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死了,我...
」 森七菜 炎上
森七菜為戲住進新宿廉價旅館 《炎上》角色傷痛一直深埋心中
曾以《爸媽死了,我卻不想哭》驚豔國際影壇的日本鬼才導演長久允,睽違七年的最新電影《炎上》將鏡頭深入東京新宿歌舞伎町「東橫廣場」,直視聚集於此的離家青少年、家庭失能與孤獨困境,並找來近年人氣急升的日本女星森七菜擔綱女主角,化身有口吃困擾、離家後流連新宿街頭的少女「樹里惠」。她坦言第一次讀完劇本便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戰,好像在測試自己,究竟能靠想像力理解樹里惠本人到什麼程度。為了真正進入樹里惠的世界,她還住進新宿的廉價商旅,親身感受那種「不知道什麼才是正確答案」的迷惘與孤獨。雖然對角色感到不安,森七菜卻也莫名產生「如果是我,應該可以陪在她身邊」的自信,更發現自己與樹里惠其實有著意外相似的一面,只要看見身旁有人孤單,就會忍不住想陪伴對方。為了真正進入樹里惠的世界,森七菜甚至在長達一個月的拍攝期間,主動住進新宿御苑附近的廉價商務旅館,幾乎天天徒步前往歌舞伎町。她表示新宿有種極其特殊的氣息,如果沒有真的住在這裡,有很多事情是不會明白的。有時她會獨自在便利商店買碗泡麵,回到旅館房間一個人吃著。拍攝期間不分日夜,街頭始終充斥喝醉的觀光客、上班族與形形色色的人群,某次深夜收工從歌舞伎町走回飯店時,她甚至突然驚覺:「咦?只是天空變暗了,其他根本什麼都沒有改變!」森七菜與山田葵因拍攝《炎上》而建立了情誼。(圖/CATCHPLAY提供)《炎上》更直接深入真實歌舞伎町拍攝,讓森七菜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被日本社會稱為「東橫Kids」的青少年。她透露拍攝時周遭除了大量外國觀光客,也充滿許多平常生活中幾乎不可能遇見的人,因此要在真實環境裡扮演一名棲身東橫廣場的少女,反而帶給她莫大壓力。最令她震撼的是,拍攝期間真的有東橫Kids出現在劇組身旁,甚至有人突然朝他們大喊:「我才是真正的東橫Kids好嗎!」讓森七菜瞬間愣住,心想:「原來這就是他們的心態啊!」她也從這句話重新理解這群孩子:對方高聲強調自己的身分,或許代表他們對身處東橫的自己抱持某種驕傲與尊嚴,但另一方面,他們明明又是應該被可靠大人好好保護的孩子,兩者之間形成的矛盾與落差,也成為她理解的樹里惠最重要一把鑰匙。尤其與以《我的完美日常》嶄露頭角的山田葵飾演的關鍵角色三葉相處時,兩人在新宿街頭嬉鬧、互相開玩笑、拍肩膀,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間,反而讓森七菜找到「普通十幾歲女孩」真正的模樣,也讓樹里惠從劇本中的人物逐漸成為有血有肉的存在。她更大讚山田葵有著神祕而特殊的氣場,「光是聊天就會不知不覺被她吸引」,兩人甚至在電影殺青許久之後仍持續保持聯絡。電影《炎上》演員們穿著動物造型的連身睡衣,在東京新宿歌舞伎町街頭跳舞。(圖/CATCHPLAY提供)電影《炎上》於今年一月在美國日舞影展舉行世界首映,森七菜也親自到場,第一次與海外觀眾共同觀看自己的主演作品。她笑說,影展觀眾大多是真正熱愛電影的人,因此每個反應都格外直接,當片中樹里惠看著三葉說出一句關於「看著妳吃竹輪的時間」的台詞時,現場竟瞬間爆出笑聲,讓她忍不住在心中驚呼:「原來是這裡啊!」