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兀兒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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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官媒再批「新清史」:為分裂勢力提供「理論彈藥」!
中國大陸官方近年持續批判源自美國的「新清史學派」,指責其以滿文史料及西方「帝國」、「殖民主義」等概念重新解讀清朝歷史,將蒙古、新疆等邊疆地區視為不同政治單位,並為中國分裂勢力提供「理論彈藥」。隨著北京強化民族團結政策與自主歷史敘事,新清史已從學術爭論逐漸成為政治敏感議題。據《南華早報》報導,中國官方媒體《中國民族報》17日刊登1篇文章警告,「新清史嚴重侵蝕中華民族共同體歷史根基」,因此「必須正本清源,予以有力駁正。」 這也是《中國民族報》近2年來針對這個定義相對鬆散的學術思潮,所發動的最新一波批判。這場學術運動最早於1980年代末逐漸形成。與其說「新清史」是1個擁有統一理論與明確組織的學派,不如說它是1種廣泛存在的歷史修正主義研究取向,試圖重新理解由滿族統治者建立的清朝,如何治理中國以漢族為主的人口,以及眾多不同民族。採取這種研究方法的學者,透過滿文史料,重新檢視1項長期以來被廣泛接受的假設,也就是所謂「漢化」。這種觀點認為,征服中國的統治者,甚至鄰近民族,最終都會受到中國文化改造,而這一過程通常被描繪為1種自發、且大致單向進行的歷史演變。然而,新清史學者認為,「漢化」並不足以成為解釋清朝歷史的唯一框架。他們同時也借助人類學與社會學的研究視角,分析滿洲統治者與西藏宗教領袖、蒙古部族首領,以及新疆突厥菁英之間的政治與社會關係。 《中國民族報》這篇文章再次重申中國歷史學界長期以來對新清史的多項批評,其中包括指控這種研究取向,否認清朝作為中國正統王朝的歷史屬性。文章指出,新清史學者將清朝統治下的中原、東北、蒙古、青藏高原等區域,視為互不統屬的並列板塊,因而正在「割裂中華民族整體性」。文章進一步強調,新清史的二元認知絕非單純的學術觀點分歧,當「錯誤的歷史觀」與複雜的國際政治背景結合,便產生了「多重現實危害」。來自內蒙古大學的作者警告:「新清史將清朝疆域解構為『多元板塊』,否認邊疆地區與中國的歷史歸屬關係,這實際上是為形形色色的分裂勢力提供『理論彈藥』。」近年來,「新清史」的毒氣更是從陸地散播到海洋,催生出所謂的「海上新清史」。這個謬論將清代海疆治理的「自主性」抹黑為「擴張性」,甚至與所謂台灣「同心圓」史觀相互配合,為「台獨」分裂勢力張目。近10年來,中國學者持續指控新清史是企圖分裂中國的1場「學術陰謀」。文章指出,新清史的理論源頭可上溯至20世紀上半葉日本軍國主義背景下的「滿蒙非中國論」。彼時,白鳥庫吉、內藤湖南等日本學者出於為日本侵略擴張提供法理依據的政治目的,刻意將中國北方游牧民族與中原漢族對立起來,並將「中國」的空間壓縮成「漢地十八省」。這個論述本質上是為肢解中國領土完整性、割裂中華民族整體性、中斷中華文明連續性提供理論工具,其政治惡劣動機先於學術論證。對此,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員、滿族歷史學家定宜莊曾在2017年接受《澎湃新聞》訪問時,肯定新清史重視滿文史料的研究方式,並承認這項學術取向對中國國內相關研究具有啟發價值。她當時表示:「至於『新清史』是否存在某種政治目的,甚至背後是否有什麼陰謀,我認為我們首先……至少應該先了解他們究竟在談什麼,再去批評。