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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貿易順差持續擴大!8月出口年增25%超預期
中國大陸8月出口年增25%至4,014.4億美元,優於市場預期,主要受到全球AI熱潮、能源安全需求及聖誕節訂單帶動。儘管颱風造成上海主要港口物流延誤,中國出口仍展現韌性,但龐大貿易順差持續引發西方關切。據《南華早報》報導,根據中國海關總署今(8日)公布的數據,中國8月出口年增25%,達到4,014.4億美元。這一增幅高於中國金融數據提供商萬得資訊調查經濟學家預估的21.93%,但低於7月23.9%的增幅。中國8月進口也年增28.2%,達到2,823.6億美元,略高於萬得資訊調查預估的28.07%增幅,這使得中國8月貿易順差達到1,190.9億美元,高於7月的1,125億美元。今年以來,中國出口產業始終展現驚人韌性。全球AI熱潮,以及美以伊戰爭等區域衝突所引發的能源安全疑慮,推動從電池到半導體等各類商品的出口增加。此外,中國的出口同時也受惠於聖誕節前的季節性訂單。儘管中國上個月曾遭遇一連串颱風侵襲,導致上海2座主要貨櫃港出現大範圍延誤,但中國對美國出口在8月仍年增34.4%;對東協(ASEAN)成員國的出口年增30.21%;對歐盟(EU)成員國的出口則增加6.61%。中國貿易順差在去年曾創下1.2兆美元的歷史新高,這項龐大的順差近來受到西方國家更加密切的關注。例如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Scott Bessent),上週就在20國集團(G20)財長及央行行長會議結束後公開宣稱,中國目前的經常帳盈餘「無法持續」,並指出由於北京方面反對,G20未能發布一致性的共同聲明。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預計將於本月底在華盛頓與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會面,預料貿易、AI以及美以伊朗戰爭,都將成為會談的焦點。
「中吉烏鐵路」首座隧道貫通!為北京繞過俄羅斯通商取得關鍵里程碑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訪問吉爾吉斯後,連接中國、吉爾吉斯及烏茲別克的「中吉烏鐵路」(China-Kyrgyzstan-Uzbekistan Railway,CKU Railway)項目官員宣布,這條長期延宕的鐵路沿線1座關鍵隧道已成功完成鑽掘。這是北京「一帶一路」倡議(Belt and Road Initiative)旗艦項目取得的關鍵里程碑,也即將為中國提供1條繞過俄羅斯的重要貿易走廊。據《南華早報》援引中國官媒《央視》5日的報導,這座全長210公尺的隧道,是吉爾吉斯段自2025年6月全面施工以來,首座完成鑽掘貫通的隧道。《央視》指出,目前該路段整體工程進度已達17%。中國官媒《新華社》則報導稱,目前已有27座隧道、43座橋梁及88個路基區段開工建設,20座鐵路車站也正在施工。中吉烏鐵路全長超過500公里,其中約305公里位於吉爾吉斯境內。鐵路從中國西部新疆地區的喀什(Kashgar)開始,穿越吉爾吉斯山區,最終抵達烏茲別克的安集延(Andijan)。預期中吉烏鐵路完工後,將形成中國通往西亞及歐洲最短的陸路運輸路線,與「中歐班列」(China-Europe Railway Express)相比,運輸時間最多可縮短8天;目前中歐班列的3條主要路線,都會途經俄羅斯或哈薩克。《央視》表示,這條鐵路將成為新疆南部重要的貿易門戶;對於同樣是內陸國家的吉爾吉斯與烏茲別克而言,鐵路同樣確保兩國能直接透過陸路進入中國及亞太市場。報導補充,在習近平上週對吉爾吉斯進行國事訪問期間,兩國曾發表聯合聲明,承諾將確保這條鐵路順利建設。這項3方合資計畫最早於1997年提出,但數十年來一直面臨延宕,原因包括艱困地形帶來的工程障礙、鐵路技術軌距爭議,以及敏感的地緣政治因素。由於這條走廊的設計目的之一就是繞過俄羅斯,因此已引起莫斯科對北京持續在中亞擴大布局的疑慮,同時也擔心貨運可能從傳統經由俄羅斯及哈薩克的運輸路線轉移。不過,在吉爾吉斯首都比什凱克(Bishkek)創立的《中亞時報》(Times of Central Asia)去年2月在吉爾吉斯總統扎帕羅夫(Sadyr Japarov)訪問北京期間曾指出,隨著俄烏戰爭削弱了俄羅斯對中亞地區的戰略控制力,吉爾吉斯已開始優先考慮取得俄羅斯以外的外國資本。與此同時,莫斯科與北京之間的經濟關係仍然密切。西方國家在戰爭爆發後對俄羅斯實施的經濟制裁,進一步導致俄羅斯靠攏中國。俄羅斯媒體《消息報》(Izvestia)6日報導也指出,莫斯科正擴建現有鐵路口岸,並討論興建新的公路,以因應中俄貿易的持續成長。此外,針對長期存在的鐵路軌距障礙,中吉烏鐵路項目也採取雙軌距折衷方案,從中國邊境通往吉爾吉斯馬克馬爾(Makmal)的167.5公里路段,將採用中國標準軌距;其餘通往烏茲別克、接近140公里的路段,則維持蘇聯時代使用的寬軌,並由設於馬克馬爾的轉運樞紐提供支援。對此,上海合作組織研究中心主任李立凡接受《央視》採訪時也指出:「這項安排的關鍵意義在於,中國的標準軌距首次進入中亞腹地。」據悉,中國、吉爾吉斯、烏茲別克及俄羅斯均為上海合作組織成員,而該組織上週才在比什凱克舉行領袖峰會,並慶祝成立25週年。該項目總工程師則表示,中吉烏鐵路很可能在2031年6月前具備通車營運條件。不過,烏茲別克正推動更加緊湊的工程時間表。當地媒體《塔什干時報》(Tashkent Times)報導,烏茲別克副交通部長喬里耶夫(Jasurbek Choriev)今年6月曾表示,烏方希望加快施工,目標是在2028年前完成這條鐵路。
習普舉行上合組織場邊會晤!共同推進世界多極化力量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與俄羅斯總統普丁(Vladimir Putin)於當地時間8月31日下午,在吉爾吉斯首都比什凱克(Bishkek)出席2026年上海合作組織(SCO,簡稱「上合組織」)峰會期間進行場邊會晤,雙方都承諾將強化上合組織的作用。隨著中國及俄羅斯與西方國家持續緊張之際,中俄兩國正尋求深化戰略協調。據《新華社》援引中方發布的會談紀要,習近平指出,今年5月,普丁總統成功對中國進行國事訪問,我們從戰略高度和長遠角度,對引領兩國關係向更高品質、更高水準發展作出部署,就新形勢下深化中俄各領域合作達成共識。兩國主管部門正在積極落實,已經取得很多成果,雙方的交流合作保持著蓬勃發展勢頭。相信在我們的戰略引領和雙方共同努力下,中俄關係發展的根基將更加牢固、步伐將更加篤定、前景將更加光明。習近平強調,當前,世界百年變局加速演進,國際形勢中不確定難預料因素明顯增多,但各國人民對和平、發展、合作、共贏的追求沒有改變。上海合作組織肩負著維護地區穩定、促進區域發展的重要使命。中方願同包括俄方在內的各方一道,共商組織發展大計,助力組織行穩致遠,壯大引領全球治理改革、推進平等有序世界多極化的力量。中方的會談紀要還指出,普丁表示,面對動盪複雜的國際形勢,俄中持續深化全面戰略協作,堅持平等互信、相互支持,各領域合作發展迅速,俄中關係已成為國家間關係的典範。俄方願同中方保持高層交往,加強貿易、能源、工業、交通、科技等領域合作,密切人文交流,推動兩國關係不斷取得新成果。普丁續稱,在各方共同努力下,上海合作組織已成為具有重要國際影響力、活躍高效的區域合作平台,俄中應不斷加強在組織內團結合作,發揮引領作用。俄方願同中方加強在聯合國、金磚機制、二十國集團等多邊機制內的協調配合,支持中方辦好亞太經合組織領導人非正式會議,共同維護世界和平穩定繁榮。另據《南華早報》報導,這場習普會是在上合組織成立25週年峰會期間舉行的,也是習近平與普丁今年第2次面對面會晤。兩人的上一次會面是在5月,當時普丁在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訪華僅數日後訪問中國。在普丁5月訪問中國期間,2國領導人延長了2001年簽署的《中俄睦鄰友好合作條約》(Treaty of Good-Neighbourliness and Friendly Cooperation),簽署多份合作文件,並就全面戰略協作以及多極化世界發表聯合聲明。中俄雙邊貿易今年已從2025年的下滑中反彈。根據中國官方數據,今年上半年雙邊貿易額年增約25%,而今年前7個月的貿易總額已接近1,590億美元。能源預計將成為最新一輪中俄會談的重要議題,其中包括陷入停滯的「西伯利亞力量2號」(Power of Siberia 2)天然氣管線計畫。莫斯科一直將這項計畫描繪為俄羅斯經濟向東方轉型的核心工程。該管線將途經蒙古,每年最多可把500億立方公尺、相當於1,765億立方英尺的俄羅斯天然氣輸送至中國。