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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睽違7年即將首訪印度!8點成果共識為「習莫會」鋪路
中印關係經過2年的解凍,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與印度總理莫迪(Narendra Modi)即將迎來關鍵會晤,雙方將聚焦邊界爭議、貿易、投資及人員往來。近日中印兩國也已就邊境劃界、軍事溝通與跨境河流等議題達成8點共識。對此,專家認為,面對供應鏈依賴、美中競爭及各自經濟壓力,北京與新德里都有改善關係的誘因,卻仍會避免過度讓步,未來更可能以維持穩定、擴大有限合作為主旋律。據《南華早報》報導,習近平與莫迪預計將在接下來的上海合作組織峰會,及金磚國家峰會期間碰面。首先受到關注的,是8月31日至9月1日在吉爾吉斯共和國比什凱克舉行的上海合作組織峰會。消息人士預期,習近平與莫迪屆時可能在峰會場邊進行一次時間較短、經過嚴格安排的會晤,為之後在印度舉行的正式外交接觸鋪路。中國外交部26日已確認習近平將出席上海合作組織峰會,莫迪也預計參加。真正受到矚目的則是9月12日至13日在印度新德里舉行的金磚國家峰會。習近平預計出席峰會,並據報將率領約400人的代表團。如果成行,這將是中國領導人睽違7年首次訪問印度,也將成為兩國重新調整關係的重要政治場合。雖然北京目前尚未正式確認習近平訪問印度,只表示中國高度重視金磚國家合作,並支持印度主辦峰會。不過,從近期中印雙方密集推動的外交活動來看,北京與新德里顯然都在為可能的高層會晤準備具體成果。熟悉談判情況的人士表示,中印邊界爭議將是習近平與莫迪在新德里會面時的核心議題之一,此外還包括貿易、投資以及人員往來,尤其是簽證等問題。而在兩國最高領導人正式會面之前,外交與邊境談判已經開始為這場峰會搭建框架。中印外交部門26日同步公布中印邊界問題特別代表第25輪會談的「8點成果共識」。這場會談前1天在北京舉行,由中國外交部長、邊界問題特別代表王毅,以及印度國家安全顧問兼總理親信多瓦爾(Ajit Doval)共同主持。這8點共識並沒有解決延宕多年的喜馬拉雅邊界爭議,但確立了下一階段的工作方向,包括維持邊境和平、成立新的工作小組、增加軍事溝通管道,以及繼續推動朝聖、邊境貿易與跨境河流等議題。下一輪特別代表會談則預定於2027年在印度舉行。多瓦爾在會談開場時告訴王毅,最新一輪特別代表會談「非常重要」,尤其是在金磚國家峰會即將舉行之際。他指出,莫迪與習近平已經在2024年10月的喀山金磚國家峰會,以及1年前在天津舉行的上海合作組織峰會上,為雙邊關係提供「明確且正面的方向」。在多瓦爾看來,兩國關係重新走向「正常」,直接原因是雙方成功維持了邊境地區的和平與安寧。印度外交部隨後形容這次會談「坦率且深入」,並表示雙方同意繼續尋求邊界問題的政治解決方案,而且必須放在兩國整體及長期利益的背景下處理。中國方面的會談紀要則顯示,王毅要求雙方「把邊界問題放在雙邊關係中的適當位置」,並敦促兩國保持前進勢頭,「不停滯、不倒退、不偏航」。這番表述也透露出北京對中印關係的1項核心思考:邊界問題仍然重要,但不能讓它再次主導整個雙邊關係。事實上,在此次邊界會談前,多瓦爾已經在北京會見中國國家副主席韓正。中國官方通訊社《新華社》引述多瓦爾說法指出,中國與印度都是世界人口最多的國家,也是主要經濟體中成長最快的國家之一,雙方正面臨深化合作的「歷史性機遇」。這也解釋了為什麼目前中印談判的重點並非試圖1次解決所有爭端,而是尋找一些可以逐步落地的成果。其中最值得注意的議題,是邊境「劃界」。所謂劃界,是指正式確認兩國邊界究竟應該如何劃定,而不只是繼續管理雙方軍隊沿著存在爭議的中印邊境「實際控制線」(LAC)部署。印度駐北京大使館與中國外交部在提及多瓦爾與王毅的會談時,都使用了「劃界」一詞。