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任黨副秘書...
」 民進黨 許嘉恬 性騷擾 輝哥 導演
民進黨涉性騷導演神隱 他曝曾被「輝哥」羞辱1句話…痛心喊話:切莫得意忘形
民進黨前黨工指控,去年工作時遭承攬黨部工作的廠商性騷擾,怎料到向時任婦女部主任、現任黨副秘書長許嘉恬報告後,對方竟反問「所以呢?妳希望我做什麼」等,消息一出引發討論。而涉性騷擾的導演「輝哥」也被起底,不僅是民進黨長期合作導演,還曾入圍金鐘獎迷你劇集導演獎。台灣「微縮模型神人」鄭鴻展則點名,這輩子到目前為止有3個很討厭的人,其中一個就是「輝哥」,他的學弟,以前都叫他小薛。鄭鴻展昨(1日)在臉書透露,15歲時在鄰居的介紹下認識小薛,當時還教小薛畫素描、水彩等,協助對方順利在隔年考上復興商工美工科;24歲時知道小薛混得不是很好,還曾介紹客戶讓小薛有拍片的機會,又讓小薛到他的香港朋友開的傳播公司上班,後續因為自己忙於設計的工作,雙方就沒有太多交集。鄭鴻展提到,約莫2010年,雙方再次見面開始有了接觸,「某天在續攤時小薛儼然變成了我學長,教訓了我起來,大談他的工作哲理,說他有多厲害認識了多少名人多屌之類的話語。但那晚有一句話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鴻展,要比誰賺的錢多,你不會比我多啦』。」鄭鴻展痛心地說,「不用什麼知恩圖報沒關係,小薛的那句話羞辱、傷痛了我,我黯然的流下了眼淚。鄰居小佑後來心肌梗塞走了,小薛也沒聯繫了。」鄭鴻展直言,「邱馨緯導演是你我共同的好友,高中畢業後你把他當偶像,連說話、虧妹的方式和嘴臉都跟他一模一樣,說實在話我真的很作噁。你該學的是他的創作思想。我們都老了,都應知檢點,今天你的獸行被人公諸於眾,我心裡只想送你幾個字,切莫得意忘形。」
性騷前黨工!親綠導演被爆「爽拿陸委會標案」 副主委回應了:這年之後沒再合作
民進黨前女黨工遭導演「輝哥」性騷風波持續延燒,遭指控吃案的現任黨副秘書長許嘉恬,稍早已向主席賴清德請辭並獲准,而被爆料讓輝哥「接標案接到手軟」的陸委會,則回應標案為2016年的公開招標,並指之後與該導演沒有任何標案合作。國民黨台北市議員徐巧芯指稱,「跟民進黨長期合作」的輝哥曾出席台北市長候選人陳時中的影視產業座談會,質疑「民進黨在2021年是否支出了16.2萬給該名導演公司?陸委會是不是也給他公司48.5萬的標案」?更懷疑導演是否因為跟綠營高層熟識,黨部主管才息事寧人,「拖到受害者必須在臉書陳述這段痛苦的內容才願意處理」?對此,陸委會副主委兼發言人詹志宏指出,經查閱過去招標紀錄,發現有時間久遠的2016年標案,該案是公開招標,且之後與該名導演沒有任何標案紀錄。資深媒體人黃揚明則表示,這事件是在去年9月初爆發,但該導演還是出席陳時中座談會,質疑「如果這個案子民進黨當時積極調查,陳時中團隊應該就不會找這位導演參加座談了」。前黨工控訴,導演趁著大家上廂型車,昏暗欲睡長途之際,對她實施性騷擾,先是把她頭靠到自己身上,再手撫摸她的後頸,在下巴肩頭與胸上游移、愛撫與按摩;沒想到上報給主管,時任婦女部主任許嘉恬第一時間聽完反問「所以呢?妳希望我做什麼」,第二次面談更反問「那你當下為什麼……不跳車?我不懂,你怎麼沒有叫出來」,讓她相當錯愕。
