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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亞大混戰!胡塞襲擊沙烏地4城市 美軍摧毀伊朗5油輪「引德黑蘭空襲約旦」
西亞戰事全面擴大!伊朗支持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8日襲擊了沙烏地阿拉伯南部4座城市,造成73人受傷並波及石油設施。美軍則在阿曼灣(Gulf of Oman)及哈爾克島(Kharg Island)附近摧毀了5艘伊朗油輪,報復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攻擊美國軍艦,而德黑蘭隨後也以彈道飛彈襲擊約旦境內的美軍基地。據《路透社》報導,胡塞武裝8日表示,他們已對沙烏地境內地區發動大規模行動,使用無人機與飛彈攻擊該國南部城市海米斯穆謝特(Khamis Mushait)的1座沙國空軍基地,以及沙烏地國營石油公司沙烏地阿美(Saudi Aramco)位於艾卜哈(Abha)、奈季蘭(Najran)與吉贊(Jazan)等城市的資產。根據美國國家航空暨太空總署(NASA)的衛星影像顯示,吉贊煉油廠(Jazan refinery)上空出現濃密的黑煙,而艾卜哈1座石油配送中心也升起一柱白煙。沙烏地當局隨後證實相關地點確實發生火災,並表示傷者中包括婦女與兒童,共有73人受傷。如此龐大的傷亡人數顯示,這次攻擊可能是美以聯軍2月偷襲伊朗引發戰爭後,沙烏地遭受的最大規模攻擊之一。據悉,葉門分裂勢力胡塞武裝控制了該國大部分人口聚居區,包括首都沙那(Sana'a)。該組織也不時在阿拉伯半島(Arabian Peninsula)另一側、紅海(Red Sea)入口附近干擾航運,進一步向美國的西亞盟友施壓。在美以伊戰爭爆發前,沙烏地領導的阿拉伯聯軍已與胡塞武裝在葉門交戰超過10年。這場戰爭近年一度趨緩,但如今當地的停火協議已被撕毀。近幾天來,由沙烏地支持的葉門政府軍,對胡塞武裝控制的地區發動多線攻勢。此前,胡塞武裝也曾試圖向政府軍控制的陣地推進。與此同時,美軍稍早則在阿曼灣(Gulf of Oman)摧毀4艘伊斯蘭革命衛隊的原油運輸船,並在石油樞紐哈爾克島附近摧毀第5艘油輪。此前,伊朗媒體已報導部分攻擊事件。美軍中央司令部在聲明中表示:「美軍在船隻遭到攻擊前指示船員棄船,隨後對這些船隻發動攻擊,使其失去運作能力。」該行動據悉是為了報復伊斯蘭革命衛隊在過去2天內,2度以彈道飛彈攻擊美國海軍軍艦。對此,美國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在出訪哥倫比亞期間向記者宣稱:「伊朗持續攻擊美國海軍艦艇,而每當他們這麼做,或試圖這麼做時,他們就會損失油輪。」緊接著,伊朗又發動報復行動。根據伊斯蘭革命衛隊發布、並由伊朗國營媒體轉載的聲明,德黑蘭以彈道飛彈攻擊位於約旦東部、靠近阿茲拉克鎮(Al Azraq)的1座美軍基地,但截至目前,約旦政府與美軍均未立即證實這項攻擊。此外,伊朗還透過國營媒體威脅將攻擊停靠在科威特與巴林港口的油輪。稍早1名海事安全消息人士透露,1艘液化天然氣運輸船在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的豪爾費坎港(Khor Fakkan)受損,但目前尚不清楚肇事方。報導補充,在經歷8月整整1個月的平靜期後,伊朗與美國近幾天又重新交火,推動基準布蘭特原油(Brent crude oil)價格升至7月23日以來的最高水準。不過,儘管供應受到干擾,油價仍維持在每桶100美元以下。這場美以伊戰爭始終呈現出「打打停停」的模式,即使美國的攻擊已削弱伊朗大部分常規軍力,並讓原本已陷入困境的伊朗經濟雪上加霜,但德黑蘭仍有能力對鄰國發動飛彈與無人機攻擊,同時威脅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石油運輸。此外,胡塞武裝對沙烏地西南部的攻擊,可能進一步干擾西亞能源供應,擴大這場戰爭對全球經濟的衝擊,影響範圍甚至超越遭伊朗封鎖的荷姆茲海峽。
先發制人!習近平9月川習會前夕串聯歐亞非 強化對美談判籌碼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本月稍晚的川習會前密集出訪,先後參與上海合作組織(SCO)峰會、訪問埃及,並準備前往印度參加金磚峰會。專家認為,北京透過串聯歐亞、西亞及全球南方,展現中國不依賴華盛頓的外交空間與國際夥伴網路,同時累積能源、基建及外交籌碼,以強化對美談判能力。據《南華早報》報導,距離習近平與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的峰會只剩下2個多星期,但就在本月,習近平已展開近年來最密集的外交出訪行程之一。他首先結束在吉爾吉斯首都比什凱克(Bishkek)舉行的上海合作組織峰會,隨後又對埃及進行了國是訪問。預計本週稍晚,習近平還將再次出訪,前往新德里參加金磚國家(BRICS)峰會,最終站才是前往華盛頓與川普會面。不過,北京方面目前尚未確認這2趟行程,這也符合中國官方一貫的做法,即通常在最後一刻才公布領導人的正式出訪安排。觀察人士指出,這一連串密集外交活動不僅是為了推動雙邊關係,也是為了努力強化北京與華盛頓談判時的籌碼。清華大學戰略與安全研究中心(CISS)研究員孫成昊表示,與川普舉行峰會固然重要,但習近平此次外交行程的安排,凸顯出中國的外交關係並不是「繞著華盛頓這單一軸心運轉」。孫成昊強調:「比什凱克、開羅和新德里真正能向華盛頓展示的,是中國擁有相當大的戰略運作空間,以及廣泛的國際夥伴網路。」他補充,這套外交行程也凸顯北京對多邊主義與全球治理的重視。哥倫比亞大學國際公共事務學院(SIPA)資深研究學者格維爾茲(Julian Gewirtz)也持相同看法。他在8月28日發布於內容創作平台「Substack」的文章中寫道:「習近平似乎認為,現在正是1個可以展現中國在全世界擁有朋友與選項的機會,而此時此刻,華盛頓正讓許多盟友逐漸疏遠。」2025年9月1日,三巨頭俄羅斯總統普丁(左)、印度總理莫迪(中)和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右)曾在天津梅江會展中心舉行的上海合作組織峰會前夕交談。(圖/達志/美聯社)例如,上海合作組織峰會便匯聚了中亞主要國家,以及伊朗、俄羅斯與印度等大國,普遍被視為北京在華盛頓主導的國際機構之外,展現自身戰略影響力的重要平台。習近平在峰會上也以含蓄的方式批評美國主導的軍事同盟體系,並讚揚上海合作組織走出1條和平共處的道路,「不結盟、不對抗、不針對任何第三方」。