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端高空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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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亞「美國安全保護傘」鬆動!專家示警:《麥加協議》恐讓北京成最大贏家
沙烏地阿拉伯、巴基斯坦與土耳其在7日簽署了《麥加共同防禦協議》(Mecca Joint Defence Agreement),內容規定,任何一方只要遭受武裝攻擊,都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分析人士認為,隨著美以伊戰爭外溢導致地區緊張局勢不斷升溫,且美軍不再能有效保護海灣國家,該地區長期存在的美國「安全保護傘」如今正在逐漸鬆動,並為北京擴大其西亞區域影響力提供了契機。據《南華早報》報導,數十年來,沙烏地阿拉伯及其他海灣國家仰賴華盛頓提供防衛屏障,而美國則反過來依靠這些國家取得戰略通道、能源與區域影響力。然而,利雅德(Riyadh)決定與土耳其及巴基斯坦簽署共同安全協議,可說是西亞安全格局迄今為止最重大的轉變。這項協定7日在沙烏地聖城麥加(Mecca)簽署,宣示一旦其中任何一國遭受武裝攻擊,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其精神呼應北約(NATO)第5條集體防禦條款。但《麥加協議》的意義不僅僅是建立1項新的區域安全安排。3個區域中等強權:海灣能源巨頭、北約軍力第2大成員國,以及唯一擁有核武的穆斯林國家,正採取行動,降低依賴美國主導的安全架構,並建立自身的集體防禦框架。自冷戰初期以來,中等強權之間建立這類獨立聯盟的情況相當罕見,因此這項協議可能成為其他國家的參考模式。這也可能使印度等國家的局勢更加複雜,並促使這些國家重新評估自身的安全夥伴關係。華府智庫「大西洋理事會」(Atlantic Council)中東問題學者米諾(Allison Minor)近日在1份分析中寫道:「對利雅德而言,這項協議強化了沙烏地的談判籌碼,因為該國一方面正應對更加強勢的伊朗,另一方面也面臨美國在該地區威懾能力的減弱。」她形容這項協議「進一步證明利雅德正在放棄尋求華盛頓提供類似北約第5條的安全保證。」曾任美國國務院軍事及文職顧問、目前任職於大西洋理事會的奧岑(Rich Outzen)則認為,這項協議標誌著「西亞及南亞正在形成的多極秩序,出現了1個關鍵轉折點。」這項協議同時也把3個與中國具有截然不同戰略關係的國家聚集在了一起,對北京而言可說是創造了一個突破口。根據美國保守派501智庫「中東論壇」(Middle East Forum)副研究員庫爾希德(Imran Khurshid)上月發表的分析指出:「中國正利用巴基斯坦作為武器推廣平台,藉此進入該地區的國防市場。此外,如果包括巴基斯坦與土耳其在內的許多國家討論的潛在『伊斯蘭北約』正在成形,中國可能認為自己獲得了1個規模更大的市場。」庫爾希德補充,中國「積極在該地區宣傳其武器平台,並圍繞其防衛系統建立相關論述」,其中包括JF-17「梟龍」戰鬥機,以及其他中國武器在去年印度與巴基斯坦的衝突期間取得重大成功。而隨著沙烏地深化與巴基斯坦的關係,這種軍事關係可能變得更加重要。根據瑞典「斯德哥爾摩國際和平研究所」(Stockholm International Peace Research Institute)的資料,2021年至2024年間,巴基斯坦超過80%的武器進口來自中國。根據沙烏地與巴基斯坦去年簽署的《戰略共同防禦協定》(Strategic Mutual Defense Agreement,SMDA),巴基斯坦向沙烏地派遣JF-17「梟龍」戰鬥機及其他中國製造的武器系統,使這些武器獲得更高的曝光度與實際作戰經驗。庫爾希德認為,這類交易會建立持久的夥伴關係,因為這些交易「通常涉及維護、零組件、訓練及後勤支援等長期承諾」,使中國製武器系統更加深入融入接收國的軍事體系。伊斯蘭馬巴德(Islamabad)智庫「新巴基斯坦基金會」(New Pakistan Foundation)研究員奇什蒂(Ali Chishti)近日則撰文指出,中國對《麥加協議》「欣喜若狂」,並以沙烏地外交大臣法爾漢親王(Prince Faisal bin Farhan)近期訪問北京為證,認為利雅德正在「深化與非西方國家的關係。」