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還租金
」
10年租金繳錯人!行天宮「不老麻糬」遭法院判撤離 店家發聲了
台北行天宮附近,有間只要開門就總是大排長龍的路邊人氣小吃攤「不老客家傳統麻糬」,近期卻被平面媒體報導,店家十多年來都把租金繳給一旁的大樓管委會,誰知真正的地主卻另有其人。地主日前不滿提告,小吃攤也因此捲入土地糾紛,遭法院判決需要騰空還地給地主。不過,店家昨(16)日在臉書粉專發聲:「目前還在判決階段,後續會再根據判決內容與土地所有權人商討土地使用權租借事宜。」並強調:「在判決確定前,不老麻糬仍會在原址營業。」據了解,不老麻糬與鄰近的飯糰攤、黑糖糕及修鞋攤,共同在一旁大樓二樓室外梯下方僅有約3坪的空地營業。自2013年起,上述4家攤商每月合計繳交19500元租金給大樓管委會,金額則分別為9000元、2000元、3500元及5000元。然而,攤商們過去10多年繳交了上百萬元的租金,其實是「繳錯對象」。該塊空地真正的地主,其實是該大樓的一名劉姓女住戶。劉女不滿管委會未經允許就擅自出租自己名下土地給攤商,因此提告管委會要求返還租金,4家攤商則須騰空返還土地。另一方面,大樓管委會則主張該區塊屬於全體區分所有權人所有,劉女僅持有室外梯,且2013年開會討論出租該空間時,她明知情況卻未表達異議。但經法院調查,依權狀資料及地政事務所測量結果,確認攤商使用的爭議空地確實屬於劉女所有,且她從未同意出租,因此一審判決攤商需騰空還地,管委會也必須將2013年7月至2023年6月間共180萬元租金還給地主。此外,在攤商搬離前,每月需支付地主劉女19500元租金。針對一審判決結果,大樓管委會表示不服決定提出上訴。不老客家麻糬昨日也在臉書粉專發文回應,強調「目前仍在判決階段,後續會再根據判決內容與土地所有權人商討土地使用權租借事宜。」店家並強調,在判決確定前,仍會照常於原址營業,並持續招募人力、籌備擴店事宜。
化學博士槓賭場3/澳門提告周轉不靈 付不出租金遭訴
膽敢單挑美國賭王的郝皙生,到底是何許人也?本刊調查,他從國立成功大學畢業後,就飛到美國深造,取得伊利諾州大學化工博士學位和美國籍;一九八六年間,他曾在期刊《中國論壇》發表兩篇論文,同年在台北市忠孝東路四段成立「美商美亞環境控制股份有限公司」(美亞環控公司)。郝皙生在二○○七年間,在大陸河北成立一家「美商美亞環境控制公司」,資本額為一千一百八十萬美元(當時約新台幣三億五千多萬元),另外在二〇一五、一六年,以美商美亞環境控制公司董事長身分,造訪大陸北京及廣西當地企業。本刊調查,目前美亞環控公司和該家大陸公司皆已歇業,美亞環控公司卻積欠台北張姓房東七十一萬元租金,讓張姓屋主氣到向法院申請假執行。屋主向本刊透露,他跟郝皙生已是二十幾年的租賃關係,但在租賃期間,郝皙生偶爾會向他表示「因為澳門訴訟的關係周轉不靈,需要寬限幾天」,但最後積欠太多,才會向法院申請遷讓房屋以及返還租金。澳門的威尼斯人在開幕時是亞洲最大的賭場,遊客到澳門必定要到此一遊。(圖/報系資料庫、新華社)
租霸雙胞胎4/租霸兄弟檔成「法院常客」 律師:欠租不搬可聲請強制執行
台中出現一對「租屋蟑螂」兄弟檔,41歲的葉姓雙胞胎,各自在不同地方租屋,但同樣都積欠租金、霸屋不還,甚至刻意找碴,若房東不願返還租金和押金,兩兄弟就以各種罪名提告房東,他們至今還背著超過10件以上的民事官司,根本就是「法院常客」。本刊調查,弟弟小葉(化名)除了裝窮,還會以排水孔散發出惡臭味等藉口拖欠房租;哥哥大葉(化名)則比較火爆,不僅被控擾鄰鬧事,還常在半夜拖行椅子影響鄰居睡覺,騷擾其他房客,甚至在一樓舉牌抗議「房東擺爛」,要求房東退回他半年以來的租金及押金,甚至嗆聲「你鬥不過我」。王姓房東認為大葉這種行徑絕非第一次,於是上網查詢法院判決書,果真發現大葉是法院常客,自2017年起就開始當租屋蟑螂,不僅多次遭房東提告「遷讓房屋」,甚至還欠銀行33萬元,至今未還;而他的弟弟小葉也因為租屋糾紛,有多起官司在法院進行訴訟。租當天,大葉疑似情緒失控,遭警方壓制帶回保護管束。(圖/讀者提供)對於兩兄弟的行為,律師鄭皓軒表示,若房客欠租達2個月以上,房東可先寄存證信函催討,若仍未繳交,即可發函終止租賃契約。如果房客不願搬離,可先向法院聲請強制執行,切勿擅自進入租賃房屋換鎖、破壞大門或斷水斷電,因為私了行為可能涉及刑事責任。而房東在出租房子前,除了仔細篩選房客,也可利用司法院檢索系統,查詢房客相關前科背景,或透過觀察多了解房客習性,同時最好使用內政部租賃契約書,並將契約送交公證單位公證,如此一來,才不用透過冗長的訴訟程序討回房屋,可直接聲請強制執行。面對指控,小葉表示,當初跟房東簽約,一開始就有提及熱水器不熱的問題,但房東置之不理,也不願修繕,才在今年2月開始拖欠房租,但房東卻利用激烈手段逼退房客,我也針對這部份提告相關刑事責任,目前官司還在訴訟中,其他內容不便多做回應。另外,記者致電給大葉,針對房東控訴部分,他不願多做回應,也否認指控,記者再傳簡訊詢問他被指控的細節,至截稿前仍未得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