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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烏地欲組「海上防衛聯盟」護航紅海 14國發表聯合聲明響應
沙烏地阿拉伯於30日公布成立跨國海上防衛聯盟計畫,目的是在伊朗支持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展開軍事封鎖後,保護紅海(Red Sea)地區的國際航運與能源供應路線。據《路透社》報導,沙烏地國防部表示,共有43個國家及歐盟(EU)的代表出席這場國際會議,討論成立該聯盟的提案。根據規劃,沙烏地將擔任聯盟的創始國及主導國,並設立聯盟總部。據悉,歐盟早在2024年就於紅海啟動1項海軍任務,以協助維護航行自由。當時,胡塞武裝為了聲援加薩戰爭(Gaza war)中被以色列屠殺的巴勒斯坦人,對多艘船舶發動攻擊,導致紅海海上交通受到嚴重干擾。沙烏地國防部續稱,該聯盟將強化海上安全、維護航行自由、確保國際貿易航線與能源供應線安全,並保護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及亞丁灣(Gulf of Aden)的共同海洋利益。連接紅海南部、亞丁灣與印度洋(Indian Ocean)的曼德海峽,是全球貿易與能源運輸的重要海上咽喉要道。國防部補充,包括土耳其、巴基斯坦、埃及、蘇丹及吉布地在內,共有14個國家發表聯合聲明,支持這項跨國聯盟提案。不過,在「海灣阿拉伯國家合作委員會」(GCC)的6個成員國中,阿曼與阿拉伯聯合大公國並未列入支持聯合聲明的國家名單。這項計畫發布的前1天,2名熟悉相關討論的消息人士曾向《路透社》表示,沙烏地正尋求建立1個國際聯盟,以保護紅海航運免受胡塞武裝的侵擾。胡塞武裝曾在7月20日宣布,將對沙烏地在紅海的航運實施海上封鎖,並在此後對多艘與沙烏地有關的船舶發動一系列攻擊。對此,沙烏地則對葉門荷台達(Hodeidah)的胡塞武裝軍事設施發動空襲,稱這些設施被用來威脅商業航運。紅海緊張局勢已成為美以伊戰爭的延伸戰線,而針對航運的攻擊更是從波斯灣(Persian Gulf)擴散至紅海及蘇伊士運河等其他海域,並推升國際油價。
蘇伊士運河也危險了?埃及LNG船遇襲引發市場憂慮
埃及水域29日發生的1起無人機攻擊事件,導致2艘液化天然氣(LNG)運輸船受損,再度引發市場對蘇伊士運河(Suez Canal)及蘇邁德輸油管(Sumed Pipeline)能源安全的憂慮。自美以伊戰爭爆發以來,這條航線一直是沙烏地阿拉伯石油出口的重要通道。據《路透社》報導,儘管伊朗及其盟友「胡塞武裝」(Houthis)持續向通過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與曼德海峽(Bab el-Mandeb)的油輪發動攻擊,埃及的蘇伊士運河及蘇邁德輸油管仍持續提供安全的北向出口路線,協助沙烏地從紅海將能源貨物運往海外。目前尚無任何一方承認對29日發生在埃及達米埃塔港(Damietta)2艘油輪遇襲事件負責。達米埃塔港位於尼羅河三角洲(Nile Delta)的1條支流旁,鄰近地中海。雖然沒有任何勢力公開威脅蘇伊士運河,但這個全球重要航運通道可能面臨的風險,已進一步加劇市場憂慮。澳洲顧問公司「MST Marquee」能源研究主管卡沃尼克(Saul Kavonic)表示:「即使透過較長的地中海航線穿越紅海,這條航道如今也可能面臨風險,進而威脅目前每天多達500萬桶,可藉由這條路線避開荷姆茲海峽運輸的石油供應。」位於倫敦的海事安全公司「Dryad Global」執行長蘭斯倫(Corey Ranslem)示警:「只要蘇伊士運河區域任何地方遭到攻擊,都將大幅推升戰爭風險保險費率,同時也會徹底改變外界對整個區域安全風險的評估。」能源市場情報公司「Kpler」首席運費分析師萊特(Matthew Wright)亦警告:「一旦蘇伊士運河運作受到干擾,價格幾乎會立即受到影響。更長的航程、更高的運費所帶來的通膨壓力,將幾乎立刻轉嫁到終端消費者身上。」不過,標普全球能源(S&P Global Energy)大西洋液化天然氣主管布雷克威(Aly Blakeway)認為,達米埃塔港遇襲事件本身,並不代表蘇伊士運河立即面臨威脅,「現階段市場尚未將蘇伊士運河可能中斷營運,納入價格考量。」報導補充,目前幾乎沒有油輪通過波斯灣(Persian Gulf)的荷姆茲海峽。過去全球約20%的石油及液化天然氣供應,都必須經過這條水道。戰爭爆發後,沙烏地阿拉伯也已將大部分石油出口改道至紅海,並透過延布港(Yanbu)出口。然而,自上週以來,胡塞武裝持續發出威脅並展開攻擊,使許多油輪如今已停止使用這條航線。根據Kpler的數據,愈來愈多沙烏地石油及其他貨物改由紅海北上,前往蘇伊士運河或透過蘇邁德輸油管運輸。對亞洲買家而言,這代表原本可經亞丁灣(Gulf of Aden)南下的航程,如今必須改為繞行非洲,航程更加漫長。橫跨埃及、連接紅海與地中海西迪凱里爾港(Sidi Kerir)的蘇邁德輸油管,其7月原油裝載量已由4月的1,952萬桶增加至2,879萬桶。4月的數據是在胡塞武裝於7月20日威脅阻止沙烏地石油經由曼德海峽出口之前所統計的。根據全球知名的即時船舶追蹤與海事分析平台「MarineTraffic」30日公布的資料,停泊在蘇伊士運河北端、地中海入口賽德港(Port Said)錨地附近等待的船舶,目前約有30艘,高於本週稍早約20艘的水準。對此,能源和航運數據情報公司「Vortexa」分析師莫里斯(George Morris)表示:「我們已經明顯看到,在紅海完成裝載後北上的原油與凝析油油輪數量增加。」他認為,這正是受到胡塞武裝的影響。Kpler的數據則顯示,目前雖然仍有原油經由曼德海峽南下,但運量已降至本月初約一半。現在延布港裝載的原油中僅有約43%往南運,相較6月的81%大幅下降。雖然許多油輪完全避開曼德海峽,但包括中國船隻在內的部分船舶已獲得胡塞武裝的許可通行。莫里斯指出,另有愈來愈多油輪選擇關閉船舶定位訊號航行。
沙烏地加入戰局!美軍再轟伊朗 西亞局勢恐全面失控
