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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亞「美國安全保護傘」鬆動!專家示警:《麥加協議》恐讓北京成最大贏家
沙烏地阿拉伯、巴基斯坦與土耳其在7日簽署了《麥加共同防禦協議》(Mecca Joint Defence Agreement),內容規定,任何一方只要遭受武裝攻擊,都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分析人士認為,隨著美以伊戰爭外溢導致地區緊張局勢不斷升溫,且美軍不再能有效保護海灣國家,該地區長期存在的美國「安全保護傘」如今正在逐漸鬆動,這為北京擴大其西亞區域影響力提供了契機。據《南華早報》報導,數十年來,沙烏地阿拉伯及其他海灣國家仰賴華盛頓提供防衛屏障,而美國則反過來依靠這些國家取得戰略通道、能源與區域影響力。然而,利雅德(Riyadh)決定與土耳其及巴基斯坦簽署共同安全協議,是迄今為止最顯著的重大轉變。這項協定7日在沙烏地聖城麥加(Mecca)簽署,宣示一旦其中任何一國遭受武裝攻擊,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其精神呼應北約(NATO)第5條集體防禦條款。但《麥加協議》的意義不僅僅是建立1項新的區域安全安排。3個區域中等強權:海灣能源巨頭、北約軍力第2大成員國,以及唯一擁有核武的穆斯林國家,正採取行動,降低依賴美國主導的安全架構,並建立自身的集體防禦框架。自冷戰初期以來,中等強權之間建立這類獨立聯盟的情況相當罕見,因此這項協議可能成為其他國家的參考模式。這也可能使印度等國家的局勢更加複雜,並促使這些國家重新評估自身的安全夥伴關係。華府智庫「大西洋理事會」(Atlantic Council)中東問題學者米諾(Allison Minor)近日在1份分析中寫道:「對利雅德而言,這項協議強化了沙烏地的談判籌碼,因為該國一方面正應對更加強勢的伊朗,另一方面也面臨美國在該地區威懾能力的減弱。」她形容這項協議「進一步證明利雅德正在放棄尋求華盛頓提供類似北約第5條的安全保證。」曾任美國國務院軍事及文職顧問、目前任職於大西洋理事會的奧岑(Rich Outzen)則認為,這項協議標誌著「西亞及南亞正在形成的多極秩序,出現了1個關鍵轉折點。」這項協議同時把3個與中國具有截然不同戰略關係的國家聚集在了一起。紐約智庫「麥迪遜政策論壇」(Madison Policy Forum)戰爭研究主席斯賓塞(John Spencer)表示,巴基斯坦「依賴中國,其軍隊大量配備北京提供的武器」,不過巴基斯坦經濟脆弱,並依賴國際資金紓困,「這是北約成員國最不應該與之簽署類似第5條集體防禦承諾的國家。」然而,這項新安排對中國而言可能創造了一個突破口。美國保守派501智庫「中東論壇」(Middle East Forum)副研究員庫爾希德(Imran Khurshid)上月發表分析指出:「中國正利用巴基斯坦作為武器推廣平台,藉此進入該地區的國防市場。此外,如果包括巴基斯坦與土耳其在內的許多國家討論的潛在『伊斯蘭北約』正在成形,中國可能認為自己獲得了1個規模更大的市場。」庫爾希德補充,中國「積極在該地區宣傳其武器平台,並圍繞其防衛系統建立相關論述」,其中包括JF-17「梟龍」戰鬥機,以及其他中國武器在去年印度與巴基斯坦的衝突期間取得重大成功。而隨著沙烏地深化與巴基斯坦的關係,這種軍事關係可能變得更加重要。根據瑞典「斯德哥爾摩國際和平研究所」(Stockholm International Peace Research Institute)的資料,2021年至2024年間,巴基斯坦超過80%的武器進口來自中國。根據沙烏地與巴基斯坦去年簽署的《戰略共同防禦協定》(Strategic Mutual Defense Agreement,SMDA),巴基斯坦向沙烏地派遣JF-17「梟龍」戰鬥機及其他中國製造的武器系統,使這些武器獲得更高的曝光度與實際作戰經驗。庫爾希德認為,這類交易會建立持久的夥伴關係,因為這些交易「通常涉及維護、零組件、訓練及後勤支援等長期承諾」,使中國製武器系統更加深入融入接收國的軍事體系。伊斯蘭馬巴德(Islamabad)智庫「新巴基斯坦基金會」(New Pakistan Foundation)研究員奇什蒂(Ali Chishti)近日則撰文指出,中國對《麥加協議》「欣喜若狂」,並以沙烏地外交大臣法爾漢親王(Prince Faisal bin Farhan)近期訪問北京為證,認為利雅德正在「深化非西方國家的關係。」然而,大西洋理事會的南亞高級研究員庫格爾曼(Michael Kugelman)指出,3個簽署國「已竭盡全力避免將這項協議,描述為北約式的軍事聯盟」,這意味著3國可能希望「避免給人一種熱衷於集中資源,採購中國武器的觀感。因此,這類交易將會低調進行,而且規模也不會太大……土耳其可能能夠向巴基斯坦與沙烏地提供中國可提供的東西,而且價格更低。」這項3方協議也讓印度的戰略盤算變的更加複雜。近年來,新德里(New Delhi)逐漸向華盛頓靠攏,但在川普(Donald Trump)2.0任內,美印雙邊關係開始急劇惡化。與此同時,美國與巴基斯坦的關係正在拉近,因為巴基斯坦正試圖協助斡旋結束美以伊戰爭的協議。值得注意的是,未來如果印度與巴基斯坦爆發軍事衝突,伊斯蘭馬巴德可能會將其定義為觸發這項協議集體防禦條款的攻擊行動,而這種可能性或許會促使印度與以色列進一步結盟。對此,印度前外交秘書西巴爾(Kanwal Sibal)形容目前局勢「就表面而言,對印度的國家利益來說是1項非常負面的發展」。他補充,印度需要「探索與阿拉伯聯合大公國、以色列、希臘及賽普勒斯建立更多選項,甚至是阿富汗。我們還應該與伊朗進行磋商,所有這些都是美國對伊朗災難性侵略行為所造成的後果。」《麥加協議》是在伊朗持續數月對海灣國家的能源基礎設施發動飛彈及無人機打擊,以及伊朗支持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持續攻擊沙烏地之後簽署的。儘管美國在該地區擁有大規模軍事存在,但美軍仍無法成功攔截每一次的襲擊。這場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所引發的戰爭,也導致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遭到封鎖。這條海峽是石油與天然氣供應的重要運輸通道,進一步加深海灣國家對完全依賴華盛頓安全保護傘的疑慮。據報導,這場戰爭已消耗美軍大量的關鍵武器庫存,進一步加劇了美國區域盟友的擔憂。多份援引美國高級官員的報導,以及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的評估指出,美國已在戰爭中消耗約65%的「愛國者防空飛彈」(MIM-104 Patriot),以及大部分的「終端高空防禦飛彈」(Terminal High Altitude Area Defense,THAAD)。美軍遠程精準武器的庫存也大幅減少,包括幾乎所有可用的「MGM-140陸軍戰術飛彈系統」(Army Tactical Missile Systems,ATACMS)及「精準打擊飛彈」(Precision Strike Missiles),而「戰斧巡弋飛彈」(Tomahawk cruise missile)的庫存則減少了近一半。更令人擔憂的是,美軍補充這些庫存需要數年的時間,部分原因是全球供應鏈受到限制,而美國國防部(Pentagon)已被迫延後向全世界的盟友及合作夥伴交付武器。對海灣國家而言,這次事件帶來的教訓,與其說是放棄美國,不如說是降低對美國的依賴。全美5大保守派智庫之一「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高級研究員海因里希斯(Rebeccah Heinrichs)指出,由於伊斯蘭馬巴德與北京關係密切,「巴基斯坦與沙烏地阿拉伯及土耳其建立更緊密的關係,並不符合美國的國家利益,而我們對伊朗的政策應該將這一點納入考量。」但大西洋理事會的庫格爾曼認為,這項新協議「強調分擔軍力,並暗示其目標是威懾伊朗」,因此「應該會受到川普政府的歡迎。」
美國防務保護傘瓦解?沙土巴簽署《麥加共同威懾協定》 西亞安全格局邁向新時代
沙烏地阿拉伯、巴基斯坦與土耳其在7日簽署了《麥加共同威懾協定》(Mecca Joint Deterrence Agreement),內容規定,任何一方只要遭受武裝攻擊,都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分析指出,隨著美以伊戰爭外溢導致地區緊張局勢不斷升溫,且美軍不再能有效保護海灣國家,舊有的美國單一安全保護傘已宣告瓦解,西亞安全格局正式進入區域內強權結盟的新時代!據卡達媒體《半島電視台》的報導,土耳其總統艾爾多安(Recep Tayyip Erdogan)、沙烏地阿拉伯王儲兼首相沙爾曼(Mohammed bin Salman),以及巴基斯坦總理謝里夫(Shehbaz Sharif)7日在沙烏地阿拉伯聖城麥加(Mecca)共同簽署了上述協定。3國表示,這項協定旨在透過建立集體威懾機制,防範任何形式的侵略行為。協定規定,只要任何一方遭到武裝攻擊,都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巴基斯坦外交部另行發表聲明指出,這項共同威懾協定「以3國長久的歷史關係為指引,建立在聯繫3國的兄弟情誼與伊斯蘭團結長久紐帶之上,並以彼此共同的戰略利益及長期防務合作為基礎。」巴基斯坦外交部補充,這項協定反映「3國共同致力於進一步強化集體安全,並促進區域及更廣泛地區的和平、安全與穩定,以追求1個安全且繁榮的未來。」這項協定簽署的前一天,巴基斯坦總理謝里夫在強勢的陸軍參謀長穆尼爾(Asim Munir)的陪同下抵達沙烏地阿拉伯,並在麥加進行「副朝覲」(Umrah,朝覲聖城麥加的1種,可在1年中的任何其他時間進行,且不是必要的,儀式較朝覲更為簡單)。