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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新聞自由指數又被差評!專家:安倍讓日媒從此變一言堂
日本經常被視為亞洲最穩定的民主國家之一,擁有成熟的媒體產業與保障言論自由的憲法,但國際最具代表性的「全球新聞自由指數」(World Press Freedom Index),近期卻再度將日本的媒體環境評定為「有問題」(Problematic)。據《南華早報》報導,總部位於巴黎的媒體監督組織「無國界記者」(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RSF)上個月公布2026年全球新聞自由指數後,日本雖然比去年上升4個名次,但在180個國家中仍僅排名第62位,遠低於許多民主國家與亞洲鄰國。挪威連續第10年位居榜首;紐西蘭排名第22、澳洲第33、南韓第47。另一方面,在美國川普(Donald Trump)重返白宮後,美國的排名也下滑7位至第64名,而日本在七大工業國集團(G7)中的排名僅高於美國。據悉,無國界記者會根據記者工作的政治、法律、經濟、社會文化與安全環境對各國進行排名,評估依據包括針對記者與媒體機構的侵害事件統計,以及由新聞自由專家填寫的問卷。針對日本,RSF指出,儘管日本擁有議會民主制度,但「傳統勢力與商業利益、政治壓力以及性別不平等,經常阻礙記者完整履行其作為監督者的角色。」其結果就是「針對可能被視為敏感的議題,例如貪腐、性騷擾、健康問題與污染等,出現嚴重的自我審查。」RSF也批評日本於2014年第2次安倍內閣時期制定的《特定秘密保護相關法律》。這項法律原本是為了防止與國家安全有關的資訊外洩,但RSF指出,由於該法未保護機密消息來源,因此對新聞工作產生了「寒蟬效應」(chilling effect)。觀察人士與媒體業內人士指出,這些問題其實由來已久。日本在新聞自由指數中的最佳成績是2010年的第12名,而他們認為,這個排名的出現很可能並非巧合,因為那正好發生在極端保守派政治人物安倍晉三第2次出任首相前不久。北海道惠庭市的北海道文教大學傳播與媒體學教授渡邊真琴表示:「我認為,安倍重新掌權與日本媒體環境的劇烈改變存在關聯,這個說法並不為過。安倍非常努力地攫取媒體的控制權,而且因為他在國會擁有大多數席次,反對派幾乎無力阻止。」渡邊指出,這種壓力雖然無法與新聞自由指數排名最後2名的北韓與厄利垂亞相比,但它更加隱晦且有害。他解釋,撰寫支持安倍及政府正面報導的記者,能夠獲得更多採訪機會與獨家消息,而其他記者很快就察覺到這一點。相反地,批評安倍及執政黨「自由民主黨」的記者,則幾乎得不到任何採訪機會。這使得自民黨與安倍晉三更容易推動有利於政府的新聞,而安倍本人也積極拉攏電視台與廣播公司高層,以及報社編輯,甚至經常與他們聚餐會面。渡邊分析,安倍在控制媒體的行動中表現地「非常聰明」,但他也強調,只要媒體停止獨立運作,就成了共犯,「我認為安倍時代是日本媒體與政府關係轉變的分水嶺,從那之後,日本媒體的影響力就變得相當弱。他們非常謹慎地選擇報導內容,而且很多時候,乾脆不報導任何會讓政府形象受損的事情。這代表大眾無法得到完整的資訊和真相。」渡邊還表示,雖然現任首相高市早苗不像安倍過去那樣,親自介入媒體運作,但她其實已經不需要這麼做,「她繼承了一個不會反抗政府或自民黨的媒體環境。她不再需要施加壓力,因為她正在享受安倍政策所帶來的成果。」1位曾任職於《日本放送協會》(NHK)的前記者,也在匿名情況下表示,他親眼見證了新聞編輯室內部的變化,「跑第一線的記者都感受到了壓力。尤其是來自政府的壓力非常強烈,但後來企業也發現這種方式有效,於是開始有樣學樣。媒體幾乎像是放棄了報導真正的新聞,只剩下重複官方告訴他們的內容。我認為情況還在惡化。」他補充,日本新聞界特有的封閉式採訪制度「記者俱樂部制度」(kisha clubs)也讓記者的處境變得更加艱難。這些封閉式新聞俱樂部附屬於各部會、政府機構與其他單位。各政府部會與機關會提供部長與高級官員的記者會與採訪機會,但同時也存在一種帶有威脅性的潛規則:「如果記者撰寫負面報導,就可能被取消該部門記者俱樂部的會員資格。」他感嘆:「現在我看電視上的記者會時,只看到記者們不斷在電腦上輸入官方說的內容。我剛加入《NHK》時,被要求的是去挖掘官方說法背後真正的故事,並用有力引述來佐證。現在的年輕記者已經沒有企圖心了。他們只是坐在記者會現場,或者改寫官方新聞稿而已。」他補充,如今記者與編輯們面對的是另一種壓力:他們被期望避免「與政府官員或企業發生衝突」,因此更不願意追查掌權者的不當行為,「而如果媒體不再監督掌權者的行為,那麼民主制度就可能受到威脅。」「日本外國特派員協會」(FCCJ)會長,同時也是《路透社》(Reuters)前分社社長的史隆(Dan Sloan)則指出,日本國內媒體的變化可以追溯至安倍時期,而且這些文化如今已根深蒂固。史隆分析,「政治人物已經不像以前那樣需要媒體了,當然更不像以前那麼依賴媒體,因為他們現在有自己的社群媒體帳號,可以隨意發布想說的內容。這就是他們現在塑造訊息與形象的方法。」他也認為,「這不只是日本的問題,而是全球性的現象。過去,這些政治人物必須站在媒體面前,接受尖銳問題的檢驗,但如今這種情況已經少很多了。安倍在擔任首相期間,從未到FCCJ發表談話,而且現在也非常難邀請內閣成員向外國媒體召開記者會,這讓我完全無法理解。」
餵一次流浪貓變「法定飼主」!美國1城市新規上路 居民吵翻天
不少人在路上看到流浪貓,難免心生憐憫想餵食,但美國密西根州的阿爾皮納市,近期通過一項法案,為了應對市區內不斷增加的無主貓群問題,市府雖然沒有全面禁止餵養流浪貓,但已明確規定有任何進行餵養行為的居民,會被視為該動物的飼主,承擔照顧義務,還必須自費替貓咪結紮。根據外媒《The Alpena News》報導,當地時間21日,密西根州阿爾皮納市(Alpena)議會正式通過一項對城市流浪貓管理條例的修正案,雖然表決時引發激烈討論,最終以多數贊成票通過。據悉,在投票前的公眾評論時段,現場氣氛一度混亂,多位市民對修法表示強烈抗議。阿爾皮納市長強森(Cindy Johnson)為確保會議順利進行,於會議開頭便提案將發言時間從5分鐘縮短至3分鐘,該提議獲得通過。強森表示,由於申請發言人數眾多,此舉是為了讓更多人能有機會表達意見,而非剝奪發言權。修正案反對派人士指出,這項條例名為管理,實則增加了救助流浪動物的困難度。居民麥克斯溫(Nancy McSwain)直言,最新修正的版本比原先更令人不安,她批評,該條例實際上禁止了居民在自家院子設置貓窩,這對每年有數個月是嚴寒的阿爾皮納市而言極其殘忍。麥克斯溫認為,剝奪貓隻基本的庇護場所是不負責任的行為,這將使這些生命在寒冬中面臨死亡威脅。此外,當地動保組織對議會的決策效率與透明度提出質疑,「密西根東北部結紮協會」(NEMTNR)主席魏特(Rebecca Witt)發表聲明,對結果表示極度失望。對此,魏特指出,市議會在4月13日對條例進行了大幅度修改,卻未遵循適當的諮詢程序,忽略了與動保團體針對具體解決方案的深度交流;她強調,動保團體一直支持「誘捕、絕育、回置」(TNR),但新法規顯然與此初衷背道而馳。不過,法案也獲得部分受流浪貓騷擾之苦的居民支持,市民馬澤恩(Virginia Marzean)在會中陳述,鄰居長期餵養並提供庇護所給流浪貓,卻導致貓群聚集在她家院子,造成衛生問題與景觀破壞。馬澤恩表示,儘管自己有養狗並妥善管理,但流浪貓在她的花圃隨地便溺,令她感到困擾。因此,馬澤恩支持建立更明確的責任制,以維護社區環境與公共衛生。市經理斯莫林斯基(Rachel Smolinski)在表決前對法案進行了辯護,她說明,市府在修法過程中參考了居民、倡議團體及專業機構的意見,試圖在人道對待、數量控制與長期有效性之間取得平衡。斯莫林斯基強調,目前的版本並非採取強硬的「全面禁餵令」,而是轉向建立「責任制」,讓居民在關懷流浪貓的同時,也必須履行飼主應盡的社會義務。在表決階段,儘管議員科里爾(Kevin Currier)與霍林斯海德(Bridget Hollinshead)曾提議推遲投票以獲取更多資訊,但最終市議會仍決定付諸表決。最終僅霍林斯海德一人投下反對票,法案順利通過。議會最後補充,若未來有更詳盡的事實或創新的管理建議,市府不排除針對條例內容再次進行修訂與優化,以期能更妥善解決當地的流浪貓問題。
中情局2特工「參與掃毒行動」!墨西哥政府竟不知情 墜谷身亡後才爆出