美國軍方於美東時間29日對伊朗發動新一輪空襲,導致已持續5個月的美以伊戰爭進一步升級,戰線也持續擴大至西亞地區更多國家。據《路透社》報導,美國中央司令部(U.S. Central Command)在1份聲明中表示:「美軍已於29日美國東部時間晚間8時起打擊伊朗。此次行動是針對伊朗昨天試圖攻擊駐紮在中東地區美軍部隊的強力回應。」29日稍早,英國海事安全公司「Ambrey」在初步評估中表示,1架無人機擊中了1艘美國的天然氣儲存運輸船,該船停泊於埃及地中海港口達米埃塔(Damietta)。與此同時,美國與沙烏地阿拉伯聯軍也對伊拉克東部親伊朗武裝發動攻擊,而伊朗則證實他們在稍早曾向駐紮於約旦的美軍部隊發射多枚彈道飛彈,並攻擊3艘試圖以未經德黑蘭(Tehran)授權路線通過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油輪。埃及石油部發布聲明確認該港口發生火災,但並未提及無人機攻擊事件,目前仍無法確認事件責任方。在伊拉克與埃及境內傳出的最新攻擊行動,可能導致更多區域國家捲入衝突。上週,葉門境內親伊朗的胡塞武裝(Houthis)才宣布對沙烏地阿拉伯實施海上封鎖。值得注意的是,美國與沙烏地的聯合軍事行動,是利雅德(Riyadh)在美以伊戰爭爆發後首次公開與華盛頓(Washington)參與軍事打擊。對此,已被納入伊拉克安全部隊體系、獲伊朗支持的伊拉克民兵團體聯盟「人民動員」(Popular Mobilisation Forces)表示,美沙聯軍的攻擊導致至少20名成員死亡,另有32人受傷。《路透社》稍後引述2名消息人士的說法透露,在美沙發起聯合打擊後,沙烏地國防部長於29日在華盛頓會見美國副總統范斯(JD Vance),並敦促川普政府不要進一步升高衝突,包括攻擊葉門胡塞武裝,以及對伊拉克境內親伊朗民兵發動更多攻擊。其中1名消息人士更示警,這類升級行動可能會打開「重大未知風險」的大門。儘管伊朗否認其部隊曾從伊拉克境內指揮相關攻擊,但伊朗媒體《Hamshahri》的報導指出,4名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顧問已在伊拉克遇襲死亡。伊拉克總統府譴責針對民兵組織的攻擊,稱其為「不可接受的攻擊,也是公然侵犯伊拉克主權的行為」。不過,伊拉克總統府同時也呼籲武裝組織停止對鄰國發動攻擊。在美軍對伊朗發動空襲前,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當天稍早剛在白宮接受記者採訪時承諾,美軍將報復伊朗的偷襲行動,「並狠狠打擊他們」。但同時也再次強調,華府仍將持續尋求與德黑蘭達成和平協議。這場戰爭始於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並導致伊朗最高領袖及其多位家人喪生。川普當時宣稱,衝突只會持續4至5週。然而,5個月過去,戰爭似乎仍看不到盡頭。美國官員也因此私下警告,若美軍恢復對伊朗的大規模軍事行動,將面臨風險,原因是美軍彈藥庫存可能受到負面影響。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本週估計,美軍目前擁有不到1,000枚愛國者攔截飛彈,以及不到250枚薩德反導系統攔截彈,而這2套系統都是美國重要的防空武器。
國際油價飆漲! 小摩:「這情況」布油恐站穩100美元
近日傳出中國將介入促使美伊重啟和談,提振投資人對中東緊張局勢緩解期待,國際油價24日回落逾3%。但受美伊軍事衝突擴大海峽運輸與能源流通,國際兩大原油仍周漲10% 。倫敦北海布倫特原油(Brent)期貨下跌3.88%,收每桶96.78美元,前一交易日才自5月以來首次收在每桶100美元以上;美國西德州中質原油(WTI)期貨下跌3.12%,收至每桶89.31美元。葉門叛軍「胡希武裝」25日向沙烏地阿拉伯紅海沿岸的兩處石油設施發動飛彈襲擊,沙烏地隨即展開空襲報復。胡希外交部也對此警告,這標誌著「升級對升級」階段的開始。根據最新船舶追蹤數據顯示,荷姆茲海峽及曼德海峽仍有油輪持續通行,顯示能源運輸雖受干擾,但尚未全面停擺。摩根大通(JPMorgan)仍警告,若原油供應中斷每延長一個月,布蘭特原油價格平均可能再上漲每桶 7到 8 美元。布蘭特原油價格已比中東戰事前上漲近40%,儘管6月份原油價格一度跌破戰前水平,但汽柴油等運輸燃料的成本居高不下,凸顯全球能源市場仍面臨地緣政治危機。
逾4千名以色列殖民者霸佔阿克薩清真寺!埃及、沙烏地等8國聯合譴責
埃及、印尼、約旦、巴基斯坦、卡達、沙烏地阿拉伯、土耳其以及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等8個阿拉伯與穆斯林人口占多數的國家,於23日發布聯合聲明,強烈譴責猶太極右翼團體與數千名殖民者闖入被以色列占領的東耶路撒冷(East Jerusalem)阿克薩清真寺(Al-Aqsa Mosque)。據卡達媒體《半島電視台》的報導,8國外交部長於23日發布聯合聲明,譴責「由以色列極端主義部長帶領殖民者,大規模侵入阿克薩尊貴聖殿」的行為。外交官員強調,這項闖入伊斯蘭教第3大聖地的行動,是在以色列警方的保護下進行的。聲明示警:「這些挑釁行動助長仇恨與極端主義,並阻礙根據兩國方案推動公正且持久和平的努力。」同時強調,此次升高的局勢是「非法企圖改變耶路撒冷聖地歷史與法律現狀。以色列對被占領的耶路撒冷,或其境內的伊斯蘭與基督教聖地,不具有任何主權。」23日,超過4,200名以色列殖民者及極右翼團體成員,闖入了阿克薩清真寺的建築群,這是今年規模最大的闖入行動之一,目的是哀悼猶太教一年一度的禁食日「聖殿被毀日」(Tisha B’Av)。據悉,該節日是為了紀念耶路撒冷第一聖殿和第二聖殿,先後遭新巴比倫帝國和羅馬帝國毀滅,而猶太人相信聖殿曾位於穆斯林稱為阿克薩清真寺、猶太人稱為聖殿山(Temple Mount)的地點。以色列極右翼政黨「猶太力量黨」(Jewish Power)成員、國家安全部長班吉維爾(Itamar Ben-Gvir)也在大量警力戒護下進入該地點。巴勒斯坦官員透露,以色列部隊當天對清真寺入口實施嚴格限制,禁止大量巴勒斯坦朝拜者與學生進入,並毆打了數位民眾。對此,聯合聲明呼籲以色列「作為占領力量」,立即解除針對阿克薩清真寺所實施的限制。與此同時,聲明也要求國際社會「採取堅定立場,迫使以色列停止持續違反規定的行為,以及針對耶路撒冷伊斯蘭與基督教聖地所採取的非法措施,並停止對這些聖地神聖性的侵犯。」報導補充,以色列於1967年占領東耶路撒冷,並在1980年正式將其吞併。2024年,聯合國6大主要機構之一的「國際法院」(International Court of Justice)裁定,以色列占領包括東耶路撒冷在內的巴勒斯坦領土,屬於非法行為。根據現行歷史安排,阿克薩清真寺由約旦任命的「耶路撒冷伊斯蘭宗教信託機構」(Jerusalem Waqf)負責管理。
伊朗革命衛隊人員搭機抵達葉門?路透:強化胡塞武裝戰力