在俄羅斯失去大部分歐洲市場後,莫斯科將這項工程視為其經濟重心轉向東方的重要支柱。然而,中俄雙方在天然氣價格、融資、供應承諾以及工程建設時程等問題上,仍未達成協議。對此,克里姆林宮發言人佩斯科夫(Dmitry Peskov)5月表示,雙方已就管線路線與建設方式達成「共識」,但目前尚未簽署最終商業合約。根據此次習普會中方發布的會談紀要,中俄兩國元首也就共同關心的國際地區問題交換了意見,但並未透露更多細節。據悉,俄烏戰爭爆發後,北京始終沒有譴責俄羅斯入侵烏克蘭,而是呼籲透過談判結束戰爭,同時堅稱自己並非這場衝突的當事方。中國也駁斥西方的指控,否認自己正在支持俄羅斯的國防工業基礎。此外,俄羅斯方面參與會談的人員包括外交部長拉夫羅夫(Sergey Lavrov)、副總理奧弗楚克(Alexey Overchuk),以及總統辦公室的相關官員。值得注意的是,俄羅斯經濟發展部長列舍特尼科夫(Maxim Reshetnikov)、能源部長齊維廖夫(Sergei Tsivilev),以及俄羅斯直接投資基金(Russian Direct Investment Fund,RDIF)執行長和俄羅斯國家原子能公司(Rosatom State Corporation)代表也有出席會議。這些人員的參與顯示,雙方可能在習普會中討論了潛在的經濟與能源合作領域。報導補充,自2013年以來,習普兩人已面對面會晤超過40次。2022年2月,他們還將中俄關係定位為「上不封頂」的夥伴關係。然而,儘管2國都將中俄關係定位為抗衡西方壓力的戰略力量,但雙方始終避免軍事結盟。分析人士則普遍認為,俄烏戰爭已使莫斯科在貿易、科技以及外交支持方面愈來愈依賴北京。與此同時,中國與俄羅斯也致力於將上合組織打造成推動更加多極化國際體系的平台。中俄在2001年共同創立這個最初由10個成員國組成的安全與經濟論壇,當時的創始成員包括哈薩克、吉爾吉斯、塔吉克以及烏茲別克。此後,印度、巴基斯坦、伊朗與白俄羅斯也陸續加入。中國官方媒體將此次峰會描述為擴大上合組織作用的契機,強調組織的功能應超越傳統安全合作,進一步延伸至貿易、互聯互通、數位發展以及全球治理等領域。對此,前吉爾吉斯總理奧托爾巴耶夫(Djoomart Otorbaev)8月31日在中國官方媒體《中國日報》撰文指出,上合組織擴大成員後,關注焦點已從安全議題擴展至整個歐亞大陸的經濟發展。然而,上合組織仍是1個鬆散的國際組織,其成員國在多項議題上存在分歧,包括伊朗與烏克蘭的戰爭,以及與俄羅斯的關係,甚至是上合組織究竟應在多大程度上挑戰西方的影響力等議題。此外,印度等成員國與中國及巴基斯坦之間,也存在長期的領土爭端。
貝森特籲G20成員重新檢視對中貿易 迫使北京平衡經濟
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Scott Bessent)於美東時間30日告訴《路透社》,他將鼓勵20國集團(G20)成員國,重新檢視各自與中國的貿易條件,作為縮小全球經濟失衡、並施壓北京讓經濟重新平衡的努力之一,促使中國經濟從依賴出口轉向更加仰賴國內消費。據《路透社》報導,貝森特在20國集團財政領袖會議召開前接受訪問時表示,目前中國出口大量商品的情況不可持續,儘管美國與中國之間的直接貿易狀況正在「迅速改善」。貝森特宣稱:「全世界不可能有1個擁有1.2兆美元貿易順差的中國。中國的經濟相當疲弱,他們正試圖透過出口來擺脫這種困境,而他們需要重新平衡經濟。」他還補充,美國已透過高關稅以及對部分中國產品實施全面禁令,將自身經濟與許多中國出口商品隔離,其中包括汽車。這導致中國將出口轉向其他市場,尤其是歐洲和拉丁美洲。他表示,其他國家將必須向中國提供誘因,促使中國減少對出口的依賴,並強化其長期疲弱的國內需求,「世界其他國家將不得不重新檢視自己與中國的貿易條件。」近年來歐美政界人士及西方主流媒體對國際貿易格局的敘事轉變,反映了西方國家產品壟斷全球市場的時代已一去不復返。過去倡導自由貿易的歐美各國,如今因為自身產品的競爭力下降,而開始重拾貿易保護主義,並將自身的產業競爭力不足,歸咎於中國的「產能過剩」及不公平的產業政策。然而,根據經濟學的「比較優勢」(Comparative advantage)概念,真正產能過剩的恐怕是歐美國家的產品,而正是因為性價比(price–performance ratio)較低的西方國家產品喪失了在全球市場,甚至是在其自身國內市場的壟斷,才會對中國產生了如此巨大的貿易逆差。
陸官媒再批「新清史」:為分裂勢力提供「理論彈藥」!
中國大陸官方近年持續批判源自美國的「新清史學派」,指責其以滿文史料及西方「帝國」、「殖民主義」等概念重新解讀清朝歷史,將蒙古、新疆等邊疆地區視為不同政治單位,並為中國分裂勢力提供「理論彈藥」。隨著北京強化民族團結政策與自主歷史敘事,新清史已從學術爭論逐漸成為政治敏感議題。據《南華早報》報導,中國官方媒體《中國民族報》17日刊登1篇文章警告,「新清史嚴重侵蝕中華民族共同體歷史根基」,因此「必須正本清源,予以有力駁正。」 這也是《中國民族報》近2年來針對這個定義相對鬆散的學術思潮,所發動的最新一波批判。這場學術運動最早於1980年代末逐漸形成。與其說「新清史」是1個擁有統一理論與明確組織的學派,不如說它是1種廣泛存在的歷史修正主義研究取向,試圖重新理解由滿族統治者建立的清朝,如何治理中國以漢族為主的人口,以及眾多不同民族。採取這種研究方法的學者,透過滿文史料,重新檢視1項長期以來被廣泛接受的假設,也就是所謂「漢化」。這種觀點認為,征服中國的統治者,甚至鄰近民族,最終都會受到中國文化改造,而這一過程通常被描繪為1種自發、且大致單向進行的歷史演變。然而,新清史學者認為,「漢化」並不足以成為解釋清朝歷史的唯一框架。他們同時也借助人類學與社會學的研究視角,分析滿洲統治者與西藏宗教領袖、蒙古部族首領,以及新疆突厥菁英之間的政治與社會關係。 《中國民族報》這篇文章再次重申中國歷史學界長期以來對新清史的多項批評,其中包括指控這種研究取向,否認清朝作為中國正統王朝的歷史屬性。文章指出,新清史學者將清朝統治下的中原、東北、蒙古、青藏高原等區域,視為互不統屬的並列板塊,因而正在「割裂中華民族整體性」。文章進一步強調,新清史的二元認知絕非單純的學術觀點分歧,當「錯誤的歷史觀」與複雜的國際政治背景結合,便產生了「多重現實危害」。來自內蒙古大學的作者警告:「新清史將清朝疆域解構為『多元板塊』,否認邊疆地區與中國的歷史歸屬關係,這實際上是為形形色色的分裂勢力提供『理論彈藥』。」近年來,「新清史」的毒氣更是從陸地散播到海洋,催生出所謂的「海上新清史」。這個謬論將清代海疆治理的「自主性」抹黑為「擴張性」,甚至與所謂台灣「同心圓」史觀相互配合,為「台獨」分裂勢力張目。近10年來,中國學者持續指控新清史是企圖分裂中國的1場「學術陰謀」。文章指出,新清史的理論源頭可上溯至20世紀上半葉日本軍國主義背景下的「滿蒙非中國論」。彼時,白鳥庫吉、內藤湖南等日本學者出於為日本侵略擴張提供法理依據的政治目的,刻意將中國北方游牧民族與中原漢族對立起來,並將「中國」的空間壓縮成「漢地十八省」。這個論述本質上是為肢解中國領土完整性、割裂中華民族整體性、中斷中華文明連續性提供理論工具,其政治惡劣動機先於學術論證。對此,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員、滿族歷史學家定宜莊曾在2017年接受《澎湃新聞》訪問時,肯定新清史重視滿文史料的研究方式,並承認這項學術取向對中國國內相關研究具有啟發價值。她當時表示:「至於『新清史』是否存在某種政治目的,甚至背後是否有什麼陰謀,我認為我們首先……至少應該先了解他們究竟在談什麼,再去批評。只有如此,這種批評才具有說服力。」然而,在2019年的1場學術研討會上,定宜莊又澄清:「新清史是美國的東西,不是我們的東西」,並否認自己與這項學術運動存在任何從屬關係。另1位專門研究清代滿族史的中國社會科學院學者劉小萌,也曾在2012年發表文章指出,新清史有助於推動清史研究擺脫過度以漢族為中心的研究取向,並提高中國學者從事相關領域研究的學術標準。不過,劉小萌同時警告,如果否認清朝屬於中國歷史的一部分,這種研究取向勢必會走向極端立場。過去幾年來,隨著北京積極重塑少數民族與國家之間的關係,這場學術爭論也愈來愈帶有濃厚的政治色彩。其中包括近期正式施行的《民族團結進步促進法》,部分觀察人士認為,這部法律實際上為同化政策提供了法律授權。2024年,「中國國家民族事務委員會」曾發布學術研究指導方針。這個由「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統一戰線工作部」主管的中央政府機構,當時要求學界抵制多種「錯誤歷史觀」,其中便包括新清史。這次官方對新清史的批判,也正值北京加速建立1套「中國哲學社會科學自主知識體系」之際。中國政府希望透過這套知識體系,向國際社會解釋中國自身的治理實踐,並擺脫西方國家長期壟斷與扭曲的概念及歷史敘事。