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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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糧染毒2／竹市汞米案爆開發暗盤 在地批遭「大矽谷計劃」放生只好「破罐破摔」
新竹市九甲埔爆發「汞米」毀田案震撼各界，地方卻盛傳背後藏著土地重劃角力暗盤，多年來不時有「人頭地主」騷擾住戶，近期還被「桃竹苗大矽谷計畫」給放生，發展可謂一波三折。行家直指，在「蹭」中央不成後，盛傳市府有意「破罐子破摔」把毒米消息散佈，繼而助攻「農轉建」加速九甲埔開發，引發話題。CTWANT調查，為因應竹科產業用地飽和與人口紅利需求，竹市府今（2025）年3月初想搭「桃竹苗大矽谷計畫」便車向行政院國發會提案，爭取392.5公頃頭前溪南岸納入「國家重大建設計畫」以利區段徵收，其中九甲埔就佔了90公頃科技產業專用區。然而國發會卻於6月4日函覆，推稱考慮優良農地糧食自給率、優先發展新竹縣竹東地區「竹科三期」等理由「打槍」，把竹市府「甩開」大矽谷計畫之列。未具名地方人士直言，儘管竹市府嘀咕會再爭取，但過一個月卻傳出同區「汞米」案，不免讓人懷疑是「破罐子破摔」，先宣傳農地汙染「拉黑」這塊地，再順勢推出區段徵收或由民間自辦重劃，意圖加速這區開發。曾任國大代表的地方環保人士鍾淑姬就回憶，近30年來千甲地區重劃角力不斷「論甲買的地汙染後論坪在賣」，還有不少「人頭地主」搶進，不時騷擾在地居民，像擁有一甲地的前淨竹文教基金會執行長高清波一家堅持不參與重劃，農具間就曾經莫名起火，嚇得老人家後來得服藥才能安眠。在地代書趙康翔介紹，千甲車站附近多為農業用地，即使是建地也多屬「甲種」或「乙種」建築，根本無法容積移轉或推動都更、危老，若要有利可圖「只能做重劃」。他回憶，早在10多年前竹市府就有意推動開發，當時現地勘查還以鐵路為基，北面由時任市議員鄭宏輝人馬推動自辦重劃、南面由時任市長許明財人馬做區段徵收，一時給了在地發展曙光。具有地政士資格的在地房仲業者趙康翔（圖）直指，新竹市人口紅利持續唱旺，目前較郊區的竹市中華路一段工業用地與九甲埔特農地等，未來都很有機會透過重劃翻身。（圖／黃威彬攝）他續指，後來隔壁苗栗發生「大埔案」後，各地都市計畫中的「區段徵收」一律上綱到中央層級決定，加上許明財意外連任失利，繼任的市長林智堅改發展香山一帶，鄭宏輝也老是問鼎立委失敗，導致如今千甲車站發展牛步，一下車只剩一望無際的田「而且還有毒」他嘆氣。一名資深地政士坦言，由於有已停工近40年的李長榮化工廠夢魘在千甲揮之不去，當地也還有不少被經濟部列管污染的小型農地工廠，讓不少人對開發抱持懷疑論，但其實汙染地開發屢見不鮮，像新竹縣竹北「飛利浦舊廠」也曾因汙染停工，知名建商昌益買下放了好幾年，如今改做「昌益科技園區」也是風生水起。他直指，汙染案在地方居民中記憶會慢慢淡去，加上新竹地區大盤仍在持續暢旺，「有土地就贏」自己對前景仍然看好。