土耳其總統艾爾多安7日也前往沙烏地,與該國沙爾曼王儲會面。為何簽署這項協定?安卡拉(Ankara)、利雅德(Riyadh)與伊斯蘭馬巴德(Islamabad)之間的防務協定醞釀已久。談判在2023年10月7日巴勒斯坦伊斯蘭抵抗運動「哈瑪斯」(Hamas)攻擊以色列,以及以色列在加薩(Gaza)展開的種族滅絕行動後不久展開,並在美以聯軍對伊朗發動侵略戰爭之際加速推進。截至目前,土耳其與巴基斯坦尚未直接受到區域緊張情勢影響,但擁有美軍資產與軍事基礎設施的沙烏地阿拉伯,已遭到伊朗及其在葉門的盟友「胡塞武裝」(Houthis)攻擊。德黑蘭(Tehran)也曾攻擊其他擁有美軍軍事資產的海灣國家。不過,3國尤其擔心美以伊戰爭,以及以色列在區域內日益擴大的影響力。以色列目前侵占黎巴嫩約1/5的領土,宣稱其目標是打擊伊朗盟友、黎巴嫩準政府及武裝組織「真主黨」(Hezbollah)。與此同時,遭美以打擊的親伊朗伊拉克武裝團體也被指控對沙烏地發動無人機攻擊。《半島電視台》駐土耳其首都安卡拉記者塞爾達爾(Resul Serdar)指出,當地官員認為,不斷升高的區域緊張情勢確實迫使這3個國家團結在了一起,「2023年10月7日之後,隨著以色列的軍事行動與擴張主義,在整個區域引發巨大變化。如今又出現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危機、美以對伊朗的攻擊,以及伊朗報復有美國駐軍的區域國家。因此,多種必要因素正在匯集,迫使這3個大國走在一起,簽署這項具有約束力的協定。」早在今年3月19日,土耳其、巴基斯坦與沙烏地外交部長,就已經在沙國首都利雅德舉行的伊斯蘭峰會期間會面,並討論共同威懾協定可能採取的形式。而在更早的2025年9月以色列攻擊卡達首都杜哈(Doha)後,巴基斯坦與沙烏地也簽署了《戰略共同防禦協定》(Strategic Mutual Defense Agreement,SMDA)。對此,華府智庫「德國馬歇爾基金會」(German Marshall Fund of the United States)南歐與歐洲辦公室董事總經理、土耳其區域主任烏努爾希薩爾吉克利(Ozgur Unluhisarcikli)告訴《半島電視台》,這項防務協議反映出,在各國對現有安全秩序逐漸失去信心之際,區域國家對更大戰略自主性的需求正在增長。他表示:「這3個國家也共享1種大致以國家為中心的區域穩定觀。儘管彼此存在差異,但他們往往將強大的中央政府、領土完整以及正常運作的國家制度視為秩序的基礎,同時將國家碎片化、內部衝突以及非國家行為者的崛起,視為區域長期不穩定的來源。」這項協定有什麼作用?外界認為,這項《麥加共同威懾協定》是在安卡拉與伊斯蘭馬巴德既有的《戰略共同防禦協定》基礎上擴建的。分析人士表示,協定將整合3國各自的軍事與財政實力。據悉,土耳其是北約(NATO)中僅次於美國的第2大軍事力量;沙烏地是全球最大的石油出口國,而巴基斯坦則是全球唯一擁有核武器的穆斯林國家。因此德國馬歇爾基金會的烏努爾希薩爾吉克利分析,3個合作夥伴擁有互補性的優勢,「包括土耳其的國防工業能力、沙烏地的金融實力與區域影響力,以及巴基斯坦的軍事經驗與戰略威懾能力。需要注意的是,這是1個促進3個具有影響力的區域強國,進行更緊密戰略、軍事及國防工業協調的框架,而不是1項可以與北約相提並論的共同防禦組織。」土耳其加濟安泰普(Gaziantep)哈桑卡里翁庫大學(Hasan Kalyoncu University)國際政治副教授阿斯蘭(Murat Aslan)則告訴《半島電視台》,這項協議預計也將涵蓋「國防能力建設」,「我們知道,數十年來,沙烏地一直依賴進口國防產品、武器或裝備,尤其是從美國進口。我們也知道,這並不具成本效益,所以他們需要在沙烏地境內建立自己的國防產業。」他補充:「土耳其與沙烏地擁有不同的問題。首先是伊朗,且你可以把巴基斯坦也加進來,因為他們擁有共同的邊界,而沙烏地人心中存在1種強烈的威脅感,擔心伊朗可能影響他們的安全,因此這項協議將在某種程度上擴大他們的安全保障。」《半島電視台》駐杜哈(Doha)記者賈瓦伊德(Osama bin Javaid)則指出,這項協議基本上是將全球穆斯林人口最多的3個國家納入共同和平藍圖,以嚇阻任何針對它們的侵略行為,確保3國在情報共享方面「步調一致」,並加強包括能源、國防支出與製造業在內的其他領域合作,「現在,3國結合起來所形成的力量,將把這個區域帶向1種不同於過去幾十年的既有安全架構,尤其是在美以伊戰爭後。」伊朗如何回應這項協定?目前伊朗領導階層尚未發表官方聲明。不過,伊朗國會議員雷扎伊(Ebrahim Rezaei)7日在X平台發文批評這項協定:「沙烏地人必須知道,與土耳其及巴基斯坦簽署1紙協定不會帶給他們安全,就像多年來單方面依賴美國也沒有帶給他們安全一樣。改革你們的政策,這樣你們就不需要向其他國家乞求安全。」這項協定對以色列的意義?截至目前,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辦公室,以及以色列外交部均未對《麥加共同威懾協定》的簽署發表評論。1名土耳其官員7日告訴《路透社》,這3國簽署的協議具有防禦性質,並非針對任何特定行為者,同時也對其他區域國家保持開放。不過,外界已知這3國尤其關切以色列在區域內不斷擴大的影響力,以及軍事擴張行動。今年7月初,土耳其總統艾爾多安在伊斯坦堡(Istanbul)與巴基斯坦總理謝里夫共同出席活動時表示,如果沒有區域國家的支持,西亞和平努力將不會成功。他甚至強調,不能允許以色列「破壞」美國與伊朗之間的協議,「我們密切關注以色列政府試圖撕毀美伊協議的行動……不能允許這個沉迷於戰爭的以色列政府,再次讓我們的地區陷入戰火之中。」這名土耳其領導人多次指責以色列,試圖破壞美伊在6月17日簽署的《諒解備忘錄》(Memorandum of Understanding),該MOU旨在為雙方停火及談判創造空間和時間。此外,他也多次譴責以色列在加薩、黎巴嫩及敘利亞的侵略行動。而巴基斯坦方面亦多次譴責以色列在加薩發動的種族滅絕戰爭。自2023年10月以來,以色列在加薩的狂轟濫炸已造成超過7.1萬人死亡,其中近7成是老弱婦孺,甚至在去年美國斡旋以哈停火後,當地至今仍有超過1千人死亡。雖然巴基斯坦譴責了納坦雅胡政府的「大以色列」(Greater Israel)擴張主義構想,但在美以伊戰爭期間,伊斯蘭馬巴德多次扮演調解者的角色,試圖避免戰爭外溢開來。至於沙烏地,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長期以來一直希望利雅德簽署《亞伯拉罕協議》(Abraham Accords),與以色列實現關係正常化。但沙烏地同樣多次譴責以色列在加薩以及約旦河西岸(West Bank)採取的非法行動,並堅稱在巴勒斯坦建國問題出現明確途徑前,沙烏地都不可能與以色列建交。對此,布魯塞爾非政府組織「國際危機組織」(International Crisis Group)海灣與阿拉伯半島區域計畫主任法魯克(Yasmine Farouk)在7月20日的1份報告中寫道,土耳其、巴基斯坦、沙烏地以及埃及之間日益緊密的防務關係,反映出這4個國家在經歷一連串磨難後終於有了共識,那就是「他們鄰近地區的安全,再也不能任由美國及以色列,與伊朗等任何一方的衝突所擺布。」她表示:「在美以聯軍2月28日偷襲伊朗前,這些國家的許多官員就已經得出這項結論。但這場戰爭,以及伊朗隨後的報復行動,包括對海灣阿拉伯國家發動飛彈與無人機攻擊,以及封鎖荷姆茲海峽,都強化了這項認知。」然而,法魯克指出,部分以色列與美國的評論人士及官員,已將這些國家共同推動的防務合作描述為「1個反以色列,或反以色列/阿拉伯聯合大公國(UAE)的遜尼派國家陣營。」例如今年2月,前以色列總理班奈特(Naftali Bennett)就在耶路撒冷(Jerusalem)舉行的1場會議上指控,土耳其是「新的伊朗」,並表示安卡拉正試圖讓沙烏地與以色列對立,同時與巴基斯坦建立1個具有敵意的「遜尼派軸心」。
川習會再添變數?華府擬推史上最大規模對台軍售
美國正重新推動總價值140億美元的對台軍售,外界憂心此舉將衝擊9月登場的川習會,並使本已緊張的美中關係再度升溫。分析人士認為,台灣議題仍是北京不可妥協的紅線,川普政府若在國內政治與共和黨鷹派的壓力下,於習近平訪美前打出「台灣牌」,恐影響相關峰會安排。據《南華早報》報導,美國共和黨資深眾議員麥考爾(Michael McCaul)於美東時間4日透露,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預計將於近期向美國國會提交1項總價值140億美元的對台軍售方案。這位來自德州的國會議員在第3度訪台期間,出席了1場安全論壇,並接受總統賴清德頒發獎項。他指出:「我有信心,總統很快就會向國會提出另1項軍售方案,額外提供價值140億美元的重要軍事防衛裝備。」儘管觀察人士普遍懷疑,在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訪問美國前,這項軍售案是否來得及完成,但他們警告,台灣問題是中國絕不退讓的紅線,任何新的軍售方案都可能破壞雙邊談判。目前,這項軍售案仍在川普政府內部審查。川普今年5月對中國進行具有重大意義的國是訪問期間,曾將這項方案形容為與北京談判時「1張非常好的談判籌碼」。同樣在5月,越南裔的美國代理海軍部長高雄(Hung Cao)表示,這筆總價值140億美元的對台軍售已被暫停,以確保美軍擁有足夠武器應對美以伊戰爭。但麥考爾如今卻表示,美國政策並不允許華府與北京的外交關係「束縛對台軍售」,「去年12月,國會批准了史上規模最大的對外軍售案,總額達110億美元,而我們不會就此停止。」若最終獲得批准,這項軍售金額將超越去年底通過、創下歷史紀錄的對台軍售案。當時,北京對此表達強烈譴責,並在不久後於台灣周邊展開為期2天的軍事演習。中國大陸外交部截至目前尚未對麥考爾的說法作出回應。不過,上海復旦大學國際問題研究院院長吳心伯分析,麥考爾此番言論背後的主要意圖,大多是出於美國國內政治考量。