《中國民族報》17日刊登的文章也指出,「新清史」在否定清朝正統性的同時,還藉勢西方學術話語權,強調「非漢文史料至上」,貶低漢文史料的價值。該行徑試圖將中國歷史強行納入「西方帝國理論」的解釋框架,其本質是「西方中心論」在史學研究中的新變種:拿西方的殖民擴張邏輯來比附、剪裁中國歷史。回顧歷史,中國政府早在2002年啟動官方《清史》編纂工程,原本預計僅需10多年即可完成。然而,截至今日,這項工程仍未完成,也被外界視為清朝歷史至今依然具有高度政治敏感性的潛在跡象。對此,《中國民族報》文章下方的留言也建議:「新清史已經出版了大量著作,也提出許多論點,我們必須迎頭趕上。完整的駁斥,不可能只建立在1、2篇文章之上。」值得注意的是,對新清史觀點的反駁並非完全針對外國學者。事實上,這套學術取向近年也受到部分中國邊緣民族主義者支持,只是其解讀方式與主流新清史學者截然不同。部分網路意見領袖,經常被貼上「漢民族至上主義者」的標籤,將中國近代落後於西方列強,以及陷入所謂「百年國恥」的歷史責任,歸咎於滿洲統治者推翻以漢族為主體的明朝。他們將滿洲人描繪成入侵中國的「外來蠻族」,認為滿洲統治者殖民中國,並阻礙了中華文明的發展。這種觀點與新清史將清朝視為不僅僅是1個普通中國王朝,而更傾向將其與蒙兀兒帝國及鄂圖曼帝國進行比較的研究方式,在某些層面形成了耐人尋味的呼應。這類歷史觀在去年下半年一度在網路上達到高峰,之後遭到中國官方媒體公開駁斥,但支持這種觀點的人士至今仍活躍於社群平台上。
南韓貨櫃船首度挑戰「北極航道」赴歐!恐惹怒西方盟友
南韓將於22日為1艘前往歐洲的貨櫃船舉行啟航儀式,以測試因海冰融化而逐漸開放的北極航道「北海航線」(Northern Sea Route, NSR)是否具備商業可行性。不過,由於這趟航程需要由俄羅斯方面提供協助,此舉也可能導致南韓與西方盟友產生摩擦。據《南華早報》報導,如果一切順利,這將是南韓首次以商業航運方式經由北極航道前往歐洲,使南韓與中國、俄羅斯並列為少數曾經測試或實際營運北極航線貨運服務的國家。南韓綜合性海運與物流集團「PanStar」表示,這艘名為「PanStar Acro」的貨櫃船將從釜山港向北航行,途中停靠英國菲力斯杜(Felixstowe)、荷蘭鹿特丹(Rotterdam)以及波蘭格但斯克(Gdansk),之後返回南韓,整趟航程預計需要40至45天。PanStar是在南韓政府支持的招標中,獲選負責這趟試驗性航程的業者。該公司從韓國航運公司「韓新遠洋船務」(HMM)手中購買了1艘2,700 TEU(Twenty-Foot Equivalent Unit,20呎標準貨櫃單位)的貨櫃船,目前正對船舶進行改裝,使其具備極地航行能力。船上將配置20名韓國與印尼籍船員。PanStar指出,公司正在尋找至少1,300 TEU的貨物,包括汽車零組件、食品及化妝品等,同時也將承運來自中國與日本的貨物,其中日本方面的客戶已經表達興趣。1位PanStar匿名官員透露:「這趟航程主要會在9月進行,屆時北極海冰處於全年最低水平,能夠讓航行更加安全。」他補充,中國已經在努力搶占這條航線的先發優勢,因此南韓更有必要展開相關航行,「如果南韓要實現2030年開通商業定期航運服務的國家目標,就必須開始累積過去所沒有的營運經驗與數據。」此前,北海航線的俄羅斯營運方已證實,中國貨櫃航運公司「海杰航運」(Sea Legend Shipping)計畫將開通首條經由北方海路往返歐洲的定期貨櫃航線。據悉,南韓總統李在明日前已將北極航運列為優先事項。政府官員表示,北極航道有望協助釜山這座東南部港口轉型為全球海運樞紐,並在2030年前將北極航線打造為1條常態性的貿易航線。然而,西方外交官對這項計畫表達不滿,原因在於南韓為了這趟航程,必須與俄羅斯進行協商,並取得相關航行許可。1名歐洲外交官稱:「我們希望孤立俄羅斯,我們不希望與俄羅斯接觸。」這名外交官以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為由表示反對,並說相關疑慮已經向南韓官員表達。北極航運專家也表示,如果貨櫃船在航程中遇到問題,例如被困在海冰之中,並因此尋求俄羅斯協助,南韓可能面臨違反西方國家制裁措施的風險。對此,南韓海洋水產部以及俄羅斯外交部均未回應置評請求。報導補充,全球暖化導致北極海冰加速融化,使得今年夏季測試北海航線變得更加可行。隨著這條航線的船舶交通量增加,挪威追蹤機構「高北物流中心」(Centre for High North Logistics)表示,去年共有88艘船舶完成103次北方海路航行,相較之下,2024年為97次,2022年則為43次。這些船舶主要來自俄羅斯、中國等國家。南韓海洋水產部表示,與傳統經由蘇伊士運河(Suez Canal)的航線相比,北極航線最多可以縮短35%的航程,並降低燃料需求。不過,這條航線的商業可行性可能較難評估。前海軍軍官崔惠元(Hyewon Choi,音譯)在去年發表於《海洋政策研究》(Ocean Policy Research)期刊的1項研究中指出,北極航線的單位運輸成本會受到船舶尺寸限制、保險費用等因素推高,尤其「我們無法全年使用北海航線」,只有在海冰融化的3個夏季月份期間,貨櫃船才能夠通行。
日本二戰投降日前夕!普丁罕見登上南千島群島 專家:中俄正聯手施壓東京
俄羅斯總統普丁(Vladimir Putin)13日首度造訪由俄國實際控制、但日本也宣稱擁有主權的「南千島群島」(俄方稱「南庫里爾群島」),引發東京方面強烈譴責。分析人士認為,此舉顯示莫斯科與北京正展開更廣泛的聯合行動,向日本施加壓力,尤其旨在針對東京與中俄兩國面臨的多項矛盾,包括西方國家對俄羅斯實施的制裁,以及日本對台灣問題所採取的立場。據《南華早報》報導,普丁13日象徵性的訪問南千島群島最南端島嶼「伊圖魯普島」(擇捉島)的魚類加工廠、醫院及學校,並與當地州長會面。該群島從俄羅斯堪察加半島(Kamchatka Peninsula)一路向南延伸,位於北海道北方,是火山島嶼「千島群島」的最南端4座島嶼,日本官方稱之為「北方領土」。據悉,這4座島嶼的俄文與日文名稱發音相當接近,因其絕大多數都源自於當地原住民阿伊努人(Ainu)的語言。俄羅斯方面稱4座島為「庫納希爾島」、「哈伯邁群島」、「希科坦島」及「伊圖魯普島」;日本方面則稱其為「國後島」、「齒舞群島」、「色丹島」及「擇捉島」。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事後指出,普丁造訪這片爭議領土是「絕對不可接受的」,並稱此舉「傷害了日本人民的感情」。她向記者表示:「這次由現任俄羅斯總統親自進行的訪問……違反了日本對北方領土一貫的立場。」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同樣批評普丁的訪問,宣稱這些存在主權爭議的島嶼「無論從歷史或國際法角度來看,都是日本固有領土」。根據日本外務省說法,茂木敏充隨後召見俄羅斯大使,就普丁的訪問「提出強烈抗議」。此次的訪問時間緊接在15日日本二戰投降紀念日前,這是普丁以總統身分首次訪問這片俄日皆宣稱擁有主權的島嶼。不過早在2010年,時任俄羅斯總統梅德韋傑夫(Dmitry Medvedev)就已成為首位訪問這4座島的俄羅斯領導人。回顧歷史,在1945年2月雅爾達會議當中,美英兩國曾承諾蘇聯在戰後得以取得南庫頁島,以及千島群島全部主權,並且與蘇聯簽訂《雅爾達協定》。在日本投降後,蘇聯即依據《雅爾達協定》宣佈擁有千島群島主權,並在1947年至1950年間,將當地約1.7萬名日本居民驅逐出境。此後這4座島嶼一直是莫斯科與東京之間的衝突來源。普丁此次行程發生在他親自視察俄羅斯太平洋艦隊(Pacific Fleet),於千島群島以北的庫頁島附近舉行的大規模軍事演習後不久。對此,上海社會科學院俄羅斯與中亞問題專家李立凡認為,「這是1項全面性的努力,從各個層面向日本施壓,讓日本感到不舒服。這也向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發出警告,不要在15日的戰爭紀念日參拜靖國神社。」報導補充,靖國神社建於19世紀,用於祭祀日本多場戰爭的陣亡將士,但由於其中供奉包括東條英機、板垣征四郎、木村兵太郎與廣田弘毅等,被盟軍法庭判定為戰犯的日本軍政人物,因此被外界視為日本軍國主義及法西斯主義的象徵。據《日本時報》報導披露,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去年10月出任日本最高領導人之前,每年都會參拜靖國神社,但她今年預計將不會前往,因為此舉可能會惹怒北京、莫斯科、平壤及首爾。自2022年俄烏戰爭爆發以來,東京與莫斯科的關係持續惡化。日本跟隨美國等其他七大工業國集團(G7)成員共同對俄羅斯實施制裁,並向基輔提供資金及非致命性防衛援助,這導致前日本首相安倍晉三努力經營的俄日關係付之一炬。