4名消息人士向《路透社》透露,伊朗本月已將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的指揮官、軍事顧問,以及飛彈和無人機相關設備運送至葉門,以強化葉門準政府及軍事組織「胡塞武裝」(Houthis)對紅海(Red Sea)及曼德海峽(Bab al-Mandab Strait)的航運封鎖能力。據《路透社》的獨家報導,胡塞組織本月稍早宣布開通沙那與德黑蘭之間的直飛航班,表示該服務將有助於突破沙烏地針對葉門實施的封鎖。伊朗外交部發言人巴加伊(Esmaeil Baghaei)曾在7月20日在德黑蘭舉行的記者會上透露,7月13日前往沙那的航班,是為了接回前往德黑蘭參加遭殺害的伊朗最高領袖阿里哈米尼(Ayatollah Ali Khamenei)葬禮的胡塞代表團,以及曾在伊朗接受醫療治療的葉門公民。據悉該架飛機曾在7月3日載送約200名葉門人前往伊朗參加葬禮,其中包括高階官員、婦女與兒童。然而,2名伊朗消息人士、葉門資訊部長,以及1名區域安全分析人士指出,7月13日,該飛機在從德黑蘭返回葉門時,除了搭載代表團成員外,也載有IRGC人員及軍事設備。2位匿名的伊朗消息人士告訴《路透社》,搭乘伊朗馬漢航空(Mahan Air)班機的乘客中,包括10至21名IRGC人員,其中包含高階指揮官。這架飛機原定飛往由胡塞武裝控制的首都沙那(Sanaa),但由於機場遭到沙烏地阿拉伯支持的葉門政府攻擊,飛機被迫改降至紅海港口城市荷台達(Hodeidah)。其中1名消息人士透露:「IRGC指揮官前往當地,是為了支援胡塞武裝的軍事行動,並提供新型飛彈系統訓練。」他補充,伊朗也在該架飛機上運送黃金,用於資助胡塞組織的活動。獲沙烏地支持的葉門政府資訊部長艾爾亞尼(Moammar al-Iryani)22日接受《路透社》電話採訪時則宣稱,根據情報資訊,伊朗革命衛隊人員與設備確實已被運送至葉門,「他們的任務是強化民兵組織的軍事能力,並讓他們具備威脅紅海與國際海上安全的能力。」長期追蹤胡塞武裝,以及其他伊朗支持武裝團體的安全與情報分析人士薩魯姆(Mzahem Alsaloum),也聲稱IRGC專家,搭乘了7月13日的航班抵達葉門。薩魯姆補充,部分貨物包含短程與中程飛彈以及無人機相關零件,這些武器系統與過去胡塞武裝攻擊沙烏地與阿拉伯聯合大公國時使用的武器類似。他還透露,在去年伊朗與以色列爆發戰爭期間,德黑蘭也曾透過索馬利亞路線向葉門派遣軍事顧問。不過,伊朗方面否認這項指控。報導補充,在該航班抵達葉門3天後,德黑蘭隨即要求胡塞武裝做好準備,若美國攻擊伊朗的重要能源與電力基礎設施,胡塞就要封鎖紅海石油運輸航線。本週一(20日),控制紅海南方區域的胡塞武裝也宣布,將對沙烏地阿拉伯實施海上封鎖,以回應7月13日發生的沙那機場爆炸事件。胡塞方面表示,該攻擊是由沙烏地阿拉伯發動的。雙方的武力對峙象徵利雅德(Riyadh)與胡塞之間為期4年的停火協議正式結束。而該組織23日也宣布已攻擊2艘沙烏地油輪。這項潛在部署顯示德黑蘭正在努力強化胡塞武裝的軍力,但伊朗外交部未立即對此發表評論。德黑蘭長期否認向胡塞武裝提供飛彈能力,而該組織也曾否認自己是伊朗代理人,並宣稱其武器皆是自身研發的。胡塞武裝媒體官員阿赫諾米(Abdel Rahman al-Ahnomi)亦澄清,他本人當時就在該架飛機上,並表示伊朗向葉門派遣軍事專家的說法是徹頭徹尾的「謊言」,因為飛機上的所有乘客都是平民。
還是要看以色列臉色?白宮:不加入《亞伯拉罕協議》 美沙民用核能合作就會取消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於美東時間23日表示,美國與沙烏地阿拉伯之間的民用核能合作協議,將以沙烏地與以色列實現關係正常化為前提,但利雅德(Riyadh)至今仍拒絕接受這一外交安排。據《路透社》報導,美國與沙烏地22日宣布達成協議,允許利雅德利用美國技術進行鈾濃縮並興建核反應爐,而美國此前要求伊朗接受的聯合國(UN)突擊式核查機制,並未適用於與沙烏地的協議。然而,川普稍晚又宣稱,這項核能協議只有在沙烏地加入由美國斡旋、促成多個阿拉伯國家與以色列建立外交關係的《亞伯拉罕協議》(Abraham Accords)後才會生效,但沙烏地長期以來拒絕加入該協議,除非協議中包含建立巴勒斯坦國(Palestinian statehood)的明確路徑。川普23日在「真相社群」(Truth Social)發文表示:「民用核能協議(不會有任何濃縮核材料!)……只涉及非軍事用途,例如伊朗和阿拉伯聯合大公國,以及其他國家目前已擁有的類型。這項協議將獲得批准,但完全取決於沙烏地是否加入備受尊敬且成功的《亞伯拉罕協議》。」他強調,「美國並不反對民用(非濃縮型)核能設施。」白宮新聞秘書李維特(Karoline Leavitt)也表示,川普過去曾多次與海灣國家及阿拉伯盟友討論,將民用核能協議與《亞伯拉罕協議》掛鉤。如果沙烏地不加入該協議,「這項交易就會取消。」李維特還向白宮記者補充:「我們將繼續與沙烏地夥伴進行討論,以完成協議最終定案,並希望很快看到他們加入《亞伯拉罕協議》。」同時她不認為川普在發文後曾與沙烏地王儲沙爾曼(Mohammed bin Salman)通話,但這項要求確實曾在雙方過去的談話中被提出。據悉,美國國會將有90個會期日審查這項協議,之後協議才可能正式生效。此外,協議中關於鈾濃縮部分,也將進行為期2年的可行性研究。在川普將核協議與《亞伯拉罕協議》掛勾之前,沙烏地曾表示,這項協議支持該國能源來源多元化的努力,並包含「最高國際標準」的核安全、核保安以及核不擴散措施。報導補充,阿拉伯聯合大公國與巴林在川普1.0任內的2020年,簽署了《亞伯拉罕協議》,打破阿拉伯國家長期以來的外交禁忌,成為近25年來首批正式承認以色列的阿拉伯國家。隨後,摩洛哥與蘇丹也加入了該協議。以色列始終擔憂,沙烏地核能協議可能引發西亞地區的核子軍備競賽,因此對川普提出的附帶條件表示歡迎。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的辦公室23日在聲明中稱:「沙烏地阿拉伯加入《亞伯拉罕協議》,將會是西亞和平歷史性的一大進展。」對此,李維特也宣稱,她不清楚納坦雅胡是否曾要求將核協議與更廣泛的《亞伯拉罕協議》掛勾,「據我所知是沒有。」
川普揚言阻止胡塞封鎖紅海!美專家示警:美軍若「兩線作戰」將疲於奔命
