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府智庫
」 川普 美國 中國 台灣 關稅
盧秀燕訪美規格引關注 粉專列「7大亮點」掀討論
台中市長盧秀燕為期11天的訪美行程落幕,期間會晤多位美方政界與智庫人士,引發政壇關注。臉書粉專「鎖綠鴉」整理出「7大驚人規格」,認為此行接觸層級相當高。「鎖綠鴉」指出,包括獲美國外交關係協會(CFR)高規格接待、向美方重要人士發表「SHIOW」安全架構論述、與美國在台協會(AIT)華盛頓總部高層互動,以及與多位華府智庫學者深度對話等,皆顯示此行交流層面廣泛。此外,粉專也提到,盧秀燕此行曾與美國國會台灣連線共同主席巴拉特會面並合影,認為具有象徵意義。整體訪問行程涵蓋智庫、行政與國會層級,受到外界關注。對於相關比較言論,「鎖綠鴉」亦將盧秀燕此行與總統賴清德的出訪經驗對照,引發網路討論。不過,相關評論多屬粉專觀點,實際外交意涵仍有不同解讀空間。整體而言,盧秀燕此次訪美行程在政治圈與網路社群引發高度討論,也再次凸顯地方首長在國際交流上的能見度與角色。
伊朗戰爭導致川習會延期?專家曝內幕:沒那麼單純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原訂於北京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舉行的高峰會,近期突然宣布延後約1個月。白宮對外解釋,此舉是為了讓川普專注處理與伊朗衝突升級,以及重啟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航運的戰略行動。然而,多位政策分析人士與智庫學者指出,戰爭僅是表層原因,真正的因素來自長期累積的外交摩擦與戰略分歧。據港媒《南華早報》的獨家報導,華府智庫「昆西研究所」(Quincy Institute)學者西蒙(Denis Simon)明確指出,官方說法「只是最外層」,若從時間點、訊號釋放與談判背景觀察,峰會延期實際上反映的是地緣政治壓力、談判籌碼運作與風險管理的複雜結果。他認為,川普政府要求中國在荷姆茲海峽問題上分擔責任,已使原本的外交訪問「轉化為談判籌碼」,進一步提高北京的疑慮。回顧雙方互動,2025年韓國會談後,美中一度進入「戰術性降溫」階段,透過關稅調整與貿易恢復建立緩衝空間。然而,根據多名知情人士與分析者說法,這一進程自2026年初開始停滯。北京對華府遲遲未回應提案感到困惑,部分合作機制甚至逐漸失效,顯示雙邊互信基礎仍然薄弱。美國無黨派的公共政策研究和募款團體「德國馬歇爾基金會」(German Marshall Fund of the United States)亞洲計畫主任葛來儀(Bonnie Glaser)指出,雙方對峰會的期待本質上存在落差:華府傾向儘快舉行,強調政治與象徵意義;北京則更重視準備程度與實質成果。她同時警告,若缺乏領導人層級的定期互動,美中關係可能出現「漂移」,增加誤判風險。在經濟議題上,延後也與美方推動的「管理式貿易」構想密切相關。該機制試圖透過制度化採購安排來縮減對中貿易逆差。然而,該構想涉及供應鏈重組與產業政策調整。分析人士指出,美國一方面依賴中國製造支撐自身出口與產業,另一方面又需防範對就業與國安的衝擊,使政策推進速度顯著放緩。就在雙方協商陷入瓶頸之際,中東局勢急劇惡化。伊朗封鎖荷姆茲海峽導致全球能源供應受阻,油價上漲,迫使美國重新排序外交與軍事優先事項。對中國而言,這一變化同樣帶來戰略壓力。總部位於華盛頓特區、隸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並由其資助的智庫「中美研究所」(Institute for China-America Studies)學者古普塔(Sourabh Gupta)指出,北京在巴黎會談中其實已傾向延後峰會。他認為,在美國可能對伊朗進行軍事行動的背景下接待川普,「在國際法上缺乏正當性」,也會讓中國面臨不必要的外交風險。昆西研究所的西蒙進一步分析,北京目前採取的是「延後、轉移與分割處理」策略。一方面避免在敏感時刻與華府深度綁定,另一方面也維持基本溝通管道,以防雙邊關係失控。他指出,北京正處於兩難:若配合美國行動,可能被視為背書中東軍事行動;若拒絕,則可能破壞脆弱的雙邊穩定。從川普的角度來看,西蒙認為,在戰爭期間離開華府同樣具有高度政治風險。一旦訪中行程未能產生具體成果,將在國內政治上付出代價。因此,延後峰會反而提供了1個機會,讓未來會面在更穩定的環境下進行,並被包裝為外交成果。整體而言,多數分析人士認為,這次峰會延期並非單一事件所致,而是多重結構性因素的交會結果。從貿易失衡、供應鏈安全,到地緣政治衝突與戰略互信不足,美中關係正處於1個重新調整的關鍵階段。德國馬歇爾基金會的葛來儀也強調,即便單次峰會成果有限,其象徵的領導人互動仍具有累積效果,未來多場會談可在此基礎上逐步推進。因此,這次延後雖帶來短期不確定性,但並未改變雙方維持高層溝通的戰略需求。
美中巴黎會談登場!美智庫:川習會難出現重大突破
美國與中國的最高經濟官員預計將於15日在法國巴黎展開新一輪會談,試圖解決雙方在貿易休戰協議中的問題,並為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3月底訪問北京,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會面鋪平道路。據《路透社》報導,此次討論將由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Scott Bessent)與中國國務院副總理何立峰主導,預計重點將包括川普關稅的調整、中國生產的稀土礦物與磁鐵向美國買家的供應、美國對高科技產品的出口管制,以及中國對美國農產品的採購。1名熟悉會談規劃的消息人士表示,雙方將在「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Organis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OECD)巴黎總部舉行會議。此外,美國貿易代表格里爾(Jamieson Greer)也將加入會談。這場會談延續去年在多個歐洲城市舉行的一系列會議,目的是緩解緊張局勢。此前的緊張關係曾一度威脅到全球2大經濟體之間的貿易接近崩潰。美中貿易分析人士指出,由於準備時間有限,加上華盛頓的注意力目前集中在美國與以色列對伊朗的戰爭,因此無論是在巴黎會談,還是北京的川習會,雙方出現重大貿易突破的可能性都相當有限。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CSIS)中國經濟專家甘迺迪(Scott Kennedy)表示:「我認為雙方的最低目標是能夠舉行會議,避免雙方關係破裂,以及緊張局勢再次升溫。」甘迺迪補充,川普可能希望從北京帶回重大成果,例如中國承諾訂購新的波音(Boeing)飛機,並增加購買美國液化天然氣與大豆,但若要達成這些承諾,他可能需要在美國出口管制方面作出某些讓步。不過他也認為,更可能出現的情境,是1場「表面上顯示有所進展,但實際上只是讓局勢維持在過去4個月狀態」的峰會。今年川普與習近平可能還有3次會面的機會,包括11月由中國主辦的亞太經濟合作會議(Asia-Pacific Economic Cooperation,APEC)峰會,以及12月由美國主辦的20國集團(Group of Twenty,G20)峰會,這些場合或許可能帶來更具體的進展。與此同時,美以伊戰爭也很可能成為巴黎會談的議題之一,尤其是油價飆升以及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遭伊朗封鎖的議題。據悉,中國約有45%的石油經由該海峽運輸。雙方預計也將檢視各自在去年10月川習會上宣布之貿易休戰協議中的履行情況。該協議避免了2國緊張局勢的升級,並降低了中國輸美商品的關稅,同時北京也暫停了為期1年的嚴格稀土出口管制。此外,美國也暫停擴大了1份中國企業黑名單,該名單禁止相關企業購買美國高科技產品,例如半導體製造設備。中國則同意在2025年銷售年度購買1200萬公噸美國大豆,並在2026年銷售季(將於秋季收成後開始)購買2500萬公噸。包括貝森特在內的美國官員表示,中國目前為止基本履行了釜山協議中的承諾,其中包括已達到初步目標的大豆採購量。然而,儘管部分產業已經收到來自中國的稀土出口,但由於中國在全球稀土生產中占據主導地位,美國航空航太與半導體企業仍未能獲得足夠供應,並面臨關鍵材料日益嚴重的短缺,例如用於噴射引擎耐熱塗層的釔(yttrium)。華府智庫「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資深研究員William Chou表示:「在巴黎會談中,美國的短期優先事項很可能是中國增加農產品採購,以及讓美國更容易取得中國稀土。」然而,美國政府近期也為巴黎會談帶來了新的矛盾,也就是針對中國與另外15個主要貿易夥伴所啟動的「301條款」(Section 301)不公平貿易行為調查。該調查聚焦於工業產能過剩的問題,並可能在數月內引發新一輪關稅措施。格里爾也對包括中國在內的60個國家啟動另1項調查,指控其存在強迫勞動問題,可能導致某些產品被禁止進入美國市場。這些調查的目的,是在美國聯邦最高法院裁定川普依據《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實施的全球關稅違法之後,重新建立其對貿易夥伴的關稅壓力。該裁決實際上使川普對中國商品的關稅降低了20%,但他隨即依據另1項貿易法實施10%的全球關稅。對此,北京13日譴責了上數的貿易行為調查,並表示保留採取反制措施的權利。《中國日報》的社論也指出,這些調查「是導致談判更加複雜的單邊行動。」
南韓薩德與愛國者飛彈移調中東 專家示警:短期內將出現防禦缺口
分析人士表示,華盛頓將部分飛彈防禦系統從韓國重新部署至中東,可能會被北京解讀為,美軍在該地區的防禦能力短期內已出現缺口,不過此舉同時也凸顯出美國能夠在不同作戰戰區之間,靈活調動軍事資產。據《南華早報》報導,《華盛頓郵報》10日援引2名未具名美國政府官員的說法稱,美國正在把部署於韓國的「終端高空防禦飛彈」(Terminal High Altitude Area Defence,THAAD,又稱「薩德反飛彈系統」)的一部分轉移至中東,目前美國正與伊朗交戰。根據韓國媒體報導,美國也已開始向沙烏地阿拉伯與阿拉伯聯合大公國運送「愛國者飛彈防禦系統」(Patriot)。首爾方面已間接證實這些行動。韓國總統李在明10日在內閣會議上表示,儘管美國將防空系統從韓國調離,「絕對不會」削弱首爾對北韓的威懾戰略,但韓國的意見不被美國採納,卻是1個「嚴峻的現實」,「儘管我們表達了反對,但現實是我們無法完全貫徹自己的立場。」據悉,薩德系統與愛國者系統都是韓國多層次防禦架構的一部分,主要用來防禦來自潛在對手,例如北韓的彈道飛彈威脅。薩德系統的設計目的是在飛彈飛行末段、40公里至150公里的高空區間攔截並摧毀短程與中程彈道飛彈,屬於覆蓋範圍較廣的高層防空系統。愛國者飛彈則負責攔截突破高層防禦的較短程威脅,通常在較低高度15公里至40公里之間進行攔截。美國於2017年在韓國部署薩德飛彈防禦系統曾引發中國強烈反對,北京認為該系統的雷達會威脅中國自身的飛彈能力與國家安全。當時中國隨即對韓國祭出非正式經濟制裁,使2國關係急劇惡化。馬來西亞諾丁漢大學(University of Nottingham Malaysia)政治與國際關係副教授巴頓(Benjamin Barton)表示,自李在明上任以來,首爾與北京關係回暖,因此薩德若被轉移,將「進一步增強當前的善意氛圍」,「在美國釋放訊號反覆不定的情況下,如果薩德系統被移往其他地方,這在某種程度上會改變韓國的戰略盤算。」他分析:「這不僅意味著韓國必須更加依賴自身生存能力,也意味著中國在東亞地緣政治中的角色將更加突出,尤其是在美國似乎不願在『西半球之外』維持強勢存在,或只在臨時軍事任務中有限介入的情況下。」2套美製防空系統突然從韓國消失,引發外界對飛彈防禦威懾出現空缺的擔憂。雖然韓國國產的中程防空系統「天弓二型」可以部分填補愛國者系統留下的空缺,但韓國最近研發的「遠程地對空飛彈」(L-SAM),常被稱為「韓國版薩德」,預計要到2027年才會正式服役。