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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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永婕包場《傳奇女伶 高菊花》 被故事觸動:身為女性,我真的很難過!
台北101董事長賈永婕10日晚間特別包場觀賞紀錄片《傳奇女伶 高菊花》,與親友及各界來賓走進戲院以行動支持本片。放映結束後,現場燈光亮起,許多觀眾仍沉浸在影片情緒之中,而賈永婕也深受震撼,對高菊花跌宕起伏的人生故事感觸良多。她表示:「同樣身為一個女性我覺得非常的難過,因為這一切不公不義的事都不應該加諸在她身上,感受到一個對時代的無力感。」近年積極投入公益與社會議題的賈永婕,這次選擇以包場方式支持《傳奇女伶 高菊花》,不僅因為影片記錄了一段重要的台灣歷史,更因為她在片中看見一位女性面對命運重擊時展現出的驚人生命力。從女兒、母親到時代歌后,她的一生,好多名字,但每一個名字都背後,都是一段台灣記憶與女性傷痕,但她的勇敢也讓觀眾潸然淚下。高菊花是鄒族菁英高一生的長女。1954年,高一生遭槍決後,年僅20歲的她獨自扛起家計,從嘉義山區來到城市,以藝名「派娜娜」走入歌廳舞台,成為風靡一時的拉丁歌后。然而在耀眼燈光背後,她卻長年承受政治監控、家庭重擔與時代創傷,始終無法真正為自己而活。而高菊花的人生跌宕,也讓看完紀錄片的賈永婕不禁對高菊花的堅毅感嘆,在舞台上唱歌、在台下做的每個選擇都是為了活下去。台北101董事長賈永婕10日晚間特別包場觀賞紀錄片《傳奇女伶 高菊花》。(圖/野火樂集提供)片中最令人動容的一句話,是高菊花面對鏡頭時平靜說出的:「我那個時候拚命地活過來,我不要死。」這句話不只是她個人的生命告白,也深深觸動許多觀眾的內心。許多人在觀影後表示,自己看到的不只是白色恐怖時代的歷史,更是一位母親、一位女兒、一位女性如何在命運重壓下努力活下來的故事。入圍2026台北電影獎最佳紀錄片、榮獲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TIDF)觀眾票選獎的《傳奇女伶 高菊花》,歷時20年拍攝完成。影片透過少女日記、家書、國家檔案與海外史料,重新拼湊出台灣傳奇歌后高菊花鮮少為人所知的人生故事。監製熊儒賢表示:「我們一直相信,《傳奇女伶 高菊花》真正打動人的,是一個人如何在最艱難的時代裡,依然選擇活下去。許多觀眾離開影廳時談的不是政治,而是自己的母親、自己的家人,以及那些從來沒有說出口的傷痛與愛。」導演盧元奇則分享,拍攝過程中最想呈現的,並不是歷史事件本身,而是一個女人如何被時代推著前進,又如何努力守護自己與家人的尊嚴。「希望觀眾看到她的堅強、她的脆弱、她對家人的愛,更能心疼她在影片中說的每一句話。」自上映以來,《傳奇女伶 高菊花》已突破300萬元票房、觀影人次超過一萬三千人,並持續獲得企業、學校、文化團體及各界人士包場支持。由於院線檔期有限,製作團隊也呼籲觀眾把握最後的大銀幕觀影機會。監製熊儒賢(左起)、導演盧元奇、監製沈可尚、台北101董事長賈永婕分享交流對《傳奇女伶 高菊花》一片的想法。(圖/野火樂集提供)
湯蘭花看《傳奇女伶高菊花》家族血淚 高慧君憶姑姑高菊花叮囑「再難都要有氣色」
