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風科技
」
布魯塞爾遭冷處理!中國對歐外交全面轉向「分而治之」策略
當數位歐洲領袖接連造訪中國之際,布魯塞爾(Brussels,歐盟行政中樞)卻出現另1種外交動態,揭露出歐盟與中國之間根深蒂固的問題。多名消息人士指出,布魯塞爾近期刻意放緩與中國外交官的高層會晤安排,此舉被視為歐盟外交官在北京難以獲得接觸機會的對等回應。據《南華早報》的獨家報導,在中國首都,據多方消息來源表示,西班牙外交官、歐盟駐華代表團團長庹堯誨(Jorge Toledo)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實際上被排除在與相關部委的會議之外。庹堯誨一向直言批評中國的產業過剩問題,以及中國與俄羅斯的緊密關係。他目前所面臨的外交孤立,在某種程度上與法國外交官、前歐盟駐華代表團團長郁白(Nicolas Chapuis)的情況相似。2018年,在郁白首次正式會見中國外交部時,在場人士透露,這位使節甚至被質問「為何還要來?」1名官員談及這場僵局時表示:「就這麼說吧,安排會議在布魯塞爾並未被視為最優先的事項。」雖然並不存在正式禁令,但第2名歐盟官員指出,雙方接觸已變得「更為緩慢且更具選擇性」,即便某些制度化對話仍在持續,例如上週舉行的歐中水資源韌性對話。第3名消息人士透露,只要庹堯誨在北京持續被冷處理,歐盟執委會官員便被要求避免與中國駐歐盟大使蔡潤會面。第4名消息人士證實此說,但表示較低層級會議仍然進行。感到被冷落的不僅是官員。2名不同來源指出,當布魯塞爾主要遊說團體「歐洲商業聯合會」(BusinessEurope)代表團去年12月訪問北京時,10年來首次未能獲得中國商務部接見。官方給出的理由是,因法國總統馬克宏(Emmanuel Macron)當時正在北京訪問,因此商務部無人能夠接待。但商界人士表示,他們對這種被視為怠慢的舉動感到「震驚」。多年來,該團體曾主張對布魯塞爾部分較為強硬的對中政策保持審慎。其中1名消息人士指出:「中國正持續強化拒絕與歐洲整體架構對話的策略。」他形容,國家層級的商業團體比跨國企業更容易取得接觸。然而,當該商業團體返回布魯塞爾後,卻發現中國駐比利時外交官因官方接觸受限,反而積極尋求與其會面。在與蔡潤的會談中,該團體被告知,歐盟應效法加拿大總理卡尼(Mark Carney)所走的道路。卡尼在與美國關係動盪1年後,已重建對中關係。知情人士還透露,蔡潤曾提議恢復陷入停滯的歐中投資協定,甚至啟動自由貿易協定談判的構想。這種外交動態並非全新路線。長期以來,歐盟官員抱怨中國採取「分而治之」的策略,向個別成員國提供有限市場准入,希望藉此稀釋布魯塞爾日益強硬的立場,但近幾週此一趨勢顯著加速。歐盟執委會新年伊始的作為,延續了去年底的基調。布魯塞爾過去一連串針對中國企業與產業的高調調查、裁決與提案,包括華為、風力渦輪機製造商「金風科技」,以及中國科技公司「字節跳動」旗下的TikTok,再加上2025年創紀錄的中國對歐貿易順差,使外界認為雙方幾乎沒有好消息可談。對北京而言,與個別的歐盟成員國直接往來更具成效。因為各國在針對中國企業的懲罰性立法及扶植歐洲企業的法案上皆握有投票權,而各國對中國政策的分歧亦早已廣為人知。今年,芬蘭與愛爾蘭政治領袖訪中,延續2025年底法國總統與西班牙國王的訪問行程。英國首相施凱爾(Keir Starmer)上週訪中,德國總理梅爾茲(Friedrich Merz)亦預計於月底前抵達。迄今為止,每位訪中的領導人,都為國家帶回了與中國的商業協議。