只有如此,這種批評才具有說服力。」然而,在2019年的1場學術研討會上,定宜莊又澄清:「新清史是美國的東西,不是我們的東西」,並否認自己與這項學術運動存在任何從屬關係。另1位專門研究清代滿族史的中國社會科學院學者劉小萌,也曾在2012年發表文章指出,新清史有助於推動清史研究擺脫過度以漢族為中心的研究取向,並提高中國學者從事相關領域研究的學術標準。不過,劉小萌同時警告,如果否認清朝屬於中國歷史的一部分,這種研究取向勢必會走向極端立場。過去幾年來,隨著北京積極重塑少數民族與國家之間的關係,這場學術爭論也愈來愈帶有濃厚的政治色彩。其中包括近期正式施行的《民族團結進步促進法》,部分觀察人士認為,這部法律實際上為同化政策提供了法律授權。2024年,「中國國家民族事務委員會」曾發布學術研究指導方針。這個由「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統一戰線工作部」主管的中央政府機構,當時要求學界抵制多種「錯誤歷史觀」,其中便包括新清史。這次官方對新清史的批判,也正值北京加速建立1套「中國哲學社會科學自主知識體系」之際。中國政府希望透過這套知識體系,向國際社會解釋中國自身的治理實踐,並擺脫西方國家長期壟斷與扭曲的概念及歷史敘事。《中國民族報》17日刊登的文章也指出,「新清史」在否定清朝正統性的同時,還藉勢西方學術話語權,強調「非漢文史料至上」,貶低漢文史料的價值。該行徑試圖將中國歷史強行納入「西方帝國理論」的解釋框架,其本質是「西方中心論」在史學研究中的新變種:拿西方的殖民擴張邏輯來比附、剪裁中國歷史。回顧歷史,中國政府早在2002年啟動官方《清史》編纂工程,原本預計僅需10多年即可完成。然而,截至今日,這項工程仍未完成,也被外界視為清朝歷史至今依然具有高度政治敏感性的潛在跡象。對此,《中國民族報》文章下方的留言也建議:「新清史已經出版了大量著作,也提出許多論點,我們必須迎頭趕上。完整的駁斥,不可能只建立在1、2篇文章之上。」值得注意的是,對新清史觀點的反駁並非完全針對外國學者。事實上,這套學術取向近年也受到部分中國邊緣民族主義者支持,只是其解讀方式與主流新清史學者截然不同。部分網路意見領袖,經常被貼上「漢民族至上主義者」的標籤,將中國近代落後於西方列強,以及陷入所謂「百年國恥」的歷史責任,歸咎於滿洲統治者推翻以漢族為主體的明朝。他們將滿洲人描繪成入侵中國的「外來蠻族」,認為滿洲統治者殖民中國,並阻礙了中華文明的發展。這種觀點與新清史將清朝視為不僅僅是1個普通中國王朝,而更傾向將其與蒙兀兒帝國及鄂圖曼帝國進行比較的研究方式,在某些層面形成了耐人尋味的呼應。這類歷史觀在去年下半年一度在網路上達到高峰,之後遭到中國官方媒體公開駁斥,但支持這種觀點的人士至今仍活躍於社群平台上。
揭開阿富汗的神秘面紗 塔利班政權下的新世界
2021年8月中旬,緊臨西亞、位在南亞地理區的阿富汗變了天,從似義和團的武裝民兵推翻了前親美的舊政權,成為了阿富汗伊斯蘭猶長國的新主人。歷經了2年多的管理執政,新版白色的可蘭經文國旗,逐漸平靜民眾也一一回歸正常生活,這個一度被國際視為貧窮、戰亂不斷的亞洲國家,不被世界承認的合法政權,卻跌破眼鏡地受到民眾的支持,領導著阿富汗走向平穩和平的2年多,終被遊客看到它的變化,開啓了它處女旅遊市場的商機。2023年的夏天,無意中的接觸,開始了我接觸阿富汗旅遊的計畫,從過去殘破戰爭畫面的印象開始,心中忐忑不安地詢問和尋找各種可能的旅遊管道,終於讓我決定在2023年的9月底與友人前往一探究竟,沒想到這一探訪,卻給我開啓了不同的人生思維!Band-I-Amir National park 班德艾米爾國家公園。