他指出,重新炒熱對台軍售議題,反映出國會及政府內部的對中強硬派所施加的壓力。這些人士認為,川普目前深陷伊朗問題,同時共和黨內部不滿情緒升高,可能危及即將到來的期中選舉。吳心伯指出:「至於川普政府,目前正同時面臨國內外各種困境。因此,為了穩定共和黨內部情勢,尤其是爭取對中鷹派的支持,恐需要再次打出『台灣牌』。」香港大學當代中國與世界研究中心資深研究員張馳則表示,麥考爾此行的目的,是同時向北京與台北「試探水溫」,考量到麥考爾與台灣關係密切,他的相關發言「並不令人意外」,但整體措辭仍展現出「明顯的謹慎與外交技巧」,並未透露任何即將採取具體行動或達成成果的訊號。張馳稱:「這一切都凸顯出核心問題:當川普試圖在美中關係中建立『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時,他將如何處理台灣問題?川普早期在台灣議題上確實學到了1個深刻的教訓……但他是否真正完全理解這個問題,仍令人懷疑。」據悉,川普與習近平今年5月在北京舉行峰會時,同意以「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作為美中新雙邊關係架構的定義。在那場峰會中,習近平將台灣問題形容為美中關係中「最關鍵的問題」,敦促美方以「極其謹慎」的態度處理,並警告若處理不當,兩國將發生「碰撞甚至衝突」,將整個中美關係「推向十分危險的境地」。川普表示,他與習近平在訪中期間「就台灣問題談了很多」,不過白宮公布的官方會談聲明並未提及此議題。川普今年5月接受《福斯新聞》訪問時表示,美國不會為台灣而發動戰爭,但他對未來是否持續對台軍售釋出了互相矛盾的訊號。對此,總部設在比利時布魯塞爾的非營利及非政府組織「國際危機組織」(International Crisis Group)東北亞資深分析師William Yang認為,在習近平預定訪美前,川普不太可能將軍售案提交國會,因為他更可能優先確保峰會順利舉行,「川普已經明確表示,在美中關係方面,維持與習近平友好且可運作的工作關係,是他的優先事項之一。」William Yang補充,若在習近平訪美前提出軍售預算,可能導致峰會延後,甚至取消,「如果川普政府認為可以藉由對台軍售向北京施壓,那麼他們可能誤判了情勢。在北京眼中,台灣問題根本沒有談判空間。」香港大學的張馳也強調,如果目前「來之不易的發展動能」再次遭到破壞,沒有人能保證雙邊關係仍能維持目前水準。報導補充,美中雙方正為9月在華盛頓(Washington)舉行的新一輪川習會鋪路。根據《南華早報》先前的報導,美國聯邦參議員戴恩斯(Steve Daines)預計將再次訪問中國,並在習近平訪美前展開新一輪會談,協助敲定川習會議程、縮小雙方分歧。上個月,大陸外交部長王毅也在菲律賓首都馬尼拉(Manila)與美國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討論了習近平訪美相關事宜。當時被問及對台軍售案時,盧比歐表示,相關方案仍在美國政府內部審查,因為華府必須同時考量自身武器庫存。與此同時,大陸外交部副部長馬朝旭亦於7月訪問美國2天,並與美方官員會晤。外界普遍認為,此行是為習近平訪美預作準備。然而,美中之間的貿易緊張局勢仍持續升溫。北京於5日宣布祭出一系列反制裁措施,鎖定多家美國機構,同時進一步收緊無人機供應鏈的出口限制。此舉是回應華府近期的一連串對中制裁,包括以涉及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強迫勞動指控為由,將43家中國企業列入實體清單,以及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FCC)禁止進口及銷售新的外國製機器人設備與電力逆變器。國際危機組織的William Yang表示,這些經濟衝突將使原本脆弱的美中貿易休戰面臨更大壓力,也將進一步考驗美中兩國能否達成共識的能力,「換句話說,如果雙方都不願意軟化自身立場,那麼兩國很可能重新陷入愈演愈烈的競爭模式。」
川普暫緩空襲伊朗「宣布週一重啟談判」!TACO時間軸一次看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表示,在他決定暫緩對伊朗發動新一輪空襲後,美國與伊朗的談判將於今(3日)稍晚展開。據《南華早報》報導,川普於美東時間2日在空軍一號(Air Force One)上向隨行記者透露:「很顯然,他們不想遭到攻擊。他們知道這場攻擊的規模,因為他們已經看到攻勢正在形成。」川普宣稱:「現在我們正在透過談判與他們接觸。談判將於明天下午開始。」但他並未進一步說明談判地點或與會人員。在談及自己的決策時,川普聲稱,伊朗以及美國在西亞的合作夥伴,包括沙烏地阿拉伯、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及卡達,都要求他暫緩發動空襲。川普說:「當盟友要求取消行動時,你總得說:『好吧,我們看看情況。』而他們之所以提出要求,是因為他們認為有機會達成協議。」他補充:「首先會就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達成協議,之後還會有核問題協議,或者你也可以稱之為伊朗非核化協議。」川普再次強調,原本規劃中的空襲規模將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最大的1次攻擊」,「如果真的遭到攻擊,就算還有可能重建,也需要很多很多年的時間;我甚至認為根本無法重建。」川普還宣稱,沙烏地阿拉伯王儲沙爾曼(Mohammed Bin Salman)也勸他不要發動空襲,並警告可能產生無法預料的後果,「我的意思是,他們的國家是否會湧入大量難民?是否會演變成災難?很多糟糕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據悉,這是川普再度「TACO」(Trump Always Chickens Out,川普總是臨陣退縮)的最新案例,也就是揚言發動大規模攻擊,之後又宣布取消,不過再之後或許又會在數天甚至數小時後恢復軍事行動。這種政策反覆無常的模式已成為持續5個多月的美以伊戰爭中的一大「特色」。以下為川普過去「TACO」的重要時間軸:4月7日美國與伊朗同意實施為期2週的停火,以結束自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後爆發的激烈衝突。川普當時威脅德黑蘭(Tehran),若不屈服美軍將攻擊橋梁及發電廠,且伊朗「整個文明都將滅亡」,但在最後通牒期限前不到2小時,川普突然宣布停火。4月21日川普宣布,美國將無限期延長原定隔天到期的停火。他表示,調停方要求美方暫停攻擊,以便讓伊朗領導階層有時間提出新的方案。這項脆弱的停火維持至5月8日,當天美國對伊朗油輪發動了攻擊。5月18日在週末連日威脅伊朗後,川普當時突然聲稱,由於「認真的談判」正在進行,因此決定暫緩原訂的大規模軍事打擊,「看起來他們很有機會解決問題。如果我們能不用把他們炸得天翻地覆就達成目的,我會非常高興。」然而到了5月27日,由於談判陷入停滯,美國又恢復對伊朗的空襲。6月11日在雙方連續2天的互轟後,川普揚言進一步升高衝突,並表示美國當晚將「狠狠打擊」伊朗,並全面掌控其石油與天然氣產業。但數小時後,川普在社群媒體發文聲稱,談判出現重大突破,因此取消原定攻擊。6月17日川普與伊朗簽署1項初步協議,內容包括永久停止敵對行動、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並啟動為期60天的談判期限,以敲定伊朗核計畫未來安排的最終協議。不過,川普仍保留退出協議的可能性,「這只是1份諒解備忘錄,如果我不喜歡,我們就會回去繼續對他們開火、投下炸彈。」7月7日在伊朗於荷姆茲海峽攻擊商船後,正在土耳其首都安卡拉(Ankara)出席北約(NATO)領袖峰會的川普,下令對伊朗展開新一輪空襲。隨後,他又宣稱自己認為停火已經結束,並再度威脅將「徹底解決伊朗問題」。7月27日川普表示,他已暫停美軍連續2週、每天對伊朗發動的密集空襲,以給談判1次機會。在長達13天的空襲期間,美軍攻擊了多處重要軍事及商業設施,而雙方也因航運路線問題持續升高衝突。作為回應,伊朗向西亞各地駐有美軍的國家發射飛彈及無人機。8月1日就在向媒體表示美國將「狠狠打擊」伊朗後,川普又在社群媒體宣布取消原定空襲,並聲稱西亞盟友已就結束戰爭達成協議框架,其中包括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川普宣稱:「基於這項請求,我已同意取消這次攻擊,以造福全世界的未來,同時也有助於一個成功且繁榮的伊朗存續;但前提是我們能夠迅速達成協議。」對此,伊朗國防部長表示,伊朗對川普的宣布「既不感到意外,也不會消極應對」,並強調伊朗將持續保持警戒,以因應各種威脅。
歐盟外交首長秋季擬訪北京!將首度與王毅面對面會談