此外,與會領導人並未直接點名美國或以色列,但仍發表聯合聲明,譴責對伊朗發動的軍事打擊,認為相關行動違反國際法,並對「國際和平、安全與穩定構成嚴重風險」。與會國家也支持伊朗作為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在《核武禁擴條約》(NPT)框架下和平發展核能的權利。川普則一再要求德黑蘭放棄所有核能力,但伊朗已拒絕這項要求。哥倫比亞大學的格維爾茲表示,北京這場外交旋風的目的,在於展現中國能夠建立1個「較不以華盛頓為中心的國際生態系統」,同時又能與華盛頓打交道,並從中獲取利益。他分析:「習近平將利用9月培養各種制度與關係,藉此擴大北京在歐亞大陸與全球南方的影響力,接著飛往華盛頓,受到1位渴望慶祝兩國關係的美國總統歡迎。對習近平而言,這樣的順序並不矛盾。這正是重點所在。」此外,清華大學的孫成昊也指出,這趟外交之旅涵蓋中國外交政策的重要支柱,也可能在北京與華盛頓談判時改善中國所處的戰略環境。他解釋,中國在整個歐亞大陸不斷深化的能源與基礎建設關係,已經轉化為實質性的槓桿。如果華盛頓希望北京在俄羅斯、伊朗、關鍵礦產以及全球供應鏈等議題上合作,美國就無法忽視中國所擁有的這些籌碼。孫成昊認為,這場外交密集攻勢為習近平接下來訪美創造了「更大的想像空間」。習近平抵達華盛頓時,不會只是1名被美中競爭定義的中國領導人,而是1位剛剛完成一系列重大多邊與雙邊外交活動的國家元首。他強調:「真正提升中國談判能力的,並不是有多少國家在外交上站在中國這一邊,而是中國能否讓美國相信,即使雙邊談判陷入困境,中國仍擁有足夠的經濟夥伴、外交運作空間以及政策選項。」上週,在睽違10年首次訪問埃及期間,習近平敦促西亞國家建立由自身主導的安全模式,並「獨立掌握自己的未來」,鼓勵這些國家降低對華盛頓的依賴,但同時並未將北京定位為另1個與華盛頓一樣的安全保障者。中國與埃及也進一步深化防務合作,雙方從8月中旬至9月初舉行第2次聯合空軍演習。習近平(左2)攜夫人彭麗媛(左1)抵達埃及開羅,受到埃及總統塞西(Abdel Fattah el-Sisi,左4)及其夫人阿梅爾(Entissar Amer,左3)的迎接。(圖/達志/美聯社)此次訪問正值美以聯軍對伊朗發動偷襲戰爭,且緊張局勢再度升溫之際,而這場衝突也促使美國在西亞的區域盟友重新思考與華盛頓之間的戰略關係。對此,專注於西亞事務與地緣政治的美國戰略顧問公司「Rihla Research and Advisory」創辦人馬克斯(Jesse Marks)表示,華盛頓可能會將此視為潛在風險,原因在於埃及歷來是美國國防援助的主要接受國之一,儘管近年來美埃雙邊關係已承受一定程度的緊張。香港大學當代中國與世界研究中心(CCCW)的資深研究員張馳則表示,儘管中國與美國都希望穩定雙邊關係,但北京面臨的風險與挑戰依然存在,因此需要「團結一切可行的力量,為推動真正的多邊主義凝聚動能」。他也提到,今年美國的權威民調顯示,北京在全球的好感度已呈現高於華盛頓的廣泛趨勢,「如何利用這個戰略窗口,尤其是將有利的民意轉化為其他國家更加正面的對華政策,將是北京面臨的1項重大任務。」至於即將在新德里舉行的金磚國家峰會,有些人認為,這將成為印度緩和與美國緊張關係的外交契機,同時也有望擴大中印兩國在全球衝突議題上的合作。但馬克斯對此持懷疑態度。他認為,習近平在開羅與新德里的外交成果,恐怕「不足以讓天平倒向遠離華盛頓的一方」。他強調:「中國以及北京與伊斯蘭馬巴德的關係,仍然是印度最大的區域性關切,而上海合作組織的關係並不能解決這個問題。中國或許希望在印度與美國之間打入楔子,但這種做法能夠達到的程度有限。開羅的情況也一樣,因為埃及最大的區域性問題不會由中國解決,而是會直接受到美國影響。」
伊朗將在荷姆茲海峽外側設立「禁區」!國安高層:船隻擅闖將列入制裁名單
伊朗國營媒體報導,被新任最高領袖穆吉塔巴哈米尼(Mojtaba Khamenei)任命為最高領袖軍事顧問的雷扎伊(Mohsen Rezaei)6日表示,伊朗將在具有戰略重要性的「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附近設立「禁區」。據《南華早報》報導,伊朗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秘書雷扎伊,6日接受伊朗國營電視台採訪時表示:「未來幾天內,荷姆茲海峽外側將宣布設立1個禁區。這個區域將從美國海軍的封鎖線開始,並涵蓋波斯灣(Persian Gulf)部分海域。任何擅闖這個新區域的船隻,都將被列入伊朗的制裁名單。」同樣在6日,伊朗當局表示,將提高汽油用量較高消費者的汽油價格。與此同時,美國正加強制裁,試圖孤立伊朗經濟。據悉,伊朗目前採取汽油配額制度,價格分為3個級距。消費者每月最初的60公升汽油,每公升價格為1,500土曼;接下來的50公升,每公升為3,000土曼;超過這個數量後,每公升價格則為5,000土曼。土曼(toman)是伊朗非正式使用的貨幣單位,1土曼相當於10里亞爾(rial)。伊朗政府發言人莫哈傑拉尼(Fatemeh Mohajerani)6日表示,第3級距的汽油價格將自9月8日上午開始,從原本的每公升5,000土曼提高1倍,調升至10,000土曼,約合4.5美分。她在國營媒體播出的談話中補充稱:「專家會議中曾提出不同的數字,但由於總統曾向人民承諾,因此最終確定價格為10,000土曼。而第1級距與第2級距的汽油價格則不會調整。」伊朗是全球主要產油國之一,並擁有相對低價的燃料。多年來,伊朗政府一直對汽油實施大幅補貼,因此任何汽油價格調整都具有高度政治敏感性。這項油價調漲措施,正值伊朗里亞爾在6日黑市上的匯率已跌至1美元兌換超過220萬里亞爾。在2月28日美以聯軍對伊朗發動偷襲戰爭之前,里亞爾兌美元匯率約為170萬里亞爾兌1美元;到了4月下旬,里亞爾一度跌至180萬兌1美元,並在當時創下歷史新低。上月底,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Scott Bessent)提出針對伊朗的「經濟棄兒行動」(Operation Economic Outcast),希望透過金融力量施壓伊朗。美國同時也對伊朗港口實施海上封鎖,試圖將伊朗的石油出口削減至零。
又濫殺平民?繼伊朗女子小學空襲事件後 美軍疑轟炸婚禮釀5死、近70傷
