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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暫緩空襲伊朗「宣布週一重啟談判」!TACO時間軸一次看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表示,在他決定暫緩對伊朗發動新一輪空襲後,美國與伊朗的談判將於今(3日)稍晚展開。據《南華早報》報導,川普於美東時間2日在空軍一號(Air Force One)上向隨行記者透露:「很顯然,他們不想遭到攻擊。他們知道這場攻擊的規模,因為他們已經看到攻勢正在形成。」川普宣稱:「現在我們正在透過談判與他們接觸。談判將於明天下午開始。」但他並未進一步說明談判地點或與會人員。在談及自己的決策時,川普聲稱,伊朗以及美國在西亞的合作夥伴,包括沙烏地阿拉伯、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及卡達,都要求他暫緩發動空襲。川普說:「當盟友要求取消行動時,你總得說:『好吧,我們看看情況。』而他們之所以提出要求,是因為他們認為有機會達成協議。」他補充:「首先會就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達成協議,之後還會有核問題協議,或者你也可以稱之為伊朗非核化協議。」川普再次強調,原本規劃中的空襲規模將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最大的1次攻擊」,「如果真的遭到攻擊,就算還有可能重建,也需要很多很多年的時間;我甚至認為根本無法重建。」川普還宣稱,沙烏地阿拉伯王儲沙爾曼(Mohammed Bin Salman)也勸他不要發動空襲,並警告可能產生無法預料的後果,「我的意思是,他們的國家是否會湧入大量難民?是否會演變成災難?很多糟糕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據悉,這是川普再度「TACO」(Trump Always Chickens Out,川普總是臨陣退縮)的最新案例,也就是揚言發動大規模攻擊,之後又宣布取消,不過再之後或許又會在數天甚至數小時後恢復軍事行動。這種政策反覆無常的模式已成為持續5個多月的美以伊戰爭中的一大「特色」。以下為川普過去「TACO」的重要時間軸:4月7日美國與伊朗同意實施為期2週的停火,以結束自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後爆發的激烈衝突。川普當時威脅德黑蘭(Tehran),若不屈服美軍將攻擊橋梁及發電廠,且伊朗「整個文明都將滅亡」,但在最後通牒期限前不到2小時,川普突然宣布停火。4月21日川普宣布,美國將無限期延長原定隔天到期的停火。他表示,調停方要求美方暫停攻擊,以便讓伊朗領導階層有時間提出新的方案。這項脆弱的停火維持至5月8日,當天美國對伊朗油輪發動了攻擊。5月18日在週末連日威脅伊朗後,川普當時突然聲稱,由於「認真的談判」正在進行,因此決定暫緩原訂的大規模軍事打擊,「看起來他們很有機會解決問題。如果我們能不用把他們炸得天翻地覆就達成目的,我會非常高興。」然而到了5月27日,由於談判陷入停滯,美國又恢復對伊朗的空襲。6月11日在雙方連續2天的互轟後,川普揚言進一步升高衝突,並表示美國當晚將「狠狠打擊」伊朗,並全面掌控其石油與天然氣產業。但數小時後,川普在社群媒體發文聲稱,談判出現重大突破,因此取消原定攻擊。6月17日川普與伊朗簽署1項初步協議,內容包括永久停止敵對行動、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並啟動為期60天的談判期限,以敲定伊朗核計畫未來安排的最終協議。不過,川普仍保留退出協議的可能性,「這只是1份諒解備忘錄,如果我不喜歡,我們就會回去繼續對他們開火、投下炸彈。」7月7日在伊朗於荷姆茲海峽攻擊商船後,正在土耳其首都安卡拉(Ankara)出席北約(NATO)領袖峰會的川普,下令對伊朗展開新一輪空襲。隨後,他又宣稱自己認為停火已經結束,並再度威脅將「徹底解決伊朗問題」。7月27日川普表示,他已暫停美軍連續2週、每天對伊朗發動的密集空襲,以給談判1次機會。在長達13天的空襲期間,美軍攻擊了多處重要軍事及商業設施,而雙方也因航運路線問題持續升高衝突。作為回應,伊朗向西亞各地駐有美軍的國家發射飛彈及無人機。8月1日就在向媒體表示美國將「狠狠打擊」伊朗後,川普又在社群媒體宣布取消原定空襲,並聲稱西亞盟友已就結束戰爭達成協議框架,其中包括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川普宣稱:「基於這項請求,我已同意取消這次攻擊,以造福全世界的未來,同時也有助於一個成功且繁榮的伊朗存續;但前提是我們能夠迅速達成協議。」對此,伊朗國防部長表示,伊朗對川普的宣布「既不感到意外,也不會消極應對」,並強調伊朗將持續保持警戒,以因應各種威脅。
歐盟外交首長秋季擬訪北京!將首度與王毅面對面會談
根據多位知情人士透露,歐盟執委會副主席兼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卡拉斯(Kaja Kallas)預計將於今年秋季前往中國,與中國外交部長王毅舉行首次面對面會晤。這也將是卡拉斯自2024年出任現職以來,首度訪問北京。據《南華早報》的獨家報導,這趟行程的確切日期尚未敲定,主要將圍繞歐中雙邊「戰略對話」展開。這項機制通常每年舉行1次,雙方藉此討論外交及安全政策等議題。歐盟此次將把多項敏感議題列為優先,包括中國與俄羅斯的關係、西亞持續延燒的危機,以及台灣海峽的緊張局勢。在上一次戰略對話中,王毅曾對歐洲與會官員表示,北京不希望俄羅斯在俄烏戰爭中落敗,因為那將意味著美國會將全部注意力轉向亞洲。這番說法令歐洲方面大感震驚。知情人士形容,當時雙方會談從一開始便充滿火藥味,不僅出現一些禮賓程序上的小失誤,卡拉斯更在開放媒體拍攝的開場致詞中,以強硬態度要求王毅回應中國支持俄羅斯的問題。消息人士當時指出,由於歐洲方面沒有主動舉杯敬酒,王毅最後不得不親自提議祝酒,使得現場氣氛進一步惡化。自那之後,曾任愛沙尼亞總理的卡拉斯始終維持對北京的強硬立場。今年6月,她表示,歐盟已查證有關中國軍方「訓練俄羅斯軍事人員赴烏克蘭作戰」的報導屬實,但北京否認這項指控。按照慣例,這項戰略對話通常會為歐中峰會制定政治議程,但今年預料不會舉行峰會。雖然北京已提議由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強前往布魯塞爾出席峰會,但歐盟認為,這場會談應由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親自出席。歐盟方面已獲告知,習近平無意前往歐盟首都布魯塞爾,而歐盟領袖也不願意連續第3次前往北京舉行峰會,因為在雙方競爭持續升溫之際,這樣的安排恐被外界解讀為歐盟做出讓步。卡拉斯辦公室發表聲明表示:「歐中戰略對話每年舉行1次。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今年秋季的出訪安排尚未確定,但雙方正就行程安排保持聯繫。」本月,王毅與卡拉斯都出席了在菲律賓首都馬尼拉舉行的東南亞國家協會(ASEAN)外交部長會議,但雙方並未舉行雙邊會談。王毅在與美國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以及新任英國外交大臣米利班(Ed Miliband)等多位外長會晤後,隨即前往吉爾吉斯出席上海合作組織的會議。不過,在大會全體會議期間,中國外交部副部長華春瑩向卡拉斯表示,北京歡迎她於今年秋季訪問中國。歐盟方面獲告知,雙方原本曾討論在馬尼拉舉行雙邊會談,但最終因行程安排問題未能成行。卡拉斯此次北京之行,將適逢歐中各層級對話全面升溫之際,但同時也是雙方關係極度緊張的時刻。目前,雙方已瀕臨貿易戰邊緣。歐盟執委會(European Commission)已將今年10月設定為改善雙邊經貿失衡的最後期限,否則將承諾對北京採取更強硬的貿易政策。另一方面,卡拉斯所領導的「歐洲對外事務署」(EEAS)本月發布1份報告,指控中國與俄羅斯正試圖「依照自身利益重塑全球秩序」,並且「推動全球重新回到勢力範圍的邏輯」。