因為拍攝時,她完全沒有預料這段會引起觀眾如此強烈的反應。然而隨著電影繼續放映,森七菜的心情也逐漸翻湧,最後更在戲院裡忍不住落淚。她坦言,拍攝的那一個月就像身處夢境,直到第一次完整看見成品,才發現自己早已把樹里惠的傷痛留在身體與心裡,「樹里惠一直很確實地存在於我的心中,我也像她一樣抱著那些痛苦。」當一個月的拍攝經歷濃縮成電影重新出現在眼前,屬於樹里惠的記憶與痛楚也再次被鮮明喚醒,讓她哭到只能害羞遮著臉,還擔心身旁的人誤會她是「被自己的演技感動到哭」。森七菜表示,《炎上》中那些在旁人眼中可能只是垃圾、甚至想要丟棄的東西,對曾經生活在那裡的孩子而言,卻可能是無可取代的寶物與回憶,而每個人的生命裡,或許也都藏著類似的存在。她期盼觀眾能透過《炎上》重新想起那些支撐自己走到今天的人事物,「如果《炎上》最後能成為只屬於某個人的寶物,讓大家隔了幾年又突然想起、想再看一次,我就會非常幸福。」電影《炎上》本月28日全台正式上映。台灣版正式預告請上
《炎上》深入歌舞伎町凝視日本街頭少年困境 導演長久允向台灣觀眾喊話「進戲院看看」
曾以《爸媽死了,我卻不想哭》驚豔國際影壇的日本鬼才導演長久允,再度將獨特而敏銳的影像視角,投向被主流社會忽略的青春角落。由《國寶》森七菜突破形象主演的最新作品《炎上》,將故事舞台搬進東京新宿歌舞伎町著名的「東橫廣場」,從一名離家少女的視角出發,直視聚集於此的青少年所面對的家庭失能、孤獨與無處可去的生命困境。本片將於8月28日全台上映,長久允也特別透過影片向台灣觀眾喊話,希望大家都能進戲院看看電影,看看會留下什麼想法。導演長久允透露,《炎上》的創作源頭來自他在新聞及社群媒體上看到的「東橫少年」相關報導。為了不讓電影只是站在遠處想像「東橫」,長久允從一開始便堅持深入新宿歌舞伎町實景拍攝。他認為 地面的髒污、遊樂中心的燈光、夜晚湧入的人群,以及街頭特有的喧鬧氣息,都不是攝影棚或美術設計能夠真正複製的。即使拍攝期間面臨人潮、噪音、管制與現場錄音等重重難題,他依舊堅持:「如果因為不喜歡這些麻煩,而沒有選擇在真正的現場拍攝,最後完成的就會是完全不同的一部作品。」導演長久允透露《炎上》的創作源頭來自他在新聞及社群媒體上看到的「東橫少年」相關報導。(圖/光年映畫提供)挑起全片靈魂人物重任的女星森七菜,也在《炎上》中展現令人耳目一新的銀幕面貌。長久允透露,兩人在開拍前進行了大量排練,密集程度甚至「幾乎像一起排演舞台劇」,更請教專業人士,從說話方式、語音到人物狀態,一點一滴建立樹理惠這個角色。導演特別強調,他並不希望森七菜只是演出一名「典型的不幸少女」,而是將她本身鮮活、開朗且充滿生命力的一面注入角色,讓樹理惠即使身處殘酷環境,依然保有青春特有的躍動感。其中,樹理惠第一次來到東橫、向新朋友自我介紹的一場戲,更讓長久允至今難忘。他形容,拍攝當下甚至感到「胸口很難受」,因為森七菜同時演出了少女終於從家庭獲得解放的喜悅,以及依然深埋在身上的傷痛。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在同一瞬間交錯,也讓導演第一次真切感受到:「樹理惠這個人物彷彿就在我的眼前真正站了起來。」而《炎上》的片名,同樣暗藏著電影最重要的精神。導演長久允透露,電影最初甚至曾打算直接以一個火焰符號作為片名!因為年輕人在LINE聊天時,一個火焰貼圖既可以傳達「好煩、好累、好痛苦」等負面情緒,另一方面卻也能代表「那就幹吧!」這種不顧一切向前衝的力量。這種負面與正面情緒同時存在的矛盾,恰好呼應《炎上》所描繪的青春狀態。