(圖/合勝旅遊提供)2023年9月28日踏上了旅程,搭著阿富汗航空從巴基斯坦轉機飛入,首次在機上接觸了阿富汗空勤人員,拿到阿富汗製的輕食飲料,心中是無限地感動,在心裡驚嘆一聲:嘿!阿富汗,我真的來了!從窗外的山景印入眼簾開始,目不轉睛,深怕漏看了這一神秘國土的風光,僅短短1小時的飛程,伴隨著阿富汗高地的景致,抵達首都喀布爾,從出關的徒步入航廈過關,接過官員遞過來的入境填表單,很多遊客不知所措,手忙腳亂地忙著找筆書寫,領到了行李,走出航廈,深深吸了口氣,阿富汗,我真的到了!從出關的開始,在禁區內地行走,直到看到「I love Afghanistan」的字標,知道我即將出禁區與前來接我的阿富汗旅遊業者見面。黃昏時刻的機場一帶,滿滿的人潮,有接機的人、有送機的人,從陌生的打招呼開始,注定相識的緣份就此開始!Sakhi Shrine 薩希聖人祠。(圖/合勝旅遊提供)美麗的晚霞,夜幕降臨,一出機場即看到金光閃爍、似大皇宮殿的大型建築吸睛,怎比巴基斯坦還金碧輝煌,原來是一間間的婚宴大堂,彷彿皇宮似地華麗,一掃阿富汗的窮印象!街上熱鬧的人來人往、各業生龍活虎,一點也沒有窮酸的感覺,香噴噴的燒烤延街迷漫,唯有市區的街道管制,沒有紅綠燈,才讓我又回了神,我真的進來塔利班政權管的阿富汗國度,處處有安檢哨站,管理著市區治安。乾淨的街道人潮擁現,有包頭巾的塔利班官員、普通的老百姓、穿梭在車陣中的小小乞丐,也有覆著面紗的阿富汗婦女行走其間,好不熱鬧,阿富汗的民眾生活情景,也與我們無異。雖是伊斯蘭教信仰的民風,但友善的人們,直視視看著像外國人的我們,露出靦腆的笑容,感受到這地方的純樸。在街上可看到女性攤販推著攤車。(圖/合勝旅遊提供)阿富汗座落在亞洲的心臟地帶,自古是絲路貿易的必經之道,西方君主亞歷山大大帝東征經過之地,也曾是古代法顯、玄奘僧人來此取經的佛教重鎮,蒙兀兒帝國的初期發跡地等等,多元的歷史文明出入,獨特的半沙漠綠洲環境,結合中亞、波斯、伊斯蘭教,成就阿富汗混血文化的背景,至今仍歷歷在目。旅遊過程中巧遇許學校舉辦校外教學,兒童們看到相機主動揮手致意。(圖/合勝旅遊提供)從18世紀起,印度次半島上的伊斯蘭回教政權,蒙兀兒帝國的消逝,迎合進來了西方歐洲英國人的政權管理,加上鄰國中國、俄羅斯的勢力爭霸,從此踏上不平靜的不歸路,與戰爭劃上了等號,時有所聞的恐攻事件,登上國際的媒體,成了遊客避恐不及的禁區。巴米揚大佛。(圖/合勝旅遊提供)隨著2021年政黨的轉變,阿富汗人走進自己的執政,用伊斯蘭教義執政管理,所謂的神學士政權,由於不被國際承認其合法政權,在外人的眼中開了倒車,民風不再開放,種種新規管制,也正因為如此,阿富汗成了一個另類國家,加速了各界遊客對它的好奇,曾經以為的不友善、不開放,卻在申請簽證時感受到它熱情的歡迎,簽證官友善地希望各界有技能人士的蒞臨與投資,幫忙阿富汗成長起來,不再是戰火下的孤兒。塔利班政權兩年半以來,第一團最大的觀光團體,竟是來自台灣市場。(圖/合勝旅遊提供)舉世聞名的巴米揚大佛,是阿富汗的代名詞,雖是伊斯蘭國家,也掩蓋不了曾是佛教重鎮,世上最大的立佛,不在中國,而是在南亞地區的阿富汗境內,因宗教理念的相異,排斥偶像的膜拜,不少當地佛教遺址被破壞,仍不影響遊客前來的心情,佛在我心中,一直都在。從高處遠眺市區。(圖/合勝旅遊提供)四平八穩的高速公路,美景相伴,甜美的水果,前往各地的名勝古蹟參觀,阿富汗超出我的想像,更像是一古典美人正等待著遊客去發掘。又誰曾想到,境內的長途巴士車,竟是嶄新的歐洲進口車,比我們台灣的國光號還新,上車脫鞋、下車穿鞋,舒適而乾淨!有先進也有落後,但相信未來的時間內,只要政權持續穩定,阿富汗的真實面目,會吸引更多的遊客前來,成為遊客想見的國度!小孩手提火爐幫人家驅邪用熏香要點小費,這是受拜火教的影響。(圖/合勝旅遊提供)路邊擦鞋小販。(圖/合勝旅遊提供)飯店的武裝警衛。(圖/合勝旅遊提供)