另一方面,去年11月,高市早苗曾宣稱,如果中國人民解放軍對台灣採取軍事行動,可能會構成日本的存亡危機事態,並可能促使日本軍事介入,東京與北京的關係也因此急劇惡化。中國與俄羅斯近年曾多次在日本周邊展開軍事巡航,引發東京抗議。最近1次是在今年7月,兩國軍隊於西太平洋、鄂霍次克海(Sea of Okhotsk)以及東海展開聯合海上巡航。這些軍事行動是在兩國軍艦先後通過宮古海峽(Miyako Strait)、擇捉海峽(Etorofu Strait)與宗谷海峽(Soya Strait)之後進行的。上述海峽都是環繞日本列島、具有重要戰略地位的水道。普丁訪問南千島群島的消息也引起北京方面的關注。與北京官方關係密切的《環球時報》前總編輯胡錫進13日在社群媒體發文表示,普丁訪問這些島嶼是「1種政治姿態」,也是「對日本追隨美國及西方制裁俄羅斯的1種懲罰。」胡錫進寫道,隨著中國崛起,日本對俄羅斯的重要性持續下降;而隨著中日關係惡化,俄羅斯在處理與日本的關係時,也開始考量其對俄中關係所造成的影響。在高市早苗領導下,日本進一步偏離戰後和平主義路線,並以中國展現出更強硬的防衛姿態為由,加強自身軍事能力。與此同時,中俄兩國則指責日本具有發展核武的野心。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7月曾敦促日本更加公開地討論核武角色。日本目前也正在考慮於今年年底前修訂3項主要防衛文件,而相關修訂可能重新引發外界對日本「無核三原則」的討論。上海政法學院前教授、目前在上海從事研究的軍事專家倪樂雄表示:「僅僅依靠中國來遏制日本成為軍事大國是不夠的。這不僅對中國構成威脅,也涉及俄羅斯在遠東地區的利益。這次訪問展現出俄羅斯對日本追求成為軍事大國的強烈不滿。」普丁此次訪問的時間點,也正值11月亞太經濟合作會議(APEC)峰會召開前數個月。此次峰會將在中國南方城市深圳舉行,中國、俄羅斯與日本領導人預計都將出席,外界因此關注3國領導人是否可能在峰會期間舉行高層會談。上海社會科學院的李立凡表示:「普丁這次展現出的強硬態度,應該會讓高市採取……更加克制的做法。我感覺,這場衝突是在為11月的APEC會議做準備。如果習近平和普丁都不與高市會面,那麼對高市而言就會是外交失敗。」
俄最高法院撤銷反戰政黨參選資格!「亞博盧」無緣下月國會選舉
俄羅斯聯邦最高法院10日確定禁止唯一正式註冊、反對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政黨,參加下個月舉行的國會選舉。上個月,俄羅斯中央選舉委員會(Central Election Commission)曾批准該黨與另外10個政黨一同列入選票。據卡達媒體《半島電視台》的報導,俄羅斯最高法院10日維持了1項由親克里姆林宮的極右翼民族主義小黨「祖國」(Rodina)提出的訴訟,裁定撤銷自由派政黨「亞博盧」(Yabloko)的參選登記,使選民喪失了透過選舉表達對俄烏戰爭不滿的機會。俄羅斯最高法院法官基里洛夫(Vyacheslav Kirillov)表示:「要求撤銷由『亞博盧』政黨提名、參加第9屆「國家杜馬」(State Duma,俄羅斯下議院)選舉之聯邦候選人名單登記的訴訟請求,予以支持。」據悉,「祖國」指控「亞博盧」接受未申報的競選支持,其中包括來自西方國家的援助,以及其他多項指控。在這場持續1整天的聽證會上,「亞博盧」黨魁雷巴科夫(Nikolai Rybakov)表示,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支持相關指控,並形容這起案件是政敵為清除競爭對手而發起的違憲思想自由攻擊。判決公布後,大約100名「亞博盧」的支持者聚集在法院外,其中大多數是年輕人。儘管警方在一旁戒備,人群仍高喊著「可恥!可恥!」部分民眾甚至手持蘋果,展現自己對「亞博盧」的政黨認同。由於「Yabloko」在俄語中就是「蘋果」的意思,該黨也被稱作「蘋果黨」。聽證會結束後,雷巴科夫向支持者表示,該黨將對這項裁決提出上訴,「我們前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並肩負著1項艱鉅且重要的任務:停止死亡,恢復和平。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應該為此而努力。」隨著俄羅斯總統普丁(Vladimir Putin)的大多數政敵已遭到監禁、流放或死亡,「亞博盧」成為目前俄羅斯境內唯一仍在運作的自由派政黨。該黨已獲得數名流亡反對派人士支持,其中包括已故反對派領袖納瓦尼(Alexey Navalny)的遺孀納瓦納亞(Yulia Navalnaya)。納瓦納亞與納瓦尼2人均被俄羅斯列為「極端主義者」。報導補充,今年稍早進行的1項民調顯示,「亞博盧」的支持率僅有3%,低於進入俄羅斯下議院所需的5%門檻。隨著克里姆林宮進一步加強對選舉的控制,「亞博盧」自2003年以來便未能取得國家杜馬席次,但支持普丁的執政黨「統一俄羅斯」(United Russia)每次都會在國會選舉中勝出。透過外交途徑結束俄烏戰爭的努力迄今仍未成功。普丁持續以領土要求作為結束戰事的前提,同時排除與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Volodymyr Zelenskyy)進行談判的可能性。
西亞「美國安全保護傘」鬆動!專家示警:《麥加協議》恐讓北京成最大贏家
沙烏地阿拉伯、巴基斯坦與土耳其在7日簽署了《麥加共同防禦協議》(Mecca Joint Defence Agreement),內容規定,任何一方只要遭受武裝攻擊,都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分析人士認為,隨著美以伊戰爭外溢導致地區緊張局勢不斷升溫,且美軍不再能有效保護海灣國家,該地區長期存在的美國「安全保護傘」如今正在逐漸鬆動,並為北京擴大其西亞區域影響力提供了契機。據《南華早報》報導,數十年來,沙烏地阿拉伯及其他海灣國家仰賴華盛頓提供防衛屏障,而美國則反過來依靠這些國家取得戰略通道、能源與區域影響力。然而,利雅德(Riyadh)決定與土耳其及巴基斯坦簽署共同安全協議,可說是西亞安全格局迄今為止最重大的轉變。這項協定7日在沙烏地聖城麥加(Mecca)簽署,宣示一旦其中任何一國遭受武裝攻擊,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其精神呼應北約(NATO)第5條集體防禦條款。但《麥加協議》的意義不僅僅是建立1項新的區域安全安排。3個區域中等強權:海灣能源巨頭、北約軍力第2大成員國,以及唯一擁有核武的穆斯林國家,正採取行動,降低依賴美國主導的安全架構,並建立自身的集體防禦框架。自冷戰初期以來,中等強權之間建立這類獨立聯盟的情況相當罕見,因此這項協議可能成為其他國家的參考模式。這也可能使印度等國家的局勢更加複雜,並促使這些國家重新評估自身的安全夥伴關係。華府智庫「大西洋理事會」(Atlantic Council)中東問題學者米諾(Allison Minor)近日在1份分析中寫道:「對利雅德而言,這項協議強化了沙烏地的談判籌碼,因為該國一方面正應對更加強勢的伊朗,另一方面也面臨美國在該地區威懾能力的減弱。」她形容這項協議「進一步證明利雅德正在放棄尋求華盛頓提供類似北約第5條的安全保證。」曾任美國國務院軍事及文職顧問、目前任職於大西洋理事會的奧岑(Rich Outzen)則認為,這項協議標誌著「西亞及南亞正在形成的多極秩序,出現了1個關鍵轉折點。」這項協議同時也把3個與中國具有截然不同戰略關係的國家聚集在了一起,對北京而言可說是創造了一個突破口。根據美國保守派501智庫「中東論壇」(Middle East Forum)副研究員庫爾希德(Imran Khurshid)上月發表的分析指出:「中國正利用巴基斯坦作為武器推廣平台,藉此進入該地區的國防市場。此外,如果包括巴基斯坦與土耳其在內的許多國家討論的潛在『伊斯蘭北約』正在成形,中國可能認為自己獲得了1個規模更大的市場。」庫爾希德補充,中國「積極在該地區宣傳其武器平台,並圍繞其防衛系統建立相關論述」,其中包括JF-17「梟龍」戰鬥機,以及其他中國武器在去年印度與巴基斯坦的衝突期間取得重大成功。而隨著沙烏地深化與巴基斯坦的關係,這種軍事關係可能變得更加重要。根據瑞典「斯德哥爾摩國際和平研究所」(Stockholm International Peace Research Institute)的資料,2021年至2024年間,巴基斯坦超過80%的武器進口來自中國。根據沙烏地與巴基斯坦去年簽署的《戰略共同防禦協定》(Strategic Mutual Defense Agreement,SMDA),巴基斯坦向沙烏地派遣JF-17「梟龍」戰鬥機及其他中國製造的武器系統,使這些武器獲得更高的曝光度與實際作戰經驗。