然而,大西洋理事會的南亞高級研究員庫格爾曼(Michael Kugelman)指出,3個簽署國「已竭盡全力避免將這項協議,描述為北約式的軍事聯盟」,這意味著3國可能希望「避免給人一種熱衷於集中資源,採購中國武器的觀感。因此,這類交易將會低調進行,而且規模也不會太大……土耳其可能能夠向巴基斯坦與沙烏地提供中國可提供的東西,而且價格更低。」這項3方協議也讓印度的戰略盤算變的更加複雜。近年來,新德里(New Delhi)逐漸向華盛頓靠攏,但在川普(Donald Trump)2.0任內,美印雙邊關係開始急劇惡化。與此同時,美國與巴基斯坦的關係正在拉近,因為巴基斯坦正協助斡旋美伊之間的停戰協議。值得注意的是,未來如果印度與巴基斯坦爆發軍事衝突,伊斯蘭馬巴德可能會將其定義為觸發這項協議集體防禦條款的攻擊行動,而這種可能性或許會促使印度與以色列進一步結盟。對此,印度前外交秘書西巴爾(Kanwal Sibal)形容目前局勢「就表面而言,對印度的國家利益來說是1項非常負面的發展」,因此印度需要探索與阿拉伯聯合大公國、以色列、希臘及賽普勒斯建立更多選項,甚至是阿富汗,「我們還應該與伊朗進行磋商,所有這些都是美國對伊朗災難性侵略行為所造成的後果。」《麥加協議》是在伊朗持續數月對海灣國家的能源基礎設施發動飛彈及無人機打擊,以及伊朗支持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持續攻擊沙烏地之後簽署的。儘管美國在該地區擁有大規模軍事存在,但美軍仍無法成功攔截每一次的襲擊。這場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所引發的戰爭,也導致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遭到封鎖。這條海峽是石油與天然氣供應的重要運輸通道,進一步加深海灣國家對完全依賴華盛頓安全保護傘的疑慮。據報導,這場戰爭已消耗美軍大量的關鍵武器庫存,進一步加劇了美國區域盟友的擔憂。多份援引美國高級官員的報導,以及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的評估指出,美國已在戰爭中消耗約65%的「愛國者防空飛彈」(MIM-104 Patriot),以及大部分的「終端高空防禦飛彈」(Terminal High Altitude Area Defense,THAAD)。美軍遠程精準武器的庫存也大幅減少,包括幾乎所有可用的「MGM-140陸軍戰術飛彈系統」(Army Tactical Missile Systems,ATACMS)及「精準打擊飛彈」(Precision Strike Missiles),而「戰斧巡弋飛彈」(Tomahawk cruise missile)的庫存則減少了近一半。更令人擔憂的是,美軍補充這些庫存需要數年的時間,部分原因是全球供應鏈受到限制,而美國國防部(Pentagon)已被迫延後向全世界的盟友及合作夥伴交付武器。對海灣國家而言,這次事件帶來的教訓,與其說是放棄美國,不如說是降低對美國的依賴。全美5大保守派智庫之一「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高級研究員海因里希斯(Rebeccah Heinrichs)指出,由於伊斯蘭馬巴德與北京關係密切,「巴基斯坦與沙烏地阿拉伯及土耳其建立更緊密的關係,並不符合美國的國家利益,而我們對伊朗的政策應該將這一點納入考量。」但大西洋理事會的庫格爾曼認為,這項新協議「強調分擔軍力,並暗示其目標是威懾伊朗」,因此「應該會受到川普政府的歡迎。」
路透:美軍長程精準飛彈庫存幾乎耗盡 恐難以應對其他潛在衝突
