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難
」 尼泊爾 西藏 洪災 土石流 中國
英王查爾斯示警「AI落入錯誤之手」恐釀災難 黃仁勳:產品沒準備好就別出
人工智慧(AI)快速發展之際,安全問題再度成為科技業焦點。根據《路透社》報導,英國國王查爾斯三世(King Charles III)17日在蘇格蘭與多名AI產業領袖會面,警告相關技術若落入錯誤之手,可能帶來「生存性危險」,呼籲各界在為時已晚之前建立足夠的安全防護及控制機制。這場會議在查爾斯三世位於蘇格蘭的鄧弗里斯莊園(Dumfries House)舉行,與會者包括輝達(Nvidia)創辦人暨執行長黃仁勳(Jensen Huang)、Google DeepMind創辦人暨董事長哈薩比斯(Demis Hassabis)、OpenAI財務長佛萊爾(Sarah Friar)、Anthropic全球事務長庫埃拉爾(Tino Cuéllar),以及英國人工智慧部長納拉揚(Kanishka Narayan)等人。查爾斯三世表示,AI具有改善甚至挽救生命的潛力,尤其在生命科學與醫療領域,但相關技術的開發者也愈來愈頻繁警告,AI可能發展出更加危險的能力,「甚至可能奪走生命」。查爾斯三世指出,現在有必要迫切思考這類技術落入錯誤之手所帶來的生存性危險,以及AI可能被用於造成災難性後果的風險。他並反問,各界是否應該在一切為時已晚之前,建立足夠的控制手段。近期AI安全議題持續受到關注,相關討論也聚焦科技產業是否有能力、以及是否應該進行自我監管,包括教宗良十四世(Pope Leo XIV)、查爾斯三世及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都曾介入相關討論。輝達執行長黃仁勳。(圖/達志/美聯社)面對AI安全及監管問題,黃仁勳則主張產業應以「負責任的樂觀態度」發展AI,並認為開發者本身必須承擔責任。黃仁勳在會議場邊接受媒體訪問時表示,企業必須採取更加嚴謹的方式,確保產品已經準備妥當後才能推出。他直言:「如果還沒有準備好,那就先不要推出。」談到AI發展速度,黃仁勳表示,企業應該在能力所及的情況下盡可能快速前進,但速度不能超過安全所能允許的程度。Anthropic執行長阿莫迪(Dario Amodei)也曾呼籲企業放慢AI模型開發速度,不過相關主張引發國際討論,包括部分人士質疑,一些AI企業高層是否可能藉由制定規則維持自身公司的領先地位、提前因應更廣泛的政府監管,或藉此降低快速擴張帶來的龐大支出。英國人工智慧部長納拉揚表示,會議討論重點包括企業應承擔哪些責任,以確保AI是為人們的利益而開發。他指出,這場會議並非一次性活動,而是一系列對話的一部分,目的在探討英國能在負責任發展AI方面扮演什麼角色。納拉揚表示,英國具備測試AI、理解相關風險,以及進一步降低風險的能力。此次蘇格蘭會議也反映查爾斯三世持續利用自身角色,召集各界針對全球性議題展開討論。黃仁勳透露,他首次與查爾斯三世見面時,對方就曾主動談到AI安全問題。他表示,查爾斯三世是最早向他深入表達「負責任的樂觀態度」理念的人之一。
一想家人就不輕言放棄!洪災受困9天奇蹟生還 他沒食物「喝山壁滲水續命」
尼泊爾8月底爆發毀滅性洪災,一名30歲水力發電站員工薩哈(Sanjay Sah)受困在深入山體的發電廠隧道內長達9天,這期間不僅沒有任何食物,只能靠喝洪水及岩壁滲水維生,更因四周一片漆黑、擔心遭瓦礫刺傷眼睛,長時間緊閉雙眼,直到奇蹟獲救時甚至已難以睜眼。而桑傑獲救後才知道自己已受困到第10天,因為他一直以為「只過了2、3天」而已。綜合外媒報導,這起致命洪水及土石災害,重創尼泊爾及中國西藏地區,截至目前為止,至少逾1300人死亡、超過5300人失蹤。當時在尼泊爾國營電力局旗下單位擔任機械工頭的薩哈,也被洪水困在深入山體內的6層樓發電廠房。薩哈週五出院後接受專訪表示,受困期間周圍一片漆黑,地面還散落大量瓦礫、破碎日光燈管等危險物品,他擔心自己不慎跌倒或撞到碎片傷及眼睛,因此大部分時間乾脆閉著雙眼,沒想到時間一久,連重新睜開眼睛都變得相當困難。雪上加霜的是當時薩哈身上沒有任何食物,只能飲用洪水以及從山壁岩石滲出的水求生。他原本非常熟悉發電廠每個角落,但洪水湧入後設備被沖走、牆壁倒塌,箱子及瓦礫散落四處,原有空間完全變形,讓他的工作經驗幾乎派不上用場。薩哈一度試圖尋找出口,但很快發現如繼續亂走,反而會把自己困在更難被救援人員發現的地方,因此他決定折返5樓、留在自認最安全的位置等待救援,而這個決定最終也救了他一命,「他們最後就是在那裡找到我的,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發生什麼事。」孤身受困期間,薩哈也曾透過5樓一處開口不斷向下呼喊,希望確認是否還有其他生還者,但始終無人回應。育有2歲女兒的他坦言,自己也曾被絕望籠罩,但想到26歲妻子、年幼女兒及其他家人仍在外面等他,便告訴自己不能放棄。身為印度教奎師那神信徒的薩哈開始不斷念誦「摩訶真言」(Maha Mantra)祈禱。他說:「即使我注定要死,這麼快就放棄又有什麼意義?」並表示持續祈禱讓自己出現近乎「靈性體驗」的感受,原本的恐懼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靜與放鬆。直到獲救前約10至12個小時,薩哈終於開始聽見外部傳來挖土機運轉及梯子碰撞的聲響,讓他確信救援人員已經接近,「我知道他們一定會來,我知道一定會有人展開救援。」最終薩哈奇蹟獲救,但由於長時間待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中,他早已失去對時間流逝的感受。他原本以為自己只被困了2、3天,直到救援人員告訴他已經是第10天時,才震驚得知自己竟撐了這麼久。當時還有另一名45歲男子馬哈爾詹(Kabir Maharjan)與薩哈一同受困。洪水來襲時兩人原本一起往6樓逃生,但洪水從下方迅速灌入,兩人在混亂中失散。馬哈爾詹最後同樣獲救,但傷勢較為嚴重。死裡逃生的薩哈仍有一件事難以釋懷,因為災難發生前,他曾勸一些人趕快離開隧道,這些人成功逃到戶外後,卻反而遭猛烈洪水沖走。「我活了下來,但他們卻被洪水沖走了。」薩哈感嘆,「這才是整件事情最令人難過的地方。」
北市119高效能勤務派遣系統 AI語音輔助奪特優獎
119救指中心是消防局的「大腦中樞」,肩負著第一線受理報案、派遣救災救護,亦是整個災害應變體系中至關重要的一環,消防局率全國首創建置「AI語音輔助平臺」,運用AI語音辨識技術,分析報案電話及救災無線電通話內容,透過AI自動擷取關鍵詞(如:「黑煙」、「受困」、「無呼吸」等),輔助判斷案件性質與嚴重程度,使119派遣系統在面對重大災害、大量話務湧入時,自動排序案件優先處理順序。「AI語音輔助平臺」於日前參與「臺北市政府115年度創意提案競賽」即奪下創新獎「特優」殊榮,其三大核心功能,將科技轉化為守護民眾的實質效益:1. 報案關鍵資訊秒登錄,黃金救援時間再縮短:「報案電話語音辨識功能」可將民眾的報案通話即時轉為文字,並精準鎖定危急關鍵詞,這項技術大幅縮減了以往因驚慌、環境嘈雜而反覆確認資訊的時間,系統更同步聯動派遣模組,讓執勤員能在第一時間派出最適當的救災或救護能量,爭分奪秒搶救生命。2. 重大災難報案不壅塞,危急案件優先處置:當遇上地震、風災或大型事故導致119話務量瞬間暴增時,常造成線路壅塞等候、市民陷入焦慮。「大量話務語音預受理功能」可啟動語音引導民眾留言報案,並由AI 迅速標示關鍵詞、自動排序案情優先順序,確保「命懸一線」的急迫或受困求救電話,能在海量話務中率先獲得處置。3. 無線電訊息零時差,確保前線搜救高效率:火場等救災現場往往極度高壓且吵雜,「無線電語音辨識功能」將前線消防員的對話即時轉為文字並記錄。一旦出現「MAYDAY(遇險求救)」、「有人受困」等字眼,系統會自動強烈示警,確保指揮官絕不漏接任何關鍵訊息,進而加速火場搜救與滅火進度,將市民的財產損失降到最低。消防局表示,未來「AI語音輔助平臺」將持續擴充輔助功能,並規劃研發外國語系受理功能。未來無論是來臺北旅遊的外國觀光客、外籍移工或定居的國際友人,在面臨緊急危難時,皆能跨越語言障礙順利報案,享受同等高效、無差別的緊急救援守護。消防局將持續透過科技賦能,全力打造「最會救人、讓市民最安心」的智慧安全城市。