另一名在地知情者則直指，近期角力不斷的千甲地區已由昌益、坤山等建商大舉搶進，眼見新竹市光埔二期自辦重劃近乎飽和，加上市府想搭「大矽谷」的「區段徵收」便車慘遭中央「打槍」，目前應該會回頭改以「自辦重劃」努力，但千甲地區「現在市府的人又沒土地」，他也憂心代理市長邱臣遠的市府團隊是否願意「為人作嫁」助攻自辦重劃，還得聽其言觀其行。發生在2010年的苗栗大埔案引起各界對都市計畫的關注，也讓「區段徵收」上綱到中央層級審議，地方斧鑿空間被大幅限縮。（圖／報系資料照）前新竹市建設處長翁義芳則直指，千甲地區多數土地根本是《國土計畫法》中的「特農地」，地方政府無權上下其手，如今行政院大矽谷計畫也不買帳，要開發只剩「自辦重劃」一途，但自辦重劃需要「土壤汙染改良」並由全體地主負擔改良費，他直指在新竹地區「只有巨城遠百划算」因此若「蹭」不到中央區段徵收，地方想「自辦重劃」九甲埔地區，恐怕還有好長一段路。國立清華大學一名應用生物醫學學者就回顧，新竹地區除了上世紀李長榮化工案外，2010年左右新竹香山還有鎘米事件，當時陸續有41公頃農田毀了，儘管後續整治了，但超標的鎘米區還有其他植物吸收鎘，當時卻只針對稻米處理，其實整治根本「白搭」。此外，2014年竹東軟橋農田案，當時發現不肖業者盜採砂石回填了20萬噸，附近的農業區與水源保護區也被毀得差不多了，卻也沒見到繼續追蹤。還有新竹汀埔圳砂石場亂排泥水、美式大賣場偷排廢汙水等，在在都毀了土地，如今看似科技蓬勃發展人口紅利欣欣向榮，卻犧牲一塊又一塊良田，把大新竹搞得像「狗皮膏藥」一般，這次「汞米田」案，該是市府拿出整治決心的時候了。 因為汞米角力而獲關注的竹市千甲地區特定農用地，究竟能否在區域發展與環保生態間穩健邁向下一步，各界關注。（圖／周志龍攝）新竹市政府對此回應，中央「桃竹苗大矽谷計畫」細節還沒定案，並無中央已確定剔除區段徵收乙節，市府會持續積極爭取把「頭前溪沿岸地區都市計畫」範圍納入「大矽谷」，希望讓這區算入「國家重大建設計畫」。竹市府地政處官員也強調，市府各單位迄今未曾受理此次九甲埔幹線汞污染的農地重劃計畫，不必將汙染案與開發連結。昌益建設則於截稿前未有回應。
公糧染毒1／來不及阻止交公糧！ 竹市汞米濃度爆量恐成營養午餐毒害下一代
新竹市千甲火車站近期爆出汞米汙染，儘管竹市府對外推稱已匡列2,000坪「汞米田」並全數銷毀稻作，然而據在地民眾爆料，與汞米田共用灌溉面積才不只這小區域，比方鄰戶3分地一期稻也暴露在汞汙染危機中，卻沒被即時列管。CTWANT獨家取得鄰戶600克稻田土壤送驗，一測汞濃度含量居然達每公斤9.41毫克，近乎比禁食門檻每公斤5毫克翻倍，農戶直言「來晚了」，因為一期稻作中不少早已收割送到市農會「繳公糧」難追下落。專家直批，誤食汞濃度極高的米恐伴隨消化道問題，尤其「公糧」專門供給弱勢與國軍，一旦染毒，根本是國家級災難。7月底新竹市東區千甲「九甲埔」地區驚爆農地被汞污染，高達6分地稻作無奈剷除並銷毀，儘管市府當時推稱已掌控全局，汙染作物絕無流入市面，但讀者向CTWANT直指，灌溉渠道才不只這2,000坪，過幾天市府又悄悄擴大汙染控管範圍，繼而下令鄰近僅引渠道澆水的葡萄田與香蕉田也必須砍除，然已有不少根本已經採收，市府把關「慢半拍」更令在地搖頭。接獲讀者陳情，CTWANT採訪團隊8月5日跟著台灣乾淨水行動聯盟理事長彭桂枝等人腳步來到九甲埔，發現當時僅大約2分大的土地已被插上「新竹市農地汙染控制場址」告示牌，但同一支幹管下游，還有廣達3分地未被管制，上面一期稻搖曳生姿，農戶正忙著採收要繳公糧。