這份文件被視為歐盟歷來對北京最嚴厲的官方批評,文件甚至使用了軍事聯盟「北約」(NATO)過去曾提及的措辭,也就是指控北京是俄羅斯入侵烏克蘭「關鍵且具決定性的推動者」(key and crucial enabler),內容還直言不諱地將俄羅斯與中國,定位為挑戰「歐洲安全」及「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的兩大修正主義強權。中國則否認歐洲認為北京完全站在俄羅斯一方的看法,並宣稱自己在俄烏戰爭中保持中立。針對這份報告,中國駐歐盟使團已向被視為歐盟外交部的歐洲對外事務署提出外交交涉。在近期與歐洲官員的接觸中,北京也強烈駁斥歐洲有關中國向俄羅斯提供可軍民兩用產品、支援俄軍作戰能力的指控,並堅稱,如果沒有來自中國的產品,烏克蘭自身的戰力同樣無法正常運作。這也凸顯歐洲目前所面臨的兩難處境,因為歐洲擔心,北京可能切斷包括無人機零組件等供應,進而影響烏克蘭的軍事需求。這項困境早在2024年底便已顯現。當時,來自數個歐洲國家的官員表示,位於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的1座無人機工廠,正在替俄羅斯軍方生產無人機。然而,不久之後,當剛上任的卡拉斯與歐洲理事會(European Council)主席科斯塔(Antonio Costa)訪問烏克蘭時,多位知情人士透露,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Volodymyr Zelensky)要求2人不要再公開談論這座工廠,以免危及烏克蘭自身的供應鏈。報導補充,自去年7月在布魯塞爾會面以來,王毅與卡拉斯曾進行過2次通話。第1次是在2025年於馬來西亞舉行的東協外交部長會議場邊短暫交談,時間正好是在2人於比利時爆發激烈交鋒後約1週。第2次則是在今年4月2日,雙方就美以伊戰爭進行較具實質內容的通話。這場通話是北京數個月來要求歐盟建立對話但始終沒有獲得回應後,好不容易安排成行的。然而,2人在這場通話中再次爆發衝突,這次焦點轉向貿易議題。根據熟悉談話內容的消息人士透露,當卡拉斯說明歐盟近期提出的政策,包括《產業加速法》(Industrial Accelerator Act)與《網路安全法》(Cybersecurity Act)時,王毅態度極為強硬。他表示,北京將採取強烈報復措施,而最終受到更大傷害的將會是歐洲,而不是中國。
警告保加利亞勿讓美國使用軍事基地!阿拉格齊:恐成侵略伊朗的幫兇
伊朗國營媒體30日指出,該國外交部長阿拉格齊(Abbas Araghchi)敦促保加利亞重新考慮允許美國軍機臨時部署在貝茲梅爾空軍基地(Bezmer Air Base)的決定。阿拉格齊認為,索菲亞(Sofia,保加利亞首都)批准美國提出的軍機駐紮要求,協助美軍執行軍事行動,等同於為美國侵略伊朗提供便利,這項舉措不可接受,也違背兩國長期以來的傳統友好關係。據《路透社》報導,伊朗先前已多次警告允許自身領土、領空或軍事基地給美軍使用,以對伊朗展開軍事行動的國家,都可能「面臨後果」。儘管德黑蘭(Tehran)提出反對,保加利亞國會上週仍批准美國最多8架KC-135空中加油機(KC-135 tanker aircraft)以及最多250名人員,臨時部署在貝茲梅爾空軍基地。索菲亞方面表示,這項部署不會包含攻擊性武器,也不代表保加利亞成為相關軍事行動的一部分。阿拉格齊隨後也與賽普勒斯外交部長康博斯(Constantinos Kombos)進行另1場電話會談,並強調必須防止賽普勒斯境內的外國軍事基地,被用於針對伊朗的行動。據悉,賽普勒斯境內的英國特殊屬地設有2處軍事基地,其中包括「阿克羅蒂里空軍基地」(RAF Akrotiri)。該基地在3月初遭到伊朗無人機攻擊,當時距離美以聯軍於2月28日談判期間偷襲伊朗僅過了數日。在美以伊戰爭初期,英國曾同意美國提出的要求,允許美軍使用英國基地,並對儲存於伊朗境內的飛彈庫以及發射裝置進行防禦性打擊。倫敦隨後澄清,阿克羅蒂里空軍基地不會涉入「與使用英國基地進行防禦行動」有關的英美協議。這項更廣泛的防務安排在英國新任首相柏南(Andy Burnham)於7月上任後仍持續維持,促使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警告英國,不要協助美國對伊朗展開的軍事行動。
美擴大制裁孤立伊朗!繼8家陸港企後 又有2陸企、1高管遭殃
美國於美東時間30日宣布制裁2家位於中國的企業,以及1名中國籍高階主管,理由是他們涉嫌協助伊朗民用航空公司「馬漢航空」(Mahan Air)。華府指控,主要提供國內線及歐洲地區航班的馬漢航空,是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運送武器、軍事人員及裝備的「首選航空公司」。據《南華早報》報導,這項行動是華府連續第2天,鎖定被指控協助德黑蘭(Tehran,伊朗首都)的中國大陸或香港企業,顯示美國最新一波施壓行動已從伊朗石油運輸,擴大至航空、旅行及貨運服務領域。美國財政部(US Treasury Department)宣稱,「上海翼速國際物流有限公司」擔任馬漢航空的總銷售代理,並協調從中國運往伊朗的電子產品運輸作業。美財政部同時制裁該公司董事總經理Tang Xin,指控他負責協調這家伊朗航空公司的旅運業務,並宣稱Tang Xin也是「上海精英國際旅行社」的執行董事及持股50%的股東,而該旅行社負責代表馬漢航空在中國的業務。由於該公司由Tang Xin持有並與其有密切關聯,因此亦被列入制裁名單。制裁措施將凍結被制裁對象在美國境內或由美國控制的任何資產,且原則上禁止美國人與其進行商業往來。此外,若外國金融機構明知其身分卻協助其進行重大交易,也可能面臨美國的次級制裁(Secondary Sanctions)。美財政部並未說明上海翼速國際物流所運送的電子產品究竟為何,也未透露收貨方身分,或這些產品是否包含軍用品或軍民兩用物資。聲明中也未提供支持上述指控的證據。美國國務院則在聲明中宣稱,這些企業屬於1個協助IRGC的國際網路,並指控馬漢航空是IRGC運送「武器、軍事人員及裝備」的首選航空公司。美國國務院發言人皮戈特(Tommy Pigott)稱:「美國呼籲國際社會,尤其是與馬漢航空或任何其他遭制裁伊朗航空公司有業務往來的企業及個人,認清持續與其合作所帶來的重大風險。」華府早在2011年就曾指控這家民用航空公司,為IRGC聖城旅(Quds Force)成員提供與軍事訓練有關的旅行服務,並協助伊朗採購及運輸無人機系統和武器,因此將其列入制裁名單。儘管如此,馬漢航空仍持續維持伊朗與中國之間的航線。根據中國官媒《中國環球電視網》報導,因美以伊戰爭而停飛近2個月後,馬漢航空已於今年4月恢復部分往返北京、上海及廣州的客運航班。報導補充,此次制裁距離美國財政部宣布制裁8家中國大陸及香港航運公司僅相隔1天。美國國務院指控這些公司協助伊朗透過「影子船隊」將原油及石化產品運往中國及阿聯。針對29日的制裁,中國駐美國大使館發言人劉鵬宇向《南華早報》表示,中國與伊朗的合作「公開、透明、合法且正當」,指控美國濫用單邊制裁及「長臂管轄」(Long-arm Jurisdiction),「我們敦促美方停止打壓中國企業。」他也強調,北京將維護中國企業「合法正當的權益」。
沙烏地欲組「海上防衛聯盟」護航紅海 14國發表聯合聲明響應
沙烏地阿拉伯於30日公布成立跨國海上防衛聯盟計畫,目的是在伊朗支持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展開軍事封鎖後,保護紅海(Red Sea)地區的國際航運與能源供應路線。據《路透社》報導,沙烏地國防部表示,共有43個國家及歐盟(EU)的代表出席這場國際會議,討論成立該聯盟的提案。根據規劃,沙烏地將擔任聯盟的創始國及主導國,並設立聯盟總部。據悉,歐盟早在2024年就於紅海啟動1項海軍任務,以協助維護航行自由。當時,胡塞武裝為了聲援加薩戰爭(Gaza war)中被以色列屠殺的巴勒斯坦人,對多艘船舶發動攻擊,導致紅海海上交通受到嚴重干擾。沙烏地國防部續稱,該聯盟將強化海上安全、維護航行自由、確保國際貿易航線與能源供應線安全,並保護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及亞丁灣(Gulf of Aden)的共同海洋利益。連接紅海南部、亞丁灣與印度洋(Indian Ocean)的曼德海峽,是全球貿易與能源運輸的重要海上咽喉要道。國防部補充,包括土耳其、巴基斯坦、埃及、蘇丹及吉布地在內,共有14個國家發表聯合聲明,支持這項跨國聯盟提案。不過,在「海灣阿拉伯國家合作委員會」(GCC)的6個成員國中,阿曼與阿拉伯聯合大公國並未列入支持聯合聲明的國家名單。這項計畫發布的前1天,2名熟悉相關討論的消息人士曾向《路透社》表示,沙烏地正尋求建立1個國際聯盟,以保護紅海航運免受胡塞武裝的侵擾。胡塞武裝曾在7月20日宣布,將對沙烏地在紅海的航運實施海上封鎖,並在此後對多艘與沙烏地有關的船舶發動一系列攻擊。對此,沙烏地則對葉門荷台達(Hodeidah)的胡塞武裝軍事設施發動空襲,稱這些設施被用來威脅商業航運。紅海緊張局勢已成為美以伊戰爭的延伸戰線,而針對航運的攻擊更是從波斯灣(Persian Gulf)擴散至紅海及蘇伊士運河等其他海域,並推升國際油價。
