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攝影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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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切蛋糕就註定離婚? 婚禮攝影師揭最常見警訊
婚禮被視為人生最幸福的一天,不過據外媒引述多位婚禮攝影師觀察指出,某些夫妻從拍照、互動到面對突發狀況的反應,早在婚禮尚未結束前,離婚的徵兆便已悄悄浮現。根據美國《紐約郵報》(New York Post)報導,在南加州執業、擁有20年經驗的婚禮攝影師克里斯多福.陶德.葛瑞菲斯(Christopher Todd Griffiths)受訪時透露,他最常見到的狀況就是新郎或新娘(通常是新郎)極度抗拒拍照。「他們真的不願意配合,這是很大的警訊,因為這代表他們不願參與伴侶重視的事情。」葛瑞菲斯說。他補充,有些新人的肢體語言也相當明顯,「有的夫妻展現自然默契,但也有些一看就知道,他們幾乎無法忍受彼此靠近。」自由攝影師戴文.杜嘉德(Devin Dugard)則表示,新人在婚禮當天面對突發狀況的態度,更能反映婚姻是否長久。「這是一個觀察他們解決問題能力的好機會。他們是攜手並肩,還是立刻互相指責?」杜嘉德指出。另一個細節是「眼神交流」。杜嘉德解釋:「在鏡頭前難免會感到不自在,但如果新人在婚禮當天連彼此對視都刻意閃避,那就顯示出更深層的情感疏離。」報導同時引用《今日美國》(USA Today)過去的訪談,提及部分中年女性在婚後幾年,特別是進入更年期後,會因長期壓抑的不滿而決定結束婚姻。曾是婚禮攝影師的梅莉莎.麥克魯爾(Melissa McClure)分享自身經驗時直言:「這不是中年危機,而是一種覺醒。」麥克魯爾表示,她多年來一直為丈夫與孩子付出,卻在某一天意識到自己「失去了自我」。她對前夫坦言:「我現在完全清醒,清楚知道人生可以有更多可能,而這已經不再包括你。」她三年前結束婚姻,並強調「這是我人生最快樂的決定」。攝影師們認為,雖然婚禮象徵浪漫與承諾,但某些細節早已透露出關係裂痕。對在場的專業攝影師來說,他們或許不是心理學家,卻能在鏡頭後讀懂愛情的真實狀態。婚禮當天不僅是愛情見證,夫妻互動方式也成了專家眼中的觀察指標。(圖/翻攝自X,@nypost)
科技繼承者們2/ AI教父黃仁勳女兒成亮眼招牌 混血王子居然從事過「這一行」
「我們家以前每一年都會來台灣度假,現在則是每年都來Computex」輝達執行長黃仁勳的女兒黃敏珊(Madison Huang),去年低調在Computex期間與場內台廠互動,但今年明顯工作量更大,直接在3月的美國GTC大會躍升幕前、擔任與所羅門董事長陳政隆的對談主持人,台風穩健、控場經驗十足。今年5月,除了陪同老爸參加與台積電、兆元宴等餐會,也直接以輝達AI平台產品與技術行銷總監身分出席包括台達電、研華的活動,跟哥哥黃勝斌(Spencer Huang)分工合作。黃勝斌是芝加哥哥倫比亞學院國際行銷與文化研究雙學位,2019年在麻省理工學院史隆管理學院讀AI相關商業策略,2022年拿到紐約大學商學院企管碩士,研究領域同為AI。黃仁勳協助史丹佛大學蓋工學院中心,全家人一起參加揭幕活動。(圖/報系資料照)黃勝斌2015年曾回台灣與朋友合資,在台北信義區經營酒吧R&D Cocktail Lab,也曾在台北一家酒吧當過調酒師,2018年還曾做過自由攝影師,目前則在輝達擔任產品經理,從事雲端原生技術建構,以簡化、加速機器人模擬程式的應用。