動物園以神祇之名稱呼獅子 印度教徒不滿告上法院…法官批園方:原可避免爭議
如果你熟悉的神祇之名被套用在動物身上,比如一頭名叫耶穌基督的大象、一隻名叫如來佛的台灣獼猴,相信不少民眾都會稍微皺一下眉頭,內心會湧起一股不太舒服的情緒。而這件事情就這樣真實發生在有著虔誠宗教信仰的印度,當地一間動物園將印度教的神祇之名用來幫自家的獅子取名,結果引發教徒不滿。最後法院也判決要求園方修改動物名稱,更痛批園方「你原本是可以避免爭議發生的」。根據《BBC》報導指出,位於西里古里地區的「北孟加拉野生動物公園」(North Bengal Wild Animals Park),因為將園區內的1頭公獅子取名為「阿克巴」(Akbar)、1頭母獅子取名為「悉多」(Sita),結果引發巨大的爭議。為何這兩個名字會引起龐大的爭議,公獅子的名字「阿克巴」與16世紀的蒙兀兒帝國皇帝之名同名,而蒙兀兒帝國皇帝阿克巴可以說是影響印度甚鉅的一位君主,甚至在他執政期間內,印度的文化、藝術發展水平達到顛峰。而母獅子的「悉多」之名,則是取自於印度教女神,是印度史詩羅摩衍那的女主角,大神毗濕奴化身的羅摩的妻子,在印度教徒心中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也因為這間動物園的惡搞取名行為,引發印度當地不少宗教團體的不滿,於是右翼印度教團體「世界印度教委員會」(Vishwa Hindu Parishad,VHP)就對北孟加拉野生動物公園提出告訴,認為園方的行為已經明顯「褻瀆神明」。根據印度刑法第295A條明文規定,任何褻瀆宗教信仰的蓄意、惡意的行為(應包括但不限於言語、文字、標語),最高可處3年有期徒刑或易科罰金。而本案在經過印度法院審理後,法官巴塔查理亞(Saugata Bhattacharya)認為,動物園不該使用「印度教神祇、穆斯林先知、受敬重的基督教人物、諾貝爾獎得主和自由鬥士」之名來幫動物命名,巴塔查理亞甚至批評園方「你可以把獅子取名為閃電或類似的名字,但為什麼要取名阿克巴與悉多?你原本是可以避免這樣的爭議的」。最後法官巴塔查理亞要求園方必須要幫兩隻獅子進行改名。
「夏花餐室」用地圖概念打造菜單 透過味蕾一遊印度五大地理區
印度是個善用香料的國度,加上幅員廣大且人口眾多,歷史文化與風土物產都極為豐富多變,這也造就了由北到南各邦(State)不同的烹飪手法。籌備三年、進駐台北東區新地標「Diamond Towers 台北之星」二館3樓的全新型態印度餐廳「夏花餐室」,由多次獲得米其林推薦的「想想廚房」主廚Vaz Joseph Elias為概念推手,邀請資深印度主廚Wilfred John Coelho領軍,率領多位各擅勝場的印度廚師團隊,打造根植於印度傳統風味,並融入當代手法的特色料理。不只強調歷史、風土、食材與文化,主軸更在於呈現印度五大地理區美食,或來自各邦貴族料理、或來自家庭餐桌美食,亦有街頭經典菜式,精采紛陳、回味無窮。夏花餐室的幕後推手Joseph(左)與主廚Wilfred。(圖/夏花餐室提供)為了呈現複雜的各邦菜色,Joseph與Wilfred兩位認識超過30年的資深主廚,在疫情初始的2019~2020年間,便已著手這個全新餐廳計畫,為籌組廚房團隊,Wilfred的足跡跨足巴林與印度,並依多位主廚的廚房專長與資歷,建構起這個由南到北各邦料理都能原味上桌的堅強團隊。