蘇伊士運河也危險了?埃及LNG船遇襲引發市場憂慮
埃及水域29日發生的1起無人機攻擊事件,導致2艘液化天然氣(LNG)運輸船受損,再度引發市場對蘇伊士運河(Suez Canal)及蘇邁德輸油管(Sumed Pipeline)能源安全的憂慮。自美以伊戰爭爆發以來,這條航線一直是沙烏地阿拉伯石油出口的重要通道。據《路透社》報導,儘管伊朗及其盟友「胡塞武裝」(Houthis)持續向通過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與曼德海峽(Bab el-Mandeb)的油輪發動攻擊,埃及的蘇伊士運河及蘇邁德輸油管仍持續提供安全的北向出口路線,協助沙烏地從紅海將能源貨物運往海外。目前尚無任何一方承認對29日發生在埃及達米埃塔港(Damietta)2艘油輪遇襲事件負責。達米埃塔港位於尼羅河三角洲(Nile Delta)的1條支流旁,鄰近地中海。雖然沒有任何勢力公開威脅蘇伊士運河,但這個全球重要航運通道可能面臨的風險,已進一步加劇市場憂慮。澳洲顧問公司「MST Marquee」能源研究主管卡沃尼克(Saul Kavonic)表示:「即使透過較長的地中海航線穿越紅海,這條航道如今也可能面臨風險,進而威脅目前每天多達500萬桶,可藉由這條路線避開荷姆茲海峽運輸的石油供應。」位於倫敦的海事安全公司「Dryad Global」執行長蘭斯倫(Corey Ranslem)示警:「只要蘇伊士運河區域任何地方遭到攻擊,都將大幅推升戰爭風險保險費率,同時也會徹底改變外界對整個區域安全風險的評估。」能源市場情報公司「Kpler」首席運費分析師萊特(Matthew Wright)亦警告:「一旦蘇伊士運河運作受到干擾,價格幾乎會立即受到影響。更長的航程、更高的運費所帶來的通膨壓力,將幾乎立刻轉嫁到終端消費者身上。」不過,標普全球能源(S&P Global Energy)大西洋液化天然氣主管布雷克威(Aly Blakeway)認為,達米埃塔港遇襲事件本身,並不代表蘇伊士運河立即面臨威脅,「現階段市場尚未將蘇伊士運河可能中斷營運,納入價格考量。」報導補充,目前幾乎沒有油輪通過波斯灣(Persian Gulf)的荷姆茲海峽。過去全球約20%的石油及液化天然氣供應,都必須經過這條水道。戰爭爆發後,沙烏地阿拉伯也已將大部分石油出口改道至紅海,並透過延布港(Yanbu)出口。然而,自上週以來,胡塞武裝持續發出威脅並展開攻擊,使許多油輪如今已停止使用這條航線。根據Kpler的數據,愈來愈多沙烏地石油及其他貨物改由紅海北上,前往蘇伊士運河或透過蘇邁德輸油管運輸。對亞洲買家而言,這代表原本可經亞丁灣(Gulf of Aden)南下的航程,如今必須改為繞行非洲,航程更加漫長。橫跨埃及、連接紅海與地中海西迪凱里爾港(Sidi Kerir)的蘇邁德輸油管,其7月原油裝載量已由4月的1,952萬桶增加至2,879萬桶。4月的數據是在胡塞武裝於7月20日威脅阻止沙烏地石油經由曼德海峽出口之前所統計的。根據全球知名的即時船舶追蹤與海事分析平台「MarineTraffic」30日公布的資料,停泊在蘇伊士運河北端、地中海入口賽德港(Port Said)錨地附近等待的船舶,目前約有30艘,高於本週稍早約20艘的水準。對此,能源和航運數據情報公司「Vortexa」分析師莫里斯(George Morris)表示:「我們已經明顯看到,在紅海完成裝載後北上的原油與凝析油油輪數量增加。」他認為,這正是受到胡塞武裝的影響。Kpler的數據則顯示,目前雖然仍有原油經由曼德海峽南下,但運量已降至本月初約一半。現在延布港裝載的原油中僅有約43%往南運,相較6月的81%大幅下降。雖然許多油輪完全避開曼德海峽,但包括中國船隻在內的部分船舶已獲得胡塞武裝的許可通行。莫里斯指出,另有愈來愈多油輪選擇關閉船舶定位訊號航行。
沙烏地加入戰局!美軍再轟伊朗 西亞局勢恐全面失控
美國軍方於美東時間29日對伊朗發動新一輪空襲,導致已持續5個月的美以伊戰爭進一步升級,戰線也持續擴大至西亞地區更多國家。據《路透社》報導,美國中央司令部(U.S. Central Command)在1份聲明中表示:「美軍已於29日美國東部時間晚間8時起打擊伊朗。此次行動是針對伊朗昨天試圖攻擊駐紮在中東地區美軍部隊的強力回應。」29日稍早,英國海事安全公司「Ambrey」在初步評估中表示,1架無人機擊中了1艘美國的天然氣儲存運輸船,該船停泊於埃及地中海港口達米埃塔(Damietta)。與此同時,美國與沙烏地阿拉伯聯軍也對伊拉克東部親伊朗武裝發動攻擊,而伊朗則證實他們在稍早曾向駐紮於約旦的美軍部隊發射多枚彈道飛彈,並攻擊3艘試圖以未經德黑蘭(Tehran)授權路線通過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油輪。埃及石油部發布聲明確認該港口發生火災,但並未提及無人機攻擊事件,目前仍無法確認事件責任方。在伊拉克與埃及境內傳出的最新攻擊行動,可能導致更多區域國家捲入衝突。上週,葉門境內親伊朗的胡塞武裝(Houthis)才宣布對沙烏地阿拉伯實施海上封鎖。值得注意的是,美國與沙烏地的聯合軍事行動,是利雅德(Riyadh)在美以伊戰爭爆發後首次公開與華盛頓(Washington)參與軍事打擊。對此,已被納入伊拉克安全部隊體系、獲伊朗支持的伊拉克民兵團體聯盟「人民動員」(Popular Mobilisation Forces)表示,美沙聯軍的攻擊導致至少20名成員死亡,另有32人受傷。《路透社》稍後引述2名消息人士的說法透露,在美沙發起聯合打擊後,沙烏地國防部長於29日在華盛頓會見美國副總統范斯(JD Vance),並敦促川普政府不要進一步升高衝突,包括攻擊葉門胡塞武裝,以及對伊拉克境內親伊朗民兵發動更多攻擊。其中1名消息人士更示警,這類升級行動可能會打開「重大未知風險」的大門。儘管伊朗否認其部隊曾從伊拉克境內指揮相關攻擊,但伊朗媒體《Hamshahri》的報導指出,4名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顧問已在伊拉克遇襲死亡。伊拉克總統府譴責針對民兵組織的攻擊,稱其為「不可接受的攻擊,也是公然侵犯伊拉克主權的行為」。不過,伊拉克總統府同時也呼籲武裝組織停止對鄰國發動攻擊。在美軍對伊朗發動空襲前,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當天稍早剛在白宮接受記者採訪時承諾,美軍將報復伊朗的偷襲行動,「並狠狠打擊他們」。但同時也再次強調,華府仍將持續尋求與德黑蘭達成和平協議。這場戰爭始於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並導致伊朗最高領袖及其多位家人喪生。川普當時宣稱,衝突只會持續4至5週。然而,5個月過去,戰爭似乎仍看不到盡頭。美國官員也因此私下警告,若美軍恢復對伊朗的大規模軍事行動,將面臨風險,原因是美軍彈藥庫存可能受到負面影響。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本週估計,美軍目前擁有不到1,000枚愛國者攔截飛彈,以及不到250枚薩德反導系統攔截彈,而這2套系統都是美國重要的防空武器。
伊朗戰爭目標不明!路透/益普索民調:僅三分之一美國人支持