根據多位知情人士透露,歐盟執委會副主席兼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卡拉斯(Kaja Kallas)預計將於今年秋季前往中國,與中國外交部長王毅舉行首次面對面會晤。這也將是卡拉斯自2024年出任現職以來,首度訪問北京。據《南華早報》的獨家報導,這趟行程的確切日期尚未敲定,主要將圍繞歐中雙邊「戰略對話」展開。這項機制通常每年舉行1次,雙方藉此討論外交及安全政策等議題。歐盟此次將把多項敏感議題列為優先,包括中國與俄羅斯的關係、西亞持續延燒的危機,以及台灣海峽的緊張局勢。在上一次戰略對話中,王毅曾對歐洲與會官員表示,北京不希望俄羅斯在俄烏戰爭中落敗,因為那將意味著美國會將全部注意力轉向亞洲。這番說法令歐洲方面大感震驚。知情人士形容,當時雙方會談從一開始便充滿火藥味,不僅出現一些禮賓程序上的小失誤,卡拉斯更在開放媒體拍攝的開場致詞中,以強硬態度要求王毅回應中國支持俄羅斯的問題。消息人士當時指出,由於歐洲方面沒有主動舉杯敬酒,王毅最後不得不親自提議祝酒,使得現場氣氛進一步惡化。自那之後,曾任愛沙尼亞總理的卡拉斯始終維持對北京的強硬立場。今年6月,她表示,歐盟已查證有關中國軍方「訓練俄羅斯軍事人員赴烏克蘭作戰」的報導屬實,但北京否認這項指控。按照慣例,這項戰略對話通常會為歐中峰會制定政治議程,但今年預料不會舉行峰會。雖然北京已提議由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強前往布魯塞爾出席峰會,但歐盟認為,這場會談應由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親自出席。歐盟方面已獲告知,習近平無意前往歐盟首都布魯塞爾,而歐盟領袖也不願意連續第3次前往北京舉行峰會,因為在雙方競爭持續升溫之際,這樣的安排恐被外界解讀為歐盟做出讓步。卡拉斯辦公室發表聲明表示:「歐中戰略對話每年舉行1次。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今年秋季的出訪安排尚未確定,但雙方正就行程安排保持聯繫。」本月,王毅與卡拉斯都出席了在菲律賓首都馬尼拉舉行的東南亞國家協會(ASEAN)外交部長會議,但雙方並未舉行雙邊會談。王毅在與美國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以及新任英國外交大臣米利班(Ed Miliband)等多位外長會晤後,隨即前往吉爾吉斯出席上海合作組織的會議。不過,在大會全體會議期間,中國外交部副部長華春瑩向卡拉斯表示,北京歡迎她於今年秋季訪問中國。歐盟方面獲告知,雙方原本曾討論在馬尼拉舉行雙邊會談,但最終因行程安排問題未能成行。卡拉斯此次北京之行,將適逢歐中各層級對話全面升溫之際,但同時也是雙方關係極度緊張的時刻。目前,雙方已瀕臨貿易戰邊緣。歐盟執委會(European Commission)已將今年10月設定為改善雙邊經貿失衡的最後期限,否則將承諾對北京採取更強硬的貿易政策。另一方面,卡拉斯所領導的「歐洲對外事務署」(EEAS)本月發布1份報告,指控中國與俄羅斯正試圖「依照自身利益重塑全球秩序」,並且「推動全球重新回到勢力範圍的邏輯」。這份文件被視為歐盟歷來對北京最嚴厲的官方批評,文件甚至使用了軍事聯盟「北約」(NATO)過去曾提及的措辭,也就是指控北京是俄羅斯入侵烏克蘭「關鍵且具決定性的推動者」(key and crucial enabler),內容還直言不諱地將俄羅斯與中國,定位為挑戰「歐洲安全」及「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的兩大修正主義強權。中國則否認歐洲認為北京完全站在俄羅斯一方的看法,並宣稱自己在俄烏戰爭中保持中立。針對這份報告,中國駐歐盟使團已向被視為歐盟外交部的歐洲對外事務署提出外交交涉。在近期與歐洲官員的接觸中,北京也強烈駁斥歐洲有關中國向俄羅斯提供可軍民兩用產品、支援俄軍作戰能力的指控,並堅稱,如果沒有來自中國的產品,烏克蘭自身的戰力同樣無法正常運作。這也凸顯歐洲目前所面臨的兩難處境,因為歐洲擔心,北京可能切斷包括無人機零組件等供應,進而影響烏克蘭的軍事需求。這項困境早在2024年底便已顯現。當時,來自數個歐洲國家的官員表示,位於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的1座無人機工廠,正在替俄羅斯軍方生產無人機。然而,不久之後,當剛上任的卡拉斯與歐洲理事會(European Council)主席科斯塔(Antonio Costa)訪問烏克蘭時,多位知情人士透露,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Volodymyr Zelensky)要求2人不要再公開談論這座工廠,以免危及烏克蘭自身的供應鏈。報導補充,自去年7月在布魯塞爾會面以來,王毅與卡拉斯曾進行過2次通話。第1次是在2025年於馬來西亞舉行的東協外交部長會議場邊短暫交談,時間正好是在2人於比利時爆發激烈交鋒後約1週。第2次則是在今年4月2日,雙方就美以伊戰爭進行較具實質內容的通話。這場通話是北京數個月來要求歐盟建立對話但始終沒有獲得回應後,好不容易安排成行的。然而,2人在這場通話中再次爆發衝突,這次焦點轉向貿易議題。根據熟悉談話內容的消息人士透露,當卡拉斯說明歐盟近期提出的政策,包括《產業加速法》(Industrial Accelerator Act)與《網路安全法》(Cybersecurity Act)時,王毅態度極為強硬。他表示,北京將採取強烈報復措施,而最終受到更大傷害的將會是歐洲,而不是中國。
警告保加利亞勿讓美國使用軍事基地!阿拉格齊:恐成侵略伊朗的幫兇
伊朗國營媒體30日指出,該國外交部長阿拉格齊(Abbas Araghchi)敦促保加利亞重新考慮允許美國軍機臨時部署在貝茲梅爾空軍基地(Bezmer Air Base)的決定。阿拉格齊認為,索菲亞(Sofia,保加利亞首都)批准美國提出的軍機駐紮要求,協助美軍執行軍事行動,等同於為美國侵略伊朗提供便利,這項舉措不可接受,也違背兩國長期以來的傳統友好關係。據《路透社》報導,伊朗先前已多次警告允許自身領土、領空或軍事基地給美軍使用,以對伊朗展開軍事行動的國家,都可能「面臨後果」。儘管德黑蘭(Tehran)提出反對,保加利亞國會上週仍批准美國最多8架KC-135空中加油機(KC-135 tanker aircraft)以及最多250名人員,臨時部署在貝茲梅爾空軍基地。索菲亞方面表示,這項部署不會包含攻擊性武器,也不代表保加利亞成為相關軍事行動的一部分。阿拉格齊隨後也與賽普勒斯外交部長康博斯(Constantinos Kombos)進行另1場電話會談,並強調必須防止賽普勒斯境內的外國軍事基地,被用於針對伊朗的行動。據悉,賽普勒斯境內的英國特殊屬地設有2處軍事基地,其中包括「阿克羅蒂里空軍基地」(RAF Akrotiri)。該基地在3月初遭到伊朗無人機攻擊,當時距離美以聯軍於2月28日談判期間偷襲伊朗僅過了數日。在美以伊戰爭初期,英國曾同意美國提出的要求,允許美軍使用英國基地,並對儲存於伊朗境內的飛彈庫以及發射裝置進行防禦性打擊。倫敦隨後澄清,阿克羅蒂里空軍基地不會涉入「與使用英國基地進行防禦行動」有關的英美協議。這項更廣泛的防務安排在英國新任首相柏南(Andy Burnham)於7月上任後仍持續維持,促使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警告英國,不要協助美國對伊朗展開的軍事行動。
美擴大制裁孤立伊朗!繼8家陸港企後 又有2陸企、1高管遭殃
美國於美東時間30日宣布制裁2家位於中國的企業,以及1名中國籍高階主管,理由是他們涉嫌協助伊朗民用航空公司「馬漢航空」(Mahan Air)。華府指控,主要提供國內線及歐洲地區航班的馬漢航空,是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運送武器、軍事人員及裝備的「首選航空公司」。據《南華早報》報導,這項行動是華府連續第2天,鎖定被指控協助德黑蘭(Tehran,伊朗首都)的中國大陸或香港企業,顯示美國最新一波施壓行動已從伊朗石油運輸,擴大至航空、旅行及貨運服務領域。美國財政部(US Treasury Department)宣稱,「上海翼速國際物流有限公司」擔任馬漢航空的總銷售代理,並協調從中國運往伊朗的電子產品運輸作業。美財政部同時制裁該公司董事總經理Tang Xin,指控他負責協調這家伊朗航空公司的旅運業務,並宣稱Tang Xin也是「上海精英國際旅行社」的執行董事及持股50%的股東,而該旅行社負責代表馬漢航空在中國的業務。由於該公司由Tang Xin持有並與其有密切關聯,因此亦被列入制裁名單。制裁措施將凍結被制裁對象在美國境內或由美國控制的任何資產,且原則上禁止美國人與其進行商業往來。此外,若外國金融機構明知其身分卻協助其進行重大交易,也可能面臨美國的次級制裁(Secondary Sanctions)。美財政部並未說明上海翼速國際物流所運送的電子產品究竟為何,也未透露收貨方身分,或這些產品是否包含軍用品或軍民兩用物資。聲明中也未提供支持上述指控的證據。美國國務院則在聲明中宣稱,這些企業屬於1個協助IRGC的國際網路,並指控馬漢航空是IRGC運送「武器、軍事人員及裝備」的首選航空公司。美國國務院發言人皮戈特(Tommy Pigott)稱:「美國呼籲國際社會,尤其是與馬漢航空或任何其他遭制裁伊朗航空公司有業務往來的企業及個人,認清持續與其合作所帶來的重大風險。」華府早在2011年就曾指控這家民用航空公司,為IRGC聖城旅(Quds Force)成員提供與軍事訓練有關的旅行服務,並協助伊朗採購及運輸無人機系統和武器,因此將其列入制裁名單。儘管如此,馬漢航空仍持續維持伊朗與中國之間的航線。根據中國官媒《中國環球電視網》報導,因美以伊戰爭而停飛近2個月後,馬漢航空已於今年4月恢復部分往返北京、上海及廣州的客運航班。報導補充,此次制裁距離美國財政部宣布制裁8家中國大陸及香港航運公司僅相隔1天。美國國務院指控這些公司協助伊朗透過「影子船隊」將原油及石化產品運往中國及阿聯。針對29日的制裁,中國駐美國大使館發言人劉鵬宇向《南華早報》表示,中國與伊朗的合作「公開、透明、合法且正當」,指控美國濫用單邊制裁及「長臂管轄」(Long-arm Jurisdiction),「我們敦促美方停止打壓中國企業。」他也強調,北京將維護中國企業「合法正當的權益」。
沙烏地欲組「海上防衛聯盟」護航紅海 14國發表聯合聲明響應