彭桂枝繞過田埂渠道走入第一線溝渠，直指這裡是新竹市極少數在未來《國土計畫法》的特農地，其實新竹這幾年一直都有開發計畫，這幾年也從未公開傳出汙染消息，九甲埔「十支幹線」這次事件確實突兀，政府必須查清楚灌溉渠道不應該出現的東西，是哪裡來的，「一定有外來汙染」。李長榮化工新竹廠1980年代曾因空氣與水污染問題引爆地方怒火，連附近清華大學教師宿舍的教授都受不了，與居民接力圍住廠房出口癱瘓運營，榮化被迫關廠，被視為大學教授參與抗爭運動濫觴。（圖／報系資料照）前國大代表、環保人士鍾淑姬則介紹，其實九甲埔這裡早在1980年就躍上環保頭條，當時生產福馬林、二甲基甲醯胺及有機溶劑的李長榮化工新竹廠深陷汙染危機，光刺鼻氣味就讓附近居民受不了，附近還是清華大學教師宿舍，那時還在戒嚴，教授們卻「凍未條」出來抗議，驚動時任清華大學校長毛高文也出面調停，榮化卻甩也不甩。鍾淑姬續指，直到1986年在地農民與居民受不了而升高對立，以混凝土車載運砂石與水泥直接倒在榮化門口築牆封閉廠區，強勢要求榮化封廠並24小時派員站崗，歷經抗爭運動450天，才迫使榮化停工，更是臺灣環境運動的首例。她怒批，由於榮化停工「拍拍屁股」就走人，廠區還留了一大堆「爛攤子」汙染物將近40年，後來輾轉賣給建設公司，近期廠區有在「整理」，極可能廠區被混入汙染物「外流」，才造成近期汙染。年輕時就曾參與李長榮化工圍廠抗議的前國大代表鍾淑姬（圖）直指，儘管當時成功讓榮化新竹廠停工，廠內卻還保留不少汙染物，恐怕與灌溉水路染毒脫不了關係。（圖／周志龍攝）當時未被列管的農戶溫先生則向記者大吐苦水，坦言這幾年溝渠的水「摸起來怪怪的」，7月市府浩浩蕩蕩跑到隔壁取樣，自己當下早想反應問題，卻苦無「門路」不知如何投訴。在溫先生同意下，CTWANT現場採集了2包各600克土壤，送交環境部許可單位檢驗汞含量。沒想到一驗嚇一跳，竟高達每公斤9.41毫克與6.86毫克汞濃度，雙雙超過了應銷毀門檻每公斤5毫克，更別說與應監測門檻每公斤2毫克差得老遠，實在駭人。溫先生續指，自家子孫都有穩定工作，耕田只是「做健康」因此稻作多年全數「繳公糧」，反而家裡的米還是自己另外買的，產量好時一年也加減收個新台幣10萬元貼補地價稅，如今卻全部被劃入汙染區禁止販賣，市府口口聲聲的「補償」至今也沒個下文，深怕鋒頭過後就不了了之。台灣乾淨水行動聯盟理事長彭桂枝（圖）指著受汞汙染的溝渠無奈直言，順流而下不知還有多少「未爆彈」稻田正受重金屬危害。（圖／周志龍攝）CTWANT調查，「公糧」除了戰備用途外，更提供了學童營養午餐與弱勢救助，近年拜食品科學蓬勃發展，米麵條、米泡麵、米麵包等米食加工市場更是公糧的好去處。一名國立清華大學應用生物醫學學者就直指，檢測報告汞數值如此駭人，吃下去可能出現噁心、嘔吐與出血性腹瀉和休克，尤其公糧部分用在營養午餐與國軍，「我的天啊」她不敢想像下一代究竟被毒害了多久。學者直言，如今已很難溯源去查，因為附近列管的汙染源都有政府單位緊盯而不敢造次，反而台灣不少「家庭工廠」、「農地工廠」根本沒登記，想納管也不知何處下手，像報告中這麼高濃度，極可能是長期洗潔劑等直接排入水圳，一步步改變土壤成分，最後種出「汞米」。