印度駐華大使館表示,雙方討論了在「邊界劃界方面取得進展」;北京公布的會談紀要則稱,雙方討論了「推進邊界劃界談判」,同時涉及邊境管理、改善制度機制及跨境合作。值得注意的是,印度外交部採用的措辭則更為廣泛,稱雙方尋求的是「邊界問題的政治解決」。雙方也同意在中印邊境事務磋商與協調工作機制(WMCC)架構下,成立邊界劃界專家小組及邊境管理工作小組。這些小組將首先協商各自的職權範圍,並以在邊界劃界及邊境管理方面取得「早期且實質性的成果」為目標。不過,從談判安排來看,這並不代表中印已經準備好正面處理所有最棘手的領土爭議。雙方目前的策略,是先處理爭議較少的邊界地段,再把拉達克(Ladakh)與阿魯納查省(Arunachal Pradesh)等高度敏感地區留到後續階段。北京將阿魯納查省稱為藏南,即「西藏南部」。因此,所謂的「早期成果」更可能意味著局部性進展,而不是1份能夠徹底解決中印邊界問題的全面協議。軍事溝通方面,雙方同意增加2個高級軍事指揮官會面點,並在東部與中部地區增設2條新的邊境防務熱線。同時,兩國承諾利用現有外交與軍事管道處理實際控制線沿線發生的事件,以降低誤解與誤判引發衝突的風險。雙方也同意在9月舉行跨境河流專家級會談,討論水文資料共享以及更新相關諒解備忘錄。這些安排的共同特徵,是避免讓邊境問題重新走向2020年的局面。2020年的加爾萬河谷(Galwan Valley)衝突,是近年中印關係的最低點。至少20名印度士兵在衝突中死亡,中方則表示有4名解放軍士兵死亡。事後,雙方軍隊沿著實際控制線長期對峙,外交關係與民間交流也受到嚴重衝擊。直到2024年10月,雙方就恢復在部分爭議邊境地區巡邏達成共識,兩國關係才開始逐步改善。此後,直航及簽證安排重新恢復,印度公民前往西藏的「凱拉什瑪納斯羅瓦爾朝聖之旅」(Kailash Mansarovar Yatra)也重新啟動。然而,如果說邊境問題決定了中印關係的安全上限,那麼經濟議題則可能成為兩國最容易取得實際成果的領域。印度近期放寬的投資規定顯示,來自與印度接壤國家的投資者,包括中國投資者,在特定受限制產業之外,可以不經政府批准取得最多10%的非控股股權。對中國而言,這提供了重新進入印度部分市場的可能性;對印度而言,則有助於在不完全放棄安全審查的情況下,重新吸引中國資本與製造業資源。因此,習近平與莫迪的峰會如果能為貿易及投資合作提供政治動能,可能比直接處理最敏感的領土問題更容易產生具體成果。但經濟關係同樣存在明顯限制。旅遊簽證及直航已經恢復,但中國記者返回印度仍然是雙方談判桌上的重要議題。在簽證方面,新德里的推進速度比北京慢,任何進一步恢復措施預計都會採取嚴格控制及互惠原則,而不是全面開放。換句話說,中印關係的解凍並不是1場全面性的和解,而更像是1連串經過計算的、小幅度且可逆的交易。這也是為何分析人士普遍認為習莫會不太可能取得重大的突破性成果。中國蘭州大學政治與國際關係學院院長朱永彪認為,王毅與多瓦爾的會談是1個「正面訊號」,但不應抱持過高期待。他指出,印度真正採取的具體行動,遠比外交上的言辭重要。在邊界問題上,朱永彪則更加悲觀。他認為,最理想的情況可能只是讓局勢「凍結」或者恢復到過去的現狀,真正的突破性進展仍然不太可能出現;若要取得實質突破,印度必須在「自我認知」與區域戰略方面出現「清醒且客觀的轉變」。印度班加羅爾公共政策智庫「塔克西拉研究所」(Takshashila Institution)的克瓦拉拉馬尼(Manoj Kewalramani)也認為,任何期待中印在邊界等棘手問題上取得突破的人,都可能感到失望。他指出,如果雙方能夠發布聯合會談紀要,確實會是1項值得注意的成果,但這種可能性非常低,因為莫迪與習近平最近2次會面都沒有發布聯合聲明。相比於1份全面性的政治協議,克瓦拉拉馬尼認為,重新建立正式的經濟合作機制可能更為實際。中印早在2019年10月就曾同意建立高層經濟與貿易對話機制,但這項倡議先受到新冠疫情影響,之後又因2020年邊境衝突而陷入停滯。