民進黨爆性騷吃案「許嘉恬已提出辭呈」 賴清德准辭
民進黨前黨工指控,去年工作時遭承攬黨部工作的廠商性騷擾,怎料到向時任婦女部主任、現任黨副秘書長許嘉恬報告後,對方竟反問「所以呢?妳希望我做什麼」、「為何不跳車」、「妳怎不叫出來」等,引發議論。對此,民進黨主席、副總統賴清德指出許嘉恬已提出辭呈,他也同意了,並表示未來民進黨會努力強化一套制度,讓任何受侵犯的人都能保障權益。
民進黨工遭性騷主管卻回「怎麼不呼救?」 王婉諭嘆:最糟糕示範
民進黨性騷事件延燒!前婦女部主任、民進黨副秘書長許嘉恬收到性騷求救要求,冷血處置行徑目前已遭到停職、調查,時代力量黨主席王婉諭有感而發在臉書發文表示,許嘉恬的處理方式「絕對是最糟糕的示範。」王婉諭坦言看完受害者發文後,內心只有滿滿的難過與不捨,認為「性平,是不分黨派、職場都應該堅守的價值。同理,更是面對受害者,不該忘記的態度。」看見民進黨前婦女部主任、現任副秘書長許嘉恬冷處理,收到受害者求救後竟回「怎麼不呼救?」、「怎麼不跳車?」王婉諭直呼,根本是忘了對受害者的同理心。王婉諭也表示,當事人勇敢站出來發聲,盼社會大眾能給予更多支持和陪伴,呼籲網路酸民勿再質疑當事人的動機,停止任何可能造成二度傷害的行為。回顧整起事件,民進黨前黨工在臉書發文指控,去年工作時,遭承攬工作的廠商性騷擾,當時她向時任婦女部主任、現任黨副秘書長許嘉恬求助,結果反被質疑「所以呢?妳希望我做什麼」、「那妳當下為什麼不跳車?妳怎麼沒有叫出來?」受害者也無奈感嘆:「我是帶著熱忱進來民進黨,帶著傷和遺憾離開的。」
民進黨爆性騷吃案 北市勞動局出手了「要求6/5前說明」…最重罰金曝
民進黨前黨工指控,去年工作時遭承攬黨部工作的廠商性騷擾,怎料到向時任婦女部主任、現任黨副秘書長許嘉恬報告後,對方竟反問「所以呢?妳希望我做什麼」、「為何不跳車」、「妳怎不叫出來」等,引發議論。對此台北市勞動局回應,已要求民進黨應於6月5日前回報處理情形,另如員工認為雇主處理不當,經委員會審議後,就會被處罰最低新臺幣10萬元以上,最高50萬元以下罰鍰。台北市勞動局表示,今(1日)已發文民進黨中央黨部,說明雇主應依性別工作平等法第13條規定於知悉性騷擾之情形時,即應採取立即有效之糾正及補救措施,並要求其於6月5日前將處理情形回報勞動局。勞動局長高寶華指出,事業單位只要「知悉」員工有遭到職場性騷擾的情形,就應該立即處理,縱使員工已離職,甚或是案件已經進入司法程序,都應該有所作為,如員工認為雇主處理不當,經委員會審議後,就會被處罰最低新臺幣10萬元以上,最高50萬元以下罰鍰,還會被公布事業單位名稱與負責人姓名。北市勞動局表示,為增進民眾及事業單位認識並重視「防制就業歧視」及《性別工作平法》議題,歷年來也有編製相關專刊及宣導摺頁,放置在勞動局網站/影音書冊/文宣品及出版品/職場平等專區,事業單位可上網參閱;若事業單位發生職場性騷擾案件不清楚處理流程及方式,亦可向台北市政府勞動局就業安全科洽詢(電話:1999分機7023)。
綠營副秘書長堪稱真人版「高副祕」 《人選之人》編劇竟當過民進黨幕僚