學者提醒，若農戶送驗遇到重金屬問題，千萬不要自行找廠商清淤，因為「你也不知道廠商挖去哪」，而以汞汙染來講，台灣大部分反映在「海鮮」上，若重金屬海鮮與汞汙染的米都吃下肚，「疊加」效果駭人，若民眾很在意，海鮮該酌量食用。學者也呼籲，地方政府該提供農戶免費身體健檢，並擴大汙染偵測佈點，才稍稍有望「止血」。新竹市農會則回應，目前新竹市農會已無收公糧業務，僅提供閒置的朝山倉庫讓農戶有空間放公糧，公糧下落已外包給來自苗栗頭份的義合公司全權負責；義合公司接獲CTWANT電訪時則稱老闆不在，截稿前仍未獲回音。另外，儘管8月5日CTWANT採訪直擊仍有不少稻作未割除，新竹市政府回應指稱已於7月31日進行稻作剷除銷毀作業，並稱銷毀當日市府人員於作業前現場目測作物完整，應無外流情形。至於賠償金部分，需由所在的新竹市東區區公所受理後，再送竹市環保局審核，竹市產發處已向當事人說明，並協助當事人申請辦理。李長榮化工則回應指出，新竹廠製程未涉及汞元素，在1987年停工後，已多年來未曾因土壤與地下水汙染受政府機關裁罰，並於2024年申報並通過土壤汙染評估調查及檢測，當時查無土地與地下水汙染之虞，因而經新竹市政府同意備查，然而榮化並未進一步說明，何以自停工後，拖了37年才申報檢測。
再琢璞玉3／特農地炒天價一坪飆到18萬 地政士指遲早開發該盯環境配套
新竹縣卡關20多年的台灣知識經濟旗艦園區案（璞玉計畫）近日再有波瀾，主管機關經濟部預告12月將召開聽證會走入正式程序。地政士直言，該區地價已炒到一般特定農業區農牧用地10倍價格以上，根本沒有回頭路，開發「只是早晚的問題」。5日經濟部偕同新竹縣政府在縣府大禮堂招開璞玉計畫「聽證前說明會」，通知了包含超過400公頃特農地約4,000多名地主到場參與，現場說明計畫徵收事項和聽證程序、收集民眾意見釐清相關爭點，希望給經濟部參考。竹北東海地區在地多年的純樸農戶莊棋本（圖）大聲主張「不賣祖宗田」，然而面對璞玉計畫徵收自家農地箭在弦上，只能無奈祈求土地公保佑，留住祖產農地，世代耕耘下去。（圖／黃耀徵攝）現場關心民眾駢肩雜遝擠爆會場，光排隊發言就將近50人，儘管超過了中午表定結束時間，發言者仍滔滔不絕不見結束。反對者對環保生態、居住正義、農糧等問題提出質疑，也針對用水、生活機能、人文產業發展、力保竹北東區純客庄等角度表達懷疑，強調台知園區開發毫無必要，根本是「假園區真炒地」。在地的瑞招農場負責人莊棋本就指出，過去從新竹縣縣治一、二、三期計畫起，一路延續到高鐵特定區徵收，不少老鄰居家裡早已被切得支離破碎。以自家來講，配合高鐵徵收區拓寬的東興路，直接蓋在東興圳上廢了灌溉水道，讓自家的田無法再種進貢天皇等級的「日本貢米」，只好無奈改種茂谷柑、玉蜀黍等旱作，近期才重新自養蜂找到農場特色，但眼見開發後大面積土地「晾」在那兒，他仍認為原先一年二穫、肥沃的稻田回憶才是最燦爛的時光，真的沒必要開發。支持者也有不同話要說，土生土長的呂先生向CTWant指出，牛步20多年的璞玉計畫一直沒個進展，讓自家該不該改建都進退兩難，連申請個管線瓦斯、自來水管等，都被主管機關推託「你家要徵收了」而難上加難，即使住在新竹高鐵站步行可及之處，還得鑿井取水、扛桶裝瓦斯。此外，阡陌小路或許充滿田園好風景，但實際上是連消防車和救護車都進不來，每當向公所、縣府反應，都推稱這裡將開發，不必先拓寬，民生問題甚至救護危機，都亟需開發解套。