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元首峰會
」 習近平 拜登
美專家曝川賴通話機率很低!對台軍售恐延到習訪美後
多位消息人士指出,川普短期內不太可能與賴清德通話,或宣布任何新的對台軍售,因為美方擔心此舉將破壞習近平9月的訪美行程,以及美中關係的緩和。據《南華早報》報導,2名知情人士透露,雙方目前並未出現任何推動安排通話的進展,而這類互動取決於美國領導人是否願意主動發起。另外3名消息人士指出,美方認為,若與賴清德通話,可能會破壞預計在9月舉行的中美元首峰會,以及兩國領導人在5月達成的共識。此類情況並非沒有先例。北京在2016年底對即將上任的川普政府採取冷處理,原因就是當時作為總統當選人的川普,接聽了來自我前總統蔡英文的祝賀電話。該通話是自1979年以來雙方首次直接接觸,北京隨後提出正式外交抗議,並批評此舉是台灣的「小動作」。這一次美方的克制態度似乎不僅限於高層互動。多方消息指出,華府短期內也不太可能宣布任何新的對台軍售。不過,部分軍售案預計仍將在之後公布或批准。當被問及川普與賴清德何時可能通話時,我外交部長林佳龍表示他無法代表川普發言,但「我們隨時準備好通話」。林佳龍同時將軍售延遲形容為「技術性問題」。根據白宮消息,川普已邀請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於9月24日訪問美國。中國駐美大使館則表示,目前尚未確定日期,但正在考慮秋季會面。在法國舉行的七國集團(G7)峰會場邊,川普提到與習近平的預期會面時表示:「我們將有一個G2即將到來……你知道G2是什麼。」川普多次將美國與中國稱為「G2」,意指全球2個最大經濟體。但美中之間在台灣議題上依然持續緊張,而北京稱該議題是中美關係的紅線。1名外交消息人士指出,台灣預計將成為美中高層交流的關鍵議題。另1名知情人士則稱,北京已經意識到,僅僅釋放與華盛頓保持未來互動的可能性,就足以延遲對台軍售。今年已有部分軍售被暫時擱置。就在川普5月訪中前,華府曾暫停了1項獲美國國會批准、價值140億美元的對台軍售案。該方案包括先進防空與飛彈系統,例如PAC-3愛國者攔截飛彈(PAC-3 Patriot interceptors)以及國家先進地對空飛彈系統(National Advanced Surface-to-Air Missile Systems,NASAMS)。6個月前,美國還曾宣布另1筆價值110億美元的對台軍售,引發北京強烈不滿。對此,美台商業協會(US-Taiwan Business Council)主席韓儒伯(Rupert Hammond-Chambers)表示,目前有4個尚未完成的對台軍售案,其中2個已被公開報導。他指出,該協會並未接獲關於總統立場的更新,但美國國會已「完全被簡報」。韓儒伯解釋:「總統只要說『開始』,就會收到通知,接著我們就會進入與美國國防部及主要承包商之間的合約程序,涉及PAC-3與NASAMS。」他補充,在政府對軍售保持沉默的情況下,川普正在重複前總統小布希(George W. Bush)與歐巴馬(Barack Obama)曾犯下的「錯誤」,2人先後在2007年至2008年,以及2011年至2015年間短暫凍結對台軍售。韓儒伯認為,川普把軍售視為「籌碼或談判工具」,但中國不會因此改變立場,「川普做出錯誤假設,認為若在軍售上單方面讓步,就能改變中國在其他領域的考量,例如經濟機會,比如波音(Boeing)飛機或黃豆等川普所推動的貿易項目。」值得注意的是,川普政府已批准的對台軍售總額,已超過其前美國總統拜登(Joe Biden)政府的規模,後者批准略高於80億美元。對此,韓儒伯也表示,美方已告知美台商業協會「台灣仍然是優先客戶」,儘管存在延遲。美國高層官員同樣堅稱,美國對台政策並未改變。部分已交付台灣的武器系統上週進行測試,台灣使用洛克希德馬丁(Lockheed Martin)製造的海馬斯(HIMARS)向中國方向進行試射。海馬斯系統在烏克蘭對抗俄羅斯的戰爭中被廣泛使用。