美國現任與前任官員示警,親伊朗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威脅要在紅海實施針對沙烏地阿拉伯的海上封鎖,可能讓美以伊戰爭進一步擴大,並對原本已捉襟見肘的美國軍事力量構成更大的挑戰。據《路透社》報導,葉門準政府及軍事組織胡塞武裝20日宣布,他們將禁止船隻在沙烏地港口進行裝卸作業,這項海上封鎖行動恐阻斷該國的石油出口,並衝擊全球7%的石油供應。雖然沙烏地目前駐有美軍,但該國尚未向華盛頓(Washington)提出軍事援助要求。然而,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21日已暗示,如果胡塞武裝試圖阻礙紅海航運,美國可能會被捲入其中,「如果發生類似情況,我們會處理。我們以前就對胡塞武裝採取過行動。」對此,《路透社》分析,對美軍而言事情可能沒這麼簡單,胡塞武裝過去就以其頑強且靈活的作戰能力而聞名,並成功抵禦沙烏地為首的阿拉伯聯軍,以及拜登及川普政府的多輪空襲。若華盛頓再度將槍口對準胡塞,意味著美軍必須分散已投入伊朗戰事的資源,同時還要維持目前對波斯灣港口的封鎖行動。任職於華府智庫「中東研究所」(MEI)的前美國國防部高級官員坎貝爾(Jason Campbell)分析:「美國此舉等於是把該地區相當強大的資源,分散到2個正在膠著的戰線。」尤其處理紅海威脅可能意味著美國必須調動部署在波斯灣附近的軍艦,將其移往更靠近葉門的位置,以便讓軍方能夠對胡塞武裝展開行動,同時防禦胡塞發射的飛彈。曾在川普1.0任內擔任美國國防部中東事務副助理部長的穆爾羅伊(Michael Mulroy)也指出:「胡塞武裝過去已多次證明,他們有能力也有意願阻礙紅海以及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的海上交通。」美以伊戰爭最初被川普描述為1場有限度的轟炸行動,目標是迫使伊朗政府屈服,但如今緊張局勢持續升級,也讓川普面臨了更大的政治壓力。此外,專家警告,如果美國海軍艦艇與軍機必須開始攔截胡塞的無人機與飛彈,這可能進一步消耗美國已快速下降的彈藥庫存與防空攔截彈儲備。目前,超過20艘美國海軍軍艦以及數百架軍機正在西亞地區執行任務。1名美國官員透露:「我們現在已非常忙碌。」由於軍事行動節奏過快,部分軍艦在海上的部署時間超過了正常周期,「首先是在加勒比海地區執行任務,如今又轉向中東。」超出預期的長時間部署,會消耗軍人的體力與士氣,而軍艦最終也必須返回港口進行維修保養。上述情況可能大幅限制美國投入葉門戰事的軍事力量。官員指出,若要應對胡塞的威脅,美軍需要大量海軍與空中資源,同時也會分散美國的情報資源,因為軍方必須重新確認胡塞目前的軍事能力,而他們的軍力可能已經與去年川普發動空襲時有所不同。
美沙簽署民用核能協議!民主黨憂引發西亞核競賽
美國於美東時間22日與沙烏地阿拉伯簽署了1項民用核能合作協議,為雙方數十億美元的長期合作奠定法律基礎,並開放美國企業參與沙烏地核能市場。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的報導,美國能源部表示,這項協議將為雙方長達數十年、規模達數十億美元的合作夥伴關係奠定法律基礎。該協議也將讓美國企業得以參與沙烏地的核能計畫,進一步促進美國核能技術出口。美國能源部長萊特(Chris Wright)與沙烏地阿拉伯能源大臣阿卜杜勒阿齊茲親王(Prince Abdulaziz bin Salman)也同步簽署1項有關核子安全保障措施的雙邊協議。萊特表示,這項協議將「在仰賴美國全球頂尖核能技術與科學家的基礎上,維持最高標準的核能安全與核不擴散原則。」美國能源部表示,該協議將提交國會審查。依據《1954年原子能法》(Atomic Energy Act of 1954),美國與外國合作發展民用核能必須經過國會審查程序。對此,「西屋電氣公司」(Westinghouse)執行長薩姆納(Dan Sumner)將這項協議形容為「具有里程碑意義的一步」。薩姆納在提供給《CNBC》的聲明中指出,這項協議將強化能源安全,同時擴大美國產業的商機。據悉,西屋電氣是大型核反應爐「AP1000」的開發商,該技術被視為擴大核能發電的重要關鍵。西屋目前則由加拿大鈾礦公司「卡梅科公司」(Cameco)及能源基礎建設投資巨頭「布魯克菲爾德公司」(Brookfield)共同持有。提供核燃料市場資訊的顧問公司「Ux Consulting」總裁辛茲(Jonathan Hinze)則分析,這項協議將允許西屋電氣、貝泰公司(Bechtel)、BWXT、Centrus及其他企業,向沙烏地出售敏感核能設備。辛茲補充:「如果沒有這類核能貿易協議,美國核能企業將持續被排除在這個市場之外。沙烏地很可能會改採其他國家的核能技術與設備,例如法國、俄羅斯或中國。」然而,民主黨國會議員擔憂這項協議可能對西亞局勢造成負面影響。美國與沙烏地阿拉伯簽署協議之際,華府正在對伊朗展開轟炸行動,試圖迫使德黑蘭(Tehran)放棄其發展核武的企圖。來自康乃狄克州(Connecticut)的聯邦參議員墨菲(Chris Murphy)在社群媒體發文警告:「這項協議將引發區域核武競賽,並進一步降低伊朗限制自身核子計畫的意願。」報導補充,目前沙烏地幾乎所有國內能源都來自化石燃料。根據國際能源總署(International Energy Agency)的資料,該國近60%的電力來自天然氣,約40%則來自石油。沙烏地阿拉伯也是石油輸出國組織(OPEC)最大的產油國。
曼德海峽也慘了?胡塞武裝宣布對沙烏地「實施海上封鎖」
伊朗盟友、葉門準政府及軍事組織「胡塞武裝」(Houthis)20日表示,他們將對沙烏地阿拉伯實施海上封鎖,此舉可能為美以伊戰爭開闢新的戰場,並導致波斯灣「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能源及貿易危機,進一步擴大至紅海「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據《路透社》報導,胡塞武裝升級局勢的時機點,正值美軍傷亡人數開始攀升之際。美國國防部20日證實,2名美軍士兵在17日伊朗攻擊約旦美軍基地時喪命,同時表示已尋獲身分尚未確認的遺骸,可能屬於先前通報在戰鬥中失蹤的第3名士兵。另有1名美軍官兵在伊拉克北部對擊落的伊朗無人機未爆彈進行「受控引爆」作業時喪生。胡塞武裝在聲明中指出,由於沙烏地阿拉伯對葉門施加的「不公且壓迫性的封鎖」,其武裝部隊宣布「即日起對犯罪的沙烏地敵人實施海上禁運,依據『以眼還眼』(an eye for an eye)的原則立即生效。」在胡塞武裝宣布封鎖措施後,由沙烏地阿拉伯領導的葉門聯軍發表聲明稱,將以武力回應胡塞武裝,同時已開始對通行曼德海峽的船隻實施保護措施。由於荷姆茲海峽實際上已遭封鎖,曼德海峽已成為沙烏地石油出口的關鍵航道。儘管有跡象顯示德黑蘭(Tehran)與華盛頓(Washington)皆有意恢復外交談判,以遏止不斷升級的緊張局勢,導致上月簽署的臨時停火協議徹底破裂,但胡塞武裝仍宣布實施封鎖。此前,伊朗外交部表示,斡旋方已向德黑蘭提出若干「方案」,顯示外交接觸仍在持續進行,但並未透露進一步細節。胡塞武裝發表聲明後,國際油價一度上漲,但隨後回落,原因是交易員仍對外交突破抱持希望。另一方面,由於商船面臨的風險升高,經由紅海運輸貨物的海上保險成本也隨之增加。據悉,伊朗此前已通知他們在葉門的盟友,若美國敢攻擊伊朗的能源基礎設施,胡塞武裝就要封鎖通往紅海的曼德海峽入口。報導補充,若曼德海峽遭到全面封鎖,全球石油供應將減少7%,屆時大部分沙烏地的石油出口將無法運離該地區。這項衝擊還將進一步加劇美以伊戰爭引發的荷姆茲海峽危機,目前這場區域戰爭已使全球石油運輸量減少約10%。
