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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不適「吸一口就好」?50歲男氣喘重症險死 醫:抗發炎是關鍵
時值季節交替,也是各類呼吸道疾病好發時期。一名有氣喘家族病史的50歲男患者,出現症狀時都靠短效緩解型吸入劑緩解,卻仍因為偶發的氣管狹窄輾轉至不同醫療院所急診,甚至一度瀕死被裝上葉克膜與死神搶命。而他自鬼門關前走了一回後,決定自費施打生物製劑並遵照醫囑服用抗發炎藥物,如今順利恢復正常生活。醫師提醒,氣喘的病程不一,不同於電視或電影所演的患者「不舒服時就吸一口」,若僅依賴短效緩解型吸入劑,反而可能讓自己深陷重症的危險中。除了該名50歲男患者,還有一名有氣喘病史的35歲女性上班族,因為錯把急救用的短效緩解型吸入劑當日常保健品,一年下來使用超過3支短效緩解型吸入劑,直到某個深夜喘到吸不到空氣而急診,嚇壞家人。台灣胸腔暨重症加護醫學會呼吸道委員會副秘書長劉景隆表示,許多民眾一有身體不適症狀,比起前往醫療機構就醫,更傾向於前往藥局買藥,但未遵照醫囑治療,或於療程期間擅自停藥或中斷治療都很危險。台灣胸腔暨重症加護醫學會呼吸道委員會副秘書長劉景隆。(圖/林則澄攝)劉景隆指出,氣喘臨床上常表現為反覆的咳嗽,嚴重時會感覺胸悶、呼吸困難,甚至吸不到空氣,此病猶如一座冰山,不同於表面的症狀,下層涉及的發病因子包括過敏原的塵蟎、食物、黴菌、花粉,及非過敏原的病毒、香菸、刺激性味道、氣候變化,甚至情緒、壓力都可能誘發疾病。衛福部健保署與國健署偕台灣胸腔暨重症加護醫學會,響應今天2025年世界氣喘日主題「讓氣喘吸入治療更普及」,公布全國10家醫院收案氣喘病人的治療與控制普查報告,顯示無論中度或重度氣喘病人,併用緩解型吸入劑者口服類固醇使用率、急診與住院比率,均顯著高於單用抗發炎治療者。該項調查結果也與2025年全球氣喘倡議組織(GINA)最新治療指引相呼應,抗發炎治療才是控制氣喘的根本之道。由於氣喘是古老的慢性呼吸道疾病,全台灣目前約有200萬患者,其中嚴重氣喘病人近10萬人,占整體氣喘約5%盛行率,應在不同程度時對症下藥,劉景隆說,短效緩解型吸入劑與移除過敏原一樣,僅是抗病的緩兵之計,患者想要順利緩解疾病再發,得靠抗發炎藥物,且隨著病程進展,必要時須搭配與長效擴張劑或生物製劑治療。另據國際嚴重氣喘登錄計畫(ISAR)統計,台灣嚴重型氣喘病人每年平均急性發作次數高達1.41次,有21.86%病人長期依賴口服類固醇,皆高於亞洲其他國家,生物製劑使用率為34.11%,低於全球平均的48.76%。劉景隆依國際指引建議,嚴重型氣喘治療時應考慮加上生物製劑,可精準控制發炎因子,而若傳統口服類固醇若長期使用,則可能有骨質疏鬆、胃潰瘍甚至感染病菌的健康風險,應評估降低使用。台灣胸腔暨重症加護醫學會統整國內10家醫院數據,針對中重度氣喘患者進行普查,結果顯示合併使用緩解型吸入劑之病人在口服類固醇、急診及住院的使用與發生率,皆明顯高於接受抗發炎治療的病人。尤其是在中度氣喘病人中,前者的口服類固醇使用率更高出後者近3倍。台灣胸腔暨重症加護醫學會理事長、台北榮總胸腔部主任陳育民指出,「短效緩解型吸入劑的治療應為急救使用,只能暫時擴張支氣管,真正控喘仍須以抗發炎為核心,從源頭控制,才能降低急診與住院等醫療負擔。」台灣胸腔暨重症加護醫學會理事長、台北榮總胸腔部主任陳育民。(圖/林則澄攝)陳育民呼籲,氣喘照護不僅關乎個人健康,更關乎環境責任。以抗發炎為核心治療策略,減少對短效緩解藥的依賴,不僅能穩定病情,更能降低碳排放。