美國副總統范斯(JD Vance)宣稱,美國正在調查本週稍早發生的伊朗婚禮致命空襲事件,導致至少5人死亡(包括1名4歲兒童)、近70人受傷,但美國尚未承認對此事負責。然而,根據《路透社》(Reuters)發布的1項分析顯示,這起事件很可能是由美製彈藥直接命中所造成的。據《路透社》的獨家報導,1日,伊朗南部1場婚禮慶祝活動遭遇空襲。根據4名軍事武器專家3日檢視《路透社》查證的影像與影片後進行的分析,這起爆炸很可能是美製彈藥直接命中所造成的,而不是彈藥襲擊另一個目標後引發的次生傷害。其中3名專家指出,造成破壞的彈藥很可能是美國武器,而不是失控的伊朗防空飛彈。其中1名專家則表示,該武器可能只是沒有命中原本的目標。伊朗國營電視台3日報導稱,婚禮上1名22歲女子在遇襲受傷後於醫院死亡,使整起事件的死亡人數增至5人。伊朗官員表示,另有近70人受傷。1名抱著孩子的婦女在葬禮上哭泣。(圖/達志/美聯社)3日傍晚,送葬民眾聚集在錫里克郡(Sirik County)庫赫斯塔克村(Kuhestak)外,悼念他們的親人。該村位於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沿岸一帶,而該地區1日深夜也遭到美軍猛烈空襲。對此,范斯3日告訴記者,美國正在調查這起事件,「因為我們顯然很在乎。我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如果我們真的犯了錯,這再次凸顯了我們與伊朗之間的巨大差異。當我們的軍隊犯錯時,他們會從錯誤中學習,試圖從中改進,讓自己做得更好。」美軍則強調,已注意到伊朗方面的相關報導,但美軍「從不以平民為目標」。然而,在這起造成平民死傷的攻擊事件前6個月,也就是美以聯軍偷襲伊朗的首日,伊朗南部城市米納卜(Minab)才有1所女子小學疑似遭美國的「戰斧巡弋飛彈」(Tomahawk cruise missile)轟炸,造成超過175名兒童與教師死亡。《路透社》報導曾披露,根據美軍初步的內部調查顯示,美軍很可能應對那起女子小學空襲事件負責,但美國國防部(Pentagon)迄今尚未公開這項調查結果。針對婚禮空襲事件,伊朗半官方的《塔斯尼姆通訊社》(Tasnim News Agency)也引述當地居民的說法稱:「如果那是軍事設施,事情就不會這麼令人痛苦。這是1場婚禮,但他們卻把人們的喜悅變成了哀痛。」
哈米尼籲海灣國家「在伊斯蘭旗幟下團結一致」:對抗真正的敵人
伊朗最高領袖穆吉塔巴哈米尼(Mojtaba Khamenei)敦促穆斯林國家,尤其是波斯灣國家,團結一致對抗「真正的敵人」,並表示穆斯林之間的分裂正符合其對手的利益。據《路透社》報導,穆吉塔巴在紀念先知穆罕默德(Prophet Muhammad)誕辰的「伊斯蘭團結週」(Islamic Unity Week)期間,於Telegram發布了上述訊息。他在貼文中呼籲穆斯林團結,並在各個領域展開合作及相互防衛,並表示任何「蓄意或無意」在穆斯林之間製造分裂的人,都是在協助伊斯蘭教的敵人。他還問道,如果穆斯林團結一致,巴勒斯坦人是否還會陷入「如此無助」的境地?穆吉塔巴自2月28日美以聯軍對伊朗發動偷襲轟炸以來,就因為受重傷而遲遲沒有露面。這場空襲也導致其父親、前任最高領袖阿里哈米尼(Ayatollah Ali Khamenei),以及其他多位家族成員身亡,包括穆吉塔巴的妻小。他還在貼文中特別詢問波斯灣阿拉伯國家的統治者,如果波斯灣各國人民與政府能夠「在伊斯蘭旗幟下團結一致」,那麼「沒有身分的流氓」是否還敢覬覦他們的土地與財產。穆吉塔巴文末也強調:「我再次鄭重建議伊斯蘭國家的統治者,特別是西亞和海灣國家的統治者,認清你們真正的敵人,了解他的計劃並與之對抗。」報導補充,自1979年伊斯蘭革命(Islamic Revolution)以來,波斯灣阿拉伯君主國一直將伊朗的革命意識形態視為對其政治體制的威脅,其中包括反君主制言論,以及伊朗在區域內日益擴大的影響力。然而,2023年由北京牽線的「沙烏地阿拉伯與伊朗和解」,改變了海灣國家與伊朗完全敵視的局面,縱使德黑蘭在美以伊戰爭中打擊了波斯灣國家境內的美軍基地及其他基礎設施,海灣國家的老大哥沙烏地日前還是有派出高階代表團出席阿里哈米尼的葬禮。而8月7日由沙烏地、巴基斯坦與土耳其3國簽署的《麥加共同防務協議》(Mecca Joint Defence Agreement),更被專家人士視為徹底顛覆了西亞長期依賴單一美國防務保護傘的安全格局,且該軍事聯盟背後防範的主要對象就是美國在該區域最親密的盟友以色列。
川普支持率跌至33%創新低!80%選民認伊朗戰爭將長期化
於美東時間17日公布的「路透社/益普索」最新民調顯示,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的支持率已跌至其重返白宮以來的最低點,而且絕大多數美國民眾認為,美伊戰爭還將持續很長一段時間。據《路透社》的獨家報導,這項為期4天透過網路進行的調查,在全美範圍內訪問了1,166名成年民眾,抽樣誤差範圍為正負3個百分點。其中,僅有33%受訪者表示認同川普在白宮的施政表現,64%則表示不認同。川普的支持率較本月稍早公布民調中的35%進一步下滑,不僅創下他第2任期的新低點,也追平他第1任期內在2017年12月創下的最低紀錄。川普去年重返白宮時,他的全國支持率僅略低於一半。然而,在他於今年2月28日美伊談判期間,與以色列聯手偷襲伊朗後,他的民意支持度開始遭到重創。隨後爆發的區域戰爭癱瘓了全球約20%的石油貿易,引發汽油價格飆升,不僅加劇美國家庭的生活負擔,也讓川普所屬的共和黨憂心,他們可能會在11月3日的期中選舉後喪失國會多數席次。川普競選時曾承諾控制通膨,並避免讓美國陷入曠日持久的海外戰爭。然而,與前幾任總統相似,他最終還是未能脫離西亞泥淖。儘管他最初宣稱,美伊衝突只需幾週就能結束,但眼下戰爭已持續近半年,伊朗不但能反擊美國的入侵,還能有效封鎖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石油貿易。「路透社/益普索」民調也發現,約80%的美國受訪者,包括87%的民主黨選民與71%的共和黨選民,都認為美以伊戰爭「還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僅有16%的民眾認為,這場衝突很可能在幾週內結束。據悉,川普14日曾在紐約州加登城(Garden City)舉行的造勢活動中表示,美國民眾為汽油「多付一點點錢」,是為了確保1個「非常邪惡的國家」無法擁有核武器,這也是他當初選擇參戰的其中1個理由。川普認為,這樣的代價是值得的。在整場衝突期間,川普一方面不斷威脅要升高軍事行動,另一方面又多次宣稱和平協議即將達成。然而,最新的「路透社/益普索」民調顯示,僅有約1/5的受訪者認為這場戰爭是值得的;即使是在共和黨支持者當中,也僅有一半的人同意此看法。本月進行的「路透社/益普索」民調還指出,近10年來,選民首次更傾向相信民主黨比共和黨有能力處理經濟問題,其中38%的選民同意此看法,35%則偏好共和黨的經濟政策。此外,選民同樣認為民主黨在處理生活成本問題方面更具能力。在川普整個任期內,共和黨在移民政策上的做法始終比民主黨更受歡迎。川普重返白宮後,美墨邊境非法越境人數也大幅下降。然而,隨著移民執法行動引發的衝突事件激增,且包括兒童在內的遭拘留人數不斷攀升,共和黨在移民議題上的優勢正在縮小。根據最新的「路透社/益普索」民調,有40%的選民認同共和黨的移民政策,僅比民主黨的38%領先2個百分點,這是川普任內最小的差距。今年1月時,共和黨在這項議題上曾領先民主黨多達26個百分點。