洪災逾1300死 尼泊爾向聯合國索6億氣候賠償:污染大國該醒醒
尼泊爾8月底遭遇毀滅性洪災,目前已造成超過1300人死亡、5500多人失蹤,死亡及失聯人數合計逾6000人。尼泊爾政府如今正式向聯合國要求2000萬美元(約新台幣6.3億元)的「氣候賠償」,外交部長卡納爾(Shisir Khanal)更呼籲全球主要污染國「醒一醒」,強調尼泊爾溫室氣體排放量不到全球的0.1%,卻承受氣候變遷帶來的巨大代價。綜合外媒報導,科學家認為氣候危機可能是這場洪災的成因之一,喜馬拉雅山脈橫跨尼泊爾、中國、印度及不丹,當地暖化速度比全球平均快近50%。聯合國2023年曾指出受到全球暖化影響,尼泊爾山區在短短30多年內已失去近三分之一的冰層。卡納爾形容這次洪災遠超過尼泊爾季風季節常見的洪水,「感覺就像一場從喜馬拉雅山衝下來的海嘯」。洪水形成的巨浪最高約達18至21公尺,並夾帶大量泥沙、岩石及殘骸,以接近時速180公里向下游猛衝,沿途城鎮、村莊和公路遭到摧毀,部分災區至今仍與外界失聯,破壞程度甚至可與2015年尼泊爾大地震相比。尼泊爾財政部及環境部目前已聯名致函聯合國「損失與損害應對基金」,要求提供2000萬美元賠償。卡納爾表示尼泊爾對氣候變遷的「貢獻」微乎其微,反觀部分大型經濟體不僅污染程度高,歷史累積的溫室氣體排放量也遠高於尼泊爾,因此「有必要承擔共同責任」。不過,2000萬美元恐怕也只是杯水車薪,初步估算顯示,這次洪災造成的總損失超過50億美元(約新台幣1584億元),甚至可能更高;超過2萬棟房屋必須重建、主要公路也受到重創,部分沿河村莊更遭洪水完全沖走,未來還需要整村遷往地勢較高的安全區域。卡納爾一度點名中國及印度應該提供協助,之後則強調要求氣候賠償並不是要「把責任推給某個國家」,而是希望所有國家共同合作,並將這場災難視為一記「警鐘」,建立更完善的機制協助尼泊爾等脆弱經濟體。然而,聯合國相關基金本身也面臨嚴重的缺錢問題,目前約119個國家提出的資金需求已達28億美元(約新台幣887億元),國際社會實際投入卻僅約4億美元。至於外界質疑中國未及時提供冰河崩塌警告,卡納爾則幫忙緩頰,表示事後雖可看出涉事冰河過去半年持續消退、結構脆弱,但災難發生前尼泊爾與中國科學家都不知道冰河即將崩塌。他強調這次洪災不能只被視為單一事件,而是喜馬拉雅山區氣候快速變化的警訊,類似災難未來恐怕還會反覆發生。
印尼火山噴發!「大量火山灰籠罩」8座機場關閉 17萬名旅客受影響
印尼「喀拉喀托之子火山」(Anak Krakatau)持續噴發,大量火山灰籠罩首都雅加達及周邊地區,航空交通受到嚴重衝擊。印尼交通部表示,截至當地時間週一清晨為止,包括服務雅加達的2座機場在內,全國仍有8座機場關閉,累計1558架次航班延誤、17萬名旅客受困,其中雅加達主要機場蘇卡諾-哈達國際機場暫停營運措施更延長至週一傍晚6時。綜合外媒報導,位於爪哇島與蘇門答臘島之間巽他海峽的喀拉喀托之子火山,上週五深夜開始噴發,火山灰隨後飄向雅加達及周邊地區。由於蘇卡諾-哈達國際機場附近空域也偵測到火山灰,當局基於飛航安全決定暫停機場運作。印尼交通部指出8座受影響機場已有1558架次航班延誤,約17萬名旅客行程受到影響,光是往返蘇卡諾-哈達國際機場的航班就超過900架次。交通部長普爾瓦甘迪(Dudy Purwagandhi)坦言由於天氣狀況持續變化,目前「無法確定何時才能結束」。除雅加達主要機場關閉時間延長至週一傍晚6時外,其餘受到影響的機場也陸續延長暫停營運時間。火山灰不只癱瘓航空交通,雅加達市政府週一也宣布學校改採線上教學,但尚未確定何時能解除措施;部分海運同樣受到影響,當局要求行經巽他海峽的船隻提高警戒,並禁止任何船舶進入火山周邊半徑3公里範圍。印尼地質局指出,喀拉喀托之子火山週六猛烈噴發時,不僅出現熔岩噴泉,巨大轟鳴聲甚至在數百公里外都能聽見;週日仍接連發生多次噴發,監測單位週一警告,未來一段時間「仍然有很高的可能性再次噴發」。喀拉喀托之子火山所在地具有一段慘痛的歷史,1883年喀拉喀托火山發生災難性大噴發,估計造成約3萬5000人死亡;其後形成的破火山口於20世紀初逐漸冒出新的火山島,也就是如今的「喀拉喀托之子」。2018年,喀拉喀托之子火山部分山體崩塌更曾引發致命海嘯,造成429人死亡、數千人無家可歸。不過,印尼地質局強調目前這波噴發並沒有引發海嘯的可能性,但仍呼籲民眾切勿進入火山周邊警戒區,以免遭噴發物波及。受大量火山灰導致機場關閉影響,多名旅客滯留航廈內。(圖/達志/路透社)
印度6層樓建築突倒塌 至少50學生埋瓦礫堆!消防、民眾聯手救人
印度德里今(6)日下午1時30分發生一棟6層樓高建築物倒塌事故,恐有多人受困,目前有6人獲救,其中3人移送安置。有目擊者宣稱,房子倒下來前至少有50名學生在該棟大樓內;據悉,該大樓是一間男學生宿舍,當局正積極搶救,奮力在瓦礫中找尋生還者。根據外媒《新德里電視台》報導,這起事故發生在德里西南部薩特亞尼克坦(Satya Niketan)地區,事發地點鄰近德里大學南校區,該建築為男學生宿舍。因適逢假日,多數學生皆在房內,更有目擊者指出,倒塌瞬間估計至少有50名學生在內,廢墟中甚至傳出微弱的求救聲。針對救援進度,地方政府稱目前已救出6人,其中3人已移送安置;但當地警方說法較為保守,僅確認救出2人,並未證實確切受困總數,相關急救與消防單位均已趕赴現場。事發後當局緊急調派至少12輛消防車與災難應變小組投入救援,並動用挖土機等重型機具移除混凝土板。在機具抵達前,有部分民眾已徒手挖掘試圖救人,社群上還流傳眾人合力抬起石板搶救傷患的影片。然而,為防止現場過度混亂,防暴警察也已到場協助維持秩序。據了解,該倒塌建築為名為「Hostel Daze」的男性宿舍,共有75個床位,房東則長居外地。德里首席部長古普塔(Rekha Gupta)對此表達高度關切,強調救災正以最高層級推進,相鄰建築已預防性撤離;並承諾各單位將密切協調,把安全救出受困者視為首要任務。當地議員夏瑪(Anil Sharma)在現場證實了初期的救援成果,並透露令人揪心的情況;有部分受困在廢墟深處的學生,持續透過手機撥打電話對外求救。目前官方已派遣最完整的救援團隊進駐,搜救行動正持續進行中,印度社會各界也齊心為受困學生祈福,盼他們都能平安獲救。
印尼火山狂噴一整夜!火山灰衝1.5萬公尺 海嘯風險曝光