民進黨前婦女部(現改制性平部)黨工昨(5月31日)晚間在臉書發文指控,自己在去年9月遭承攬黨部工作的廠商性騷擾,沒想到她事後向時任婦女部主任、現任黨副秘書長許嘉恬報告時,竟被對方反問「所以呢?妳希望我做什麼」、「為何不跳車」、「妳怎不叫出來」等,與前陣子熱播的《人選之人》劇情高度雷同,許嘉恬也被許多網友戲稱為真人版「高副祕」。現任黨副秘書長許嘉恬。(圖/翻攝自臉書/民進黨性別平等事務部 Gender Equality DPP)在《人選之人》中飾演公正黨新人黨工「張亞靜」的王淨被同黨幕僚以言語和肢體性騷,沒想到上報後,由卜學亮飾演的公正黨副秘書長「高副祕」卻想搓湯圓了事,幸好飾演「翁文方」的謝盈萱及飾演「陳家競」的黃健瑋都主動替她出頭,甚至不惜越級向黨主席控訴,正義才獲得伸張,尤其謝盈萱對王淨講出的金句:「我們不要就這樣算了,好不好?很多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如果這樣的話,人就會慢慢地死掉,會死掉」,也讓網友淚崩,直呼好感動。對此,《人選之人》製作人林昱伶接受《壹蘋新聞網》訪問時也表示:「職場上這種事屢見不鮮,戲上映後連我都接到身邊很多朋友透露有類似遭遇。」而該劇的編劇之一厭世姬也曾擔任過民進黨的政治幕僚,還曾參加至少3次的大型選舉。而另一位編劇簡莉穎的母親也曾參選過縣議員,因此相關經歷難免讓人與這次事件產生聯想。林昱伶受訪時也補充,戲播出後,她很多各職場的朋友會分享自己的遭遇,也許不會講得很清楚,也許事情還是沒有過去,但都會因為看了《人選之人》彷彿終於有人知道並懂了自己,「更不用說那些不認識的觀眾,這絕對不是某一個職場會發生的事情而己,而我也樂見此後這類新聞出現,底下不再是檢討被害者或是父權思想的留言,這就是一種很緩慢的進步,也許有人覺得這部戲過於理想,真實人生並沒有翁文方和陳家競,所以我們才要進步啊,去到一個不會批判受害者的地方。」簡莉穎和厭世姬也為此回應《壹蘋新聞網》,表示《人選之人》的劇本主軸是2020年上半年確定,創作期間雖然未曾聽聞此事,但事實上性騷擾在不同職場、各種組織內一直持續發生,身邊朋友也有類似遭遇,「如果《人選之人─造浪者》這個故事能讓更多人因此得到力量和勇氣,甚至得到一點點療癒,並透過戲劇讓大家更關注這個現象,希望事情發生就該調查、處理面對,給予受害者最大的支持。」
性騷綠女黨工…導演「曾入圍金鐘」身分曝 摸胸後噁問「睡得好嗎」!對話流出
民進黨前黨工指控,去年工作時遭承攬黨部工作的廠商性騷擾,怎料到向時任婦女部主任、現任黨副秘書長許嘉恬報告後,對方竟反問「所以呢?妳希望我做什麼」、「為何不跳車」、「妳怎不叫出來」等,引發議論。消息一出,外界都相當好奇導演身分,對此,前黨工透露,「據我所知,他叫輝哥,是黨內長期合作的一個對象。」前黨工控訴,導演趁著大家上廂型車,昏暗欲睡長途之際,對她實施了性騷擾,導演先是把她的頭靠到他身上,接著手撫摸上她的後頸,在下巴肩頭與胸上游移、愛撫與按摩;沒想到上報給主管,時任婦女部主任許嘉恬第一時間聽完後居然冷冷地反問「所以呢?妳希望我做什麼」,第二次面談更反問「那你當下為什麼……不跳車?我不懂,你怎麼沒有叫出來」,讓她相當錯愕。前黨工也在留言處回答有關自己與導演的相處,她指出,白天工作的時候去超商買了瓶運動飲料喝,而導演說看她臉色不好關心一下,「我說我昨晚喝了酒,喝點運動飲料代謝就舒緩了,他分享他也很會喝,說之後也可一起去喝,當然我跟他只是工作上的關係,到這邊點到為止都還好。」前黨工透露,導演綽號叫輝哥。