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拉惹勒南國際研究學院」(S. Rajaratnam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資深研究員許瑞麟表示,這些飛彈系統的轉移並不一定意味著「美國承諾的終結」,但短期內確實會在朝鮮半島形成能力空缺。他認為,「對中國、對北韓來說,這顯然是1件好事……但對區域盟友而言,這似乎傳遞出1個訊號,即川普可能正在把全部重心投向中東,而把印太地區擱在一旁。這對盟友來說未必令人安心。」華府智庫「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亞太安全主席克羅寧(Patrick Cronin)則表示,無論是愛國者還是薩德系統,只要從韓國調往中東,都凸顯了1個事實:當多場危機同時爆發時,先進的防空與飛彈防禦系統其實相當稀缺。克羅寧稱:「華盛頓是在回應迫切的作戰需求,但這同時也反映出美國正在接受1項早期測試,即能否把駐亞洲的部隊轉移,以應對全球突發狀況。」此次駐韓美軍(United States Forces Korea,USFK)防空系統的調動,也正值川普政府推動美韓同盟現代化之際,其目標是讓駐韓美軍的戰略彈性,超越傳統的「威懾北韓」角色,進而應對更廣泛的區域衝突。五角大廈今年1月公布的《國防戰略》(National Defence Strategy)以及白宮去年12月公布的《國家安全戰略》(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都強調需要集體防衛第一島鏈,並要求印太與歐洲盟友在華盛頓不視為優先事項的地區,承擔更多自身防衛責任。北京大學國際關係學院教授、台灣研究院院長,同時也是中國最高立法機構代表的李義虎本週表示,美國軍事資產的轉移,將對美國在東亞的部署產生顯著影響。他補充,隨著台灣海峽區域拒止能力的進步,如果美國在該地區的軍事部署被削弱,北京將從中受益。不過李義虎也強調,「和平統一」仍然是北京的首選方案。首爾「韓國外國語大學」(Hankuk University of Foreign Studies)中國研究教授康埈榮表示,將駐韓美軍飛彈防禦系統轉移至中東,可以被視為華盛頓長期強調的「戰略彈性」理念的實現,這也是美韓同盟現代化的一部分。哈德遜研究所資深研究員奧德高(Liselotte Odgaard)則認為,中國很可能會把這次部署調整,視為美國在極限狀態下確實存在「過度擴張」的證據,從而在短期內出現「試探並施壓對手」的機會窗口,尤其是在美國被其他戰區牽制之際。然而她指出,這些調動同時也顯示美國的增援能力與同盟網路「仍然相當強大」,這意味著若台海發生衝突,解放軍仍然應預期美國會迅速把優先重心轉向印太地區,尤其是在空軍與海軍力量方面,「在台灣發生突發情況時,美國可能會從其他戰區抽調海空軍資產,而這些力量可以迅速抵達。總體而言,中國可能會認為敘事上出現了機會,因為美國的可信度受到考驗,但沒有任何跡象顯示其能力出現崩潰。」
中東戰火外溢!川普加薩和平計畫遭擱置 哈馬斯恐放棄解除武裝
3名直接知情的消息人士表示,自2月28日美國與以色列聯合偷襲伊朗,引發更廣泛的中東戰爭以來,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結束加薩戰爭計畫的相關談判已經暫停。據《路透社》獨家報導,這一停滯可能威脅到川普推動中東和平倡議的落實。川普一直將這項計畫視為其重要的外交政策目標之一。就在不到1個月前,他才成功從海灣阿拉伯國家獲得數十億美元的加薩資金承諾,而如今,隨著衝突擴大,這些國家本身也正面臨伊朗的攻擊。川普的加薩計畫部分關鍵在於,巴勒斯坦準政府及軍事組織哈瑪斯(Hamas)的武裝人員是否願意放下武器以換取特赦。這一步被川普政府視為加薩重建的必經之路,同時也為以色列進一步撤軍創造條件。白宮調解人一直透過秘密管道在以色列與哈瑪斯之間斡旋,討論解除武裝的問題。3名消息人士透露,隨著2月28日伊朗戰爭爆發,關於解除武裝以及其他議題的談判便暫時停止。由於涉及敏感談判,消息人士均以匿名方式發言。解除武裝談判暫停的消息此前尚未被報導。1名白宮官員則否認談判已經暫停,「關於解除武裝的討論仍在進行,而且進展正面。所有調解方都同意,這是讓加薩人民得以重建生活的關鍵一步。」然而,華府智庫「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的哈桑(Zaha Hassan)表示,包括阿拉伯聯合大公國與卡達在內、曾為川普「和平委員會」(Board of Peace)任務承諾資金的國家,如今可能正在重新思考,當他們自己正忙於躲避戰火時,這筆錢是否仍然「值得投入」。此外,1名熟悉川普「和平委員會」工作的消息人士則透露,談判暫停只是短暫且輕微的延誤,原因是航班中斷,使得調解人與各方代表難以在區域內移動。過去許多談判經常在埃及首都開羅(Cairo)舉行。這名消息人士也指出,從長期來看,「和平委員會」認為伊朗戰爭反而可能加速解除武裝議題的解決,因為伊朗的影響力可能被削弱。長期以來,伊朗一直為哈瑪斯提供財政支持。1名接近調解工作的巴勒斯坦官員則稱,在戰爭爆發當天,哈瑪斯原本預計與埃及、卡達與土耳其的調解人會面,但會議最終被取消,而且至今尚未重新安排日期。1名哈瑪斯官員證實,關於川普加薩計畫的談判目前確實已被凍結,但拒絕進一步說明細節。1名川普政府官員亦坦承:「區域局勢確實影響了一些旅行安排,但討論與進展仍在持續。」以色列政府官員在未直接評論談判情況的前提下表示,哈瑪斯解除武裝的問題「沒有談判空間」。以色列此前已多次威脅,如果哈瑪斯不放下武器,將重新對加薩發動全面攻擊。自伊朗戰爭爆發以來,以色列軍方已減少對加薩的空襲。然而,以軍仍以哈瑪斯威脅為由持續攻擊,同時以色列戰機也對伊朗與黎巴嫩發動轟炸行動。加薩衛生部官員表示,自2月28日以來,加薩走廊已有至少16名巴勒斯坦人死亡。居住在加薩北部城市賈巴利亞(Jabalia)的46歲居民哈穆達(Talal Hamouda)與妻子和5個孩子同住。他擔憂:「一旦對伊朗的戰爭結束,(以色列)就會以同樣頻率、同樣暴力的程度重新攻擊我們。」另一方面,自戰爭開始以來,哈瑪斯也持續在其控制區域重新鞏固權力。接近該組織的消息人士表示,哈瑪斯戰士近日在加薩北部與南部伏擊數名由以色列支持的民兵,至少造成2人死亡。報導補充,川普的加薩計畫始於去年10月的停火協議。該協議使以色列控制了超過一半的巴勒斯坦領土加薩走廊,而哈瑪斯則控制剩餘地區。在戰爭爆發前的1個月,這項倡議似乎逐漸取得進展,包括重新開放加薩與埃及之間的邊境口岸,以及新的重建資金承諾。華盛頓在加薩政策上的多國協調工作,大多在以色列南部1處由美國主導的軍事基地內進行。駐紮在當地的外國外交官表示,隨著伊朗戰爭升級,該計畫的推動動能似乎開始停滯。3名外交官表示,當戰爭爆發時,「民事軍事協調中心」(Civil Military Coordination Centre)已縮減為最低限度運作,同時也擔心該基地可能成為伊朗飛彈攻擊的目標。他們指出,美國高層官員目前似乎主要專注於伊朗戰爭,使得加薩問題在高層決策中的關注度有限。不過,各國在工作層級上的討論仍持續進行,希望在戰爭結束後能夠重新推動該計畫。對此,華府智庫「中東研究所」(Middle East Institute)資深研究員薩克斯(Natan Sachs)也分析:「只有川普政府持續投入關注,才能讓這項計畫保持在正軌上,而與伊朗的戰爭正可能削弱這種關注。如果注意力遭到轉移,2個交戰方的目標差異很容易導致完全不同的結果,甚至可能重新爆發衝突。」
川普私下對派遣「地面部隊」至伊朗表達強烈興趣!戰後欲仿效委內瑞拉模式
根據2名美國官員、1名前美國官員以及另1名知情人士透露,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私下曾對在伊朗境內部署美軍「地面部隊」(boots on the ground)表達強烈興趣。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的獨家報導,消息人士表示,川普曾與白宮外的幕僚以及共和黨官員討論部署地面部隊的想法,同時描繪他對戰後伊朗的願景:在那樣的局勢下,伊朗的鈾資源將受到控制,而美國將與新的伊朗政權合作進行石油生產,類似目前美國與委內瑞拉之間的合作模式。這些美國官員、前官員以及知情人士指出,川普對部署地面部隊表達高度興趣時,並非著眼於對伊朗發動大規模地面入侵,而是傾向部署一小部分美軍部隊,以執行特定的戰略任務。他們表示,川普目前尚未就部署地面部隊作出任何決定,也未下達相關命令。對此,白宮新聞秘書李維特(Karoline Leavitt)在聲明中澄清:「這篇報導是基於匿名消息來源的推測,而這些人並不屬於總統的國家安全團隊,也顯然未參與相關討論。川普總統一向明智地保持所有選項開放,但任何試圖暗示他偏好某一特定方案的人,都顯示自己並未真正參與決策核心。」據悉,她曾在4日表示,美國部署地面部隊仍然是總統桌面上的選項之一,但「目前並不是這次軍事行動計畫的一部分。」在公開場合,川普並未排除在伊朗部署美軍地面部隊的可能性,儘管目前這場戰爭仍僅限於空中作戰。川普私下對該想法的討論顯示,他可能比公開言論所呈現的更願意考慮採取這一步。任何將美軍部隊部署進入伊朗境內的行動,都可能擴大戰爭的規模與範圍,同時也會提高美軍面臨的風險。根據美國五角大廈資料,自戰爭於2月28日爆發以來,已有6名美軍士兵在伊朗的反擊行動中喪生,另有18人受傷。在本週接受《紐約郵報》(New York Post)訪問時,川普亦曾宣稱:「我對於部署地面部隊並沒有恐懼。」他補充,儘管其他總統曾排除部署地面部隊的可能性,「我會說『大概不需要』,或者『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話』。」在5日接受《NBC新聞》訪問時,川普暗示目前並未認真考慮對伊朗發動地面入侵。他表示,自己希望伊朗出現他認可的新領導層,並認為這場戰爭可能持續4到5週,同時也不排除戰事無限期延長的可能性。多位外交政策專家為此提出不同情境,說明在何種情況下川普可能會選擇在伊朗部署美軍地面部隊。前川普政府官員、全美5大保守派智庫之一「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的資深研究員雷伯恩(Joel Rayburn)表示:「可以想像,如果出現某些必須消滅或削弱的目標,而這些目標不適合單純以轟炸方式處理,那麼可能會進行某種特種作戰滲透行動。這類行動通常是插入部隊、攻擊目標或進行突襲,然後迅速撤離。」但雷伯恩同時解釋,這種情境與多數美國人理解的部署地面部隊或「派遣地面兵力」其實相差很大,而且目前他尚未看到需要採取此類行動的條件正在形成。華府智庫「保衛民主基金會」(Foundation for Defense of Democracies)伊朗計畫資深主任塔萊布魯(Behnam Ben Taleblu)則認為,如果伊朗政權崩潰,美軍可能會在當地部署地面部隊,以協助建立類似委內瑞拉模式的美伊關係,或協助監控伊朗的鈾庫存,「你不希望它變成1個擁有核材料的失敗國家市場。」據信這些鈾儲備目前被封存在部分核設施地下。華府智庫「大西洋理事會」(Atlantic Council)伊朗戰略計畫主任、資深研究員史旺森(Nate Swanson)分析,如果伊朗認為自己可以在「消耗戰」中取勝,美國可能會重新評估軍事選項。這種情境可能促使總統決定將地面部隊部署進入伊朗,或武裝伊朗政權的反對勢力,目前川普正考慮是否向反對派提供武器。伊朗方面,外交部長阿拉格齊(Abbas Araghchi)5日接受《NBC新聞》記者拉馬斯(Tom Llamas)訪問時則回應,伊朗已準備好應對美軍的地面部隊。「我們正在等他們來。」他也喊話:「我們有信心能夠對抗他們,而那將會是他們的1場巨大災難。我們已經準備好面對任何情境。」
華府堅稱美伊衝突不是「無止境戰爭」!專家憂再陷中東泥淖