印尼喀拉喀托之子火山(Anak Krakatau/Anak Krakatoa)今(5)日凌晨爆發猛烈噴發,火山岩、熔岩及大量火山灰不斷從火山口噴出,其中高空火山灰一度竄升至約1.5萬公尺,並分成不同高度向西方、南方飄散,對周邊飛航安全形成威脅。西爪哇、萬丹及楠榜部分地區同一時間更傳出轟隆巨響與震動。由於這座火山位在爪哇島與蘇門答臘島之間的巽他海峽,外界也擔心重演過去山體崩塌引發海嘯的災難,不過印尼地質局評估,目前山體規模尚不足以發生可能觸發海嘯的大型崩塌,日本氣象廳初步觀測也未發現明顯潮位異常。火山灰最高衝上約1.5萬公尺,並向西方快速飄移,雅加達及墨爾本飛航情報區示警飛航風險。綜合《安納杜魯新聞社》(Anadolu Agency)、印尼地質局及外媒報導,喀拉喀托之子近期並非首次活動。當地媒體《Tempo》指出,這座火山從7月2日起便持續噴發,警戒等級也在當時升至第3級,進入9月後仍未恢復平靜。到了4日,火山活動再度升高。印尼地質災害即時資訊平台MAGMA Indonesia從當天上午開始記錄到與噴發有關的地震訊號,地震儀測得最大振幅33毫米,持續約14秒。火山當日上午先後出現3次噴發,接著短暫趨緩,但深夜又展開新一波活動。截至5日凌晨0時01分,監測資料已記錄6次噴發。澳洲達爾文火山灰諮詢中心(Darwin VAAC)的觀測則顯示,火山灰高度在短時間內急遽攀升。4日晚間11時左右,火山灰高度約為海拔2000公尺,進入5日凌晨後迅速向高空發展,最高一度達到約1.5萬公尺。喀拉喀托之子火山活動持續,西爪哇、萬丹及楠榜部分地區同步傳出巨響與震動。大量火山灰並未停留在火山附近。高達約1.5萬公尺的火山灰層主要朝西方移動,速度約每小時74公里;另一層約5500公尺高的火山灰則往南方擴散,速度約每小時19公里。由於高空火山灰可能影響航空器飛行安全,雅加達及墨爾本飛航情報區也針對這波火山活動提出警示,提醒航空業者留意火山灰移動及擴散情況。火山到了5日清晨仍沒有完全停下來。印尼地質局表示,截至西印尼時間凌晨4時40分,噴發仍在持續,喀拉喀托帕薩烏蘭(Krakatau Pasauran)火山觀測站仍能聽到火山傳出的隆隆聲響。部分噴發受到觀測條件影響,無法直接確認噴發柱高度,但可以清楚看見明亮的紅色噴發煙柱。地質局指出,這波活動呈現類似「熔岩噴泉」的型態,岩漿向上噴出後形成熔岩流,而持續數小時的連續性噴發,在這座火山的活動過程中並非罕見。喀拉喀托之子位於爪哇島與蘇門答臘島之間的巽他海峽,猛烈噴發後海嘯風險受到關注。(火山動靜甚至傳到周邊陸地。印尼地質局接獲通報,西爪哇(West Java)、萬丹(Banten)及楠榜(Lampung)部分地區陸續出現轟隆巨響及震動,由於時間與喀拉喀托之子的噴發活動吻合,官方研判兩者可能有所關聯。相較於火山灰對飛航造成的直接影響,另一個更受外界關注的問題則是海嘯。喀拉喀托之子坐落於海上的巽他海峽,日本氣象廳因此在此次大規模噴發後注意可能伴隨的海嘯影響。依相關觀測,截至日本時間5日上午5時30分,海外驗潮站尚未測得可明確判定與此次噴發有關的顯著潮位變化。印尼方面也針對山體崩塌風險作出評估。地質局指出,自2018年12月22日火山活動後,喀拉喀托之子重新累積、成長的山體規模仍相對有限,以目前狀況來看,沒有足以發生大規模崩塌並進一步觸發海嘯的潛勢。這次噴發之所以讓海嘯風險格外受到關注,也與喀拉喀托過去的災難歷史有關。1883年喀拉喀托火山曾發生災難性大噴發,伴隨而來的海嘯造成超過3.6萬人死亡,成為近代史上極為嚴重的火山災害之一。相隔多年後,2018年12月當地又曾因火山活動引發海嘯,爪哇及蘇門答臘沿岸受到衝擊。因此此次火山再度猛烈噴發後,除了印尼官方持續監測,日本方面也同步關注海面是否出現異常變化。印尼本身位於環太平洋「火環帶」(Pacific Ring of Fire),境內分布大量活動斷層及火山,地震與火山活動頻繁。此次喀拉喀托之子從4日一路密集活動至5日清晨,不僅火山灰最高衝上約1.5萬公尺、威脅飛航安全,周邊3個地區也傳出巨響及震動;至於最受關注的海嘯問題,目前觀測尚未發現明顯潮位異常,印尼地質局也暫時排除現有山體發生足以觸發海嘯的大型崩塌可能。印尼地質局表示,目前喀拉喀托之子山體規模尚不足以發生可能觸發海嘯的大型崩塌。(圖/翻攝自臉書,The Nation Thailand
洪災第9天奇蹟!2工人困隧道170公尺獲救 第一句竟問「今天幾號?」
尼泊爾與西藏邊境遭洪災重創超過一週,原本隨著時間流逝逐漸降低的生還希望,9天後竟從被泥石封住的地下隧道傳來回應。綜合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與英國《衛報》報導,尼泊爾救難人員4日在上特里舒利3A(Upper Trishuli 3A)水力發電工程展開地下搜索時,成功找到2名受困工人,並將兩人從距離隧道入口約170公尺處救出。其中一人在黑暗中熬過9天,重見救難人員時第一句竟問「今天幾號?」而搜救隊深入隧道後還聽見其他人的聲音,讓守候多日的失聯者家屬再次燃起希望。桑傑沙阿受困地下9天後獲救,重見天日時第一句竟問「今天幾號?」救援在4日清晨出現重大突破。當搜救隊清除部分阻礙、逐步深入地下後,突然聽見黑暗中傳出人聲。救難人員立刻朝裡面呼喊,要受困者不要驚慌,並告訴他們救援已經抵達,隧道深處很快也傳回回應,證實在與外界隔絕9天後,地下仍有人活著。搜救隊持續向內推進,最後在距離入口約170公尺的位置找到2名工人,分別是機械領班桑傑沙阿(Sanjay Shah)與機械主管卡比爾馬哈詹(Kabir Maharjan)。軍方公布的救援畫面中,其中一人全身沾滿泥巴,由搜救人員背著離開狹窄的地下空間。沙阿被帶出隧道時意識仍然清楚,只是連續9天與外界隔絕,早已分不清時間。見到救難人員後,他沒有先問自己的傷勢或外界情況,而是開口詢問「今天幾號?」短短一句話,也透露出他在完全沒有日光的地下度過了多麼漫長的一段時間。搜救人員深入遭泥石堵塞的上特里舒利3A水力發電廠隧道,從距入口約170公尺處救出2名工人。回想洪水襲擊當下,沙阿表示,自己當時正在隧道控制室工作。平常附近大約只有5至6名工作人員,但事發時估計約有40至45人在裡面。當他察覺水壩發生重大事故後,身為現場負責人之一,第一時間選擇通知其他人趕快撤離。沙阿表示,自己不能只顧著逃跑,因此不斷提醒其他工作人員發生事故,要大家盡快離開。也正因忙著協助其他人逃生,他錯過了及時撤離的機會,最後被困在地下。沒有日光,也不知道外界過了多久,沙阿只能設法讓自己保持冷靜。他透露,受困期間靠著持續念誦祈禱文支撐自己,更曾聽見附近另外3至4人的聲音,彼此透過大聲呼喊取得聯繫。這也讓他相信,隧道及地下發電設施內可能還有其他人活著。沙阿的說法很快在搜救現場獲得進一步印證。救難人員突破部分受阻區域後,同樣從隧道深處聽見其他人的聲音,因此2人獲救並不代表搜索結束,反而讓救援工作進入更關鍵階段。只要地下仍有人回應,搜救隊就持續清除泥沙與碎石,設法向更深處前進。尼泊爾多座水力發電工程遭洪災重創,大批工人失聯,救難人員持續與時間競賽。2名工人獲救後隨即被送往加德滿都(Kathmandu)接受治療。沙阿目前情況穩定,馬哈詹的傷勢則較為嚴重,需要接受進一步醫療照護。歷經9天毫無確切消息後,兩人生還也讓其他失聯者家屬看見新的希望。然而,等待救援的人可能遠比目前找到的人更多。尼泊爾獨立發電業者協會資料顯示,光是特里舒利河沿線的水力發電工程,仍有至少557名工人下落不明,其中約115人被認為可能受困在上特里舒利3A主要隧道內。