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霍奇金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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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歲劍橋女大生罹癌亡!她拒絕化療改信咖啡灌腸療法 母親被控誤導致命
英國一名23歲劍橋大學畢業生帕洛瑪(Paloma Shemirani)因拒絕接受醫學上治療癌症,而改採每日五次咖啡灌腸的替代療法,最終於2024年7月24日心臟病發去世,現正由肯特與梅德韋縣裁判官法庭進行死因調查。帕洛瑪的兄長在庭上公開控訴母親凱特的行為與極端信念導致妹妹死亡。(圖/翻攝自臉書)根據《每日星報》和《紐約郵報》報導,案件調查指出,帕洛瑪確診非霍奇金淋巴瘤後,醫生估計接受化療五年存活率可達約75%;儘管如此,她在母親凱特(Kate Shemirani)安排下放棄標準療法,而接受其宣稱曾治癒自己乳癌的戈森療法(Gerson therapy),該方案以嚴格素食飲食、營養補充品與頻繁咖啡灌腸為主,並無醫學證據支持療效。她的兄弟蓋布里埃爾(Gabriel Shemirani)於庭上控訴母親「犧牲姊姊生命於她個人信念之下」,並指出父母曾施壓帕洛瑪拒絕化療,更傳送威嚇訊息如「別相信醫生,他們想害你」與「只有我能幫你」。帕洛瑪生前甚至在書面表述對癌症診斷抱強烈懷疑,也擔憂化療可能影響生育能力。蓋布里埃爾於2024年4月向高等法院申請,評估帕洛瑪在母親掌握狀況下是否具備自主醫療決定能力。帕洛瑪的信件內容顯示,當時她確實表達不信任醫學診斷,並恐懼治療副作用。凱特本身為具爭議的健康意見領袖和前護士,曾因在 COVID‑19 疫情期間散布陰謀論並危害公眾健康,於2021年遭英國護理與助產士委員會撤銷執業資格。目前她與前夫提出一切都是未經法律同意的醫療介入,導致帕洛瑪死亡,但此說法尚未被法庭證實。調查至今重點在於是否母親干涉治療決定、帕洛瑪是否具備真正的知情與自主性,以及戈森療法是否對其病情造成不良後果。法庭也預計邀請醫學專家出庭作證。劍橋女大生不敵癌症身亡,每日五次咖啡灌腸療法引發死亡調查。(圖/翻攝自X)
有子嗣了!印度6旬夫妻痛失愛子 花4年向法院成功爭取「合法代孕」
印度一對年逾六旬的夫婦考爾(Harbir Kaur)和丈夫辛格(Gurvinder Singh)的獨子先前罹癌不幸逝世。在歷經4年的司法流程後,日前成功向德里高等法院取得兒子冷凍精液的使用權,屆時可以合法透過代孕的方式迎來孫子。夫婦倆對此感到十分高興,並認為這是法院給予他們一份珍貴的禮物,使他們有機會「把兒子帶回來」。根據《BBC》報導指出,這對夫婦的兒子普里特(Preet Inder Singh)於2020年6月被診斷為非霍奇金淋巴瘤(Non-Hodgkin’s Lymphoma),住院接受治療。治療開始前,醫院建議他存儲精液,以防化療影響精子質量,普里特·英德隨即同意,並於2020年6月27日完成樣本冷凍。但不幸的是,普里特於同年9月因病逝世。後續這對夫妻要求取回兒子的精液樣本時,德里的甘加拉姆醫院(Ganga Ram Hospital)拒絕他們的請求,理由是法律只允許將樣本交給配偶。夫婦二人於是向德里高等法院提起訴訟,經過4年的法律訴訟,最終法院裁定他們有權取得樣本。法官辛格(Justice Prathiba Singh)在判決中表示,根據印度法律,如果精子擁有者已經同意,則對於死後生育並無禁止。辛格也強調,在沒有配偶或子女的情況下,父母根據《印度教繼承法》成為法定繼承人,有權獲取精液樣本。這對夫婦在法庭上承諾,他們將撫養任何使用兒子精液樣本所生的孩子,而如果他們過世,兩個女兒則願意承擔撫養責任。考爾也強調,他們向法院提出請求的目的,是希望延續兒子的「傳承」,保持與他的聯繫,並繼續家族的姓氏。考爾也提到,兒子一直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他是我手機的桌布,每天早上我都會看著他的臉開始一天的生活」。考爾也提到,家人目前已在考慮通過代孕生育,也有親戚願意成為代母。律師阿加瓦爾(Suruchii Aggarwal)表示,這個案例雖然罕見,但並非沒有先例。2018年時,印度西部城市普納(Pune)的一名48歲女性就通過代孕,使用在德國因腦癌去世的27歲兒子的精液,成功迎來了一對雙胞胎孫子。此外,2019年,紐約最高法院允許一對父母,使用其在滑雪事故中去世的21歲軍校學員的冷凍精子生育孫子。在2002年,以色列的案例中,一名在加薩(Gaza)陣亡的19歲士兵的父母也獲得了法律許可,通過代母使用兒子的精子生育孩子。報導中也提到,雖然有多起先例,但由於國際上對「死後生育」並無共識。美國、英國、日本、捷克等國家在有書面同意的情況下允許死後生育,而澳大利亞則要求死後至少一年後才可實施。但是在義大利、瑞典、瑞士、法國、馬來西亞、巴基斯坦等國,這種做法是被禁止的。即便在有法律允許的國家,多數案例也涉及配偶希望使用冷凍精子或卵子生育。法官辛格認為過世的普里特已同意使用其精液以生育孩子,而父母作為遺產繼承人,有權取得精液樣本。辛格指出「在這樣的情況下,無法禁止這對夫婦取得兒子的精液樣本」。考爾也表示,法院的命令給了他一線希望「我們將能夠把兒子帶回來」、「我每天都祈禱實現兒子未完成的願望,這花了四年時間,但我的祈禱終於得到了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