最後再從現實世界真正燃燒的「火」,一路延伸至網路世界遭到群起攻擊的「炎上」,才正式定名為《炎上》。為了讓電影不只是站在遠處想像「東橫」,長久允從一開始便堅持深入新宿歌舞伎町實景拍攝。(圖/光年映畫提供)《炎上》於日舞影展舉行世界首映時,也以毫不迴避的青春殘酷內容震撼當地觀眾,放映結束更獲得全場起立鼓掌。第四度前進日舞影展的長久允坦言,由於電影題材沉重,也沒有安排一個讓人能輕鬆離場的幸福結局,映前其實相當緊張。直到感受到觀眾理解他並非以獵奇目光觀看這群孩子,更不是將少女的創傷當成娛樂消費,而是真正試圖走近並誠實面對她們的生命,他才終於鬆了一口氣。長久允也強調,《炎上》描寫的雖然是發生在日本新宿的社會問題,卻從來不只屬於日本。在紐約乃至世界其他城市,同樣存在著無處可去、試圖尋找容身之處的年輕人,「這並不是什麼遙遠異國才會發生的故事。」也正因如此,《炎上》真正想讓觀眾看見的,並不只是一群被稱作「東橫少年」的陌生孩子,而是在那些被新聞標籤、社會偏見掩蓋之後,一個個仍渴望被理解、被接住的青春生命。隨著《炎上》即將於8月28日全台上映,長久允也特別透過影片向台灣觀眾親自喊話。他坦言,比起替電影給出一個標準答案,自己更想知道不同文化、不同成長背景的台灣觀眾,在看完樹理惠的103分鐘人生後,會留下什麼樣的感受與想法。「這是一部帶有嚴肅議題的電影,但同時也有著閃閃發亮、充滿青春光芒的一面。」最後他更誠摯邀請:「希望大家都能進戲院看看電影《炎上》,如果你們願意來看,我會非常開心。謝謝大家,請多多支持!」期待台灣觀眾在8月28日走進戲院,親自看見那把烈火背後,一群孩子沒有被說出口的青春。
鬼才導演長久允《炎上》田調耗時五年 還原新宿歌舞伎町不為人知真相
導演長久允曾以2017年電影短片《金魚亂倒少女日記》成為第一位勇奪日舞影展短片大獎的日本導演,繼首部長片《爸媽死了,我卻不想哭》後,睽違七年再度推出最新劇情長片《炎上》,並找來《國寶》新生代演員森七菜挑戰出道以來最具突破性的角色。電影以轟動日本社會的歌舞伎町縱火事件為靈感,描寫一名少女走向悲劇前的150天人生。導演長久允透露,自己前後花費五年時間深入新宿歌舞伎町進行田野調查,希望透過電影,看見那些新聞報導之外那些始終沒有被理解的人們。《炎上》的創作契機,導演表示是來自幾年前媒體大量報導聚集於新宿歌舞伎町「東橫廣場」的青少年。當時無論新聞或社群媒體,多半聚焦在事件本身,卻鮮少有人真正理解這群年輕人的人生背景,因此他決定親自前往歌舞伎町,與當地年輕人長時間相處。他笑說,自己並非以記者身分採訪,而是像朋友般聊天,詢問「今天做了什麼?」和「幾歲了?」等再普通不過的日常話題,也因此慢慢建立信任。隨著田野調查愈深入,長久允發現,每一位孩子背後,都有一段難以想像的生命故事。有人遭遇家庭暴力、宗教控制,有人長期承受性暴力、毒品或貧窮問題,而這些人生,多半不是他們主動選擇,而是被迫接受的命運。他坦言:「如果我出生在同樣的環境,也許最後來到歌舞伎町的人,就是我。」因此,《炎上》並不想急著批判任何人,而是希望觀眾重新思考,每一則社會新聞背後,都可能存在一段從未被看見的人生。電影雖然描寫性暴力、家庭暴力、宗教控制與藥物等沉重議題,但《炎上》的畫面卻充滿鮮豔色彩與夢幻光影,形成強烈反差。長久允透露,這樣的視覺設計,其實完全來自田野調查時的真實感受。他回憶,許多年輕人會開心分享剛買的新飾品或小東西,那份單純的喜悅讓他意識到,即使生活困苦,他們依然保有發現美好事物的能力。