若把災區12座水力發電工程合計,地方當局估計約有900名工作人員失聯,其中大約500人可能困在地下隧道。這也是為何洪災發生超過一週後,搜救隊仍將大量人力與機具集中在水力發電設施,希望從被泥石封閉的地下空間找到更多人。另一個救援重點則是拉蘇瓦加迪(Rasuwagadhi)水力發電廠。當局研判,該處一個地下空間內可能仍有46名工人等待救援。由於地下部分區域可能沒有完全被洪水淹沒,只要仍保有足夠空氣,受困者就可能有機會撐過更長時間,因此救難人員並未因災後天數增加而停止搜索。尼泊爾多座水力發電工程遭洪災重創,大批工人失聯,救難人員持續與時間競賽。事實上,災區多處地下救援都面臨相同難題。洪水灌入後留下大量厚重淤泥,部分入口被巨石、碎石與泥沙完全堵住,搜救人員除了持續挖掘,也嘗試利用不同方式接近受困區域,希望找到可以進入地下的通道。部分行動還必須等待泥漿狀況較為穩定後才能繼續,以免救難人員本身陷入危險。地面環境同樣拖慢救援。洪水沖毀道路及橋梁,一些受災社區一度與外界失去聯繫,救難人員只能設法建立臨時通道接近災區。隨著部分道路逐步恢復通行,更多人員、救援物資及重型設備才得以向受災地區推進。對災民而言,洪水退去並不代表災難結束。許多房屋遭泥沙灌入,居民必須從住家內清出厚重淤泥;也有人一次失去多名親人,甚至遲遲找不到家屬遺體,只能在沒有遺體的情況下舉行告別儀式。失聯工人的家屬則持續守候消息。有人連日往返醫院及相關單位查詢,加德滿都特里布萬大學教學醫院(Tribhuvan University Teaching Hospital)也貼出多名上特里舒利3A及其他水力發電工程失聯者的照片。每一次地下傳出聲音,都可能代表其中一個家庭還有等到親人回來的機會。截至目前,尼泊爾各水力發電工程已有超過270人獲救,但仍有大量人員下落不明。CNN報導指出,災後搜救除了面臨道路中斷、厚重泥層及惡劣天候等阻礙,救難人員更必須與受困者缺乏食物、飲水及醫療協助的時間壓力競賽。如今沙阿與馬哈詹在洪災第9天被活著帶出隧道,不只成為災後地下搜救的重要突破,也證明即使受困超過一週,部分地下空間仍可能存在生還條件。尤其搜救人員已從更深處聽見其他人的回應,救援行動因此沒有停下。洪災造成的死傷與失聯規模依舊龐大,尼泊爾與西藏一側都有人員傷亡,大批家庭仍在等待消息。但在泥石覆蓋的隧道深處,2名工人熬過9天後重見天日,讓搜救工作出現新的轉機。對救難隊而言,只要地下還有聲音傳出,就代表這場救援仍未結束,而下一個被帶出隧道的人,仍可能是一名生還者。
日本太空第一人秋山豐寬84歲病逝 記者宇宙連線一句「正式播出嗎」成歷史
全球首位進入太空的新聞記者、日本第一位太空人秋山豐寬,8月26日因下消化道出血病逝,享壽84歲。這名出身電視新聞界的資深記者,1990年搭乘「聯盟號」太空船前往「和平號」太空站,不僅改寫日本太空史,也成為全球第一位進入太空的新聞工作者。當年他從太空與地球進行直播時,一句意料之外的「這是在正式播出嗎?」也隨著這趟任務成為令人印象深刻的發言。秋山豐寬1942年出生於東京,從國際基督教大學社會科學系畢業後,1966年進入TBS電視台工作,長期投入國際新聞領域,職涯期間曾擔任華盛頓支局長、國際新聞部編輯及國際新聞中心主任等職務,是當時日本電視新聞界的資深國際新聞工作者。改變秋山人生軌跡的機會出現在1989年。TBS為紀念創台40週年,與當時的蘇聯太空機構簽訂合作協議,推出「太空特派員計畫」,準備將新聞工作者送上太空。秋山從眾多競爭者中獲選,之後前往蘇聯接受超過1年的正式訓練,並取得俄方認定的太空人資格。經過長時間準備,秋山於1990年12月2日搭乘「聯盟號」太空船升空,隨後進入「和平號」太空站,直到12月10日返回地球,在太空總計停留7天21小時54分鐘。當時48歲的秋山也因此寫下兩項紀錄,除了成為日本史上第一位進入太空的人,也成為全球新聞史上首位飛上太空的記者。這趟受到矚目的任務,也留下了一段意外插曲。秋山從太空與地球進行現場連線時,開口第一句竟是「這是在正式播出嗎?」秋山日後向母校國際基督教大學校友會說明,當時距離直播開始大約還有5秒,主播突然呼叫他,讓他以為只是一般工作聯繫,因此自然反問這句話,沒想到就此成為他從太空傳回地球的第一個發言。秋山接下來說出「地球果然是藍色的」,但他其實早已為這場重要直播準備另一段開場白,原本打算說的是「從太空船看見的地球是一片混沌」,最後卻沒有機會按照原先構想說出口。完成太空任務後,秋山返回TBS,並擔任國際新聞中心主任,直到1995年正式離開電視台。告別新聞工作後,他的人生也轉往另一條道路,移居福島縣投入有機農業及原木香菇栽培,從新聞記者及太空人的身分,轉而親自從事農業。2011年3月東日本大地震發生後,福島第一核電廠事故迫使秋山離開當地。同年11月,他轉往京都造形藝術大學,也就是現今的京都藝術大學擔任教授,直到2018年3月卸任。此外,他從2017年4月開始,也在三重縣大台町繼續從事有機農業。經歷福島核災後,秋山也以自身成為「核災難民」的經驗,在日本各地進行演講並推動廢核理念。從國際新聞記者、太空人到農業工作及教學,秋山的人生跨越多個不同領域,而1990年飛往太空的經歷,也讓他以日本第一位進入太空的人及全球首位太空記者的身分留下紀錄。
尼泊爾洪災增至1050死!總理嘆「氣候變遷是釀禍原因之一」 聯合國估將有240萬噸廢棄物要清
尼泊爾與西藏邊境8月26日發生毀滅性洪災,造成至少1050人喪命、超過4400人仍失聯。聯合國開發計畫署(UNDP)估計,洪水退去後可能留下超過240萬噸廢棄物。根據《CNN》報導,聯合國開發計畫署聲明指出,這240萬噸廢棄物中,包括建築物殘塊、家中物品、植物、石塊以及洪水的大量沉積物,而這也意味著災害破壞的嚴重程度,以及住戶在清理家園、道路和公共空間時,將面臨嚴峻挑戰。聯合國開發計畫署駐尼泊爾常駐代表橫須賀京子(Kyoko Yokosuka)表示,這場洪水對翠蘇里河(Trishuli)一帶的社區而言,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尼泊爾總理夏哈(Balendra Shah)直言,氣候變遷「毫無疑問」是造成尼泊爾災難性洪災的原因之一,專家認為洪水是冰雪崩造成的,但現在不僅是該地區需要提高警覺的時候,「我們更應該向國際社會展示氣候變遷給我們帶來的災難。冰川和岩石為什麼會崩塌?這麼多的水從何而來?人類文明必須找到這些問題的答案。」
尼泊爾毀滅性洪災逾千死!聯合國示警「數百萬人陷危機」 威脅恐持續升高