自從美國與以色列2月28日對伊朗發動突襲以來,華盛頓不斷強調,這場軍事行動將在數週內結束,不會演變成像阿富汗或伊拉克戰爭般的所謂「無止境戰爭」(forever war)。但專家表示,如果伊朗政權的韌性比預期更強,美國很可能在代號為「史詩怒火」(Operation Epic Fury)的軍事行動中陷入泥淖。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報導,美國著名智庫「布魯金斯學會」(Brookings Institution)副總裁兼外交政策主任馬洛尼(Suzanne Maloney)3日向《CNBC》表示:「我們現在看到的局勢,將比白宮原先希望的更加複雜。」她說:「很明顯,衝突一開始看起來非常成功。當伊朗最高領袖哈米尼(Ayatollah Ali Khamenei)迅速在空襲行動中身亡時,這在許多方面都是重大突破。美國與以色列也確實對伊朗的軍事能力造成了巨大打擊。」但馬洛尼警告:「衝突爆發之後的局面同樣會極其複雜。我對這場衝突會迅速結束感到不太樂觀,因為伊朗正在整個區域逐步升級局勢,而這正是他們長期以來的戰略。」據悉,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在過去1週,從本來聲稱衝突會在3天內結束,變成了4天,最後又變成「4到5週內」。而副總統范斯(JD Vance)與國防部長赫格塞斯(Peter Hegseth)等高層官員也不斷強調,這場衝突不會像阿富汗或伊拉克戰爭那樣,演變為長期、低強度卻持續不斷的戰爭。所謂的「無止境戰爭」在美國國內一直極具爭議且不受歡迎,特別是在川普的「讓美國再次偉大」(Make America Great Again,MAGA)支持者群體中,更傾向要求總統優先處理國內議題,而非海外軍事行動。根據《路透社》(Reuters)與「益普索」(IPSOS)上週公布的1項民調,只有1/4的美國民眾支持對伊朗的攻擊。此外,華盛頓也已經出現反對這次空襲的抗議活動。究竟是戰略計畫,還是1次豪賭?美國與以色列最初表示,此次軍事行動的主要目標是徹底摧毀伊朗的核計畫。然而本週以來,戰爭目標似乎出現變化,官方說法從政權更迭、摧毀伊朗的彈道飛彈計畫,到聲稱此舉是為了保護美國民眾免於一項即將到來、但未被具體說明的伊朗威脅。華府智庫「阿拉伯海灣國家研究所」(Arab Gulf States Institute)執行副總裁、前美國駐巴林大使羅巴克(William Roebuck)表示,川普在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時,必然會非常在意國內輿論。他4日向《CNBC》表示:「對他來說這是1項風險很高的決定。經濟可能出現很多不穩定因素,而他非常重視經濟。這場衝突可能衝擊能源市場,也可能引發股市震盪,而這些都是他高度關注的領域。」羅巴克補充:「此外,政府其實並沒有真正向美國社會充分說明為何要對伊朗採取這樣的軍事行動。他們提出的理由有些前後不一,而民調顯示只有大約1/4的美國人真正理解這些理由並表示支持。因此,對他的核心支持者來說,這也是1個具有風險的決策。」目前最大的未知數之一,是在哈米尼身亡之後,美國是否希望推動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出現政權更迭;如果是,那麼誰將取代這位最高領袖。對此,國防部長赫格塞斯2日也改口稱,「這不是1場所謂的政權更迭戰爭,但政權確實發生了改變。」他指的是哈米尼以及其他高層官員的死亡。總部位於英國的全球風險分析與諮詢公司「Verisk Maplecroft」中東首席分析師索爾特維特(Torbjorn Soltvedt)表示,美國官員顯然希望這場衝突能「非常、非常迅速地解決」,但以目前情勢來看,「我們必須為可能延長的衝突做好準備。」他解釋:「我們聽到川普總統透露4到5週的行動期限,但伊朗是1個面積龐大、人口眾多的國家,並擁有非常完善的安全體系。要拆解這樣的體制並推動某種過渡方案,將極其困難。不過,目前就討論這些仍然為時過早。」據悉,伊朗國土面積是烏克蘭的2.7倍大、台灣的46倍大;人口則有9300萬人。分析人士普遍認為,美國目前的戰略計畫,或者說最終目標,仍不清晰,這也使得外界難以判斷軍事行動將持續多久。許多人甚至將這次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形容為川普的1場「豪賭」。專家指出,如果最終目標是推動政權更迭,那幾乎可以肯定需要美國地面部隊進入伊朗作戰。然而在國內輿論與可能帶來的政治後果之下,華盛頓很可能不願意承擔這樣的承諾。英國前外交與國防大臣里夫金德(Malcolm Rifkind)就向《CNBC》表示:「美軍不可能入侵像伊朗這樣規模的國家。這不是個小國,而是1個幅員遼闊的大國。若真的派兵,那將會變成另1場伊拉克戰爭,而這是不會發生的。」
川普不排除向伊朗派地面部隊!戰爭目標及退場機制不明 美退將:恐比伊拉克更糟
以色列聯同美國在2月28日向伊朗發動多個軍事打擊行動,如今已即將進入第4天。沒想到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於美東時間3月2日受訪時竟表示,他並未排除向伊朗派遣美軍地面部隊的可能性。對此,英媒《BBC》也質疑,川普的戰爭目標和撤出戰略仍充滿未知,儘管五角大廈(Pentagon)強調行動非長期戰爭,但戰後藍圖不明、傷亡恐持續增加,已引發美國國會與退役將領對中東局勢失控,以及美國再度陷入中東泥淖的擔憂。綜合外媒報導,川普近日針對對伊朗發動的大規模軍事行動,釋出一連串訊號,但其戰略終局與政治目標仍顯得模糊不清。在美軍與以色列協同行動、對伊朗展開打擊3天後,華府內外對於這場戰事究竟意在摧毀該國的核設施、削弱軍力,或最終推動德黑蘭政權更迭,出現愈來愈多質疑與分歧聲音。川普3月2日接受《紐約郵報》(New York Post)訪問時表示,他並未排除向伊朗派遣美國地面部隊的可能性。「我不會像其他總統那樣說『不會派地面部隊』,我不這麼說。我會說『大概不需要』,或者『如果有必要』。」他強調,這項軍事行動在斬首伊朗軍政高層方面「遠遠超前進度」,聲稱已擊斃49名高層人物,而原本預估需要至少4週時間,如今已在1天內完成。川普在接受《每日郵報》(Daily Mail)專訪時曾預估戰爭將持續「大約4週」,但隨後又對《紐約郵報》暗示,戰事可能更快結束,「進展會非常快,我們完全按進度進行,而且在領導層方面遠遠超前。」他同時表示,不擔心伊朗以恐怖攻擊報復美國,「他們若那麼做,我們會把它解決掉。就像其他事情一樣,我們會解決。」川普還透露,他是在2月26日於瑞士日內瓦(Geneva)與伊朗進行「最後談判」後,才和以色列做出最終的打擊決定。原因之一是情報顯示,伊朗正在「完全不同的新地點」秘密恢復核計畫相關活動。他指稱,先前遭打擊的核設施已被「徹底摧毀」(obliterated),伊朗無法再利用,因此轉移至新地點進行濃縮作業以製造核武,「我們發現他們在完全不同的地方運作,那就是時候了。我說,『行動吧。』」在五角大廈(Pentagon)記者會上,國防部長赫格塞斯(Pete Hegseth)證實,目前沒有美軍地面部隊在伊朗境內,但同樣未排除任何可能性。他表示,川普會讓敵人明白美國將「走到必要的程度以維護美國利益」,但強調「我們不是愚蠢地投入20萬人然後待上20年。」然而,他與其他政府官員至今未公開定義何謂「勝利」,或戰事將如何終止。川普政府最初宣稱目標是摧毀伊朗核計畫,但隨著戰事展開,官方逐漸擴大解釋。川普在白宮首次公開談話中宣稱,美方目標包括摧毀伊朗的彈道飛彈能力、海軍力量、發展核武的能力,以及對區域代理組織的支援。他強調,戰爭的更廣泛目的是保護美國及其盟友免受攻擊,「1個擁有長程飛彈與核武的伊朗政權,對中東乃至美國人民而言,都是不可容忍的威脅。」然而,他並未說明戰後伊朗將成為什麼樣的國家,也未解釋為何在完成這項軍事行動後,伊朗將不再構成威脅。事實上,川普在攻擊發動當天曾公開呼籲伊朗人民「奪回你們的政府」,此言被廣泛解讀為暗示推翻由最高領袖哈米尼(Ayatollah Ali Khamenei)領導數十年的政權。這場攻擊由美國與以色列協調發動,被外界視為區域重大升級。根據報導,空襲行動擊斃伊朗最高領袖哈米尼,引發中東多國遭報復攻擊。目前已有6名美軍人員在行動中喪生。川普在白宮發布的影片聲明中坦言:「遺憾的是,在結束之前,很可能還會有更多傷亡。」隨著傷亡數字上升、戰事未見明確退場機制,川普面臨越來越大的壓力,要求他說明最終的戰略目標。這位曾承諾終結美國在中東「無止境戰爭」(forever wars)的總統,如今卻承諾將持續數日進行「沉重且精準的轟炸」,直到實現他所稱的「中東和平目標」。對此,美國國會、外交政策專家,以及退役將領也提出警告。眾議院情報常設專責委員會(HPSCI)民主黨首席議員海姆斯(Jim Himes)接受《美國國家公共廣播電台》(NPR)訪問時質疑:「這一切將走向何方?我們可以與以色列一起轟炸伊朗很長一段時間,但究竟是為了什麼?」華府智庫「昆西國家事務研究所」(Quincy Institute of Responsible Statecraft)副所長帕西(Trita Parsi)接受《半島電視台》訪問則表示,他認為美國和以色列的戰略是「盡可能殺害伊朗高級領導人,直到有人投降為止」,但川普不明白的是,「這個神權政體害怕投降,遠勝於害怕戰爭。」美國和以色列若要達成目標,最終恐怕還是要徹底摧毀整個國家。曾指揮駐伊拉克美軍的退役陸軍中將赫特林(Mark Hertling)接受《MS Now》訪問時也指出,雖然美軍正進行「精準打擊並產生重大效果」,但外部轟炸本身「無法帶來民主轉型」,反而可能「強化德黑蘭的強硬派」,導致更多混亂。他指出,在第1次波斯灣戰爭「沙漠風暴行動」(Desert Storm)中,45天空襲後仍需地面戰役收尾;若缺乏後續安排,情勢將比伊拉克與阿富汗更困難。同樣參與過「伊拉克自由行動」(Operation Iraqi Freedom)的退役少將伊頓(Paul D. Eaton)則直言,川普與赫格塞斯暗示可能進行地面作戰,是迄今最清楚的訊號,顯示戰爭真正目的是政權更迭。他警告,若對伊朗發動地面戰,將引發叛亂,美軍將成為極端分子更容易的攻擊目標,「許多人將陣亡或受傷」,撤離將日益困難,「如果你覺得伊拉克很糟,那麼伊朗版的『伊拉克2.0』會更糟。」伊頓同時批評川普政府削弱美國對外援助能力,無法協助伊朗公民建立更好的未來,並指控共和黨國會未依憲法要求進行授權投票,「他們的怯懦與那些將付出代價的勇敢軍人形成鮮明對比。」
立院卡軍購預算 美智庫高層:取消「親中藍白政客」簽證綠卡
國民黨與民眾黨多次聯手封殺賴政府提出的為期8年、新台幣1.25兆元軍購特別條例,引發華府高度關切。美國已有37位跨黨派參眾議員聯名致函藍白兩黨主席及立法院長韓國瑜,呼籲儘速通過相關國防預算。如今更有美國退役海軍陸戰隊上校、華府智庫高級研究員公開點名藍白,主張對相關政黨人物取消美國簽證及綠卡。共和黨籍聯邦眾議員魯納(Anna Paulina Luna)日前公開37名跨黨派議員聯合致函台灣在野領袖的信件,表示「台灣的朋友們:我與國會同僚共同敦促立法院支持賴總統,批准其全部的國防預算案。北京的威脅真實存在而且日益加劇。美國與台灣站在一起,但台灣必須堅定,全世界都在關注。」而退役美國海軍陸戰隊上校、華府智庫「安全政策中心」(Center for Security Policy)高級研究員紐舍曼(Grant Newsham),近日在社群平台X轉發該貼文後,進一步評論指出,國會支援固然重要,但他認為國民黨與民眾黨內有過多「親中」政客,直言「若要採取更有效的做法,美國政府應考慮取消這些政客及其親屬的美國簽證與綠卡。」紐舍曼曾任美國印太司令部太平洋海軍陸戰隊(MARFORPAC)情報主管與外交官,長期關注台海與印太安全議題。他所屬的安全政策中心一向被視為「對中強硬派智庫」,長期主張中國對美構成重大威脅,並支持美中經濟脫鉤。(圖/翻攝自X@NewshamGrant)
美拒延長《New START》!專家示警核擴散風險:恐上演新1輪軍備競賽