「我一直都喜歡機器人,但小時候沒辦法擁有一個,因為那時太大又太笨重了,」他在美國GTC大會上跟台灣記者這樣說,他說以前輝達就是家裡餐桌上的話題,但現在他和妹妹都進入公司了,不能只是聽、也要做些事。今年Computex他也代表輝達,為和碩站台,跟父親一樣說話風趣、熱愛夜市,他直言5月的台灣熱得受不了,但這時的水果很好吃,Computex實在太累了,真想趕快去按摩腳。「台灣有最棒的食物、最棒的人,真是令人驚嘆,我的母親很享受台灣、她就像台灣的導遊。」CTWANT記者去年詢問黃敏珊會說中文嗎,她說「一點點,不像我哥哥住了十年,也許我也會搬到這裡。」黃仁勳兒子黃勝斌的中文很好,曾在台北當調酒師。(圖/報系資料照)黃敏珊擁有倫敦商業學院行銷與策略雙學位MBA,目前負責輝達開發平台Omniverse的定位、行銷策略與發布。黃敏珊跟父親一樣熱愛美食,畢業於紐約餐飲學院的餐廳營運與飯店管理學士,曾在美國擔任廚師,還到巴黎、倫敦藍帶學院進修,看起來黃仁勳對於孩子的興趣很開明。但是否像其他的老外富豪一樣、自由讓孩子選擇人生道路,「你覺得有可能嗎,他畢竟是華人。」輝達員工跟CTWANT記者透露,黃仁勳的子女在公司內部很活躍、可以說是「很忙」,勢必是要接老爸的班了。
越戰攝影作品「燃燒彈女孩」到底誰拍的? 世界新聞攝影大賽宣布「暫停認定」作者
由於一部紀錄片的關係,越戰時期知名攝影作品《戰爭的恐懼》(The Terror of War),也就是眾所皆知的的「燃燒彈女孩」(Napalm Girl)再次掀起作者歸屬的激烈爭議。這張拍攝於1972年6月8日的影像,主角是當時年僅9歲的越南女孩范氏金福(Phan Thi Kim Phuc),她在南越空軍對張盤(Trang Bang)村進行誤炸後裸身哭喊逃跑,照片隔日登上全球各大報紙頭條,成為反越戰運動的重要象徵。根據《CNN》報導指出,這張照片過去長期被認定是出自《美聯社》攝影師黄公崴(Nick Ut)之手,他也因為這張照片1973年獲得普立茲獎。但隨著紀錄片《線人》(The Stringer)於1月在日舞影展(Sundance Film Festival)上映,當中提及這張照片可能是由越南自由攝影師阮清藝(Nguyen Thanh Nghe)拍攝,之後賣給美聯社並被歸功於黄公崴。也因為這起事件的關係,世界新聞攝影大賽(World Press Photo)於17日宣布「暫停」對黄公崴的作者認定,表示根據視覺與技術分析,目前的證據「傾向支持」這一新說法。世界新聞攝影大賽強調,目前雖無法直接證明攝影者是阮清藝,但懷疑程度高到「無法維持現有歸屬」。而這份聲明是由世界新聞攝影大賽執行董事庫里(Joumana El Zein Khoury)所發表,當中也提到,在缺乏進一步明確證據前,將不會轉移作者身份,只是暫停原有歸屬。攝影作品《戰爭的恐懼》(The Terror of War)拍攝地點。(圖/達志/美聯社)面對這起爭議,《美聯社》則強烈反彈,甚至在近期發布一份長達96頁調查報告指出,儘管有部分證據缺失,但未找到足以推翻黄公崴作者身份的確鑿資料。這份報告還分析包括攝影設備、目擊者訪談、底片痕跡、現場3D建模與當時攝影角度等內容。《美聯社》表示,照片拍攝者與女孩出現在畫面中的距離,實際上僅約32.8公尺,駁斥世界新聞攝影大賽提到的60公尺「極不可能」說法。此外,對於當時所用的攝影器材也出現分歧。黄公崴過去自述主要使用Leica與Nikon,但後來也提到曾用Pentax。