在必吃菜色部分,濃郁咖哩自是少不了,開幕以來最受歡迎的是駐店主廚Wilfred的家鄉菜「庫格的豬五花黑咖哩」,主廚來自印度南部卡納塔卡邦的美麗小鎮庫格(Coorg),這道菜特色在於以黑醋、多重香料、焦糖化的紅蔥頭來慢燉豬五花,並添加黑芝麻與菠菜泥添香,豬肉還嚴選彰化田尾的胡蘿蔔豬,口感十分軟嫩;還有放入南瓜、山藥、茄子等的「燉蔬菜咖哩」,略帶辣度、風味溫和;而有一款記者特別推薦的「起司球白咖哩」,菜色英文名為「Malai Kofta」,Kofta在中東常為一種肉丸或肉餅菜餚,而在印度多為素食,這道來自北印喀什米爾的菜餚使用塞滿果乾與堅果的Paneer起司和馬鈴薯球,並有鮮明的綠荳蔻香氣,與腰果奶油醬交織出甜鹹風味。夏花餐室餐點都以小份量、一次讓大家選擇多款共享的方式上桌,圖為「勒克瑙總督的串燒羊肉」。(580元,圖/魏妤靜攝)「果阿的鑲肉透抽」(左,680元)、「鮮果優格開胃沙拉」。(480元,圖/魏妤靜攝)而在前菜部分也頗有意思,例如印度中部受到蒙兀兒帝國影響,肉食比例很高,像「勒克瑙總督的串燒羊肉」便來自中部大城勒克瑙的代表菜色-羊肉串燒,主廚以紐西蘭去骨小羊排及小羊腿肉搭配薄荷甜菜根及自製綠醬,再以炭火煙燻上桌,肉餡香料味十足且不覺腥羶;而許多人提到印度美食都不會提及海鮮,但其實東部至南部綿延的沿海地區以及印度海岸線起點的西部果阿,都食用不少海鮮,「果阿的鑲肉透抽」這道菜就將辣味肉餡填入宜蘭船釣透抽,香辣開胃;另外同屬西部地區的孟買則有不少街頭美食,爽口的「鮮果優格開胃沙拉」就來自當地著名小吃,使用台灣當季水果與夏花自製優格,搭配盛裝沙拉的脆餅(噗哩Puri)、鷹嘴豆脆麵(Sev)、羅望子醬及綠醬,並鋪上以糖與辣椒濃縮的醬汁及紅辣椒粉,還可搭佐以青辣椒、大蒜、香菜、薄荷、薑等調製的綠醬。「喀拉拉的葉包魚」。(680元,圖/魏妤靜攝)「旁遮普的焗烤青花菜」。(520元,圖/魏妤靜攝)另一道「喀拉拉的葉包魚」則來自印度最南端喀拉拉的海鮮料理手法,主廚將龍虎斑先香煎再包入香蕉葉,並以頂火烤過,再以洋蔥、芥末籽、椰子、番茄、羅望子、咖哩葉、辣椒調味;而以窯烤方式處理的「旁遮普的焗烤青花菜」,使用CreamCheese、SmokedCheddar與法國米莫雷特(Mimolette)等3種起司及Malai香料裹上濕潤的青花菜,在土窯爐(Tandoor)裡慢慢烤出起司燻香氣息,這也是許多人說起印度料理第一印象的「坦都窯烤」,常見於印度北部與德里。主廚Wilfred也分享,他們多站在印度家庭美食的角度,不過多盤飾,但盡力保留原汁原味的調味與手法,整體不致過分濃烈得讓人難以接受,反而在溫和中依然保有香料風味。「番紅花開心果印式雪糕」。(350元,圖/魏妤靜攝)「玫瑰甜球與甜米粥」(左,350元)、調酒「Diwali」(右前,450元)、以血橙琴酒為基酒搭配葡萄柚果凍的「JAIPUR WINTER」。(480元,圖/魏妤靜攝)而在餐廳也能嘗到有名的印度式雪糕「番紅花開心果印式雪糕」,其以全脂鮮奶、番紅花與綠荳蔻等置於金屬錐狀桶中冷凍而成,再搭配開心果碎及紅莓庫利,香甜富有口感;另一道甜品「玫瑰甜球與甜米粥」則以兩種傳統甜點組成,包括以Paneer起司與麵團製成奶球,並浸泡於玫瑰糖漿而成的玫瑰甜球,及用米、牛奶、糖與香料製成的印度式米布丁,層疊出平衡風味;飲務團隊亦發揮所長,除了經典的香料奶茶、優格飲之外,還設計多款充滿印度風情的調酒,例如「Diwali」靈感發想自印度「排燈節」(Diwali),印度人會在這個團聚的節日裡享用米布丁,而調酒便是以相似材料的米、牛奶、濁酒、陳年萊姆酒等調配出純白濃厚的微甜風味,向排燈節致敬。用餐區以牆上的仿古鏡框象徵旅程與時間的累積,5米落地窗則引入台北東區繁華景色。(圖/魏妤靜攝)餐廳之名來自印度著名詩人泰戈爾的名作〈 生如夏花〉,因為餐廳希望以夏日之花的盛開奔放,傳遞料理人的熱情,並透過許多台灣首見的菜色,邀請賓客展開一場「溫故知新」的印度美食之旅。