伊朗下令胡塞武裝:美國敢攻擊電力設施「就封鎖紅海」
3名消息人士於美東時間16日向《路透社》表示,伊朗已要求葉門準政府及軍事組織「胡塞武裝」(Houthis)做好準備,若美國攻擊伊朗的電力基礎設施,就封鎖紅海石油運輸航道,這將對全球能源供應構成新的重大威脅。據《路透社》的獨家報導,2名伊朗高階消息人士及1名熟悉此事的區域消息人士,在匿名情況下透露,上述構想已在伊朗領導層內部討論,相關訊息也傳達給了伊朗盟友胡塞武裝,而這項消息此前從未曝光。他們並未進一步說明這項訊息是透過何種方式傳達,也未透露是否是在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14日揚言攻擊伊朗電力基礎設施後,才發出通知。截至目前,伊朗外交部及胡塞武裝發言人均未立即回應《路透社》的置評請求。1名熟悉胡塞武裝的消息人士聲稱,該組織已完成攻擊航運的準備,並已在葉門俯瞰荷台達(Hodeidah)與亞丁灣(Gulf of Aden)的高地,以及紅海入口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附近部署飛彈與無人機,目前正等待伊朗下達行動命令。任何針對紅海及其門戶曼德海峽的威脅,都可能使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遭伊朗封鎖而引發的全球能源危機進一步惡化,也凸顯美伊新一輪戰爭所帶來的失控風險。在荷姆茲海峽已經關閉的情況下,若胡塞武裝再對紅海的船隻或港口發動攻擊,西亞海灣國家2條最主要的石油出口航道將同時中斷。接近胡塞武裝的消息人士表示,目前已駐紮在葉門的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代表,將掌控何時關閉曼德海峽的決策權。更糟的是,胡塞武裝稍早還指控沙烏地阿拉伯在13日轟炸了其控制的1座機場,並隨後向沙烏地發射飛彈報復,打破雙方長達4年的停火協議。總部位於英國的全球風險與戰略諮詢公司「Verisk Maplecroft」首席西亞分析師托索爾維特(Torbjorn Solvedt)表示,胡塞武裝與沙烏地之間衝突再起,時機相當不利,「如果戰事升級並波及紅海的石油出口基礎設施及航運,將威脅這條本區域唯一的重要替代石油出口路線。」2名接近利雅德(Riyadh,沙烏地首都)的區域消息人士表示,沙烏地非常嚴肅看待伊朗及胡塞武裝發出的威脅,並指出利雅德已注意到,葉門武裝組織如今正就紅海事務與伊朗密切協調。這場區域衝突始於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促使德黑蘭關閉荷姆茲海峽。戰爭爆發前,全球約20%的能源供應都經由這條航道運輸。自德黑蘭與華盛頓的停火協議在6月破裂後,區域緊張情勢持續升高,全面戰爭疑慮再起,也進一步干擾荷姆茲海峽的能源運輸。自此之後,大量波斯灣石油已透過沙烏地的輸油管線改道至紅海,目前這條水道承擔全球約7%的能源供應。報導補充,在以哈衝突期間,胡塞武裝曾攻擊紅海的商船,迫使各大航運公司將貨輪改道繞行非洲,不僅航程更長,成本也大幅增加。目前沙烏地已有70%的能源出口改由紅海港口城市延布(Yanbu)運出,若該港遭到攻擊,也將對全球石油市場造成重大衝擊。其中1名區域消息人士指出,伊朗政府正試圖透過提高全球經濟的代價來向美國施壓,包括威脅紅海航運以及沙烏地經由這條水道出口的石油流通,「這是伊朗戰略思維的一部分。」他補充,封鎖曼德海峽其實並不困難,「任何拿著步槍的人都可以去干擾航運。你不需要擁有先進飛彈,也能讓航運中斷。」伊朗將胡塞武裝視為其區域「抵抗軸心」(Axis of Resistance)的一部分,這個聯盟還包括黎巴嫩真主黨(Hezbollah)以及伊拉克什葉派武裝組織,而這些勢力都已加入這場德黑蘭與華盛頓之間的區域衝突。不過,胡塞武裝目前尚未捲入戰事。
紅海航運也危險了?沙烏地空襲沙那機場 葉門「胡塞武裝」射彈報復
伊朗支持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在指控沙烏地阿拉伯13日轟炸其機場後,向沙烏地發射飛彈,打破了沙國與這個準政府及軍事組織之間維持4年的停火局面。據《路透社》報導,由沙烏地領導、介入葉門戰事的阿拉伯聯軍發言人在社群平台X表示,沙烏地已成功攔截「恐怖主義胡塞民兵朝南部地區發射的飛彈」。胡塞武裝軍事發言人薩雷(Yahya Saree)則指出,他們鎖定的是沙烏地西南部城市艾卜哈(Abha)的國際機場。艾卜哈是與葉門接壤的阿西爾省(Asir)的首府,也是許多沙烏地民眾夏季避暑的熱門地點。這是自2022年3月雙方非正式停火生效以來,胡塞武裝首次宣布對沙烏地發動攻擊。當時的停火是在胡塞武裝打擊沙烏地能源基礎設施後達成的共識。此前,伊朗才針對沙烏地東部地區及首都利雅德(Riyadh)發動無人機與飛彈攻擊,不過在美伊於4月達成脆弱的停火協議框架後已趨於平靜。相較於其他面積較小的波斯灣(Persian Gulf)國家,沙烏地因國土廣大,承受戰爭的能力較強,而且仍可透過自東部延伸至紅海(Red Sea)西岸的輸油管線,避開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持續出口石油。然而,若與過去曾多次攻擊紅海航運的胡塞武裝再度爆發更大規模的衝突,這項能源出口優勢可能受到挑戰。報導補充,葉門北部的實際控制者胡塞武裝稍早指控,沙烏地對該國首都沙那(Sanaa)國際機場發動空襲,並誓言展開報復。胡塞武裝形容此次攻擊是「公然侵略」,並表示雙方過去一段時間的停火局勢已正式結束。該組織同時警告,各家航空公司在解除對沙那國際機場的「封鎖」之前,不應飛越沙烏地領空。至於攻擊沙那國際機場一事,則由獲得國際承認、且受到利雅德大力支持的葉門政府宣稱負責,該政府許多成員目前居住在沙烏地。葉門政府國防部表示,此次攻擊目標是沙那國際機場跑道,目的在阻止1架伊朗飛機降落,因其將侵犯葉門主權,「政府軍將以所有可用手段,回應任何侵犯葉門領空的敵對飛機,並將責任歸咎於伊朗。」