伊朗懸賞3萬美元「殲虜美軍」:女性執行獎金翻倍
伊朗軍方16日宣布,將提供相當於3萬美元(約合新台幣96萬元)的懸賞金,鼓勵殺死或俘虜美軍士兵;如果由女性執行,獎金更會翻倍。據《南華早報》援引伊朗官方通訊社《伊朗伊斯蘭共和國通訊社》(IRNA)的報導,伊朗陸軍司令哈塔米(Amir Hatami)透露,這項計畫是在大量民眾要求參與行動後制定的。目前在美以伊戰爭期間,沒有已知的美軍地面部隊部署在伊朗境內,唯一的例外是4月為營救1名墜機的美國空軍飛行員,而執行的1次救援任務。哈塔米沒有透露預計在何時或何地展開殺死或俘虜美軍士兵的行動,僅表示「任何殺死或俘虜並將入侵的美國軍事人員交給伊朗的人,都將獲得相當於3萬美元、或50億土曼(tomans,伊朗官方貨幣)的獎賞,這筆獎金由伊朗伊斯蘭共和國陸軍提供。勇敢的伊朗女性如果執行這類行動,將獲得雙倍獎金。」哈塔米再次要求美國離開西亞,並放話:「他們已經不再獲准進入波斯灣(Persian Gulf)、阿曼灣(Gulf of Oman)或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這場美以伊戰爭始於2月28日,當時美國與以色列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並殺害了伊朗最高領袖及其多位家族成員。在戰爭爆發超過1個月後,美軍曾發動大規模救援行動,試圖尋回1架F-15戰鬥機的武器系統官。這場行動動員約200名美軍士兵及超過170架軍機,最終飛行員由直升機機組人員在1場規模較小的行動中救出。在這次救援行動期間,伊朗軍隊擊中了1架A-10攻擊機,該機最終迫降在友軍控制的領土上。據報導,美軍也放棄並摧毀了部分參與這次任務的軍機,其中包括1架C-130運輸機。這場戰爭後來在持續近40天的戰鬥後,於4月透過停火暫時中止;雙方隨後在6月建立和平談判框架,但該框架之後宣告破裂。此後,伊朗與美國仍不時互相交火,戰鬥主要集中在伊朗南部以及荷姆茲海峽周邊地區。雙方透過調解人進行的間接接觸仍持續進行,但目前幾乎沒有跡象顯示外交上取得突破。伊朗也提出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的條件清單,其中包括戰爭損害賠償。自戰爭爆發以來,美軍死亡人數目前為17人,最近一批死亡事件發生在7月。這些美軍人員全部是在伊朗境外死亡,地點包括約旦與伊拉克。
阿聯控伊朗攻擊2艘「ADNOC」船隻!開戰至今已有15艘遇襲
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國企「阿布達比國家石油公司」(Abu Dhabi National Oil Company,ADNOC)證實,旗下2艘船隻在13日晚間通過「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時遭到攻擊。ADNOC事後則回應稱,情勢已「受到控制」。據卡達媒體《半島電視台》報導,阿聯外交部14日凌晨發布聲明指出:「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強烈譴責伊朗的敵對攻擊行動。這起攻擊以2艘隸屬於ADNOC的船隻為目標,當時它們正通過荷姆茲海峽」,所幸這起襲擊最終沒有造成人員受傷。伊朗目前仍持續對荷姆茲海峽實施封鎖,並向通過該海峽的使用者收取通行費。美國強烈反對這項計畫,並已對伊朗船運實施反封鎖。目前,伊朗正與阿曼就荷姆茲海峽的未來管理安排進行談判。據悉,阿布達比數天前才通報類似事件。阿聯曾在8日指控,1艘ADNOC的油輪遭到伊朗攻擊,當時同樣沒有人員傷亡,但引發區域國家及阿拉伯國家政府的譴責。事後阿聯指控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slamic Revolutionary Guard Corps,IRGC)應對這起攻擊負責。IRGC過去曾威脅,如果通過海峽的船隻與德黑蘭(Tehran)的敵對勢力有關,或未遵守伊朗方面的指示,伊朗將對相關船隻採取行動。阿聯外交部痛批,伊朗試圖將荷姆茲海峽當作實施經濟脅迫的工具,形同「海盜行為」,並構成「對地區穩定、當地人民以及全球能源供應的直接威脅。」ADNOC則透露,自2月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引發多方混戰以來,旗下共有15艘船隻在通過荷姆茲海峽期間遭到攻擊。
打不下伊朗!美軍林肯號航母「出海逾240天」爆危機 華盛頓號緊急接替
美國海軍「喬治華盛頓號」航空母艦(USS George Washington)目前正經由新加坡海峽(Singapore Strait)與馬六甲海峽(Strait of Malacca)駛向印度洋,外界預期該艦將前往西亞接替長期部署的「亞伯拉罕林肯號」(USS Abraham Lincoln),因為後者已連續出海超過240天,並在應對美以伊戰爭期間,傳出船員心理健康及物資供應等問題,航母的長期部署也讓美軍士氣低落、後勤壓力倍增。據《南華早報》報導,美國海軍指出,「華盛頓號」上週離開越南峴港。此後,這艘航空母艦與1艘巡洋艦及1艘驅逐艦被發現正在通過新加坡海峽。1名美國海軍官員在要求匿名的情況下透露相關的敏感艦艇動向,並證實「華盛頓號」當時位於馬六甲海峽。馬六甲海峽連接太平洋與印度洋,是全球最重要的海上交通要道之一,這意味著「華盛頓號」目前將駛向印度洋。對此,《華爾街日報》稍早披露,「華盛頓號」將取代「林肯號」。後者是目前部署在西亞地區的2艘美國航母之一。隨著美伊衝突持續升溫,美國海軍正在全球石油與天然氣貿易最關鍵的海上通道之一「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對伊朗港口實施封鎖。「林肯號」最初於去年11月21日從加州聖地牙哥(San Diego)出發,並於今年1月抵達西亞地區,時間早於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所引發的戰爭。