據3名熟悉相關數據的匿名人士透露,美國陸軍在與伊朗持續5個月的戰爭中,已消耗其全球庫存中大部分的高精度長程飛彈,引發外界擔憂美軍恐喪失應對未來潛在衝突的能力。據《路透社》的獨家報導,這些飛彈主要包括美國陸軍的地對地武器,像是「MGM-140陸軍戰術飛彈系統」(ATACMS),以及「精準打擊飛彈」(PrSM),其中2名消息人士透露,美軍已幾乎使用了全部此類武器,但拒絕公布美國目前各類彈藥的剩餘數量。據悉,美軍在ATACMS與PrSM庫存消耗程度所面臨的問題,過去從未被公開報導。這些長程彈藥每枚造價超過100萬美元,是美軍武器庫中的關鍵戰力,能讓部隊在安全距離外進行精準打擊。分析人士指出,尤其是在面對如中國等擁有強大防空能力的對手時,這些飛彈將具有極高價值。由美國提供的ATACMS更是在俄烏戰爭中扮演關鍵角色,使烏克蘭軍隊能夠深入打擊俄羅斯境內目標。至於PrSM則是更先進的系統,未來將取代射程較短的ATACMS。大量消耗精準長程飛彈,意味著如果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重新發動對伊朗的大規模攻擊,美軍可能必須更加依賴風險較高的有人駕駛轟炸任務。川普最初預測美以聯軍在2月28日談判期間偷襲伊朗所引發的戰爭,將在4到5周內結束。然而,隨著戰爭已持續5個多月,3名知情人士擔憂,不斷下降的飛彈庫存可能限制美國威懾其他競爭對手的能力,包括俄羅斯與中國。不過,第4名知情人士則宣稱,儘管精準武器消耗量很高,美國仍有能力進行補充,尤其是負責指揮美軍在西亞軍事行動的「美國中央司令部」(Central Command),已能從全球各地的美軍庫存中獲得補給。針對飛彈庫存數據的相關問題,白宮此前引用川普的聲明回應稱,美國擁有「比世界上任何國家都多得多的彈藥」,且「遠超我們所需的數量」,「我們的國防企業目前正在生產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多的彈藥,同時以創紀錄的速度擴大工廠與設備。」分析人士普遍同意,包括砲彈以及多種類型飛彈在內的部分彈藥,目前確實正以創紀錄的速度生產,但他們也警告,如果戰爭持續時間拉長,現有供應量可能仍不足以滿足需求。對此,生產ATACMS、PrSM,以及反彈道飛彈系統「終端高空防禦飛彈」(THAAD)的軍火商「洛克希德馬丁」(Lockheed Martin),尚未回應媒體的置評請求。同樣地,生產「戰斧巡弋飛彈」(Tomahawk missiles)與「愛國者防空飛彈」(Patriot interceptors)的雷神(Raytheon),也未立即回應。
伊朗戰爭消耗大量彈藥!CSIS示警:美軍重建庫存需數年
知名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在美東時間27日發布的最新報告中指出,美國若要恢復4種關鍵彈藥庫存至伊朗戰爭前的水準,將需要2年的時間,而部分武器甚至需要超過3年。據卡達媒體《半島電視台》報導,儘管華府公開表達對美軍武器庫存的信心,但分析人士指出,逐漸減少的彈藥供應,可能正是美國在伊朗問題上打打停停的原因。CSIS上個月也表示,雖然美國有足夠的飛彈來繼續進行伊朗戰爭,但「多年後將持續存在的風險,在於未來的戰爭將面臨壓力。」CSIS則在27日的報告中指出:「針對伊朗及其代理勢力的軍事行動,以及向烏克蘭援助愛國者飛彈,已使問題更加嚴重。除了補充自身庫存外,美國還必須履行對盟友與合作夥伴的訂單。」這家華府智庫上個月的研究也發現,美軍4種關鍵彈藥的庫存量已降至戰前水準的一半以下,包括戰斧對地攻擊飛彈(TLAM)、終端高空防禦飛彈(THAAD,薩德反飛彈系統)、愛國者飛彈(Patriot missile),以及艦載型標準3型與標準6型防空飛彈(SM-3 and SM-6 ship-based surface-to-air missiles)。至於聯合空對面遙攻飛彈(JASSM)與精準打擊飛彈(PrSM)則需要數個月至1年時間才能補充。CSIS補充,由於PrSM系統才剛開始量產,因此戰前庫存原本就偏低;而JASSM雖然在伊朗戰爭中被大量使用,但近期的採購案將帶來大量交付。報告也警告:「關於如何分配新增產能的決策,已經造成雙邊摩擦,而在需求超過供應的情況下,這種摩擦未來幾年仍將持續。」CSIS解釋,主要問題並非資金,而是生產時間、有限的製造能力,以及冗長的採購週期。過去許多系統的採購規模相對偏低,即使近年國防支出增加,也使替換與補充工作進展緩慢。CSIS強調:「在庫存恢復至先前水準之前,未來數年將存在一段脆弱期;而在達到戰爭規劃人員所期望的庫存水準之前,還需要再經歷數年時間。」對此,卡達「杜哈研究生院」(Doha Institute for Graduate Studies)安全與軍事研究教授阿舒爾(Omar Ashour)也分析,雖然伊朗戰爭沒有耗盡美國的武器庫,但它摧毀了其中一些最重要、最具戰略價值的武器,「這不是戰術上的疲憊,而是戰略上的庫存衝擊,而這種消耗將會影響其他戰區。」