尼泊爾上週爆發毀滅性洪災,死亡人數已突破1000人。聯合國官員警告隨著氣候變遷加速喜馬拉雅地區冰川融化,未來冰川崩塌及冰川湖潰決的威脅恐持續升高,暴露在相關風險下的人口更達「數百萬人」,部分人口密集的河岸地區甚至可能逐漸變得不再適合居住。根據外媒報導,這次尼泊爾洪災起因於朗塘里壤峰(Langtang Lirung)附近部分冰川崩塌,大量冰塊墜入谷底後引發山崩,形成巨大洪流沿特里蘇里河(Trishuli River)一路向下游席捲,造成超過千人死亡。聯合國助理秘書長維格納拉賈(Kanni Wignaraja)指出,喜馬拉雅地區如今面臨的不只有冰川崩塌,隨著融冰形成的湖水不斷累積,天然屏障一旦承受不住壓力潰決,也可能瞬間形成致命山洪。研究人員2020年曾在尼泊爾、中國及印度確認47座具有潛在危險的冰川湖,但最新估計顯示真正數量恐怕高出許多。維格納拉賈引用聯合國開發計畫署(UNDP)等機構今年6月資料警告,目前處於相關災害風險中的人口已達「數百萬人」。她更直言科技發展速度「根本來不及」阻止巨大河川沿線可能遭受的損失,由於當地山脈在地質上相對年輕,除了氣候暖化造成冰川融化、岩層鬆動外,地殼活動也可能成為冰川或天然湖壩突然崩塌的誘因。其中尼泊爾面臨的問題尤其棘手,當地不僅仰賴冰川提供水源,更大量依靠水力發電創造能源與經濟收入,對住在河岸的居民而言,即使知道災害風險升高,也未必有能力搬往地勢較高的安全區域。此次洪災同樣重創尼泊爾水力發電體系,UNDP指出除了已經營運的設施受損外,另有15座興建中的大型發電廠遭洪水摧毀,災情最嚴重的巴格馬蒂省(Bagmati)更是水力發電重鎮,尼泊爾261座規劃中或營運中的水力發電計畫,有超過三分之一位於當地。維格納拉賈表示新技術確實能讓電網及水力發電廠提升抗洪能力,但面對這次宛如「泥漿與冰塊海嘯」般的災難,現有大多數防禦工程恐怕都無能為力,她直言:「沒有任何建設能夠阻止這種災害。」
919死只是開始?尼泊爾邊境近4800人失蹤 堰塞湖再成巨大威脅
尼泊爾與大陸邊境喜馬拉雅山區爆發嚴重洪災與土石流,災情進入第6天仍持續擴大。綜合CNN、《Trending on Weibo》以及Reuters Connect刊載的相關報導,最新統計顯示,尼泊爾與西藏災區合計已有919人死亡、4793人失蹤,其中尼泊爾失聯人數暴增至4247人。更令人憂心的是,當地多處水力發電工程共有超過900名工作人員失聯,部分人員恐受困隧道,已成為現階段搜救行動的最高優先事項。洪水與土石重創喜馬拉雅山區,大量泥沙、岩石沖毀道路及設施,讓搜救難度大增。這場災難發生於8月26日,尼泊爾喜馬拉雅山區發生冰川崩塌,大量冰塊、岩石與泥土形成猛烈洪流,沿著河谷高速向下沖刷,重創尼泊爾拉蘇瓦縣(Rasuwa)等地,災害更一路波及邊境另一側的西藏吉隆口岸(Gyirong Port),造成建築、道路及相關設施嚴重受損。隨著各地清查持續進行,失蹤人數出現驚人增幅。尼泊爾先前公布的失聯人數一度約2500人,最新已增加至4247人,另有903人確認死亡;西藏吉隆一側則有16人死亡、546人失聯。兩側合計死亡人數因此達到919人,失蹤人數則攀升至4793人。西藏吉隆口岸同樣遭洪災重創,救援人員持續搜索失聯者並搶通主要聯外道路。目前尼泊爾搜救工作的最大焦點之一,是分布在災區多處水力發電工程的大批失聯人員。當局統計,超過900名水電工程工作人員仍下落不明,由於部分人員可能被困在隧道內,搜救單位已將尋找這批人員列為「最高優先事項」,希望能盡快打通受阻區域尋找生還者。外籍人士同樣受到這場災害波及。先前消息顯示,尼泊爾災區仍有近100名大陸公民失聯,已能取得聯繫的人員則陸續轉移至安全地點。隨著失聯名單持續清查,各國公民的安危也成為搜救工作的另一項重點。邊境另一側的吉隆口岸則同時面臨搜救與交通中斷問題。災後救援人員曾徒步進入受災區域搜索,現場遍布洪流留下的厚重泥沙、石塊及遭巨大力量扭曲的鋼材,讓尋找失聯者的工作格外困難。吉隆口岸周邊已劃定8處高風險地質災害點,後續降雨可能進一步增加二次災害威脅。為了重新打通災區對外交通,大陸應急管理部30日調派110名救援人員及28套大型機具,搶修遭洪水與土石阻斷的G216國道。這條道路是通往吉隆口岸的重要交通幹道,能否恢復通行,也直接影響後續搜救人力、機具及救援物資進入災區。截至31日中午,受損道路距離完全搶通約剩1.1公里,但最後一段工程面臨不少困難。當地河谷腹地狹窄,大型施工機具能夠活動的空間有限,山區又存在落石及土石再次滑落的風險,加上湍急水流不斷沖刷路基,救援人員必須在防範二次災害的情況下持續施工。大陸方面投入110名救援人員及28套大型機具,搶修遭洪水與土石阻斷的G216國道。受限於現場環境,載運石料的卡車抵達施工區域後,必須先依照指揮完成迴轉,再以倒車方式靠近搶修最前端卸下石料,接著由挖土機進行回填。參與搶通的人員每天從上午7時一路工作至午夜,希望盡快突破最後受阻路段,恢復吉隆口岸主要聯外交通。然而道路逐步搶修之際,吉隆口岸周邊的地質風險仍未解除。當局已在災區劃定8處高風險地質災害點進行密集監測,尤其後續仍有降雨及惡劣天候的可能,讓搜救與道路修復工作持續面臨變數。附近堰塞湖的變化更成為另一項警訊。當局擔心一旦災區持續降雨,水位可能再次升高,增加後續洪水及地質災害風險;若情況惡化,不只可能威脅正在第一線工作的救援人員,也可能再次影響道路搶通及失聯者搜尋。在大規模傷亡之中,尼泊爾拉蘇瓦縣一所學校約900名學生則驚險逃過洪流。當地校長達瓦迪(Dawa Di)在災害來襲前接連收到4通警告電話,其中一通來自上游地區,他沒有等待進一步確認便立即宣布停課,要求學生全部往地勢較高處撤離。災區附近堰塞湖受到密切監控,若持續降雨造成水位上升,恐增加後續洪水及地質災害風險。約900名學生撤離後不久,洪流便席捲學校,及早做出的決定讓學生避開災難。不過當地教育設施仍損失慘重,至少69所學校遭到摧毀或不同程度破壞。地方政府事前雖曾發布疏散通知,但部分居民將河川水位上升視為季風期間常見現象,因此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從尼泊爾災區大批水電工程人員等待救援,到吉隆口岸一面搜索失聯者、一面搶通G216國道,這場跨境災難目前仍未進入真正的收尾階段。尤其兩側仍有4793人失蹤,加上吉隆口岸周邊存在8處高風險地質災害點,堰塞湖與後續降雨也可能帶來新的威脅,搜救人員除了與時間賽跑尋找生還者,也必須提防二次災害再次衝擊已遭重創的邊境地區。
指南宮大火凌霄寶殿燒光 名俗專家提醒:重建前應先「送火煞」
「指南宮」創建於清光緒16年,由淡水知縣王彬林自山西永樂宮分靈來臺,在木柵指南山麓,海拔285公尺,有著136年歷史的指南宮,後方已經蓋好60年的凌霄寶殿離奇發生大火,幾乎全部燒毀,「指南宮」凌霄寶殿建於民國52年(1963年)動工、民國55年(1966年)落成,奉祀玉皇上帝,占地2360坪、樓高6層,是全台首座以鋼筋水泥現代化建材興建的玉皇殿,也是台灣道教建築史上的重要里程碑,陪伴台北信眾走過整整60年。「指南宮」除了是道教宮廟,也按「三教合流」的理念,兼祀儒、釋二教聖賢,經過百餘年擴建,除了最初供奉呂仙公的純陽寶殿,後續還興建了凌霄寶殿、大雄寶殿(佛教道場)、大成殿(主祀孔子、孟子、曾子)與地藏王寶殿(主祀地藏王菩薩),形成五殿同立的宏偉規模。而此次失火的是凌霄寶殿,祀奉的是奉祀玉皇上帝(俗稱「天公」或「天公伯」)。8月24日台北市消防局於20時48分獲報,消防局出動近180人灌救撲滅,花費了將近4個小時的時間,凌晨0時9分才順利將火勢撲滅,凌霄寶殿1、2樓嚴重燒毀,所幸無人員傷亡。火調科人員(25日)至現場調查,指出起火原因不排除因長期使用明火或電氣設備老舊引燃,加上建物多為易燃木質結構、山區缺乏水資源且搶救困難,才會導致火勢迅速蔓延。本次火災燃燒面積約1,500平方公尺,雖然1樓後方的六十太歲及2樓玉皇大帝神像幸運完好,但殿內供奉的三清道祖、瑤池金母等多尊歷史悠久的神像與木雕珍品遭大火吞噬,整體文物損失仍待深入清查估算。指南宮未全面避宮,僅管制凌霄寶殿受災區域,本殿與大雄寶殿仍正常開放參拜。「指南宮」原為茅草建設,前主任委員高忠信先生精心擘劃設計,重修擴建,成為現在的規模。宮區佔地廣達數十公頃,古木參天,濃蔭蔽日。