美國海軍承認,這場衝突造成「高度對抗的作戰環境」,而西亞地區原本傳統的補給樞紐也因戰鬥行動受到干擾,這進一步導致「林肯號」艦上出現物資短缺以及郵件遺失的情況。美國海軍在聲明中表示:「領導階層將任務關鍵物資列為優先事項:首先是食物,其次是衛生用品,最後才是郵件。」海軍也強調,目前艦上水兵已能取得乾淨飲用水以及「健康的餐食選項」。對此,數名民主黨籍國會議員已發表聲明,要求對「林肯號」展開調查,並要求取得更多資訊,以提高公眾對艦上生活狀況的了解。例如康乃狄克州聯邦參議員布魯門索(Richard Blumenthal)在致函美國海軍領導階層的信件中就寫道:「林肯號的長期部署尤其重要,因為我們正在持續對伊朗展開軍事行動,所以美國海軍在西亞地區可能需要維持大量海軍兵力長時間部署。」包括越南裔美國代理海軍部長高雄(Hung Cao)在內的海軍高層,上週曾為「林肯號」艦員家屬舉行1場氣氛緊張的市民座談會。在會議中,美國海軍航空部隊與水面部隊的指揮官承諾,將竭盡所能讓這艘航空母艦獲得紓解與支援。今年4月,當有關「林肯號」艦上出現食物短缺的報導浮現時,美國海軍曾予以駁斥,稱相關報導「不實」。與此同時,其他美國航母同樣曾進行長時間的部署,也引發外界對艦員士氣的擔憂。美軍最先進的「福特號」航母(USS Gerald R. Ford)於5月中旬返抵美國本土,此前該艦曾進行了長達11個月的部署,成為越戰以來時間最長的1次。在這段部署期間,「福特號」曾支援美國對伊朗的戰爭,並參與了非法綁架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Nicolas Maduro)的行動。
川普再延長《瓊斯法令》豁免90天 確保美國燃料供應
美國總統川普政府於美東時間10日縮小了《1920年商船法令》(Merchant Marine Act of 1920)第27款(俗稱《瓊斯法令》,Jones Act)的豁免範圍,但同時將豁免措施再延長90天,意味著美國航運限制進一步減少,以因應美以伊戰爭外溢導致的能源供應壓力,確保燃料持續流通。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的報導,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第2度延長《瓊斯法令》豁免之際,這場戰爭持續擾亂全球石油市場,引發經濟動盪,而距離美國期中選舉僅剩數個月,飽受通膨之苦的美國民眾恐將票投給民主黨。川普政府近期多次釋放即將達成協議、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訊號,但最終都未能實現,油價因此重新上漲,而美國石油儲備也已降至數十年來最低水準。川普於3月17日首次宣布豁免《瓊斯法令》60天,當時距離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還不到3週。川普政府5月中旬再將豁免延長90天。最新這次90天延長措施預計將持續至11月中旬,時間點已經超過期中選舉。不過,1名白宮官員告訴《CNBC》,最新1次延長將縮小適用範圍,僅限於運輸特定能源資源的船舶。這名官員表示,這項延長措施還將要求美國國防部(U.S. Department of Defense)與美國海事管理局(U.S. Maritime Administration)進行協商,並判定豁免是否適用於每1趟個別航程。他補充,新增的限制是為了回應美國海事產業所提出的疑慮。美國唯一的石油行業協會「美國石油學會」(American Petroleum Institute)政府關係資深副總裁惠特曼(Kristin Whitman)在聲明中稱:「我們讚揚政府延長《瓊斯法令》豁免的領導力,這項關鍵行動將確保美國能源持續運輸、強化供應安全,並協助保護消費者免受不必要的價格波動影響。」惠特曼進一步解釋:「這項果斷措施將確保關鍵燃料能夠送達最需要的地區,同時在全球市場持續受到干擾之際,進一步強化美國的韌性。」據悉,《瓊斯法令》是1920年制定的1項法律,規定美國港口之間的貨物運輸必須由美國船舶執行。這項法律原本是為了在第1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扶植美國國內航運產業,但包括華府自由意志主義智庫「加圖研究所」(Cato Institute)在內的一些經濟學家皆認為,《瓊斯法令》已成為1種過時的保護主義形式。根據美國海事管理局數據,自川普首次豁免這項法律以來,已完成了210趟航程,而這些航程若沒有豁免,原本將被視為違法。其中大多數船舶運輸的是汽油與原油。加圖研究所引用相關數據估算,利用這些豁免措施運輸的貨物總量,已接近5500萬桶。對此,白宮發言人羅傑斯(Taylor Rogers)表示,川普政府採取這項措施,是「為了確保我們的軍隊與關鍵產業能夠持續、不間斷地取得重要資源。數據顯示,這項豁免已大幅增加汽油、柴油與航空燃油等重要產品在美國國內的運輸量。川普總統持續採取大膽且合乎常識的行動,以保護並強化美國的經濟與國家安全。」
西亞「美國安全保護傘」鬆動!專家示警:《麥加協議》恐讓北京成最大贏家
沙烏地阿拉伯、巴基斯坦與土耳其在7日簽署了《麥加共同防禦協議》(Mecca Joint Defence Agreement),內容規定,任何一方只要遭受武裝攻擊,都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分析人士認為,隨著美以伊戰爭外溢導致地區緊張局勢不斷升溫,且美軍不再能有效保護海灣國家,該地區長期存在的美國「安全保護傘」如今正在逐漸鬆動,並為北京擴大其西亞區域影響力提供了契機。據《南華早報》報導,數十年來,沙烏地阿拉伯及其他海灣國家仰賴華盛頓提供防衛屏障,而美國則反過來依靠這些國家取得戰略通道、能源與區域影響力。然而,利雅德(Riyadh)決定與土耳其及巴基斯坦簽署共同安全協議,可說是西亞安全格局迄今為止最重大的轉變。這項協定7日在沙烏地聖城麥加(Mecca)簽署,宣示一旦其中任何一國遭受武裝攻擊,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其精神呼應北約(NATO)第5條集體防禦條款。但《麥加協議》的意義不僅僅是建立1項新的區域安全安排。3個區域中等強權:海灣能源巨頭、北約軍力第2大成員國,以及唯一擁有核武的穆斯林國家,正採取行動,降低依賴美國主導的安全架構,並建立自身的集體防禦框架。自冷戰初期以來,中等強權之間建立這類獨立聯盟的情況相當罕見,因此這項協議可能成為其他國家的參考模式。這也可能使印度等國家的局勢更加複雜,並促使這些國家重新評估自身的安全夥伴關係。