「或許在他們眼中,就連腳下的柏油路,都閃閃發光。」因此,他刻意避免將電影拍成陰鬱沉重的社會寫實,而是希望透過青春、幻想與色彩,呈現這群年輕人眼中的世界。女主角森七菜演出《炎上》是她出道以來最艱鉅的一次演出。(圖/光年映畫提供)為了避免社會議題淪為娛樂消費,《炎上》在創作上也大量結合真實田野資料。長久允透露,電影中的服裝、美術與生活細節,都盡可能還原實際採訪時所看見的樣貌;唯有主角夢境與幻想的橋段,才完全交由電影語言自由發揮。他強調,希望作品始終對受訪者保持最大的尊重,因此不刻意浪漫化,也不過度渲染悲劇,而是真誠呈現那些真實存在的人生。跟長久允導演首次合作的森七菜,在《炎上》中挑戰出道以來最艱鉅的一次演出。她飾演自幼成長於極端宗教家庭的少女「樹理惠」,不僅背負難以抹滅的家庭創傷,更因口吃而始終無法順利表達內心情感。為了真實詮釋角色,劇組特別邀請口吃者分享親身經驗,讓森七菜深入了解當事人的心理狀態與生活處境,而她也全心投入,幾乎將自己完全融入樹理惠的人生。長久允透露,過去森七菜多半以清新、純真的形象深植人心,但他始終認為,在她溫柔的外表下,藏著一股隨時可能爆發的強大能量,因此毫不猶豫邀請她擔綱《炎上》女主角。他笑說,拍攝期間的森七菜幾乎完全化身為樹理惠,「她投入到讓人有點不敢跟她說話。」導演更難忘拍攝第一天,當森七菜飾演的樹理惠第一次踏進歌舞伎町廣場,怯生生地說出自己的名字時,他腦中只浮現一句話:「樹理惠,妳終於來到這裡了。」那一刻,他甚至萌生如同父母般的情感,也更加確信,森七菜就是詮釋這個角色最無可取代的人選。談到創作《炎上》最大的初衷,長久允表示,真正需要改變社會的是制度,而電影能做的,是在制度改變之前,讓更多人願意理解那些原本看不見的人。「新聞報導往往只呈現事件的一部分,但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他希望《炎上》能成為觀眾重新理解「東橫KIDS」的起點,也延續自己一路以來關注社會邊緣人物的創作初心。對他而言,電影無法立刻改變世界,卻能讓人願意停下腳步,看見那些一直存在、卻從未真正被理解的人。《炎上》將於8月28日全台上映。正式預告https://youtu.be/_K-6TRW3K0c
年輕厭世代怎麼了? 爸媽死了他們卻一滴淚都哭不出?
如此荒謬卻又寫實的故事發生在電影《爸媽死了,我卻不想哭》裡。明明爸媽死於各種悽慘意外,這些小孩卻一點也哭不出來,甚至覺得火葬後的骨灰,可以當成義大利麵上的起司粉! 該如何找回「感情」? 被排擠到社會最邊緣的這4名13歲學生,由童星演員二宮慶多 & 水野哲志、「天才小畫家」奧村門土、「厭世美少女」中島SENA聯合飾演,他們即將組成喪屍樂團,在網路上吶喊炸出轟動日本社會的暢銷金曲,找回他們在世界上的存在感!電影《爸媽死了,我卻不想哭》出自日本導演長久允之手,除了題材新穎,以日本年輕厭世代的「無感」作為題材,視覺風格及電影配樂一樣精采可期。導演在電影裡諧擬8位元(8 bits)電玩,將4名主角的人生喻做一場RPG遊戲,隨劇情進展帶領觀眾一路「破關打王」,直到他們找回人生對於活著的嚮往及重新感知世界的能力。即將在7月12日正式上映的電影《爸媽死了,我卻不想哭》,上映當週將於各大戲院推出優惠套票及電影週邊贈禮,更多相關資訊歡迎觀眾鎖定片商官方臉書:https://www.facebook.com/Jointmovie.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