2名美國中央情報局(CIA)特工,近日在墨西哥北部參與掃蕩製毒工廠的行動後,駕車墜谷身亡,事後該國總統辛鮑姆(Claudia Sheinbaum)堅稱,她的政府並不知情有這些外國人員參與其中。相關事件也加劇了墨西哥城與華盛頓之間的緊張關係。據《南華早報》報導,辛鮑姆於美東時間22日在1場記者會上聲稱,參與該掃毒行動的墨西哥安全官員,從未被告知現場有外國人的存在,她強調這明顯違反安全程序。1名知情人士也證實,死亡的2名美國公民隸屬於CIA。辛鮑姆解釋:「國防部並不知道有非墨西哥籍、且不隸屬於國家安全機構的人員參與其中。」她補充,該國外交部長已致函美國駐墨西哥大使(US ambassador to Mexico),要求提供更多資訊,並重申現行安全協議「不應被輕忽」,而與華盛頓的溝通,尤其是在安全事務上,也必須透過墨西哥聯邦政府進行。這位墨西哥領導人宣稱,她的政府通常不允許美國官員在墨西哥境內直接參與執法行動,「我們有其他合作與協調的方式,即使是來自檢查單位特別小組的部署,也一定是在政府提出請求的情況下進行。」她補充,對於適當合作的需求,「必須向美國與各州政府明確說明。」當天稍晚,白宮新聞秘書李維特(Karoline Leavitt)暗示,辛鮑姆應該對CIA特工的死亡表達「同情」,但也承認,墨西哥當局一直與美國合作,協助打擊跨境毒品販運。她表示,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始終希望看到更多合作。」這起掃毒行動的政治後果,引發了辛鮑姆政府與川普政府之間新的外交摩擦。去年川普重返白宮後隨即對墨西哥施加強大壓力,要求其在打擊毒品販運方面展現成果。辛鮑姆執政第2年後也開始支持美國參與墨西哥的安全政策,但多半僅限於加強情報共享,以及將墨西哥販毒集團領袖引渡至美國受審。報導補充,2名CIA特工與2名墨西哥官員,上週末在墨西哥契瓦瓦州(Chihuahua)北部、靠近美國德州(Texas)南方的1條山路上開車返程時,疑似因路況惡劣或意外失速,而駕車滑出公路並墜落山谷,車輛隨即爆炸起火,4人當場死亡。根據州政府官員的說法,當時墨西哥與美國特工在成功破獲該州史上最大規模的製毒工廠後,正駕車班師回朝。據悉,勢力強大的「錫那羅亞販毒集團」(Sinaloa cartel)負責營運這座工廠。自去年以來,墨西哥參議院已批准至少8項美國安全人員入境許可,名義上是為了訓練當地部隊並提供資訊。然而,由於監督委員會尚未成立,國會議員至今無法取得這些人員活動的詳細報告。對此,墨西哥反對派知名人士、參議員科洛西奧(Luis Donaldo Colosio)也直呼:「我們並不清楚究竟有哪些人來過、他們做了什麼,或是他們進行了什麼樣的訓練。我們對此一無所知。」
衛生棉變戰爭物資?緬甸限制生理用品流通 軍方稱防反抗軍引爭議
一般而言,生理用品屬於基本生活物資,但根據外媒報導,緬甸軍政府近來擴大限制衛生棉等女性生理用品流通,聲稱相關物資可能被反抗軍用於治療傷者,引發人權與醫療界關注。消息曝光後,外界質疑該政策不僅涉及戰時管制,更對女性基本需求造成影響,甚至被批評為帶有性別壓迫性質。據英國《衛報》(The Guardian)及多家外電報導,自2021年軍方發動政變推翻民選政府後,緬甸陷入長期內戰,砲擊、焚毀村落及任意逮捕頻傳,社會秩序與醫療體系大幅受損,至今已有超過350萬人流離失所。女性權益團體Sisters2Sisters主任順雷伊(Thinzar Shunlei Yi)表示,軍方宣稱人民防衛部隊(People’s Defence Force)會將生理用品用於醫療用途,或墊於腳部與靴內吸收血液與汗水,因此加強限制相關物資運輸。不過,軍政府並未正式公告禁令內容。倡議人士指出,相關限制自2025年8月起在反對派控制區出現,並逐步擴大,被視為軍方「四切斷策略」的一環,目的是切斷反抗勢力的補給來源。在連接實皆省與曼德勒的重要橋梁等交通節點,運送衛生棉已遭禁止。由於月經議題在當地仍具社會禁忌,實際受影響範圍可能被低估。對於軍方說法,醫療界明確反駁。醫療援助組織Skills for Humanity創辦人龐恩(Meredith Bunn)指出,衛生棉無法固定、吸收能力有限,也無法維持傷口清潔,並不適用於處理槍傷或嚴重外傷,相關說法缺乏醫學依據。在限制措施影響下,女性取得生理用品困難加劇。部分人被迫以碎布、樹葉或報紙替代,增加泌尿道與生殖道感染風險。黑市價格亦大幅上升,每包衛生棉由原本約3000緬幣飆升至9000緬幣,已高於當地最低日薪7800緬幣,經濟負擔顯著增加。此外,在醫療體系幾近崩潰的情況下,感染往往無法及時治療。團體指出,近期出現更多女性尋求抗生素治療感染的案例,部分人因不適與疼痛,甚至在生理期間選擇減少外出或避免參與社會與政治活動。曾參與月經教育工作的相關人士指出,這類限制措施可能進一步限制女性行動,被部分觀點視為性別層面的壓迫。專家也認為,政策影響不僅限於女性日常生活,亦涉及反抗勢力中的女性成員及流離失所民眾。目前,人道組織正嘗試提供可重複使用的布製生理用品,但在缺乏乾淨水源的情況下,仍可能帶來額外健康風險。同時,由於文化禁忌影響,當地女性對衛生棉條或月經杯等替代產品的接觸有限,使可選擇方案進一步受限。地方團體已向聯合國反映情況,認為限制生理用品取得涉及基本人權問題,呼籲國際社會關注。整體而言,在戰事持續背景下,相關政策不僅影響物資流通,也對女性健康與基本權益帶來長期衝擊。
強人奧班執政16年終下台!匈牙利將重返歐盟懷抱
匈牙利新興反對派「蒂薩黨」(Tisza party)在國會選舉取得壓倒性勝利後,該國資深極右翼總理奧班(Viktor Orban)於12日承認敗選,這對奧班的政治盟友俄羅斯總統普丁(Vladimir Putin)以及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來說可說是壞消息。據《CNBC》援引已開出的81.5%選票結果顯示,中間偏右、親歐盟的蒂薩黨在馬格雅(Peter Magyar)領導下,於199席國會中贏得137席,取得關鍵的2/3多數,擊敗奧班所屬的民族保守主義、右翼民粹主義政黨「青年民主主義者聯盟-匈牙利公民聯盟」(Fidesz – Hungarian Civic Alliance,簡稱「青民盟」)。62歲的奧班在青民盟競選總部表示:「選舉結果尚未最終確定,但局勢已經可以理解且十分清楚。」部分聚集在場外的支持者在電視螢幕前觀看其發言時落淚。他補充:「這次選舉結果對我們而言是痛苦的,但也是明確的。」選舉官員稍早估計投票率達到79%或以上,創下歷史新高。對許多匈牙利人而言,這場選舉被視為國家發展的分水嶺時刻。長達16年的奧班政權正式下台,不僅將對匈牙利,也對歐盟、烏克蘭及更廣泛的國際局勢產生重大影響。蒂薩黨領袖、候任匈牙利總理馬格雅(Peter Magyar)。(圖/達志/美聯社)45歲的蒂薩黨領袖馬格雅將此次投票定位為「東方與西方」之間的選擇,警告選民奧班對布魯塞爾(Brussels,歐盟事實上的首都)的對抗立場將使國家進一步遠離歐洲主流。奧班則反駁稱,蒂薩黨將把匈牙利拖入與俄羅斯的非必要戰爭,對此馬格雅予以否認。24歲的民眾紐爾(Dorina Nyul)在蒂薩黨選舉之夜活動現場表示:「這令人難以置信地興奮。感覺這是我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第1次,也是最後1次真正改變體制的機會。我甚至無法形容這種感受。」預計這場選舉結果將終結匈牙利在歐盟內部的對抗角色,並可能為1筆價值900億歐元的對烏克蘭貸款鋪路,該貸款此前因奧班的阻撓而未能通過。奧班的敗選也可能意味著歐盟資金最終將恢復撥付給匈牙利。此前布魯塞爾方面指控奧班削弱民主標準,因此凍結相關資金。歐盟執行機構主席馮德萊恩(Ursula von der Leyen)在部分開票結果公布後表示:「匈牙利選擇了歐洲,而歐洲一直選擇匈牙利。」奧班的下台同時將使俄羅斯總統普丁失去其在歐盟內最主要的盟友,並對包括川普在內的西方右翼政治圈產生衝擊。作為歐洲懷疑論者,奧班建立了1種被稱為「非自由民主」(illiberal democracy)的治理模式,該模式被川普的「讓美國再次偉大」(Make America Great Again,MAGA)運動及其在歐洲的支持者視為治理範本。奧班還獲得川普政府的公開支持,包括美國副總統范斯(JD Vance)上週訪問匈牙利首都布達佩斯(Budapest)。他同時也獲得克里姆林宮以及歐洲極右翼領導人的支持。對此,奧班否認有任何不當行為,並表示其目標是在歐盟內保護匈牙利的國家認同與傳統基督教價值,同時在充滿風險的世界中確保國家安全。然而,在經歷3年經濟停滯、生活成本飆升,以及與政府關係密切的寡頭積累更多財富後,越來越多匈牙利民眾對其統治感到疲憊。在匈牙利國內,蒂薩黨的勝利可能為改革鋪路。該黨表示將致力於打擊貪腐,並恢復司法機構及其他機構的獨立性。匈牙利選舉結果揭曉後,包括法國總統馬克宏(Emmanuel Macron)、德國總理梅爾茨(Friedrich Merz)、波蘭總理圖斯克(Donald Tusk)、挪威首相史托爾(Jonas Gahr Stoere)、芬蘭總理歐爾波(Petteri Orpo)、愛沙尼亞總理米哈爾(Kristen Michal)及立陶宛總統瑙塞達(Gitanas Nauseda)等歐洲國家領導人,皆發文祝賀親歐盟立場的馬格雅順利當選。