作為回應,北京已重新開放愛爾蘭與西班牙的牛肉與豬肉市場,並對其他國家提出簽證便利或飛機訂單等誘因,即便與布魯塞爾的關係日益緊張。本週的慕尼黑安全會議(Munich Security Conference)原本通常會成為北京與布魯塞爾高層會晤的平台。去年此時,歐盟執委會副主席兼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卡拉斯(Kaja Kallas)首次會見中國外交部長王毅。當歐洲仍在消化美國副總統范斯(J.D. Vance)帶有訓誡意味的演說之際,王毅展開外交攻勢,在歐洲最重要的安全論壇期間密集會晤領袖與高階外交官,將北京塑造成1個,對川普衝擊下的歐洲而言更為穩定的夥伴。據悉,在去年慕尼黑安全會議上,范斯抨擊歐洲「文明崩解」與「內部敵人」,導致與會成員譁然。自13日起,外界目光再次聚焦慕尼黑。王毅可能與美國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會面,但截至11日,他與卡拉斯的會談仍未確認。過去幾年,卡拉斯與其前任博雷利(Josep Borrell)都例行性地在會議場邊與王毅會面。去年1月中旬,歐盟方面已知該場會談將舉行。不過即便今年會面成行,也不代表關係解凍,尤其雙方過去已有衝突。去年7月在布魯塞爾為歐中峰會進行準備會談時,王毅告訴歐洲代表,北京不希望俄羅斯在烏克蘭戰爭中失敗,因為那將意味美國會將全部注意力轉向亞洲,此言震驚歐方。知情人士形容,會談自一開始便氣氛緊繃,包含細微的禮賓失誤,以及卡拉斯在鏡頭前措辭強硬,直接就中國支持俄羅斯一事向王毅施壓。之後因東道主未先舉杯,王毅自覺有必要提議祝酒,氣氛更加惡化。卡拉斯的支持者認為,這場會談反映歐洲對烏克蘭戰爭的深層憤怒。這位前愛沙尼亞總理仍是布魯塞爾中最支持基輔的堅定力量之一,其外交政策立場多源於此。然而對中方官員而言,這次會晤或被北京視為布魯塞爾偏好公開訓誡而非私下外交,進一步強化了將外交重心轉向歐盟各成員國的正當性。
風電貴森森1/台灣陸域建置成本 比大陸高四倍
蔡政府所規劃的能源政策,是設定在2025年要將核能發電歸零,而核電的缺口,將由再生能源及天然氣發電來補上,其中風力發電也是再生能源中重要的一環,不過在台灣要蓋風力發電,從土地、設備、維護、回饋金等成本繁瑣,讓廠商有苦難言。根據本刊取得的大陸西北某風場陸域風力發電的建置成本分析,中國建置陸域風店每1MW(百萬瓦)的成本,包含設備費用、安裝費用及其他費用,大約在520萬元人民幣,換算約2280萬元新台幣。至於台灣,以台電陸上風電第五期標案為例,2021年11月招標的布袋港站3機組共9.9MW,得標價為5.49億元,平均1MW約5545萬元,約大陸的兩倍;更早之前,2017年10月的永興風力發電站4機組共9.2MW,得標價10.75億元,平均1MW為1.16億元,更高達大陸的四倍之多。台灣蓋風電為何會這麼貴?綜觀其原因,首要關鍵是風機設備幾乎都是由國外進口,根據產業價值鏈資訊平台資料顯示,全球陸上風機主要有四家廠商,分別為美國奇異公司(General Electric,GE)、丹麥風機商維斯塔斯(Vestas)、德國風機製造商艾納康(ENERCON)及中國的金風科技。以Vestas風機在2023年上半年報價為例,平均售價每MW就從71萬歐元一路飆升到110萬歐元,儘管後續有回跌,但仍高達97萬歐元的水準。而歐洲因為風電市場成熟,甚至已經進入紅海,相較之下,幾乎只能依賴歐洲設備的亞洲市場,就成為廠商的肥肉。除了設備採購,後續維修也是由原廠負責,這又是另一個成本。在疫情過後,因為缺貨,外商風機報價可說是一年數變,上半年先漲40%,下半年再漲30%,廠商也只能接受。