半個世紀以來,全球首次失去具法律約束力的核武管制機制。隨著《新削減戰略武器條約》(New Strategic Arms Reduction Treaty,New START)失效,且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拒絕延長協議,世界正進入1個前所未有的「後軍控時代」。在3個彼此高度戒備的核武大國:美國、俄羅斯與中國之間,歷史積怨、科技躍進與戰略誤判交織,核武競賽陰影再度浮現。據《南華早報》報導,儘管俄羅斯總統普丁(Vladimir Putin)提出延長《New START》1年,美方卻選擇拒絕。川普主張應打造1份涵蓋中國的「更好協議」,但北京已明確表示現行談判架構「既不公平也不合理」,理由是中國與美俄之間的核武庫規模存在明顯差距。據悉,美俄的核彈頭數量佔了全球近9成。根據「斯德哥爾摩國際和平研究所」(SIPRI)2025年1月的資料,俄羅斯約有5,459顆核彈頭,美國則有5,177顆。與此同時,中國的核彈頭庫存2024年僅維持在600枚出頭。分析人士指出,在全球緊張升溫之際,美國放棄最後1道核武管制欄柵,恐使軍備控制機制走向瓦解。非營利性的外交政策智庫「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核政策專家阿克頓(James Acton)警告,最壞情境是美國擴充核武庫引發俄羅斯反制,進而迫使中國加速擴張,形成螺旋式升級,「我們正處於新1輪軍備競賽的邊緣。」根據美國國防部(Pentagon)估計,中國目前擁有約600枚核彈頭,2035年可能達1,500枚;而在條約限制下,美俄各部署1,550枚彈頭。美國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直言,若不納入中國,21世紀的軍控不可能成功。中國近年來正加速發展第4代快中子增殖反應爐(fast-breeder reactors)、高超音速飛彈與核融合技術,意圖建立與大國地位相匹配的核嚇阻能力。分析人士則指出,中國拒絕談判背後的信念是,大型核武庫對於1個志在成為全球強權的國家至關重要,並能在任何大國對峙中提供籌碼與選項,包括台灣問題。阿克頓表示:「習近平已決定,更大的核武庫是中國贏得尊重所必需的。」另一方面,俄羅斯除分享預警系統與核技術給北京外,亦發展核動力巡弋飛彈與「海神」(Poseidon)巨型魚雷無人潛航器等新型戰略武器。相較之下,美國國防產業體系的官僚化與創新停滯,使部分專家認為華府已「享受太久的核武假期。」在華盛頓內部,鷹派主張迅速擴充彈頭與投射系統以維持嚇阻可信度。退役海軍上將理查(Charles Richard)在參議院軍事委員會(Senate Armed Services Committee)警告,中俄均非善意夥伴,美國不能讓核嚇阻削弱。即便北京與莫斯科接受與華盛頓相同的彈頭上限,五角大廈也會希望總量高於任何一方,因華府擔心中俄2國聯手,迫使美國必須嚇阻潛在的雙線核戰。但曾任《New START》首席談判代表的前美國軍控與國際安全事務副國務卿戈特莫勒(Rose Gottemoeller)則強調,軍控從來不是一蹴可幾,而是透過數十年漸進式協議逐步建立,包括試爆規模、地面試爆禁令及彈頭削減。她補充:「我們必須對自己在未來10年處理這個問題的能力保持自信。只要以中國關心的核風險議題作為切入點,我認為我們可以展開初步對話。我們可以與俄羅斯與中國在平行軌道上取得進展。」《New START》失效帶來的另1項巨大隱憂是「核擴散風險」。若美國對盟友的延伸嚇阻承諾動搖,日本、南韓與部分歐洲國家可能重新評估自身的核選項。最令人痛心的是,在如此高風險與深度不信任下,3大核武國甚至無法達成1項具法律約束力的協議,確保在動用這些可怕武器時,人工智慧決策過程中必須有人類參與。對此,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re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核武專家羅傑斯(Joseph Rodgers)指出,「幸運的是,自1945年以來,世界尚未再度在戰爭中使用核武。我們仍有希望,只要持續推動。但外交之門大多仍然緊閉。」
川普任內是「武統最佳機會窗口」?華府智庫示警:3原因恐讓北京提早出手
華府智庫學者示警,北京對台灣的戰略判斷近年來已出現關鍵轉折。隨著美國在川普(Donald Trump)領導下展現對台安全承諾的冷淡、俄烏戰爭和西半球事務牽制華府的戰略重心,以及台灣內部的政治變化,中國逐漸認為出手時機可能有限且難再重現。儘管短期內尚無立即動武跡象,但多重內外因素正在累積,形塑北京眼中可能出現的「最佳機會窗口」,使台海風險進一步升溫。現任華府智庫「史汀生中心」(Stimson Center)中國項目主任及高級研究員孫韻(Yun Sun),23日在美國《外交事務》(Foreign Affairs)雜誌,以「2026年台灣將面臨完美風暴?」(A Perfect Storm for Taiwan in 2026?)為題撰文指出,2021年,時任美國海軍上將、印太司令部司令戴維森(Philip Davidson)在美國參議院軍事委員會(U.S. Senate Committee on Armed Services)作證時指出,北京已經設定1個嚴肅而明確的目標:在2027年之前控制台灣。他警告:「台灣顯然是他們在那之前的野心之一。我認為這種威脅實際上會在未來10年,甚至未來6年內顯現出來。」這項預測在華府引發極大關注,甚至被稱為「戴維森窗口」(Davidson Window),並迅速促成行動。不到1年內,國會便授權撥款71億美元,用於新設立的「太平洋嚇阻倡議」(Pacific Deterrence Initiative),以強化美國嚇阻中國軍事冒進行為的能力。政策圈也急速投入,試圖制定對抗中國軍事威脅的戰略。美國政府對台灣提供大量外交、政治、經濟與安全支持,以致部分資深的台灣問題觀察者開始提醒華府決策者:同樣重要的是,必須向中國保證,美國並不支持台灣獨立。然而,在過去幾年中,越來越多觀察者開始質疑「戴維森窗口」。他們認為,中國軍方尚未準備好執行如此困難的軍事行動,而且理由充分。對1座如台灣這樣多山的島嶼進行兩棲登陸並隨後發動攻擊,在作戰層面上極為艱鉅。同時,中國軍隊正捲入一連串清洗行動,多名高階將領遭到撤換。另一方面,俄羅斯對烏克蘭的戰爭所付出的代價與後果,也清楚展示了軍事佔領的困難性,以及制裁所帶來的毀滅性影響。依此理論,中國尚有其他優先事項,台灣今天未必會被排上議程。但孫韻分析,此種看法忽略了1個關鍵事實:中國對台灣問題的戰略判斷在2025年出現了顯著變化。過去1年裡,中國高度強調其所謂「與台灣統一」的必然性和無可爭議性。懷疑者或許會說,中國一向如此宣稱,但這一次有所不同:這一次,中國自己相信了。中國政策圈越來越確信,試圖掌控台灣的行動終將發生;如果台灣採取任何被北京視為挑釁的行為,甚至可能迫在眉睫。這種新判斷的根本驅動因素來自美國政治,以及1種觀感: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對於是否以軍事手段防衛台灣興趣缺缺。進一步強化這種判斷的,還包括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本人對統一的執著追求,以及台灣領導人賴清德支持度的下滑。換言之,中國認為自己正看到1個未來未必會再度出現的機會窗口。孫韻認為,歷史上總有一些時刻,內外多重因素同時作用,推動某種結果的發生,形成所謂的「完美風暴」,讓原本難以想像的情境逐漸成真。就目前情勢而言,這樣的完美風暴,可能比人們想像得更快降臨台灣。雖然習近平已指示中國人民解放軍(PLA)必須在2027年前具備以武力奪取台灣的能力,但很難想像中國會在那1年真正採取行動。2027年秋天,中國共產黨將召開第21屆全國代表大會,在中國政治中,任何黨代表大會之年,最優先考量的都是絕對穩定。所有決策首先都要評估是否可能引發哪怕極其微小的政治不確定性。中共本質上是1個高度保守的組織,在黨內政治高度敏感的時期,任何可能打破權力微妙平衡的重大決策,幾乎都會被延後。然而,孫韻提醒,2027年之所以關鍵,還有另1個原因:那1年將標誌著習近平第3個任期的結束。關於接班安排的討論一直低調進行。屆時74歲的習近平,最主流的推測是,他不會1次性放手權力,而是可能最早在2027年放棄3個最高領導職務之一:國家主席(政府首腦)、黨總書記,以及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他可能採取逐步交接的方式,同時保留隨時中止或放棄這一過程的空間。孫韻解釋,自1949年以來,中共領導層在這3個職位的交接上有不同做法。毛澤東在1959年黨內受挑戰後交出國家主席職務,但仍保留黨主席與中央軍委主席的權力。鄧小平在1989年將權力交給江澤民時,形式上放棄3個職位,但透過由黨內元老組成的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依然掌握無可匹敵的幕後影響力。2002年,江澤民交出國家主席與黨總書記職務,但仍再掌軍權3年,直到胡錦濤第1個任期中期。胡錦濤則在卸任時,將3個職位一併交給習近平。如果接班程序即將展開,多數觀察者認為,習近平最可能首先交出的是國家主席,因為這個職位在3者之中權力最小。然而,交出任何1個頭銜,都可能破壞體制內的絕對共識。一旦權力出現分散,任何以武力奪取台灣的軍事計畫,很可能被延後。當然,也完全可能出現另1種情況:2027年到來又過去,習近平仍以完全掌權的姿態展開第4個任期。習近平沒有義務退位,也沒有義務奪取台灣,這並不是1個明確的績效指標,就像它也不是歷任領導人的硬性目標。但相較於前任,習近平對「收回台灣」的推動最為積極。孫韻認為,如果他看到實現「統一」的機會,他很可能會選擇出手。迄今為止,習近平尚未對台灣動武的1個根本原因,在於不確定行動是否能成功。而成功與否,始終取決於美國將如何回應中國的進攻。如今,中國相信,不太可能再遇到1位比川普更冷漠對待台灣、也更不願在台海動用軍事力量的美國總統。近期公布的美國《國家安全戰略》(U.S.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將優先重心放在西半球,並宣示1種對大國政治的「不干預主義傾向」,文件中既未將中國定義為威脅,也未視為挑戰,進一步強化了這種認知。川普政府對中國於2025年12月環台軍演的反應相對低調,也被北京視為正面訊號。隨後在今年1月初,川普下令拘捕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Nicolás Maduro),更進一步確認美國的戰略優先仍集中在西半球。然而,美國這種戰略重心的轉移,可能只會維持接下來3年。孫韻分析,如果今年11月期中選舉後,民主黨重新掌控國會,川普的政治動能減弱,這種轉向甚至可能提前消退。因此,這個機會窗口是有限的;中國未來未必還能再遇到1個如此不願為台灣出手的華府。傳統上,中國採取的是長期博弈策略,認為一旦在經濟與軍事實力上超越美國,自然就能阻止美國防衛台灣。這種樂觀想像在新冠疫情(COVID-19)爆發的第1年達到高峰,當時北京深信「東升西降」終將迫使美國退出區域。但過去6年左右的大國競爭顯示,這個終局未必如北京所願那麼快到來。於是孫韻指出,與其無限期等待,中國開始意識到,美國當前的冷漠,或許正是實現統一夢想的最佳時機。她補充,俄羅斯對烏克蘭的戰爭同樣影響中國對機會窗口的判斷。這場戰爭嚴重分散了美國的戰略注意力:拜登政府無法如願全力聚焦中國,而川普2.0也被拉離其原本想要專注的國土安全與西半球事務。只要美國的注意力與資源仍被歐洲牽制,華府就較不可能在太平洋與中國正面衝突。但一旦烏克蘭戰爭告終,中國的相對優勢也可能隨之消失。川普的行動也透過影響台灣內部政治,間接強化了中國的有利位置。孫韻指出,2025年,川普對台灣加徵20%的關稅;在最新達成的貿易協議中,台灣同意至少對美國投資2,500億美元用於晶片製造,作為交換,關稅稅率降至15%。同時,他對中國採取較為和解的態度,並對台灣作為民主政體表現出冷淡,引發外界普遍憂慮,認為他可能尋求與中國達成一項「大交易」,以經濟利益交換對中國台灣立場的默許。孫韻認為,上述舉措傷害了執政的民進黨及其領導人賴清德。北京不信任賴,認為他正在推動台灣獨立。去年夏天,賴支持1場罷免在野黨國民黨立法委員的基層行動,但最終失敗,進一步拖累其聲望。台灣民意的變化,讓北京看到希望,認為台灣民眾或許正在遠離支持獨立的民進黨,甚至可能開始接受統一。在這樣的關鍵時刻,任何被北京視為挑釁的台灣行動,都可能引發中國的重大反應。去年12月,美國宣布對台軍售總額達111億美元,11天後,中國隨即展開模擬封鎖台灣的軍事演習。儘管這筆軍售規模龐大,但在中國眼中,它更像是川普推銷美國國防產業利益,而非對防衛台灣的真正承諾。