華府智庫德國馬歇爾基金會(German Marshall Fund)印太計畫(Indo-Pacific programme)主任葛來儀(Bonnie Glaser)則認為,對台軍售可能會在習近平訪美後的「某個時間點」宣布,「對台軍售的時機過去確實受到美中日程影響,這並不罕見。普遍說法是,由於美國武器生產存在積壓,即使延後幾個月也不會產生太大差異。」不過葛來儀也強烈懷疑川普會與賴清德通話,「這樣的通話很可能會破壞習近平的訪美行程,也會動搖中美勉強在北京建立的脆弱穩定關係。」韓儒伯也同意此看法,認為通話機率極低,「我不認為川普和賴清德之間會有任何通話。我認為機率非常低,也許低於10%。」在交付延遲方面,韓儒伯指出,台灣2019年訂購的F-16戰機原定於2023至2024年交付,但預計將延後至2027年底才能全部完成交付,而延誤不會影響未來新訂單的批准,「我們談的是2030年代的交付。因此這些延遲不會影響目前等待交付的客戶,因為他們的交付本來就會在3、4或5年後發生。所以它們不會受到短期生產壓力的影響。」
川賴通話恐破壞川習會成果?陸學者:談了什麼才是關鍵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20日宣稱,他願意與「管理」台灣的人,也就是賴清德進行通話。對此,北京21日重申,堅決反對華府與台灣之間進行任何官方互動。分析人士警告,此舉將跨越北京的紅線,並破壞川習會取得的進展。不過,也有大陸學者指出,北京應保持信心,且通話內容談了什麼才是重點。據《南華早報》報導,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郭嘉昆21日表示:「中方堅決反對美國與中國台灣地區進行官方往來,堅決反對美國向台灣出售武器,這一立場是一貫、明確、堅定的。中方敦促美方落實中美元首會晤重要共識,兌現所作承諾和表態,慎之又慎處理台灣問題,停止向『台獨』分裂勢力發出錯誤信號,以實際行動維護台海和平穩定和中美關係穩定發展態勢。」20日,當被問及是否計畫在決定對台軍售前聯繫賴清德時,川普曾向記者透露,他正準備與賴進行對話,「我會跟他談。我會和每個人談。我們對情況掌握得很好。」川普上述發言,正值他結束中國的國是訪問數天後。部分學者認為,在兩大強權激烈競爭之際,這次訪問象徵雙邊關係歷史性的重新調整。川普在從北京返美途中表示,他與習近平「談了很多」有關台灣的議題,並強調自己不樂見因有人想搞台獨,而讓美國捲入1場遙遠的戰爭。他在「空軍一號」(Air Force One)上表示:「我們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1場距離我們9500英里(15300公里)的戰爭,我認為那是我們最不需要的事。」川普還補充,在決定是否推動總價140億美元對台軍售案之前,他將與「管理台灣的人」進行對話。據悉,去年年底,川普政府曾批准了1項金額史上最高的110億美元對台軍售案。今年1月,美國國會議員又批准另1項140億美元軍售案。川普目前將這2項交易暫時擱置,等待川習會後的進一步成果。根據《金融時報》21日的報導,由於對台軍售問題,北京目前已暫停美國國防部政策事務次長柯伯吉(Elbridge Colby)原訂的訪中安排。對此,復旦大學美國研究中心教授兼副主任信強分析,如果川普真的與賴清德通話,中美關係毫無疑問將再次陷入動盪,甚至可能讓緊張情勢急劇升高,「這很可能削弱川普近期訪中所帶來的正面效果,甚至影響未來的雙邊互動,包括習近平9月訪問美國的安排。」2016年,川普1.0在尚未正式就任總統前,曾與時任中華民國總統蔡英文通話,引發北京不滿,中方當時也提出嚴正交涉。據悉,自1979年華府將外交承認由台北轉向北京後,美國與台灣之間從未出現公開通話的記錄。信強表示,雖然考量川普個人風格難以預測,無法完全排除川普與賴清德通話的可能性,但整體而言,機率仍相當低。他解釋,考量華府與北京的整體互動,以及川普曾因與蔡英文通話而引發爭議,川普及其團隊不太可能不了解此議題的敏感性。他認為,對川普而言,如何取得平衡或許才是上述言論的主要目標,「他談及可能通話的發言,或許是為了安撫美國國內支持台灣的勢力,作為對先前反對台獨言論的1種策略性平衡……因為那些言論在美國國內被部分人士視為過度偏袒北京。」