中國數位絲綢之路擴展非洲監控網路!3陸企成首選供應商
在肯亞首都奈洛比、尚比亞首都路沙卡與奈及利亞首都阿布加等非洲主要城市,各國政府正利用來自中國的監控技術與信貸資金來監視公共空間並打擊犯罪。1項最新調查顯示,這類技術的部署正迅速擴大。據《南華早報》的報導,總部位於英國的「發展研究所」(IDS)指出,中國的銀行正日益為非洲政府提供資金,用於建設與維護數位基礎設施,包括監視攝影機與指揮控制中心。這些項目多以「安全城市」或「智慧城市」名義推動,屬於數位絲綢之路的一部分。在3月發布的1份報告中,研究人員對11個國家的智慧城市監控系統進行了繪製與分析,發現中國企業為所有受調查國家提供設備與技術,其中包括肯亞、奈及利亞與埃及。然而,儘管這些系統被宣傳為「公共安全工具」,IDS研究人員指出,在缺乏充分法律監督的情況下,非洲各國政府經常將監控系統轉用於監視並壓制政治反對派、和平異議人士以及人權活動人士。「我們的新研究顯示,非洲智慧城市監控的快速增長,是在缺乏充分法律監管或監督的情況下發生的,」獨立數位權利研究員、該報告共同作者羅伯茨(Tony Roberts)表示,「不受監管的監控會產生寒蟬效應,抑制和平抗議的權利,並削弱人們對權力說真話與監督政府的自由。」報告還指出各地具體的擔憂,例如在辛巴威,批評人士擔心會被人臉識別技術鎖定;而在莫三比克,監視攝影機則集中部署於政治反對勢力較強的地區。儘管當局以反恐為由為這些技術辯護,但研究發現,在如尚比亞與塞內加爾等並未面臨相關威脅的國家,也存在大規模監控現象。作為非洲人口最多的國家,奈及利亞成為中國監控設備最大的市場。中國進出口銀行為奈及利亞首都阿布加耗資4.7億美元的公共安全網路提供了3.99億美元的貸款,該系統由中國科技企業中興通訊與海康威視建設。在奈及利亞最大城市拉各斯,聯邦政府已部署1萬台高畫質攝影機,以擴展科技化安全網路。北京方面也在阿爾及利亞、埃及、烏干達與盧安達資助類似系統,中國企業透過將高科技硬體與可取得的國家支持貸款打包,逐漸成為智慧城市技術的主導供應商。這些國家已在臉部辨識與自動車牌辨識(ANPR)技術上投入超過20億美元,多數由中國企業供應。然而研究人員指出,實際數字可能更高,因為相關預算通常隱匿且公共帳目不完整。IDS研究發現,雖然來自美國、歐洲與以色列的企業也提供監控設備,但中國仍是遙遙領先的最大供應方,「顯而易見,中國是非洲智慧監控技術的首選供應商。」研究人員表示,中國能擊敗競爭對手的1大原因,在於其提供的「安全城市」整體方案。中國的銀行,特別是中國進出口銀行,向非洲政府提供約2.5億美元貸款,用於購買包含數千台具備臉部辨識與ANPR功能的監控攝影機套件,這些設備通常來自海康威視。此類方案通常搭配「建設—移交」(build-and-transfer)模式,建立國家級數據中心。作為該模式的一部分,中國技術人員與培訓人員(多來自中興通訊或華為)會協助建立當地在人工智慧系統方面的能力,並在專門的指揮控制中心中分析監控數據,供警方與安全部門使用。位於華盛頓的喬治城大學助理教授吉利(Bulelani Jili)將這些監控系統形容為「整合式治理套件」。他表示,許多非洲政府之所以被中國系統吸引,並非因單一技術優勢,而是因為其將基礎建設、融資與執行整合為一體,「這種打包模式減少了在多個供應商之間分散採購的需求,並能實現相對快速的部署」,在行政能力不均的地區,這種便利性往往超越技術優越的重要性。吉利指出,這些系統被嵌入更廣泛的數位基礎設施生態系中,例如光纖網路、資料中心與電子政府平台,使其隨時間推移更具吸引力。一旦安裝完成,這些系統不易被替代,「形成制度與技術上的鎖定效應。」肯亞是較早採用該技術的國家之一。在「2013年奈洛比購物中心襲擊事件」之後,肯亞利用中國商務部提供的1億美元補助,在奈洛比與蒙巴薩安裝了1800台華為攝影機。這一模式源自中國的國家監控計畫金盾工程。該計畫始於1990年代,旨在建立全國性的閉路電視監控網路,以減少人力需求並集中數據控制。喬治城大學的吉利警告,對基礎設施的依賴可能帶來長期影響,特別是在本地技術能力有限的情況下。然而他也提醒,僅依靠法律並不足以解決問題,「法律保障固然重要,但不應被視為充分條件。在某些情況下,監管框架反而可能使監控擴張合法化與常態化。」他補充,正式的監督機制有時甚至會成為擴張的某種「默許」,「因此,核心挑戰不僅在於監控是否受到規範,而在於當這些技術深度制度化後,社會如何在安全、問責與公民自由之間取得平衡。」
川普私下對派遣「地面部隊」至伊朗表達強烈興趣!戰後欲仿效委內瑞拉模式
根據2名美國官員、1名前美國官員以及另1名知情人士透露,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私下曾對在伊朗境內部署美軍「地面部隊」(boots on the ground)表達強烈興趣。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的獨家報導,消息人士表示,川普曾與白宮外的幕僚以及共和黨官員討論部署地面部隊的想法,同時描繪他對戰後伊朗的願景:在那樣的局勢下,伊朗的鈾資源將受到控制,而美國將與新的伊朗政權合作進行石油生產,類似目前美國與委內瑞拉之間的合作模式。這些美國官員、前官員以及知情人士指出,川普對部署地面部隊表達高度興趣時,並非著眼於對伊朗發動大規模地面入侵,而是傾向部署一小部分美軍部隊,以執行特定的戰略任務。他們表示,川普目前尚未就部署地面部隊作出任何決定,也未下達相關命令。對此,白宮新聞秘書李維特(Karoline Leavitt)在聲明中澄清:「這篇報導是基於匿名消息來源的推測,而這些人並不屬於總統的國家安全團隊,也顯然未參與相關討論。川普總統一向明智地保持所有選項開放,但任何試圖暗示他偏好某一特定方案的人,都顯示自己並未真正參與決策核心。」據悉,她曾在4日表示,美國部署地面部隊仍然是總統桌面上的選項之一,但「目前並不是這次軍事行動計畫的一部分。」在公開場合,川普並未排除在伊朗部署美軍地面部隊的可能性,儘管目前這場戰爭仍僅限於空中作戰。川普私下對該想法的討論顯示,他可能比公開言論所呈現的更願意考慮採取這一步。任何將美軍部隊部署進入伊朗境內的行動,都可能擴大戰爭的規模與範圍,同時也會提高美軍面臨的風險。根據美國五角大廈資料,自戰爭於2月28日爆發以來,已有6名美軍士兵在伊朗的反擊行動中喪生,另有18人受傷。在本週接受《紐約郵報》(New York Post)訪問時,川普亦曾宣稱:「我對於部署地面部隊並沒有恐懼。」他補充,儘管其他總統曾排除部署地面部隊的可能性,「我會說『大概不需要』,或者『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話』。」在5日接受《NBC新聞》訪問時,川普暗示目前並未認真考慮對伊朗發動地面入侵。他表示,自己希望伊朗出現他認可的新領導層,並認為這場戰爭可能持續4到5週,同時也不排除戰事無限期延長的可能性。多位外交政策專家為此提出不同情境,說明在何種情況下川普可能會選擇在伊朗部署美軍地面部隊。前川普政府官員、全美5大保守派智庫之一「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的資深研究員雷伯恩(Joel Rayburn)表示:「可以想像,如果出現某些必須消滅或削弱的目標,而這些目標不適合單純以轟炸方式處理,那麼可能會進行某種特種作戰滲透行動。這類行動通常是插入部隊、攻擊目標或進行突襲,然後迅速撤離。」但雷伯恩同時解釋,這種情境與多數美國人理解的部署地面部隊或「派遣地面兵力」其實相差很大,而且目前他尚未看到需要採取此類行動的條件正在形成。華府智庫「保衛民主基金會」(Foundation for Defense of Democracies)伊朗計畫資深主任塔萊布魯(Behnam Ben Taleblu)則認為,如果伊朗政權崩潰,美軍可能會在當地部署地面部隊,以協助建立類似委內瑞拉模式的美伊關係,或協助監控伊朗的鈾庫存,「你不希望它變成1個擁有核材料的失敗國家市場。」據信這些鈾儲備目前被封存在部分核設施地下。華府智庫「大西洋理事會」(Atlantic Council)伊朗戰略計畫主任、資深研究員史旺森(Nate Swanson)分析,如果伊朗認為自己可以在「消耗戰」中取勝,美國可能會重新評估軍事選項。這種情境可能促使總統決定將地面部隊部署進入伊朗,或武裝伊朗政權的反對勢力,目前川普正考慮是否向反對派提供武器。伊朗方面,外交部長阿拉格齊(Abbas Araghchi)5日接受《NBC新聞》記者拉馬斯(Tom Llamas)訪問時則回應,伊朗已準備好應對美軍的地面部隊。「我們正在等他們來。」他也喊話:「我們有信心能夠對抗他們,而那將會是他們的1場巨大災難。我們已經準備好面對任何情境。」