而相片分析則顯示有Pentax特徵,《美聯社》也提到,查證黄公崴在越戰時期所拍攝的作品中,部分底片確實可能出自Pentax機型。而除了阮清藝外,「燃燒彈女孩」這幅作品還有另一位潛在的攝影者,也就是越南軍方攝影師黃公福(Huynh Cong Phuc),他也曾將影像售予新聞媒體。根據《美聯社》調查報告顯示,黃公福與其他攝影師當時都處於可能拍攝照片的位置。面對歸屬爭議,黄公崴後續透過律師霍恩斯坦(Jim Hornstein)發表聲明,批評世界新聞攝影大賽的決定「令人譴責且不專業」,並重申自己為該照片的作者。黄公崴表示,阮清藝的說法缺乏任何證據支持「連一絲一毫都沒有」。黄公崴也提到,這張照片問世後的50年間,他一直與照片主角范氏金福維持聯繫,兩人攜手為和平發聲。1992年,金福獲得加拿大庇護,如今成為和平倡議者。報導中提到,黄公崴在訪問中回憶當時拍攝經過,表示當時他拍到范氏金福身上的灼傷,同時也看到范氏金福一邊奔跑、一邊尖叫「太燙了」。後續黄公崴將攝影器材放在地上,立即潑水在范氏金福身上,同時將其並載她到醫院搶救。而當黄公崴回到辦公室後,新聞團隊告訴他這張照片「非常有力量」,並預言會獲得普立茲獎。
「英國最變態戀童淫魔」獄中慘死 獄友「筆插大腦」還想烹煮屍體
有「英國最變態戀童癖」之稱的兒童連續性侵犯赫克爾(Richard Huckle)去年10月傳出在監獄中身亡,據英國《太陽報》 報導,33歲的赫克爾去年10月13日在傅爾沙頓監獄(Full Sutton)的牢房中遭謀殺身亡,疑似遭人持「自製刀具」刺死,有消息指他不僅被刺傷,還被吉他弦勒斃,更聲稱赫克爾的喉嚨被塞入保險套。不過根據最新消息指出,他是被變態室友菲茲傑拉德(Paul Fitzgerald)殺害。據悉,菲茲傑拉德用一支筆插入對方腦袋,事後還想烹煮赫克爾的遺體。犯下多起兒童性侵案的赫克爾遭判終身監禁,在獄中遭人用刀捅死。(圖/達志/美聯社)赫克爾出生於英國肯特郡(Kent),2006年至2014年在馬來西亞擔任自由攝影師和英語教師,他涉嫌虐待、性侵超過200名嬰兒和孩童,最大的受害者12歲,最小的受害者年齡只有6個月大。報導也指出,赫克爾於2014年遭到逮捕,警方在調查過程中發現他竟在暗網上編寫「戀童癖教學手冊」。最後他在2016年承認71項性虐待指控,被判處22項無期徒刑,卻年5月還傳出與另外一位男性獄友發生性關係。赫克爾當時是在返回倫敦時被捕,自此他的恐怖罪行才終於公諸於世,檢警發現他的電腦存有超過2萬張性虐兒童的照片與影片,他也長期在暗網向全世界戀童癖者分享這些紀錄不人道行為的影像,甚至透過募資平台募得策畫虐童活動的資金。赫克爾性侵逾200名女童。(圖/pixabay)檢方指控,赫克爾表面像是名有為青年,時常帶孤兒院的孩童到外地一日遊,但背地裡卻趁機染指孩童,在暗網上吹噓犯罪行為,留下諸如「中大獎了!一個3歲女孩對我忠誠得像狗一樣」、「貧困的孩子絕對比中產階級小孩更好引誘」等惡劣言論。他還曾經表示要娶受害孩童,逼孩童為他生孩子,好讓他可以有更多兒童能欺辱。由於他會寫記錄自己的性侵、虐待犯行,甚至分類虐待不同嬰孩的程度,警方藉此掌握了明確物證和受害者人數。沒想到赫克爾在入獄後,竟遭獄友菲茲傑拉德殺害,根據獄警回憶,當他們發現赫克爾的屍體時,他雙手被綑綁躺臥血泊,而菲茲傑拉德還蹲在一旁對屍體說悄悄話。負責此案的檢察官麥克唐納(Alistair MacDonald QC)表示,如果不是與赫克爾屍體「玩得太開心」,還會繼續殘殺另外3名獄友。
陳妤被男星「猛拋媚眼」:是他入戲方式?
