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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 (讓我們)繼續熱愛吧 薛仕凌(下)/不評價自己表現 沒辦法好好當個觀眾

服裝/FENDI(圖/許方正、林士傑攝)

服裝/FENDI(圖/許方正、林士傑攝)

我工作的特性,讓我覺得有某種程度上是幫助我更了解自己。」

「很多角色會做的事情都不是我自己會做的,所以其實透過跟這些角色、跟這些人相處之後,久了我自己好像也會更了解自己,所以很多事情其實對我來說,不管是家裡佈置的樣子啊,或是平常會吃的東西啊,他都會跟角色產生落差或是反差,所以我覺得對我來說還滿好的,我自己是滿享受這樣子的的過程。」

服裝/FENDI(圖/許方正、林士傑攝)
服裝/FENDI(圖/許方正、林士傑攝)

拍了那麼多部作品,薛仕凌總是可以徹徹底底地跟戲裡的角色說再見,只有一次例外,他回想當時人在外地拍戲、跟劇組都住在飯店,不是回到熟悉的地方,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抽離角色的狀態,甚至有點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但還好僅只那一次,薛仕凌現在工作範圍大多能讓他收工後就回家,就像是歸零。

「有點像催眠,就是要如果數到三、你就要醒來,回到家我通常就會醒,我接觸的每一個角色帶在身上,可是回到家的時候我都會醒過來說『欸,不對啊,他家不應該長這個樣子』,因為我會有那個想像,然後因為這個催眠者一醒,然後才好像比較可以放鬆,就不太會有長期被那個情緒困住的狀態。」

服裝/FENDI(圖/許方正、林士傑攝)
服裝/FENDI(圖/許方正、林士傑攝)

薛仕凌舉例他在《做工的人》裡面的角色阿全,在薛仕凌的心中阿全的家不是眼前這樣的,當畫面進入眼簾,薛仕凌跟阿全就各自回家吧,上戲時再見了。

《做工的人》對薛仕凌來說也是很特別的體驗,先拍了電視劇、隔了兩三年再拍電影版,對於薛仕凌來說,要找回當年的同個角色也是第一次,「我一分手就是再見,永遠不會回頭,就覺得可以把他一腳踢走,然後再也不用回頭看,所以現在突然間就是要回去求他回來,就覺得感覺很奇怪。」

試著把碎片一片片拼湊起來,跟導演討論、跟造型討論、跟演員讀本……慢慢在開拍前把那個老朋友拚到完整的狀態,其實是有點不自在,因為從沒有這樣的體驗。

「我不太確定是不是因為比較少這樣子,所以讓我覺得壓力比較大一點,《做工》算是第一次,我沒有這樣子過,所以再多幾次會不會順暢一點我也不知道,或許如果有機會試試看的話,可以再挑戰看看吧。」

服裝/FENDI(圖/許方正、林士傑攝)
服裝/FENDI(圖/許方正、林士傑攝)

問薛仕凌會不會看著螢幕上的自己,對自己的表現給予一點稱讚或好評,他(毫無意外)回答:「從來沒有這樣子的事。」

「我不太會去看我自己怎麼樣,因為我通常在現場或是在拍攝不管是平面、或是拍戲的時候,反正我就是顧好我自己的狀態,如果在拍戲的話,就是顧好角色狀態,然後如果在拍平面的話,就是顧好自己跟衣服的狀態,還有整個情緒而已,其它的就交給他們,反正如果我狀態不對的話,他們就會來跟我講。」

至於那些評價什麼的,薛仕凌很想、但不可能當個百分之百的觀眾,因為知道自己無法不被影響,而且把演出交給導演跟剪接,也許當時拍了幾次,自己最滿意第一次,但配合劇情、畫面、段落,被選用的是別次演出,等看到戲播出就會理解,這就是他們的專業跟想要說故事的方式,套句仕凌說的「我什麼都不懂」,交給懂的人去做吧,但要好好當觀眾……還是好難。

「曾經有一部戲,我跟我親妹妹在同一部戲裡面,然後是演朋友,哇,超級不舒服,你知道那個感覺……沒有辦法,超級無敵不舒服,我覺得就是這個例子就是有點像回到剛才你講的,就是你沒辦法說服,過不去,她就是你妹,應該是說百分比而已,如果大家看我的作品是百分之百的觀眾,那我可能就只能當……我很努力很努力,可能當七、八十分的觀眾吧,剩下那個是沒有辦法,但七、八十分……我自己已經覺得很我很盡力了。」

服裝/FENDI(圖/許方正、林士傑攝)
服裝/FENDI(圖/許方正、林士傑攝)

訪問到最後,薛仕凌笑說:「常常會跟人家開玩笑講說,現在都不用訪我啦,就是你拿之前訪我複製貼上,其實是差不多。」訪問內容也不需要什麼爆炸性宣言啦,只要知道自己熱愛的事情是什麼,持續堅持自己熱愛的事情,就已經夠滿足了,人生能找到很難得、能成為職業更難得,就繼續熱愛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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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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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許方正、林士傑
影音:鄭勝奕
造型:Ting
化妝:Aga Chen(BACKSTAGE STUDIO)
髮型:Nelson Kuo @zoomhairstyling
服裝:FENDI、CELINE提供
特別感謝 場地提供:台北萬豪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