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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戰爭加速「人民幣國際化」！CIPS單日交易量創歷史新高
隨著西亞緊張局勢持續升溫，人民幣結算需求正在推動中國跨境支付系統交易量創下歷史新高。專家指出，這是北京多年來強化金融基礎設施與擴展全球網路布局的成果，且伊朗戰爭及隨之而來的「荷姆茲海峽危機」（Strait of Hormuz crisis）已成為「人民幣國際化」的關鍵催化劑。據《南華早報》報導，總部位於英國倫敦的跨國銀行集團「渣打銀行」（Standard Chartered）大中華與北亞區首席經濟學家丁爽指出，人民幣結算需求正在上升，特別是在石油貿易領域，其中「西亞的衝突可能起到了催化劑的作用。」陸媒《上海證券報》9日報導指出，中國的「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ross-border Interbank Payment System，CIPS）4月上旬單日交易金額達到創紀錄的1.22兆元人民幣（約合新台幣5.66兆元），並處理近42,000筆交易。這波增長延續了3月的強勁動能。當時系統平均單日交易額升至9,204.5億元人民幣，創下1年來新高，較2月的6,197.4億元人民幣大幅成長近50%。平均每日交易筆數也上升至35,740筆，較2月的25,930筆顯著增加。丁爽補充，近期的交易成長同時也得益於人民幣匯率相對穩定、中國在跨境支付基礎設施的投資，以及CIPS參與機構數量的增長。據悉，人民幣近數月呈現穩步升值走勢；截至9日中午時段，離岸人民幣兌美元約報6.834，意味著人民幣持續走強。丁爽分析：「隨著參與者數量的增加，其覆蓋的商業網路也隨之擴張。一旦底層基礎設施建成、關鍵催化劑出現，成長就可能相當顯著。」根據CIPS網站資料，截至2025年底，該系統共有1,766名參與者（包括直接與間接參與者），其網路覆蓋190個國家與地區。相較之下，2020年底僅有1,092名參與者。在中美雙邊關係緊張，以及全球開始擔憂「美元武器化」（weaponisation of the US dollar）的背景下，北京正加大力度發展替代性的跨境支付系統，以降低對美元主導系統的依賴。英國「經濟學人智庫」（Economist Intelligence Unit）高級經濟學家徐天辰也指出，CIPS交易量的提升可能與「中國相關貿易增加、其他地區供應鏈受到干擾」有關，「從長期來看，不斷擴張的人民幣支付網路也將支持該貨幣的採用。」中國近期對CIPS業務規則進行了8年來首次重大更新。該系統過去主要聚焦於人民幣計價支付，但分析人士指出，北京目前似乎有意將其打造成支援多幣種結算，以及其他外幣支付管道的全球性平台。報導補充，全球最大投資銀行之一「德意志銀行」（Deutsche Bank AG）分析師也曾在3月24日發布的研究報告中指出，美以伊戰爭帶來的後果，正在考驗「石油美元體系」的基礎，而對海灣經濟體造成的損害，「可能促使其外匯資產儲蓄出現回流或鬆動。」報告示警：「如果海灣國家在貿易與投資關係上進一步靠攏亞洲，並最終減少以美元計價的石油交易，將對美元在全球貿易與儲備中的使用產生顯著的連鎖效應」，因此這場衝突「可能會被視為削弱石油美元主導地位，以及催生石油人民幣的重要催化劑。」德銀的最新報告也強調，「以碳氫化合物為主的經濟體，可能同時面臨短期生產受損以及長期化石燃料需求下降的雙重衝擊。1個在國防與能源方面更趨自給自足的世界，也可能是1個持有較少美元儲備的世界。」
人民幣悄然成為「世界第3大支付貨幣」！專家：SWIFT數據已無法反映實情
多位經濟學家指出，主流統計指標可能低估了人民幣在全球支付體系中的實際作用，因為越來越多交易正透過北京自有的跨境支付系統進行，而這些交易無法反映在傳統的數據庫中。據《南華早報》的報導，這或許可以解釋北京官方敘事與國際數據追蹤系統之間的落差。北京方面將人民幣描述為全球第3大支付貨幣，但由美國主導的「全球銀行金融電信協會」（Society for Worldwide Interbank Financial Telecommunication，SWIFT）的數據卻顯示不同結果。英國「經濟學人智庫」（Economist Intelligence Unit）資深經濟學家徐天辰表示，隨著替代性支付系統逐漸崛起，SWIFT將不再能準確反映實際的國際支付情況。他進一步指出，由於SWIFT無法追蹤未使用其訊息傳輸基礎設施的交易，因此透過中國的「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ross-Border Interbank Payment System，CIPS）以及其他雙邊結算安排進行的支付，大多不在SWIFT的監測範圍內，所以「人民幣在SWIFT統計中的占比上升或下降，或許已不再重要。」