為讓街友回歸人群,新竹縣中華照顧者關懷協會常務理事劉志枰特地購買胖卡車教他們烤地瓜、煮咖啡,以重拾工作技能和信心。(圖/方萬民攝)劉志枰說,街友需要的是一個回到正軌的機會,他因而啟動遊民就業輔導計畫,租下一棟透天厝安置外,並安排他們賣報紙、咖啡和烤地瓜,先讓他們學會融入人群,再與人力派遣公司合作接洽工作,一步步使他們重拾信心,也教他們儲蓄節流,希望在半年內可以自行租屋,2年來已成功讓12位街友脫離無家生活。眼見街友幫助計畫有所成功,劉志枰也希望能照顧更多「艱苦人」他因而在今年成立「愛的萌芽」協會,將重心放在清貧無依的獨居長者,今年3月協助被趕出家門、只能在山區搭帳篷的6旬盲婦租屋,一口氣付清2年房租,並帶著街友小隊清掃粉刷,讓婦人住得更加安心與舒適,除新竹縣之外,劉志枰也將愛心深入其他區域,卻疑似因此擋人財路而遭到報復。「連統編都還沒有,是要怎麼申請錢啦!」劉志枰無奈表示,「愛的萌芽」於今年2月向內政部申請籌組,至今沒有承接任何政府方案,基金會卻在今年5月被指控「溢領補助款」,此無端指控也讓他一頭霧水。劉志枰提到,中華照顧者關懷協會的確有承接政府方案,但縣府該負責的社工人事費卻積欠超過2年,累積金額達百萬元,都是由他自行墊付,而私下詢問後,才得知自己疑似踩到其他人的「地盤」,又承包了原本是其他機構負責的方案,最終招來黑函攻擊。「我服務街友2年燒掉快300萬元,但數字沒有很重要,重要的是要做有意義的事。」劉志枰提到,他為街友買快篩、防疫物資、柴米油鹽,以及發給弱勢民眾的急難關懷金都是自掏腰包,縣府給的感謝狀後都是一群無名英雄的努力,他也將持續堅持,期盼能將溫暖傳遞到社會的每一個角落。 劉志枰今年3月協助被趕出家門、只能在山區搭帳篷的6旬盲婦租屋,並一口氣付清2年房租。(圖/讀者提供)
性感尤物一脫成名!「最美混血女星」19歲服毒殞落 死因竟藏暗黑內幕
已故香港豔星白小曼(本名胡瑞梅)是中美混血兒,擁有白皙皮膚和深邃五官,首次拍攝邵氏電影《聲色犬馬》就一脫成名,不僅深受名導演李翰祥喜愛,還曾被邵氏總裁邵逸夫誇讚為「未來的天皇巨星」,堪稱一代性感尤物。沒想到,原本星途一片光明的白小曼,竟然在19歲時服毒輕生,後來更傳出暗黑內幕。白小曼1956年生於台北,母親是北京人,父親則是駐台美軍,10歲時父母離異,後來跟著媽媽及兄姊移居香港;受惠於混血兒的獨特外觀,白小曼全身瑩白如雪,長相十分出眾,但她無心上學,年僅15、16歲便混跡街頭,傳言她因此染上菸癮、酒癮等不良嗜好,17歲時愛上印尼華僑,隨著對方到菲律賓生活。來到菲律賓後,白小曼透過男友介紹,以「胡家美」的藝名接拍了南海公司的時裝動作片《神探小旋風》,擔綱演出第一女主角,然而她的演技實在太差,把導演楊世慶氣得火冒三丈,最後慘遭換角,改演出女二;經歷演藝挫折和情變後,白小曼開始自暴自棄,還鬧出割腕、服毒等自殘事件,所幸都被成功救回。白小曼首次拍電影就爆紅,不久後卻香消玉殞。(圖/報系資料照)1974年,白小曼意外被導演李翰祥相中,邀請她拍攝邵氏電影《聲色犬馬》;而李翰祥也對她疼愛有加,就算白小曼完全記不得台詞,他依然耐心地在旁提醒。電影上映後,白小曼一脫成名,成為家喻戶曉的艷星,更被邵逸夫大讚是「未來的天皇巨星」,不僅和她簽下5年約,月薪還是當年邵氏女星的最高級別。正值事業得意之際,白小曼卻突然失蹤,不久後傳出服藥身亡的消息,死訊震驚全港。關於白小曼的輕生原因眾說紛紜,有傳言說她和家人起衝突,還有一說是黑社會看她走紅,便拿裸照威脅索討鉅款,才逼她走上絕路。雖然白小曼在演藝圈宛如曇花一現,卻讓閱女無數的李翰祥難以忘懷,多年後還感嘆「小曼之美在於骨子裡,可正可邪,至為難得,小曼死了,很難再有人能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