那次演習規模創下新高,也是自2022年8月時任美國眾議院議長裴洛西(Nancy Pelosi)訪台以來,第7次重大軍事演練,每1次都讓中國更接近為1場決定性行動進行實戰彩排。不過孫韻也表示,中國共產黨及其領導人本質上風險趨避。事實上,賭注越大,他們就越保守。像台灣這樣重大的議題,不可能輕率決定。在採取任何行動之前,他們必須對2個問題有把握的答案:軍隊是否準備好打仗並取得勝利?國家是否準備好承受後果?普遍觀點認為,解放軍顯然尚未準備好與美國作戰。習近平主導的一連串高層清洗,削弱了軍隊士氣。高級軍官為自身前途憂心,並非測試其意志與能力的理想時機。尤其是遭到清洗的解放軍陸軍第七十三集團軍(三十一軍)將領,被央視稱之為「對台一線部隊」,是最熟悉台灣作戰準備的人選,他們的去職可能已損害這方面的歷史經驗。然而,解放軍的「準備程度」取決於對手是誰。孫韻分析,如果美國不介入,解放軍可以輕易壓倒台灣軍力。解放軍現役人數超過200萬,而台灣僅約17萬。中國2025年的國防預算為2,470億美元,台灣2026年即便在大幅增加16%後,也只有310億美元。台灣在2025年通過額外400億美元的特別防衛預算,但僅能支應2026年至2033年8年間的需求。如此巨大的軍力差距,使台灣不可能迎頭趕上。川普尚未明確表態是否防衛台灣,而美國介入的假設,比過去任何時候都更薄弱。至於中國是否能承受入侵台灣所帶來的外部後果,同樣取決於美國的反應。孫韻解釋,如果北京相信,美國與盟友會對其施加致命的經濟制裁,這樣的代價將使決策者卻步,選擇另待時機。但在近期與川普的貿易戰中,北京有效運用稀土與關稅反制,迫使華府讓步。這場勝利可能讓北京認為,潛在的美國制裁是可以承受的,而其他國家動員懲罰中國的能力,更不足為懼。此外,在川普試圖斡旋俄烏和平的過程中,他對俄羅斯的領土主張有所讓步。由於中國認為台灣理所當然屬於自身勢力範圍,這一點同樣令人鼓舞。不過孫韻也澄清,這並不代表中國會立即攻打台灣。目前看不到大規模部隊動員、後勤準備或政府政策轉向等即將開戰的明確跡象。過去,北京之所以延後對台行動,是因為它知道不能承擔失敗的風險,也對「和平統一」路線充滿信心,認為中國的崛起終將讓台灣主動選擇統一。如今,這種盤算正在改變,既因為過去數年的大國競爭動搖了北京對自身崛起時程的判斷,也因為北京對以武力奪取台灣的信心正在上升。孫韻示警,華府必須意識到,當前這一連串因素的組合,正構成北京眼中的「最佳機會窗口」。
美眾院通過法案!批准向台灣提供3億美元「外國軍事融資」
美國聯邦眾議院於美東時間14日通過1項美國政府支出法案,批准向台灣軍方提供3億美元(約合新台幣94.7億元)的「外國軍事融資」,預計之後將正式成為法律。據《南華早報》報導,美眾院14日通過1項由2項法案組成的政府支出方案,該方案將為美國財政部(Department of the Treasury)與國務院(Department of State)提供經費至9月,並涵蓋其他聯邦機構。這使得在避免1月30日政府關門前,所需通過的12項年度支出法案中,已有8項完成立法程序。相關法案仍須送交美國聯邦參議院審議並獲通過,方能正式生效。參議院去年已通過3項年度支出法案,並於15日再通過另1組法案;包含台灣軍事援助內容的法案,預計將於本月稍晚進行審議。這項長達482頁的國務院撥款法案,詳細說明對台軍事援助內容,其背景正值台北方面宣布,仍有更多美國對台軍售正在規劃中,目前尚有4項軍售案尚未正式通知國會。該法案緊接著華府於上月批准的1筆總額111億美元的對台軍售案,據報導,這是美國歷史上對台規模最大的單一軍售方案。中國長期反對美國對台軍售,中國國務院台灣事務辦公室曾痛批去年12月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第2任期內批准的第2筆對台軍售,為「公然干涉中國內政。」與此同時,美國的觀察人士指出,多年來對台軍售交付延宕,以及部分已授權措施未能落實,已在台灣及其他地區引發疑慮,擔心華府在試圖穩定與北京關係的同時,開始鬆懈對台灣的支持。他們警告,這種觀感可能會助長中國採取更具壓迫性的行動。對此,前美國國防部(Department of Defense)台灣事務資深顧問王洛伶(Lauren Dickey)表示,這筆3億美元的撥款是「美國致力於強化台灣自我防衛能力的1個強烈訊號。整體而言,川普政府不僅向台灣出售武器系統,也透過對外軍事融資(Foreign Military Financing,FMF)機制,提供相關訓練與支援,協助這些系統的運用與整合。」目前任職於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re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CSIS)的王洛伶補充,這項作為更像是政策延續,而非突然轉向,但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毫無疑問」將預計在今年春末舉行的川習會中,對美國涉台行動表達關切。眾議院「美國與中國共產黨戰略競爭特設委員會」(House Select Committee on the Communist Party)共和黨籍主席對14日的表決結果表示歡迎,並指出該立法「將為台灣提供更多支持,協助其投資自身防衛能力,同時強化川普政府上月達成的歷史性軍售案。」該委員會主席穆勒納爾(John Moolenaar)於15日表示,過去1個月來,「自由的台灣人民已承受網路攻擊以及解放軍(PLA)具侵略性的軍事演習」,並強調「我們必須緊急向台灣交付武器,以嚇阻2027年及其後可能爆發的衝突。」這項支出方案同時要求國務院與五角大廈(Pentagon)「優先交付對台防衛裝備與相關服務」,其措辭與2024年度撥款法案相似,該年度同樣為台灣編列3億美元軍事援助。當時的金額被視為眾議院與參議院撥款委員會之間的折衷結果。同1年,國會亦額外編列緊急資金,用於支持與台灣相關的軍事援助。美國國會最早於2022年授權向台北提供「外國軍事融資」。對外軍事融資制度,係以補助或貸款方式,協助其他國家購買防衛裝備與服務,但僅適用於少數國家,包括菲律賓、埃及、以色列與約旦等美國盟友。此次支出方案亦撥出1億美元對外軍事融資資金,提供給菲律賓。依據2022年通過的法律,台灣於2023年至2027年間,每年可獲得最高20億美元的補助金,另可於同一期間每年取得最高20億美元的貸款與貸款保證。在歐洲盟友方面,美國亦呼籲其比照辦理,加強自身國防投入。川普第2任政府已明確支持台灣提高軍事支出的計畫,並將此作為對歐洲盟國的政策訴求之一。美國國防部印太安全事務助理部長約翰盧(John Noh)於去年10月的任命聽證會中表示,正是川普總統曾指出,面臨來自中國人民解放軍生存威脅的台灣,應將國防支出提高至國內生產毛額(GDP)的10%以上,他本人對此「高度支持」。去年12月宣布的對台軍售案共涵蓋8項武器系統,其中包括高機動性多管火箭系統(HIMARS),該系統曾在俄羅斯於2022年入侵烏克蘭後,被烏軍用於對抗俄軍。中華民國總統賴清德於去年11月宣布,將於2033年前額外投入400億美元(約合新台幣1.25兆元)國防支出,以展現台灣抵禦潛在中國侵略的決心。然而,掌握國會多數席次的在野黨,尚未允許該案進入委員會審查階段,理由是相關支出細節仍不夠明確。此外,美眾院本月在推動支出法案的同時,也通過一系列與中國相關的條款,包括要求商務部(Department of Commerce)、美國國家航空暨太空總署(NASA)及國家科學基金會(National Science Foundation)每季向國會提交官方人員赴中出差的報告。另有1項獨立條款,將禁止NASA與白宮科學和技術政策辦公室(Office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olicy)在未經國會明確授權的情況下,與中國機構進行雙邊合作或簽署協議,目的在於進一步加強對美中交流與科研合作的監督。
川普解禁輝達H200「非科技戰降溫」!陸專家:改採「大院高牆」模式圍堵
當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決定對輝達(NVIDIA)向中國出售其高效能的H200人工智慧晶片開綠燈時,這項決定立刻在中美2國引發了國安層級的反彈。許多中國評論者並未將此視為釋出善意的橄欖枝,反而認為這是1種精心設計的「特洛伊木馬(Trojan Horse)式陷阱」,目的是要讓北京在先進半導體與其他關鍵產業上,逐步依賴美國技術。據《南華早報》報導,川普開放H200出口中國,並表示此模式將適用於包括超微(AMD)與英特爾(Intel)等其他美國晶片大廠,這也讓中國部分人士推測,前總統拜登(Joe Biden)政府所建立的「小院高牆」(small yard, high fence)出口管制體系,是否正開始鬆動。與此同時,多名美國國會議員與前白宮顧問則批評,解除晶片出口禁令是嚴重背離2黨多年來防止中國挑戰美國科技霸權的災難性政策。橫跨太平洋兩岸的擔憂,清楚揭露了雙方對中美科技戰走向,以及人工智慧競賽將如何影響2國全球地位的深層焦慮。然而,多位專家指出,允許這家美國領先的晶片設計公司,向經審核的中國客戶出售其「次高階」的AI加速器,並不太可能從根本上改變科技競爭的格局。上海復旦大學國際問題研究院教授趙明昊便表示,中國已在多個面向取得進展,包括先進晶片製造、微影技術,以及本土開發的晶片設計軟體。他表示,1個新的晶片生態系正在中國成形,這是理解中美科技競爭進入新階段的關鍵因素。趙明昊認為,川普政府調整策略,主要是為了放緩中國打造「完全自主且自給自足的先進半導體體系」的努力。他補充,這項決策也可能反映出美國對自身半導體產業發展的務實考量,甚至可被視為在更大戰略棋盤中,對中國釋出某種善意。在川普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今年規劃互訪之前,北京與華府都試圖維持雙邊關係的穩定。上個月有關H200晶片的決定,是在去年10月底的南韓川習會之後傳出的。這場中美領導人峰會恢復了9月因華府將更多中國科技公司列入黑名單,而破裂的貿易戰停火狀態。北京當時指控這些新制裁只是拜登政府「小院高牆」策略的延伸,即在國安名義下阻斷中國取得關鍵技術,但允許其他領域的貿易與投資持續。在川普第1任期切斷部分中國大型企業取得先進半導體與製造設備的管道後,他重返了白宮,並一度被外界認為將進一步擴大對華科技管制清單。然而,放行H200出口的決定似乎更貼近川普首席AI顧問薩克斯(David Sacks)的構想,即華府應透過將中國及其他國家綁定在「美國主導的技術堆疊」上,來鞏固其科技領導地位,這是1個由美國硬體與軟體組成的層狀結構。對此,清華大學國際安全與戰略研究中心研究員孫成昊指出,為H200開綠燈,並不代表華府不會走向「大院高牆」(big yard, high fence)的潛在方向。他認為,川普政府可能正在採取更複雜的策略,在不縮小院子的情況下,築起「分層式高牆」。孫成昊補充,科技競爭早已不再局限於單一晶片或製程,而是逐漸演變為整體算力架構與科技生態系的競逐。川普政府更可能封鎖頂級技術,同時選擇性開放「可控但具商業價值」的出口,以在國安、經濟利益與外交操作之間取得平衡。他直言,解除H200禁令並非為中美科技競爭降溫,其更像是1種具波動性、交易導向的科技圍堵模式,且美國政策的不確定性可能正在上升。本週,美國商務部產業安全保障局(Bureau of Industry and Security)公布新規,要求1家總部位於美國的第3方測試實驗室,審查出口至中國的AI處理器,以確認其「技術能力與功能」。該規定將於15日生效,並明定中國所能獲得的晶片數量,不得超過美國客戶銷售總量的一半。與此同時,在H200正式獲准之前,美國聯邦眾議院於12日通過《遠端存取安全法》(Remote Access Security Act),試圖進一步限制中國透過雲端運算服務,遠端取得包括AI晶片在內的美國技術。華府此前也強調,鑑於中國在稀土等部分領域的主導地位,美國必須強化AI相關供應鏈。去年12月,美國與8個盟友共同推動的「矽和平」(Pax Silica)倡議,即是該思路的體現。上月,川普也簽署1項行政命令,宣布建立國家層級的AI政策框架,並表示其目的是防止中國「輕易」在AI競賽中追上美國。