南韓薩德與愛國者飛彈移調中東 專家示警:短期內將出現防禦缺口
分析人士表示,華盛頓將部分飛彈防禦系統從韓國重新部署至中東,可能會被北京解讀為,美軍在該地區的防禦能力短期內已出現缺口,不過此舉同時也凸顯出美國能夠在不同作戰戰區之間,靈活調動軍事資產。據《南華早報》報導,《華盛頓郵報》10日援引2名未具名美國政府官員的說法稱,美國正在把部署於韓國的「終端高空防禦飛彈」(Terminal High Altitude Area Defence,THAAD,又稱「薩德反飛彈系統」)的一部分轉移至中東,目前美國正與伊朗交戰。根據韓國媒體報導,美國也已開始向沙烏地阿拉伯與阿拉伯聯合大公國運送「愛國者飛彈防禦系統」(Patriot)。首爾方面已間接證實這些行動。韓國總統李在明10日在內閣會議上表示,儘管美國將防空系統從韓國調離,「絕對不會」削弱首爾對北韓的威懾戰略,但韓國的意見不被美國採納,卻是1個「嚴峻的現實」,「儘管我們表達了反對,但現實是我們無法完全貫徹自己的立場。」據悉,薩德系統與愛國者系統都是韓國多層次防禦架構的一部分,主要用來防禦來自潛在對手,例如北韓的彈道飛彈威脅。薩德系統的設計目的是在飛彈飛行末段、40公里至150公里的高空區間攔截並摧毀短程與中程彈道飛彈,屬於覆蓋範圍較廣的高層防空系統。愛國者飛彈則負責攔截突破高層防禦的較短程威脅,通常在較低高度15公里至40公里之間進行攔截。美國於2017年在韓國部署薩德飛彈防禦系統曾引發中國強烈反對,北京認為該系統的雷達會威脅中國自身的飛彈能力與國家安全。當時中國隨即對韓國祭出非正式經濟制裁,使2國關係急劇惡化。馬來西亞諾丁漢大學(University of Nottingham Malaysia)政治與國際關係副教授巴頓(Benjamin Barton)表示,自李在明上任以來,首爾與北京關係回暖,因此薩德若被轉移,將「進一步增強當前的善意氛圍」,「在美國釋放訊號反覆不定的情況下,如果薩德系統被移往其他地方,這在某種程度上會改變韓國的戰略盤算。」他分析:「這不僅意味著韓國必須更加依賴自身生存能力,也意味著中國在東亞地緣政治中的角色將更加突出,尤其是在美國似乎不願在『西半球之外』維持強勢存在,或只在臨時軍事任務中有限介入的情況下。」2套美製防空系統突然從韓國消失,引發外界對飛彈防禦威懾出現空缺的擔憂。雖然韓國國產的中程防空系統「天弓二型」可以部分填補愛國者系統留下的空缺,但韓國最近研發的「遠程地對空飛彈」(L-SAM),常被稱為「韓國版薩德」,預計要到2027年才會正式服役。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拉惹勒南國際研究學院」(S. Rajaratnam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資深研究員許瑞麟表示,這些飛彈系統的轉移並不一定意味著「美國承諾的終結」,但短期內確實會在朝鮮半島形成能力空缺。他認為,「對中國、對北韓來說,這顯然是1件好事……但對區域盟友而言,這似乎傳遞出1個訊號,即川普可能正在把全部重心投向中東,而把印太地區擱在一旁。這對盟友來說未必令人安心。」華府智庫「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亞太安全主席克羅寧(Patrick Cronin)則表示,無論是愛國者還是薩德系統,只要從韓國調往中東,都凸顯了1個事實:當多場危機同時爆發時,先進的防空與飛彈防禦系統其實相當稀缺。克羅寧稱:「華盛頓是在回應迫切的作戰需求,但這同時也反映出美國正在接受1項早期測試,即能否把駐亞洲的部隊轉移,以應對全球突發狀況。」此次駐韓美軍(United States Forces Korea,USFK)防空系統的調動,也正值川普政府推動美韓同盟現代化之際,其目標是讓駐韓美軍的戰略彈性,超越傳統的「威懾北韓」角色,進而應對更廣泛的區域衝突。五角大廈今年1月公布的《國防戰略》(National Defence Strategy)以及白宮去年12月公布的《國家安全戰略》(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都強調需要集體防衛第一島鏈,並要求印太與歐洲盟友在華盛頓不視為優先事項的地區,承擔更多自身防衛責任。北京大學國際關係學院教授、台灣研究院院長,同時也是中國最高立法機構代表的李義虎本週表示,美國軍事資產的轉移,將對美國在東亞的部署產生顯著影響。