沙烏地阿拉伯於30日公布成立跨國海上防衛聯盟計畫,目的是在伊朗支持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展開軍事封鎖後,保護紅海(Red Sea)地區的國際航運與能源供應路線。據《路透社》報導,沙烏地國防部表示,共有43個國家及歐盟(EU)的代表出席這場國際會議,討論成立該聯盟的提案。根據規劃,沙烏地將擔任聯盟的創始國及主導國,並設立聯盟總部。據悉,歐盟早在2024年就於紅海啟動1項海軍任務,以協助維護航行自由。當時,胡塞武裝為了聲援加薩戰爭(Gaza war)中被以色列屠殺的巴勒斯坦人,對多艘船舶發動攻擊,導致紅海海上交通受到嚴重干擾。沙烏地國防部續稱,該聯盟將強化海上安全、維護航行自由、確保國際貿易航線與能源供應線安全,並保護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及亞丁灣(Gulf of Aden)的共同海洋利益。連接紅海南部、亞丁灣與印度洋(Indian Ocean)的曼德海峽,是全球貿易與能源運輸的重要海上咽喉要道。國防部補充,包括土耳其、巴基斯坦、埃及、蘇丹及吉布地在內,共有14個國家發表聯合聲明,支持這項跨國聯盟提案。不過,在「海灣阿拉伯國家合作委員會」(GCC)的6個成員國中,阿曼與阿拉伯聯合大公國並未列入支持聯合聲明的國家名單。這項計畫發布的前1天,2名熟悉相關討論的消息人士曾向《路透社》表示,沙烏地正尋求建立1個國際聯盟,以保護紅海航運免受胡塞武裝的侵擾。胡塞武裝曾在7月20日宣布,將對沙烏地在紅海的航運實施海上封鎖,並在此後對多艘與沙烏地有關的船舶發動一系列攻擊。對此,沙烏地則對葉門荷台達(Hodeidah)的胡塞武裝軍事設施發動空襲,稱這些設施被用來威脅商業航運。紅海緊張局勢已成為美以伊戰爭的延伸戰線,而針對航運的攻擊更是從波斯灣(Persian Gulf)擴散至紅海及蘇伊士運河等其他海域,並推升國際油價。
蘇伊士運河也危險了?埃及LNG船遇襲引發市場憂慮
埃及水域29日發生的1起無人機攻擊事件,導致2艘液化天然氣(LNG)運輸船受損,再度引發市場對蘇伊士運河(Suez Canal)及蘇邁德輸油管(Sumed Pipeline)能源安全的憂慮。自美以伊戰爭爆發以來,這條航線一直是沙烏地阿拉伯石油出口的重要通道。據《路透社》報導,儘管伊朗及其盟友「胡塞武裝」(Houthis)持續向通過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與曼德海峽(Bab el-Mandeb)的油輪發動攻擊,埃及的蘇伊士運河及蘇邁德輸油管仍持續提供安全的北向出口路線,協助沙烏地從紅海將能源貨物運往海外。目前尚無任何一方承認對29日發生在埃及達米埃塔港(Damietta)2艘油輪遇襲事件負責。達米埃塔港位於尼羅河三角洲(Nile Delta)的1條支流旁,鄰近地中海。雖然沒有任何勢力公開威脅蘇伊士運河,但這個全球重要航運通道可能面臨的風險,已進一步加劇市場憂慮。澳洲顧問公司「MST Marquee」能源研究主管卡沃尼克(Saul Kavonic)表示:「即使透過較長的地中海航線穿越紅海,這條航道如今也可能面臨風險,進而威脅目前每天多達500萬桶,可藉由這條路線避開荷姆茲海峽運輸的石油供應。」位於倫敦的海事安全公司「Dryad Global」執行長蘭斯倫(Corey Ranslem)示警:「只要蘇伊士運河區域任何地方遭到攻擊,都將大幅推升戰爭風險保險費率,同時也會徹底改變外界對整個區域安全風險的評估。」能源市場情報公司「Kpler」首席運費分析師萊特(Matthew Wright)亦警告:「一旦蘇伊士運河運作受到干擾,價格幾乎會立即受到影響。更長的航程、更高的運費所帶來的通膨壓力,將幾乎立刻轉嫁到終端消費者身上。」不過,標普全球能源(S&P Global Energy)大西洋液化天然氣主管布雷克威(Aly Blakeway)認為,達米埃塔港遇襲事件本身,並不代表蘇伊士運河立即面臨威脅,「現階段市場尚未將蘇伊士運河可能中斷營運,納入價格考量。」報導補充,目前幾乎沒有油輪通過波斯灣(Persian Gulf)的荷姆茲海峽。過去全球約20%的石油及液化天然氣供應,都必須經過這條水道。戰爭爆發後,沙烏地阿拉伯也已將大部分石油出口改道至紅海,並透過延布港(Yanbu)出口。然而,自上週以來,胡塞武裝持續發出威脅並展開攻擊,使許多油輪如今已停止使用這條航線。根據Kpler的數據,愈來愈多沙烏地石油及其他貨物改由紅海北上,前往蘇伊士運河或透過蘇邁德輸油管運輸。對亞洲買家而言,這代表原本可經亞丁灣(Gulf of Aden)南下的航程,如今必須改為繞行非洲,航程更加漫長。橫跨埃及、連接紅海與地中海西迪凱里爾港(Sidi Kerir)的蘇邁德輸油管,其7月原油裝載量已由4月的1,952萬桶增加至2,879萬桶。4月的數據是在胡塞武裝於7月20日威脅阻止沙烏地石油經由曼德海峽出口之前所統計的。根據全球知名的即時船舶追蹤與海事分析平台「MarineTraffic」30日公布的資料,停泊在蘇伊士運河北端、地中海入口賽德港(Port Said)錨地附近等待的船舶,目前約有30艘,高於本週稍早約20艘的水準。對此,能源和航運數據情報公司「Vortexa」分析師莫里斯(George Morris)表示:「我們已經明顯看到,在紅海完成裝載後北上的原油與凝析油油輪數量增加。」他認為,這正是受到胡塞武裝的影響。Kpler的數據則顯示,目前雖然仍有原油經由曼德海峽南下,但運量已降至本月初約一半。現在延布港裝載的原油中僅有約43%往南運,相較6月的81%大幅下降。雖然許多油輪完全避開曼德海峽,但包括中國船隻在內的部分船舶已獲得胡塞武裝的許可通行。莫里斯指出,另有愈來愈多油輪選擇關閉船舶定位訊號航行。
沙烏地加入戰局!美軍再轟伊朗 西亞局勢恐全面失控
美國軍方於美東時間29日對伊朗發動新一輪空襲,導致已持續5個月的美以伊戰爭進一步升級,戰線也持續擴大至西亞地區更多國家。據《路透社》報導,美國中央司令部(U.S. Central Command)在1份聲明中表示:「美軍已於29日美國東部時間晚間8時起打擊伊朗。此次行動是針對伊朗昨天試圖攻擊駐紮在中東地區美軍部隊的強力回應。」29日稍早,英國海事安全公司「Ambrey」在初步評估中表示,1架無人機擊中了1艘美國的天然氣儲存運輸船,該船停泊於埃及地中海港口達米埃塔(Damietta)。與此同時,美國與沙烏地阿拉伯聯軍也對伊拉克東部親伊朗武裝發動攻擊,而伊朗則證實他們在稍早曾向駐紮於約旦的美軍部隊發射多枚彈道飛彈,並攻擊3艘試圖以未經德黑蘭(Tehran)授權路線通過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油輪。埃及石油部發布聲明確認該港口發生火災,但並未提及無人機攻擊事件,目前仍無法確認事件責任方。在伊拉克與埃及境內傳出的最新攻擊行動,可能導致更多區域國家捲入衝突。上週,葉門境內親伊朗的胡塞武裝(Houthis)才宣布對沙烏地阿拉伯實施海上封鎖。值得注意的是,美國與沙烏地的聯合軍事行動,是利雅德(Riyadh)在美以伊戰爭爆發後首次公開與華盛頓(Washington)參與軍事打擊。對此,已被納入伊拉克安全部隊體系、獲伊朗支持的伊拉克民兵團體聯盟「人民動員」(Popular Mobilisation Forces)表示,美沙聯軍的攻擊導致至少20名成員死亡,另有32人受傷。《路透社》稍後引述2名消息人士的說法透露,在美沙發起聯合打擊後,沙烏地國防部長於29日在華盛頓會見美國副總統范斯(JD Vance),並敦促川普政府不要進一步升高衝突,包括攻擊葉門胡塞武裝,以及對伊拉克境內親伊朗民兵發動更多攻擊。其中1名消息人士更示警,這類升級行動可能會打開「重大未知風險」的大門。儘管伊朗否認其部隊曾從伊拉克境內指揮相關攻擊,但伊朗媒體《Hamshahri》的報導指出,4名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顧問已在伊拉克遇襲死亡。伊拉克總統府譴責針對民兵組織的攻擊,稱其為「不可接受的攻擊,也是公然侵犯伊拉克主權的行為」。不過,伊拉克總統府同時也呼籲武裝組織停止對鄰國發動攻擊。在美軍對伊朗發動空襲前,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當天稍早剛在白宮接受記者採訪時承諾,美軍將報復伊朗的偷襲行動,「並狠狠打擊他們」。但同時也再次強調,華府仍將持續尋求與德黑蘭達成和平協議。這場戰爭始於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並導致伊朗最高領袖及其多位家人喪生。川普當時宣稱,衝突只會持續4至5週。然而,5個月過去,戰爭似乎仍看不到盡頭。美國官員也因此私下警告,若美軍恢復對伊朗的大規模軍事行動,將面臨風險,原因是美軍彈藥庫存可能受到負面影響。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本週估計,美軍目前擁有不到1,000枚愛國者攔截飛彈,以及不到250枚薩德反導系統攔截彈,而這2套系統都是美國重要的防空武器。
伊朗戰爭目標不明!路透/益普索民調:僅三分之一美國人支持