對此,半導體與AI研究機構「SemiAnalysis」的分析師Ray Wang指出,H200事件反映出1種仍在華府內部爭論不休的「校準式圍堵策略」。他表示,允許較低階或降規AI加速器出口中國,與川普政府既定政策一致。據悉,H200的效能約為目前在中國銷售的H20晶片的6倍,但仍不及輝達今年將推出、且明確排除在出口許可之外的Blackwell系列與下一代Rubin晶片。川普於去年12月9日在社群媒體表示,作為解除禁令的交換條件,美國政府將抽取H200對中國「核准客戶」銷售額的25%。他強調,這些出口將在「能夠持續確保強大國家安全」的條件下進行。北京獨立智庫「安邦顧問公司」(Anbound)經濟研究員陳莉指出,即便在個別產品上進行「戰術性」調整,川普政府的核心目標仍是維持美國在關鍵技術上的長期世代領先。她預期,美國將在國安敘事下持續收緊高階技術,同時對接近前沿的產品採取更細緻的許可制度,以平衡國內產業利益、協調盟友,並保留與中國競爭的空間。陳莉認為,這將為美國對中科技政策帶來更大的不確定性與波動性,而解除H200禁令,並不會改變中美科技脫鉤的整體趨勢。她也認同,美國正逐步走向1種高度結構化的「大院高牆」科技政策,且不太可能因總統更替而發生根本性改變。華府智庫「布魯金斯學會」(Brookings Institution)約翰桑頓中國中心(John L. Thornton China Centre)研究員Kyle Chan則表示,他並不認為H200的決定會帶來重大影響,除非美國採取更極端的措施,例如全面開放輝達晶片銷往中國,否則中美算力差距在未來幾年很可能顯著擴大。Kyle Chan也預測,美國的算力將透過Blackwell、Rubin晶片,以及對資料中心的巨額投資而「呈現天文數字式的成長。」與此同時,多家中國重要智庫與大學學者,在去年9月的1場研討會中認為,中美頂級AI大型語言模型之間的能力差距正在「持續縮小」。該活動由北京大學「國際戰略研究院」(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and Strategic Studies)主辦,並於去年12月18日發布會議紀要,指出與會者一致認為,中國正「積極」向國際晶片製造前沿邁進。研討會同時指出,中國晶片產業在成熟製程節點具備充足產能,擁有龐大的消費市場,以及完整的產業鏈。北京此次對H200的反應相對克制。外交部發言人郭嘉昆回應時表示:「我們注意到相關報導。中國一貫主張中美雙方透過合作實現互利共贏。」此前,川普政府解除對H20晶片的限制時,北京也表現冷淡,中國官媒更形容該款效能較低的AI晶片存在安全風險,並呼籲國內買家抵制。中國政府對高科技自立自強與本土創新的重視持續升高,並被列為去年10月中共四中全會通過、下1個5年規劃綱要的核心優先事項之一。文件指出,中國應在積體電路、工業母機、高端裝備、基礎軟體、先進材料與生物製造等關鍵領域,全鏈條推動核心技術的決定性突破。儘管輝達據傳計畫於2月中旬開始向中國客戶出貨,外界仍不確定北京是否會批准相關採購。清華大學的孫成昊表示,對H200的有限鬆綁,不會改變中國加速國產替代的政策方向,而美國出口管制的不確定性,反而可能進一步強化北京降低對外部關鍵技術依賴的戰略決心。他預期,美國將透過維持世代差距來鞏固領先地位,而中國則會循非對稱路徑,追求「夠用且可擴展」的技術能力。他總結,雙方很可能在不同層級與領域,進入1場長期競爭。布魯金斯學會的Kyle Chan也指出,北京對中國本土晶片供應AI產業持續發展的能力,已比過去更具信心。他認為,儘管輝達未來的AI晶片在單顆效能上可能遠超中國國產晶片,但中國AI產業仍有足夠算力,推動更廣泛的AI擴散與應用目標。解除H200禁令,也被視為輝達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黃仁勳長期遊說的成果之一。黃仁勳曾多次主張,中國在AI領域僅落後美國「幾奈秒」。他建議,美國的技術堆疊應成為全球標準,如同美元作為世界主要儲備貨幣的角色。這一觀點與薩克斯,以及美國總統科學顧問克拉齊奧斯(Michael Kratsios)的看法相互呼應。對此,安邦顧問公司的陳莉指出,企業遊說的角色,主要是在既定安全邊界內尋求商業空間,而非改變競爭與管控的基本方向。她補充,未來科技競爭的關鍵變數,包括美國政治共識是否持續強化國安優先,以及中國在先進晶片、AI算力與軟硬體整合方面的自主突破速度。此外,美國歐洲與東亞盟友在技術標準與供應鏈安全上的站位,以及AI技術本身的發展路徑,也將是不可忽視的因素。
陸禁稀土!日向G7求援、企業加緊囤貨 經濟學家:東京不打算退讓
隨著中日因台灣問題引發的外交衝突持續升溫,日本產業界擔憂北京恐切斷向東京出口關鍵礦物。儘管北京方面一再保證,民用貿易不會受到影響,但企業界的恐慌已促使日本在本週的7大工業國集團(G7)財長會議上正式提出此一議題。據香港《南華早報》援引日媒《時事通信社》的報導,日本財務大臣片山皋月上週表示,她將於12日赴華盛頓出席7國集團會議,並將「中國稀土供應可能中斷的風險」列為重要考量。加拿大、美國與澳洲的官員也預計將出席此次會議。分析人士指出,稀土被正式納入G7議程,反映出日本對中國掌控17種稀土元素出口的高度憂慮,這些稀土對日本龐大的製造業體系至關重要,涵蓋消費性電子產品、汽車產業,以及先進武器系統等多個領域。專家表示,日本自2010年以來已開始降低對中國稀土的依賴。當年因釣魚台附近海域發生船隻碰撞事件,中國曾中斷對日本的稀土出口長達2個月。根據世界經濟論壇(World Economic Forum)的數據,日本對中國稀土的依賴比例已從2010年的90%,下降至2023年10月的60%。分析人士將這一下降歸因於自其他國家的進口、本地礦產生產,以及以非稀土材料替代部分用途。然而,擺脫對中國的依賴仍是1個進展緩慢的過程,因為替代來源的建立需要很長的時間。新加坡研究機構「亞太經濟學」(Asia-Pacific Economics)執行長比斯瓦斯(Rajiv Biswas)表示:「他們面臨的是1個立即性的問題,必須盡快找到其他來源。」分析人士指出,日本企業界之所以憂慮,原因在於中國負責處理全球約90%的稀土供應。這項數據來自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re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CSIS)。此外,中國的稀土價格相對低廉,更加深了全球對其供應的依賴。東京大學公共政策研究所(Graduate School of Public Policy, University of Tokyo)科學技術政策教授鈴木一人表示:「確實存在不經由中國的供應鏈路線,但問題是成本高出許多。業界擔心,如果情況持續下去,他們將無法取得廉價的稀土。即使出口仍被允許,也需要經過許可程序,而這往往耗時甚久。」北京方面上週宣布,將對出口至日本的「軍民兩用」產品實施管制。不過,中國官方媒體《新華社》強調,相關措施的目的是「遏制日本的再軍事化」,而非對「民用貿易」造成衝擊。鈴木指出,這類管制項目可能包括稀土。所謂出口管制,通常意味著中國出口商必須向政府申請特定貨品的出口許可,並依照買方身分進行審查與核准。另據《華爾街日報》8日引述日本媒體報導指出,中國已非正式地「掐緊」稀土與稀土磁鐵的出口。針對有關中國企業通知部分日本買家不再簽署新稀土合約的報導,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毛寧12日在北京的例行記者會上回應1名日本記者提問時表示,中國已「依照法律與法規採取相關措施。」這一系列兩用物項出口限制,加上去年11月發布的赴日旅遊警示,以及對日本水產品的進口禁令,均緊接在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於去年11月7日發表「台灣有事論」之後。報導補充,7國集團財長上月曾表示,已「承諾共同努力,使關鍵礦物相關的供應鏈更加多元化並降低風險」。對此,亞太經濟學的比斯瓦斯指出,日本可能會利用本週的G7會議,推動與澳洲等國就稀土來源展開雙邊或多邊協議。另一方面,美國已對中國於2025年初針對美國買家實施的稀土出口管制作出回應,包括投資國內採礦,以及取得海外礦產資源的開採權。據悉,日本國內許多人士認為,中國對稀土的「全面禁運」可能迫在眉睫。日本天普大學日本校區專攻亞洲研究與歷史的美國教授金斯頓(Jeffrey Kingston)表示,正因2010年的前例,東京方面對此高度警惕。東京大學的鈴木一人也表示:「大多數日本企業高層都還清楚記得2010年發生的事情。」金斯頓估計,自2010年以來,日本政府已投入約150億美元降低對中國稀土的依賴。但他指出,產業界「依然非常脆弱,並正在為下一次風暴囤積庫存。」前摩根士丹利亞洲區研究部董事總經理、中國獨立經濟學家謝國忠也分析,日本正為庫存耗盡的情境做準備,而這些準備行動顯示,日本「不打算在這場政治爭端中退讓。」
保險套漲價能救生育率?陸稅制改革引發爭議
自今年元旦起,中國民眾購買避孕用品將需支付13%的銷售稅,而托育服務則獲得免稅待遇。這是全球第2大經濟體為提高國民出生率,而對稅制所做出的最新調整。據《BBC》報導,這項稅制改革於去年年底公布,內容包括取消多項自1994年以來沿用的稅務減免措施。當年中國仍在嚴格執行長達數十年的「一胎化政策」,直至2015年。改革同時規定,與婚姻相關的服務以及老人照護服務將免徵加值營業稅(value added tax,VAT),這也是更廣泛人口政策的一部分,其中還包括延長育嬰假與發放現金補助。在面對人口老化與經濟成長放緩的雙重壓力下,北京當局近年來不斷嘗試鼓勵更多年輕中國人結婚,並促使已婚夫婦生育子女。官方數據顯示,中國人口已連續3年出現萎縮,2024年僅有954萬名新生兒誕生。這個數字約為10年前的一半,當時中國剛開始放寬對生育人數的限制。然而,對避孕用品課稅(包括保險套、避孕藥與避孕器具)已引發了對非預期懷孕(Unintended pregnancies)與愛滋病(HIV)傳播風險的擔憂,同時亦招致不少批評。部分民眾指出,僅靠提高避孕用品價格,遠不足以說服他們生小孩。當1名零售商呼籲消費者在價格上調前囤貨時,1名社群媒體用戶開玩笑地表示:「我要現在就買夠一輩子的保險套。」另有人寫道,人們很清楚保險套價格,與養育孩子所需成本之間的巨大差距。根據北京智庫「育媧人口研究」於2024年發布的報告,中國是全球養育孩子成本最高的國家之一。該研究指出,在高度競爭的教育環境下,學費支出居高不下,加上女性在工作與育兒之間難以兼顧,進一步推升了家庭負擔。部分由房地產危機引發的經濟放緩也侵蝕了儲蓄,使無數家庭,尤其是年輕族群,對未來感到不確定且缺乏信心。「我已經有1個孩子了,不想再生更多,」居住在中國河南省的36歲羅先生表示,「這就像地鐵票漲價一樣。當票價漲個1、2塊錢,搭地鐵的人也不會改變習慣,因為你還是得搭,對吧?」他表示,自己並不擔心避孕用品漲價。「1盒保險套可能多花5塊、10塊,最多20塊。一整年下來也不過幾百塊,完全負擔得起。」然而,對其他人而言,價格可能就是問題所在,這也是住在中國西安的趙女士所擔憂的。她指出,讓避孕這種「生活必需品」變得更昂貴,可能導致學生或經濟困難的人「選擇冒險」。她補充,這將是該政策「最危險的潛在後果。」對於這次稅制改革的真正目的,觀察人士意見分歧。美國威斯康辛大學麥迪遜分校(University of Wisconsin-Madison)的婦產科高級研究員、人口學者易富賢(Fu-Xian Yi)認為,提高保險套稅率會影響出生率的想法「簡直異想天開。」他相信,北京當局是在房市低迷與國債攀升的壓力下,導致「能收稅的地方就盡量收」。據悉,中國去年的加值稅收入接近1兆美元,約占全國稅收總額的4成。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CSIS)的研究員萊文(Henrietta Levin)則表示,對保險套課稅具有「象徵性」意義,反映北京試圖扭轉中國「異常低迷」的生育率。她也指出,另1個阻礙政策成效的因素在於,許多措施與補貼需由債台高築的地方政府執行,而這些地方政府是否有足夠資源仍屬未知。萊文補充,中國鼓勵生育的方式也存在反效果的風險,若民眾認為政府對這種高度個人化的選擇「干預過深」,反而可能引發反感。近期媒體報導指出,部分省分的女性曾接到地方官員來電,詢問其月經週期與生育計畫。雲南省的地方衛生局表示,這些資料是為了辨識潛在孕婦。然而,這樣的作法並未改善政府形象。萊文表示:「中國共產黨幾乎無法克制自己不介入每1項它關心的決策,結果在某些方面反而成了自己最大的敵人。」觀察人士與女性本身也指出,這個由男性主導的領導階層,未能理解支撐這些變化的深層社會結構,而這些現象並非中國獨有。西方國家,乃至區域內的南韓與日本,同樣面臨人口老化、出生率難以回升的困境。研究顯示,原因之一在於育兒負擔多半由女性承擔,但也存在其他轉變,例如結婚率下降,甚至連交往與約會的意願也在減弱。河南省的羅先生認為,中國的政策忽略了真正的問題:年輕人彼此互動方式的改變,這種改變愈來愈迴避真實的人際連結。他指出,中國性玩具銷量上升,正反映出「人們只是自我滿足」,因為「與另1個人互動,已經變成1種負擔。」如今上網更容易,也更令人感到安心,因為「壓力是真實存在的」,羅先生透露「現在的年輕人承受的社會壓力,遠比20年前大得多。物質條件或許改善了,但對他們的期待也高得多,結果大家都筋疲力盡了。」