習近平上週與川普會談期間再次強調,「台灣問題」是中美關係中最重要的議題,處理好了,兩國關係就能維持整體穩定;處理不好,兩國就會碰撞甚至衝突,將整個中美關係推向十分危險的境地。他也強調,「台獨」與台海和平水火不容,維護台海和平穩定是中美雙方最大公約數,美方務必謹慎處理台灣問題。但值得注意的是,美方公布的峰會紀錄並未提及台灣議題。另一方面,根據中華民國總統府秘書長潘孟安21日的說法,台北方面並未收到任何有關川普與賴清德通話的消息。潘孟安宣稱,雙方溝通管道仍維持「順暢且沒有阻礙」。20日,賴清德則向媒體透露,如果川普來電,他願意與對方通話,並表達台灣希望繼續進行軍購。南京大學國際關係學院院長朱鋒對此則分析,目前談論川賴通話可能產生的後果,或許仍言之過早,「關鍵問題在於通話內容包含什麼,這才是核心所在。」他認為,北京仍對中美元首峰會期間就台灣問題達成的共識抱持信心,而川普後續發言也顯示,因台獨問題與北京發生軍事衝突,不符合美國利益。朱鋒補充:「我們沒有必要急著下結論。現在仍無法斷定川普願意與賴清德對話,是否違反其承諾,或是否會對剛結束的中美元首峰會,造成顛覆性的衝擊。」
為「習拜會」鋪路? 美媒:蘇利文下周訪中會晤王毅
美媒引述美國官員透露,白宮國家安全顧問蘇利文(Jake Sullivan)將於下周首次訪中,並於27日與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外長王毅舉行會晤。綜合港媒報導,美國新聞網站Axios引述3名消息人士報導,蘇利文27〜29訪中國,期間將與王毅會談,預計將為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與美國總統拜登,今年稍後可能舉行兩人最後一次會晤奠定基礎。美國白宮及中國外交部暫時未有回應。習近平與拜登去年11月曾在美國加州舊金山舉行中美元首峰會。報到指出,拜登7月底宣布不尋求連任美國總統後,表示計劃在餘下任期花更多時間在外交事務上。英國金融時報報導,蘇利文的訪問是雙方為穩關係所做出的更廣泛努力的一部分。由於南海、台灣等問題、美國技術出口管制和中國對俄羅斯的態度等分歧,雙方關係仍緊張。報導引述美國官員稱,蘇利文和王毅將討論一系列問題,包括台灣問題、與科技相關的國家安全政策,以及美國對中國支持俄羅斯的擔憂。美國還將對中國在南海對美國盟友菲律賓採取的咄咄逼人的行動表示擔憂。美官員預計,王毅將談及有關美國大選的問題。蘇利文則可能會說,他預計賀錦麗領導下的對中政策「將更具連續性,而非變化性」。這位官員還說,蘇利文和王毅將討論拜登與習近平在明年1月美國總統離任前,進行最後一次接觸的可能性,並說,面對面會談「並非不可能」。他指出,兩位領導人都有可能出席11月的亞太經合會領袖峰會和20國集團峰會。
「修昔底德陷阱之父」認中國崛起體現在「奧運成績」:成美國全方位競爭者!
巴黎奧運11日正式落幕,中國金牌數與美國打成平手!對此,提出「修昔底德陷阱」1詞的哈佛甘迺迪學院(HKS)教授艾利森(Graham Allison),也在美國外交雜誌《國家利益》(The NationalInterest)撰文分析,中國從過往的無名小卒,竄升成為美國在奧運會上的主要競爭者,而這也反映出該國在經濟、科技、軍事,乃至於體育等,幾乎所有領域的崛起,成為21世紀美國的決定性地緣政治對手。不過,若美中2大強權最終進入「以全面戰爭為結局的修昔底德式競爭」,雙方都不可能獲勝。因此2國的政治菁英必須找到既競爭又合作的大國關係。曾擔任美國總統雷根(Ronald Reagan)國防特別顧問、總統柯林頓(Bill Clinton)國防計畫助理部長的「修昔底德陷阱」之父艾利森,9日在美國政治與外交雜誌《國家利益》上,以「中國vs.美國:地緣政治奧運會」(China vs. America: TheGeopolitical Olympics)為題撰文指出,就像當今世界上大多數領域的競爭一樣,本屆奧運會僅有2個超級大國斬獲了最多數量的金牌:中國和美國。艾利森感嘆,「中國從1個無名小卒,竄升成為美國在奧運會上的主要競爭者,而這也反映了中國在幾乎所有領域的崛起,該國也成為21世紀美國的決定性地緣政治對手。」