路透社(Reuters)與益普索(Ipsos)的最新民調顯示,僅有約1/3的美國人支持對伊朗的戰爭,創下美以伊戰爭爆發以來最低的支持度。同時,多數受訪者認為,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未能清楚說明美國發起這場戰爭的目的為何。據《路透社》報導,這項於24日至26日進行的民調,共訪問1,246名美國成年民眾,抽樣誤差為正負3個百分點。民調同時顯示這位共和黨籍總統的施政支持率,從其總統任內最低紀錄小幅回升至37%,較上個月增加3個百分點。據悉,川普曾對美以伊戰爭提出過多種不同的目標,包括政權更迭、摧毀伊朗的彈道飛彈能力,以及阻止伊朗取得核武。民調發現,69%的美國人(包括約40%的共和黨支持者)認為川普並未「清楚說明美國軍事介入伊朗的目標。」自3月中旬以來,路透社/益普索調查持續詢問受訪者是否支持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當時有37%的受訪者表示支持戰爭。相較之下,在戰爭開始當天的調查中,支持率僅有27%,而當時民調另提供「不確定」選項,有29%的受訪者選擇該答案。對此,白宮發言人威爾斯(Olivia Wales)表示,川普不會依據「變動不定的民意調查」做出決策,並重申總統決心阻止伊朗取得核武器,「對美國人民而言,最重要的是擁有1位敢於採取果斷行動、保障人民安全的三軍統帥。」自美國與以色列於2月28日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以來,美國民眾對這場戰爭的支持度一直低於40%,與近代其他戰爭開戰初期形成鮮明對比。根據蓋洛普(Gallup)的民調資料,2003年至2011年的伊拉克戰爭(Iraq War)在開戰初期約有70%美國人支持;2001年至2021年的阿富汗戰爭(Afghanistan War)初期,更有約90%的美國民眾支持這項軍事行動。隨著11月期中選舉逼近,民眾對戰爭的不滿正為川普及共和黨帶來巨大的政治壓力。來自美國喬治亞州(Georgia)史托克布里奇(Stockbridge)的退休渦輪機維修專家沃麥克(Alex Womack)坦承:「我完全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和他們開戰。」沃麥克曾於1991年波斯灣戰爭(Gulf War)期間在美國海軍陸戰隊服役,也因欣賞共和黨籍總統老布希(George H.W. Bush)當時處理波灣戰爭的方式,而成為共和黨支持者。但如今,由於美以伊戰爭,他對川普的支持已經減弱,「就我個人而言,我不認為他做得很好。」截至目前,已有18名美軍士兵在衝突中喪生,伊朗及黎巴嫩方面則已有數千人死亡。伊朗支持的武裝組織持續在黎巴嫩與以色列軍隊交戰。戰爭也導致汽油價格大幅上漲,衝擊許多美國家庭的財務狀況。目前全美平均汽油價格已超過每加侖4美元,高於2月28日開戰前約每加侖3美元的水準。曾在小布希(George W. Bush)政府擔任白宮發言人的共和黨政治策略師康納特(Alex Conant)表示:「這會從各方面對共和黨造成壓力,而且沒有1項是好消息。白宮官員自今年1月以來一直強調,他們需要在經濟議題上取得勝利。但當大家明顯看到政府把焦點放在外交政策時,就很難在經濟議題上說服選民。」最新路透社/益普索民調也顯示,登記為無黨籍的選民中,有36%表示支持民主黨國會候選人,僅有20%支持共和黨候選人。民調同時發現,在經濟政策方面,無黨籍選民也較傾向支持民主黨。報導補充,川普在競選2024年總統大選時曾信誓旦旦的表示,不會讓美國陷入長期戰爭。他起初也宣稱這場針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只會持續4至5週,但如今衝突已持續5個月之久,且似乎看不到盡頭。
納坦雅胡、澤倫斯基藉葛蘭姆告別式會晤川普 商討伊朗與烏克蘭戰事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將於美東時間28日出席已故聯邦參議員葛蘭姆(Lindsey Graham)的告別式,包括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在內的多位政治人物與世界領袖也將齊聚華盛頓(Washington),並趁此行與川普會面。根據納坦雅胡辦公室宣布,應川普邀請,納坦雅胡已於27日飛抵華盛頓,準備出席葛蘭姆的告別式。白宮官員也證實,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Volodymyr Zelenskyy)同樣計畫前往華盛頓參加這場葬禮。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的報導,上述2位領袖都計畫在各自訪美期間與川普會面。由於西亞及烏克蘭的衝突仍持續延燒,這2場會談將為納坦雅胡與澤倫斯基提供向川普推動各自主張的機會。而2人過去都曾透過與川普直接對話,成功爭取他支持自身立場。對澤倫斯基而言,此次訪問正值美國與烏克蘭官員討論終結俄烏戰爭的新和平方案之際。白宮官員證實,川普將在與澤倫斯基會面時討論這些議題。至於納坦雅胡,上一次訪問華盛頓是在2月,此次會晤則是討論美以伊戰事的機會。目前相關衝突已暫時停止。截至27日,距離最近一次的美國對伊朗空襲已過了3天,美伊2國似乎都維持著暫停敵對行動的態勢。值得注意的是,這2場地緣政治衝突在上週末出現了交集。烏克蘭表示,其軍方在裏海(Caspian Sea)攻擊了1艘伊朗商船,造成1名水手死亡,並稱該船正運送武器支援俄羅斯。然而,德黑蘭(Tehran)則將此事件形容為「充滿敵意且具犯罪性質的行為」。伊朗外交部長阿拉格齊(Abbas Araghchi)26日也在社群平台X發文表示,以色列才是此次烏克蘭攻擊行動的幕後推手。當27日有媒體詢問川普,為何與納坦雅胡會面,以及雙方是否對伊朗戰爭立場一致時,川普回答:「我們有一點分歧,但非常接近。」1名不具名白宮官員透露,由於涉及會談規劃,因此要求匿名。除了伊朗衝突外,川普還將與納坦雅胡討論以色列、黎巴嫩與美國之間的3方框架協議,以及擴大《亞伯拉罕協議》(Abraham Accords)的相關事宜。納坦雅胡27日也在社群平台X發文表示,他將與川普討論以色列的安全與國力,「我們的目標非常明確:保障以色列的安全、強化以色列的實力,並擴大圍繞我們的和平圈。」他同時表示,此行也將向葛蘭姆致意,並形容這位已故參議員是真正的朋友。在葛蘭姆逝世後,納坦雅胡也曾於另1篇X貼文中表示,這位曾任參議院外交委員會(Senate Foreign Relations Committee)成員的資深議員,「理解以色列與美國的安全密不可分。」葛蘭姆是在結束出訪烏克蘭返美後不久去世的。當時他正在烏克蘭與澤倫斯基討論美國對俄羅斯制裁等議題。《CNBC》先前報導指出,葛蘭姆於7月11日晚間因主動脈剝離(aortic dissection)辭世。澤倫斯基則在7月12日於X發文表示,得知葛蘭姆逝世的消息令他「深感悲痛」,「在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期間,他10度訪問烏克蘭,並且總是在我們人民最需要的時候來到這裡。我們一直保持密切聯繫,我會懷念我們之間的對話。」他也讚揚葛蘭姆是推動「美國2黨及參眾2院共同支持烏克蘭」的重要倡議者。
日本6月核心通膨升溫 但連續5個月低於央行目標
日本6月核心通膨率升溫,但連續第5個月低於央行「日本銀行」(BOJ)設定的2%目標,顯示企業仍未將不斷上升的投入成本,轉嫁給家庭消費者。然而,分析師預期,隨著近期因西亞衝突、燃料成本上升以及日圓疲弱所推動的生產者價格大幅攀升,相關成本壓力將逐漸傳導至整體經濟,日本消費者通膨率可能在今年稍晚進一步加速。據《路透社》報導,分析師表示,日圓近期跌至40年來最低水準,可能進一步增加通膨壓力,並強化市場對日銀未來持續升息的預期。穆迪分析(Moody's Analytics)經濟學家Sarah Tan表示:「通膨前景將很大程度取決於西亞局勢的發展,以及其對全球商品價格造成的影響。令人擔憂的是,名目薪資成長可能無法跟上通膨速度,這將壓低實質薪資,並抑制消費支出。如果日圓再次貶值,將進一步加劇進口通膨。」數據顯示,日本6月剔除波動較大的新鮮食品價格後的核心消費者物價指數(CPI),較去年同期上升1.6%,符合市場預期中值,並高於5月的1.4%升幅。這次物價上升部分原因來自基期效應,即去年政府補貼導致汽油價格大幅下降,使今年同期比較基準降低。數據顯示,由於稻米價格大幅下跌,食品通膨有所放緩;另一方面,服務價格通膨也從5月的1.4%降至6月的1.2%,儘管薪資仍持續穩定上升。另一項同時剔除波動較大的新鮮食品與能源價格、被日銀視為更能反映基礎通膨趨勢的重要指標,6月較去年同期上升1.7%,低於5月的1.8%升幅。這些數據將成為日銀下週政策會議評估的重要因素之一。市場普遍預期,日銀將維持利率按兵不動,並公布最新季度經濟與物價預測。凱投宏觀(Capital Economics)亞太區主管蒂利安特(Marcel Thieliant)指出:「從消費者物價數據來看,目前沒有明顯跡象顯示日本央行對通膨上行風險的擔憂正在成真。但另一方面,近幾個月生產者物價通膨已大幅加速。隨著原油價格接近近期高點,以及日圓兌美元匯率跌至新低,日本央行對通膨上行風險的擔憂不太可能消退。」此前,日銀曾在6月將利率調升至31年來最高水準,邁出其貨幣政策正常化的重要一步。央行同時釋出訊號,表示準備進一步收緊政策,以遏制美以伊戰爭及隨之而來的能源衝擊,所引發的價格壓力。
川普揚言阻止胡塞封鎖紅海!美專家示警:美軍若「兩線作戰」將疲於奔命
美國現任與前任官員示警,親伊朗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威脅要在紅海實施針對沙烏地阿拉伯的海上封鎖,可能讓美以伊戰爭進一步擴大,並對原本已捉襟見肘的美國軍事力量構成更大的挑戰。據《路透社》報導,葉門準政府及軍事組織胡塞武裝20日宣布,他們將禁止船隻在沙烏地港口進行裝卸作業,這項海上封鎖行動恐阻斷該國的石油出口,並衝擊全球7%的石油供應。雖然沙烏地目前駐有美軍,但該國尚未向華盛頓(Washington)提出軍事援助要求。然而,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21日已暗示,如果胡塞武裝試圖阻礙紅海航運,美國可能會被捲入其中,「如果發生類似情況,我們會處理。我們以前就對胡塞武裝採取過行動。」對此,《路透社》分析,對美軍而言事情可能沒這麼簡單,胡塞武裝過去就以其頑強且靈活的作戰能力而聞名,並成功抵禦沙烏地為首的阿拉伯聯軍,以及拜登及川普政府的多輪空襲。若華盛頓再度將槍口對準胡塞,意味著美軍必須分散已投入伊朗戰事的資源,同時還要維持目前對波斯灣港口的封鎖行動。任職於華府智庫「中東研究所」(MEI)的前美國國防部高級官員坎貝爾(Jason Campbell)分析:「美國此舉等於是把該地區相當強大的資源,分散到2個正在膠著的戰線。」尤其處理紅海威脅可能意味著美國必須調動部署在波斯灣附近的軍艦,將其移往更靠近葉門的位置,以便讓軍方能夠對胡塞武裝展開行動,同時防禦胡塞發射的飛彈。曾在川普1.0任內擔任美國國防部中東事務副助理部長的穆爾羅伊(Michael Mulroy)也指出:「胡塞武裝過去已多次證明,他們有能力也有意願阻礙紅海以及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的海上交通。」美以伊戰爭最初被川普描述為1場有限度的轟炸行動,目標是迫使伊朗政府屈服,但如今緊張局勢持續升級,也讓川普面臨了更大的政治壓力。此外,專家警告,如果美國海軍艦艇與軍機必須開始攔截胡塞的無人機與飛彈,這可能進一步消耗美國已快速下降的彈藥庫存與防空攔截彈儲備。目前,超過20艘美國海軍軍艦以及數百架軍機正在西亞地區執行任務。1名美國官員透露:「我們現在已非常忙碌。」由於軍事行動節奏過快,部分軍艦在海上的部署時間超過了正常周期,「首先是在加勒比海地區執行任務,如今又轉向中東。」超出預期的長時間部署,會消耗軍人的體力與士氣,而軍艦最終也必須返回港口進行維修保養。上述情況可能大幅限制美國投入葉門戰事的軍事力量。官員指出,若要應對胡塞的威脅,美軍需要大量海軍與空中資源,同時也會分散美國的情報資源,因為軍方必須重新確認胡塞目前的軍事能力,而他們的軍力可能已經與去年川普發動空襲時有所不同。