台灣風力發電業者必須自行興建從發電地點到台電電網或升壓站所需要的線路,也額外增加成本。(圖/報系資料照)而中國從2010年以來就是世界上最大的風電裝機容量市場,也是全球最大的風電設備製造基地,根據維基百科資料,至少15家中國公司是以商業目的生產風力渦輪機,並有幾十個中國公司生產組件,在完整的供應鏈支撐下,中國風機成本也具有競爭優勢。風力發電廠最主要的成本為風力機組,風力發電成本組成分別為風力發電機(葉片、齒輪箱、發電機、機艙、電力轉換器、變壓器及塔架等)、土地與基礎建設(風機土地租賃、基礎土木工程、電網線路、變壓站等)、專案服務(風場設計與規劃、行政作業支出及專案管理等),陸域風力發電廠之風力機組成本約為64%-84%;離岸風力發電廠之風力機組成本約為30%-50%。此外,今年6月28日,就在睽違2年之後,中國財政部發佈一紙關於2023年可再生能源電價附加補助地方資金預算的通知。原本中國國家發改委在2018年就已公告,2020年底前核准的陸上風電項目,2021年底前未完成併網者將不再補貼,如今補助重啟,也讓中國風電產業重新回溫。一位風電業者告訴CTWANT記者說,就他們內部分析,中國之所以重啟補助風力發電,其實關鍵原因跟歐洲一樣,因為疫情的關係,很多產業都受到衝擊,但是再生能源產業趨勢已定,在大環境不好的狀況下,再生能源又很需要靠政府補助,因此讓各國政府才會持續補助。根據經濟部能源局公布的2017年12月7日公布的再生能源發展策略,2016年各能源來源占比分別為,再生能源5%、核能12%、燃煤45.4%,燃氣32.4%;到2025年各能源來源占比,將為再生能源20%、核能0%、燃煤30%、燃氣50%。不過跟據經濟部在今年6月21日發布的最新「2023年度全國電力資源供需報告」,已確定2025年再生能源20%目標跳票,最多只能達到15.5%,要達到20%的目標,要到2026年10月。儘管風力發電也被視為重要的再生能源電力來源,但是實際上幾乎都是要靠民間投資,官方所給予的補助或是協助卻是寥寥可數。「以民間風力發電業者最常碰到的抗爭問題,我們早就透過商會跟官方反應,希望能建議一套標準作業程序,在電廠興建之前透過公告,先讓所有有意見的民眾或是團體都能跟業者先行溝通,不要等到要開始建了,才冒出一堆人來表達意見,這樣往往會殺的業者措手不及。」一家廠商無奈的表示。相較於中國,台灣也最常見的,是民眾抗爭所衍生出的回饋金,至於通常會需要多少金額?廠商表示,這個跟各個案場的狀況不同,沒有辦法統計,也不能透露。業者表示,「想要爭取回饋大家都可以理解,但是應該可以跟法院判例一樣,建立一個評判標準。」目前相關的回饋金中,有法源依據的是電力開發協助金(電協金),要求設置裝置容量超過20MW的發電設施,每發一度電就要提撥一定比例的金額(陸域風電0.012元;離岸風電0.018元)做為電協金,在其他部分,還有漁業補償、社區發展、營養午餐、研究費用等眾多名目的回饋金。另外一個問題,是台灣電力制度的問題,因為台灣目前的配電模式,還是由台電的電網來進行,但是再生能源的地點,基本上都不可能在台電電網旁邊,以風力發電為例,選址都是屬於較為偏僻的地方,都會離台電電網的電網或是升壓站有一段距離。在歐洲,通常都會由電力公司來鋪設線路,發電商付租金,但是在台灣,這段的線路是必須由發電商來鋪設,也成為另一個成本來源。對此,台電則回應表示,在躉購價格中的公式已經有計入部分的補助,但不可諱言,補助是通則,畢竟每個發電地點跟電網或升壓站的距離不同,不可能完全補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