庫爾希德認為,這類交易會建立持久的夥伴關係,因為這些交易「通常涉及維護、零組件、訓練及後勤支援等長期承諾」,使中國製武器系統更加深入融入接收國的軍事體系。伊斯蘭馬巴德(Islamabad)智庫「新巴基斯坦基金會」(New Pakistan Foundation)研究員奇什蒂(Ali Chishti)近日則撰文指出,中國對《麥加協議》「欣喜若狂」,並以沙烏地外交大臣法爾漢親王(Prince Faisal bin Farhan)近期訪問北京為證,認為利雅德正在「深化與非西方國家的關係。」然而,大西洋理事會的南亞高級研究員庫格爾曼(Michael Kugelman)指出,3個簽署國「已竭盡全力避免將這項協議,描述為北約式的軍事聯盟」,這意味著3國可能希望「避免給人一種熱衷於集中資源,採購中國武器的觀感。因此,這類交易將會低調進行,而且規模也不會太大……土耳其可能能夠向巴基斯坦與沙烏地提供中國可提供的東西,而且價格更低。」這項3方協議也讓印度的戰略盤算變的更加複雜。近年來,新德里(New Delhi)逐漸向華盛頓靠攏,但在川普(Donald Trump)2.0任內,美印雙邊關係開始急劇惡化。與此同時,美國與巴基斯坦的關係正在拉近,因為巴基斯坦正協助斡旋美伊之間的停戰協議。值得注意的是,未來如果印度與巴基斯坦爆發軍事衝突,伊斯蘭馬巴德可能會將其定義為觸發這項協議集體防禦條款的攻擊行動,而這種可能性或許會促使印度與以色列進一步結盟。對此,印度前外交秘書西巴爾(Kanwal Sibal)形容目前局勢「就表面而言,對印度的國家利益來說是1項非常負面的發展」,因此印度需要探索與阿拉伯聯合大公國、以色列、希臘及賽普勒斯建立更多選項,甚至是阿富汗,「我們還應該與伊朗進行磋商,所有這些都是美國對伊朗災難性侵略行為所造成的後果。」《麥加協議》是在伊朗持續數月對海灣國家的能源基礎設施發動飛彈及無人機打擊,以及伊朗支持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持續攻擊沙烏地之後簽署的。儘管美國在該地區擁有大規模軍事存在,但美軍仍無法成功攔截每一次的襲擊。這場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所引發的戰爭,也導致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遭到封鎖。這條海峽是石油與天然氣供應的重要運輸通道,進一步加深海灣國家對完全依賴華盛頓安全保護傘的疑慮。據報導,這場戰爭已消耗美軍大量的關鍵武器庫存,進一步加劇了美國區域盟友的擔憂。多份援引美國高級官員的報導,以及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的評估指出,美國已在戰爭中消耗約65%的「愛國者防空飛彈」(MIM-104 Patriot),以及大部分的「終端高空防禦飛彈」(Terminal High Altitude Area Defense,THAAD)。美軍遠程精準武器的庫存也大幅減少,包括幾乎所有可用的「MGM-140陸軍戰術飛彈系統」(Army Tactical Missile Systems,ATACMS)及「精準打擊飛彈」(Precision Strike Missiles),而「戰斧巡弋飛彈」(Tomahawk cruise missile)的庫存則減少了近一半。更令人擔憂的是,美軍補充這些庫存需要數年的時間,部分原因是全球供應鏈受到限制,而美國國防部(Pentagon)已被迫延後向全世界的盟友及合作夥伴交付武器。對海灣國家而言,這次事件帶來的教訓,與其說是放棄美國,不如說是降低對美國的依賴。全美5大保守派智庫之一「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高級研究員海因里希斯(Rebeccah Heinrichs)指出,由於伊斯蘭馬巴德與北京關係密切,「巴基斯坦與沙烏地阿拉伯及土耳其建立更緊密的關係,並不符合美國的國家利益,而我們對伊朗的政策應該將這一點納入考量。」但大西洋理事會的庫格爾曼認為,這項新協議「強調分擔軍力,並暗示其目標是威懾伊朗」,因此「應該會受到川普政府的歡迎。」
澤倫斯基首訪塞爾維亞!盼拉攏俄羅斯傳統盟友
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Volodymyr Zelenskyy)7日抵達塞爾維亞,展開他首次對塞爾維亞的正式訪問。塞爾維亞是少數幾個在俄烏戰爭爆發後,仍與俄羅斯維持友好關係的歐洲國家之一。據《南華早報》報導,澤倫斯基7日在他的官方Telegram頻道證實抵達塞爾維亞。塞爾維亞總統武契奇(Aleksandar Vucic)辦公室此前已於6日深夜宣布這項訪問。澤倫斯基表示:「今天和明天安排了重要會談。」並補充稱,自己還將與武契奇以及塞爾維亞總理馬楚特(Djuro Macut)會面,「我們將討論擴大兩國之間的經濟關係、與歐盟(EU)的關係,以及其他我們能夠找到實際合作機會的領域,讓我們兩國人民都能從中受益,同時也將討論安全議題。」此次訪問之際,武契奇正試圖在塞爾維亞與莫斯科(Moscow)的傳統關係,以及與歐盟的關係之間取得平衡。一直以來,武契奇始終拒絕加入西方社會制裁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措施,並以這兩個斯拉夫民族之間的歷史關係作為理由。與此同時,塞爾維亞目前正在推動加入歐盟,但這一進程部分受到其較親俄的立場影響而陷入停滯。塞爾維亞的能源供應幾乎完全依賴俄羅斯。儘管貝爾格勒(Belgrade)拒絕對俄羅斯實施制裁,但塞爾維亞已向烏克蘭提供援助,而武契奇近期也加強與基輔(Kyiv)的接觸,顯然希望藉此提升自己在西方國家眼中的形象。俄羅斯去年指控塞爾維亞透過北約成員國向烏克蘭出口武器,並形容這項行動是「背後捅刀」。塞爾維亞也曾承諾,將在戰後協助重建烏克蘭。在澤倫斯基出訪前夕,武契奇表示,他與澤倫斯基將討論各個領域的合作,以及兩國加入歐盟的進程,同時強調塞爾維亞無意改變對俄羅斯制裁的立場。武契奇7日則表示:「至於制裁問題,讓我直接告訴你:塞爾維亞已經確立了自己的政策。」並補充稱,塞爾維亞的立場「沒有改變,目前也將維持這個立場」。澤倫斯基會後也在在貼文中表示:「烏克蘭始終準備以建設性的方式,在互惠互利及相互尊重的基礎上展開合作。」對此,貝爾格勒獨立通訊社《FoNet》資深編輯弗拉伊奇(Djordje Vlajic)認為,武契奇與澤倫斯基都希望從這次貝爾格勒之行中獲得政治利益,「澤倫斯基正在向俄羅斯傳遞1項訊號,那就是他正在接管俄羅斯在巴爾幹地區的關鍵盟友。至於武契奇,則希望維持與歐盟的聯繫,並向布魯塞爾發出訊號,表明他在這場戰爭的立場上與歐盟一致。」塞爾維亞日前已被告知,由於其與莫斯科的關係,以及武契奇執政下民主倒退的整體情況,該國可能失去取得歐盟資金的管道,也無法推進加入歐盟的申請。武契奇目前還面臨持續1年的青年抗議浪潮。這場抗議源自2024年11月發生的火車站事故,當時造成16人死亡。報導補充,自俄羅斯入侵烏克蘭開始以來,武契奇與澤倫斯基已多次會面。武契奇曾2度前往烏克蘭,參加旨在強化歐洲支持基輔的峰會,但每一次他都拒絕簽署呼籲對莫斯科實施更嚴厲制裁的聯合聲明。
伊朗不求速勝!美專家:以持久升級戰略迫使美國讓步
根據波斯灣國家官員與華府專家的說法,伊朗正在與美國對賭誰比較有耐力打消耗戰,並藉由將西亞的貿易航線、海上航道與能源基礎設施轉化為施壓工具,持續提高對抗成本,最終迫使美國讓步。據《路透社》報導,德黑蘭並未尋求取得決定性的軍事勝利,而是採取1種經過精心控制的升級策略,目的是在避免全面戰爭爆發的前提下,不斷擴大衝突範圍。分析人士表示,伊朗的目標是讓美國及其盟友意識到,相較於滿足伊朗對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要求,持續遏制危機所付出的代價將更加高昂。德黑蘭傳遞出的訊息是,除非華盛頓接受1種新的現狀,賦予伊朗在荷姆茲海峽更大的控制權和角色,否則衝突可能擴散至波斯灣以外的地區。透過讓多個關鍵航道與多國的能源設施面臨風險,伊朗相信自己能在未來任何談判中握有更大的籌碼。對此,華府智庫「華盛頓近東政策研究所」(WINEP)資深研究員奈茨(Michael Knights)接受《路透社》訪問時表示:「伊朗從一開始就不斷擴大其升級選項來施壓美國,因此幾乎每週都能推出新的手段,像是新的地理區域、新型武器或新的攻擊目標。」奈茨點出關鍵:「他們最大的優勢並不是能夠重創美國或以色列。真正的優勢在於,他們能夠重創區域國家以及全球經濟。」伊朗已展現出封鎖荷姆茲海峽航運的能力。在戰爭爆發前,全球約20%的石油消費都需經由這條水道運輸,而德黑蘭如今也釋出訊號稱,任何海上關鍵航道都可能成為目標。針對紅海(Red Sea)及沙烏地阿拉伯能源設施的威脅,更顯示伊朗正進一步提高保護全球商業航運所需的代價,同時測試華盛頓對航運中斷的容忍度。