路透社(Reuters)與益普索(Ipsos)的最新民調顯示,僅有約1/3的美國人支持對伊朗的戰爭,創下美以伊戰爭爆發以來最低的支持度。同時,多數受訪者認為,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未能清楚說明美國發起這場戰爭的目的為何。據《路透社》報導,這項於24日至26日進行的民調,共訪問1,246名美國成年民眾,抽樣誤差為正負3個百分點。民調同時顯示這位共和黨籍總統的施政支持率,從其總統任內最低紀錄小幅回升至37%,較上個月增加3個百分點。據悉,川普曾對美以伊戰爭提出過多種不同的目標,包括政權更迭、摧毀伊朗的彈道飛彈能力,以及阻止伊朗取得核武。民調發現,69%的美國人(包括約40%的共和黨支持者)認為川普並未「清楚說明美國軍事介入伊朗的目標。」自3月中旬以來,路透社/益普索調查持續詢問受訪者是否支持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當時有37%的受訪者表示支持戰爭。相較之下,在戰爭開始當天的調查中,支持率僅有27%,而當時民調另提供「不確定」選項,有29%的受訪者選擇該答案。對此,白宮發言人威爾斯(Olivia Wales)表示,川普不會依據「變動不定的民意調查」做出決策,並重申總統決心阻止伊朗取得核武器,「對美國人民而言,最重要的是擁有1位敢於採取果斷行動、保障人民安全的三軍統帥。」自美國與以色列於2月28日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以來,美國民眾對這場戰爭的支持度一直低於40%,與近代其他戰爭開戰初期形成鮮明對比。根據蓋洛普(Gallup)的民調資料,2003年至2011年的伊拉克戰爭(Iraq War)在開戰初期約有70%美國人支持;2001年至2021年的阿富汗戰爭(Afghanistan War)初期,更有約90%的美國民眾支持這項軍事行動。隨著11月期中選舉逼近,民眾對戰爭的不滿正為川普及共和黨帶來巨大的政治壓力。來自美國喬治亞州(Georgia)史托克布里奇(Stockbridge)的退休渦輪機維修專家沃麥克(Alex Womack)坦承:「我完全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和他們開戰。」沃麥克曾於1991年波斯灣戰爭(Gulf War)期間在美國海軍陸戰隊服役,也因欣賞共和黨籍總統老布希(George H.W. Bush)當時處理波灣戰爭的方式,而成為共和黨支持者。但如今,由於美以伊戰爭,他對川普的支持已經減弱,「就我個人而言,我不認為他做得很好。」截至目前,已有18名美軍士兵在衝突中喪生,伊朗及黎巴嫩方面則已有數千人死亡。伊朗支持的武裝組織持續在黎巴嫩與以色列軍隊交戰。戰爭也導致汽油價格大幅上漲,衝擊許多美國家庭的財務狀況。目前全美平均汽油價格已超過每加侖4美元,高於2月28日開戰前約每加侖3美元的水準。曾在小布希(George W. Bush)政府擔任白宮發言人的共和黨政治策略師康納特(Alex Conant)表示:「這會從各方面對共和黨造成壓力,而且沒有1項是好消息。白宮官員自今年1月以來一直強調,他們需要在經濟議題上取得勝利。但當大家明顯看到政府把焦點放在外交政策時,就很難在經濟議題上說服選民。」最新路透社/益普索民調也顯示,登記為無黨籍的選民中,有36%表示支持民主黨國會候選人,僅有20%支持共和黨候選人。民調同時發現,在經濟政策方面,無黨籍選民也較傾向支持民主黨。報導補充,川普在競選2024年總統大選時曾信誓旦旦的表示,不會讓美國陷入長期戰爭。他起初也宣稱這場針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只會持續4至5週,但如今衝突已持續5個月之久,且似乎看不到盡頭。
日本6月核心通膨升溫 但連續5個月低於央行目標
日本6月核心通膨率升溫,但連續第5個月低於央行「日本銀行」(BOJ)設定的2%目標,顯示企業仍未將不斷上升的投入成本,轉嫁給家庭消費者。然而,分析師預期,隨著近期因西亞衝突、燃料成本上升以及日圓疲弱所推動的生產者價格大幅攀升,相關成本壓力將逐漸傳導至整體經濟,日本消費者通膨率可能在今年稍晚進一步加速。據《路透社》報導,分析師表示,日圓近期跌至40年來最低水準,可能進一步增加通膨壓力,並強化市場對日銀未來持續升息的預期。穆迪分析(Moody's Analytics)經濟學家Sarah Tan表示:「通膨前景將很大程度取決於西亞局勢的發展,以及其對全球商品價格造成的影響。令人擔憂的是,名目薪資成長可能無法跟上通膨速度,這將壓低實質薪資,並抑制消費支出。如果日圓再次貶值,將進一步加劇進口通膨。」數據顯示,日本6月剔除波動較大的新鮮食品價格後的核心消費者物價指數(CPI),較去年同期上升1.6%,符合市場預期中值,並高於5月的1.4%升幅。這次物價上升部分原因來自基期效應,即去年政府補貼導致汽油價格大幅下降,使今年同期比較基準降低。數據顯示,由於稻米價格大幅下跌,食品通膨有所放緩;另一方面,服務價格通膨也從5月的1.4%降至6月的1.2%,儘管薪資仍持續穩定上升。另一項同時剔除波動較大的新鮮食品與能源價格、被日銀視為更能反映基礎通膨趨勢的重要指標,6月較去年同期上升1.7%,低於5月的1.8%升幅。這些數據將成為日銀下週政策會議評估的重要因素之一。市場普遍預期,日銀將維持利率按兵不動,並公布最新季度經濟與物價預測。凱投宏觀(Capital Economics)亞太區主管蒂利安特(Marcel Thieliant)指出:「從消費者物價數據來看,目前沒有明顯跡象顯示日本央行對通膨上行風險的擔憂正在成真。但另一方面,近幾個月生產者物價通膨已大幅加速。隨著原油價格接近近期高點,以及日圓兌美元匯率跌至新低,日本央行對通膨上行風險的擔憂不太可能消退。」此前,日銀曾在6月將利率調升至31年來最高水準,邁出其貨幣政策正常化的重要一步。央行同時釋出訊號,表示準備進一步收緊政策,以遏制美以伊戰爭及隨之而來的能源衝擊,所引發的價格壓力。
川普揚言阻止胡塞封鎖紅海!美專家示警:美軍若「兩線作戰」將疲於奔命
美國現任與前任官員示警,親伊朗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威脅要在紅海實施針對沙烏地阿拉伯的海上封鎖,可能讓美以伊戰爭進一步擴大,並對原本已捉襟見肘的美國軍事力量構成更大的挑戰。據《路透社》報導,葉門準政府及軍事組織胡塞武裝20日宣布,他們將禁止船隻在沙烏地港口進行裝卸作業,這項海上封鎖行動恐阻斷該國的石油出口,並衝擊全球7%的石油供應。雖然沙烏地目前駐有美軍,但該國尚未向華盛頓(Washington)提出軍事援助要求。然而,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21日已暗示,如果胡塞武裝試圖阻礙紅海航運,美國可能會被捲入其中,「如果發生類似情況,我們會處理。我們以前就對胡塞武裝採取過行動。」對此,《路透社》分析,對美軍而言事情可能沒這麼簡單,胡塞武裝過去就以其頑強且靈活的作戰能力而聞名,並成功抵禦沙烏地為首的阿拉伯聯軍,以及拜登及川普政府的多輪空襲。若華盛頓再度將槍口對準胡塞,意味著美軍必須分散已投入伊朗戰事的資源,同時還要維持目前對波斯灣港口的封鎖行動。任職於華府智庫「中東研究所」(MEI)的前美國國防部高級官員坎貝爾(Jason Campbell)分析:「美國此舉等於是把該地區相當強大的資源,分散到2個正在膠著的戰線。」尤其處理紅海威脅可能意味著美國必須調動部署在波斯灣附近的軍艦,將其移往更靠近葉門的位置,以便讓軍方能夠對胡塞武裝展開行動,同時防禦胡塞發射的飛彈。曾在川普1.0任內擔任美國國防部中東事務副助理部長的穆爾羅伊(Michael Mulroy)也指出:「胡塞武裝過去已多次證明,他們有能力也有意願阻礙紅海以及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的海上交通。」美以伊戰爭最初被川普描述為1場有限度的轟炸行動,目標是迫使伊朗政府屈服,但如今緊張局勢持續升級,也讓川普面臨了更大的政治壓力。此外,專家警告,如果美國海軍艦艇與軍機必須開始攔截胡塞的無人機與飛彈,這可能進一步消耗美國已快速下降的彈藥庫存與防空攔截彈儲備。目前,超過20艘美國海軍軍艦以及數百架軍機正在西亞地區執行任務。1名美國官員透露:「我們現在已非常忙碌。」由於軍事行動節奏過快,部分軍艦在海上的部署時間超過了正常周期,「首先是在加勒比海地區執行任務,如今又轉向中東。」超出預期的長時間部署,會消耗軍人的體力與士氣,而軍艦最終也必須返回港口進行維修保養。上述情況可能大幅限制美國投入葉門戰事的軍事力量。官員指出,若要應對胡塞的威脅,美軍需要大量海軍與空中資源,同時也會分散美國的情報資源,因為軍方必須重新確認胡塞目前的軍事能力,而他們的軍力可能已經與去年川普發動空襲時有所不同。
陸造船業稱霸全球!美國會擬祭關稅、港口費及制裁反制