盟友接連倒下!俄羅斯鷹派不再對川普抱持幻想:最好保持距離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去年重返白宮時,部分俄羅斯強硬派原本抱持審慎樂觀的態度,認為他反覆無常且強調交易的風格,或許能在烏克蘭問題上為莫斯科帶來戰略空間。然而,在川普對伊朗動武後,越來越多俄國民族主義者與鷹派人士開始將他視為俄羅斯日益升高的威脅,並質疑他是否真如外界想像的,是1位務實、親莫斯科,且願意在「現實政治」(realpolitik)框架下交易的強人領袖。據《路透社》報導,俄國部分鷹派人物公開主張,莫斯科應放棄由美國居間斡旋的烏克蘭和平談判,轉而加碼軍事行動。他們認為,在美國與伊朗展開核談判的過程中,美以卻突然聯合空襲伊朗,這顯示華府根本不可信賴。配偶為克里姆林宮(Kremlin)高層官員的民族主義寡頭馬洛費耶夫(Konstantin Malofeyev)直言:「毫無原則的美國是對全世界的威脅。這就是我們試圖在烏克蘭問題上與之談判的對象。沒錯,它希望歐洲虛弱,但它同樣希望俄羅斯虛弱。」在Telegram擁有近80萬追隨者、化名「卡薩德上校」(Colonel Cassad)的戰爭部落客羅辛(Boris Rozhin)則將川普形容為「怪物」,認為他因不受懲罰而變得瘋狂,「認真指望與這個怪物達成任何協議或交易,不是愚蠢,就是叛國。」俄羅斯知名學者西多羅夫(Andrei Sidorov)更在國家電視台上表示,川普是1名「危險的人」,並坦言自己對川普在2024年7月遭遇暗殺未遂後仍成功連任感到遺憾,「現在我們看清誰在掌控世界了,」西多羅夫說,「從川普目前一步步的行動來看,幾乎沒有人能阻止他。坦白說,俄羅斯正深陷烏克蘭戰場。我們幾乎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在烏克蘭問題上,而我們的主要對手(美國)卻同時充當談判的中介者。」儘管如此,克里姆林宮仍希望川普能協助以對俄羅斯有利的條件結束烏克蘭戰爭,甚至推動更廣泛且具經濟利益的美俄關係緩和。俄方雖然譴責美國的對伊行動是「無端侵略」,但刻意避免點名批評川普本人,且除了外交支持之外,並未向伊朗提供實質軍事援助。莫斯科同時表示,持續就烏克蘭問題進行和平談判符合自身利益,儘管伊朗局勢使下一輪談判的時間與地點出現不確定性。俄方對烏克蘭問題的官方表態,被視為1種微妙平衡:一方面維持與川普的可操作關係,確保其持續參與烏克蘭議題;另一方面則公開批評其不符合俄方利益的政策。俄羅斯與西方分析人士普遍認為,莫斯科目前其實難以向德黑蘭提供更多實質協助。俄方雖已進口、改良並開始自行生產伊朗設計的無人機,但在當前格局下,能做的相當有限。部分俄國官員則從伊朗局勢中看到潛在的戰略紅利。俄羅斯總統普丁(Vladimir Putin)的特使德米特里耶夫(Kirill Dmitriev)指出,伊朗戰事導致的油價上升,仍可能紓解俄羅斯的國家財政壓力,儘管目前漲幅尚不足以平衡該國的預算;同時,俄羅斯向中國與印度等國出售石油時所給予的折扣,也可能縮小。另有分析認為,若中東衝突持續,烏克蘭可能獲得較少美製武器與彈藥供應,部分防空飛彈或將優先部署至波斯灣國家(Gulf states),而華府對烏克蘭的整體關注與支持也可能下降。然而,強硬派言論的呼籲,反映出俄羅斯安全與政治建制內部的真實焦慮。他們擔憂,1位愈發強勢的美國總統,正在削弱莫斯科於全球舞台上的影響力;而俄羅斯此刻被烏克蘭戰事牽制,無法像蘇聯(Soviet Union)時期那樣保護自身利益。在鷹派敘事中,川普正系統性地清除俄羅斯的盟友。他們提及敘利亞總統阿塞德(Bashar al-Assad)於2024年12月遭反對派推翻,接手的敘利亞領導人隨後還在白宮受到川普接見;接著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Nicolas Maduro)於1月被美軍持槍逮捕;伊朗最高領袖哈米尼(Ayatollah Ali Khamenei)近日又在美以聯合空襲中遭暗殺。此外,長期盟友古巴同樣遭華府虎視眈眈,其命運也令俄方擔憂。儘管川普在美國國內遭批評對莫斯科過於寬鬆,甚至因去年在阿拉斯加(Alaska)與普丁舉行峰會而被指「讓俄羅斯重返國際舞台」,部分俄國強硬派卻仍其接連削弱俄方重要盟友而深感不安,擔心他終有1天會將矛頭轉向俄羅斯本身,儘管川普從未表明該企圖。對此,曾將川普視為俄羅斯希望的著名政治學者及理論家杜金(Alexander Dugin)也向支持者警告:「如果伊朗能夠撐住,一切可能反轉;如果它崩潰,我們就是下1個。」他進一步指出:「當川普忠於最初的『讓美國再次偉大』(MAGA)理念時,我們還有共同基礎。但隨著他迅速遠離MAGA,轉向『新保守主義者』(neocons),那些共識也迅速消失。面對今天的川普,我們最好保持距離。」
川普國安團隊簡報稱:攻打伊朗是1場「高風險、高報酬」的豪賭
1名美國官員向《路透社》透露,在美國對伊朗發動攻擊之前,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曾接獲簡報,內容不僅直言不諱地評估了美軍可能出現重大傷亡的風險,同時也強調這場行動有可能在中東帶來有利於美國利益的地緣政治轉變。據《路透社》獨家報導,以色列國防軍2月28日聯同美軍向伊朗發動代號為「咆哮雄獅」(Roaring Lion)、「猶大之盾」(Operation Shield of Judah),以及「史詩狂怒」(Operation Epic Fury)等多個軍事打擊行動,使西亞陷入1場全新且難以預測的全面衝突。美國與以色列軍隊對伊朗境內多處目標發動打擊,引發伊朗對以色列以及鄰近海灣阿拉伯國家的報復性攻擊。這名要求匿名的官員表示,簡報人員向總統形容這次行動是1場「高風險、高報酬」的局面,並稱這可能是1個「世代難逢」的區域變革機會。川普本人似乎也呼應了這種觀點。在行動開始時,他承認風險之高,表示「勇敢的美國英雄可能會喪命。但我們這麼做不是為了當下,而是為了未來,這是1項崇高的使命,」川普在宣布大規模作戰開始的影片演說中表示,「47年來,伊朗政權高喊『美國去死』,並發動無止境的流血與大規模殺戮……我們不會再容忍下去。」川普國安團隊的簡報,有助於解釋總統為何決定推動這場可能是自2003年入侵伊拉克以來風險最高的美國軍事行動。在發動攻擊前,川普曾多次聽取官員簡報,包括中央情報局局長拉特克利夫(John Ratcliffe)、美軍參謀首長聯席會議主席凱恩(Dan Caine)、美國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以及國防部長赫格塞斯(Pete Hegseth)。26日,美軍中央司令部(Central Command)司令庫珀上將(Brad Cooper)亦飛往華府,加入白宮戰情室(White House Situation Room)的討論。另1位匿名美國官員表示,在攻擊前,白宮已被告知對伊朗作戰的風險,包括伊朗可能以飛彈對區內多處美軍基地發動報復性打擊,並可能以飽和攻勢突破防禦系統;此外,伊朗的代理勢力也可能在伊拉克與敘利亞攻擊美軍。該官員指出,儘管美國已在該地區大規模集結軍力,但緊急部署的防空系統仍有其上限。專家警告,這場正在展開的衝突可能出現危險轉折。第1名官員也表示,五角大廈的作戰規劃似乎並未保證任何衝突的最終結果。雖然川普呼籲伊朗人民推翻政府,但外交政策智庫「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的格拉耶夫斯基(Nicole Grajewski)指出,這說來容易,做起來困難,「伊朗反對派相當分裂。目前尚不清楚民眾是否願意起身反抗。」曾任五角大廈中東事務高級官員、同時也是前美國駐以色列大使的夏皮羅(Daniel Shapiro)表示,即便美國與以色列發動攻擊,德黑蘭仍有能力造成傷害,「伊朗擁有能打擊美軍基地的彈道飛彈數量,遠多於美國攔截彈的數量……有些伊朗武器將會突破防禦,」夏皮羅說,「這是1場重大賭注。」在攻擊前數週,川普下令在中東進行重大軍事集結。《路透社》報導,軍方曾規劃若總統決定,將對伊朗展開持續性作戰行動,其中包括鎖定個別官員作為目標。1名以色列官員表示,伊朗最高領袖哈米尼(Ayatollah Ali Khamenei)與總統裴澤斯基安(Masoud Pezeshkian)皆被列為打擊目標,但攻擊結果尚不明朗。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28日則表示,有許多跡象顯示哈米尼「已不在人世」,並呼籲伊朗人民「走上街頭完成任務」。川普28日也明確稱,他對伊朗的目標極為廣泛,並將終結德黑蘭對美國構成的威脅,同時給予伊朗人民推翻統治者的機會。為此,他提出計畫摧毀伊朗大部分軍力,並剝奪其發展核武的能力,「我們將摧毀他們的飛彈,夷平他們的飛彈產業……我們將殲滅他們的海軍,並確保該地區的恐怖代理勢力無法再破壞區域或世界穩定,也無法攻擊我們的部隊。」不過,伊朗始終否認尋求發展核武。川普的決定顯示其風險承擔意願顯著上升,遠超過他上月下令派遣美國特種部隊突襲委內瑞拉(Venezuela)並拘捕該國總統時的程度。這場對伊朗展開的行動,也比川普在6月下令轟炸伊朗核設施時更具風險。伊朗革命衛隊(Revolutionary Guards)此前已向區域內所有美軍基地與資產發起威脅,並表示報復行動將持續至「敵人被徹底擊敗。」專家警告,伊朗擁有多種報復選項,包括飛彈、無人機與網路戰。