川普政策漏洞百出!半數進口「竟躲過關稅」 台灣42%輸美商品也被豁免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曾在今年4月承諾,對幾乎所有國家祭出的緊急對等關稅措施,將能恢復「公平貿易」,並為美國經濟注入新動能。然而8個月過去,外國輸美商品中已有將近一半成功避開了這些關稅,包括台灣42%的輸美商品。據《政客》(POLITICO)報導,「致所有即將打電話來要求關稅豁免的外國總統、總理、國王、王后、大使以及所有其他人,」川普在4月於白宮玫瑰園(Rose Garden)發表演說,宣布依據美國與各國的貿易逆差,課徵全球性關稅。他表示「我只說一句:終止你們自己的關稅,取消你們的貿易壁壘,不要操縱你們的貨幣。」但自從總統在玫瑰園發表這場宣布百年來最高關稅的演說後,政策已出現巨大漏洞。針對特定產品的豁免、與主要盟友達成的貿易協議,以及相互矛盾的進口稅制,使得超過一半的外國輸美商品逃過這波全面性的緊急關稅。據《政客》依據去年進口數據所做的分析,每年約有1.6兆美元的輸美商品適用這些關稅,但至少有1.7兆美元的商品被排除在外,原因包括免稅,或是已適用其他類型的關稅。這些涵蓋數千項商品的豁免措施,可能削弱川普保護美國製造業、縮小貿易逆差並為其國內政策籌措新財源的努力。今年9月,白宮豁免了數百項商品,包括關鍵礦物與工業材料,涉及的年度進口總額接近2,800億美元。接著在11月,政府又豁免了價值2,520億美元、以牛肉、咖啡與香蕉等農產品為主的進口商品,其中部分商品在美國並未大量生產。這項決定正值生活成本問題成為民主黨選舉勝利的重要論述焦點之後,且是在此前已宣布的數百項豁免措施之外。曾在民主黨與共和黨政府任職,包括川普1.0任內擔任美國貿易代表助理(Assistant U.S. Trade Representative)、現任華府智庫「進步政策研究所」(Progressive Policy Institute)研究員格雷瑟(Ed Gresser)表示:「政府今年大部分時間都在宣稱,關稅是1種把稅負轉嫁給外國人的方式。但當你接著又說,『我們要取消咖啡和牛肉的關稅,這樣可以壓低價格』時,這種說法就很難繼續站得住腳了……這在原則上是1個重大的退卻。」川普政府主張,提高關稅將有助於重新平衡美國與多個主要貿易夥伴之間的貿易逆差,而川普將這些逆差歸咎為美國製造業「被掏空」,並稱其構成1場「國家緊急狀態」。目前在聯邦最高法院(Supreme Court)內,政府正為總統依據1977年《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nternational Emergency Economic Powers Act)實施關稅的合法性進行辯護,而川普也曾表示,若法院裁定終止這些緊急關稅,將對國家構成「威脅」。川普在15日接受《政客》專訪時表示,他對進一步增加關稅豁免持開放態度,並淡化現有豁免的影響,稱其為「非常小」且「不是什麼大事」,並表示計畫在其他領域提高關稅以作為配套。針對《政客》的分析,白宮發言人德賽(Kush Desai)回應指出:「川普政府正在推動1項細緻且靈活的關稅議程,以因應我們歷史性的貿易逆差並維護國家安全。這項議程已帶來數兆美元的投資,用於在美國製造與聘僱,同時也與多個美國最重要的貿易夥伴達成了10多項貿易協議。」《政客》分析,截至目前,豁免大多數「對等關稅」(亦即對多數國家課徵的最低10%關稅)的依據,並非源於新的貿易協議,而是基於其他理由。白宮也反駁外界認為11月削減關稅是為了壓低食品價格的說法,強調相關豁免早在9月的行政命令中便已列明。在宣布多項貿易協議後,美國又進一步提供全面性豁免,且不論各國與川普政府的貿易談判進度為何。在農產品關稅獲得豁免後,川普於15日宣布1項120億美元的農民紓困計畫,以協助因關稅與生產成本上升而受衝擊的農民。這筆資金將來自農業部(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的1項基金,但總統表示,這些支出是由關稅收入所支付。除了對等關稅的豁免外,還有超過3,000億美元的進口商品,因政府近月與多國談成的貿易協議而獲得豁免,其中包括歐盟、英國、日本,以及近期的馬來西亞、柬埔寨與巴西。其中,與巴西的協議取消了一系列原本累計高達50%的關稅,使該國約2/3的輸美商品免於緊急關稅。另一方面,加拿大與墨西哥的輸美商品,川普則以芬太尼(fentanyl)走私與無證移民為由,依另1項緊急事由加徵關稅。但由於川普1.0任內談成的《美墨加協定》(U.S.-Mexico-Canada Agreement,USMCA),其中約有一半來自墨西哥、以及近4成來自加拿大的進口商品將不受關稅影響。去年,進口商對價值4,050億美元的商品申請了USMCA豁免,而隨著2國多年來首次面臨高關稅,這一數字預計還會上升。根據《政客》提供的數據顯示,美國主要貿易夥伴中,需繳納緊急關稅的輸美商品佔比:日本為26%、南韓28%,英國32%、巴西33%、歐盟36%、墨西哥47%、中國大陸52%、印度54%、越南57%、加拿大62%。至於台灣輸美商品中,僅有23%需繳納緊急關稅,比上述10國的佔比都還低;42%因雙邊協議獲得豁免,35%則適用於《貿易擴張法》第232條規定,但目前尚未針對台灣半導體開徵。川普政府也將多項產品,包括汽車、鋼鐵與鋁,排除在緊急對等關稅之外,因為這些商品已依據1962年《貿易擴張法》(Trade Expansion Act)第232條款(Section 232)課徵關稅。這類關稅涵蓋的進口總額每年可能高達9,000億美元,其中部分商品亦可能符合USMCA的豁免資格。白宮目前正考慮進一步援引該法律,對藥品、半導體及其他多個產業加徵關稅。目前,在最高法院裁定川普是否逾越其關稅權限之前,這些緊急關稅仍然有效。今年5月,美國國際貿易法院(U.S. Court of International Trade)裁定川普動用緊急權力不合法,該裁決於8月獲美國上訴法院(U.S. Court of Appeals)維持。11月5日的口頭辯論中,數名最高法院大法官對該緊急法規是否授權總統課徵關稅表示懷疑,因為這項權力在憲法中原本屬於國會。隨著關稅稅率及其後續豁免迅速增加與修正,企業正苦於追趕政策變化。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 of the United Nations)經濟學家阿滕多夫(Sabine Altendorf)指出,政策的不確定性正對企業營運造成衝擊。她表示:「當不確定性高、變動又非常快速時,營運就會變得極為困難。尤其是農產品,涉及生長與播種周期,市場參與者能否提前規劃至關重要。」
美副國務卿否認撤出印太「僅重新校正」!華府智庫嘆:就是要亞洲自行承擔後果
美國外交高級官員於美東時間15日反駁外界對「華府正從印太地區撤退」的說法,強調美國並非後退,而是在重新校正其對外援助政策,以在這個具有高度戰略重要性的地區更有效地與中國競爭,同時透過具針對性的援助與安全合作,持續支持盟友。然而,美國防長赫格塞斯(Pete Hegseth)曾透露,在美中交戰的兵棋推演中,美軍「每次都輸」;《紐約時報》上週更曝光美國戰爭部「優勢簡報」(Overmatch Brief)機密文件,顯示美軍恐無力保台。華府智庫對此也批評,川普政府的國安戰略就是要讓亞洲自行承擔後果。據《南華早報》報導,美國國務院政治事務副國務卿胡克(Allison Hooker)指出,美國政策的重點正從廣泛型援助,轉向符合美國利益、並推動「自由且開放的印太」(Free and Open Indo-Pacific)的精準夥伴關係,涵蓋關鍵基礎建設、海事安全、關鍵礦產,以及用於強化區域韌性並反制敵對勢力影響的軍事融資。她形容,政府目前的策略是1種「重新校正」,而非「撤退」。她在15日舉行的首屆「印太對外援助會議」(Indo-Pacific Foreign Assistance Conference)上表示:「美國是1個太平洋強權,而印太的未來與我們的核心國家利益直接相連。」她補充,華府對該地區的承諾依然「毫無動搖。」胡克進一步說明,美國的對外援助正愈來愈被視為1種「力量倍增器」,目的在於帶來長期安全利益,而非僅提供短期救助。其目標是協助各國取得能隨時間推進、持續強化區域和平與安全的工具。華府官員指出,這項新做法反映了新版《2025年國家安全戰略》(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NSS),該戰略文件將印太視為關鍵的經濟與地緣政治戰場,並強調聯盟與夥伴關係是區域繁榮不可或缺的要素。不過,也有部分批評者將此解讀為1種退縮。華府智庫「美國韓國經濟研究所」(Korea Economic Institute of America,KEI)在1份報告中批評這份2025年藍圖是「撤退」策略,認為該政策「目的是讓亞洲自行承擔後果」。該報告於上週指出:「新版《NSS》清楚顯示,美國將選擇站在一旁,要求盟友承擔起防衛太平洋與歐洲的任務。」談及菲律賓時,胡克強調美國對呂宋經濟走廊(Luzon Economic Corridor)私部門發展的支持。該走廊是美國、日本與菲律賓於2024年在7大工業國集團(G7)「全球基礎建設與投資夥伴關係」(Partnership for Global Infrastructure and Investment)框架下啟動的旗艦3邊倡議。此一倡議聚焦於串聯多個戰略樞紐,包括蘇比克灣(Subic Bay)、克拉克(Clark)、馬尼拉(Manila)與八打雁(Batangas),並透過鐵路、港口、潔淨能源、半導體等領域的投資,推動透明、由私部門主導的經濟成長,作為美國所稱「具脅迫性」發展模式的替代方案。對此,胡克表示「菲律賓仍持續面臨南海(South China Sea)的挑戰。」並補充,美國將持續「支持呂宋走廊的私部門發展,以強化這個關鍵盟友的經濟韌性。這類援助只是多項努力中的1例,展現美國對海事安全、航行自由,以及南海集體防衛承諾的堅定立場。」然而,上週公布的新版《國家安全戰略》中,並未提及菲律賓這個美國長期的共同防禦條約盟友。近年來,隨著中國海警船與海上民兵頻繁展開行動,該地區緊張局勢持續升高。最新事件發生在12日,地點在仙賓暗沙(Sabina Shoal,大陸稱「仙賓礁」),菲律賓稱之為依斯戈沓礁(Escoda Shoal)附近。中國海警船對菲律賓漁船發射水砲,造成3位漁民受傷,並使2艘船隻嚴重受損。馬尼拉方面抗議此舉構成騷擾,而北京則聲稱其採取的是必要的管控措施,並指控對方船隻進行挑釁。同樣在15日,美國負責對外援助、人道主義事務和宗教自由的副國務卿盧因(Jeremy Lewin)強調,美國援助正愈來愈被定位為促進經濟夥伴關係與達成戰略成果的工具,而非傳統的捐助型計畫,「川普總統(President Trump)是1位商人,也是談判高手,」盧因表示,「我們的援助設計,是為了深化與夥伴國家的貿易與合作關係。未來幾年,我們在印太地區的支出將超過以往任何時期,只是方式將有所不同。」盧因指出,美國正大幅擴展對菲律賓的醫療援助,金額達2.5億美元,並且是直接與菲律賓政府協調執行;同時也計畫提高對區域盟友與夥伴的外國軍事融資。他補充:「我們將提供更多外國軍事融資,以槓桿運用美國的國防工業基礎,一方面推動本國軍力的再振興,另一方面也協助盟友在印太地區捍衛其安全利益。」