病人應落實規律回診與正確用藥,讓氣喘不再反覆發作,也為地球留下一口喘息的空間,實現健康與永續的雙贏願景。最後,健保署副署長龐一鳴表示,政府自民國90年起開辦「全民健康保險氣喘醫療給付改善(P4P)方案」的論質計酬機制,迄今持續20多年,本意是提供以病人為中心的連續性照護,政府並有給予相關醫療院所獎勵,其中民國113年已有745家院所參與其中並照護14.6萬人,且近3年氣喘再入院率持續下降至約2.2%,未來也將持續精進P4P方案,確保氣喘病人獲得完整、不間斷的照護,進而提升自我照護能力及生活品質。且以現今發展趨勢來看,之後有關其他病症的生物製劑也會陸續問世,提供醫師或民眾更多治療方案與被治療的機會。健保署副署長龐一鳴。(圖/林則澄攝)此外,國健署也長期推動氣喘識能教育,並透過「咻、閉、久、哇」4字口訣協助民眾辨識氣喘徵兆,分別代表咳嗽咻咻叫、胸口閉緊感、久咳不癒、反覆出現感冒症狀。龐一鳴指出,將持續推廣自我篩檢與正確用藥觀念,協助病人早期發現與治療氣喘,並強化定期監測的重要性,掌握發作前徵兆,避免病情惡化。
德國搜救隊ISAR及BRH聯邦救難犬協會來台! 交流參訪促合作
德國搜救隊 ISAR (International Search and Rescue)及聯邦救難犬協會 (BRH Bundesverband Rettungshunde e.V.;簡稱BRH)16日拜會北市政府消防局,針對搜救隊運作、裝備器材及搜救犬進行交流座談,莫懷祖局長等人熱烈歡迎。近年地震頻傳,如2010年海地7.3大地震、2011年日本311大地震引起海嘯造成核災、2015年尼泊爾大地震、2016年高雄美濃地震導致台南維冠大樓倒塌及2018及2024花蓮地震均顯示城市搜救與國際救援之重要性。德國國際搜救隊及聯邦救難犬協會作為國際知名的非營利性組織,參加過各種救災任務及國際援助,在國際人道救援領域中的卓越表現,為我們臺北市搜救隊看齊的標竿,期藉由本次德國ISAR搜救隊及BRH聯邦救難犬協會交流使臺北市搜救隊及搜救犬小組管理、後勤、技術、訓練之方式能更上一層樓。本次能夠面對面的國際交流對話,非常有助於深化北市消防的國際鏈結,同時厚實消防工作的基礎,拓展消防同仁世界觀。為臺北市民建立更有效率的搜救隊體系,建置優質防災安全臺北城,朝向首都永續發展目標邁進,共同迎接美好的未來。
德國正式成為非核家園! 最後3座核電廠15日關閉
德國因單方面制裁俄羅斯天然氣供應自斷手腳,導致能源價格急劇上升。對此,德國國內去年已就是否延長僅剩的3座核電廠營運期出現激烈辯論。然而,德國總理舒爾茨(Olaf Scholz)仍在去年10月17日表示,剩下的核電廠只運行到2023年4月15日,如今德國最後3座核電廠也如期關閉,正式終結核能發電時代。據德國《每日新聞》(Aktuelle Nachrichten)的報導,根據舒爾茨在去年10月寫給經濟部長哈貝克(Robert Habeck)、環境部長萊姆克(Steffi Lemke)和財政部長林德納(Christian Lindner)的信件,他已指示上述部會擬定草案,允許伊薩2號(Isar 2)、內卡韋斯特海姆2號(Neckarwestheim2)和埃姆斯蘭(Emsland)核電廠在今年12月31日之後繼續運行至2023年4月15日。此舉正式終結了該國的核能發電時代,上述核電廠如今也在運營商萊茵集團(RWE)、巴登-符騰堡能源(EnBW)和普魯士電力公司(PreussenElektra)的宣布下,於當地時間15日按計劃在午夜前斷開電網。