(圖/翻攝自當事人臉書)前黨工表示,事情開始變調是到內文提到,上車回程的時候發生的,事實上這件事情後,當下有段時間仍由她繼續負責這個案子,為了避免尷尬,也怕導演多想,「我先禮貌客氣地跟導演保持距離說,不好意思我害他手麻了,本以為他就打哈哈地過,他又持續分享他的事情。我也不好撕破臉,就是禮貌至上,然後在我跟我的同仁們說的時候,副主任讓我直接封鎖他我才把他封鎖掉。」前黨工說,「據我所知,他叫輝哥(抱歉太痛苦我真的忘了)是黨內長期合作的一個對象,也會接一些政府案。」根據《鏡週刊》報導,這名涉嫌性騷的導演疑於近年獲得金鐘獎提名,為金鐘獎迷你劇集/電視電影導演獎。針對此事件,民進黨發言人林楚茵今(1日)回應,民進黨主席賴清德說,黨中央絕對對性騷事件採零容忍的態度,事件也會在被害人受保護的情況下進行調查,確保黨內同仁執行工作時的安全,黨中央的通報機制是否不足,會深入檢討,該改進的地方就改進。此外,將由性平部主任及黨主席室主任組成的調查小組會儘速調查,並提出處置報告,至於黨副秘書長許嘉恬即刻停職接受調查。民進黨性平部主任李晏榕則表示,與加害人會終止一切合作,至於被害人的心理重建與諮商,民進黨將會轉介並支付一切費用,也呼籲社會大眾不要攻擊被害人,勿做不當聯想,一起「接住」被害人。
民進黨前黨工遭性騷…女主管竟反問「為何不跳車」 范雲發聲了
民進黨前婦女部員工指控,去年9月執行工作時,遭承攬黨部工作的廠商性騷擾,向時任婦女部主任、現任黨副秘書長許嘉恬報告後,對方竟反問「所以呢?妳希望我做什麼」、「為何不跳車」、「妳怎不叫出來」等,引發議論。對此民進黨立委范雲今(1日)回應,任何形式的性騷擾,絕對零容忍。前黨工控訴,導演趁著大家上廂型車,昏暗欲睡長途之際,對她實施了性騷擾,導演先是把她的頭靠到他身上,接著手撫摸上她的後頸,在下巴肩頭與胸上游移、愛撫與按摩;沒想到上報給主管,時任婦女部主任許嘉恬第一時間聽完後居然冷冷地反問「所以呢?妳希望我做什麼」,第二次面談更反問「那你當下為什麼……不跳車?我不懂,你怎麼沒有叫出來」,讓她相當錯愕。媒體人謝矅州大罵,「實在無法理解,人選之人對性騷被害者輕蔑施壓的還是豬頭豬臉的男主任,真實世界中,竟然是貴為民進黨的副秘書長!女的!而且當時還是婦女部主任,專門搞平權的!她平常上新聞都是拚婦女權益!居然會對被性騷的受害者說怎麼不逃不跳車?人選之人也沒有這麼離譜的劇情!」同時點名范雲,「計時看看,范雲何時出面譴責民進黨。」另外,有不少人湧入范雲臉書質疑「連黨工被性騷都無法發聲了,修什麼鳥法,笑死人」、「貴黨性騷擾事件怎麼不曾見您發聲」、「妳不是一直號稱平權鬥士」、「女權大立委,對於許嘉恬對被害者說的那些言論,妳有什麼看法」。對此范雲回應,「對於民進黨內爆出黨工曾被性騷擾的事件,我看到非常震驚。」她強調,職場性騷擾不該被漠視,不管發生在誰身上,都應獲得妥善及公平的對待,並且盡可能降低對當事人的傷害,任何形式的性騷擾,絕對零容忍。范雲指出,無論是組織內、或是大眾,都應該給受害者完善的通報及支持系統,「昨晚,民進黨中央已第一時間道歉,會對事件進行調查及懲處,以及提供當事人必要的協助及法律服務。我會積極關注事件的調查結果,性別平等是民進黨的核心價值,相信黨中央在調查後會有一個明確議處。」
民進黨員工遭性騷主管要她跳車 立委批吃案:說一套、做一套