他補充,隨著台灣海峽區域拒止能力的進步,如果美國在該地區的軍事部署被削弱,北京將從中受益。不過李義虎也強調,「和平統一」仍然是北京的首選方案。首爾「韓國外國語大學」(Hankuk University of Foreign Studies)中國研究教授康埈榮表示,將駐韓美軍飛彈防禦系統轉移至中東,可以被視為華盛頓長期強調的「戰略彈性」理念的實現,這也是美韓同盟現代化的一部分。哈德遜研究所資深研究員奧德高(Liselotte Odgaard)則認為,中國很可能會把這次部署調整,視為美國在極限狀態下確實存在「過度擴張」的證據,從而在短期內出現「試探並施壓對手」的機會窗口,尤其是在美國被其他戰區牽制之際。然而她指出,這些調動同時也顯示美國的增援能力與同盟網路「仍然相當強大」,這意味著若台海發生衝突,解放軍仍然應預期美國會迅速把優先重心轉向印太地區,尤其是在空軍與海軍力量方面,「在台灣發生突發情況時,美國可能會從其他戰區抽調海空軍資產,而這些力量可以迅速抵達。總體而言,中國可能會認為敘事上出現了機會,因為美國的可信度受到考驗,但沒有任何跡象顯示其能力出現崩潰。」
美國深陷伊朗泥淖!將南韓薩德系統移調中東 首爾反對無效
南韓總統李在明本週表示,隨著美國與伊朗之間的戰事升溫,部分部署在朝鮮半島的美國防空系統可能被調往中東地區。此舉意味著,若美國繼續深陷中東的戰爭泥淖,恐導致華盛頓東亞防務空虛。據《美國國防新聞週刊》(Defense News)報導,南韓總統李在明在1次內閣會議中透露,儘管首爾方面表達反對,但美軍仍可能依據中東局勢的發展,將部分防空系統派遣至海外。李在明也承認,南韓無法阻止美國調動其自身軍事資產,但他同時表示,南韓本身的防禦能力足以對北韓形成嚇阻。《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9日報導曾指出,美國陸軍正在將「終端高空防禦飛彈」(Terminal High Altitude Area Defense,THAAD,又稱「薩德反飛彈系統」)的部分裝備從南韓轉移至中東地區。南韓當地媒體亦報導稱,有軍用運輸機往返該地區的跡象。對此,美國國防部於美東時間12日表示:「基於作戰安全的考量,我們不會對特定軍事能力或資產的調動發表評論。」聲明同時補充:「駐韓美軍仍然專注於在朝鮮半島維持具備實戰能力的戰備態勢。」薩德反飛彈系統由洛克希德馬丁公司(Lockheed Martin)製造,主要設計用來攔截短程、中程以及中遠程彈道飛彈。該系統包含攔截飛彈、雷達、發射裝置與火控系統等組成部分。目前尚不清楚可能被調動的是哪些組件。《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上週分析的衛星影像顯示,伊朗的打擊可能鎖定了中東地區與美國飛彈防禦系統相關的雷達站,其中包括與薩德反飛彈系統電池單位相關的雷達設施。薩德反飛彈系統已知的首次實戰是在2022年,當時部署於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的薩德系統成功擊落1枚由葉門胡塞武裝(Houthi fighters)發射的彈道飛彈,而該武裝組織被認為受到伊朗支持。該系統最初於2017年部署到南韓,用以防禦來自北韓的飛彈威脅,並成為朝鮮半島飛彈防禦網路的重要核心。
陸軍事雜誌:「長劍-1000」使美防空系統束手無策
中國大陸軍事雜誌近日指出,隨著世界上首款高超音速巡弋飛彈「長劍-1000」(CJ-1000)在去年9月3日亮相,中國在實用化「超音速燃燒衝壓引擎」(Supersonic combustion Ramjet,scramjet)推進系統的關鍵競賽中已超越美國。據《南華早報》報導,在去年9月3日於北京舉行的勝利日閱兵式上,除了艦射型「鷹擊-19」(YJ-19)外,公路機動巡弋飛彈「長劍-1000」(CJ-1000)也是2款搭載先進吸氣式超燃衝壓引擎的高超音速飛彈之一。目前全球除了俄羅斯艦載型3M22「鋯石」導彈(3M22 “Zircon”)之外,這2款飛彈是世界上唯2已投入作戰部署的超燃衝壓引擎高超音速飛彈。其中,「長劍-1000」更是首款、也是目前唯一一款陸基型同類武器。根據中國《艦載武器》(Shipborne Weapons)雜誌2月號的分析,與中國「東風-17」(DF-17)與俄羅斯「先鋒」(Avangard)等滑翔式高超音速載具相比,超燃衝壓引擎代表著1條技術上更為先進、但同時難度更高的發展路徑,「『長劍-1000』飛彈的出現,標誌著中國在最先進航太領域中,從追趕者變成了領先者。」