因此,他認為,重新建立1套涵蓋貿易、投資及綠色能源技術的正式機制可能有所幫助,但現在並不是追求「大交易」的時候。中印目前更現實的目標,是維持穩定,同時在兩國之間建立足夠的連結,讓有限的共同利益得以持續。這種有限合作的邏輯,也符合印度目前的戰略需求。印度新德里智庫「觀察家研究基金會」(Observer Research Foundation)的辛格(Antara Ghosal Singh)表示,對印度而言,1場成功的習莫會意味著穩定的邊境、更安全的上游製造業供應鏈、更大的對美談判籌碼,以及更多推動「印度製造」(Make in India)的空間。「印度製造」是印度政府推動的1項國家計畫,目標是讓印度成為設計、創新及製造業中心。而對中國而言,與印度保持高層接觸也有明確的戰略價值。辛格認為,改善中印關係可能削弱美國試圖遏制與制衡北京的努力。她強調,印度目前的對中立場受到2個關鍵因素推動:第一,是印度對中國供應鏈的高度依賴;第二,則是「川普2.0」帶來的不確定性。中國同樣有自己的現實壓力。除了國內經濟逆風之外,北京仍高度依賴出口,同時與美國、歐盟及印度等主要貿易夥伴的關係都面臨不同程度的摩擦。從這個角度來看,雙方確實都存在重新調整關係的誘因,但有利條件並不代表談判容易。辛格認為,目前新德里與北京都已經具備對雙邊關係進行深度重置的條件,但兩國都會試圖最大化自身利益,同時把需要付出的讓步降到最低,因此接下來必然會是1場艱難的談判。
從上合會、93閱兵到金磚峰會! 前德國駐美大使示警:「反西方聯盟」正在成形
隨著中國、北韓、印度與俄羅斯之間的關係日益密切,全球安全專家警告,反西方勢力可能正在成形,華盛頓及其盟友不應掉以輕心。據《CNBC》報導,被譽為「德國人脈最廣的前外交官」、慕尼黑安全會議基金會理事會主席伊辛格(Wolfgang Ischinger),於5日在義大利切爾諾比奧(Cernobbio)的安布羅塞蒂論壇(Ambrosetti Forum)上接受《CNBC》採訪時表示,最近在中國舉行的世界領導人集會「令人擔憂」。上週,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北京舉行93大閱兵,接待了20多位外國領導人,其中包括北韓領導人金正恩與俄羅斯總統普丁(Vladimir Putin);9月1日的上合天津峰會上,習近平更被拍到與普丁及印度總理莫迪(Narendra Modi)相談甚歡的畫面。伊辛格向《CNBC》表示:「我對這些畫面感到擔憂。雖然我們知道印度與中國之間並非完全和諧……但世界正朝著錯誤的方向在發展。」伊辛格同時身兼多個外交政策相關職務,包括歐洲對外關係委員會(European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與華府智庫大西洋理事會(Atlantic Council)的職位,還曾擔任德國駐美大使。他示警,全球關注焦點已從專制政權興起與民主國家衰敗,轉向擔憂極權領導人的潛在結盟。「我們必須承認,至少存在形成某種反西方聯盟的潛力,目的是建立一個不同於我們熟悉的全球秩序,一個依靠權力、軍事力量與政治壓迫政權構建的秩序。」伊辛格稱,「這種情景並不符合我們的利益,所以我認為這些來自中國的畫面令人擔憂。」8日,中國、印度與俄羅斯還以線上形式舉行金磚國家(BRICS)峰會。該組織亦包含巴西與南非,過去曾因「反美政策」受到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的威脅。在峰會期間,各國代表批評白宮的關稅政策,並探討深化聯盟內貿易合作的可能性。對此,老布希美中關係基金會(George H. W. Bush Foundation for U.S.-China Relations)資深研究員、哈佛大學亞洲中心(Harvard University Asia Centre)研究員李成賢(Seong-Hyon Lee)也在8日的文章中指出,那些因北京、平壤與莫斯科尚未正式結盟,而不理會3國關係的人,「忽視了這個深度合作夥伴關係的實質意涵。」