一位民進黨前婦女部員工指控,去年遭承攬黨部工作的廠商嚴重性騷,在車上伸手撫摸,甚至在她躲進廁所後還在門外等候,而她向時任婦女部主任、現任副祕書長許嘉恬報告時,許卻反問她「為什麼不跳車」,民進黨中央黨部昨天深夜聲明,將拉高層級,由性平部主任及主席室主任共同調查了解案情。民眾黨立委賴香伶今(1)日批評,婦女部原本應該是保護傘,卻勸受害者「息事寧人」,真是澈底的「說一套、做一套」,讓人覺得噁心。賴香伶表示,民進黨黨工遭到性騷擾,頂著恐懼情緒上報主管,卻遭黨內時任婦女部主任,現任黨副秘書長許嘉恬反問「所以呢?你希望我做什麼?」、「你當下怎麼沒有叫出來?」,甚至以「你的名譽可能受損,我的態度會更冷漠」等言語「勸導」受害人不要啟動黨內性平程序。這位當時擔任黨工的女學生指出,去年與廠商攝影團隊外出工作,導演趁長途在廂型車上,將她的頭摁上自己的肩,在女學生發現後,還用手又撫摸她的後頸,在下巴肩頭與胸上游移、愛撫與按摩。被害人在一行人到達目的地後,躲進廁所反鎖門,嚇到乾嘔,卻還聽到導演在門外的踱步還發出清喉聲,她不敢開門,直到聽見門外有更多人的腳步聲,才敢走出去。被害人指出,她事後向主管許嘉恬回報,原以為能獲得支持,但許卻要她放大被性騷擾的細節,做回憶陳述,更在聽完後,冷冷的反問她,「所以呢?妳希望我做什麼?」後來許嘉恬還舉例自己也曾在選舉時遭性騷,反問被害人:「那你當下為什麼不跳車?我不懂,你怎麼沒有叫出來?」賴香伶說,婦女部原本應該是保護傘,卻勸受害者「息事寧人」,成了二次重傷的加害者,民進黨時刻高掛嘴邊的性平意識、建立的性平事件處理機制,還有黨內的性別平等事務部簡直形同虛設。婦女部主任同樣身為女性,更是婦女權益工作者,竟然在性平事件發生後只想吃案,勸受害者「跳車」,這樣的人還能位居黨內高層實在令人噁心,真是澈底的「說一套、做一套」。
女黨工淚控遭性騷…上報被冷問「所以呢」、「妳怎沒有叫出來」 民進黨回應了
民進黨前婦女部員工昨(31日)晚間在臉書指控,去年9月執行工作時,遭承攬黨部工作的廠商性騷擾,向時任婦女部主任、現任黨副秘書長許嘉恬報告後,對方竟反問「所以呢?妳希望我做什麼」、「為何不跳車」、「妳怎不叫出來」等。對此民進黨緊急發聲明回應,除已中止一切與該廠商之合作外,也立刻拉高層級,由性平部主任及主席室主任共同進行調查了解。民進黨前黨工引用知名台劇「人選之人」的台詞寫下,「我們不要就這樣算了,好不好?很多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如果這樣的話,人就會慢慢地死掉,會死掉。」描述自己遭性騷擾的經過。前黨工控訴,那天攝影團隊回程的路上,導演趁著大家上廂型車,昏暗欲睡長途之際,對她實施了性騷擾,導演把她的頭靠在他肩上,「我嚇傻了,不知道該如何判斷當下的狀況,他覺得我疲倦,出於關心嗎?他知道我是學生,是長輩的關心嗎?我竟下意識的,恐懼到將此合理化來安慰自己鎮定下來:不是的,應該是我的錯覺。」前黨工指出,在一個顛簸中自己藉故起身,沒想到導演居然手撫摸上她的後頸,在下巴肩頭與胸上游移、愛撫與按摩,之後回到工作室,導演又問「有廁所,要不要去廁所」;一進廁所她立刻反鎖門,止不住乾嘔,但拚命忍住不發出異音,「因為我聽到了,他在門外的踱步,以及像提醒著他存在感的清喉聲。