據悉,超燃衝壓飛彈的巡航高度為20至30公里,而滑翔載具則約為60至80公里。對敵方防空雷達而言,飛行高度越低,越難以偵測與應對。此外,超燃衝壓引擎在巡航與末段飛行階段持續運作,使飛彈在機動性與命中精度方面優於依靠慣性進行末段滑翔的無動力滑翔載具。美國是全球首個在真實飛行中展示超燃衝壓引擎飛行的國家,時間可追溯至1998年;並於2013年首次實現以碳氫燃料為動力的超燃衝壓引擎,在飛行中持續運作240秒。然而,文章指出,美國的「高超音速攻擊巡弋飛彈」計畫(Hypersonic Attack Cruise Missile)如今已出現落後情況。「在武器化與作戰部署超燃衝壓高超音速系統方面,美國已落後於中國。」雜誌指出,延宕的原因被歸咎於「項目規劃架構不佳、管理混亂,以及高層對該技術潛力缺乏堅定信念。」文章進一步指出:「與此同時,中國在超燃衝壓技術上的大規模投入、更科學化的測試方法、產學研高度整合,以及國家層級的堅定支持,皆是其最終實現跨越式發展的關鍵因素。」在目前仍處於服役狀態的超燃衝壓高超音速飛彈中,「長劍-1000」被認為具有最遠射程與最具破壞力的彈頭。由於屬於陸基系統,其尺寸與重量限制較少,可攜帶更多燃料與炸藥,相較於受艦載發射系統空間限制的「鷹擊-19」與3M22「鋯石」更具優勢。「長劍-1000」搭載於高度機動的10輪柴油電混合動力運輸起豎發射車(transporter-erector-launcher)上,射程約6000公里,其核心使命是深入對手的防空網,打擊對手防禦網路中的關鍵節點。去年9月閱兵時,官方將其描述為「遠程打擊」武器。相較之下,被歸類為「中遠程」巡弋飛彈的「長劍-10」(CJ-10),射程為1,500至2,500公里。此射程可涵蓋日本與菲律賓境內多數關鍵地面目標,以及第1與第2島鏈之間的廣大太平洋海域。第1島鏈沿東亞海岸線分布,自千島群島經日本、台灣、菲律賓至婆羅洲;第2島鏈則更向東延伸,包括美國領土關島,該地設有美軍軍事設施。在垂直「冷發射」模式下,固體火箭助推器將飛彈加速至20公里高度、速度達4馬赫;級間分離後,超燃衝壓引擎點火,推動飛彈於28公里高度以6馬赫速度進行持續巡航。文章指出,結合高超音速與超燃衝壓引擎所帶來的優勢,「長劍-1000」可能使任何傳統防空系統「束手無策」。在現有美國武器庫中,或許只有「終端高空防禦飛彈」(Terminal High Altitude Area Defense,簡稱薩德反飛彈系統)具備有限攔截此類飛彈的能力。雜誌也提到,美國可能透過「金穹」(Golden Dome)計畫下的天基感測器提升對超燃衝壓高超音速飛彈的偵測能力,同時與日本共同研發「滑翔段攔截器」(Glide Phase Interceptor),以對抗巡航階段的高超音速武器,但相關系統仍需數年時間才能成熟。文末則指出:「當潛在對手數年後部署反制措施時,中國的吸氣式超燃衝壓引擎高超音速飛彈可能已發展至新的層級,其防禦能力亦將大幅強化。」成功發展高超音速武器,也將有效推動防禦系統的進步。
迎接BLACKPINK、淘汰濱崎步?中國可能開放娛樂市場獎勵南韓
為了全面重塑彼此的經濟關係,中國與南韓正重啟長期停滯的貿易談判,目標不再侷限於製造業與工廠生產,而是將觸角延伸至利潤豐厚的服務業部門及娛樂文化產業。如今,在地緣政治變動持續重塑區域格局之際,這項轉向顯得格外關鍵。據《南華早報》報導,這波關係回溫,源於中國商務部部長王文濤與南韓產業通商資源部部長金正官於12月12日達成的共識,雙方同意加速推進自由貿易協定(Free Trade Agreement,FTA)第2階段談判。這項推動旨在結束多年停滯局面,擴大雙方在服務業、投資與金融領域的合作。此一倡議緊接在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10月底對南韓進行國是訪問之後,這是他11年來首度訪韓。韓國國際金融中心(Korea Center for International Finance,KCIF)總監李致勛(Lee Chi-hun,音譯)指出,現任南韓總統李在明政府奉行務實外交,已成為改善雙邊關係並強化合作的轉捩點。他表示,過去難以透過由下而上的方式推動的議題,如今可能透過由上而下的政治決策得以突破。報導補充,中韓雙方早在2015年12月便簽署第1階段自由貿易協定,並承諾持續推進談判。