直到40年前,中國還從未在現代奧運會上獲得過獎牌,中國的首面獎牌是在1984年洛杉磯奧運會上獲得的。20多年後,在2008年北京奧運會上,中國贏得了48面金牌,而美國則獲得了36面金牌。此外,在2021年舉行的東京奧運會上,美國隊奪得39面金牌,總獎牌數則為113面,而中國隊則拿下38面金牌,總獎牌數為89面。艾利森回憶,在2020年美國大選期間,他曾和哈佛大學社會科學院榮休教授傅高義(Ezra Vogel)所領導的哈佛學者小組,受命為新政府過渡團隊準備1系列報告。具體而言,他們的任務是「記錄過去20年中,美中1系列競爭的實際情況」,而這麽做的目標在於,提供1個客觀的數據庫,以便政策制定者重新評估應對中國挑戰的根本性戰略。上述報告深入探討了美國和中國在5個核心領域的競爭:經濟、科技、軍事、外交和意識形態。每項研究都確定了評估該領域競爭的標準和指標,以及每個主題可用的最佳資料來源。每份報告都對21世紀前20年發生的未來情境做了總結,並對每個國家2020年的國情做出了坦率的判斷。艾利森指出:「5份報告的結論都是相同的:1個本世紀初還看不到我們車尾燈的國家,未來將與我們並駕齊驅,在某些情境下,甚至超越了我們。」艾利森指出,雖然美國情報機構仍然心不甘情不願地堅稱中國「是日益旗鼓相當的競爭對手」(increasingly near-peer competitor),不過這是1個過時的錯誤認知。如今問問奧運賽場上的運動員,他們會告訴你,中國必須被視為1個「全方位齊平的競爭對手」( full-spectrum peercompetitor)。艾利森也分析:「根據美國中央情報局(FBI)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所採用的衡量國民經濟的最佳單一標準,中國現在已是世界上最大的經濟體。」根據FBI的數據顯示,截至2023年底,中國的國內生產總值(GDP)按購買力平價(PPP)計算為31.2萬億美元,而美國則為24.6萬億美元。許多美國人發現這與他們根深蒂固的認知完全相反,以至於他們根本拒絕相信。他們堅稱,根據市場匯率衡量經濟的傳統標準,美國仍然是第1。他們還反駁,中國的公民人數是美國的4倍,因此人均國內生產總值仍然遠遠落後。但在超越美國成為最大經濟體的過程中,中國已經取代了其競爭對手,成為世界第1大貿易國、世界最大的製造工廠,以及高科技產品出口國。艾利森表示,美國仍然位居先進科技的最前沿,而且隨著美國人工智能公司不斷發展,未來10年可能更為關鍵。雖然美國目前對先進半導體和製造設備的出口限制,阻礙了中國的發展。但在太陽能、風能、電動汽車等下一代綠色技術方面,中國已確立了主導地位,至少在未來10年,西方的綠色轉型發展將亮起紅燈。而在軍事競爭中,美國主導地位的時代已經徹底結束。艾利森認為,美國作為全球軍事超級大國的地位仍然獨霸全球,在幾乎每個大陸上也都有簽署共同防禦條約的盟友和基地網路。然而,中國現在是一個相當棘手的軍事對手。尤其中國的反介入/區域拒止(Anti-Access/Area Denial, A2/AD)系統改變了中國周邊地區的軍事遊戲規則,包括台灣地區、南海和東海;在美國國防部對台海衝突的兵棋推演中,中國更以18比0取得勝利。艾利森還引用了前美國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麥利(Mark Alexander Milley)將軍的名言:當「『所有底牌都掀開』時,美國在國防開支上不再贏過中國。」艾利森進一步解釋,1996年,中國國防預算僅為美國的1/30。到2020年,以購買力平價衡量,中國的支出超過美國支出的一半,且有望與美國持平。此外,中國可以用更少的錢、做更多的事。中國每名現役士兵的開銷成本是美國的四分之一。儘管中國的核武庫比美國小得多,但其核武力量已確保能「相互保證毀滅」(Mutual Assured Destruction,MAD)。因此艾利森以奧運會做比喻,提出5個值得進一步反思的要點。首先,艾利森認為正如傳統的奧林匹克宣言所說的那樣:「更快、更高、更強」。