美國國會正在審視針對中國造船業祭出的關稅、港口費用及制裁等措施,以尋求在不增加美國進口商及消費者成本的情況下,重振已嚴重萎縮的美國商船產業。據《南華早報》報導,美國眾議院外交委員會(United States House Committee on Foreign Affairs)於美東時間22日舉行了聽證會,會中民主、共和兩黨議員皆將中國在商業造船領域的主導地位,形容為美國經濟與國家安全的脆弱環節,但出席作證的專家警告,單靠懲罰性措施並不足以恢復美國的造船能力。韓裔美籍的加州共和黨籍聯邦眾議員金映玉(Young Kim)在國會聽證會上表示:「國會是否應該對中國建造的商船實施有針對性的關稅或港口進港費,以創造更公平的全球競爭環境?又或者,是否應該對中國國有造船企業實施制裁?」兼任聯邦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東亞暨太平洋小組委員會(House Foreign Affairs Subcommittee on East Asia and the Pacific)主席的金映玉也建議,可引進具備豐富經驗的南韓造船工人前往美國,協助培訓美國本土造船人才。對此,華府智庫「史汀生中心」(The Stimson Center)韓國計畫主任J. James Kim分析,這類合作確實有助於美國,但南韓本身恐怕沒有太多勞動力可以外派,「南韓目前同樣面臨嚴重勞工短缺,這些工人不能一直留在美國,他們仍需要返回南韓。」報導指出,中國商業造船業的快速崛起,已成為華府日益迫切關注的議題,與科技、關鍵礦物及醫療供應鏈一樣,被視為中國已取得戰略優勢的重要產業。加州民主黨籍聯邦眾議員貝拉(Ami Bera)在聽證會上感嘆:「我們落後中國愈來愈多。如果只靠我們自己,將無法追上中國。」國會議員與專家皆認為,造船業不只是經濟問題,更是國家安全議題,因為商業造船能力與海軍實力密切相關。華府指控北京透過政府補貼扶植造船產業擴張,但北京始終駁斥美國的相關指控,強調中國造船業的成功源自技術創新,以及高度具競爭力的製造業體系。對此,出席聽證會作證的華府智庫「傳統基金會」(Heritage Foundation)資深研究員、退役美國海軍軍官薩德勒(Brent Sadler)表示,國會手中握有多種經濟政策工具可供運用,「港口費用是1種工具,關稅則是另1項可以達到相同目的的工具。」他也呼籲美國國防部擴大對中國造船企業的情報蒐集工作。川普政府於去年4月依據《301條款》(Section 301)貿易調查結果,宣布對中國擁有、營運及建造的船舶徵收港口費。不過,在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於同年10月達成貿易協議後,華府宣布自11月起將相關措施暫停實施1年。同樣出席作證的CSIS資深研究員富奈奧爾(Matthew Funaiole)警告,如果沒有同步擴大中國以外地區的造船能力,關稅或港口費最終可能推高美國消費者的成本。他也強調,任何針對與中國造船業有關企業的制裁措施,都不應溯及既往,「若是採取罰則,或對向中國購買船舶的企業進行懲罰,我認為重點也應該放在未來的行為,而不是過去的行為。」包括「江蘇新時代造船」在內的中國造船企業,近年已成功取得包括丹麥企業「馬士基」(Maersk)等全球大型航運公司的高額訂單,進一步加深了華府的憂慮。此外,美以伊戰爭等地緣政治不確定性,也推升了全球對新船的需求。根據美國政府調查以及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re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CSIS)的研究,中國目前占全球商業造船產量的一半超過,其次則為南韓與日本。相較之下,美國造船業數十年來持續衰退,目前所生產的商船占全球比例不到1%。根據CSIS的報告,「中國船舶集團」已累積龐大的造船能力,僅2024年1年所建造的商船總噸位,就已超過美國整個造船產業自1945年以來累計建造的總量。
川普警告伊朗:每攻擊船隻1次「就炸1座橋梁或發電廠」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於美東時間22日在真實社群(Truth Social)揚言,只要伊朗每向1艘航行於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船隻開火1次,美國就會炸毀伊朗境內1座橋梁或1座發電廠,其中甚至包括位於首都德黑蘭(Tehran)的相關設施。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的報導,在川普發布上述威脅前,有3名美軍官兵在近日身亡,而川普也預定在22日稍晚迎接他們的遺體返國。川普的貼文寫道:「從現在開始,每當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在荷姆茲海峽向任何船隻開火,不論是使用飛彈、火箭、無人機,或任何其他裝置或武器,美國都將轟炸並摧毀1座橋梁或1座發電廠。」他補充,潛在打擊目標包括「位於首都德黑蘭或德黑蘭附近」的相關設施。伊朗官方媒體《塔斯尼姆通訊社》(Tasnim News Agency)則在Telegram引述1名未具名伊朗軍方消息人士的說法回應稱:「如果美國人攻擊伊朗的橋梁或發電廠,伊朗將反過來攻擊該地區的基礎設施與橋梁,包括美國擁有利益的能源設施。」該名人士強調,伊朗仍決心掌控荷姆茲海峽的通行權,並稱只有在船舶航行事先與德黑蘭協調,且依照伊朗安排進行的情況下,船隻才能安全通過荷姆茲海峽。報導補充,川普過去也曾威脅攻擊伊朗的發電廠、供水設施及其他基礎建設。專家警告,這類攻擊依據國際法可能構成戰爭罪。稍早,美國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在菲律賓出席東南亞國家協會(ASEAN)外長會議時,指責伊朗「不夠認真」的對待與美國達成的協議,但同時重申華府仍「致力於透過外交途徑」處理西亞問題,「如果有可能,美國非常希望透過外交方式解決問題,我們也希望能與伊朗達成協議……讓他們承諾不再支持恐怖主義,也不再尋求發展核武器,或任何製造核武所需的能力。」盧比歐發表上述談話之際,美國中央司令部(CENTCOM)已連續第11個夜晚對伊朗目標發動空襲,包括伊朗的軍事作戰中心、無人機儲存設施及軍事後勤基礎建設,試圖掌握荷姆茲海峽這條全球重要石油運輸航道的控制權,但這條海峽如今已成為德黑蘭在美以伊戰爭中的主要籌碼。盧比歐在會中透露,德黑蘭與華府之間的一大癥結點在於,伊朗「要求擁有」控制荷姆茲海峽交通的權利,但根據國際法,伊朗並不擁有這項權利。他警告:「如果我們在中東開創1個先例,讓1個主權國家可以自行決定控制1條國際水道、向往來船隻收取通行費,若不支付就炸毀船隻,那麼我們將創造1個極其危險的先例,而這種情況未來將在世界其他地區重演,包括本區域。」
曼德海峽也慘了?胡塞武裝宣布對沙烏地「實施海上封鎖」
伊朗盟友、葉門準政府及軍事組織「胡塞武裝」(Houthis)20日表示,他們將對沙烏地阿拉伯實施海上封鎖,此舉可能為美以伊戰爭開闢新的戰場,並導致波斯灣「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能源及貿易危機,進一步擴大至紅海「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據《路透社》報導,胡塞武裝升級局勢的時機點,正值美軍傷亡人數開始攀升之際。美國國防部20日證實,2名美軍士兵在17日伊朗攻擊約旦美軍基地時喪命,同時表示已尋獲身分尚未確認的遺骸,可能屬於先前通報在戰鬥中失蹤的第3名士兵。另有1名美軍官兵在伊拉克北部對擊落的伊朗無人機未爆彈進行「受控引爆」作業時喪生。胡塞武裝在聲明中指出,由於沙烏地阿拉伯對葉門施加的「不公且壓迫性的封鎖」,其武裝部隊宣布「即日起對犯罪的沙烏地敵人實施海上禁運,依據『以眼還眼』(an eye for an eye)的原則立即生效。」在胡塞武裝宣布封鎖措施後,由沙烏地阿拉伯領導的葉門聯軍發表聲明稱,將以武力回應胡塞武裝,同時已開始對通行曼德海峽的船隻實施保護措施。由於荷姆茲海峽實際上已遭封鎖,曼德海峽已成為沙烏地石油出口的關鍵航道。儘管有跡象顯示德黑蘭(Tehran)與華盛頓(Washington)皆有意恢復外交談判,以遏止不斷升級的緊張局勢,導致上月簽署的臨時停火協議徹底破裂,但胡塞武裝仍宣布實施封鎖。此前,伊朗外交部表示,斡旋方已向德黑蘭提出若干「方案」,顯示外交接觸仍在持續進行,但並未透露進一步細節。胡塞武裝發表聲明後,國際油價一度上漲,但隨後回落,原因是交易員仍對外交突破抱持希望。另一方面,由於商船面臨的風險升高,經由紅海運輸貨物的海上保險成本也隨之增加。據悉,伊朗此前已通知他們在葉門的盟友,若美國敢攻擊伊朗的能源基礎設施,胡塞武裝就要封鎖通往紅海的曼德海峽入口。報導補充,若曼德海峽遭到全面封鎖,全球石油供應將減少7%,屆時大部分沙烏地的石油出口將無法運離該地區。這項衝擊還將進一步加劇美以伊戰爭引發的荷姆茲海峽危機,目前這場區域戰爭已使全球石油運輸量減少約10%。