全宮共有純陽寶殿、凌霄寶殿、大雄寶殿、大成寶殿及地藏王寶殿五大殿宇;連同附殿太歲殿、玉皇殿、三清殿、斗姥殿、山西聖尊寶殿、圓通寶殿,共計十餘座,均是依山而建,宏偉莊嚴,建築多採堅固石材,並用銅瓦覆蓋,可歷千年。兩殿之間有長廊相連,亭池 臺榭,四時花開不謝,空氣清新,景色至為迷人,為臺灣最負盛名的道教叢林,被譽為“天下第一靈山”。「指南宮」全部建築以楠木、青斗石、銅瓦,為主要建材,融合北方宮殿、閩南傳統風格及佛教特色設計建造。其中純陽寶殿為 臺灣傳統大師陳應彬後期代表作品,凌霄寶殿為台灣寺廟最高建築,屋脊遍布仙雲走獸,雕龍飾鳳,莊嚴華麗,大雄寶 殿造型有如佛頭,尤為特別。地藏王寶殿,法相莊嚴,十八羅漢環列,景色優美。台灣宗教文化最珍貴之處,不僅是博物館裡的靜態遺產,而是一種真正活在日常生活中的「生活文化」。從都市巷弄到鄉村聚落,宮、廟、寺、觀與居民共同生活;遶境、祭典、彩繪、木雕、石雕、剪黏、交趾陶,以及一代又一代的地方故事,共同構成臺灣極具特色的宗教文化景觀。從宗教建築的密度、多樣性與地方連結而言,臺灣堪稱世界少見的宗教建築文化寶島。寺廟不只是一棟房子,它是信仰、祭典、地方共同體,結合建築工藝、宗教藝術與幾代人生命記憶長期交織形成的「神聖空間」。一旦遭到重大破壞,失去的可能是一段再也無法完整複製的文化歷史。回看臺灣宗教建築史,北港朝天宮、鹿港龍山寺、艋舺龍山寺、鹿港鳳山寺、北港武德宮,都曾在不同年代遭逢火災、戰火或重大損毀;這些神聖空間也會遇到無常,一場火帶來的真正警示,香火,是信仰的延續;守護神聖空間,是這一代人留給下一代的文化責任。火災過後算是一個遭遇「火煞」,要請法師做一個「送火煞」的儀式,把不好的厄運送走,以免幾年後再發生憾事。廟裡的重建,主要是廟宇和神像的部分,被燒毀的神像,要整理前要先「退神」,請神明暫時離開神像,不會影響神威,但要請專業的技藝修復師進行外觀的整理和復原,等到神像修好後,要請專業法師進行「開光」、「入神」,最後再正式請神明「安座」。廟宇建築的部分,有些裝飾是彩繪、木雕、石雕、剪黏、交趾陶等,這些細緻的工法,注意在修復和維護時,一定要請專業人士。「指南宮」座東向西,東方屬木,名字「南」為火,木生火,今年丙午年,丙為火,午為火,「赤馬紅羊」年,火很大要小心火燭,容易引發火災。火警發生於丙午年、丙申月、庚午日、丙戌時,天干三見丙火,地支兩見午火及午戌三合火,風水火象太旺,應驗發生火災。古人觀天時、察地勢、辨吉凶,最終目的是「趨吉避凶」,而不是等到災難發生後證明吉凶之應驗。以近年發生南投中寮石龍宮「泡麵土地公廟」為例,宮廟火災表示神明有意要大改革,「大破大立」,煥然一新後會有新景象、更靈驗,香火更興旺。
危老修法抓錯重點? 李同榮喊「危重於老」提4大改革
行政院於2026年7月16日通過《都市危險及老舊建築物加速重建條例》及《都市更新條例》修正草案,包括危老刪除落日條款、自主都更全案管理、信用保證、公益容積獎勵,以及調整危老適用條件等措施。對此,房市趨勢專家李同榮表示,政策真正應優先處理的是危險建築,而不只是老舊建築,並提出「危屋重建改革」4主張。李同榮指出,危老都更修法草案有四大優點及缺點,優點分別為:危老去落日化,讓老屋更新由短期政策走向常態制度。自主都更制度化,透過全案管理與信用保證,補足地主在專業整合與融資上的不足。容積獎勵連結公益,將社宅、婚育宅與社福設施納入公共回饋。修正危老濫用,針對過去紙片屋、商辦及旅館透過危老制度套利的爭議加以限制。但他也認為,仍有考量不足的4缺點:「老重於危」,政策仍偏屋齡導向,尚未建立真正以危險程度為核心的分級制度。商辦限制過硬,住宅使用未達二分之一即降低適用誘因,可能連真正具有公共安全風險的老舊商辦也受到壓抑。誘因加法多、行政減法少,容積、融資與獎勵增加不少,但整合、審議與時間成本改善仍有限。容積與公共回饋的等價交換不足,社宅容獎與新增容積價值之間,仍應建立更透明、合理的對價機制。李同榮強調,這4項缺點之中,最值得政府正視的就是第一項,危老政策仍然「老重於危」。如果制度仍以屋齡為主要判斷,而沒有先找出真正高風險建築,那麼危老政策就還沒有回到公共安全的本質。危老條例第一個字是「危」,不是「老」;未來政策應由「以老論獎」轉向「以危論序」。李同榮坦言,危老都更修法,應從「以老論獎」轉向「以危論序」,他提出4大改革主張:一、老屋全面強制健檢、建立危屋風險地圖政府應優先編列預算,針對一定屋齡,例如30年以上建築,全面進行快篩安全健檢,進一步依結構、耐震、消防與建物劣化程度進一步檢測,建立危險分級制度,再依危害程度分為高度危險、中度風險及一般老舊等級,分別給予重建、補強、修繕與追蹤管理。政策不應只問「房子幾歲」,而應先回答「房子有多危險」。唯有先全面健檢,政府才能掌握真正危樓的數量與位置,建立完整危屋風險地圖,排出處理順序,真正做到「以危論序」。二、重大危屋強制拆除重建,避免天災引起重大傷害建築物如果經專業鑑定已達重大危害生命安全程度,政府就不能只是鼓勵重建,而應依法啟動限期改善、拆除或重建。若少數產權人長期阻礙,使整棟大樓居民持續暴露在重大風險中,政府就必須依法行使公權力。當然,強制重建涉及人民財產權,因此必須建立嚴謹鑑定、合理補償與司法救濟制度;但財產權保障,也不能成為讓重大公共危險無限期存在的理由。政府對危屋不能只有輔導權,也必須具有處置權。三、危屋重建大幅放寬容積,加強誘因加速重建速度既然政府基於公共安全要求重大危屋必須重建,就不能一方面要求人民拆屋,一方面又讓住戶重建後面臨坪數縮水與龐大工程負擔。因此,我主張真正被認定為高度危險、須強制重建的建築,應給予比一般老屋更高的容積誘因,在都市承載、交通、防災及公共設施許可範圍內,朝「原住戶一坪換足一坪」的政策目標設計。原則應該很清楚:愈危險,重建愈優先;政府介入愈強,給予的補償與誘因也應愈合理。如此才能讓危樓居民願意快速重建,而不是在生命安全與財產損失之間被迫選擇。四、藉重建公共回饋,建立老屋健檢循環基金全面老屋健檢不可能只靠一次性預算。政府可先編列預算啟動老屋健檢,未來危屋重建時,除了保障原住戶合理「一坪換一坪」之外,在都市承載能力允許下,可設計額外容積作為公共回饋,由政府取得部分收益,再回流到老屋健檢、危樓鑑定、弱勢搬遷與補強项目,建立重建之循環基金。整體老屋健檢就形成良性長期循環:老屋全面健檢 → 危險分級 → 危樓強制重建 → 公共回饋 基金→ 基金再投入健檢至於未來老屋是否應像老車一樣,達到一定屋齡後定期強制健檢,也值得進一步研究檢測週期、費用負擔及弱勢補助等配套。他建議政策轉型,強化「以危論序」「主動健檢」「鼓勵重建」「重大危樓強制重建」李同榮認爲,這次危老、都更修法值得肯定,但若改革仍停留在增加容積與加強重建誘因,就還不夠。真正的政策轉型應該是:從「以老論獎」轉向「以危論序」;從「被動申請」轉向「主動健檢」;從「鼓勵重建」走向「重大危樓強制重建」。李同榮說明,台灣位處地震帶,老屋更新不是單純房地產議題,而是國家防震、防災與人民生命安全問題。政府現在不做,以後一定會後悔。災難發生、房屋倒塌、人命損失之後再檢討,就不是亡羊補牢,而是已經來不及。危老改革真正的績效,不應是創造多少容積,也不是核准多少案件,而是:在下一場重大地震來臨以前,我們究竟能提前消除多少危險建築、保住多少人的生命。颱風沙德爾恐「復活」! 最快9/1晚發海警學生見夜市冒火急報警 攤主感謝:終身5折國旅優惠來了!「台鐵打5折、1500元住宿券」二選一 9月開搶
北約強化北極部署惹怒莫斯科!俄外長:已構成「直接安全威脅」