陸造船業稱霸全球!美國會擬祭關稅、港口費及制裁反制
美國國會正在審視針對中國造船業祭出的關稅、港口費用及制裁等措施,以尋求在不增加美國進口商及消費者成本的情況下,重振已嚴重萎縮的美國商船產業。據《南華早報》報導,美國眾議院外交委員會(United States House Committee on Foreign Affairs)於美東時間22日舉行了聽證會,會中民主、共和兩黨議員皆將中國在商業造船領域的主導地位,形容為美國經濟與國家安全的脆弱環節,但出席作證的專家警告,單靠懲罰性措施並不足以恢復美國的造船能力。韓裔美籍的加州共和黨籍聯邦眾議員金映玉(Young Kim)在國會聽證會上表示:「國會是否應該對中國建造的商船實施有針對性的關稅或港口進港費,以創造更公平的全球競爭環境?又或者,是否應該對中國國有造船企業實施制裁?」兼任聯邦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東亞暨太平洋小組委員會(House Foreign Affairs Subcommittee on East Asia and the Pacific)主席的金映玉也建議,可引進具備豐富經驗的南韓造船工人前往美國,協助培訓美國本土造船人才。對此,華府智庫「史汀生中心」(The Stimson Center)韓國計畫主任J. James Kim分析,這類合作確實有助於美國,但南韓本身恐怕沒有太多勞動力可以外派,「南韓目前同樣面臨嚴重勞工短缺,這些工人不能一直留在美國,他們仍需要返回南韓。」報導指出,中國商業造船業的快速崛起,已成為華府日益迫切關注的議題,與科技、關鍵礦物及醫療供應鏈一樣,被視為中國已取得戰略優勢的重要產業。加州民主黨籍聯邦眾議員貝拉(Ami Bera)在聽證會上感嘆:「我們落後中國愈來愈多。如果只靠我們自己,將無法追上中國。」國會議員與專家皆認為,造船業不只是經濟問題,更是國家安全議題,因為商業造船能力與海軍實力密切相關。華府指控北京透過政府補貼扶植造船產業擴張,但北京始終駁斥美國的相關指控,強調中國造船業的成功源自技術創新,以及高度具競爭力的製造業體系。對此,出席聽證會作證的華府智庫「傳統基金會」(Heritage Foundation)資深研究員、退役美國海軍軍官薩德勒(Brent Sadler)表示,國會手中握有多種經濟政策工具可供運用,「港口費用是1種工具,關稅則是另1項可以達到相同目的的工具。」他也呼籲美國國防部擴大對中國造船企業的情報蒐集工作。川普政府於去年4月依據《301條款》(Section 301)貿易調查結果,宣布對中國擁有、營運及建造的船舶徵收港口費。不過,在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於同年10月達成貿易協議後,華府宣布自11月起將相關措施暫停實施1年。同樣出席作證的CSIS資深研究員富奈奧爾(Matthew Funaiole)警告,如果沒有同步擴大中國以外地區的造船能力,關稅或港口費最終可能推高美國消費者的成本。他也強調,任何針對與中國造船業有關企業的制裁措施,都不應溯及既往,「若是採取罰則,或對向中國購買船舶的企業進行懲罰,我認為重點也應該放在未來的行為,而不是過去的行為。」包括「江蘇新時代造船」在內的中國造船企業,近年已成功取得包括丹麥企業「馬士基」(Maersk)等全球大型航運公司的高額訂單,進一步加深了華府的憂慮。此外,美以伊戰爭等地緣政治不確定性,也推升了全球對新船的需求。根據美國政府調查以及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re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CSIS)的研究,中國目前占全球商業造船產量的一半超過,其次則為南韓與日本。相較之下,美國造船業數十年來持續衰退,目前所生產的商船占全球比例不到1%。根據CSIS的報告,「中國船舶集團」已累積龐大的造船能力,僅2024年1年所建造的商船總噸位,就已超過美國整個造船產業自1945年以來累計建造的總量。
川普警告伊朗:每攻擊船隻1次「就炸1座橋梁或發電廠」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於美東時間22日在真實社群(Truth Social)揚言,只要伊朗每向1艘航行於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船隻開火1次,美國就會炸毀伊朗境內1座橋梁或1座發電廠,其中甚至包括位於首都德黑蘭(Tehran)的相關設施。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的報導,在川普發布上述威脅前,有3名美軍官兵在近日身亡,而川普也預定在22日稍晚迎接他們的遺體返國。川普的貼文寫道:「從現在開始,每當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在荷姆茲海峽向任何船隻開火,不論是使用飛彈、火箭、無人機,或任何其他裝置或武器,美國都將轟炸並摧毀1座橋梁或1座發電廠。」他補充,潛在打擊目標包括「位於首都德黑蘭或德黑蘭附近」的相關設施。伊朗官方媒體《塔斯尼姆通訊社》(Tasnim News Agency)則在Telegram引述1名未具名伊朗軍方消息人士的說法回應稱:「如果美國人攻擊伊朗的橋梁或發電廠,伊朗將反過來攻擊該地區的基礎設施與橋梁,包括美國擁有利益的能源設施。」該名人士強調,伊朗仍決心掌控荷姆茲海峽的通行權,並稱只有在船舶航行事先與德黑蘭協調,且依照伊朗安排進行的情況下,船隻才能安全通過荷姆茲海峽。報導補充,川普過去也曾威脅攻擊伊朗的發電廠、供水設施及其他基礎建設。專家警告,這類攻擊依據國際法可能構成戰爭罪。稍早,美國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在菲律賓出席東南亞國家協會(ASEAN)外長會議時,指責伊朗「不夠認真」的對待與美國達成的協議,但同時重申華府仍「致力於透過外交途徑」處理西亞問題,「如果有可能,美國非常希望透過外交方式解決問題,我們也希望能與伊朗達成協議……讓他們承諾不再支持恐怖主義,也不再尋求發展核武器,或任何製造核武所需的能力。」盧比歐發表上述談話之際,美國中央司令部(CENTCOM)已連續第11個夜晚對伊朗目標發動空襲,包括伊朗的軍事作戰中心、無人機儲存設施及軍事後勤基礎建設,試圖掌握荷姆茲海峽這條全球重要石油運輸航道的控制權,但這條海峽如今已成為德黑蘭在美以伊戰爭中的主要籌碼。盧比歐在會中透露,德黑蘭與華府之間的一大癥結點在於,伊朗「要求擁有」控制荷姆茲海峽交通的權利,但根據國際法,伊朗並不擁有這項權利。他警告:「如果我們在中東開創1個先例,讓1個主權國家可以自行決定控制1條國際水道、向往來船隻收取通行費,若不支付就炸毀船隻,那麼我們將創造1個極其危險的先例,而這種情況未來將在世界其他地區重演,包括本區域。」
曼德海峽也慘了?胡塞武裝宣布對沙烏地「實施海上封鎖」
伊朗盟友、葉門準政府及軍事組織「胡塞武裝」(Houthis)20日表示,他們將對沙烏地阿拉伯實施海上封鎖,此舉可能為美以伊戰爭開闢新的戰場,並導致波斯灣「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能源及貿易危機,進一步擴大至紅海「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據《路透社》報導,胡塞武裝升級局勢的時機點,正值美軍傷亡人數開始攀升之際。美國國防部20日證實,2名美軍士兵在17日伊朗攻擊約旦美軍基地時喪命,同時表示已尋獲身分尚未確認的遺骸,可能屬於先前通報在戰鬥中失蹤的第3名士兵。另有1名美軍官兵在伊拉克北部對擊落的伊朗無人機未爆彈進行「受控引爆」作業時喪生。胡塞武裝在聲明中指出,由於沙烏地阿拉伯對葉門施加的「不公且壓迫性的封鎖」,其武裝部隊宣布「即日起對犯罪的沙烏地敵人實施海上禁運,依據『以眼還眼』(an eye for an eye)的原則立即生效。」在胡塞武裝宣布封鎖措施後,由沙烏地阿拉伯領導的葉門聯軍發表聲明稱,將以武力回應胡塞武裝,同時已開始對通行曼德海峽的船隻實施保護措施。由於荷姆茲海峽實際上已遭封鎖,曼德海峽已成為沙烏地石油出口的關鍵航道。儘管有跡象顯示德黑蘭(Tehran)與華盛頓(Washington)皆有意恢復外交談判,以遏止不斷升級的緊張局勢,導致上月簽署的臨時停火協議徹底破裂,但胡塞武裝仍宣布實施封鎖。此前,伊朗外交部表示,斡旋方已向德黑蘭提出若干「方案」,顯示外交接觸仍在持續進行,但並未透露進一步細節。胡塞武裝發表聲明後,國際油價一度上漲,但隨後回落,原因是交易員仍對外交突破抱持希望。另一方面,由於商船面臨的風險升高,經由紅海運輸貨物的海上保險成本也隨之增加。據悉,伊朗此前已通知他們在葉門的盟友,若美國敢攻擊伊朗的能源基礎設施,胡塞武裝就要封鎖通往紅海的曼德海峽入口。報導補充,若曼德海峽遭到全面封鎖,全球石油供應將減少7%,屆時大部分沙烏地的石油出口將無法運離該地區。這項衝擊還將進一步加劇美以伊戰爭引發的荷姆茲海峽危機,目前這場區域戰爭已使全球石油運輸量減少約10%。