伊拉克、敘利亞將重建跨境石油管線!替代荷姆茲海峽
伊拉克與敘利亞在美東時間17日簽署協議,試圖重建1條石油管線,為原油出口提供1條可替代「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運輸路線。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報導,在聚焦美國對伊拉克投資的商會高峰會上,巴格達(Baghdad,伊拉克首都)與大馬士革(Damascus,敘利亞首都)17日於美國華府(Washington)簽署了上述協議。美國能源部長萊特(Chris Wright)主持簽署儀式,簽約雙方分別為伊拉克「巴士拉石油公司」(Basra Oil Company)執行長納斯爾(Bassem Abdul Karim Nasr),以及敘利亞石油公司(Syrian Petroleum Company)執行長卡布拉維(Youssef Qablawi)。萊特在簽署儀式前表示:「伊拉克仍有極大的改善空間,可以提高石油產量、降低對敵對鄰國的依賴,並為伊拉克人民帶來自由、繁榮與充沛的能源。」據悉,伊拉克總理札伊迪(Ali al-Zaidi)本週也在美國訪問,他14日在白宮會晤了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根據美國能源資訊署(U.S. Energy Information Administration)資料,這條輸油管線由伊拉克北部的基爾庫克(Kirkuk)一路延伸至敘利亞地中海沿岸,設計輸送能力為每日70萬桶原油。該管線自2003年美國入侵伊拉克期間遭到破壞後,便一直處於停用狀態。身為石油輸出國組織(OPEC)第2大產油國的伊拉克,在美以伊戰爭期間,因荷姆茲海峽油輪運輸受阻而遭受嚴重衝擊。由於缺乏其他輸油管線可將原油輸往全球市場,巴格達高度依賴位於波斯灣(Persian Gulf)沿岸南部港口城市巴士拉(Basra)進行石油出口。根據OPEC數據,在美國與以色列偷襲伊朗之前,伊拉克今年2月原油日產量約為420萬桶,但到了6月,日產量已下滑超過50%,降至約190萬桶。值得注意的是,多個波斯灣國家目前正希望擴大輸油管線運能,以降低對荷姆茲海峽的依賴。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目前正興建第2條通往阿曼灣(Gulf of Oman)富查伊拉港(Port of Fujairah)的輸油管線,完工後將使該國繞過荷姆茲海峽的原油出口能力增加1倍。與此同時,《路透社》7月7日也引述知情人士報導指出,沙烏地阿拉伯正考慮將通往紅海(Red Sea)的輸油管線擴建,使每日輸送能力增加200萬桶。對此,分析人士警告,雖然輸油管線可作為因應荷姆茲海峽地緣政治風險的避險措施,但無法從根本上解決伊朗對區域能源基礎設施構成的威脅。睿頻能源顧問公司(Rapidan Energy)創辦人麥克納利(Bob McNally)13日接受《CNBC》節目訪問時曾表示:「問題並不在於這條航道,而是在於伊朗可以利用武器攻擊裝載設施、抽油站、管線終端、輸油碼頭,以及管線的儲油設施。」
中國國際形象回升!皮尤研究中心:37國平均好感度高於美國
根據美國民調機構和智庫「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最新公布的調查,中國在全球的形象已從新冠疫情(Covid-19)期間的低點回升,國際社會對中國以及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觀感均有所改善;與此同時,美國的國際形象與可信度則持續下滑。據《南華早報》報導,這項於美東時間15日公布的調查,是在今年2月至5月間,以電話、面對面及網路訪談方式進行,期間正值美以伊戰爭及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危機持續延燒之際。調查共訪問來自全球各地37個國家、超過45,000名受訪者,涵蓋多個已開發經濟體與新興市場,包括阿根廷、澳洲、法國、迦納、印度、以色列、日本、墨西哥、土耳其及美國等國。皮尤研究中心研究員舒爾曼(Jonathan Schulman)向《南華早報》表示:「在新冠疫情期間,許多國家對中國的看法降至歷史低點或接近歷史低點,但此後一直穩步回升。許多地方對美國的看法則有所下滑,認為美國是本國可靠夥伴的民眾比例,也同樣出現大幅下降。」調查最引人注目的發現之一,是中國與美國相對形象出現明顯變化。在皮尤研究中心長期持續追蹤的20個國家中,這些國家也全部納入今年的37國調查,中國如今的平均好感度已高於美國。有46%的受訪者對中國抱持正面看法,相較之下,對美國持正面觀感者僅有36%。而在2023年,美國的國際形象仍遠優於中國,當時有54%的受訪者對美國持較正面的看法,而僅有19%對中國抱持好感。對此,華府智庫「美國公共政策企業研究院」(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AEI)資深研究員庫柏(Zack Cooper)表示:「我並不感到意外。過去1、2年,國際社會對美國的觀感已經變得更加負面。」他指出,中國在習近平的領導下展現出的政治穩定性,有助於外界形成政策一致性的印象;相較之下,西方民主國家的領導人更替,往往伴隨外交政策的劇烈變化。即使是在美國,雖然中國愈來愈被視為地緣政治競爭對手,仍有27%的受訪者對中國持正面看法,高於疫情期間所創下的低點。調查也顯示,許多國家對習近平處理全球事務能力的信心有所提升。不過,在大多數接受調查的富裕國家中,對這位中國領導人的負面評價仍高於正面評價。皮尤研究中心數十年來持續研究全球對美國、中國及兩國政治領袖的觀感。調查發現,中國最受歡迎的地區主要集中在拉丁美洲、非洲,以及南亞與東南亞部分國家;相較之下,歐洲及東亞已開發經濟體對中國的態度仍較不友善。庫柏稱,許多開發中國家更重視中國所帶來的經濟機會,而非政治自由或人權議題。儘管中國整體形象有所改善,許多受訪者仍對中國政府是否尊重個人自由表示憂慮。不過,年輕族群比年長者更傾向認為中國尊重個人自由。例如在英國,35歲以下成年人中,有30%同意中國尊重個人自由,而50歲以上族群僅有13%持相同看法。調查也顯示,過去5年來,認為美國政府尊重本國公民個人自由的受訪者比例持續下降。以色列是兩國形象落差最大的國家之一,當地受訪者對美國的支持度名列前茅,但同時對中國觀感極其負面。相較之下,東南亞多個國家則對中國抱持著遠比美國更正面的看法。中國駐美國大使館發言人劉鵬宇對此表示,調查結果反映國際社會對中國發展成就及治理能力的認可持續提高,「我們歡迎更多美國民眾前往中國交流,以自己的眼睛看見一個真實、立體、全面的中國。友好的中美關係是兩國人民共同的期盼,也符合雙方共同利益。」他也呼籲華盛頓放寬對中國公民的簽證及入境限制,並增加兩國間的直飛航班數量。調查同時詢問受訪者1項開放式問題,即他們認為中國是盟友還是威脅。南亞及東南亞受訪者經常將中國列為本國最重要的盟友之一。相較之下,菲律賓、日本及澳洲的受訪者,則是最可能將中國視為威脅的族群。報告也指出,多個國家對中國與鄰國之間領土爭議的憂慮依然偏高,「這類憂慮程度在過去10多年間一直維持高水準。在日本、菲律賓及南韓,自2014年以來的歷次調查中,都至少有80%的受訪者表示,對這些領土爭議感到『非常擔憂』或『有些擔憂』。」
伊朗戰爭美國難抽身!專家:恐再度陷入戰爭泥淖