華府智庫「大西洋理事會」(Atlantic Council)中東問題學者米諾(Allison Minor)近日在1份分析中寫道:「對利雅德而言,這項協議強化了沙烏地的談判籌碼,因為該國一方面正應對更加強勢的伊朗,另一方面也面臨美國在該地區威懾能力的減弱。」她形容這項協議「進一步證明利雅德正在放棄尋求華盛頓提供類似北約第5條的安全保證。」曾任美國國務院軍事及文職顧問、目前任職於大西洋理事會的奧岑(Rich Outzen)則認為,這項協議標誌著「西亞及南亞正在形成的多極秩序,出現了1個關鍵轉折點。」這項協議同時也把3個與中國具有截然不同戰略關係的國家聚集在了一起,對北京而言可說是創造了一個突破口。根據美國保守派501智庫「中東論壇」(Middle East Forum)副研究員庫爾希德(Imran Khurshid)上月發表的分析指出:「中國正利用巴基斯坦作為武器推廣平台,藉此進入該地區的國防市場。此外,如果包括巴基斯坦與土耳其在內的許多國家討論的潛在『伊斯蘭北約』正在成形,中國可能認為自己獲得了1個規模更大的市場。」庫爾希德補充,中國「積極在該地區宣傳其武器平台,並圍繞其防衛系統建立相關論述」,其中包括JF-17「梟龍」戰鬥機,以及其他中國武器在去年印度與巴基斯坦的衝突期間取得重大成功。而隨著沙烏地深化與巴基斯坦的關係,這種軍事關係可能變得更加重要。根據瑞典「斯德哥爾摩國際和平研究所」(Stockholm International Peace Research Institute)的資料,2021年至2024年間,巴基斯坦超過80%的武器進口來自中國。根據沙烏地與巴基斯坦去年簽署的《戰略共同防禦協定》(Strategic Mutual Defense Agreement,SMDA),巴基斯坦向沙烏地派遣JF-17「梟龍」戰鬥機及其他中國製造的武器系統,使這些武器獲得更高的曝光度與實際作戰經驗。庫爾希德認為,這類交易會建立持久的夥伴關係,因為這些交易「通常涉及維護、零組件、訓練及後勤支援等長期承諾」,使中國製武器系統更加深入融入接收國的軍事體系。伊斯蘭馬巴德(Islamabad)智庫「新巴基斯坦基金會」(New Pakistan Foundation)研究員奇什蒂(Ali Chishti)近日則撰文指出,中國對《麥加協議》「欣喜若狂」,並以沙烏地外交大臣法爾漢親王(Prince Faisal bin Farhan)近期訪問北京為證,認為利雅德正在「深化與非西方國家的關係。」然而,大西洋理事會的南亞高級研究員庫格爾曼(Michael Kugelman)指出,3個簽署國「已竭盡全力避免將這項協議,描述為北約式的軍事聯盟」,這意味著3國可能希望「避免給人一種熱衷於集中資源,採購中國武器的觀感。因此,這類交易將會低調進行,而且規模也不會太大……土耳其可能能夠向巴基斯坦與沙烏地提供中國可提供的東西,而且價格更低。」這項3方協議也讓印度的戰略盤算變的更加複雜。近年來,新德里(New Delhi)逐漸向華盛頓靠攏,但在川普(Donald Trump)2.0任內,美印雙邊關係開始急劇惡化。與此同時,美國與巴基斯坦的關係正在拉近,因為巴基斯坦正協助斡旋美伊之間的停戰協議。值得注意的是,未來如果印度與巴基斯坦爆發軍事衝突,伊斯蘭馬巴德可能會將其定義為觸發這項協議集體防禦條款的攻擊行動,而這種可能性或許會促使印度與以色列進一步結盟。對此,印度前外交秘書西巴爾(Kanwal Sibal)形容目前局勢「就表面而言,對印度的國家利益來說是1項非常負面的發展」,因此印度需要探索與阿拉伯聯合大公國、以色列、希臘及賽普勒斯建立更多選項,甚至是阿富汗,「我們還應該與伊朗進行磋商,所有這些都是美國對伊朗災難性侵略行為所造成的後果。」《麥加協議》是在伊朗持續數月對海灣國家的能源基礎設施發動飛彈及無人機打擊,以及伊朗支持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持續攻擊沙烏地之後簽署的。儘管美國在該地區擁有大規模軍事存在,但美軍仍無法成功攔截每一次的襲擊。這場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所引發的戰爭,也導致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遭到封鎖。這條海峽是石油與天然氣供應的重要運輸通道,進一步加深海灣國家對完全依賴華盛頓安全保護傘的疑慮。據報導,這場戰爭已消耗美軍大量的關鍵武器庫存,進一步加劇了美國區域盟友的擔憂。多份援引美國高級官員的報導,以及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的評估指出,美國已在戰爭中消耗約65%的「愛國者防空飛彈」(MIM-104 Patriot),以及大部分的「終端高空防禦飛彈」(Terminal High Altitude Area Defense,THAAD)。美軍遠程精準武器的庫存也大幅減少,包括幾乎所有可用的「MGM-140陸軍戰術飛彈系統」(Army Tactical Missile Systems,ATACMS)及「精準打擊飛彈」(Precision Strike Missiles),而「戰斧巡弋飛彈」(Tomahawk cruise missile)的庫存則減少了近一半。更令人擔憂的是,美軍補充這些庫存需要數年的時間,部分原因是全球供應鏈受到限制,而美國國防部(Pentagon)已被迫延後向全世界的盟友及合作夥伴交付武器。對海灣國家而言,這次事件帶來的教訓,與其說是放棄美國,不如說是降低對美國的依賴。全美5大保守派智庫之一「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高級研究員海因里希斯(Rebeccah Heinrichs)指出,由於伊斯蘭馬巴德與北京關係密切,「巴基斯坦與沙烏地阿拉伯及土耳其建立更緊密的關係,並不符合美國的國家利益,而我們對伊朗的政策應該將這一點納入考量。」但大西洋理事會的庫格爾曼認為,這項新協議「強調分擔軍力,並暗示其目標是威懾伊朗」,因此「應該會受到川普政府的歡迎。」
美國防務保護傘瓦解?沙土巴簽署《麥加共同威懾協定》 西亞安全格局邁向新時代