璞玉計畫特定農業區農牧用地在2015年已被炒到一坪新台幣8萬元，早是其他特農地數倍價格，如今市面還喊出15至18萬元一坪的高價，地政士預估，若屆時開發無望「絕對會引爆社會問題」。（圖／報系資料照）地政士蔡岳臻則分析，在台灣一般特農地單坪要新台幣破萬已是少數，這區特農地近期交易竟喊到每坪15至18萬，當然是著眼於區段徵收發展，如今要拚加速開發，就是深怕《國土計畫法》上路前，若內政部還沒審核通過「就來不及了」，屆時「竟然花了一坪18萬的田來耕」他直言若停止開發絕對引爆駁火。蔡岳臻坦言，在地之所以不信任縣府，就是因為「徵收的土地丟在那」，縣府必須同步公布並落實早前已徵收的土地開發進程，「做給地方看」讓居民覺得土地被徵收有其必要。他也呼籲，既然開發已是箭在弦上，必須要加嚴附帶條件，比方若執意不參加開發者，經濟部與縣府就要保障其特農地灌溉權，若灌溉水路保不住，也要輔導鑿井，並注意不能讓工廠汙染廢水流入農田，全力做好開發配套，相信阻力會小很多。
廟產好誘人1／借名登記返還6月關便門 9成宮廟不甩
台灣寺廟林立，過去因為法令和登記資格限制，廟產往往借名登記在部份管理委員會成員名下，然而成員凋零由後代繼承其遺產，卻因而與廟方發生「爭產」糾紛。內政部透過《宗教團體以自然人名義登記不動產處理暫行條例》釐清產權，這套法律即將在今年六月落日廢止，而全國目前僅不到1成約6百家寺廟完成產權移轉，未來廟方與信眾爭端恐怕爭端難息。 根據內政部資料顯示，全國大大小小寺廟估有3.3萬多座，當年許多寺廟為了活化信眾的龐大香油錢，不少轉而投資購置周遭農地，然而寺廟本身沒有登記與昔日農地所有人必須具農民身份等限制，廟方大都把投資的廟產登記在部份廟方委員名下，全台 7千多座寺廟有類似狀況。 2022年6月起，內政部頒布《宗教團體以自然人名義登記不動產處理暫行條例》（廟產正名暫法），為期2年至今年6月11日截止，只要符合特定條件的借名登記的土地、房屋，免跑法院，就能辦理「正名」拿回委身他處的廟產，截至4月清查竟只有559家依正名暫法轉移或註記完成，執行率不到一成，其中全台最多宮廟的新北市完成約510筆更名或預告登記、台北市完成了39筆、台中市則完成了27筆，農業信仰大縣雲林縣也完成了30筆登記。《宗教團體以自然人名義登記不動產處理暫行條例》上路後，不到一成的寺廟循此法成功將廟產「正名」，北市松山靈隱寺開山堂即為少數成功的案例。（圖／翻攝自松山靈隱寺開山堂） 位於桃園市龜山區主祀王爺的廟宇首任主委「建銘」（化名）說，眼前13甲大片山坡地保育區農牧用地，35年前由廟方陸續花了新台幣百萬購入，當時廟方尚未取得寺廟登記證，且當時《農業發展條例》規定，必須具「農民」身分的自然人才能持有農地，因此當時借名登記掛在6位農民廟委身上。 20年來，省道開闢與外來人口移入，該廟因公共設施完竣，需繳納地價稅，共同持有廟委也概括承受，近期因《廟產正名暫法》授權即將屆滿，廟方積極聯繫當初借名登記的出名人，沒想到因廟委過世衍生後續繼承等原因，現況竟達60多位繼承人共同持有，其中20多位後代移居國外聯繫困難，另有3位兄弟有意私吞僵持不還，眼看正名暫法大限6月落日，廟方追了2年心急如焚又無可奈何，未來行政便門一關，若繼承人再過世，廟方拿回廟產只剩下司法追討一途。 