美以伊戰爭爆發至今已歷時5個月,期間至少曾達成2次停火協議,但敵對行動如今再度升高。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重新對伊朗港口實施海上封鎖,美軍也再次與德黑蘭(Tehran)相互空襲。對此,專家認為,美國雖具軍事優勢,卻難以迅速取勝;而伊朗則憑藉政治制度、宗教文化、區域代理人網路及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戰略地位展現高度韌性,美國最終恐陷入如越戰與阿富汗戰爭般的泥淖。據《南華早報》報導,這波重新升高的衝突正同時考驗德黑蘭的韌性,以及華府是否願意承擔長期戰爭的代價,也促使部分分析人士開始將當前局勢,與美國歷任總統在越戰及阿富汗戰爭等「永無止盡的戰爭」中,所付出的政治代價相提並論。美軍15日指出,他們發動了1波歷時90分鐘的精準打擊,並稱此舉已「進一步削弱伊朗攻擊荷姆茲海峽商業航運的能力。」伊朗官員則表示,美軍最新一波夜間空襲造成超過260人受傷,也破壞了雙方上個月達成的停火協議。堅稱自己掌控荷姆茲海峽的德黑蘭,則對約旦、巴林及科威特的美軍資產發動報復性無人機與飛彈攻擊,並誓言「在美國停止侵略之前」,這條水道將持續關閉。對美國而言,這場衝突代價高昂且成果有限,再次讓華府面臨1項既複雜又熟悉的兩難困境。川普此前已威脅,若伊朗拒絕重返談判桌,美軍攻擊目標將擴大至發電廠及橋梁等基礎設施。他也將此次衝突與長達19年的越戰相比,並於4月接受美國財經媒體《CNBC》訪問時表示,如果當年是他擔任總統,「我會非常快速贏得越戰。」對此,清華大學戰略與安全研究中心研究員文晶認為,川普的這番言論同時具有「向伊朗釋放強硬訊號,以及安撫國內選民」的雙重目的,尤其是在11月期中選舉(Midterm Elections)之前。她分析:「美國不希望深陷泥淖,但即使擁有壓倒性的軍事優勢,仍難以將實力轉化為決定性的勝利。」尤其美國主導的攻擊迄今既未推翻伊朗政權,也未能解決伊朗核問題。蘭州大學阿富汗研究中心主任朱永彪同樣警告,華府已開始出現「陷入泥淖」的跡象,只不過與越戰或阿富汗戰爭有所不同,「這場衝突未必會持續那麼久,因為從川普到美軍高層,美國內部仍保持一定程度的警惕,也不願再次深陷其中。這種認知有助於避免重蹈過去的錯誤。」不過,他也指出,美國要抽身依然十分困難,因為華府既不願認輸,也希望在荷姆茲海峽取得戰略利益,同時期待其他海權國家共同分擔壓力。文晶亦強調:「將目前局勢比喻為越戰泥淖並非危言聳聽。如果伊朗不按照美國預期行事,美國下一步該怎麼辦?這確實是非常棘手的問題。」兩位學者都指出,雖然目前衝突與越戰不同,尤其是美軍沒有部署大規模地面部隊,但仍存在幾項重要的相似之處,包括對手具有強烈的意識形態動機、極高的成本承受能力,以及能夠施加非對稱壓力。朱永彪認為,伊朗能夠長期承受外部壓力,是數十年來與美國對抗所累積形成的結構性、意識形態與制度性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伊朗至少是一個中等強國,也可以說是地區大國。這類國家天生就具備來自歷史、宗教、民族認同,以及經濟與地理縱深所形成的韌性,這些因素都賦予伊朗極大的持久力。」朱永彪特別提到,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內部的什葉派政治文化,尤其是犧牲與殉道敘事,以及美國長年主導的制裁,都塑造出他所形容的堅韌民族性格。他補充,伊朗在與華府歷次對抗過程中逐步取得的成果,尤其是自2月28日美以聯軍發動偷襲以來,被視為一連串的「勝利」,更進一步強化德黑蘭持續抵抗的決心與信心。文晶則認為,伊朗政治制度本身也是其韌性的另1項重要來源,「即使像最高領袖阿里哈米尼(Ayatollah Ali Khamenei)這樣的高層領導人遭到擊殺,伊朗國內政治依然維持穩定,外交政策也保持一致。」她補充,伊朗的立法、行政及司法體系都相當多元且穩健,領導層交替並未導致國家體制崩潰,「這種韌性的根本原因,在於伊朗的內政與外交都不依賴任何單一個人。伊朗擁有相對成熟的制度機制,使強硬派與務實派能夠迅速在新的權力架構中找到平衡,而這些制度安排正是伊朗韌性的根本來源。」文晶還分析,伊朗透過一系列地區盟友與代理人網路,持續在黎巴嫩、伊拉克、葉門等地維持強大影響力,這個體系通常被稱為「抵抗軸心」(Axis of Resistance),其中包括黎巴嫩什葉派政黨及武裝組織真主黨(Hezbollah),「雖然這個代理人與盟友網路近年來因戰場失利而受到削弱,但它依然分散且維持成本低廉,因此仍然是伊朗極具價值的重要戰略資產,尤其足以增加美國及其盟友削弱伊朗區域影響力的難度。」而文晶與朱永彪也都認為,荷姆茲海峽仍是伊朗整體戰略的核心。文晶稱:「它不只是能源運輸通道,更是1種拒止威懾。」她指出,伊朗其實不需要完全封鎖海峽,只要讓市場相信存在中斷風險,就足以造成戰略壓力,使市場動盪並提高對手成本。朱永彪則將這條水道形容為1項談判籌碼,認為荷姆茲海峽如今已成為雙方短期戰略利益的焦點,同時也讓德黑蘭在談判中擁有更多槓桿。不過朱永彪提醒,不應高估外部力量的支持,包括中國的角色。儘管北京試圖將自己定位為調停者,同時維持與伊朗的經濟往來,但真正決定局勢的仍是伊朗本身,「真正具有決定性的因素,是伊朗自身的抵抗意志與能力。」他補充,外部支持大多只是輔助性質,在伊朗整體韌性中的貢獻甚至可能「僅占1/10」。文晶也持相同看法,她認為中國是伊朗重要的經濟夥伴,也是推動對話的外交支持者,但「並不是安全保障者」。不過,她認為,伊朗加入由中國主導的上海合作組織與金磚國家仍具有重要意義,「因為伊朗已沒有其他平台,可以作為區域強權展現自身影響力。」朱永彪進一步稱,以色列施加的壓力,也使美國撤軍更加困難,並警告包括誤判引發軍事衝突等「不可控風險」,都可能輕易導致局勢進一步全面升高,「最終,這將考驗川普的決心。如果他果斷行動,美國有能力迅速抽身;但若猶豫不決,或繼續追求更多目標,尤其是經濟利益,撤離進程就會放慢,也可能讓美國陷入更深的困境。」
川普關稅做白工!美最高法院裁定違法後 已退款810億美元
美國政府於美東時間13日公布的最新預算數據顯示,在美國聯邦最高法院(Supreme Court)裁定部分關稅違法後,聯邦政府已退還先前徵收的數百億美元關稅。據英媒《衛報》的報導,向外國輸美商品徵收的關稅,一直是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去年重返白宮以來的核心經濟政策。然而,今年2月,美國最高法院裁定川普下令實施的大規模關稅措施違法,迫使政府必須將先前徵收的相關稅款,退還給已繳納關稅的公司。根據預算數據,自2025年10月開始的本財政年度截至目前,美國政府已退還810億美元的關稅退款。相較之下,去年同期退還的關稅金額僅50億美元。美國財政部1名官員向媒體表示,退款金額大幅增加幾乎完全是受到最高法院裁決的影響,其中絕大部分退款發生在5月與6月。川普一直將關稅政策視為解決美國經濟問題的萬靈丹,主張藉由提高關稅讓製造業回流美國、促成更有利的貿易協議,並縮減聯邦政府的財政赤字。然而,聯邦財政赤字在去年因關稅收入增加而一度略有縮小後,如今卻再次擴大。截至本財政年度前9個月,美國聯邦財政赤字已達1.367兆美元,較去年同期增加2%。此外,美國政府光是支付國債利息的支出便已超過1兆美元,較去年同期增加14%;另一方面,受到美以伊戰爭的影響,軍事支出也增加5%。聯邦政府目前實施的臨時性10%全球關稅措施,預計將於7月24日到期。不過,白宮正準備推出新的關稅措施,理由是部分國家對反強迫勞動法(Anti-Forced Labor Laws)的執法過於鬆散,並存在產能過剩等問題。
紅海航運也危險了?沙烏地空襲沙那機場 葉門「胡塞武裝」射彈報復
伊朗支持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在指控沙烏地阿拉伯13日轟炸其機場後,向沙烏地發射飛彈,打破了沙國與這個準政府及軍事組織之間維持4年的停火局面。據《路透社》報導,由沙烏地領導、介入葉門戰事的阿拉伯聯軍發言人在社群平台X表示,沙烏地已成功攔截「恐怖主義胡塞民兵朝南部地區發射的飛彈」。胡塞武裝軍事發言人薩雷(Yahya Saree)則指出,他們鎖定的是沙烏地西南部城市艾卜哈(Abha)的國際機場。艾卜哈是與葉門接壤的阿西爾省(Asir)的首府,也是許多沙烏地民眾夏季避暑的熱門地點。這是自2022年3月雙方非正式停火生效以來,胡塞武裝首次宣布對沙烏地發動攻擊。當時的停火是在胡塞武裝打擊沙烏地能源基礎設施後達成的共識。此前,伊朗才針對沙烏地東部地區及首都利雅德(Riyadh)發動無人機與飛彈攻擊,不過在美伊於4月達成脆弱的停火協議框架後已趨於平靜。相較於其他面積較小的波斯灣(Persian Gulf)國家,沙烏地因國土廣大,承受戰爭的能力較強,而且仍可透過自東部延伸至紅海(Red Sea)西岸的輸油管線,避開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持續出口石油。然而,若與過去曾多次攻擊紅海航運的胡塞武裝再度爆發更大規模的衝突,這項能源出口優勢可能受到挑戰。報導補充,葉門北部的實際控制者胡塞武裝稍早指控,沙烏地對該國首都沙那(Sanaa)國際機場發動空襲,並誓言展開報復。胡塞武裝形容此次攻擊是「公然侵略」,並表示雙方過去一段時間的停火局勢已正式結束。