然而,由於雙方在市場開放範圍以及各自經濟利益上的分歧,後續進展長期受阻。2017年,南韓部署美國「終端高空防禦飛彈」(Terminal High Altitude Area Defence,THAAD,又稱薩德反飛彈系統),進一步加深雙邊緊張關係。北京強烈反對這套飛彈防禦系統,並對南韓娛樂產業採取非正式限制措施。如今,多個誘因正為2國的停滯談判注入新的能量。經濟學人智庫(Economist Intelligence Unit)資深中國經濟學家徐天辰表示,談判動能正在累積。對中國而言,升級版自由貿易協定有助於讓南韓持續嵌入中國的供應鏈體系,並鞏固中國作為自由貿易倡議者的形象。他也強調,在資本外流與經濟成長放緩的背景下,中國需要向外資證明自己依然「對外開放、歡迎投資。」與此同時,南韓也正重新審視這段,曾是其出口導向型經濟核心的對中貿易關係,但該關係如今已轉為結構性逆差。過去10年間,隨著中國企業在價值鏈中不斷升級,中國對南韓供應商的依賴逐步下降。2018年,南韓對中國的貿易順差曾高達556億美元,創下歷史新高;但到了2023年,這一數字卻逆轉為180億美元的逆差,為30多年來首見。根據南韓產業通商部的數據顯示,今年截至11月,對中貿易逆差已達104億美元,意味著南韓極可能連續第3年出現年度逆差。為尋找新的成長動能,南韓希望調整出口戰略,從中間財轉向高附加價值服務業,並試圖進入中國龐大但仍高度封閉的服務業市場。根據世界銀行(World Bank)的數據顯示,2024年服務業約占中國國內生產毛額(GDP)的57%。分析人士指出,全面性的大規模市場開放仍不太可能,但若首爾在「台灣」等政治敏感議題上與北京立場保持一致,並持續營造正面的雙邊氛圍,中國可能在特定領域提供有限讓步。本月稍早,南韓因重申在電子入境卡上將台灣標示為「中國(台灣)」(China (Taiwan))而引發台北方面的抗議。首爾稱此舉歷年來都是如此,不解台北為何突然在此時有這麼激烈的反應。這與東京形成鮮明對比,日本首相高市早苗11月7日曾暗示,若台海發生突發狀況,日本可能會進行軍事介入,此話一出也導致中日關係降至2國建交以來的新低點。美國顧問公司「Park Strategies」資深副總裁金恩(Sean King)表示,北京也可能藉此獎勵相對配合的南韓,同時對東京施加報復性壓力。他打趣地說,對中華人民共和國(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PRC)的流行音樂市場而言,未來可能會迎接BLACKPINK,並淘汰濱崎步。然而,首爾在與華府的關係上仍面臨微妙平衡。金恩分析,李在明不太可能為了深化與中國大陸的貿易關係,而冒著破壞他與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之間「默契式貿易休兵」,以及核潛艦協議的風險。
傳鄭容和受邀錄節目 「北京待3天」遭趕回國…粉絲傻眼:名單都公開了
大陸近年實施「限韓令」,禁止南韓藝人在境內從事演藝活動,包括綜藝節目、演唱會等都嚴格限制,但近日似乎有逐漸放寬跡象。韓星鄭容和日前現身北京,傳出他受邀參加選秀節目《奮鬥!新生一班》,不料疑似遭網友檢舉,只待了3天就火速回國。對此,北京廣電表示,網傳鄭容和在北京錄製綜藝節目相關信息並不屬實。據了解,鄭容和受邀參加選秀節目《奮鬥!新生一班》,並擔任導師,日前現身北京,17日還熱情地在微博發文「北京,好久不見」。根據網路流傳的海報,該節目陣容強大,除了鄭容和,還有胡海泉、蕭敬騰2位音樂人加盟。原以為「限韓令」似乎逐漸解除,誰知鄭容和疑似遭檢舉,待了3天就被趕回國。鄭容和本預計參與節目錄製,導師名單都公開了。(圖/翻攝自微博)對此,北京廣電回應,「經向愛奇藝了解,平台表示,網傳鄭容和在北京錄製綜藝節目相關信息並不屬實,該檔節目後續也不會使用鄭容和作為節目嘉賓。」消息曝光後,不少粉絲相當心疼,認為鄭容和無端遭牽連;另一派人則支持當局作法,直言「限韓令」必須繼續,正反評價兩極。南韓2016年同意美軍部署被認為主要針對大陸的「薩德系統」(終端高空防禦飛彈,簡稱「THAAD」),引發北京祭出「限韓令」,包括禁止韓星大陸演出、停止新的韓國文化產業公司投資、停止韓國偶像團體面向1萬名以上觀眾的公開演出、禁止新簽韓國電視劇、綜藝節目合作項目、禁止韓國演員出演的電視劇在大陸電視台播放等。
金正恩突下令「清點戰略物資」 情報人士憂:可能向南韓開戰