陳妤在《國際橋牌社》飾演政治線記者,走在拚命搶獨家新聞第一線,渾身「狠」勁將角色基底的憤怒給演活,她自嘲「很容易接到這種憤怒的角色」。劇中的一大亮點是她與夏騰宏的精采搭檔演出,詮釋兩小無猜的曖昧情誼,為政治劇帶來些許趣味火花。陳妤和夏騰宏之前就在《我們與惡的距離》合作過,不過當時對戲場次太少,反而是拍《國際橋牌社》才開始認識。夏騰宏透露跟陳妤拍戲非常舒服自在,就像好哥兒們一樣,會一起討論每場戲該怎麼詮釋;陳妤則是爆料每次導演在喊「Action」之前,夏騰宏都會對她「拋媚眼」,笑嘆或許是他進入角色的方式,劇中兩人也意外發展感情線,成為了守護台灣民主的最佳拍檔。陳妤爆料夏騰宏常對她拋媚眼。(圖/公視提供)夏騰宏在劇中身兼自由攝影師與熱炒店的老闆,許多政客都會到店裡捧場交關,他自認戲份不重,但只要出現,都是推進關鍵劇情的重要時刻,角色性格帶點「屌兒啷噹樣」,同時又必須「穩重」,確實是一個挑戰。他笑說:「我應該是角色中最輕鬆的一個吧!每天都在玩、在笑、在喝酒。」笑嘆因拍戲時天天把「蘋果西打」當酒喝都喝到怕了;但說到角色最困難的部分,他認為是講台語,雖然開拍前有安排上台語課,但對戲前輩陳慕義、唐從聖等人台語太「輪轉」,所以還是讓他感到挫折。《國際橋牌社》第一季每週日晚間九點於公視連播兩集,並在MOD、公視YouTube同步放映。
高薪買不起快樂!單曉蕾辭厚職「扛5百支棒棒糖」環遊世界
原於互聯網工作的男子單曉蕾,領著高薪任有厚職,過著許多人稱羨的優渥生活;不過他日日面對冰冷的電腦,單曉蕾覺得自己很不快樂,毅然決然辭去高薪工作,轉而用相機鏡頭來認識世界,同時也找回自己,他說:「現在賺得錢比以前少得多,但我比原來快樂得多。」自由攝影師單曉蕾開始走訪世界各國,每次旅行他都會帶上10公斤的棒棒糖,分送給500名孩子,意味著能獲得500次的快樂。預計出發遊客罕至的伊朗鄉村前,朋友們都擔心他會身陷險境,但單曉蕾心意堅決,「我要自己體驗到底是怎麼樣」,最後他卻在伊朗發現最美的風景與人心。單曉蕾帶著棒棒糖旅行,分送快樂給各地的孩子們。(圖/翻攝自BBC)此外,單曉蕾也分享旅程中遇到的難忘經驗,他在伊朗認識了一名男子阿里,這是至今所遇見最年長的理髮師,單曉蕾透露,自己曾在很多國家理髮過,但這一次的經驗卻很有意思,阿里已經高齡80歲了,但他花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在替單曉蕾理髮,過程中非常認真仔細,絲毫不馬虎。母女望著金店久久不肯離去。(圖/翻攝自BBC)旅行到了伊朗中西部哈馬丹省時,單曉蕾遇到一對母女,當時室外氣溫非常低,她們透過玻璃展示窗看著金店裡的首飾,就這樣站了足足20分鐘之久,但最後沒有進去便離開了。這場面令單曉蕾很難忘,由於目前伊朗受到制裁,經濟形勢急轉直下,人民生活都變得困難,買金首飾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自由攝影師單曉蕾。(圖/翻攝自BBC)單曉蕾5年前在互聯網工作,每天工作長達12小時,他坦言非常辛苦,「說實話並不是做我自己」,即使任職高層且領厚薪,但他每天都過得不快樂,所以決定換一種方式生活,「雖然現在賺的錢比過去少得多,但我的快樂比過去多的多,這就是我的感受」。
以為屎沒拉乾淨 男子伸手一抓竟拉出「9.7米蟲蟲」
一名44歲的泰國男子克里特薩打(Kritsada Ratprachoom)日前上廁所時,一直有上不乾淨的感覺,往下體一看才發現竟有東西在屁股蠕動,伸手一抓竟拉出一條長達32英尺(約9.7公尺)的米色寄生蟲!根據《太陽報》報導,泰國東北部的烏隆(Udon Thani),身為自由攝影師的克里特薩打在家上廁所時,總是覺得沒有上乾淨,一直有東西在屁股附近,一開始他以為是沒上完的大便,又或是他一周前做闌尾手術遺留下來的縫線掉落。然而他很快意識到,這條垂著的東西竟然「有彈性」,他從馬桶上站起後向下體看去,赫然發現一條米色、長長黏黏的東西,而且用手拉出卻越拉越長,目測最少有32英尺的長度。克里特薩打定睛仔細一看,發現竟是一條寄生蟲!他把全部的蟲子拉出來後放到馬桶上,拍完照後不知該如何處理,於是決定將這條超長蟲蟲再沖回馬桶裡。克里特薩打事後表示,他完全不曉得這條蟲是如何進入他體內,報導中還指出,如果不小心吞到寄生蟲的卵或是幼蟲,很有可能牠們就會寄生在人體內,偶爾還會併發嚴重的病,這種蟲最長可以長到55英尺(約16.7公尺),並在人體腸道中生存長達25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