歐洲5國聯合聲明「普丁政敵納瓦尼死於毒殺」 俄羅斯否認
根據英國與多個歐洲盟國公布的調查結果,俄羅斯反對派領袖納瓦尼疑似遭一種源自箭毒蛙毒素的神經毒物殺害。事件距離納瓦尼於2024年2月16日在西伯利亞流放地監獄猝逝已滿兩年,英方指出,經對其遺體相關樣本進行分析後,發現名為Epibatidine的毒素。據《BBC》報導,英國外交大臣庫珀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表示,「只有俄羅斯政府具備使用這種毒物的手段、動機與機會」。她指出,納瓦尼在俄羅斯服刑期間遭下毒,責任應由俄羅斯國家承擔。英國、瑞典、法國、德國與荷蘭隨後發布聯合聲明,強調這種致命毒素在納瓦尼服刑的西伯利亞監獄中被使用,並表示「沒有任何無辜解釋」能說明該毒素出現在其體內。聲明指出,Epibatidine天然存在於南美洲野外箭毒蛙體內,人工飼養的箭毒蛙並不會產生該毒素,且此物質並非俄羅斯本地自然存在。英國外交部已將此事通報禁止化學武器組織,指控俄方涉嫌違反《化學武器公約》。英國首相施凱爾則讚揚納瓦尼「巨大的勇氣」,並表示將持續捍衛國家與價值觀,對抗來自俄羅斯與總統弗拉普丁的威脅。法國外交部長巴羅也向納瓦尼致敬,稱其因追求自由民主的俄羅斯而喪命。納瓦尼為反貪腐運動人士,長期批評克里姆林宮政策,被視為俄羅斯最具影響力的反對派人物。2020年他曾遭諾維喬克神經毒劑毒害,赴德國治療後返俄即被拘捕。2024年2月16日,47歲的納瓦尼在西伯利亞監獄內散步後突感不適,隨即昏倒,未再恢復意識。納瓦尼遺孀尤莉亞長期主張丈夫死於下毒。她表示,過去兩年歐洲實驗室對走私出境的生物樣本進行分析,證實其夫遭謀殺,並感謝歐洲國家揭露真相。對此,俄羅斯官方透過國營通訊社塔斯社回應,克里姆林宮發言人扎哈羅娃稱相關說法為「資訊戰」,意在轉移西方自身問題焦點。毒理學專家指出,Epibatidine效力約為嗎啡的200倍,透過影響中樞神經系統受體,可引發肌肉抽搐、癱瘓、癲癇發作、心跳減緩、呼吸衰竭,最終導致死亡。該神經毒素極為罕見,僅存在於特定野生蛙類體內,且須在特定飲食條件下才會生成,被形容為「極為罕見的下毒方式」。
川普批評阿富汗戰爭「北約盟國都躲在後面」!歐洲政要、退伍軍人齊聲反擊
英國首相施凱爾(Keir Starmer)及曾參與阿富汗戰爭的哈利王子(Prince Harry),在23日加入其他歐洲官員與退伍軍人的譴責行列,齊聲批評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宣稱北約(NATO)歐洲部隊在阿富汗戰爭時遠離前線的說法,形容他的言論既侮辱人又令人震驚。綜合外媒報導,施凱爾向記者表示:「我認為川普總統的言論具有侮辱性,而且坦白說令人震驚。這些話會對那些在戰爭中喪生或受傷者的親人,造成多麼深的傷害。」當被問及是否會要求美國領導人道歉時,施凱爾解釋:「如果是我說錯話,或脫口而出這樣的言辭,我一定會道歉。」施凱爾此次發言特別引發關注,因為他過去在公開場合一向避免直接批評川普。哈利王子23日則在向阿富汗戰爭中喪生的北約部隊致敬時透露:「我曾在那裡服役。我在那裡結交了終生的朋友。我也在那裡失去了朋友。」據悉,他曾2度被派往該國。哈利王子續稱:「2001年,北約歷史上首次,也是唯一一次,啟動了第5條集體防禦條款。這意味著所有盟國都有義務與美國並肩作戰,在阿富汗維護我們共同的安全。盟國響應了這一號召。成千上萬人的生活從此改變。父母們埋葬了他們的兒女。孩子們失去了父母。家庭承受著巨大的痛苦。這些犧牲值得我們如實、尊重地談論,因為我們都將繼續團結一致,忠於捍衛外交與和平。」報導補充,英國在阿富汗戰爭中共有457名軍人陣亡,這是自1950年代以來英國傷亡最慘重的1場海外戰爭。在戰事最激烈的數年間,英國主導了阿富汗最大、也最暴力的赫爾曼德省(Helmand)的盟軍行動,同時也在伊拉克戰場上作為美國的主要盟友並肩作戰。據悉,川普於美東時間22日在《福斯商業頻道》(Fox Business Network)節目中宣稱,美國「從來不需要」北約,並指控盟國在阿富汗戰爭中「稍微遠離了前線」,「我們從來不需要他們。我們從來沒有真正要求過他們什麼。他們會說他們派了一些部隊到阿富汗……他們確實派了一些部隊,但他們駐紮得比較靠後,沒有直接參與前線作戰。」川普還強調,他不確定如果美國需要他們的話,這個軍事聯盟是否會支持美國。上述論調正值川普於瑞士達沃斯(Davos)出席「世界經濟論壇」(World Economic Forum)期間,再度表示美國應該接管丹麥自治領土格陵蘭(Greenland)之際,使本已緊張的美歐關係更加惡化。對此,荷蘭外交部長范韋爾(David van Weel)也譴責川普關於阿富汗戰爭的說法,形容其內容不實且不尊重人。波蘭國防部長科西尼亞克-卡梅什(Wladyslaw Kosiniak-Kamysz)則表示,波蘭的犧牲「永遠不會被遺忘,也絕不能被淡化。」曾在阿富汗與伊拉克服役的波蘭退役將軍、前特種部隊指揮官波爾科(Roman Polko),在接受《路透社》訪問時呼籲:「我們期待他能為這番言論進行道歉。」他補充,川普已經「跨越紅線」,「我們為這個同盟付出了鮮血,我們真的犧牲了自己的生命。」英國退伍軍人事務大臣卡恩斯(Alistair Carns)也批評川普的說法「完全荒謬」。卡恩斯本人曾5度執行海外任務,其中包括在阿富汗與美軍並肩作戰。他在社群平台X上發布的影片中感嘆:「我們一起流過血、汗及眼淚,不是每個人都能回家。」英國軍情六處(MI6)前局長摩爾(Richard Moore)則表示,他與許多MI6官員一樣,曾在危險環境中與「勇敢且備受敬重的」美國中央情報局(CIA)同僚一同執行任務,並以能與英國最親密的盟友合作為榮。英國中間派自由民主黨(Liberal Democrats)黨魁戴維(Ed Davey)亦在X上寫道:「川普5次躲避兵役,他怎麼敢質疑他們的犧牲?」在阿富汗戰爭中,除了英軍傳出傷亡之外,加拿大也陣亡了超過150人,法國則有90名軍人喪生,德國、義大利與其他國家亦有數十人死亡。而此次因格陵蘭問題遭美國施加極大壓力的丹麥,則有44名軍人陣亡,為北約中人均死亡率最高的國家之一。丹麥國會保守黨反對派議員亞洛夫(Rasmus Jarlov)因此也批評川普的言論「極其無知。」另據美國國防部(U.S. Department of Defense)的數據,美國在阿富汗共約有2,460名軍人陣亡,其人均死亡比例與英國、丹麥相當。
轉贈諾貝爾和平獎惹議!挪威政界齊聲譴責馬查多與川普
挪威國會議員對委內瑞拉反對派領袖馬查多(María Corina Machado),決定將她獲得的諾貝爾和平獎獎章,贈送給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一事,表達震驚與失望。據《CNBC》報導,奧斯陸大學(University of Oslo)國際政治學教授、同時也是前外交部國務秘書的馬特拉里(Janne Haaland Matlary)於16日接受《挪威國家廣播公司》(NRK)訪問時表示:「這是徹底前所未聞的事。」她形容馬查多的舉動「不尊重人」且「可悲」,並指出此舉削弱了這個每年由「挪威諾貝爾委員會」(Norwegian Nobel Committee)頒發之獎項的價值。挪威中左翼「工黨」(Labour Party)國會議員、前奧斯陸市長約翰森(Raymond Johansen)也在臉書上發文表示,馬查多的行為「極度令人難堪,並且損害了世界上最受尊敬、最重要的獎項之一。」馬查多於美東時間15日首度在白宮與川普會面時表示,將獎章贈送給美國總統,是為了「深刻感謝川普總統及美國對委內瑞拉人民無可取代的支持」。據悉,美軍於1月3日入侵委內瑞拉,並非法綁架該國總統馬杜洛(Nicolás Maduro)。美國總統隨後在社群媒體上感謝馬查多,形容這是1項「彼此尊重的美好姿態」。白宮稍後也發布了1張川普與馬查多的合照,畫面中美國總統高舉1個內部嵌入該枚獎章的大型金色相框。對此,位於挪威首都、致力於介紹諾貝爾和平獎的「諾貝爾和平中心」(Nobel Peace Center)則在社群平台X上發文澄清:「獎章可以更換持有者,但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的頭銜不能。」挪威諾貝爾委員會與「挪威諾貝爾研究所」(Norwegian Nobel Institute)此前也曾表明:「事實清楚且早已確立。一旦諾貝爾獎公布,便不得撤銷、分割或轉讓給他人。此決定為最終決定,並將永久有效。」挪威「中間黨」(Centre Party)黨魁韋杜姆(Trygve Slagsvold Vedum)對《NRK》表示:「無論如何,獲得獎項的人就是獲得獎項的人。」他補充:「川普接受這枚獎章的行為,反映了他的性格:1個典型的替罪羊,會用他人的獎項與成就來裝飾自己。」挪威中右翼「基督教民主黨」(Christian Democratic Party)黨魁烏爾斯坦(Dag-Inge Ulstein)則對《NRK》表示,「毫無疑問,諾貝爾和平獎仍然屬於馬查多。」挪威前國防部長、同屬中右翼「保守黨」(Conservative Party)的索雷德(Ine Eriksen Søreide)也認同烏爾斯坦的說法,「即使川普現在收下了這枚獎章,也不代表他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報導補充,川普此前多次公開表示他希望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白宮還曾於去年10月批評諾貝爾委員會將獎項頒給馬查多的決定,直言此舉「證明了他們將政治凌駕於和平之上。」