才在16日試射彈道飛彈的北韓,傳出金正恩在近日下令盤點國內所有戰略物資,以應對「不斷變化的國際情勢」,一名消息人士指出,最近金正恩的各種行為都透露出北韓正在進行開戰準備,擔憂平壤當局可能為了轉移人民對日趨嚴重的經濟、民生問題,而向南韓發動進攻。據《每日星報》報導,這位因安全因素而無法透露姓名的消息人士表示,金正恩近日透過朝鮮勞動黨中央委員會,下令各行政區進行戰略物資的盤點與檢查,彈藥、食物與軍服等物品的數量和狀態更被嚴格檢驗。且金正恩已告知軍方高層,要為「不斷變化的國際情勢做準備」,認為金正恩正在進行戰爭準備。消息人士指出,即將就任南韓總統的尹錫悅,雖表示會繼續對北韓敞開對話大門,卻多次承諾要部署更多薩德(THAAD)終端高空防禦飛彈,令北韓政府、尤其是宣傳部門相當緊張,因為宣傳部不斷告訴人民北朝鮮「是世界領先的軍事大國」,如果他們對尹錫悅做出激烈回應,恐怕會與先前的宣傳內容相違背。消息人士認為,儘管北韓清點戰略物資的行為,可能會換來更惡化的國際情勢,但北韓高層、尤其是金正恩可能想透過軍事對抗,甚至是軍事行動來轉移北韓民眾對民生與經濟問題的關注,最糟糕的情況就是南北韓再度開戰。而烏克蘭媒體《TCH》不久前曾披露俄羅斯向北韓尋求協助,雖然平壤已拒絕莫斯科的請求,但時間上的巧合還是不免讓人緊張。
明星們坐不住了!整頓演藝圈逃漏稅 陸祭出殺手鐧⋯防堵「劣跡藝人」
大陸近期展開新一波整頓演藝圈逃漏稅等行動,細數「大陸演藝圈禁令」包括限韓令、限台令、「四不用」等。大陸廣電總局之前更加碼祭出新禁令,要求各地相關單位採取有力措施,「不為違法失德藝人提供公開出鏡發聲機會」,防堵所謂「劣跡藝人」藉由上直播管道「公開復出」。限韓令 起因薩德事件大陸2016年7月底的「限韓令」,波及兩地娛樂市場的發展。作為韓國國家經濟的重要支柱產業之一的文化娛樂產業,因為「限韓令」,導致近年來,韓國影視娛樂業在大陸確實受到不少阻礙。「限韓令」指的是大陸廣電總局禁止韓星在大陸演出、停止新的韓國文化產業公司投資、停止韓國偶像團體面向1萬名以上觀眾的公開演出、禁止新簽韓國電視劇、綜藝節目合作項目、禁止韓國演員出演的電視劇在大陸電視台播放等。四不用 封殺負面藝人而「限韓令」直到今年初才獲解除,據2月央視《新聞聯播》報導,2021年是中韓文化交流年,大陸中央廣播電視總台與韓國放送公社(KBS)當月22日以視訊方式簽署合作協議,此次協議簽訂,被視為大陸對韓國實施4年的「限韓令」的解除。「限韓令」源於韓國2016年同意美軍部署被認為主要針對大陸的「薩德系統」(終端高空防禦飛彈,簡稱「THAAD」)。此外,2018年年初,大陸廣電總局限娛令要求「四不用」,分別是為對黨離心離德,品質不高尚的演員堅決不用;低俗,媚俗,惡俗的節目演員堅決不用;思想境界、格調不高的演員堅決不用;有汙點、有緋聞,有道德問題的演員堅決不用。有部分大陸網友認為,藝人各種出軌、吸毒、插刀醜聞層出不窮,對廣大的網友尤其是青少年的身心造成了嚴重的錯誤誘導,因此有負面新聞的藝人確實應該封殺,也有人認為,人非聖賢,應給予二次機會。而在網路世代,不少遭封殺的明星透過直播方式復出,但大陸國家廣電總局2020年底發出通知,要求各地相關單位採取有力措施,「不為違法失德藝人提供公開出鏡發聲機會」,防範遏制炫富拜金、低俗媚俗等不良風氣在直播領域滋生蔓延。去年底,陸媒《人民日報》微信公眾號「俠客島」更公開點名柯震東、范冰冰等人為「劣跡藝人」,必須封殺他們透過直播的方式復出。「俠客島」指出,直播是「劣跡藝人」的復出套路,而現在要讓這些套路失靈。禁台令 台星西進遇阻與此同時,大陸一直以來傳對台灣影視圈有「禁台令」,且大陸投資方會嚴苛要求台前幕後,不可有犯黃、賭、毒、鼓吹港獨和台獨行為,若因此連累影片在大陸被禁止發行或上映,投資方有權追討損失。一名資深製作人指出,「禁台令」不會有白紙黑字,但大陸製作方通常有這樣的默契,心中也會有一把尺。這應是少數製作公司為了避免麻煩,先過濾部分演員以保障作品,因為一部戲從籌備、開拍到完成後製,可能投資數億台幣,任何演員不管是政治立場或道德出問題,製作公司都可能破產,自然必須降低風險。長年在大陸發展的資深經紀人認為,其實官方沒給任何壓力,目標對象是港台都一樣,沒有任何藝人有特殊待遇。大陸少數製作方不用港台藝人,主要擔心藝人有政治立場或道德問題,並非只針對台灣,且現在大陸演員十分優秀,加上港台演員的優勢不斷減退,所以大陸製作方未必會冒險用港台演員,「現在港台新演員要進大陸更難上加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