餐廳空間由Woolloomooloo創辦人建築師楊啟鉉Jimmy操刀,風格低調沉穩,入口處以印度地圖與香料牆點出餐廳主題,入內後只見一邊是可一窺主廚工作的大理石餐吧,上方還有大幅手繪壁畫,座位設計也透過內外場微妙的30公分高低差,主廚出菜時會配合客人的用餐高度略略彎低身段,也展現主廚企圖呈現的料理人的謙卑;另一邊座位區則以圓形大理石4人桌搭配吊燈,紅色布幔不僅呈現印度風情,更增添用餐儀式感。※飲酒過量,有害健康,未滿18歲請勿飲酒。
英女王逝世/英殖民記憶 一顆鑽石挑起印度血腥歷史
英國女王去世引發不少人的懷念,但對許多英國前殖民地民眾來說,英國女王的去世可能喚起了一些殖民時代血腥的歷史和不好的回憶,根據CNN和BBC報導,許多印度的年輕人將英女王和過去英國對印度的殖民暴力歷史相連結,另外,對一些非洲國家,她的去世重新喚起了他們對殖民統治時英國對原住民的暴行、偷竊雕像和文物、偷竊黃金和鑽石、以及奴隸制和壓迫等記憶。曾受英國殖民統治的印度曾是英王王冠上一顆明珠,女王去世雖然官方、印度首相莫迪很快致哀,但一般印度年輕人卻表現無感,他們認為英國女王在位70年,但她卻沒有對過去英國在印度和世界其他國家所作壞事,有過任何表態,一位印度人在接受CNN訪問時表示,「英國從印度拿走了一切。」目前印度和英國的爭議包括了一枚105.6克拉名為「光之山」(Koh-i-Noor)的大鑽石,這是英國皇室王冠上的一顆大鑽石,據說新王后卡蜜拉將佩戴這頂王冠。這顆鑽石在印度中南部出土,曾屬於統治印度次大陸的蒙兀兒帝國皇帝沙賈汗,後流入英王室,一位印度新聞記者梅拉指出,「很不幸,珍寶被奪,如現今印度領導人能將它取回,她一定鼓掌歡慶。」BBC報導,南非第三大黨的經濟自由鬥士黨在一份聲明中表示,「在她作為女王的70年統治間,她從未承認英國和她的家族成員在世界各地所犯的罪行,事實上她是暴行的驕傲旗手。對我們來說,她去世提醒我們這個國家和非洲歷史上一個非常悲慘時期。」出生於奈及利亞的美國教授烏珠·安雅(Uju Anya)推文指出,「如果有人期望我除了對該君主表示不屑之外,還能表達任何其他東西,那麼你可以繼續向星星許願。因為該君主監管下的政府支持種族滅絕,屠殺了我的一半家人並使其流離失所,今天活著的人仍在努力克服其後果。」這推文顯然是指20世紀60年代末的比夫拉(Biafran)戰爭。
稱先夫是皇帝曾孫 印度婦人起訴政府要求「歸還皇宮」
印度一名老婦人自稱自己的先夫是蒙兀兒帝國皇帝的曾孫,因此對法院提出訴訟,要求國家承認其王室身分,同時也要求歸還他1座宮殿給他,但這項訴訟遭法院以「嚴重浪費時間」駁回。根據《中國報》報導指出,這位居住在加爾各答貧民窟的老婦人貝岡(Sultana Begum),平日以領取輔助金維生。而他的丈夫米爾札.穆罕默德.貝達.巴克(Mirza Mohammad Bedar Bakht)在1980年去世。貝岡表示,他的丈夫的血統可追溯至蒙兀兒帝國的末代皇帝穆罕默德·巴哈杜爾·沙·扎法(Bahadur Shah Zafar)身上,認為丈夫是蒙兀兒帝國末代皇帝的曾孫。也因為如此,貝岡就以此為基礎論點,對法院提出訴訟,主張印度政府非法佔據蒙兀兒帝國時期的皇宮「德里紅堡」,他認為該城堡的所有權應該是在他這位合法繼承人身上。而貝岡的論點也曾獲得一些社運人士的支持。但印度德里法院則以「嚴重浪費時間」駁回貝岡的訴訟,但並未針對貝岡宣稱的王室血統進行判別。法院方面認為,貝岡的律師團隊並無法證明這件事情,而貝岡的律師團隊表示會繼續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