對此,聯邦首席核監督員、環境部核安全和輻射防護司司長尼豪斯(Gerrit Niehaus)也表示:「我們依法展開行動,因為4月16日後的核電廠電力運營將會構成刑事犯罪。」儘管許多西方和亞洲國家都在擴大對核電的投資,以減少碳排、緩解全球暖化的危機,但德國仍在2011年的日本福島核災後,決定反其道而行放棄核電。根據數據,最後這3座核電廠去年僅為德國提供6%的能源,相較之下,1997年所有核電廠的能源佔比則為30.8%。報導指出,儘管淘汰核電的決定早已成為事實,但在剩餘3座核電廠正式關閉前的幾個小時,關於廢核利弊的激烈辯論仍在德國國內持續進行。
聯合國:土敘強震罹難人數恐上看5萬人 災區治安惡化驚傳槍響!德國救難組織緊急撤出
土耳其於當地時間6日凌晨4點17分發生百年來首次芮氏規模7.8的淺層強震,隨後又傳出多起強烈餘震,導致土敘兩國的罹難人數累積至今已逼近2.5萬人。但聯合國緊急救災協調員格里菲斯(Martin Griffiths)卻表示他們還沒正式計算死亡人數,最終數字恐上看5萬多人。此外,2家德國援助組織也暫停了土耳其災區的救援行動,理由是當地的治安問題逐漸惡化。綜合《每日郵報》、《路透社》的報導,聯合國緊急救災協調員格里菲斯接受《天空新聞》採訪時表示:「我認為很難準確估計有多少人死亡,因為我們需要挖開建物殘骸,但我相信實際數字恐會翻倍甚至更多。」至於何時放棄救援以開挖殘骸的問題,格里菲斯指出,雖然72小時是黃金救援時間,但截至11日,也就是超過120個小時後,仍有不少人從廢墟中被救出。因此救援任務的結束時間點極難拿捏。與此同時,在土耳其進行救援行動的德國國際搜救隊(ISAR)和德國聯邦技術救濟局 (THW)皆於11日暫停了所有活動,理由是治安問題的惡化,當地近日甚至傳出多起槍響。救援組織也補充,一旦土耳其民防機構(AFAD)將當地秩序調整為安全狀態,他們將恢復工作。ISAR負責人拜耳(Steven Bayer)也表示:「隨著災難過去幾天,安全局勢略有惡化,部分原因是食物和水即將耗盡,人們會為此大打出手。其次,隨著家人獲救的希望越來越渺茫,這種情緒可能也會轉化成憤怒。」拜耳告訴《路透社》,該組織的成員將暫時待在THW的聯合營地,但他補充,如果有任何倖存者跡象傳出,救難人員將立即動身前往救援。
SARS時就想研究疫苗 專家無奈:遇到金融海嘯沒資金
新冠肺炎疫情持續延燒,許多國家都在盡力研發疫苗,某些國家在4月份能夠進行到臨床實驗階段,不過一般來說這個階段需要不少時間,通常需要花費1至1.5年來確定,疫苗不會對人體造成過大負擔,而國際抗病毒研究學會(ISAR)主席內茨就表示,其實早在SARS發生時就想要開發冠狀病毒的疫苗。根據外媒報導,當時SARS爆發,在全球帶走了超過700條生命,而範圍僅在中東地區的MERS也讓850多人死亡,當時一度有機會讓許多國家、國際組織,合作研發冠狀病毒的疫苗,不過後來卻因為金融海嘯原因讓研究經費縮減,最後就這樣無疾而終。過去歐盟曾經在SARS疫苗之後提出共同研究計畫,沒有想到遇到2008年金融海嘯,所以研究經費遭到縮減,所以各個組織只能獨自進行研究,而國際抗病毒研究學會主席內茨表示,倘若當時在SARS過後積極尋找對冠狀病毒有效的藥物,或許現在就不會出現這麼多人喪生。美國一間疫苗研究所的負責人Gregory Poland更是直接批評,「疫情變成大新聞的時候,政府就會拿大錢出來做研究,不過疫情一旦不再受到關注,這些資金也就跟著不見。」目前國際抗病毒研究學會主席內茨初步估計,最少要花費3億歐元(約新台幣101億元),才有辦法找到能有效治療新冠肺炎的疫苗或是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