該組織同時警告,各家航空公司在解除對沙那國際機場的「封鎖」之前,不應飛越沙烏地領空。至於攻擊沙那國際機場一事,則由獲得國際承認、且受到利雅德大力支持的葉門政府宣稱負責,該政府許多成員目前居住在沙烏地。葉門政府國防部表示,此次攻擊目標是沙那國際機場跑道,目的在阻止1架伊朗飛機降落,因其將侵犯葉門主權,「政府軍將以所有可用手段,回應任何侵犯葉門領空的敵對飛機,並將責任歸咎於伊朗。」隨後,葉門政府軍發言人表示,該架飛機最終已降落在胡塞武裝控制的荷台達(Hodeidah)機場。目前尚不清楚是否曾有人試圖阻止該架飛機降落於荷台達。荷台達位於沙那西南方約150公里,座落於葉門紅海沿岸。另1名葉門政府部長則補充,胡塞武裝目前也扣留了1架隸屬於紅十字國際委員會(ICRC)的飛機,停放在沙那國際機場。紅十字國際委員會中東地區發言人奧塞蘭(Hachem Osseiran)向《路透社》(Reuters)透露,所有紅十字國際委員會工作人員及機組員均已確認安全,但未進一步發表評論。近日,在紅十字國際委員會斡旋下的胡塞武裝與葉門政府換俘協議才宣告破局,顯示緊張局勢正持續升溫。自胡塞武裝攻占首都沙那、迫使葉門政府南遷以來,該國已歷經超過10年的內戰與區域代理人戰爭。2015年,由沙烏地主導的阿拉伯聯軍介入對抗胡塞武裝,進一步引爆全球最嚴重的人道危機之一。去年年底,在阿拉伯聯合大公國支持的「南方運動」(Southern Movement)迅速控制南部大片地區後,暴力衝突再起,也導致原本為對抗胡塞武裝而成立的阿拉伯聯軍出現分裂。儘管如此,自2022年沙烏地與胡塞武裝達成停火以來,仍大致維持和平局面,雖然區域局勢曾因以哈衝突,以及美以伊戰爭一度緊張,但沙胡的停火協議仍未完全破裂,直到此次衝突再度爆發。
烏克蘭攻擊引發燃料短缺!俄羅斯「禁柴油出口」衝擊全球市場
全球第2大柴油出口國的俄羅斯本週決定禁止柴油出口,嚴重干擾了全球能源市場,加劇這種工業燃料的供應短缺,並推動價格大幅上漲,即使一些國家如今已不再向莫斯科(Moscow)購買柴油,仍受到衝擊。據《南華早報》報導,柴油占全球石油消費量的最大比例之一,由於其用途廣泛,涵蓋工業機械、農業設備、重型運輸以及發電等領域,因此柴油價格飆升可能透過多種管道蔓延至全球經濟。近年來,柴油供應一直處於緊張狀態,主要原因包括疫情後需求強勁復甦,以及西方國家煉油廠關閉導致產能下降。此外,今年2月爆發的美以伊戰爭也進一步加劇了市場壓力。僅次於美國的全球第2大柴油出口國俄羅斯的煉油設施若出現產能中斷,可能對全球燃料供應造成重大影響。在此次出口禁令宣布前,俄羅斯柴油出口其實已經開始減少,原因是烏克蘭無人機的攻擊,造成國內燃料短缺。根據總部位於比利時布魯塞爾的全球數據與分析公司「Kpler」的數據,俄羅斯柴油與輕柴油(gas oil)裝運量在7月1日至10日期間僅為每日23.4萬桶,低於6月份的每日40萬桶,也遠低於2025年平均每日約81.7萬桶的出口量。在俄羅斯宣布出口禁令數小時後,美國對伊朗發動了新一波空襲,進一步加劇柴油供應壓力,並引發市場對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航運重新受阻的擔憂。美國政府同日公布的數據顯示,截至7月3日,美國柴油庫存上週減少超過450萬桶,降至9780萬桶,比過去5年平均水平低6%。對此,海灣石油顧問克洛薩(Tom Kloza)9日在給客戶的報告中表示,「波斯灣的新聞,加上俄羅斯停止出口,以及令人震驚的美國能源情報署報告,都將迫使蒸餾油(distillate)賣家退出市場。」由於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受到制裁,美國與歐洲已不再直接進口俄羅斯燃料。然而,莫斯科的柴油出口禁令仍導致兩地柴油價格大幅上漲,凸顯全球石油市場高度互連的特性。美國超低硫柴油(ultra-low sulphur diesel)期貨價格8日飆升11%,達到每桶154美元,比西德州中級原油(WTI)價格高出每桶80美元。與此同時,歐洲低硫輕柴油(low-sulphur gas oil)期貨價格8日也創下歷史最高溢價,相較布蘭特原油(Brent crude oil)期貨每桶高出60.77美元。俄羅斯出口減少意味著全球市場可用供應量下降,迫使巴西、土耳其等俄羅斯柴油的傳統買家,必須與歐洲國家及其他進口國競爭美國貨源,這可能進一步對電力與農業產業造成連鎖效應。國際能源市場分析公司「Vortexa」分析師斯特勞特曼(Mick Strautmann)分析,如果土耳其將自身柴油產量全部留給國內使用,將切斷地中海地區夏季用電高峰期間,用於發電的一部分柴油來源。柴油價格上升也意味著農民成本可能增加,尤其是在南半球播種季節以及北半球收穫季節即將到來之際。巴西農民與美國中西部農民將爭奪相同的柴油供應。能源與化學產業諮詢顧問公司「FGE NexantECA」煉油主管塔姆(Qilin Tam)表示,「當荷姆茲海峽受到干擾時,美國成為歐盟與英國的主要柴油供應來源;但現在美國每轉向拉丁美洲出口1桶柴油,就代表少1桶柴油流向歐洲。」她補充,目前美國以及阿姆斯特丹—鹿特丹—安特衛普(Amsterdam-Rotterdam-Antwerp)地區的柴油庫存,已經低於這個季節的歷史正常範圍,使市場壓力更加明顯。塔姆進一步指出,西亞緊張局勢再次升溫,也意味著中國7月放寬燃料出口限制的政策,未必能持續到8月,這可能逆轉亞洲市場原本出現的供應緩解情境。
全球氦氣供應吃緊!陸宣布「暫停出口」確保半導體生產
中國大陸昨(10日)宣布即日起暫時禁止氦氣出口。分析人士指出,在全球氦氣供應嚴重受阻之際,中國此舉意在確保國內晶片製造商能夠維持生產。據《南華早報》報導,這項公告由中國商務部海關總署於10日發布,但並未說明適用的出口目的地或任何豁免措施,意味著禁令適用於所有海外出口。大陸商務部官網指出,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外貿易法》相關規定,商務部、海關總署決定對氦氣(海關商品編號:2804290010)實施臨時禁止出口管理,「本公告自公佈日起執行,後續相關調整將另行公告。」據悉,氦氣是液化天然氣(LNG)生產過程中的副產品,也是半導體、醫療設備及航太等多個產業的重要原料。根據中國大宗商品數據供應商「卓創資訊」的資料,中國高度依賴氦氣進口,超過80%的供應來自海外。近幾個月來,受美以伊戰爭影響,全球氦氣供應承受巨大壓力。這場區域衝突也迫使卡達1座主要生產設施停產,並衝擊了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航運流量。對此,法國外貿銀行(Natixis)亞太區首席經濟學家加西亞赫雷羅(Alicia Garcia-Herrero)分析:「這明顯是1項防禦性措施。」尤其西亞局勢導致全球氦氣供應持續吃緊,再加上俄羅斯今年稍早已收緊自身氦氣出口,中國正優先確保國內晶片製造商,例如長鑫存儲的供應不會中斷,以因應人工智慧(AI)熱潮推升的記憶體需求,「這是針對戰略產業採取的典型資源安全措施。」根據中國海關數據顯示,去年中國氦氣進口量較前一年大增21.7%,超過4,900公噸。當時國內晶片製造商持續擴大產能,以滿足AI企業加速建置伺服器與資料中心的需求。然而,受到美以伊戰爭影響,中國氦氣進口量已明顯下滑。2026年前5個月的進口量較去年同期下降超過10%。相較之下,中國去年氦氣出口量僅約788公噸,主要出口市場包括南韓、台灣、德國、美國及日本。儘管如此,在全球價格飆升帶動下,中國氦氣出口仍持續增加。今年前5個月出口量年增32%,達409公噸,其中對南韓與台灣的出口增幅尤為顯著。《經濟學人資訊社》(EIU)資深經濟學家徐天辰指出,儘管美以伊戰爭近期有所降溫,但氦氣供應依然「非常緊張」,因此中國才會祭出出口禁令,由於氦氣需要數週時間才能裝入專用容器並完成運輸,因此供應中斷帶來的影響通常具有時間落差,「6月與7月的供應情況,可能比最初衝擊發生後還要更加緊張。」去年11月,標普全球(S&P Global)在1份報告中指出,氦氣需求主要來自半導體、電子及光纖產業,尤其集中於中國、印度及南韓等亞洲國家。美國地質調查局(USGS)資料則顯示,全球氦氣生產高度集中於少數國家,其中美國占全球產量42.6%,卡達占33.2%,使整個產業在西亞衝突期間格外脆弱。今年4月,標普全球指出,戰爭正干擾多種關鍵原物料供應,而氦氣因廣泛用於半導體製造,被視為「風險最高」的原料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