李成賢續稱:「上週的峰會與閱兵,是中國戰略姿態重大轉變的公開表現:一種對西方的『心理脫鉤』。北京已認定,與華盛頓的戰略和解不再可行,並正在積極追求新的世界秩序。」他還將習近平、普丁與金正恩組成的「三巨頭」,稱為「這一新姿態的硬實力核心。」習近平在93大閱兵上,接待金正恩與普丁。(圖/達志/美聯社)李成賢警告:「華盛頓及其盟友最危險的錯誤,是誤判這一挑戰的性質。一直糾結在這些國家缺乏正式結盟,無異於準備應對一場新的戰爭。真正的威脅是運作於國際法縫隙之中,一個靈活、可適應的合作網路,善於利用模糊空間來否認結盟關係。」然而,約翰霍普金斯高級國際研究學院(Johns Hopkins School of Advanced International Studies)亨利·季辛格全球事務中心(Henry A. Kissinger Center for Global Affairs)訪問學者羅士辛(Evgeny Roshchin)則認為,此聯盟恐難以突破目前的形式。羅士辛在接受《CNBC》電郵訪問時表示,上週在中國舉辦的上合組織峰會「遠非,也可能永遠不會成為傳統軍事聯盟。」不過他認為「有充分理由」擔憂這些國家的關係,尤其是涉及俄羅斯方面的合作,因為與莫斯科的持續貿易活動,正在支撐俄羅斯的戰時經濟。不過,羅士辛指出,北京尚未承諾對俄羅斯提供軍事支援,中國與印度對俄羅斯核威脅也表達過不安。他認為:「峰會展示的,並非一個凝聚的集團,而是有各自野心的國家聚會,能在特定領域進行戰術性協作,但缺乏北約第5條集體防禦框架下所需的統一承諾。但北京並未打算建立這種統一性,而是推動靈活、多層次的互動,在利益一致的領域加強合作,並允許在其他方面脫鉤。」他也坦承,中國將此類聯盟納入長期戰略,藉此在聯合國等多邊平台上建立「新的多極體系」,以推動自身國家利益,「習近平持續表達對聯合國的強烈支持並非偶然。這一新興勢力的影響力,可能轉化為對中國在全球治理立場上更廣泛的支持。」
距離戰場6千公里!BBC分析俄國遠東居民如何看待俄烏戰爭
俄羅斯遠東城市符拉迪沃斯托克(Vladivostok,又稱海參崴)雖然距離東歐戰場非常遙遠,但俄烏戰爭的陰影仍無處不在。從失去單腿仍追逐殘奧夢想的士兵,到公墓裡整齊排列的軍人墓碑,再到普丁(Vladimir Putin)的巨幅壁畫,民眾對烏克蘭戰爭的態度從憂慮、冷漠到支持各異,映照出俄羅斯人民仍在動盪中尋找方向。據《BBC》報導,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的1座球場上,30歲的阿法納西耶夫(Dmitry Afanasyev)正在與殘疾人冰球隊「索尤茲」(Soyuz)訓練。球員們卸下義肢,坐在特製雪橇上,以冰球桿推動自己前進。阿法納西耶夫希望有朝一日能成為殘奧會冰球冠軍,但這條路並不容易。由於烏克蘭戰爭,俄羅斯隊曾被禁止參加上一屆殘奧會,而阿法納西耶夫本人也因為在前線作戰而失去1條腿。他回憶自己被地雷炸傷時,獨自綁上止血帶等待救援。他的妻子是1名外科醫生,看到他腿部照片後回覆:「可能得鋸掉。」阿法納西耶夫則坦然接受:「1條腿也好,2條腿也罷,無所謂。」距離烏克蘭與莫斯科6千多公里的符拉迪沃斯托克,鄰近中國與北韓,但俄烏戰爭的影響卻隨處可見。市郊山丘的公墓裡,一排排新墳墓安葬著烏克蘭戰場上的俄軍,墓碑上插著東正教十字架、軍旗和俄羅斯3色旗。另一處則立有「特別軍事行動英雄紀念碑」與持槍軍人雕像,碑文寫著「士兵永生。」自2022年普丁下令全面入侵烏克蘭以來,戰爭已持續3年多。外界常問:俄羅斯人如何看待這場戰爭、與西方的對抗,以及普丁本人?答案並不簡單,因為俄羅斯幅員廣大,從與烏克蘭接壤的別爾哥羅德(Belgorod)到遠東的濱海邊疆區(Primorsky Krai),各地居民的感受和情緒各異。