競爭促使對手跑得更快、跳得更高,而且如同現代經濟學之父亞當斯密(Adam Smith)所言,對於專注競爭優勢和貿易的國家來說,他們的競爭會創造出更大的蛋糕,讓每個國家都可以分到更大的一塊餅,「用習近平最喜歡的1個詞來說,就是『雙贏』。」其次,正如奧運會為人熟知的那樣,每個項目只有1個人能拿到金牌。大多數人永遠不會進入勝者的圈子。所以,從一方面看,任何有資格參加比賽的運動員都是奧運會選手,都可以說是贏家,但另一方面,這些贏家裏的大多數人,將成為獎牌競賽中的失敗者。在賽局理論中,雙贏的經典案例是獵鹿:兩個人只有通過合作才能捕獲到鹿。但此後,他們必須決定如何劃分所得,在一場零和遊戲中,一方的份額越大,另一方的份額就越少。同樣,在生產電動汽車或半導體等貿易產品時,如果一個國家能夠建立主導地位,它就擁有可以影響其他國家的權力。第三,中國外交官經常否認美國所謂美中2國是競爭對手的看法,但在體育領域,中國可以說是一個熱情而堅定的競爭者。儘管大陸前外交部長楊潔篪指出,中美「應該開展雙贏合作,而不是敵對競爭」;前外交部長秦剛還聲稱,美國所謂的「競爭」不過是全方位的遏制和打壓;現任駐美大使謝鋒也強調,中美競爭應該像馬場競賽,而非摔跤比賽。但艾利森認為,習近平本人就是拳擊手,而正如習近平所言,在拳擊運動中,「耐力、力量、場上的控制」是最重要的。第四,雖然奧運會本質上事關民族自豪感,但在核心地緣政治競爭中,GDP、技術領導地位、軍事力量和外交實力會影響國家安全,甚至生存覆滅。包括艾利森本人在內的美國人都認為,美國在第2次世界大戰後建立了國際安全秩序,且是人類歷史上一個非凡的時代,並在此後幾十年間,一直是該秩序的維護者。這種前所未有的「長期和平」提供了穩定,讓包括美國人在內的全球80多億人,在收入、健康和福祉方面,都比史上任何其他時代有了更大的增長。然而,中國的迅速崛起正在挑戰美國在各領域的霸權地位,這是典型的修昔底德式競爭,而艾利森也提醒,歷史上大多數的修昔底德式對抗最終都以「戰爭」畫下句點。第五,正如2021年東京奧運會口號說的那樣:「更快、更高、更強——更團結。」非常類似,雖然美國和中國注定是有史以來競爭最激烈的對手,但雙方都無法逃避1個事實,那就是他們的競爭是由雙方面臨的生存挑戰所決定的,如果缺乏對方的合作,雙方都無法獲勝。如今,兩國都擁有核武庫,如果爆發全面戰爭,雙方都有能力將對方從地圖上抹去。艾利森也舉例:「這2個經濟體是如此緊密地糾纏在一起,若兩國當初都沒有采取協調一致的刺激措施,2008年的經濟大衰退就會演變成一場全球性蕭條。」,雖然從嚴格意義上來說,美國和中國都並未面臨1場真正的經濟崩潰,但艾利森表示,20世紀30年代的經濟大蕭條,助長了法西斯主義、納粹主義和共產主義的崛起,並最終點燃了第2次世界大戰,我們都不想再看到類似的悲劇重演。而且,預防流行病、全球恐怖主義等跨國威脅,以及核武器擴散的危機,也需要美中雙方的協調與合作。艾利森因此拋出疑問:「中美能否既是激烈的競爭對手,也是認真的合作夥伴?難到這些不是相互矛盾的要求嗎?」在一個非黑即白、非友即敵的二元對立世界中,似乎一定要有1個人戰勝另1個人。然而,商界領導者經常會選擇「合作性競爭」(co-optition)。例如,蘋果和三星在銷售高端智能手機方面是殘酷的競爭對手,但誰是蘋果手機零組件的主要供應商呢?答案正是三星。當蘋果公司首席執行官庫克(Timothy Donald Cook)被問及此事時,他回答:「生活是很複雜的。」美國和中國政治菁英能否找到一種既競爭又合作的關係呢?艾利森表示,拜登政府認為,其「競爭共存」戰略是朝這個方向邁出的一大步。去年11月的中美元首峰會曾提到了競爭(competition)、溝通(communication)與合作(cooperation)的3C概念,在竭盡全力擊敗對方的同時,雙方還保持開放的管道,在最微妙和危險的問題上進行定期、坦誠的私下溝通。不僅包括2國元首及其信任的國家安全顧問之間的對話,還包括內閣官員和軍事領導人之間的類似會議。此外,2國還在台灣、氣候變遷、芬太尼、貿易等議題上,以符合各自國家利益的方式進行合作。艾利森文末也引用美國知名作家菲茨傑拉德(F. ScottFitzgerald)的名言:「衡量一流智力的標準是,能夠在頭腦中同時持有2種相反的觀點,並且仍然保持大腦的正常運轉。」艾利森補充:「我們必須希望,像政府這樣複雜的機構,能夠經得起住這項考驗——並且在未來幾十年中都能做到這一點。」