沙烏地阿拉伯、巴基斯坦與土耳其在7日簽署了《麥加共同威懾協定》(Mecca Joint Deterrence Agreement),內容規定,任何一方只要遭受武裝攻擊,都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分析指出,隨著美以伊戰爭外溢導致地區緊張局勢不斷升溫,且美軍不再能有效保護海灣國家,舊有的美國單一安全保護傘已宣告瓦解,西亞安全格局正式進入區域內強權結盟的新時代!據卡達媒體《半島電視台》的報導,土耳其總統艾爾多安(Recep Tayyip Erdogan)、沙烏地阿拉伯王儲兼首相沙爾曼(Mohammed bin Salman),以及巴基斯坦總理謝里夫(Shehbaz Sharif)7日在沙烏地阿拉伯聖城麥加(Mecca)共同簽署了上述協定。3國表示,這項協定旨在透過建立集體威懾機制,防範任何形式的侵略行為。協定規定,只要任何一方遭到武裝攻擊,都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巴基斯坦外交部另行發表聲明指出,這項共同威懾協定「以3國長久的歷史關係為指引,建立在聯繫3國的兄弟情誼與伊斯蘭團結長久紐帶之上,並以彼此共同的戰略利益及長期防務合作為基礎。」巴基斯坦外交部補充,這項協定反映「3國共同致力於進一步強化集體安全,並促進區域及更廣泛地區的和平、安全與穩定,以追求1個安全且繁榮的未來。」這項協定簽署的前一天,巴基斯坦總理謝里夫在強勢的陸軍參謀長穆尼爾(Asim Munir)的陪同下抵達沙烏地阿拉伯,並在麥加進行「副朝覲」(Umrah,朝覲聖城麥加的1種,可在1年中的任何其他時間進行,且不是必要的,儀式較朝覲更為簡單)。土耳其總統艾爾多安7日也前往沙烏地,與該國沙爾曼王儲會面。為何簽署這項協定?安卡拉(Ankara)、利雅德(Riyadh)與伊斯蘭馬巴德(Islamabad)之間的防務協定醞釀已久。談判在2023年10月7日巴勒斯坦伊斯蘭抵抗運動「哈瑪斯」(Hamas)攻擊以色列,以及以色列在加薩(Gaza)展開的種族滅絕行動後不久展開,並在美以聯軍對伊朗發動侵略戰爭之際加速推進。截至目前,土耳其與巴基斯坦尚未直接受到區域緊張情勢影響,但擁有美軍資產與軍事基礎設施的沙烏地阿拉伯,已遭到伊朗及其在葉門的盟友「胡塞武裝」(Houthis)攻擊。德黑蘭(Tehran)也曾攻擊其他擁有美軍軍事資產的海灣國家。不過,3國尤其擔心美以伊戰爭,以及以色列在區域內日益擴大的影響力。以色列目前侵占黎巴嫩約1/5的領土,宣稱其目標是打擊伊朗盟友、黎巴嫩準政府及武裝組織「真主黨」(Hezbollah)。與此同時,遭美以打擊的親伊朗伊拉克武裝團體也被指控對沙烏地發動無人機攻擊。《半島電視台》駐土耳其首都安卡拉記者塞爾達爾(Resul Serdar)指出,當地官員認為,不斷升高的區域緊張情勢確實迫使這3個國家團結在了一起,「2023年10月7日之後,隨著以色列的軍事行動與擴張主義,在整個區域引發巨大變化。如今又出現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危機、美以對伊朗的攻擊,以及伊朗報復有美國駐軍的區域國家。因此,多種必要因素正在匯集,迫使這3個大國走在一起,簽署這項具有約束力的協定。」早在今年3月19日,土耳其、巴基斯坦與沙烏地外交部長,就已經在沙國首都利雅德舉行的伊斯蘭峰會期間會面,並討論共同威懾協定可能採取的形式。而在更早的2025年9月以色列攻擊卡達首都杜哈(Doha)後,巴基斯坦與沙烏地也簽署了《戰略共同防禦協定》(Strategic Mutual Defense Agreement,SMDA)。對此,華府智庫「德國馬歇爾基金會」(German Marshall Fund of the United States)南歐與歐洲辦公室董事總經理、土耳其區域主任烏努爾希薩爾吉克利(Ozgur Unluhisarcikli)告訴《半島電視台》,這項防務協議反映出,在各國對現有安全秩序逐漸失去信心之際,區域國家對更大戰略自主性的需求正在增長。他表示:「這3個國家也共享1種大致以國家為中心的區域穩定觀。儘管彼此存在差異,但他們往往將強大的中央政府、領土完整以及正常運作的國家制度視為秩序的基礎,同時將國家碎片化、內部衝突以及非國家行為者的崛起,視為區域長期不穩定的來源。」這項協定有什麼作用?外界認為,這項《麥加共同威懾協定》是在安卡拉與伊斯蘭馬巴德既有的《戰略共同防禦協定》基礎上擴建的。分析人士表示,協定將整合3國各自的軍事與財政實力。據悉,土耳其是北約(NATO)中僅次於美國的第2大軍事力量;沙烏地是全球最大的石油出口國,而巴基斯坦則是全球唯一擁有核武器的穆斯林國家。因此德國馬歇爾基金會的烏努爾希薩爾吉克利分析,3個合作夥伴擁有互補性的優勢,「包括土耳其的國防工業能力、沙烏地的金融實力與區域影響力,以及巴基斯坦的軍事經驗與戰略威懾能力。需要注意的是,這是1個促進3個具有影響力的區域強國,進行更緊密戰略、軍事及國防工業協調的框架,而不是1項可以與北約相提並論的共同防禦組織。」土耳其加濟安泰普(Gaziantep)哈桑卡里翁庫大學(Hasan Kalyoncu University)國際政治副教授阿斯蘭(Murat Aslan)則告訴《半島電視台》,這項協議預計也將涵蓋「國防能力建設」,「我們知道,數十年來,沙烏地一直依賴進口國防產品、武器或裝備,尤其是從美國進口。我們也知道,這並不具成本效益,所以他們需要在沙烏地境內建立自己的國防產業。」他補充:「土耳其與沙烏地擁有不同的問題。首先是伊朗,且你可以把巴基斯坦也加進來,因為他們擁有共同的邊界,而沙烏地人心中存在1種強烈的威脅感,擔心伊朗可能影響他們的安全,因此這項協議將在某種程度上擴大他們的安全保障。」《半島電視台》駐杜哈(Doha)記者賈瓦伊德(Osama bin Javaid)則指出,這項協議基本上是將全球穆斯林人口最多的3個國家納入共同和平藍圖,以嚇阻任何針對它們的侵略行為,確保3國在情報共享方面「步調一致」,並加強包括能源、國防支出與製造業在內的其他領域合作,「現在,3國結合起來所形成的力量,將把這個區域帶向1種不同於過去幾十年的既有安全架構,尤其是在美以伊戰爭後。」伊朗如何回應這項協定?目前伊朗領導階層尚未發表官方聲明。不過,伊朗國會議員雷扎伊(Ebrahim Rezaei)7日在X平台發文批評這項協定:「沙烏地人必須知道,與土耳其及巴基斯坦簽署1紙協定不會帶給他們安全,就像多年來單方面依賴美國也沒有帶給他們安全一樣。改革你們的政策,這樣你們就不需要向其他國家乞求安全。」這項協定對以色列的意義?截至目前,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辦公室,以及以色列外交部均未對《麥加共同威懾協定》的簽署發表評論。1名土耳其官員7日告訴《路透社》,這3國簽署的協議具有防禦性質,並非針對任何特定行為者,同時也對其他區域國家保持開放。不過,外界已知這3國尤其關切以色列在區域內不斷擴大的影響力,以及軍事擴張行動。今年7月初,土耳其總統艾爾多安在伊斯坦堡(Istanbul)與巴基斯坦總理謝里夫共同出席活動時表示,如果沒有區域國家的支持,西亞和平努力將不會成功。