川普2度暗示「取消期中選舉」惹議!白宮:他只是開玩笑
距離11月3日舉行的期中選舉僅剩不到10個月,但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今年為止竟已2度暗示他有意取消這個決定美國國會大部分成員的選舉。據《時代雜誌》報導,川普最近1次提出這個構想,是在接受《路透社》專訪時。他在訪談中提及了共和黨可能在期中選舉中失去席次的擔憂,並宣稱,有鑑於川普政府所完成的諸多政績,「我們甚至根本不該舉行選舉。」美東時間15日晚間,當被問及相關言論時,白宮新聞秘書李威特(Karoline Leavitt)淡化了川普的說法,向記者表示總統「只是在開玩笑」。她透露自己本週稍早親自在場參與那場訪談,並補充:「他的意思是,『我們做得這麼好……也許我們應該繼續保持下去。』但他其實是在開玩笑。」隨後,另1名記者質疑這樣的說法,強調民主制度的重要性,並詢問總統是否真的認為取消選舉這個想法「很好笑」。對此,李威特指責該名媒體工作者把事情看得「太嚴肅了」。川普首次提及取消選舉,是在1月6日於甘迺迪中心(Kennedy Center)向眾議院共和黨人發表談話時。當時,眾議院共和黨人齊聚一堂,討論新1年的立法議程。川普在演說中批評民主黨,稱「他們的政策是最糟的」,並質疑「我們怎麼還需要跟這些人競選。」「我不會說要取消選舉,他們才應該取消選舉,因為假新聞一定會說,『他想取消選舉,他是個獨裁者。』他們總是叫我獨裁者,」川普聲稱,如果共和黨未能在期中選舉中獲勝,反對派將會「找個理由彈劾」他。依據美國聯邦法律,總統並沒有任何權力延後或取消國會選舉。然而,川普過去曾多次主張採取這類行動。2020年7月,他曾建議延後當年稍晚舉行的總統大選。「在全民郵寄投票的情況下,2020年將會成為史上最不準確、最舞弊的選舉。這將是美國的巨大恥辱。應該延後選舉,直到人民能夠以正確、安全、可靠的方式投票為止,」川普當時如此表示,並對郵寄投票的舞弊問題提出指控。當川普最終在2020年選舉中敗給前總統拜登(Joe Biden)後,他拒絕承認敗選,並持續散布有關選舉正當性的錯誤說法。他甚至解雇了最高層級的美國國土安全部網路安全和基礎設施安全局局長克雷布斯(Chris Krebs),因為該名分析師曾公開表示,2020年選舉是「美國史上最安全的1次選舉。」在「選舉被竊取」的相關言論不斷升高的背景下,2021年1月6日,挺川暴動者衝進國會大廈,試圖阻止國會議員認證拜登的勝選結果。川普最近1次形容該總統大選結果為「被操縱」,正是在甘迺迪中心向眾議院共和黨人發表談話時。
馬查多稱已將「諾貝爾和平獎」送給川普!盼委內瑞拉改朝換代
委內瑞拉反對派領袖馬查多(Maria Corina Machado)稱,她已在美東時間15日的會晤中,將諾貝爾和平獎(Nobel Peace Prize)獎章贈予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目前尚不清楚川普是否已接受這枚獎章。馬查多形容這次會面「非常成功」,並向媒體表示,她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表彰川普對委內瑞拉人民自由的承諾。然而,《路透社》報導稱,馬查多此舉顯然是為了討好川普,以爭取自己在未來的委內瑞拉政府中佔有一席之地。9日,曾有記者詢問川普,若他能獲得馬查多的獎項,是否會改變他對馬查多在委內瑞拉角色的看法。川普回應稱:「她可能會在其中某個層面有所參與。我必須和她談談。我認為她願意來訪這件事非常好。據我了解,這就是她來的原因。」本月稍早,在美軍入侵委內瑞拉首都卡拉卡斯(Caracas)、非法綁架該國總統馬杜洛(Nicolás Maduro)後,川普曾表示,馬查多「在國內既沒有支持度,也沒有受到尊重。她是1位非常好的人,但她沒有得到尊重。」川普事後也轉而支持馬杜洛的副總統羅德里奎茲(Delcy Rodríguez)出任臨時總統。川普14日在接受《路透社》專訪時曾表示:「她很容易打交道。」他也透露,華府目前的重點在於確保美國取得委內瑞拉的石油資源,並推動該國經濟重建。而羅德里奎茲則在國內表示,她將提出改革該國石油產業的方案,此舉與川普的想法一拍即合。據悉,川普日前曾對馬查多接受諾貝爾和平獎一事表達不滿,因為這項榮譽長期以來一直是川普渴望獲得的。馬查多遂在上週表示,她希望能親自向川普致謝,感謝他對馬杜洛採取行動,並且希望將諾貝爾和平獎送給川普。川普稱此舉「是1項極大的榮譽。」但隨後又在14日改口,否認自己希望馬查多將獎項送他。不過,即使馬查多將獎章交給川普,這項榮譽仍屬於她本人,因為挪威諾貝爾研究所(Norwegian Nobel Institute)日前已表示,該獎項不得轉讓、分享或撤銷。報導補充,這場午餐會議似乎持續了1個多小時,標誌著2人首次面對面會晤。隨後,馬查多在國會山莊(Capitol Hill)與10多名共和黨與民主黨參議員會面,在那裡她獲得了更為熱情的支持。在訪問仍進行之際,白宮新聞秘書李維特(Karoline Leavitt)表示,川普一直期待與馬查多會面,但他仍堅持其「務實」的評估,即馬查多目前尚未獲得在短期內領導國家的必要支持。「我知道總統非常期待這次會面,他也預期這將是1場良好而正面的討論,對象是馬查多女士,她確實是許多委內瑞拉人民眼中極為傑出且勇敢的聲音。」李維特在會面進行期間於簡報中對記者表示。曾與馬查多會面的民主黨參議員墨菲(Chris Murphy)指出,這位反對派領袖告訴參議員們,委內瑞拉目前的鎮壓情況與馬杜洛時期並無不同。他表示,委內瑞拉臨時總統羅德里奎茲是1名「手腕圓滑的操盤者」,在川普的支持下正日益鞏固權力,「我希望能舉行選舉,但我對此保持懷疑態度。」據悉,馬查多已被由馬杜洛盟友掌控的委國最高法院,禁止參選2024年委內瑞拉總統大選。外界觀察者普遍認為,在馬查多支持下的反對派人物岡薩雷斯(Edmundo Gonzalez)當時以大幅差距勝出,但馬杜洛事後卻宣稱勝選並繼續掌權。
拿諾貝爾和平獎換委國總統?馬查多將與川普在白宮會晤
白宮證實,委內瑞拉反對派領袖、諾貝爾和平獎得主馬查多(María Corina Machado)將於美東時間15日,與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會晤。此次訪問距離美軍入侵委內瑞拉首都卡拉卡斯(Caracas)、非法綁架該國總統馬杜洛(Nicolás Maduro)僅數週之後。然而,川普並未表態支持極度親美的馬查多成為新任領導人,而是支持馬杜洛的副總統羅德里奎茲(Delcy Rodríguez)出任臨時總統。據悉,馬查多所屬的政治運動曾宣稱他們在2024年的選舉中取得勝利。馬查多上週表示,她希望能親自向川普致謝,感謝他對馬杜洛採取行動,並且希望將諾貝爾和平獎「送給」川普。川普稱此舉「是1項極大的榮譽」,但諾貝爾委員會隨後澄清,該獎項不可以隨意轉讓。先前,川普曾對馬查多接受諾貝爾和平獎一事表達不滿,這項榮譽長期以來一直是川普渴望獲得的。9日,有記者詢問川普,若他能獲得馬查多的獎項,是否會改變他對馬查多在委內瑞拉角色的看法。川普回應稱:「她可能會在其中某個層面有所參與。我必須和她談談。我認為她願意來訪這件事非常好。據我了解,這就是她來的原因。」本月稍早,在馬杜洛下台後,川普曾表示,馬查多「在國內既沒有支持度,也沒有受到尊重。她是1位非常好的人,但她沒有得到尊重。」截至目前,美國已表態支持羅德里奎茲出任委內瑞拉臨時總統,且並未指控她涉及任何犯罪行為,川普甚至形容她是「盟友」。白宮新聞秘書李維特(Karoline Leavitt)12日也表示:「羅德里奎茲及其團隊一直以來都非常配合美國。」不過羅德里奎茲近日已反駁川普所謂的「美國正在接管委內瑞拉」的說法。她在電視演說中宣示:「委內瑞拉政府治理我們的國家,而不是任何其他人。沒有任何外部勢力在統治委內瑞拉。」然而,馬查多堅稱,她所領導的聯盟「絕對」應該掌管這個國家。她聲稱,沒有人信任羅德里奎茲,並指控這位臨時領導人是「對無辜民眾實施鎮壓的主要策劃者之一。無論在委內瑞拉國內或海外,所有人都非常清楚她是誰,以及她曾扮演的角色。」這位前國會議員、去年獲頒諾貝爾和平獎的政治人物,形容美國在委內瑞拉的軍事行動是「讓委內瑞拉恢復繁榮、法治與民主的重要一步。」