1名波斯灣國家的消息人士指出,伊朗的做法反映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指揮官普遍相信「他們還能獲得更多」。這些指揮官認為,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在11月期中選舉(midterm elections)前,不願再度深陷另1場中東泥淖,因此這正是伊朗可利用的機會。該名消息人士補充:「伊朗人相信,只要持續擴大戰爭並增加壓力,川普最終將會讓步。川普認為自己可以重擊伊朗,迫使對方回到談判桌,但伊朗不會屈服。」這項判斷構成了德黑蘭談判策略的核心。此前,川普表示美國與伊朗的談判將於3日舉行,同時宣稱自己取消了1場二戰後最大規模的軍事打擊行動,希望藉此達成協議,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然而,德黑蘭方面出面駁斥,伊朗目前並未與美國進行任何談判。對此,1名伊朗高層消息人士透露,德黑蘭領導層已認定,過去讓步接受談判的做法只是換來華盛頓的軍事偷襲和更大的施壓,因此他們更加堅信,在展開具有實質意義的談判前,必須先建立足夠的籌碼。華盛頓近東政策研究所資深研究員辛格(Michael Singh)也分析,德黑蘭認為自己仍掌握主動權,部分原因在於川普政府似乎不願採用空襲以外的選項來升級軍事衝突,「伊朗正試圖擴大自己的優勢。他們有意在海峽建立主權,並對這條水道實施選擇性的控制。」美國國務院首位波斯語發言人暨伊朗問題專家艾爾(Alan Eyre)則表示,德黑蘭正推動1套以威懾為核心的策略,希望迫使華盛頓解除封鎖並停止軍事打擊,「他們不希望由美國決定事件發展的節奏。」據悉,美伊的核心爭議點在於荷姆茲海峽未來的治理模式。根據區域消息人士透露,阿曼已向伊朗提出1項獲波斯灣國家支持的方案,內容包括向使用者收取自願性費用,以管理這條水道。然而,德黑蘭要求取得海峽的行政管理權,並有權向船舶徵收服務費。華盛頓則反對任何形式的收費,堅持荷姆茲海峽應不受伊朗控制。如今,伊朗的封鎖行動已產生符合其整體戰略邏輯的結果。隨著威脅不再局限於荷姆茲海峽,區域國家與西方國家的焦點也逐漸轉向保護貿易航線及能源基礎設施,而非進一步加強對伊朗的施壓。由沙烏地阿拉伯主導的新興海上聯盟正是這項轉變的象徵性事件。波斯灣國家消息人士透露,這套架構主要以護航商船、情報共享及保障海上航道安全為目標,而非直接與伊朗對抗。奈茨將這項行動比擬為歐洲於2024年2月在紅海執行的「盾牌行動」(Operation Aspides),該任務成立的宗旨同樣是保護商業航運,而非改變該區域的軍事力量平衡。對德黑蘭而言,這種局面代表某種程度上的成功。儘管無法直接與美軍抗衡,伊朗仍能藉由迫使各國政府及海軍採取防禦姿態,不斷提高對方必須承擔的成本。無論是荷姆茲海峽,還是連接紅海與亞丁灣(Gulf of Aden)的曼德海峽(Bab al-Mandeb),抑或是其他地區,每新增1項威脅,都意味著國際社會必須投入更多資源,才能維持全球貿易的正常運行。這場較量的本質,其實是1場耐力賽。伊朗領導層相信,相較於西方國家對全球商業與能源市場反覆遭受干擾的耐受度,伊朗更能長時間承受經濟壓力。這項策略同時也具有外交目的。德黑蘭希望透過展現自己有能力在必要時擴大危機,進一步塑造未來任何談判的條件。華府智庫「美國外交關係協會」(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研究員、曾任美國國務院伊朗顧問的塔基耶(Ray Takeyh)表示:「如果未來真的展開談判,將由他們來界定談判條件。雙方目前都是以升級衝突態勢來回應對方的升級。」然而,目前看來,雙方都沒有讓步的跡象。隨著華盛頓與德黑蘭持續試探彼此的決心,這場原本旨在最大化談判籌碼的策略,最終有可能引發1場雙方都無法完全掌控的衝突。
委內瑞拉臨時政府會晤反對派前夕 馬杜洛發文稱:歡迎「任何對話途徑」
在委內瑞拉臨時政府代表,即將在本週稍晚與該國反對派領袖舉行會談前夕,遭美軍非法綁架的前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Nicolas Maduro)於美東時間2日表示,歡迎「任何對話途徑」。據《南華早報》報導,馬杜洛官方Telegram帳號發布的貼文指出:「我們歡迎任何有助於和平共處,以及委內瑞拉人民和解的對話途徑。」據悉,馬杜洛於今年1月在美軍的軍事行動中遭到綁架,並在美國紐約接受毒品販運罪名的審判,目前被關押在布魯克林大都會拘留中心(Metropolitan Detention Center,MDC)。另一方面,委內瑞拉與多明尼加共和國2日同意,將共同恢復雙方於2年前中斷的外交關係。當時,多明尼加加入西方國家的行列,指控馬杜洛贏得總統大選的結果涉及選舉舞弊,委內瑞拉憤而宣布與多明尼加斷絕外交關係。如今,委內瑞拉外交部在聲明中稱,兩國已就外交關係「逐步正常化」的對話,制定1份路線圖,「這項決定反映雙方共同利益,希望透過強化制度化的溝通管道,造福兩國人民。」兩國此前才在今年2月達成協議,恢復往返兩國的航班,以及領事服務。過去2週內,委內瑞拉也努力與秘魯及智利恢復外交關係。這兩國同樣在2024年不承認馬杜洛的勝選結果,並在稍後與委內瑞拉中斷外交關係。被西方媒體形塑為強硬獨裁者的左翼領導人馬杜洛,在其執政期間因美國的多年制裁,導致石油資源豐富的委內瑞拉陷入經濟崩潰。這位曾擔任公車司機、並由前委內瑞拉總統查維茲(Hugo Chavez)親自指定為接班人的政治人物,在2024年總統選舉中取得第3個總統任期授權。然而,美國扶植的反對派公布投票結果宣稱,其候選人岡薩雷斯(Edmundo Gonzalez)以壓倒性優勢贏得選舉。在推翻馬杜洛後,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政府允許副總統羅德里格斯(Delcy Rodriguez)繼續擔任代理總統,但同時要求她開放國家市場,讓有意開發委內瑞拉石油、礦產及其他資源的美國企業進入投資。此舉也引發外界質疑,華盛頓再度以「毒品戰爭」的名義,透過政權更迭掠奪了拉丁美洲國家的資源。
德國斥資33億元「採購5萬架攻擊型無人機」援烏
知情人士透露,德國正在為烏克蘭提供5萬架攻擊型無人機,是目前西方國家最大規模的對烏無人機採購案。由於烏軍每天在戰場上需執行數千次無人機攻擊任務,該國每年生產數百萬架無人機,成為現代戰場上無人系統運用最密集的國家。據《路透社》報導,此次攻擊無人機採購案涉及由烏克蘭無人機製造商「SkyFall」生產的「伯勞鳥」(Shrike,兇猛的掠食性雀形目鳥類)第一人稱視角(First-Person-View, FPV)無人機。這款無人機搭載美國國防科技公司「Auterion」開發的軟體,能在飛行最後階段自主追蹤並打擊移動目標。Auterion執行長邁爾(Lorenz Meier)證實了這筆合約的規模,並表示交易金額約為9千萬歐元(約合新台幣33億元),資金由1個歐洲國家提供。邁爾告訴《路透社》,部分無人機已經交付給烏克蘭政府,其餘設備預計將於今年內完成派送。而SkyFall則證實德國參與了這項採購計畫,但表示公司無法透露交易細節。對此,德國國防部以涉及作戰安全為由,拒絕發表評論。烏克蘭國防部也拒絕置評。報導補充,自2023年起,「伯勞鳥」這款低成本無人機便已投入烏克蘭戰場,近期開始在海外受到高度關注。由SkyFall與英國公司「Skycutter」合作生產的「伯勞鳥10-F」(Shrike 10-F)版本,近期在美國五角大廈(Pentagon)主導的1項競賽首輪測試中名列第一。該競賽是美國1項總額11億美元計畫的一部分,目標是採購數十萬架1次性攻擊型無人機。Auterion指出,其軟體也被應用在該競賽中的多款參賽無人機。邁爾進一步解釋,Auterion正在與不同硬體製造商合作,協助在今年向烏克蘭供應總計10萬架無人機,資金來源包括多個西方政府。其中囊括了美國五角大廈1筆5千萬美元(約合新台幣16億元)的合約,用於提供3.3萬架無人機。邁爾表示,這批無人機目前已經交付給烏克蘭。上個月,英國政府也宣布,將在今年提供15萬架無人機給烏克蘭,作為更廣泛的7.52億英鎊(約合新台幣323億元)援助計畫的一部分。
烏克蘭攻擊引發燃料短缺!俄羅斯「禁柴油出口」衝擊全球市場