俄羅斯外交部長拉夫羅夫(Sergei Lavrov)今(31日)在俄國外交部官網發表文章指出,莫斯科已將北約(NATO)在北極地區的軍事活動,視為直接的安全威脅。據《路透社》報導,北極地區已因為全球暖化成為兵家必爭之地。首先是俄羅斯在北極部署了包括核潛艦在內的海軍艦隊,並將該地區視為自身的勢力範圍,同時正在發展1條連結歐洲及亞洲的北方海路(The Northeast Passage)。而北約則於2月啟動名為「北極哨兵」(Arctic Sentry)的任務,旨在透過監視和軍事行動加強其在北極的存在;與此同時,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政府也試圖控制丹麥自治領土格陵蘭(Greenland)。莫斯科過去已抗議過「北極哨兵」任務,而在俄羅斯總統普丁(Vladimir Putin)政府內任職多年的外交部長拉夫羅夫如今在文章中指出,俄羅斯認為北約在該地區舉行的軍事演習具有「侵略性」,「這類在遠北地區進行的軍事活動,對俄羅斯的安全構成直接威脅。可能引發武裝衝突並造成災難性後果的事件風險正在上升。」報導補充,俄羅斯在北極擁有規模最大的軍事存在以及最廣泛的軍事基礎設施。近年來,中國也開始增加在這個礦產資源豐富地區的活動,其中大部分是與莫斯科合作進行。俄羅斯的鄰國挪威本月也擴編了1支在去年8月20日成立、總部位於北極地區波桑莫恩(Porsangmoen)的「芬馬克旅」(Finnmarksbrigaden),預計將於2032年全面投入部署。這是北約國家在2022年2月24日俄烏戰爭爆發後,持續強化自身防務能力的最新舉措。
尼泊爾洪災遺體爆滿「腐敗飄屍臭」!救援人員崩潰食不下嚥 官方急挖坑埋葬
中尼邊境毀滅性洪災造成的死傷人數持續攀升,目前已近800人死亡、超過3000人失蹤。隨著大量遺體陸續從河川及瓦礫堆中被尋獲,許多狀態已嚴重腐敗到無法辨識,距離重災區近200公里的奇特旺(Chitwan)一片森林,如今被迫改成臨時墓地,當局預計將埋葬超過200具無名遺體。根據外媒報導,這場洪災週三重創拉蘇瓦(Rasuwa)等河谷地區,大量罹難者遭洪水沖往下游。位於平原地區的奇特旺原以茂密森林及河流景觀聞名,其中德夫加特(Devghat)森林步道更是當地居民晨間散步的熱門地點,如今景象卻完全不同。當局已在森林中挖出數百座墓穴,當地時間週六先埋葬96具身分不明的遺體,週日預計再安葬超過100具。奇特旺巴拉特普爾地方行政首長阿里亞爾(Ganesh Aryal)坦言,當局已經沒有其他選擇,由於遺體在高溫及洪水浸泡後迅速腐敗,繼續存放恐會造成公共衛生風險,因此只能先行安葬。為了讓家屬未來仍有機會尋回親人,每具無名遺體下葬前都會採集DNA,墓穴位置也會被精確記錄下來,並在地面上、地下分別留下辨識標記。未來若透過家屬資料、官方紀錄或DNA比對確認死者身分,當局就能找到確切位置重新挖掘遺體,印度目前也已派出鑑識團隊協助DNA分析,尼泊爾另與中國方面聯繫合作。災難發生的規模也讓當地遺體處理能力瀕臨極限,巴拉特普爾醫院原本只能容納約50具遺體的太平間,目前卻塞進約125具遺體,部分甚至只能放置在地板上。由於許多死者已經在洪水中浸泡數日,距離臨時停屍間約200公尺外的醫院入口,就已能聞到強烈腐敗氣味。負責處理遺體的警官塔帕(Anil Thapa)表示遺體腐敗得非常快,目前尋獲的罹難者中有超過一半已經無法辨識。附近一棟老舊平房也被緊急改造成臨時停屍的設施,裝有遺體的屍袋層層堆放在上下舖的床架,現場利用乾冰、冷氣及工業冷卻設備全天運轉,試圖減緩腐敗速度,但仍難以應付不斷送來的遺體。奇特旺展覽中心外則聚集超過200名焦急家屬,許多人帶著背包、行李從外地趕來,只為查看當局公布的遺體照片,希望能找到失聯多日的親人,部分家庭甚至已等待超過一天仍無法確認家人生死。此外,龐大的死亡人數也讓第一線工作人員承受巨大壓力,塔帕坦言每天面對大量嚴重腐敗的遺體,「只要我一來到這裡工作,就完全沒辦法吃東西,別說吃飯了,我甚至連水都不想喝。」
澳洲巨型烏賊從6.3萬隻剩1811隻暴跌97% 環團籲列瀕危物種
澳洲南部海岸每年冬季都會迎來全球規模最大的「澳洲巨型烏賊」交配盛事,吸引無數潛水愛好者前往朝聖海洋奇觀。然而,官方最新數據顯示,今年前往該海岸交配的烏賊數量暴跌,從去(2025)年的6.3萬隻縮減至1811隻,降幅高達97%,創下歷史新低。這現象不僅引發學界對該物種可能遭受「災難性銳減」的關切,也促使環保團體呼籲政府應將其列入瀕危物種名單。根據外媒《BBC》報導,受澳州政府委託的調查團隊在7月深入檢視,在澳洲南部長達8公里的海岸線中,進行了多次長時間潛水搜尋。往年此時應有數以百萬計的烏賊卵鋪滿海底岩礁,但團隊幾乎翻遍所有岩石,卻僅記錄到約440顆卵。由於巨型烏賊的平均壽命僅有12至18個月,且成年烏賊在繁殖後便會自然死亡,極低產卵量意味著後代數量銳減,甚至可能無法恢復正常繁衍的狀況。針對族群數量驟減的主因,當地主管機關與專家指出,已在南澳州海岸出現超過18個月的毒藻華現象,有大機率是造成巨型烏賊繁殖問題的主因。這種藻類大量繁殖的現象雖屬自然發生,但海洋升溫、海洋熱浪以及營養鹽污染等因素均顯著加劇了其影響力;頭足類動物對毒藻極為敏感,雖然該區域去年尚未受到直接波及,但自去年底偵測到微量毒藻後,整個海洋生態系統的警訊已急劇升高。除了數量銳減外,潛水人員也觀察到少數存活的成年烏賊行為出現異常,變得極度膽小且頻繁躲藏於岩縫中,喪失了往年群聚時的防禦優勢。多個相關組織表示,雖然目前尚無法絕對斷定毒藻華是唯一因素,但若缺乏足夠的幼體加入,明(2027)年的繁殖期將面臨更嚴峻的考驗,要求政府機關應立即採取保護措施。面對各界的憂慮,南澳州政府與研究機構回應,烏賊族群數量本就會隨環境條件產生自然波動,歷史數據曾顯示其族群能在低谷後快速回升;雖然今年數據驟減,但研究人員在現場仍觀察到巨型烏賊持續產卵的積極跡象。相關單位目前正全力釐清毒藻華對烏賊影響的具體機制,並寄望於未來環境條件改善時,該物種能展現出過往的強韌生命力。
中尼邊境洪災已676死近3千人失聯 尼泊爾災後重建需花費1581億
尼泊爾與中國西藏邊境爆發毀滅性洪災,死亡及失蹤人數持續攀升!冰川崩塌引發夾帶岩石、冰塊及泥漿的猛烈洪流,尼泊爾目前已確認至少669人死亡,西藏另有7人喪生,近3000人仍下落不明,其中包括至少540名外國人。搜救行動週六一度受到降雨及濃霧影響而暫停,下午隨著天候稍微改善後重新展開。根據外媒報導這場洪災週三爆發,冰川崩塌後形成巨大洪流,大量岩石、冰塊、泥漿及土石沿山區河川向下游狂奔,沿途沖毀民宅、橋梁及發電設施,造成尼泊爾與中國西藏邊境地區重大傷亡。目前尼泊爾約有2426人失蹤,西藏吉隆縣另有554人下落不明,總計接近3000人,其中至少540人為外籍人士,許多人是前往當地朝聖的印度教徒。印度外交部證實,目前仍有275名印度公民失蹤;馬來西亞也有91名公民在尼泊爾及西藏地區無法取得聯繫。重災區拉蘇瓦(Rasuwa)一名警員透露,週六上午因降雨及濃霧影響,搜救行動一度被迫中斷,直到下午天候稍微改善,救援直升機才重新起飛升空。不過災區仍面臨二次洪災威脅,洪水在尼泊爾與中國邊境形成堰塞湖,週五一度出現溢流迫使搜救工作暫停。中國方面表示,到了週六部分湖床已露出,衛星影像也顯示湖水正逐漸排出,但尼泊爾官員警告,上游仍有2座湖泊受到監控,在積水完全排空前仍存在洪水風險。災難發生3天後搜救人員持續從泥濘及瓦礫中尋獲遺體,但部分遺體已嚴重腐敗到無法辨認。當局表示為避免公共衛生風險,將先採集DNA樣本並完成相關法律程序,再將遺體安葬。許多失蹤者家屬則聚集在加德滿都的馬哈拉吉甘傑醫學院外,只能透過張貼在大門及圍牆上的罹難者照片,一一尋找失蹤親人。尼泊爾政府已向國際社會尋求專業援助,外交部長卡納爾(Shisir Khanal)表示,目前迫切需要隧道救援、遺體辨識、DNA檢測,以及恢復交通與通訊等方面的協助。印度與中國均已派遣隧道專家投入救援,印度另派出3架飛機,運送約60噸食品、藥品及毛毯等救援物資。尼泊爾財政部長瓦格勒(Swarnim Wagle)表示,目前仍在統計災害損失,但初步估計災後重建可能需要約40億至50億美元(約新台幣1265億至1581億元),對尼泊爾而言將是一場極為沉重的重建挑戰。尼泊爾災後重建面臨重大挑戰。(圖/達志/美聯社)