《傳奇女伶高菊花》奪下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TIDF)觀眾票選獎,日前再入圍2026台北電影獎最佳紀錄片,高菊花堅毅且充滿戲劇化的人生,掀起一股「民主補課」觀影狂潮,全台票房達120萬元,觀影人次衝破5000!監製熊儒賢上週末映後,談及初見高菊花的「自首證」時,內心的衝擊與震撼,坦言:「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白色恐怖的重量。原來光是一張泛黃的證件,就足以讓人害怕,也是從那一刻開始,我知道自己有責任把這些故事說出來。」徐紹綱(左起)、熊儒賢、劉珞亦以輕鬆淺白的方式,講述轉型正義的進程與重要性。(圖/野火樂集提供)耗時20年拍攝與文史調查的《傳奇女伶 高菊花》,不僅記錄白色恐怖受難者高一生的長女高菊花以藝名「派娜娜」在舞台上的絕代風華,更首度揭開台灣白色恐怖歷史中,最殘酷、最令人心碎的女性傷痕。片中高菊花自述遭情治單位威脅去與國外使節交際,被迫參與跨國諜報任務的不堪過往。高菊花在父親遭槍決後,淪為情治單位嚴密監控並利用的工具,她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充滿沉痛重量的吐露說:「你們知道,我以前還有任務的嗎?」當時正值冷戰時期,波蘭船隻被國軍劫持到高雄港,高菊花在政府高官的威脅與利誘下,被迫捲入勸服共產黨員投奔自由的跨國特務任務。這段過去在片中也藉由作家林蔚昀在查找波蘭文件的過程中,證實高菊花這段不為人知的特務身分與非人遭遇,歷史真相的血淋淋互證,令全場觀眾無不心疼落淚。許久不見的國際巨星湯蘭花也帶著家族晚輩高慧君等人進戲院觀賞本片,高一生是高慧君的祖父,高一生的太太則是湯蘭花的姑姑,當時與高一生同時受難遭槍決的湯守仁也是他們關係緊密的親人。高慧君分享與湯蘭花在影廳外的合照,表示:「表姑湯蘭花帶著我們去看大姑姑(高菊花)的紀錄片。短短的一小時10分,勾起我所有對她的記憶跟我曾從她那裡得到的故事與心事。」她也分享跟高菊花可愛的互動,「最後一次見面,她塞給我一隻豔紅色的口紅,告訴我,再難都要顯得有氣色。」並感性說:「忘了那口紅的顏色,但忘不了那柔和也堅毅的眼神。」認為高菊花依然是個想飛的小女孩,更是人生的巨星。而上週末由監製熊儒賢攜手檔案管理局副研究員徐紹綱、法律白話文運動社群總監劉珞亦進行的映後講座,獲得滿場觀眾熱烈迴響。熊儒賢現場聊到有觀眾問想拍這部片的契機,她說起與高菊花逐漸熟識後,兩人一起度過很多夜晚,笑說:「她會唱歌、喝點酒,然後慢慢講出自己的心事。那些故事裡的重量,其實連我當下都接不住。」而某天,高菊花忽然請熊儒賢去房間裡的五斗櫃拿一個舊皮夾,打開後裡面有一張對折,且泛黃皺掉的紙,「我一打開,上面寫著三個字『自首證』,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親眼看到自首證。上面有菊花阿姨的名字、地址、自首原因,還有規則。」高菊花看著熊儒賢說:「給你。」讓她驚恐的說:「我不要。」但熊儒賢再次憶起這段往事,她表示:「菊花阿姨原本想交給我的那份痛,我沒有收下,但現在透過這部片,現場的每一個人,都一起接住了。」更希望有更多觀眾能來看這部片,一起感受自由的可貴。對於票房衝破百萬大關,熊儒賢表示:「破百萬對這部紀錄片來說,不只是一個票房數字,而是代表有幾千位觀眾,願意走進戲院,一起聆聽這段被時間埋藏的島嶼記憶。高菊花阿姨(派娜娜)的一生是歷史的縮影,過往的創傷她很少對人言說,如今透過大銀幕,她的歌聲與故事終於被看見、被聽見。這份破百萬的肯定,屬於高菊花阿姨,也屬於每一位見證到歷史溫度的台灣觀眾。」國際巨星湯蘭花(左)與歌手高慧君一起觀賞紀錄片《傳奇女伶 高菊花》,聆聽他們共同的親人高菊花的故事。(圖/高慧君提供)
《傳奇女伶 高菊花》生命軌跡成民主基石 副總統蕭美琴觀影強調自由可貴