報導補充，在去年大陸金融領域最高層次年度盛會「陸家嘴論壇」（Lujiazui Forum）上，中國央行「中國人民銀行」行長潘功勝指出，人民幣已經成為全球第3大支付貨幣。相較之下，SWIFT每月公布的數據則顯示，人民幣在2025年全球支付占比中的排名僅介於第4至第6名之間。2025年2月的最新數據則指出，人民幣在全球支付金額中的占比為2.74%，排名第6。據悉，1種貨幣的國際地位通常透過多項指標衡量，包括全球支付占比、官方外匯儲備中的使用情況、國際債務市場中的角色、外匯交易量占比，以及在大宗商品定價與結算中的地位。對此，總部位於英國倫敦的跨國銀行集團「渣打銀行」（Standard Chartered）大中華及北亞區首席經濟學家丁爽指出，SWIFT並非衡量跨境支付的唯一標準，因為人民幣交易亦可透過CIPS及銀行內部系統完成。他補充，隨著中國優先發展自身的跨境支付基礎設施，以人民幣計價的交易規模，可能越來越難被傳統統計方法全面追蹤。在上個月的國家級大型國際論壇「中國發展高層論壇」（China Development Forum）上，潘功勝也表示，北京將穩步推動金融領域「高水準對外開放」，並深化支付系統的跨境互聯互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IMF）前副總裁、前中國人民銀行副行長朱民亦呼籲擴展CIPS，使中國的支付網路更便宜、更快速、更高效，作為推進人民幣國際化的重要一環。在中美雙邊關係緊張，以及全球開始擔憂「美元武器化」（weaponisation of the US dollar）的背景下，北京正加大力度發展替代性的跨境支付系統，以降低對美元主導系統的依賴。中國近期對CIPS業務規則進行了8年來首次重大更新。該系統過去主要聚焦於人民幣計價支付，但分析人士指出，北京目前似乎有意將其打造成支援多幣種結算，以及其他外幣支付管道的全球性平台。另據中國人民銀行的數據顯示，CIPS在2024年共處理了175兆元人民幣（約25.35兆美元）的交易總額，較前1年的123兆人民幣增加超過40%。
中國8年來首度修訂「CIPS」規則！欲挑戰美國支付系統
中國近期對「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ross-border Interbank Payment System，CIPS）的規則，進行8年來首次重大修訂，標誌著其正在為打造「可替代西方支付網路的平台」鋪平道路。據港媒《南華早報》的報導，中國金融系統第一所專門培養金融高層管理人才的高等學府「清華大學五道口金融學院」講席教授鞠建東領導的研究指出，北京如今正努力將「CIPS」擴展為符合多貨幣結算及外幣支付管道的全球平台，而不再僅限於人民幣跨境交易。修訂後的規定，明確將系統職責範圍擴展至離岸人民幣（offshore yuan）和「中國人民銀行批准的其他業務」，並要求為「透過CIPS處理港幣等外幣跨境支付」制定單獨的操作指引。此外，過去對金融機構參與的嚴格限制也被取消，運營機構可自行制定管理規則，為吸引更多多樣化和創新參與者提供了空間。鞠建東在上月發表於《中國金融》（China Finance）期刊中的研究寫道，此舉「為CIPS與主流國際系統競爭與合作，提供了新的可能性，這種靈活性將成為CIPS維持長期活力和競爭力的基礎，並賦予其成為連接多種貨幣、服務複雜跨境金融交易的基礎設施平台的潛力。」據悉，《中國金融》期刊由中國中央銀行監管。近年來，北京不斷推動CIPS作為人民幣國際化的工具，以及對抗西方主導網路的戰略替代方案，尤其是在中美緊張局勢升級，和全球對美元霸權信心動搖的背景下。儘管CIPS逐步在中國的非洲和亞洲貿易夥伴中取得進展，但其規模仍遠小於成熟的全球支付系統，例如美國的私有大額交易清算所「清算所銀行間支付系統」（Clearing House Interbank Payments System，CHIPS）。2025年，CIPS平均每日處理交易額為679.8億人民幣（約合98.7億美元），僅為CHIPS每個工作日結算的國內與國際支付「1.9兆美元」的極小比例。為進一步推動CIPS發展，鞠建東建議降低進入門檻，例如允許海外付款方使用自身貨幣，進行內部換算再結算成人民幣，並將拓展重點放在參與中國「一帶一路」倡議（Belt and Road Initiative）的相關國家，同時探索CIPS與數字貨幣支付系統合作的可能性。鞠建東強調，「我們還應持續加強與離岸人民幣中心香港的聯繫，利用其成熟的金融市場提升產品創新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