隨後,葉門政府軍發言人表示,該架飛機最終已降落在胡塞武裝控制的荷台達(Hodeidah)機場。目前尚不清楚是否曾有人試圖阻止該架飛機降落於荷台達。荷台達位於沙那西南方約150公里,座落於葉門紅海沿岸。另1名葉門政府部長則補充,胡塞武裝目前也扣留了1架隸屬於紅十字國際委員會(ICRC)的飛機,停放在沙那國際機場。紅十字國際委員會中東地區發言人奧塞蘭(Hachem Osseiran)向《路透社》(Reuters)透露,所有紅十字國際委員會工作人員及機組員均已確認安全,但未進一步發表評論。近日,在紅十字國際委員會斡旋下的胡塞武裝與葉門政府換俘協議才宣告破局,顯示緊張局勢正持續升溫。自胡塞武裝攻占首都沙那、迫使葉門政府南遷以來,該國已歷經超過10年的內戰與區域代理人戰爭。2015年,由沙烏地主導的阿拉伯聯軍介入對抗胡塞武裝,進一步引爆全球最嚴重的人道危機之一。去年年底,在阿拉伯聯合大公國支持的「南方運動」(Southern Movement)迅速控制南部大片地區後,暴力衝突再起,也導致原本為對抗胡塞武裝而成立的阿拉伯聯軍出現分裂。儘管如此,自2022年沙烏地與胡塞武裝達成停火以來,仍大致維持和平局面,雖然區域局勢曾因以哈衝突,以及美以伊戰爭一度緊張,但沙胡的停火協議仍未完全破裂,直到此次衝突再度爆發。
換紅海出事!UKMTO:1艘貨輪通報遭不明人士攻擊
隸屬英國皇家海軍的「英國海事貿易行動辦公室」(UKMTO)5日表示,1艘貨輪在紅海(Red Sea)通報遭到攻擊,地點位於葉門港口城市荷台達(Al Hudaydah)西南方約30海里(56公里)處。而此時正值美國與伊朗剛達成脆弱的停火協議框架之際。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的報導,UKMTO 5日在社群平台X發文稱:「1艘貨輪已發出遇險警報,表示正遭到身分不明的攻擊者襲擊。」該機構補充,相關當局目前正在對該事件展開調查,同時呼籲所有船隻「謹慎通行」。受到伊朗支持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自2023年至2025年間,為了報復以色列在加薩(Gaza)的種族滅絕戰爭,曾多次攻擊紅海的商業船舶,但他們在今年的美以伊戰爭期間,大致上未直接介入戰局。位於伊朗與阿曼之間的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一直是全球最重要的能源運輸要道之一,而連接紅海、亞丁灣(Gulf of Aden)及阿拉伯海(Arabian Sea)的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同樣也是全球關鍵的航運通道。在美國與以色列於2月28日談判期間偷襲伊朗後,伊朗對油輪及貨輪發動襲擊,導致經由荷姆茲海峽的出口量大幅下降,而曼德海峽則成為國際石油市場的重要紓解管道。在荷姆茲海峽關閉後,沙烏地阿拉伯迅速提高「東西向輸油管」(East-West Pipeline)的石油輸送量,將每天數百萬桶原油改道運往紅海。這些原油再經由曼德海峽運往亞洲,有助於彌補日本與南韓等主要經濟體部分流失的能源供應。先前,美國與伊朗於6月17日簽署了1份諒解備忘錄(MOU),以結束長達近4個月的戰爭,同時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並展開為期60天的談判,以協商達成永久和平協議。自此之後,石油運輸量迅速回升。根據總部位於布魯塞爾的全球數據與分析公司「Kpler」的數據,自6月17日以來,沙烏地已透過荷姆茲海峽運送約3,400萬桶原油。利雅德(Riyadh,沙烏地首都)截至7月2日的2週出口量,超過自3月9日至6月17日期間經由該海峽運送的1,500萬桶原油的2倍以上。作為國際油價基準的布蘭特原油(Brent crude)價格,也較3月高點下跌39%。
沙烏地阿美直升機墜毀!14公民罹難 事故原因待釐清
沙烏地阿拉伯石油巨頭「沙烏地阿美」(Saudi Aramco)的1架直升機於28日在該國東部海岸、位於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以西的拉斯坦努拉(Ras Tanura)墜毀,造成14名沙烏地公民死亡。目前事故原因尚不明朗。據沙烏地官方新聞社《沙特通訊社》(SPA)的報導,世界上探明儲量最大的石油公司沙烏地阿美,已於上週五(26日)恢復位於波斯灣(Persian Gulf)拉斯坦努拉原油出口碼頭的原油裝載作業,此前該碼頭的裝載作業已中斷近4個月。《沙特通訊社》補充稱:「目前相關調查仍在進行中,有關主管機關已共同參與調查,並釐清此次直升機墜毀事故的原因。」在美伊達成臨時協議前,西亞產油國紛紛提高石油和天然氣產量及出口,而全球最大石油出口國的沙烏地阿拉伯也加入了這場貨物運輸的行列。
傳伊拉克考慮退出OPEC!施壓提高產油配額
知情人士25日向《路透社》(Reuters)透露,若「石油輸出國組織」(OPEC)不允許伊拉克大幅提高石油產量,巴格達(Baghdad)正在考慮退出該組織。據《路透社》的獨家報導,如果伊拉克退出,將對OPEC造成嚴重打擊。該組織在不到2個月前才剛失去阿拉伯聯合大公國這一重要成員。伊拉克是僅次於沙烏地阿拉伯的第2大產油國,也是該組織5個創始成員之一。OPEC於1960年在伊拉克首都巴格達成立。美以伊戰爭及隨之而來的封鎖,實際上阻斷了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能源運輸通道,導致相當依賴石油出口的伊拉克經濟受到重創。1名伊拉克石油部高級官員25日向《路透社》透露,受戰爭影響,伊拉克政府正面臨財政危機,該國7月的產量配額為每日437.8萬桶,但由於荷姆茲海峽中斷,目前實際產量明顯低於此水平。他補充,伊拉克曾考慮退出OPEC,但目前計畫仍是維持成員身份並爭取更高的石油生產配額:「沙烏地阿拉伯及其他OPEC盟友應嚴肅對待此事,否則伊拉克將被迫考慮所有可行選項。」當被問及是否已討論退出OPEC時,他回應:「現在談這一步還為時過早。」對此,伊拉克石油部25日表示,有關巴格達考慮退出OPEC的報導,並不代表伊拉克政府的官方立場。OPEC與沙烏地官方也未立即回應置評請求。在《路透社》相關報導曝光後,油價一度延續跌勢,每桶交易價格跌破73美元。上述報導的時機點,正值OPEC及其盟友組成的「OPEC+」(加入俄羅斯及其他產油國),正在進行成員國產油能力的評估。這些評估將用於2027年的產量基準,並以此設定各國配額。俄羅斯方面未對伊拉克官員的言論發表正式評論,但1名俄羅斯石油消息人士稱,這些言論不會對OPEC+協議構成重大挑戰,且適度提高伊拉克配額可能有助於穩定局勢。