塵封的歌聲再次迴盪,噤聲的傳奇重返舞台!甫獲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TIDF)觀眾票選獎的《傳奇女伶 高菊花》昨(13日)舉行首映會,高一生的家族後代高英傑及高菊花女兒施昭伶皆出席,副總統蕭美琴也親自到場觀影,向這位在動盪時代努力活過來的堅毅女性致意,現場氣氛溫馨中流露著時代傷痕。《傳奇女伶 高菊花》將於15日全台上映,昨晚舉辦盛大首映,大銀幕映照著高菊花生前優雅卻深邃的臉孔,歌手以莉·高露及陳永龍以純淨的嗓音清唱〈La Paloma〉藉以緬懷這位傳奇女伶曲折的一生,她的女兒施昭伶、弟弟高英傑也起身向全場觀眾揮手致意。在《傳奇女伶 高菊花》首映會,副總統蕭美琴(右)握著高一生後代高英傑(左)、高菊花女兒昭伶的手。(圖/總統府提供)高菊花在20歲就毅然踏入歌壇,用歌聲換取一家生計,拉拔十多位手足長大的偉大長姊;對女兒昭伶而言,這部片更是一場與母親跨越世代的對話,這份遲來的理解與凝視,使全場充滿濃厚的不捨與思念之情。尤其片中高菊花在家中唱歌的片段,更能感受到她早年的歌聲魅力,在影院聽到高菊花的歌曲,恍如再次聽見當年「派娜娜」的醉人歌聲。副總統蕭美琴也特別出席觀影,她映後坦言內心百感交集:「這部電影留下了許多珍貴片段,讓更多人體會一個屬於台灣人的故事,以及自由是多麼珍貴的一件事情,當我們失去了自由,眼淚也不足以改變,甚至眼淚只是代表著無奈,那是一個多麼讓人無助,甚至是看不見未來的情境,但是我們看到高菊花非常堅強的走過來了。」高菊花片中訪談畫面十分珍貴。(圖/野火樂集提供)得知高菊花原有機會前往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接受醫師訓練,蕭美琴直說:「原來高菊花是我沒緣分的學姐。」她更感謝拍攝團隊持續補足高菊花沒講完的故事,讓大家重新認識這段歷史,「我們好像透過眼淚分擔了一些她的痛苦,這一切也是屬於台灣人的歷史、屬於台灣人的故事,也再次提醒我們,自由得來不易。」離開前她也緊握高菊花的女兒昭伶跟弟弟高英傑的手,向兩人溫暖致意。共同監製的金獎導演沈可尚將高菊花的生命軌跡視為台灣民主的基石,他提到:「高菊花的故事代表了女性對家與世界最深沉的體貼,她被國家機器利用、家族受難,但這些犧牲正是我們現在能享有自由、自在生活的基礎,她身處的壞的時代建立了我們好的時代的基礎。」他也溫情對已在天上的高菊花說:「謝謝妳的存在,妳的故事將透過這部片永遠留在世界上。」高菊花曾經以「派娜娜」的藝名紅極一時。(圖/野火樂集提供)
女星為生計踏入歌壇 出道後遭政府監控利用演藝路坎坷
傳奇女伶高菊花(藝名派娜娜),身為228受難家屬的她,在父親鄒族阿里山鄉長高一生受到白色恐怖遇害後,1952年時年僅21歲的高菊花為生計踏入歌壇。出道後受到父親之累而牽連演藝路,更被當時的政府監控利用,她在2016年因病離世,野火樂集為了紀念她,選在2月28日台灣和平紀念日,正式推出《派娜娜影音專輯》。紀露霞回憶當年曾見過高菊花的演出風采。(攝影/焦正德)今(28)日包括野火樂集總監熊儒賢、原住民歌手陳永龍、音樂專輯製作人陳秀男及紀錄片導演侯季然外、寶島歌后紀露霞、青山、以莉‧高露、孫大川、蘇巧慧以及高菊花的胞弟高英傑出席記者會,唯獨女主角高菊花永遠缺席。寶島歌后紀露霞當年曾見過高菊花的演出風采,在看完紀錄片後說:「我曾在晚會中與派娜娜同台,我們當時在後台,她都靜靜的不講話,可是每次上台就變了一個人,表演得很好,是個令人敬佩的一位歌星。」青山28日出席《派娜娜影音專輯》首映發表會。(攝影/焦正德)熊儒賢在拍攝紀錄片時,曾問過高菊花:「你唱父親的歌嗎?」當時高菊花淡回:「我的父親在青島東路(坐牢)的時候,他把譜寫好寄給我,五線譜。可是他做的歌我真的很少唱。你們知道那個『春之佐保姬』的歌嗎?你們要記得喔,那是他在青島東路寫的,那個時候,他的指甲一片一片都被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