全球第2大柴油出口國的俄羅斯本週決定禁止柴油出口,嚴重干擾了全球能源市場,加劇這種工業燃料的供應短缺,並推動價格大幅上漲,即使一些國家如今已不再向莫斯科(Moscow)購買柴油,仍受到衝擊。據《南華早報》報導,柴油占全球石油消費量的最大比例之一,由於其用途廣泛,涵蓋工業機械、農業設備、重型運輸以及發電等領域,因此柴油價格飆升可能透過多種管道蔓延至全球經濟。近年來,柴油供應一直處於緊張狀態,主要原因包括疫情後需求強勁復甦,以及西方國家煉油廠關閉導致產能下降。此外,今年2月爆發的美以伊戰爭也進一步加劇了市場壓力。僅次於美國的全球第2大柴油出口國俄羅斯的煉油設施若出現產能中斷,可能對全球燃料供應造成重大影響。在此次出口禁令宣布前,俄羅斯柴油出口其實已經開始減少,原因是烏克蘭無人機的攻擊,造成國內燃料短缺。根據總部位於比利時布魯塞爾的全球數據與分析公司「Kpler」的數據,俄羅斯柴油與輕柴油(gas oil)裝運量在7月1日至10日期間僅為每日23.4萬桶,低於6月份的每日40萬桶,也遠低於2025年平均每日約81.7萬桶的出口量。在俄羅斯宣布出口禁令數小時後,美國對伊朗發動了新一波空襲,進一步加劇柴油供應壓力,並引發市場對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航運重新受阻的擔憂。美國政府同日公布的數據顯示,截至7月3日,美國柴油庫存上週減少超過450萬桶,降至9780萬桶,比過去5年平均水平低6%。對此,海灣石油顧問克洛薩(Tom Kloza)9日在給客戶的報告中表示,「波斯灣的新聞,加上俄羅斯停止出口,以及令人震驚的美國能源情報署報告,都將迫使蒸餾油(distillate)賣家退出市場。」由於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受到制裁,美國與歐洲已不再直接進口俄羅斯燃料。然而,莫斯科的柴油出口禁令仍導致兩地柴油價格大幅上漲,凸顯全球石油市場高度互連的特性。美國超低硫柴油(ultra-low sulphur diesel)期貨價格8日飆升11%,達到每桶154美元,比西德州中級原油(WTI)價格高出每桶80美元。與此同時,歐洲低硫輕柴油(low-sulphur gas oil)期貨價格8日也創下歷史最高溢價,相較布蘭特原油(Brent crude oil)期貨每桶高出60.77美元。俄羅斯出口減少意味著全球市場可用供應量下降,迫使巴西、土耳其等俄羅斯柴油的傳統買家,必須與歐洲國家及其他進口國競爭美國貨源,這可能進一步對電力與農業產業造成連鎖效應。國際能源市場分析公司「Vortexa」分析師斯特勞特曼(Mick Strautmann)分析,如果土耳其將自身柴油產量全部留給國內使用,將切斷地中海地區夏季用電高峰期間,用於發電的一部分柴油來源。柴油價格上升也意味著農民成本可能增加,尤其是在南半球播種季節以及北半球收穫季節即將到來之際。巴西農民與美國中西部農民將爭奪相同的柴油供應。能源與化學產業諮詢顧問公司「FGE NexantECA」煉油主管塔姆(Qilin Tam)表示,「當荷姆茲海峽受到干擾時,美國成為歐盟與英國的主要柴油供應來源;但現在美國每轉向拉丁美洲出口1桶柴油,就代表少1桶柴油流向歐洲。」她補充,目前美國以及阿姆斯特丹—鹿特丹—安特衛普(Amsterdam-Rotterdam-Antwerp)地區的柴油庫存,已經低於這個季節的歷史正常範圍,使市場壓力更加明顯。塔姆進一步指出,西亞緊張局勢再次升溫,也意味著中國7月放寬燃料出口限制的政策,未必能持續到8月,這可能逆轉亞洲市場原本出現的供應緩解情境。
馬克宏出訪大馬士革!阿薩德垮台後首位訪敘西方領袖
法國總統馬克宏(Emmanuel Macron)6日抵達敘利亞首都大馬士革(Damascus),成為自該國新政府掌權以來,首位訪問當地的西方國家元首。敘利亞總統沙拉(Ahmed al-Sharaa)自2024年12月推翻長期執政的阿薩德(Bashar al-Assad)政權後,一直致力於重建敘利亞的國際地位,並尋求振興這個飽受戰亂摧殘、經濟陷入困境的國家。據《南華早報》報導,預計於7日離開敘利亞的馬克宏在社群媒體上寫道:「我此行是為了再次確認法國對敘利亞人民的承諾。支持一個擁有主權、在多元文化中保持團結,並與鄰國和平共處的敘利亞。」根據《法新社》記者報導,在工作晚宴後、正式會談開始之前,馬克宏與沙拉共同前往大馬士革著名的奧瑪亞清真寺(Umayyad Mosque)參訪。回顧歷史,上一位訪問敘利亞的法國總統是2009年的薩科齊(Nicolas Sarkozy)。當時仍是阿薩德執政時期,隨後阿薩德於2011年以武力鎮壓西方支持的顏色革命,引爆長達十多年的內戰,造成超過50萬人死亡,西方隨之而來的經濟制裁也重創了敘利亞的基礎建設與工業體系。上週,大馬士革1家咖啡廳發生致命爆炸案,成為這個新成立的伊斯蘭主義政府面臨的最新安全挑戰。該政府正試圖在超過13年的內戰後重新統合全國。針對馬克宏的出訪,《敘利亞阿拉伯通訊社》(SANA)形容此舉是「恢復敘利亞國際地位進程中的關鍵一步」。沙拉接受法國《商業調頻電視台》(BFMTV)訪問時,高度評價法國在阿薩德政權垮台後的過渡時期,所扮演的「建設性角色」。他表示:「馬克宏一直努力與我們保持接觸,並持續關注敘利亞過渡進程的每一個步驟與階段。」他也補充,馬克宏協助推動解除西方國家對大馬士革的制裁。許多敘利亞民眾同樣歡迎馬克宏來訪。33歲的服裝設計師阿卡謝(Diala Akkashe)認為,此行代表國際社會對敘利亞投下信任票,「如果敘利亞並不安全、也不穩定,就不會有任何國家元首或外國官員願意冒險前來。」2025年5月,馬克宏曾邀請沙拉訪問法國,展開其首次正式訪歐行程。這場訪問也在沙拉去年前往華盛頓,與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舉行會談之前。此次隨同馬克宏訪問的包括多位法國重要企業領袖,其中包括全球海運巨擘「達飛海運集團」(CMA CGM)執行長薩德(Rodolphe Saade),以及道達爾能源公司(TotalEnergies)執行長潘彥磊(Patrick Pouyanne)。雙方預計將討論敘利亞重建及投資議題,但法國企業目前對重返敘利亞市場仍持審慎態度。馬克宏也希望沙拉能履行保護國內少數族群的承諾。去年,敘利亞阿拉維派(Alawite)及德魯茲派(Druze)聚居地曾爆發宗派流血衝突。另一項討論重點將是打擊伊斯蘭國(Islamic State),以及目前仍有少數法國籍聖戰分子滯留敘利亞境內的問題。敘利亞已於去年加入國際反伊斯蘭國聯盟。敘利亞外交官兼「中東與北非連結研究中心」(Nexus MENA)創辦人巴拉班迪(Bassam Barabandi)表示,馬克宏此行「極為重要」,並希望法國對敘利亞政策能因此變得「更加務實」,尤其是在庫德族(Kurds)問題上。在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的支持下,敘利亞庫德族武裝於內戰期間一直是打擊伊斯蘭國的重要力量,並於2019年協助終結該組織在敘利亞的領土控制。然而,面對敘利亞政府的軍事進逼,以及美國停止援助的情況下,庫德族今年被迫同意將其行政與軍事機構整合至國家體制之中,此舉也重挫其長期追求自治的目標。巴黎智庫「法國國際關係研究所」(French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專家、前法國大使布夏爾(Denis Bauchard)表示,馬克宏此次訪問反映出他「希望鞏固敘利亞新政權的意圖,尤其是在以色列正竭盡所能維持敘利亞弱勢及分裂態勢的情況下,同時也對沙拉背後的土耳其影響力保持戒心。」鄰國土耳其是敘利亞新政府的重要支持者;相較之下,自阿薩德政權垮台以來,以色列則持續對敘利亞發動多次越境軍事行動及空襲。報導補充,馬克宏將於7日晚間前往土耳其首都安卡拉(Ankara),出席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峰會,並於隔天與土耳其總統舉行會談。白宮稍早則透露,川普將於8日在北約峰會期間與沙拉舉行會晤。目前法國並不同意川普提出由敘利亞協助處理黎巴嫩真主黨(Hezbollah)問題的構想。目前,以色列與獲得伊朗支持的真主黨仍持續交戰。而此前沙拉已否認敘利亞有意介入黎巴嫩事務。
北韓士兵支援俄烏戰爭 傷亡逾7000人!烏情資示警「援助已成俄羅斯重要的補給來源」
烏克蘭國防部情報總局(HUR)近日表示,北韓部隊自2024年至2025年間赴俄協助對抗烏克蘭軍隊期間,已有超過7000人傷亡,數字高於南韓與英國情報機構先前估計的約6000人,也凸顯俄羅斯與北韓軍事合作持續深化。HUR指出,這項統計涵蓋的時間為2024年8月至2025年3月,當時烏克蘭軍隊發動跨境攻勢,突襲俄羅斯庫斯克州(Kursk Oblast),一度占領大片俄領土。不過,由於後勤補給日益困難,烏軍最終被迫撤出。曾在庫斯克州作戰的烏克蘭官兵接受《基輔獨立報》訪問時表示,北韓士兵起初並不熟悉現代無人機作戰的模式,但很快便適應戰場環境,並展現高度紀律與不俗的作戰能力。對於北韓部隊在俄羅斯作戰的實際傷亡情況,平壤至今未對外發表任何評論。HUR則於6月底向《基輔獨立報》發布聲明指出:「北韓政權正試圖隱瞞其部隊在與烏克蘭國防軍交戰期間所遭受的實際損失。」這份最新傷亡統計公布之際,正值俄羅斯與北韓軍事合作持續升溫。兩國於2024年簽署《全面戰略夥伴關係協議》(Comprehensive Strategic Partnership Agreement),承諾若任一方遭受攻擊,另一方將提供援助。由於俄羅斯因入侵烏克蘭而遭西方國家制裁與孤立,北韓同樣長期受到國際制裁,這兩個擁有核武的國家近年持續加強合作,相互提供支援,也引發西方國家高度警戒。今年2月南韓媒體報導,截至2026年初約有1萬1000名北韓士兵部署於俄羅斯庫斯克州,支援俄軍對烏戰爭。此外,HUR也在同一份6月底聲明中指出,俄羅斯自2026年初開始,大幅增加向北韓採購武器、彈藥及軍事裝備,以支撐對烏克蘭的軍事行動。HUR警告:「來自北韓的軍事援助,已成為俄羅斯持續對烏作戰的重要且穩定的補給來源。」