世足/巴西首戰先折王牌!內馬爾確定缺陣 上屆黑馬摩洛哥也傳傷情
2026年世界盃足球賽已點燃戰火,但巴西球迷期待的頭號球星內馬爾(Neymar)首戰恐怕還得再等等。巴西總教練安切洛蒂(Carlo Ancelotti)13日證實,34歲的內馬爾因小腿傷勢尚未痊癒,確定缺席對摩洛哥的小組賽首戰,目前最快要到下周才能恢復完整訓練,能否趕上後續賽事仍有待觀察。安切洛蒂(右一)表示,內馬爾最快下周才能恢復完整訓練。5屆世界盃冠軍巴西將在C組首戰迎戰上屆世界盃最大黑馬摩洛哥。根據《BBC》(BBC)報導,安切洛蒂表示,內馬爾近來持續進行復健,恢復情況符合預期,但目前仍未參與全隊訓練,因此確定無法出戰首場小組賽。他透露,內馬爾預計下周可恢復完整訓練,不過是否能趕上19日對海地、24日對蘇格蘭的後續小組賽,目前仍無法保證。安切洛蒂表示,內馬爾最快下周才能恢復完整訓練。安切洛蒂強調,巴西之所以將內馬爾納入世界盃名單,不只是因為他的技術能力,更看重其豐富的大賽經驗與領袖價值。「內馬爾非常努力進行復健,希望儘快康復。我們相信他很快就能歸隊,而他對年輕球員而言也是重要榜樣。」即使近年飽受傷勢困擾,內馬爾在本屆名單中的順位仍高於效力英超切爾西(Chelsea)的若昂佩德羅(Joao Pedro)以及英超熱刺(Tottenham Hotspur)的理查利森(Richarlison),顯示教練團對他的信任依舊不減。內馬爾累計為巴西攻入79球,為隊史最佳射手。事實上,內馬爾自2023年因傷離開國家隊後,便未再代表巴西出賽。不過他仍是森巴軍團近十多年來最具代表性的球星之一,生涯曾效力西甲巴塞隆納(Barcelona)及法甲巴黎聖日耳曼(Paris Saint-Germain),並參加2014、2018及2022年三屆世界盃。他至今累計為巴西國家隊出賽128場、攻入79球,不僅超越傳奇球王比利(Pele)的77球紀錄,更高居巴西隊史射手榜第一名。巴西將在世界盃首戰對決上屆4強黑馬摩洛哥。另一方面,巴西首戰對手摩洛哥同樣面臨傷兵問題。這支在2022年卡達世界盃締造歷史、成為首支闖進4強的非洲球隊,賽前確認後衛阿蓋德(Nayef Aguerd)及前鋒艾扎爾祖利(Abdessamad Ezzalzouli)因傷退出本屆賽事,國家隊緊急徵召效力法甲昂熱(Angers)的邊鋒斯巴伊(Amine Sbai)及效力沙烏地聯賽艾法特(Al-Fateh)的沙丹尼(Marwane Saadane)遞補入隊。雙方都帶著傷兵困擾迎接首戰,也讓這場世界盃焦點對決增添更多變數。
沙烏地王儲夢碎!線型智慧城「The Line」傳停工至2030年
由於美以伊戰爭及全球能源轉型帶來的財政壓力,沙烏地阿拉伯王儲沙爾曼(Mohammed bin Salman,MBS)推動的沙漠智慧城市建設計劃「新未來城」(NEOM)如今遭遇重大挫折,其核心項目、全長170公里且預計可容納900萬居民的線型智慧城「The Line」,傳出已暫停所有工程至2030年。綜合外媒報導,《華爾街日報》先前透過已外流的內部文件宣稱,「The Line」的預算成本大幅飆升,到了2080年可能高達8.8兆美元。如今又有報導指出,負責該計畫的沙烏地國營公司已暫停「The Line」的所有工程,並至少停工至2030年。截至2024年,沙烏地政府已投入500億美元,但該項目後續卻面臨資金短缺、國際投資不足及人口吸引力等挑戰。2025年底,「The Line」就傳出已經暫停施工;國際媒體當時也指出此項目最終可能失敗。美國新聞網站《Semafor》的報導則透露,沙國的主權財富基金「沙烏地阿拉伯公共投資基金」(PIF)已改變原先的構想。受到美以伊戰爭及全球能源轉型的影響,王儲沙爾曼雄心勃勃的大型建設計畫,成為了這波資源重分配下的犧牲品。PIF目前也將資金優先導向「新未來城」的其它基礎建設項目,例如港口與人工智慧資料中心等,因為它們能夠創造經濟價值。此外,紅海沿岸的旅遊計畫也宣布延後;而位於山區、依靠人造雪的夢幻滑雪勝地「特羅耶納」(Trojena)實際上亦遭擱置。
敘利亞總統與川普通話!盼美國解除剩餘制裁
敘利亞總統府於5月31日表示,該國總統沙拉(Ahmed al-Sharaa)與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進行了通話,雙方在電話中討論了敘利亞的經濟,以及最新的區域局勢發展。據《南華早報》的報導,敘利亞總統府的聲明指出,沙拉在通話期間向川普表示,解除美國對敘利亞剩餘的制裁,對於振興該國經濟及吸引投資至關重要。美方則回應稱,儘管已撤銷了大部分對敘利亞的制裁措施,並廢除了針對敘利亞前總統阿薩德(Bashar al-Assad)相關個人、公司及機構施加廣泛制裁的《凱撒敘利亞平民保護法案》(Caesar Syria Civil Protection Act),但仍有部分制裁措施持續存在。華盛頓指出,制裁仍將針對阿薩德及其盟友、人權侵害者、卡普塔貢(Captagon,成癮性興奮劑)走私者,以及其他被美國認定為破壞地區穩定的行為者。美國也表示,正在重新檢視敘利亞是否應繼續被列為支持恐怖主義的國家(state sponsor of terrorism),該認定將對美國對外援助、防務出口以及部分金融交易施加限制。解除剩餘制裁被外界視為敘利亞新政府成功的關鍵因素之一。多家沙烏地阿拉伯企業正計畫在該國進行數十億美元規模的投資,作為利雅德(Riyadh,沙烏地首都)支持其經濟復甦努力的一部分,而其他海灣國家也已承諾提供財政援助。
葡萄牙公布27人名單!41歲C羅再獲選 有望6度征戰世足寫歷史