外界對華府是否正退出對外援助領域的疑慮,部分源於政府對所有海外支出進行嚴格的「美國優先」(America First)審查,該審查暫停了多項既有計畫,並提議大幅削減國務院與美國國際開發署(USAID)的預算,以轉向國內優先事項。今年稍早,川普政府曾試圖削減國會已批准的50億美元對外援助。這種觀感也因另一層憂慮而被放大,即任何美國能見度的下降,都可能讓北京趁勢擴大影響力。中國的「一帶一路」(Belt and Road Initiative)作為1項數以百萬美元計的發展計畫,仍持續向區域內開發中國家提供即時資金。在胡克與盧因之後發言的美國東亞暨太平洋事務助理國務卿德索姆布雷(Michael DeSombre)則強調,美國在巴布亞紐幾內亞(Papua New Guinea)與馬紹爾群島共和國(Republic of the Marshall Islands)的投資,包括港口升級、貨物檢查基礎設施與重建工程。德索姆布雷也呼籲與私部門夥伴及區域多邊架構合作,例如由美國、日本、印度與澳洲組成的戰略對話機制「四方安全對話」(Quad);東南亞國家協會(Association of Southeast Asian Nations, Asean);以及匯集18個太平洋國家的「太平洋島國論壇」(Pacific Islands Forum)。德索姆布雷強調,美國並未如部分媒體敘事所稱「退出對外援助業務」,反而將此次檢討視為「從根本上重新想像對外援助應如何運作的機會。」他補充:「我們希望維持美國無可匹敵的軟實力,並藉此在整個印太地區發揮正向影響。」不過值得警惕的是,《紐約時報》上週才曝光美國戰爭部「優勢簡報」機密文件,顯示美軍在保衛台灣時恐陷入重大軍事挫敗,尤其美國海軍最先進的「福特號」(USS Gerald R. Ford)航空母艦在尚未抵達台灣前就會被擊沉,且美國衰敗的軍工產能在長期消耗戰中幾乎毫無勝算;美國現任防長赫格塞斯去年11月也曾直言不諱地坦承,在美中交戰的兵推中,「我們每次都輸。」
川普逼基輔割地投降!《彭博》示警:北京恐對台灣複製「烏克蘭模式」
美媒《彭博社》(Bloomberg)中國問題專家瓦斯瓦尼(Karishma Vaswani)在最新評論專欄中指出,北京正在密切研究川普(Donald Trump)政府逐漸成形的俄烏和平框架,引發外界關注北京是否可能借鏡此模式,以推動其在台灣問題上的既定目標。她也示警,中國可能正在準備1份「烏克蘭式的方案。」瓦斯瓦尼1日以「中國是否正在為台灣準備1份『烏克蘭模式』的計畫?」(Is China Preparing a Ukraine-Style Plan for Taiwan?)為標題撰文指出,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正利用全球局勢的不確定性,與美國外交訊號的變化,進一步推進其統一目標。她警告,隨著習近平的意圖日益明確,且華府的立場比以往更難預測,台灣「正陷入危險的處境。」澳洲退役陸軍少將、軍事戰略家萊恩(Mick Ryan)指出,習近平偏好在不開戰的情況下統一台灣。他推測,中國可能在近期以公開或秘密方式,向川普政府提出1份結構化的建議,例如1份仿效「28點俄烏和平框架」的方案。萊恩提到,中國的統一框架其實早已存在,即2022年8月10日發表的第3份統一白皮書《台灣問題與新時代中國統一事業》(The Taiwan Question and China's Reunification in the New Era)。該份白皮書撤除了前2份白皮書所做出的「統一後台灣實行高度自治,中央政府不派軍隊和行政人員駐台」的承諾,顯示北京一旦統一台灣可能將給予台北更少的自治權。此外,「只要在『一個中國』的框架內,什麼問題都可以談」的承諾,也從最新版白皮書中消失,甚至出現「台灣特別行政區」的終局設定。上週,中國譴責紐西蘭最大軍艦通過台灣海峽,指控部分國家在「挑釁滋事」,這項指控不僅針對威靈頓(Wellington,紐西蘭首都)當局,更意在警告任何支持台灣的外國政府。11月24日,川普突然打給習近平通話1小時,重點不僅聚焦在美中貿易,還談及中日之間因台灣問題激起的外交衝突。川普雖未公開提到台灣,但中國外交部特別強調習近平在通話中指出,台灣的回歸是「戰後國際秩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試圖將北京塑造成全球穩定的維護者。作為回應,台灣宣布新的400億美元(約合新台幣1.25兆元)國防開支。中華民國總統賴清德表示,此筆軍費將強化台灣的非對稱能力,並支持已下單的美國武器,以在美國援助抵達前,讓中國可能的侵略付出重大代價。然而,根據美國華府智庫「加圖研究所」(Cato Institute)的報告,截至今年8月,美國尚未交付給台灣的軍事裝備價值竟高達205.3億美元(約合新台幣6,572億元)。川普2.0上任後,對台軍援更只有2次,而且內容僅包括小規模零件,以及2031年後才會完成的「挪威先進地對空飛彈系統」(NASAMS)合約,所有拜登時期的「總統撥款權」(PDA)對台「無償」軍援已全數歸零。據悉,台灣生產全球近9成的先進製程半導體,為智慧型手機、車輛與人工智慧資料中心提供關鍵運算能力。分析人士警告,一旦爆發衝突,將引發嚴重的全球經濟衝擊,並危及全球科技基礎設施。根據美國政府的獨立機關「美中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U.S.–China Economic and Security Review Commission)最新報告,中國已大幅提升其在極短預警時間內發動封鎖或軍事攻擊的能力。對此,瓦斯瓦尼認為,日本、澳洲、南韓與菲律賓等亞洲安全夥伴必須深化協調,並持續進行海上通行以維持國際法。正如她所總結的,北京已將美俄針對俄烏戰爭的談判,視為1個關鍵的戰略契機:「北京眼中看到的,只是1個機會。」
打造「北海道谷」科技聚落!日本挹注數百億美元 盼重拾半導體榮光
以乳製品與四季景觀聞名的日本北海道,如今正悄悄轉型為該國下一個科技戰略重鎮。過去,這裡的產業結構仰賴畜牧與觀光,如今隨著起重機與新建工程遍布全島,日本正展開最雄心勃勃的產業賭注,也就是試圖把北海道變成日本版的矽谷,一個被稱作「北海道谷」(Hokkaido Valley)的新科技聚落。據《BBC》報導,這項計畫的核心是總部位於東京都千代田區的半導體製造商「Rapidus」,這家公司獲得日本政府與豐田(Toyota)、軟銀(Softbank)、索尼(Sony)等企業的支持。源自與IBM的合作,Rapidus獲得日本政府120億美元挹注,正於北海道千歲市打造數十年來日本最先進的晶圓廠。Rapidus執行長小池敦義表示,千歲的水源、電力與自然環境讓它成為理想選址,甚至工廠本身也將覆上草皮,以融入北海道景致。同時,北海道相對較低的地震風險也成為重要考量。Rapidus今年迎來重大突破,荷蘭ASML提供的EUV光刻機抵達後,團隊成功製造出2奈米原型晶體管,使日本首次在先進製程上追上全球領先者台積電(TSMC)與三星(Samsung),成為日本久違的技術突破。小池強調,IBM合作是成功關鍵,全球企業的技術交流更是不可或缺。然而,外界質疑仍然強烈。專家指出,Rapidus缺乏量產經驗,要在2027年量產2奈米晶片,最大挑戰是良率與品質,而台灣與韓國在這些領域多年領先。另一個關鍵問題則是資金缺口,「東盟+3總體經濟研究辦公室」(ASEAN+3 Macroeconomic Research Office, AMRO)估算,日本政府與企業雖積極補助,但仍距離量產所需的5兆日圓投入不足。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也指出,Rapidus尚未證明能取得台積電或三星等企業實際的量產know-how。此外,供應鏈關係需要多年建立,Rapidus未來是否能吸引穩定客戶群也還是未知數。即使困難重重,日本仍在加碼挹注。從2020年至2024年,日本已投入270億美元於晶片產業,比例甚至超越美國在拜登時期推出的《晶片法案》(CHIPS Act)。2024年底,東京再推出650億美元AI與半導體方案,顯示重振半導體雄心已成國家戰略核心。這些努力旨在逆轉過去的衰退。40年前,日本生產全球超過半數的半導體,如今僅剩10%。從1980年代的美日貿易摩擦開始,日本逐漸被台灣與南韓超越,其一大原因在於政府未能長期維持補貼與競爭力,而同時面臨人口老化與少子化壓力,研究與技術投資長期遭擠壓。慶應義塾大學經濟系教授吉野直行指出,日本1/3以上的預算流向長者福利,擠壓了可投入研究、教育與科技的資金。此外,日本預估未來需要補上4萬名半導體工程師缺口。Rapidus正與北海道大學等機構合作培訓新人才,但小池承認仍需大量引進外國工程師,而日本社會對外籍勞工的保守態度將成為挑戰。不過日本政府的大規模推動已開始吸引全球動能。包括台積電在九州熊本生產12至28奈米晶片,帶動當地經濟升級,並啟動第2座工廠建設;鎧俠(Kioxia)、東芝(Toshiba)、ROHM、美光(Micron)與三星等企業也陸續獲得政府支持,在日本擴大投資。北海道方面,ASML與東京威力科創(Tokyo Electron)均在千歲設立據點,隨著Rapidus的進駐構成一個逐漸成形的全球半導體生態系。小池敦義表示,Rapidus的優勢不在與台積電或三星正面競爭,而是以極高速度提供客製化晶片,他強調:「我們能以其他公司3到4倍的速度生產與交付晶片,速度將是Rapidus在全球競賽中的利器。」隨著AI浪潮推動全球晶片需求,日本汽車產業與科技產業也渴望擺脫疫情時期的供應鏈混亂,重新建立更安全、更在地化的晶片供應。掌握晶片製造能力不僅是產業競爭,更成為國家安全關鍵。小池指出:「我們希望再度從日本提供強大且具新價值的產品。」對日本政府來說,Rapidus是一場高風險但可能改寫國家未來的賭局。若成功,日本或將重建本土先進半導體生態系,支撐龐大製造業體系,並再度成為全球市場的強力競爭者。
美國史上最長43天政府關門終落幕!聯邦員工重返崗位 社會福利全面恢復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在美東時間12日發表簡短談話後,簽署了1項政府撥款法案,正式重啟美國政府運作,結束了該國歷史上最長的43天政府關門危機。「國家從未進入這麼好的狀態,」川普在簽署法案前表示,「今天是偉大的1天。」這項法案將使聯邦政府員工重返工作崗位,為各聯邦機構、計畫及部門提供資金,並補發自10月1日停擺開始以來未支付的工資,涉及數十萬名員工。此次停擺持續了43天,打破了前次紀錄的35天,而舊紀錄恰好是在川普1.0任內創下的。隨著政府重新開放,部分聯邦員工和承包商最早將在13日上午重返工作崗位。然而,政府關門43天的餘波,仍將在接下來數週持續影響美國民眾的生活。根據華府智庫「兩黨政策中心」(Bipartisan Policy Center,BPC)的資料,停擺期間有67萬名政府員工被迫休無薪假,另有73萬名員工必須無薪工作。如今停擺結束,他們預計在未來幾天收到薪資支票,而未工作的員工也將重返辦公室。國家公園、森林、地標及其他由聯邦政府管理的設施也將對公眾重新開放,工作人員將恢復正常勤務。雖然確切開放時間尚未明朗,但參考上一次停擺的經驗,史密森尼學會(Smithsonian Institution)的博物館和研究機構,當時花了4天才重新開放。「美國補充營養協助計畫」(Supplemental Nutrition Assistance Program,SNAP,簡稱食物券計劃)預計將立即全面啟動,為約4200萬人提供糧食支援。然而,一些聯邦計畫的恢復仍需較長時間。雖然冬季將至,每年惠及約600萬低收入家庭的「低收入家庭能源援助計劃」(LIHEAP),預計仍需數週才可恢復。「早期兒童教育計劃」(Head Start,又稱啟蒙計劃)也可能需要數週才能全面運作。與此同持,美國各大機場將逐步恢復正常運作,但仍需一段時間。政府關門期間,由於航空管制員拒絕無薪工作,並為了生計請假兼差,美國聯邦航空總署(Federal Aviation Administration)曾要求全美40座主要機場削減航班,導致超過2萬架次航班延誤或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