伊朗控美以扶植恐怖分子作亂!川普曝:德黑蘭致電尋求核談判
伊朗於12日表示,在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考慮如何回應伊朗對全國性抗議活動所採取的致命鎮壓之際,德黑蘭(Tehran)仍持續保持與華盛頓(Washington)的溝通管道暢通。這波抗爭被視為自1979年伊斯蘭革命(Islamic Revolution)以來,對該國神權統治最嚴峻的考驗之一。據《路透社》報導,川普於11日表示,美國可能與伊朗官員會面,並稱他正與伊朗反對派保持聯繫,同時持續對伊朗領導層施壓,包括威脅動用軍事行動。白宮新聞秘書李維特(Karoline Leavitt)11日向媒體表示,空襲只是川普的眾多選項之一,但「外交始終是總統的首要選項。你們從伊朗政權公開聽到的說法,與政府私下收到的訊息截然不同,而總統有意願探索這些訊息。」伊朗領導層的區域影響力已大幅削弱,如今正面臨激烈的示威浪潮。抗議最初源於西方制裁導致的嚴峻經濟困境,訴求隨後便演變為推翻神權體制。伊朗外交部長阿拉格齊(Abbas Araqchi)表示,德黑蘭正在研究華盛頓提出的構想,但這些構想與美國的威脅「並不相容」。他向《半島電視台》(Al Jazeera)表示:「我與美國特使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在抗議前後都持續保持溝通,至今仍在進行中。」總部設於美國華盛頓的人權團體「伊朗人權活動家」(Human Rights Activists News Agency,HRANA)宣稱,已核實共有599人死亡,其中包括510名抗議者與89名安全人員。該團體指出,自抗議活動於12月28日爆發並蔓延至全國以來,已有10,694人遭到逮捕。對此,《路透社》無法獨立核實上述數據。伊朗官方尚未公布死亡人數,並將流血事件歸咎於美國的干預,以及由以色列與美國支持的恐怖分子。有分析指出,1953年美國中央情報局(CIA)與英國軍情六處(MI6)就聯手策劃政變,推翻伊朗民選總統摩薩台(Mohammad Mosaddegh)。國營媒體則將焦點放在安全部隊的死傷上。與此同時,伊朗政府自8日起實施網路封鎖,導致資訊流通受阻。不過3名境內人士透露,仍有部分伊朗民眾能透過億萬富豪馬斯克(Elon Musk)旗下的星鏈(Starlink)衛星服務上網。伊朗情報部(Ministry of Intelligence)12日表示,已拘捕多個「恐怖分子」小組,這些人涉及殺害效忠神權體制的準軍事志願者、焚燒清真寺與攻擊軍事設施等行為,相關聲明由國營媒體發布。伊朗國會議長加利巴夫(Mohammad Baqer Qalibaf)12日亦在德黑蘭恩格拉布廣場(Enqelab Square)對大批群眾表示,伊朗正同時在4條戰線作戰,包括「經濟戰、心理戰、與美國和以色列的軍事戰,以及今天對抗恐怖主義的戰爭。」外長阿拉格齊同日宣稱局勢「完全在掌控之中」,並表示自抗議爆發以來,已有53座清真寺與180輛救護車遭到縱火。儘管抗議規模龐大,但目前尚未出現什葉派(Shi'ite)宗教領導層、軍方或安全部隊分裂的跡象,示威者也缺乏明確的中央領導。反對派仍呈現高度分散狀態。對此,川普11日透露,伊朗曾致電尋求就具爭議性的核計畫(nuclear programme)展開談判。據悉,以色列與美國就曾在去年6月的12日戰爭中轟炸伊朗核設施。川普在空軍一號(Air Force One)上對記者表示:「會議正在安排中,但在會議之前,基於目前發生的事情,我們可能必須採取行動。」1名美國官員向《路透社》透露,川普將於13日與高階顧問會面,討論應對伊朗的選項。《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更披露,相關選項包括軍事打擊、動用祕密網路武器、擴大制裁,以及向反政府勢力提供線上支援。由於部分軍事設施位於人口稠密區域,對其進行打擊將具有高度風險。在接受《CBS News》專訪時,流亡美國的伊朗末代國王之子巴勒維(Reza Pahlavi)呼籲川普「盡快」介入。他表示:「我認為總統很快就必須做出決定。」巴勒維長期呼籲伊朗人民上街抗議,並將自己定位為過渡時期的領導人。然而,美國駐以色列大使赫克比(Mike Huckabee)在接受英國《天空新聞》訪問時卻透露,他不認為美國或以色列目前「正在制定軍事介入伊朗的計畫。」加利巴夫則警告華盛頓不要「誤判情勢」,「讓我們說清楚,一旦伊朗遭到攻擊,以色列以及所有美國基地與船艦,都將成為我們的合法目標。」受政治動盪與美國可能打擊伊朗的憂慮影響,國際油價12日升至7週以來的高點,市場擔心伊朗的石油出口可能下滑。
美國逮馬杜洛!和平獎得主喊「把獎獻給川普」 諾貝爾研究所回應了
2025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委內瑞拉反對派領袖馬查多(María Corina Machado)先前多次暗示,若她獲獎,可能會將獎項轉交給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隨著委國總統馬杜洛(Nicolás Maduro Moros)上週遭美國逮捕,她再度提及若將獎項獻給川普,將象徵委內瑞拉人民的感謝。對此,挪威諾貝爾研究所也回應了。路透社報導,馬查多日前接受福斯新聞主持人漢尼提(Sean Hannity)專訪時表示,若將獎項獻給川普,將象徵委內瑞拉人民的感謝,因為在美國行動下,總統馬杜洛已於上週遭到逮捕。當被追問是否真的曾提出轉交獎項時,馬查多僅回應「尚未發生」。對此,諾貝爾研究所日前發布聲明表示,根據諾貝爾基金會章程,諾貝爾獎的決定具有最終性與永久性,且不設任何上訴機制,一旦獎項公布,相關決定將「永遠有效」,同時重申頒獎委員會不會在得主獲獎後,對其言行或後續動向發表評論。川普則回應,若馬查多於下週在華盛頓的會面中提出此事,他將感到榮幸。值得一提的是,馬查多因遭親馬杜洛勢力打壓,無法參加2024年大選,轉而支持的替代候選人岡薩雷斯(Edmundo González)被普遍認為勝選,但官方結果卻引發外界質疑。
2024選舉大勝馬杜洛 委內瑞拉總統當選人發聲:立即釋放政治犯
在美國政府拘留馬杜洛(Nicolás Maduro)後,委內瑞拉局勢再起波瀾。曾於2024年選舉大勝的反對派候選人岡薩雷斯(Edmundo González)本週日透過影片發聲,要求「立即且無條件釋放」所有委內瑞拉政治犯,並呼籲國家武裝部隊與安全機構遵循憲法,尊重選舉結果所展現的主權意志。西班牙《世界報》(El Mundo)報導,岡薩雷斯在影片中未再使用「當選」一詞,而是直接以「總統」、「總司令」及「全體委內瑞拉人民的總統」自稱。他表示,隨著馬杜洛不再掌權,其總統職權源自2024年7月28日大選中獲得的744萬3,584張選票,相關選舉紀錄由反對派領袖瑪馬查多(María Corina Machado)團隊蒐集並保存。岡薩雷斯指出,當前委內瑞拉正進入全新的政治階段,這是一個具有轉折意義的時刻。但他同時強調,這樣的變化尚不足以宣告國家已實現全面的民主正常化,真正的關鍵在於後續行動。他進一步表示,奪取政權者離境並接受司法程序,雖然構成新的政治局面,但並不能取代仍待完成的核心任務。其中最迫切的一項,就是釋放所有因政治原因被拘留的平民與軍人。岡薩雷斯強調,在新的政治環境下,政治犯的立即與無條件獲釋是「不可迴避的前提」,否則無法啟動一個嚴肅、負責任的民主轉型進程。岡薩雷斯指出,這些人只是因為持不同政治立場、要求基本權利,或履行憲法責任而遭到關押,相關行為構成政治迫害,與法治國原則嚴重不符。他重申,其政治正當性來自憲法第5條所規定的人民主權,以及數百萬選民持續而明確的支持,並強調自己不會背棄這一授權,所有行動都將以人民的意志為依歸。談及未來,岡薩雷斯表示,委內瑞拉的民主轉型必須建立在責任、堅定立場與國家團結之上,國家需要真相、正義與和解,但不能容許有罪不罰,才能防止權力再次被用來傷害人民。最後,他呼籲國家武裝部隊與安全機構遵循憲法,尊重選舉結果所展現的主權意志,並提醒其忠誠應屬於國家與人民。岡薩雷斯在聲明結尾表示,未來的委內瑞拉應是一個尊重權利、制度健全且充滿希望的國家,而這一目標需要全民共同努力才能實現。
美軍非法綁架馬杜洛!委內瑞拉臨時政府表態了