G7同意強化稀土合作!拚2030年對中依賴「降至60%以下」
七國集團(G7)17日同意強化關鍵礦物供應鏈合作,透過建立與國際能源總署(IEA)協調的平台、擴大儲備與回收機制,並推動投資與政策工具,以降低對中國在稀土與磁鐵等關鍵資源的依賴,目標在2030年前將單一供應來源依賴降至60%以下,並進一步朝50%邁進,同時加速鋰與鎳等礦物供應多元化布局。據《路透社》報導,西方國家正加速分散對金屬供應來源國的高度依賴,這些金屬對先進國防、高科技與再生能源至關重要。北京去年曾因稀土出口限制驚動全球市場,暴露世界各國對單一供應來源的依賴風險。在未直接點名中國的情況下,G7領導人表示,他們的目標是在2030年,針對稀土與永久磁鐵,將G7及其合作夥伴國家對任何單一供應商的依賴降至低於60%,並設定最終目標需「盡快」降至50%。G7聯合聲明表示:「我們致力於推動建立協調一致、具互操作性的機制……這將從2種試點關鍵礦物開始:鋰(lithium)與鎳(nickel),並致力於避免削弱競爭力或造成過高成本負擔。」這些機制之後將每年擴展到5種新的礦物,重點則放在稀土元素。分析人士指出,60%的目標已極具挑戰性,特別是在加工後的稀土與磁鐵領域,因為中國掌握全球90%的產量。總部位於英國的全球性數據與市場情報顧問公司「Benchmark Mineral Intelligence」研究經理穆克吉(Neha Mukherjee)表示:「G7的聲明是1個重要的訊號,但供應來源多元化的速度,最終將取決於政策支持是否能轉化為對中游與下游價值鏈的投資。」G7也將建立1個平台,用於協調政策、共享數據及應對危機,並與總部設在巴黎的政府間國際組織「國際能源總署」合作監測市場、發布風險警報。G7國家及其盟友面臨的挑戰,是建立從採礦到終端產品的完整供應鏈,這需要數十億美元的投資。領導人表示,G7的開發金融機構與出口信貸機構應共同合作,包括與私營部門合作,以支持相關項目與基礎設施建設。截至目前,自2026年初以來,各國已宣布195個項目,總投資達640億歐元,約740億美元。聲明補充,各國將探索「價格缺口補貼、聯合採購工具以及與貿易相關的工具,例如配額與價格下限」,並包括「多邊貿易協議」的實施。預計美國本月將向日本與歐盟提出具有法律約束力的協議。值得注意的是,G7在價格下限等議題上的承諾不足,反映了《路透社》引述外交消息人士的說法,即G7盟友對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政府透過價格管制,推動關鍵礦物生產的做法持懷疑態度。
陸執法船首闖太平島禁限水域!陸專家:向民進黨及國際勢力施壓
繼日前中國大陸公務船首度襲擾我國東部海域自由航行的貨輪後,大陸2艘公務船又於11日上午首度闖入我國太平島禁限水域。大陸專家分析,此舉可能成為北京未來在相關海域建立實質控制權的基礎。據《南華早報》報導,上述舉措發生前,北京曾指責執政的民進黨,面對日本與菲律賓之間的海域劃界談判毫無作為。大陸認為,這項旨在台灣東部海域劃定專屬經濟區及大陸棚邊界的談判,將威脅中國對相關海域的主權聲索。我海巡署表示,均由海南省三沙市管理的2艘大陸執法船「三沙執法301」與「三沙2號」,於上週四(11日)上午8時28分進入台灣所劃設的太平島周邊3.2浬的禁止水域,接著又於8時31分進一步接近2.1浬的限制水域,直到8時43分才遭海巡人員驅離。我外交部則稱,這是中國大陸政府船舶首次進入台北所劃定的太平島禁限水域。據悉,1艘大陸3501號大型海警船才剛在6月5日闖入我國東沙群島的限制水域。北京聲稱擁有南海大部分島礁及其鄰近海域的權利;台灣則實際控制東沙群島與太平島。太平島是南沙群島南部爭議海域中最大的一座天然形成島嶼,位於高雄市西南方約1,600公里處,鄰近美濟礁、渚碧礁及永暑礁。上面駐有約200名海巡人員,並設有可供運輸機起降的鋪面跑道,以及能供海巡與補給船停靠的深水碼頭。對此,大陸專家分析,北京在相關島嶼周邊的行動,是試圖透過具體作為來宣示主權,而這些行動未來可能成為建立實質控制權的基礎。廈門大學台灣研究院副院長張文生表示,當兩岸關係較為穩定時,中國大陸與台灣原本可以在南海主權問題上進行協調與合作,但「由於兩岸關係緊張,而台灣當局也沒有改變台獨立場,並且在島嶼及周邊海域安全問題上向日菲讓步,因此中國的監管活動既是主權宣示,也是向民進黨施壓。」他強調:「我不排除在時機成熟時,中國可能先收回太平島,甚至東沙群島,這是有可能的。」香港軍事評論員梁國樑則表示:「中國不可能只前往台灣東部海域,而不到另外兩處,也就是太平島和東沙群島;否則等於承認那些地區是獨立的,這會造成誤解。」梁國樑進一步解釋:「海上邊界的劃定講究的是具體行動。沒有行動,口頭宣示是不算數的。因此中國這次反應非常迅速,以實際行動向國際社會傳達明確訊息。」他也認為,北京未來還會執行類似任務。張文生則補充,北京此舉也是對西方國家介入南海事務的回應。例如荷蘭上月就派遣1艘巡防艦前往有爭議的西沙群島海域,並透過艦載直升機侵入西沙群島領空,引發北京不滿,「這同樣與國際勢力介入有關,例如美國,甚至荷蘭。中國採取這些實際行動施加壓力,同時也藉此觀察西方國家的反應。」
參考美、英、以!國安局公布中國民眾聯繫窗口 鼓勵提供情資做出改變
國安局表示為廣泛蒐集中國政治、軍事、經濟及社會情資,依據《國家情報工作法》規定,並參考美國、英國、以色列等國情報機關做法,14日建置完成「中國民眾聯繫窗口」,便利中國民眾主動聯繫及提供情資,期達到拓展多元情訊來源目的。國安局指出由於近年中國經濟發展面臨困境、政治統治維持高壓,加上社會民生問題叢生,激發民眾對現況不滿,已有越來越多人主動接觸我國相關單位,希望提供各類情資。國安局近日完成建置「中國 民眾聯繫窗口」網頁(https://report.nsb.gov.tw),做為中國民眾提供情資的安全管道。國安局提到鑒於中國政府嚴密網路監控及中製手機資安風險,目前在聯繫窗口的網頁設計上,高度重視「資通安全」與「身分保密」。中國民眾在進入網頁後,將區分位於「中國境內」或「海外」地區,並遵照6項安全指引,完成聯繫登錄的動作。相關安全措施包括使用外國品牌手機或平板、恢復原廠設定、連接不需要實名認證的WIFI、使用VPN軟體與西方國家廠商的網路瀏覽器,以及開啟無痕或私密瀏覽模式。在情資鑑研及運用部分,國安局針對中國民眾提供的情資,將透過科技手段嚴謹篩濾,並由專業團隊進行評估與查證,以執行後續聯繫工作。國安局開設「中國民眾聯繫窗口」網頁的同時,也以AI生成技術製作1分鐘宣傳影片「改變」。描述中國在極權體制下,公職人員目睹周遭同事無端遭到調查撤職,逐一從工作崗位消失,反應人人自危的不安氣氛,並鼓勵中國境內或海外民眾積極提供情資,勇於做出改變。國安局表示,未來將持續依據國際及中國情勢變化,靈活檢討並精進相關情工活動,提供認同民主理念的中國民眾運用,以深化對中國情勢的蒐研工作,維護我國國家安全與利益。
伊波拉傳染性強、致死率高! 感染症專家:專業醫護也常遭感染
近期民主剛果、烏干達的伊波拉疫情持續升溫,台灣自6月2日零時起,暫時禁止2國居民入境,為期90天,國人配偶及未成年子女等4類對象除外。對此,感染科權威、台大醫院小兒部兼任主治醫師李秉穎示警,伊波拉病毒的傳染性非常強、致死率高,就連受過專業訓練的醫護人員也常被感染,雖然全球大流行的可能性較低,但仍有加強邊境管制的必要性李秉穎表示,伊波拉病毒屬於地方性的流行病,不會擔心造成全世界大流行,但相關預防仍必須非常謹慎,由於其傳染性強,感染後疾病會相當嚴重、致死率高,加強邊境管制措施有其必要性。李秉穎提到,根據過往伊波拉疫情經驗,西方國家有些受過專業訓練的醫護人員前往疫區後仍被感染,而伊波拉主要透過人際接觸傳染,即使只是接觸到患者的衣物都可能染疫,因此伊波拉的防治必須非常嚴格,醫護人員須將完整個人防護裝備穿好,才可以去接觸它,絕對不可以有皮膚跟皮膚的直接接觸,因為傳染性太強了。李秉穎指出,一旦碰到有伊波拉病例,或是有哪一個國家有流行時,必須做非常嚴格的檢疫,不過台灣跟民主剛果、烏干達兩國的交通也不頻繁,民眾應不用太過擔心。疾管署提醒,經評估有疑似伊波拉病毒感染症狀,如發燒、頭痛、肌肉痛、噁心、嘔吐、腹痛、腹瀉或出血等之旅客,將即刻由救護車後送合約醫院診察,並同步銜接地方衛生單位防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