腦子一片空白,但直覺知道我可能的下場,等不到我後怕,我在聽到門外腳步聲多了,才敢走出去。」前黨工表示,直到上了捷運才顫抖地打給同事求救,之後決定上報主管,沒想到時任婦女部主任許嘉恬第一時間聽完後居然冷冷地反問「所以呢?妳希望我做什麼」;到了第二次面談,許嘉恬居然又說,「那你當下為什麼……不跳車?我不懂,你怎麼沒有叫出來?」讓她相當錯愕。對此民進黨聲明指出,時任婦女部主任在當時疑未妥善處理,未能積極保護受騷擾同仁,致同仁更受傷害,民進黨深感遺憾;中央黨部秘書長許立明得知此訊息後,非常重視,除已中止一切與該廠商之合作外,也立刻拉高層級,由性平部主任及主席室主任共同進行調查了解。民進黨也表示,嚴厲譴責任何利用職權性騷擾之情事,也為受到傷害的同仁致上最深的歉意及慰問;主席室主任與性平部主任所組成之調查小組已於31日與受傷害當事人見面談話,親自了解詳情,除提供當事人必要協助、後續法律服務外,並鄭重承諾,將繼續進行後續調查與相關懲處。前黨工全文如下:#為時已晚但也該被好好接住的求救信「我們不要就這樣算了,好不好?很多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如果這樣的話,人就會慢慢地死掉,會死掉。」好遺憾曾經的主管,婦女部主任許嘉恬在最該是我後盾之時,選擇轉身離開。時隔多月了,以為能放過自己的,近期看人選之人時又無數次的翻江倒海襲來,我又哭到差一點死掉。而我現在才有勇氣整理好思緒,好好說出來。那是一個我主責的專案,攝影團隊回程的路上,導演趁著大家上廂型車,昏暗欲睡長途之際,對我實施了性騷擾。他將我的頭摁上他的肩,讓我靠著睡,我嚇傻了,不知道該如何判斷當下的狀況,他覺得我疲倦,出於關心嗎?他知道我是學生,是長輩的關心嗎?我竟下意識的,恐懼到將此合理化來安慰自己鎮定下來:不是的,應該是我的錯覺。爾後,在一個顛簸中我藉故起身,尷尬地看著他(期間我不確定他是否真的睡著),他寒暄道,累了吧,看你很疲倦,手又撫摸上我後頸,在下巴肩頭與胸上游移、愛撫與按摩。我後來低頭看手機試圖盡我可能保持距離,而我仍感受到他熾熱的視線,我不敢回頭,直到他的工作室。其他團隊人員在外頭陸續卸器材,他抽著煙,目光不曾放過我,他邀請我進去坐坐。我忍住快哭出來的樣子,但我想那時我應該很僵硬,就著麼站在大廳裡面,他來回巡著內外狀況,又回來我身邊,問我有廁所,要不要去廁所。逃無可逃之際,我躲起來了。我一進廁所立刻反鎖門,跪在邊上止不住乾嘔,我還怕他發現有什麼不對勁,拚命忍住不可發出異音,因為我聽到了,他在門外的踱步,以及像提醒著他存在感的清喉聲。腦子一片空白,但直覺知道我可能的下場,等不到我後怕,我在聽到門外腳步聲多了,才敢走出去,此時我工作還沒結束。直到上捷運回家的路上,所有緊繃神經慢慢鬆懈,我才顫抖的打給同事求救,我慌張到語無倫次,她好好安撫下我才能拼湊起來,現在在回憶這些,對我而言也是難受的。而之後在我們決定上報主管,當時的婦女部主任許嘉恬時,我的主任不僅第一時間總在不是重點的地方,放大我被性騷擾的細節要我做回憶陳述,也在聽完後,冷冷的反問我,所以呢?妳希望我做什麼?我以為我抓到了浮木,卻又是更高的駭浪。我羞愧我內疚,我為何一個專案負責不了的情緒四溢,這是在她第一時間該同理我、給我專業意見之時,給我罩下的的遮羞布。