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公園裡,居民斯維特蘭娜(Svetlana)說:「當然會擔心,我們希望戰爭快點結束。我們曾寄望於川普(Donald Trump)與普丁在阿拉斯加的峰會能帶來些改變,但並沒有。我不明白仇恨從何而來,人就是人,不論國籍。」另1位市民伊利亞(Ilya)則認為,戰爭沒有徹底改變他的生活:「生活水平沒上升,但也沒下降。我們希望能重新融入國際社會。」在市中心步行街上,年輕音樂人「強尼·倫敦」(Johnny London)說,他這一代幾乎不談戰爭:「因為我們什麼也做不了,只希望幾年後一切恢復正常。正常就是沒有戰爭。」不過,退休人士維克多(Viktor)則是普丁的支持者。他批評《BBC》記者對普丁的提問過於挑釁,並為俄羅斯制度辯護,甚至指責美國總統拜登(Joe Biden)靠郵寄選票「偷走」了2020年的大選。他還認為西方正逐漸失去全球影響力:「看看中國舉辦的上合會,那裡聚集了印度、中國和俄羅斯領導人,還有很多其他國家參與。但卻沒有美國、英國、德國和法國。僅僅印度和中國就有30億人口。」他也建議記者若有機會再次提問普丁,應該問與「新世界秩序」有關的議題。普丁此行正準備出席在符拉迪沃斯托克舉行的東方經濟論壇。為此,街頭藝術家杜馬琴科(Filipp Dulmachenko)用1800罐噴漆創作了1幅巨型壁畫,畫面中普丁身穿軍裝,擁抱1隻西伯利亞虎。杜馬琴科說,老虎是野性的象徵,而普丁則象徵著俄羅斯。在這座遠離戰場的港口城市,戰爭的痕跡無所不在。對一些人而言,戰爭是失去肢體的痛苦,以及墓地裡的十字架;對另一些人而言,它只是遠方的新聞剪影;但在普丁的支持者眼中,它則象徵著俄羅斯正在重拾蘇聯的大國地位,是新世界秩序的塑造者之一。
全球地緣政治大動盪!塔吉克、吉爾吉斯元首在上合會握手 兩國卻驚爆邊境衝突
在烏茲別克舉辦的上海合作組織峰會於15日正式展開,但與此同時,全球地緣政治環境卻不斷惡化,除了歷時逾半年的俄烏戰爭僵局不見轉機之外,雅典和安卡拉當局也不斷隔海叫囂,土國總統艾爾多安(Recep Tayyip Erdoğan)甚至揚言動武;外高加索方面,則有亞塞拜然及亞美尼亞兩國的主權爭議領土納卡地區(Nagorno-Karabakh)在13日硝煙再起,導致雙方逾百位士兵陣亡;中亞同樣不平靜,身為前蘇聯加盟共和國的吉爾吉斯和塔吉克也在14日因領土爭議爆發邊境衝突,目前相關區域已有約12萬人遭到撤離。據土耳其廣播電視公司(Türkiye Radyo Televizyon Kurumu)、歐亞網(Eurasianet),以及塔吉克媒體「亞洲+」(Asia-plus)的報導,雖然吉爾吉斯和塔吉克的元首皆有參與這次的上海合作組織會議,但兩國還是在14日爆發邊境衝突,該事件目前已造成至少2名塔吉克邊防哨兵陣亡、數十人受傷,另有大約12 萬居民遭到撤離。吉爾吉斯衛生部表示,至少有55人在衝突中受傷,另有一名住在多斯托克村(Dostuk)的15歲女孩在砲擊中喪生。吉爾吉斯安全部門則指責塔吉克武裝部隊故意針對學校、幼兒園、商店、急救站和平民開火。另有吉爾吉斯民眾告訴媒體,塔吉克軍正在攻擊平民,而他們只能丟擲石塊還擊。對此塔吉克當局則發表公開聲明,指責吉爾吉斯部隊先用機槍和迫擊砲對塔吉克的一處邊防哨所發動攻擊,引發騷亂。塔吉克安全部門則聲稱,他們的部隊曾多次要求停火,但這些提議都遭到吉爾吉斯當局忽視。對於雙方互相指責,宛如活在平行時空的說法,俄羅斯新聞社(RIA)則援引莫斯科當局的聲明表示,雙方的邊防代表正進行協商,盼情勢得以穩定下來。據悉,吉爾吉斯和塔吉克都在蘇聯解體並獨立後,與俄羅斯保持結盟關係,俄國也都有在兩國境內設立軍事基地。不過兩國970公里長的邊界中,有近半存在主權爭議,且畫界進展緩慢,導致邊境對峙和衝突時有所聞。雙方甚至在2021年一度瀕臨開戰邊緣,當時的血腥衝突導致50人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