美中緊張關係趨緩?拜登盼未來數月內與習近平見面
美國政商高層近期訪中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已抵北京訪問,美國總統拜登周六(17日)表示,希望在未來數月,能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會面。中美國際關係專家都認為,美中政府正試圖在11月舊金山舉行亞太經合會(APEC)年會時,舉行中美元首峰會。據《紐約郵報》報導,拜登周六前往費城,參加2024年美國大選首次競選集會時,有記者發問,美國2月擊落中國「偵察氣球」後,布林肯此次訪中能否緩和美中緊張關係?拜登指出,「我認為(中國)領導層不知道它(偵察氣球)在哪裡,不知道裡面有什麼,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認為這比故意的(行為)更令人尷尬。」拜登補充說,「我希望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我能再次與習近平會面,討論我們之間存在的合理分歧,以及我們可以在哪些領域相處。」《美國之音》亦指出,華府智庫「德國馬歇爾基金會」亞洲計畫主任葛來儀表示,美中正在努力爭取、安排拜登和習近平在11月舊金山舉行的APEC時,進行元首高峰會。她說,為了實現此目的,中美雙方必須做很多準備工作。雖然美國尋求與北京重新接觸的機會,但許多人對中美關係能否有所改變,表示懷疑。葛來儀告訴《美國之音》說,「這次見面是雙方持續表達關切,並可能找到處理分歧的方法和機會。在軍事領域尤其如此,雖然實質上雙方軍事交流已經暫停。」復旦大學國際問題研究院院長吳心伯表示,布林肯此行,是去年11月中美元首會晤所達成的共識,是推進兩國高層交往的重要環節,美國想透過這次訪問,與中方確認後續高層交往的「路線圖」與「時間表」,並認為美方現正著眼在於11月在舊金山APEC年會時舉行兩國峰會。至於中美哪些溝通管道較有望先恢復,據澎湃新聞引述吳心伯分析,一方面是經貿領域,討論較多的是後續美國財長葉倫、商務部長雷蒙多的訪華,另外美國氣候問題特使凱瑞到訪對話、互動,或將陸續恢復,甚至美國交長可能來訪商議中美航班問題。他也指出,在涉及到中國核心利益的台灣問題上,美方一定要謹慎處理,中方的立場很清楚,決心很堅定,能力也在不斷提升。
拜習線上峰會年底前登場 學者「美國背3大壓力求轉圜」
在美國國家安全顧問蘇利文與中共外交代表楊潔篪於6日進行高層會談後,雙方大致議定將在年底前舉行美國總統拜登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線上高峰會。而東海大學教授潘兆民認為,美國將會背負著3大壓力來面對這場峰會,主要是國內財政通膨、阿富汗事件導致美國外交遭受衝擊,以及民主黨的民調下滑,推估拜登需要在對中關係中尋求轉圜空間,緩解上述的3大壓力。根據《中時新聞網》報導指出,潘兆民表示,美國基本大宗民生用品是從中國進口,但因為中國近期實施嚴格的限電措施,讓運輸到美國的商品成本大幅上升,再加上美國也面臨嚴重的通膨問題,這也導致美國的民生物價上升,民怨四起。美國所背負的第二個壓力,就是阿富汗撤軍事件,潘兆民解釋,這起撤軍過程中嚴重衝擊到美國外交事務,盟國對於美國的不信任感持續上升,再加上美國又聯合英國搶走法國隊澳洲的潛艦訂單,這也讓法國隊美國、英國、澳洲不滿,如果法國轉向與中國在南海攜手合作,這無疑是讓美國在對外戰略上的布局埋下不可控的因子。潘兆民提到,美國第三個壓力則是民主黨的民調直線下滑,目前拜登政府在中間選民的支持率僅剩下38%,有高達58%的不滿意,如果繼續下滑,將會衝擊到民主黨在期中的選舉結果,如果美國能對中國尋求到一個轉圜的空間,甚至藉由某些合作來改變現況的話,這對於民調有極大的幫助,而這也是拜登政府急欲尋求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