1名委內瑞拉(Venezuela)高層官員於美東時間4日表示,該國政府將繼續團結一致,力挺稍早被美國非法綁架的總統馬杜洛(Nicolas Maduro)。兼任該國石油部長的副總統羅德里奎茲(Delcy Rodriguez)也強調,馬杜洛仍然是總統。據《路透社》報導,馬杜洛目前被關押在紐約(New York)的1處拘留中心,等待5日就毒品相關指控出庭。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於3日派軍偷襲委內瑞拉綁架馬杜洛,並聲稱美國將接管這個國家。然而在委國首都加拉加斯(Caracas),馬杜洛政府的高層官員仍然掌權,並將馬杜洛及其妻子弗洛勒斯(Cilia Flores)的拘押形容為「綁架」。執政的委內瑞拉統一社會主義黨(PSUV)公布了1段內政部長卡韋略(Diosdado Cabello)的語音聲明。他在聲明中表示:「在這裡,革命力量的團結是完全有保障的,而這裡只有1位總統,他的名字叫馬杜洛。請不要落入敵人的挑釁。」63歲的馬杜洛3日被拍到蒙眼、上銬的畫面震撼了整個委內瑞拉社會。這次行動被視為華盛頓自37年前入侵巴拿馬(Panama)以來,在拉丁美洲最具爭議的1次軍事侵略行動。對此,委內瑞拉國防部長帕德里諾上將(General Vladimir Padrino)未提供具體細節,僅在國家電視台表示,美國的攻擊「冷血地」導致士兵、平民,以及馬杜洛隨扈中「很大一部分人員」死亡。他也指出,委內瑞拉武裝部隊已全面動員,確保國家主權。與此同時,副總統羅德里奎茲雖然在委國最高法院的背書下接任臨時總統,但她強調,馬杜洛仍然是總統。由於與私營部門的聯繫密切,且深厚了解國家的經濟命脈「石油」產業,羅德里奎茲長期被視為馬杜洛核心圈中最務實的人物。不過,她公開否認了川普宣稱她願意與美國合作的說法。川普曾在4日接受《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專訪時放話,如果羅德里奎茲「不做正確的事」,她可能要付出比馬杜洛「更大的代價」。對此,委內瑞拉通訊部並未立即回應對該言論的置評請求。美國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透露,委內瑞拉的下1任領導人應與美國利益保持一致,包括防止委內瑞拉石油產業落入美國對手的手中,以及遏止毒品販運。他也提到,美國目前對受制裁油輪實施的封鎖措施,正是施壓的籌碼。他在美國廣播公司(ABC)的節目中表示:「這意味著,在符合美國國家利益以及委內瑞拉人民利益的條件之前,他們的經濟將無法繼續發展。」委內瑞拉政府數月來不斷指控川普企圖奪取該國龐大的自然資源,尤其是石油。委國官員們也抨擊川普3日聲稱美國大型石油公司將進駐該國的言論。內政部長卡韋略痛批:「我們感到憤怒,因為一切的陰謀最終都被揭露了,他們只是想要侵占我們的石油。」4日下午,部分馬杜洛的支持者在加拉加斯參加政府主辦的抗議遊行。示威者米哈雷斯(Reinaldo Mijares)怒喊:「這個曾被西班牙統治的國家,其人民不應投降,也不該再次成為任何人的殖民地。這不是1個失敗者的國家。」在委內瑞拉,反對派對馬杜洛遭綁架一事保持謹慎態度,並未大肆慶祝。儘管社會氣氛緊張,一些麵包店與咖啡館仍正常營業,慢跑者與自行車騎士如常外出,也有民眾開始囤積生活必需品。1名居住在石油城市馬拉開波(Maracaibo)的單親母親表示:「昨天我非常害怕出門,但今天我不得不出來。這件事發生時我家裡沒有食物,我必須想辦法。畢竟,委內瑞拉人早就習慣在恐懼中忍耐。」令反對派失望的是,川普對58歲的反對派領袖、諾貝爾和平獎(Nobel Peace Prize)得主馬查多(Maria Corina Machado)接掌政權的構想不以為然,並表示她缺乏支持。據悉,馬查多被禁止參加2024年選舉,但她主張,其盟友、76歲的岡薩雷斯(Edmundo Gonzalez)在該次選舉中獲得壓倒性勝利,並因此具備民主授權出任總統,這一說法也獲得部分國際觀察人士支持。目前尚不清楚川普打算如何監督委內瑞拉,他也可能因此疏遠反對外國干預的部分支持者。對此,美國參議院民主黨領袖舒默(Chuck Schumer)表示,白宮尚未說明美國將在委內瑞拉停留多久,以及可能需要多少美軍。他在《ABC》節目中指出:「美國人民擔心,這正在製造1場無止盡的戰爭,而這正是川普競選時所反對的事。」他補充,國會將考慮限制川普政府進一步行動的措施,但由於國會由川普所屬的共和黨掌控,其前景仍不明朗。美國司法部長邦迪(Pam Bondi)4日發表聲明,延續川普政府自馬杜洛被捕以來的說法,將此次行動形容為1項「執法任務」,目的是迫使他面對美國在2020年提出的刑事指控,包括涉入毒品恐怖主義共謀,但馬杜洛始終否認涉及任何犯罪行為。聯合國安全理事會(U.N. Security Council)計畫於5日召開會議,討論此次行動。此前,俄羅斯與中國這2個委內瑞拉的主要大國支持者,以及歐洲及拉丁美洲多國已對美國提出批評。儘管許多西方國家反對馬杜洛掌權,但也出現大量呼籲美國尊重國際法的聲音,尤其對綁架1名主權國家元首的合法性提出質疑。
科索沃執政黨贏得過半選票!有望結束長達1年的政治僵局
科索沃民族主義總理庫提(Albin Kurti)所屬的執政黨,在28日的選舉中贏得超過半數的選票,結束了歷時1年的政治僵局。這場僵局已癱瘓國會運作,並延宕關鍵的國際資金到位。據《路透社》報導,這是該巴爾幹半島小國今年的第2次選舉。2月,庫提領導的科索沃阿爾巴尼亞族政黨「自決運動」(Vetevendosje)未能取得國會過半席次。隨後數月的組閣談判屢屢失敗,促使科索沃總統奧斯曼尼(Vjosa Osmani)於11月解散國會並宣布提前大選。在當地時間28日晚上7點關閉投票所後,該國已完成87%的開票作業,庫提的政黨以50.2%的得票率領先。然而根據結果,投票率僅為45%。分析人士指出,目前難以預測庫提是否能在不結盟的情況下單獨組成政府,因為要在120席的國民議會中取得執政所需的61席,仍存在不確定性。科索沃民主研究所(Kosovo Democratic Institute)智庫成員克里耶齊烏(Ismet Kryeziu)表示,結果尚未塵埃落定,他不認為庫提能完全單獨組閣,但若與小型政黨組成輕量級聯盟,執政將相對容易。克里耶齊烏指出,庫提只需要從阿爾巴尼亞族或少數族群政黨中取得少量支持,即可成立新內閣。該國的2大主要反對黨:科索沃民主黨(Partia Demokratike e Kosovës)與科索沃民主聯盟(Lidhja Demokratike e Kosovës)的得票率分別為20.7%與14%。出口民調公布後,庫提在1段影片聲明中表示,公民的意志如今已反映在投票箱中,維護這項意志對選舉程序的合法性與可信度至關重要。如果再次無法組成政府並重啟國會運作,將使危機在關鍵時刻進一步延宕。國會議員必須在4月選出新總統,並批准總額10億歐元的歐盟(European Union)與世界銀行(World Bank)貸款協議,而這些協議將在未來數月內到期。科索沃的反對黨拒絕與庫提共同執政,批評他處理與西方盟友關係的方式,以及他對科索沃北部族群分裂地區的政策。該地區居住著大量塞爾維亞族少數人口。庫提則將政治僵局歸咎於反對派。為了爭取選民支持,庫提承諾為公部門員工每年額外發放1個月薪資、每年投入10億歐元的資本建設投資,並成立新的檢察單位以打擊有組織犯罪。反對黨同樣聚焦於改善民生水準,這也是選民最關心的議題之一。58歲選民卡拉卡希(Rexhep Karakashi)在首都普里斯汀納(Pristina)向《路透社》表示,他們希望下一屆政府能創造條件,讓年輕人願意留下來,而不是選擇離開這個國家。科索沃未公布官方民調數據,但《路透社》在投票前所見的一些民調結果顯示庫提暫時領先。有些選民則表示,他們並不期待選舉能帶來重大改變。例如醫師克拉希奇(Edi Krasiqi)便指出,無論是庫提勝選還是反對派獲勝,都不會帶來太多喜悅,因為這個國家需要的是徹底的變革,而他並不認為這樣的改變即將到來。在普里斯汀納完成投票後,庫提呼籲民眾踴躍投票,並表示較高的投票率將有助於提升國會的正當性。一旦選舉結果確定,他們將竭盡所能,盡快組成國會並推動新政府上任。科索沃於2008年在美國及歐盟的支持下宣布自塞爾維亞(Serbia)獨立,其中包括北約(NATO)在科索沃戰爭期間,未經聯合國授權於1999年轟炸塞爾維亞主導的南斯拉夫聯邦共和國。儘管獲得國際社會支持,這個人口約160萬的國家仍長期面臨貧窮、不穩定與有組織犯罪問題。庫提於2021年開始的執政任期,是普里斯汀納政府首次完成完整任期。2023年,科索沃與塞爾維亞的緊張關係再度升高,促使歐盟對科索沃實施制裁。歐盟本月表示,在北部市鎮選出塞爾維亞族市長後,將解除相關制裁,但這些措施可能已使科索沃付出數億歐元的經濟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