對此，雲林縣民政處宗教禮俗科長吳承翰表示，內政部原本要鼓勵各大廟宇藉這波便門，整理名下不動產，盼先為未來產權糾紛「拆彈」，然而實況並沒那麼簡單。以農地來說分為「一般農業用地」與「特定農業用地」，這幾年配合《國土計畫法》，不少蓋在一般農業用地的廟宇，已經紛紛申請變更為「宗教特定事業用地」，「正名」釐清廟產所有權；然而大多廟宇卻落在特定農業用地，礙於政府高舉糧食自給大旗，即使雲林等各縣市政府帶頭喊出修《農業發展條例》開活路，讓一定時期前蓋在特農地的廟宇能補申請宮廟登記證並變更為宗教事業用地，農業部也死守寸步不讓。宜蘭縣冬山鄉「慈濟祖宮」占地達2,000坪建築物全為違建，縣政府多次勒令停工未果，並於2023年08月遭縣府強制拆除。（圖／報系資料照） 內政部宗教禮制司副司長羅素娟則稱，其實正名暫法也有照顧買農地的廟方，期限內只要檢具廟方購買與納稅證明經民政局認可後，縱使不能移轉回廟方產權，地政事務所地籍謄本也會有「限制登記」註記，具有限制效果。官員補充，一旦買賣或繼承等，都必須要與廟方協議取得共識為之，也不可任意設定抵押，即使出名者過世，註記也會延續，信眾不用因為廟方買的是農地，就擔心廟產遭任意變賣。
揭鄭文燦金主非法毒害桃園 黃國昌：郭再欽事件翻版
位列民衆黨不分區第二名的前立委黃國昌17日於個人臉書表示，桃園地檢署起訴侑晉科技公司及負責人吳有信，自2017年起非法亂倒有害事業廢棄物高達675噸，不法獲利高達1億534萬餘元，檢方對吳有信求處15年重刑，并稱吳有信是行政院副院長鄭文燦的大金主，并在外打著鄭文燦招牌，行違法行爲。黃國昌表示，侑晉科技公司及負責人吳有信，自2017年起非法亂倒有害事業廢棄物高達675噸，不法獲利高達1億534萬餘元，檢方對吳有信求處15年重刑。黃國昌指出，吳有信不僅非法向電子、化學製造業收受強酸強鹼廢液等，將熔煉回收廢五金之處理設備作實一般焚化爐之用。更過分的是，明知其所產出的集塵灰含有世紀之毒戴奧辛、廢爐渣含有重金屬，為降低清理成本，還是昧著良心交由非法業者非法棄置，毒害環境。黃國昌曾披露，吳有信是鄭文燦大金主，在外打著鄭文燦招牌，囂張嗆聲可以直通桃市府及處理汙染整治。根據（新北地院110訴826判決），「侑晉公司吳有信聲稱其與桃園市長熟識，只要拿租約給桃園市府官員看，污染整治很快就可以解決，如果不這樣處理，會成為廢地等語，語帶威脅利誘」。黃國昌强調，吳有信與鄭文燦及民進黨的好關係，更清楚地可以追溯回2022年桃園市長選舉，吳有信不僅是鄭運鵬的重要輔選幹部，更直接登上去年桃園市長的造勢舞台。黃國昌指出，在桃園市觀音區金湖段特農解編案，鄭文燦不僅助攻大樁腳莊隆乾神準獵地，另一名最大受益者，就是在金湖段飛機場土地上堆置有害廢棄物，同樣因為特農解編大撈一筆的吳有信。黃國昌稱，整起事件宛如郭再欽事件翻版，取得土地、非法填埋有毒廢棄物、謀取不法暴利一條龍，鄭文燦市府不僅協助莊隆乾解編特農地，吳有信承租後更在農地上非法貯藏大量有害事業廢棄物，更海撈數千萬。前立委黃國昌指出，吳有信為降低清理成本，非法處置廢棄物，毒害毒害桃園，是郭再欽事件翻版。（圖／翻攝自黃國昌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