尼泊爾洪災逾2400人失聯!已找到586遺體 工人躲隧道24小時奇蹟獲救
尼泊爾與西藏邊境26日發生嚴重山洪與土石流災害,失蹤人數已超過2400人,截至目前,救援隊已尋獲586具遺體,其中部分罹難者被洪水沖到印度境內的下游地區。根據《法新社》報導,尼泊爾災害管理部門將933名水力發電廠的工作人員列入失聯名單,該名單也包含前往西藏岡仁波齊峰(Mount Kailash)的登山客與朝聖者。美國地質調查局(USGS)說明,這場災難的起因是冰川崩塌後,引發大量冰雪與土石形成洪流,而洪流進一步形成巨大湖泊。依據最新消息,其中一座新形成的湖泊已經對當地救援人員構成直接威脅,因此尼泊爾警方呼籲所有救援人員立即前往安全地點。報導指出,由於災情嚴重,災區的食物和飲用水資源逐漸消耗殆盡。尼泊爾軍方成功在水力發電廠隧道中找到受困人員,並持續尋找營救其他倖存者的方法。陸軍發言人巴斯內特(Raja Ram Basnet)表示,約有350名工人和居民已從現場安全撤離,但仍有100多人受困。一名水力發電廠的工作人員透露,他之所以存活,是因為洪水來襲時,他正在大壩的隧道內,所幸在受困24小時過後,就有人來救援。
西藏洪災5死558失聯!250萬噸堰塞湖高懸上游 吉隆口岸陷危機
尼泊爾與西藏邊境26日爆發嚴重洪災,西藏日喀則市吉隆縣吉隆口岸災情慘重,目前已有5人死亡、558人失聯,搜救人員持續與時間賽跑。不料災後形成的堰塞湖又帶來新威脅,目前蓄水量估計已達250萬立方公尺,湖水28日一度漫過天然壩體,加上堰塞湖位置比吉隆口岸高約1000公尺,一旦壩體潰決,龐大水量恐直衝下游,再度引發山洪或土石流。大陸官方一度緊急暫停搜救、撤離前線人員,直到水位稍微下降、湖水停止漫出後才恢復行動,但未來數日恐還有約300萬立方公尺水量流入,二次災害警報仍未解除。西藏吉隆口岸遭洪災重創,上游又形成大型堰塞湖,陸方一度因二次洪災風險暫停搜救。(圖/翻攝自新華社)綜合BBC、路透社及央視新聞報導,這起災害發生在26日上午10時30分左右,尼泊爾一側發生土石流,大量洪水挾帶泥沙、岩石沿著山區河谷往下游沖刷,波及西藏日喀則市吉隆縣吉隆口岸,造成重大人員傷亡及失聯,道路與通訊也遭到破壞,增加救援隊伍深入災區的難度。截至27日上午8時,大陸官方初步統計,搜救人員已救出熱索村2名村民,當時發現3人罹難,另有558人失聯,其中260人為外籍人士。隨著搜救持續進行,28日最新死亡人數已增加至5人,失聯人數仍為558人。然而大批失聯者尚未尋獲,救援現場又出現更棘手的狀況。土石流過後,大量土石堵塞河道,在楚欽河(Chhochen Khola)與普熱普藏布河(Purepu Tsangpo)交會處形成堰塞湖。隨著上游來水不斷注入,湖中水量快速累積,並開始威脅下游災區。根據BBC引述陸方資料,截至28日,堰塞湖蓄水量估計約250萬立方公尺,而且水量仍可能繼續增加。根據預估,從27日至本週末還可能有約300萬立方公尺水量流入,意味天然壩體將持續承受龐大壓力,因此研判目前仍有高度潰決風險。這座堰塞湖的位置更讓吉隆口岸面臨直接威脅。央視報導,湖體距離吉隆口岸約10多公里,所在位置海拔約2950公尺,比口岸高出約1000公尺。一旦堵塞河道的土石壩體突然崩塌,大量蓄水可能順著巨大高度落差往下游傾瀉,讓已遭第一波洪災重創的吉隆口岸再次遭受衝擊。西藏洪災目前已造成5人死亡、558人失聯,救援隊伍持續深入災區搜救。(圖/翻攝自新華社)危機在28日進一步升高。原本準備繼續挺進吉隆口岸的救援隊伍,接獲上游堰塞湖水位升高、湖水已漫過天然壩體的消息後,被迫暫停前進。為避免救難人員及車輛遭突發洪水波及,前線搜救隨即喊停。大陸搜救單位也在堰塞湖周邊加裝監視設備,希望即時掌握水位及天然壩體變化。堰塞湖並非人工水庫,而是土石堵住河道後形成,一旦上游來水過多或壩體遭水流沖刷而失去穩定,蓄積的大量湖水可能在短時間內往下游宣洩,因此即使只是水位出現明顯變化,都可能直接影響搜救人員安全。所幸經過一段時間監測,情勢暫時緩和。陸方官媒稍晚通報,漫過堰塞體的水流已經停止,湖面水位也略微下降,原本暫停不到3小時的西藏一側搜救工作隨即恢復,救援隊伍重新進入災區搜尋失聯者。上游堰塞湖湖水一度漫過天然壩體,救援人員緊急撤至安全區域待命。(圖/翻攝自新華社)不過危機並未就此解除。堰塞湖目前已有約250萬立方公尺蓄水,未來數日又可能再有約300萬立方公尺水量流入,天然壩體能否保持穩定仍是最大變數。陸方因此持續監控湖區,避免救援隊伍在搜救過程中遭遇第二波洪水。除了搜尋失聯者,撤離受困人員也同步進行。據28日通報,當天已有555名觀光客完成疏散。不過BBC指出,各項傷亡、失聯及撤離數據是在不同時間公布,目前無法確定其中是否存在重疊。面對吉隆口岸重大災情及堰塞湖威脅,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28日主持緊急會議部署救災。新華社報導,會議要求制定完善搜救方案,全力搜尋包括境內及外籍人士在內的失聯者,同時加強防範堰塞湖等可能引發的二次災害,並向尼泊爾災區提供緊急援助、展開國際救援合作。堰塞湖未來數日恐再有約300萬立方公尺水量流入,天然壩體是否潰決成為救災最大變數。(圖/翻攝自大陸央視)至於洪災源頭另一側的尼泊爾,傷亡規模同樣持續擴大。尼泊爾警方28日公布,死亡人數已攀升至489人,另有超過900人失蹤。遺體陸續在拉蘇瓦(Rasuwa)、努瓦科特(Nuwakot)等重災區尋獲,其中多數遺體出現在奇旺(Chitwan)地區,特里舒利河(Trishuli River)流經當地後,再匯入塞蒂甘達基河(Seti Gandaki River)。尼泊爾軍方目前已從受災最嚴重的地區救出約900人,其中包括119名觀光客,但搜救工作受到持續降雨及天候不穩影響。一名軍方發言人形容,自己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嚴重的災難。洪災也造成大批外籍人士失聯。尼泊爾政府公布537名災後失去聯繫的外籍人士名單,包括178名印度人、65名美國人、53名烏克蘭人、51名馬來西亞人,以及澳洲與英國各33人。世界展望會(World Vision)的古爾馬昌(Dhruba Gurmachhan)接受BBC訪問時形容,尼泊爾災區目前相當混亂,許多人的房屋遭洪水沖走,家當也付諸流水,災民正迫切等待援助。不過他認為,部分失蹤者仍有生還希望,因為洪災造成網路及通訊中斷,有些人可能只是暫時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