一句「不能坐女生旁」釀禍!男乘客涉嫌攻擊空服員 落地秒遭警帶走
客機上一場座位爭議,竟演變成空服員遭攻擊事件。一架自土耳其飛往德國杜塞道夫(Düsseldorf)的客機,日前有乘客以伊斯蘭教法(Sharia law,沙里亞法)禁止男女比鄰而坐為由,拒絕坐在女性乘客身旁。女性空服員上前協調時,涉嫌遭對方揮拳或掌摑,班機落地後德國警方立即登機逮人。涉案男子除坦承攻擊空服員外,還因涉嫌辱罵執法人員遭追加罪嫌。事件曝光初期,一度有媒體誤指涉事班機屬於土耳其航空(Turkish Airlines),不過土耳其航空事後發表聲明澄清,強調事件並非發生於旗下航班。綜合德國《圖片報》(Bild)及英國《每日郵報》(Daily Mail)報導,事件發生於6月1日。警方表示,涉案男子為29歲、現居德國的土耳其裔德國籍男子,當天搭乘自土耳其飛往杜塞道夫的客機,登機後拒絕依照機組安排入座,並向空服員表示,依據伊斯蘭教法規範,自己不能坐在女性乘客身旁,因此要求更換座位。警方指出,多名目擊者證稱,男子始終以沙里亞法作為拒絕與女性並肩而坐的理由。女性空服員隨後上前協調,希望化解座位糾紛,不料男子突然情緒失控,涉嫌揮拳或掌摑空服員臉部,導致機艙秩序一度混亂,機組人員立即通報警方,並等待班機降落後介入處理。班機抵達杜塞道夫機場後,德國聯邦警察隨即登機將男子帶回偵訊。警方表示,男子到案後承認曾攻擊空服員,但接受訊問期間,自認警方聽不懂土耳其語,竟改以土耳其語辱罵執法人員,沒想到其中一名警員精通土耳其語,完整聽懂辱罵內容,因此警方除依涉嫌傷害空服員偵辦外,也追加侮辱執法人員等罪嫌,全案仍持續調查中。報導指出,沙里亞法是伊斯蘭教的重要宗教與道德規範,內容涵蓋宗教信仰、家庭及日常生活等行為準則。不過,德國法律並未承認沙里亞法具有法律效力,也不能凌駕於當地法律及航空安全規範,因此無法作為拒絕遵守機組座位安排的理由。此外,事件曝光後,部分媒體最初一度將涉事班機誤認為土耳其航空航班,《每日郵報》也向土耳其航空查證。土耳其航空隨後正式發表聲明澄清,強調涉事班機並非旗下航班,相關事件與土耳其航空無關,否認外界最初的相關報導。
伊拉克、敘利亞將重建跨境石油管線!替代荷姆茲海峽
伊拉克與敘利亞在美東時間17日簽署協議,試圖重建1條石油管線,為原油出口提供1條可替代「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運輸路線。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報導,在聚焦美國對伊拉克投資的商會高峰會上,巴格達(Baghdad,伊拉克首都)與大馬士革(Damascus,敘利亞首都)17日於美國華府(Washington)簽署了上述協議。美國能源部長萊特(Chris Wright)主持簽署儀式,簽約雙方分別為伊拉克「巴士拉石油公司」(Basra Oil Company)執行長納斯爾(Bassem Abdul Karim Nasr),以及敘利亞石油公司(Syrian Petroleum Company)執行長卡布拉維(Youssef Qablawi)。萊特在簽署儀式前表示:「伊拉克仍有極大的改善空間,可以提高石油產量、降低對敵對鄰國的依賴,並為伊拉克人民帶來自由、繁榮與充沛的能源。」據悉,伊拉克總理札伊迪(Ali al-Zaidi)本週也在美國訪問,他14日在白宮會晤了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根據美國能源資訊署(U.S. Energy Information Administration)資料,這條輸油管線由伊拉克北部的基爾庫克(Kirkuk)一路延伸至敘利亞地中海沿岸,設計輸送能力為每日70萬桶原油。該管線自2003年美國入侵伊拉克期間遭到破壞後,便一直處於停用狀態。身為石油輸出國組織(OPEC)第2大產油國的伊拉克,在美以伊戰爭期間,因荷姆茲海峽油輪運輸受阻而遭受嚴重衝擊。由於缺乏其他輸油管線可將原油輸往全球市場,巴格達高度依賴位於波斯灣(Persian Gulf)沿岸南部港口城市巴士拉(Basra)進行石油出口。根據OPEC數據,在美國與以色列偷襲伊朗之前,伊拉克今年2月原油日產量約為420萬桶,但到了6月,日產量已下滑超過50%,降至約190萬桶。值得注意的是,多個波斯灣國家目前正希望擴大輸油管線運能,以降低對荷姆茲海峽的依賴。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目前正興建第2條通往阿曼灣(Gulf of Oman)富查伊拉港(Port of Fujairah)的輸油管線,完工後將使該國繞過荷姆茲海峽的原油出口能力增加1倍。與此同時,《路透社》7月7日也引述知情人士報導指出,沙烏地阿拉伯正考慮將通往紅海(Red Sea)的輸油管線擴建,使每日輸送能力增加200萬桶。對此,分析人士警告,雖然輸油管線可作為因應荷姆茲海峽地緣政治風險的避險措施,但無法從根本上解決伊朗對區域能源基礎設施構成的威脅。睿頻能源顧問公司(Rapidan Energy)創辦人麥克納利(Bob McNally)13日接受《CNBC》節目訪問時曾表示:「問題並不在於這條航道,而是在於伊朗可以利用武器攻擊裝載設施、抽油站、管線終端、輸油碼頭,以及管線的儲油設施。」
中國國際形象回升!皮尤研究中心:37國平均好感度高於美國
根據美國民調機構和智庫「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最新公布的調查,中國在全球的形象已從新冠疫情(Covid-19)期間的低點回升,國際社會對中國以及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觀感均有所改善;與此同時,美國的國際形象與可信度則持續下滑。據《南華早報》報導,這項於美東時間15日公布的調查,是在今年2月至5月間,以電話、面對面及網路訪談方式進行,期間正值美以伊戰爭及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危機持續延燒之際。調查共訪問來自全球各地37個國家、超過45,000名受訪者,涵蓋多個已開發經濟體與新興市場,包括阿根廷、澳洲、法國、迦納、印度、以色列、日本、墨西哥、土耳其及美國等國。皮尤研究中心研究員舒爾曼(Jonathan Schulman)向《南華早報》表示:「在新冠疫情期間,許多國家對中國的看法降至歷史低點或接近歷史低點,但此後一直穩步回升。許多地方對美國的看法則有所下滑,認為美國是本國可靠夥伴的民眾比例,也同樣出現大幅下降。」調查最引人注目的發現之一,是中國與美國相對形象出現明顯變化。在皮尤研究中心長期持續追蹤的20個國家中,這些國家也全部納入今年的37國調查,中國如今的平均好感度已高於美國。有46%的受訪者對中國抱持正面看法,相較之下,對美國持正面觀感者僅有36%。而在2023年,美國的國際形象仍遠優於中國,當時有54%的受訪者對美國持較正面的看法,而僅有19%對中國抱持好感。對此,華府智庫「美國公共政策企業研究院」(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AEI)資深研究員庫柏(Zack Cooper)表示:「我並不感到意外。過去1、2年,國際社會對美國的觀感已經變得更加負面。」他指出,中國在習近平的領導下展現出的政治穩定性,有助於外界形成政策一致性的印象;相較之下,西方民主國家的領導人更替,往往伴隨外交政策的劇烈變化。即使是在美國,雖然中國愈來愈被視為地緣政治競爭對手,仍有27%的受訪者對中國持正面看法,高於疫情期間所創下的低點。調查也顯示,許多國家對習近平處理全球事務能力的信心有所提升。不過,在大多數接受調查的富裕國家中,對這位中國領導人的負面評價仍高於正面評價。皮尤研究中心數十年來持續研究全球對美國、中國及兩國政治領袖的觀感。調查發現,中國最受歡迎的地區主要集中在拉丁美洲、非洲,以及南亞與東南亞部分國家;相較之下,歐洲及東亞已開發經濟體對中國的態度仍較不友善。庫柏稱,許多開發中國家更重視中國所帶來的經濟機會,而非政治自由或人權議題。儘管中國整體形象有所改善,許多受訪者仍對中國政府是否尊重個人自由表示憂慮。不過,年輕族群比年長者更傾向認為中國尊重個人自由。例如在英國,35歲以下成年人中,有30%同意中國尊重個人自由,而50歲以上族群僅有13%持相同看法。調查也顯示,過去5年來,認為美國政府尊重本國公民個人自由的受訪者比例持續下降。以色列是兩國形象落差最大的國家之一,當地受訪者對美國的支持度名列前茅,但同時對中國觀感極其負面。相較之下,東南亞多個國家則對中國抱持著遠比美國更正面的看法。中國駐美國大使館發言人劉鵬宇對此表示,調查結果反映國際社會對中國發展成就及治理能力的認可持續提高,「我們歡迎更多美國民眾前往中國交流,以自己的眼睛看見一個真實、立體、全面的中國。友好的中美關係是兩國人民共同的期盼,也符合雙方共同利益。」他也呼籲華盛頓放寬對中國公民的簽證及入境限制,並增加兩國間的直飛航班數量。調查同時詢問受訪者1項開放式問題,即他們認為中國是盟友還是威脅。南亞及東南亞受訪者經常將中國列為本國最重要的盟友之一。相較之下,菲律賓、日本及澳洲的受訪者,則是最可能將中國視為威脅的族群。報告也指出,多個國家對中國與鄰國之間領土爭議的憂慮依然偏高,「這類憂慮程度在過去10多年間一直維持高水準。在日本、菲律賓及南韓,自2014年以來的歷次調查中,都至少有80%的受訪者表示,對這些領土爭議感到『非常擔憂』或『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