我好像不該感受難過、不該生氣、不該大驚小怪,因為它就是工作,所有被否定的情緒嘎然而止。儘管最後她補上說黨內也能走程序,但也就草草收尾,也未立即讓我停止負責此專案,只重複著強迫我要做什麼決定(儘管此時仍未跟我清楚解釋完程序),她說了解後再找我談,但我當下已失去了信任感,失望的離開了會議室。第二次再與主管面談,由於我情緒還在高度恐慌,同事陪我前往她所在的咖啡廳,我不知道我還會面臨什麼。她試圖營造輕鬆的氛圍,對我說,有時候我忘了妳還太年輕,看到妳的工作幹勁總會想到我年輕的時候,然後也提到她過往選舉時被性騷擾的經驗,再接著問及我的這次經驗,說了對我最為錯愕的:那你當下為什麼……不跳車?我不懂,你怎麼沒有叫出來?我好想離開。同事立即委婉地告訴主任,並非所有人都能在那種情況下,有意識或者有能力去做自我保護的(在這之前跟主管說明的過程裡,我也都明確說過我位於座位中間,根本無法跳車,就上高速是能跳去哪裡)。而我們主任給我們的回饋卻是,那妳們可以利用午休時間一個小時啊,去對面華山大草坪也好,手牽手一起練習大叫,甚至練習從我們部門大叫喊到前面民主學院。之後的閒話家常我已經超載了,任何事情好像都可以很輕鬆的四兩撥千斤來定論,飄飄然的肉身,支離破碎的靈魂。她又陸續找我與談幾次,她要我儘快做決定,她才能幫我。那時還在混沌與迷茫間掙扎,且聽她說道,當然黨內有程序,我們也可以走程序,但我相對就無法幫妳,妳也要理解我態度可能比現在在更冷漠,因為我要公正客觀。我在這態度前躊躇,但我真心不希望再出現和我一樣的受害者,所以想著至少要告知媒創主任。而她後來幽幽告訴我,只是無論程序一啟動,或是告知媒創主任一人也好,大家也會知道我被性騷擾,你也知道黨部就這麼小,你的名譽可能會造成受損,你要考量到這些後果,以及你有沒有辦法承受。你確定要我去跟媒創中心講這件事情嗎?婦女部算來算去也就那幾個同仁,大家想一想算一算也知道是誰。那我知道意思了。話講到這份上,我輕聲闔上辦公室的門。至始至終,有關這件事我一通主管的關切電話皆未收到,而同事卻收到了一堆電話關切,被主任問我有沒有跟同事散佈她的謠言。就連我可能需要的社工聯繫資訊,她都是傳給同事,讓同事轉傳給我的。選舉結束離開後,某次我才得知,連我那時的身心就診都可以由黨部支付,而這些資訊我當時完全沒有得到。我難過地告訴同事,我是帶著熱忱進來民進黨,帶著傷和遺憾離開的,我失去了眼裡的那道光,直到現在仍在療癒。無力感越來越重,在某種大局當前的氛圍與壓力下,我現在才能理解與接受,我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我壓根沒有錯,而這絕對不是自私。前主管曾詢問過我是否有被性騷擾的證據,我說我沒有;可我想,我現在所陳述的這一切事實與感受,就是最好的證據。我要撐不下去了。在潰爛之前,再痛我也想腕掉。這次,我選擇為自己勇敢。我想再次相信這個世界,相信公平,相信正義,相信人與人能被理解,而不是「我忘了妳還太年輕」:並非我太年輕所以我要承受這些「成長」,這不是為我好。這樣的人如今是黨中央的副秘書長。當時高舉著婦女權益旗幟的人未成為我的翁文方,我就要成為我自己的翁文方。謝謝大家看到這裡。#謝謝一路上陪伴我的暖心朋友#謝謝願意正面伸來的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