葡萄牙國家足球隊公布世界盃初選名單,41歲傳奇前鋒C羅(Cristiano Ronaldo)再度入選,外界普遍預期他將代表葡萄牙征戰2026年世界盃,並有機會成為史上首位參加6屆世界盃的球員。這位5度金球獎得主至今仍保持男子國際賽出場226場、攻入143球的歷史紀錄,也是目前少數曾參與5屆世界盃的球星之一。BBC報導,除了C羅之外,阿根廷球王梅西(Lionel Messi)同樣被看好將出戰個人生涯第6屆世界盃。梅西在2022年卡達世界盃率領阿根廷奪冠後,持續維持高水準表現,預料將再度成為阿根廷爭冠核心。2位橫跨一個世代的足球巨星若能順利參賽,將再次寫下世界足壇歷史新頁。據了解,現效力於沙烏地阿拉伯豪門艾納斯(Al-Nassr)的C羅,自2023年加盟後依舊保持穩定進球效率。儘管他曾在去年11月世界盃資格賽對陣愛爾蘭共和國時領到紅牌,但最終未遭追加禁賽,因此仍可參與葡萄牙世界盃小組賽全部賽程。葡萄牙主帥馬丁內斯(Roberto Martinez)在公布名單時,也特別向去年因車禍離世的前利物浦前鋒若達(Diogo Jota)致意。他表示,這次名單是「27名球員加1人」的陣容概念,象徵若達精神仍與球隊同在。馬丁內斯指出,失去若達是葡萄牙足球極其沉痛的一刻,但全隊將帶著他的精神繼續前進。他強調,若達曾為國家隊帶來力量與歡樂,如今球員們也會延續他的夢想與榜樣,「他的精神將永遠是球隊的第28人」。此外,名單中還包括中場核心費爾南德斯(Bruno Fernandes),他本週將隨曼聯(Manchester United)完成英超最終戰,並有機會獨居單季助攻王紀錄。另一方面,來自巴黎聖日耳曼(Paris Saint-Germain)的維蒂尼亞(Vitinha)、內維斯(Joao Neves)、門德斯(Nuno Mendes)與拉莫斯(Goncalo Ramos),也將在歐洲冠軍聯賽決賽迎戰兵工廠(Arsenal)。葡萄牙在世界盃開打前,將先後與智利及奈及利亞進行友誼賽暖身,之後於6月17日在美國休士頓迎戰剛果民主共和國,展開K組賽程。隨後還將對陣烏茲別克,並於小組賽最後一戰前往邁阿密對戰哥倫比亞,力拚晉級淘汰賽。葡萄牙世界盃名單門將:科斯塔(Diogo Costa,葡超波爾圖)、薩(Jose Sa,英超伍爾弗漢普頓流浪)、席爾瓦(Rui Silva,葡超體育CP)、維爾霍(Ricardo Velho,土超根克勒比利吉)後衛:達洛特(Diogo Dalot,英超曼聯)、努內斯(MatheusNunes,英超曼城)、迪亞斯(Ruben Dias,曼城)、塞梅多(Nelson Semedo,土超費內巴切)、坎塞洛(Joao Cancelo,西甲巴塞隆納)、門德斯(Nuno Mendes,法甲巴黎聖日耳曼)、伊納西奧(Goncalo Inacio,葡超體育CP)、維加(Renato Veiga,西甲比利亞雷阿爾)、阿勞約(Tomas Araujo,西甲本菲卡)中場:內維斯(Ruben Neves,沙特沙烏地新月)、科斯塔(SamuCosta,西甲馬洛卡)、內維斯(Joao Neves,法甲巴黎聖日耳曼)、維蒂尼亞(Vitinha,法甲巴黎聖日耳曼)、費爾南德斯(Bruno Fernandes,英超曼聯)、席瓦(Bernardo Silva,英超曼城)前鋒:C羅(沙特艾納斯)、菲利克斯(Joao Felix,沙特艾納斯)、特林康(Francisco Trincao,葡超體育CP)、孔塞桑(Francisco Conceicao,義甲尤文圖斯)、奈托(Pedro Neto,英超切爾西)、萊昂(Rafael Leao,義甲AC米蘭)、格德斯(Goncalo Guedes,西甲皇家社會)、拉莫斯(Goncalo Ramos,法甲巴黎聖日耳曼)
阿聯與沙烏地矛盾加劇「退出OPEC」!專家嘆:選錯了陣營
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因國家利益與產量配額問題,於4月28日宣布自5月1日起退出「石油輸出國組織」(OPEC)及更廣泛的「OPEC+」聯盟,意味著「海灣阿拉伯國家合作委員會」(GCC)的內部分裂,以及阿聯與沙烏地阿拉伯的矛盾加劇;在伊朗衝突與區域安全情勢的壓力下,阿聯恐轉向強化與美國的合作,此舉將削弱OPEC影響力,並可能引發更多成員重新評估去留,衝擊全球能源與西亞權力格局。據《南華早報》報導,阿聯基礎設施部(Ministry of Infrastructure)在4月28日的聲明中表示,此決定是基於國家利益以及履行滿足全球市場需求的承諾。這一決定是在近年多個OPEC成員國相繼退出之後作出的。卡達於2019年終止會員資格,厄瓜多則在隔年正式退出,而安哥拉亦於2024年離開。阿聯是全球最大的石油生產國與出口國之一。阿聯於1971年加入OPEC,不過其內部7個大公國之一的「阿布達比」(Abu Dhabi)早在1967年便已加入。對此,復旦大學「中東研究中心」主任孫德剛表示,阿聯退出OPEC,顯示「GCC的凝聚力已遭遇嚴重問題」,此舉「將對OPEC造成重大打擊,也將嚴重削弱GCC的一體化」。GCC成立於1981年,旨在促進波斯灣6個阿拉伯國家:沙烏地阿拉伯、阿聯、卡達、科威特、巴林及阿曼之間的合作、整合與團結。然而,沙烏地阿拉伯與阿聯之間的競爭日益加劇,這2個曾經的親密盟友如今各自追求區域領導願景。孫德剛指出,沙烏地阿拉伯與阿聯在經濟上處於競爭狀態,並在蘇丹與葉門等關鍵地緣政治議題上存在分歧,「在經濟發展與產業結構方面,2者具有高度相似性:都試圖從以石油為基礎的經濟轉型為非石油經濟,這導致了同質化競爭。」他強調,在美國與以色列偷襲伊朗引發區域衝突的背景下,阿聯「可以說承受了最大的損失」,「從阿聯的角度來看,來自其他GCC國家的保護不足,令人失望。」本週,GCC領導人將在沙烏地阿拉伯舉行峰會,討論對伊朗攻擊的回應,這是自衝突爆發以來的首次面對面會議。據悉,在德黑蘭(Tehran)為報復美以轟炸,而打擊該地區的美國盟友時,阿聯遭遇了伊朗飛彈與無人機的強烈攻勢。近期,阿布達比王儲阿勒納哈揚(Khaled bin Mohamed bin Zayed Al Nahyan)4月14日也在北京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會面。根據中國外交部發布的通報,他表示阿聯致力於與中國保持協調,以恢復地區穩定、保障國際航運安全,並防止全球經濟進一步受到干擾。孫德剛同時提到,阿聯還對產量配額制度感到不滿。OPEC透過設定總產量上限及各成員國個別配額,以管理全球石油供應並影響價格。阿聯目前每日產量為340萬桶,但其目標是在2027年前將產能提升至約500萬桶/日。孫德剛補充,阿聯因此「正逐漸與沙烏地阿拉伯主導的區域秩序保持距離」,「阿聯可能將其戰略重心轉向與美國更緊密的合作,而與其他GCC國家的關係則可能相對疏遠。」對此,中國紹興文理學院「中國—中東研究中心」主任范鴻達於29日則在社群媒體上發文警告,阿聯的退出「可能為其帶來更大的麻煩」,「令人遺憾的是,這個曾經繁榮的國家未能從伊朗戰爭初期所遭受的猛烈攻擊中吸取教訓,看來它選錯了陣營。」美國智庫「外交關係協會」(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中東與非洲研究資深研究員庫克(Steven Cook)在29日發表的1篇文章中指出,此次退出「對1個在區域衝突與破碎外交壓力下,已內部關係緊張的經濟聯盟,構成象徵性打擊」。他也指出,卡達與阿聯的決定「可能會促使其他成員開始考慮,脫離該組織是否會過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