他甚至強調,不能允許以色列「破壞」美國與伊朗之間的協議,「我們密切關注以色列政府試圖撕毀美伊協議的行動……不能允許這個沉迷於戰爭的以色列政府,再次讓我們的地區陷入戰火之中。」這名土耳其領導人多次指責以色列,試圖破壞美伊在6月17日簽署的《諒解備忘錄》(Memorandum of Understanding),該MOU旨在為雙方停火及談判創造空間和時間。此外,他也多次譴責以色列在加薩、黎巴嫩及敘利亞的侵略行動。而巴基斯坦方面亦多次譴責以色列在加薩發動的種族滅絕戰爭。自2023年10月以來,以色列在加薩的狂轟濫炸已造成超過7.1萬人死亡,其中近7成是老弱婦孺,甚至在去年美國斡旋以哈停火後,當地至今仍有超過1千人死亡。雖然巴基斯坦譴責了納坦雅胡政府的「大以色列」(Greater Israel)擴張主義構想,但在美以伊戰爭期間,伊斯蘭馬巴德多次扮演調解者的角色,試圖避免戰爭外溢開來。至於沙烏地,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長期以來一直希望利雅德簽署《亞伯拉罕協議》(Abraham Accords),與以色列實現關係正常化。但沙烏地同樣多次譴責以色列在加薩以及約旦河西岸(West Bank)採取的非法行動,並堅稱在巴勒斯坦建國問題出現明確途徑前,沙烏地都不可能與以色列建交。對此,布魯塞爾非政府組織「國際危機組織」(International Crisis Group)海灣與阿拉伯半島區域計畫主任法魯克(Yasmine Farouk)在7月20日的1份報告中寫道,土耳其、巴基斯坦、沙烏地以及埃及之間日益緊密的防務關係,反映出這4個國家在經歷一連串磨難後終於有了共識,那就是「他們鄰近地區的安全,再也不能任由美國及以色列,與伊朗等任何一方的衝突所擺布。」她表示:「在美以聯軍2月28日偷襲伊朗前,這些國家的許多官員就已經得出這項結論。但這場戰爭,以及伊朗隨後的報復行動,包括對海灣阿拉伯國家發動飛彈與無人機攻擊,以及封鎖荷姆茲海峽,都強化了這項認知。」然而,法魯克指出,部分以色列與美國的評論人士及官員,已將這些國家共同推動的防務合作描述為「1個反以色列,或反以色列/阿拉伯聯合大公國(UAE)的遜尼派國家陣營。」例如今年2月,前以色列總理班奈特(Naftali Bennett)就在耶路撒冷(Jerusalem)舉行的1場會議上指控,土耳其是「新的伊朗」,並表示安卡拉正試圖讓沙烏地與以色列對立,同時與巴基斯坦建立1個具有敵意的「遜尼派軸心」。
路透:美軍長程精準飛彈庫存幾乎耗盡 恐難以應對其他潛在衝突
據3名熟悉相關數據的匿名人士透露,美國陸軍在與伊朗持續5個月的戰爭中,已消耗其全球庫存中大部分的高精度長程飛彈,引發外界擔憂美軍恐喪失應對未來潛在衝突的能力。據《路透社》的獨家報導,這些飛彈主要包括美國陸軍的地對地武器,像是「MGM-140陸軍戰術飛彈系統」(ATACMS),以及「精準打擊飛彈」(PrSM),其中2名消息人士透露,美軍已幾乎使用了全部此類武器,但拒絕公布美國目前各類彈藥的剩餘數量。據悉,美軍在ATACMS與PrSM庫存消耗程度所面臨的問題,過去從未被公開報導。這些長程彈藥每枚造價超過100萬美元,是美軍武器庫中的關鍵戰力,能讓部隊在安全距離外進行精準打擊。分析人士指出,尤其是在面對如中國等擁有強大防空能力的對手時,這些飛彈將具有極高價值。由美國提供的ATACMS更是在俄烏戰爭中扮演關鍵角色,使烏克蘭軍隊能夠深入打擊俄羅斯境內目標。至於PrSM則是更先進的系統,未來將取代射程較短的ATACMS。大量消耗精準長程飛彈,意味著如果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重新發動對伊朗的大規模攻擊,美軍可能必須更加依賴風險較高的有人駕駛轟炸任務。川普最初預測美以聯軍在2月28日談判期間偷襲伊朗所引發的戰爭,將在4到5周內結束。然而,隨著戰爭已持續5個多月,3名知情人士擔憂,不斷下降的飛彈庫存可能限制美國威懾其他競爭對手的能力,包括俄羅斯與中國。不過,第4名知情人士則宣稱,儘管精準武器消耗量很高,美國仍有能力進行補充,尤其是負責指揮美軍在西亞軍事行動的「美國中央司令部」(Central Command),已能從全球各地的美軍庫存中獲得補給。針對飛彈庫存數據的相關問題,白宮此前引用川普的聲明回應稱,美國擁有「比世界上任何國家都多得多的彈藥」,且「遠超我們所需的數量」,「我們的國防企業目前正在生產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多的彈藥,同時以創紀錄的速度擴大工廠與設備。」分析人士普遍同意,包括砲彈以及多種類型飛彈在內的部分彈藥,目前確實正以創紀錄的速度生產,但他們也警告,如果戰爭持續時間拉長,現有供應量可能仍不足以滿足需求。對此,生產ATACMS、PrSM,以及反彈道飛彈系統「終端高空防禦飛彈」(THAAD)的軍火商「洛克希德馬丁」(Lockheed Martin),尚未回應媒體的置評請求。同樣地,生產「戰斧巡弋飛彈」(Tomahawk missiles)與「愛國者防空飛彈」(Patriot interceptors)的雷神(Raytheon),也未立即回應。
不理美國!伊朗與阿曼自行談判 恐允許德黑蘭掌控荷姆茲海峽
據《路透社》於美東時間5日的獨家報導,1名伊朗高層消息人士與2名地區官員透露,伊朗與阿曼提出的1項協議可能協助結束美伊長達5個月的戰爭,而該協議將使德黑蘭取得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控制權,若美國最終接受協議內容,恐將是華府迄今為止最大的讓步。美國方面尚未立即對這項提案發表評論。儘管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曾表示,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的協議即將達成,但美國官員多次強調,他們絕不會同意讓伊朗控制這條全球最重要的能源貿易航線之一。這項賦予伊朗管理荷姆茲海峽的協議,將意味著美以聯軍在2月28日發動的偷襲戰爭,已導致西亞區域的力量平衡出現重大轉變,且明顯有利於德黑蘭。在戰前,荷姆茲海峽向所有船隻自由開放,且沒有任何國家會收取通行費。在川普一如往常的取消打擊伊朗的軍事威脅後,伊朗與阿曼已針對荷姆茲海峽展開雙邊談判。兩國分別透過海峽的北側與南側航道掌控該水道。如今伊朗表示談判已取得「重大進展」,並指出所有進入與離開波斯灣的船隻,都將通過伊朗水域。與此同時,5名消息人士透露,伊朗已警告波斯灣國家,任何新的美國軍事行動都將引發伊朗對整個地區關鍵能源基礎設施的報復。德黑蘭試圖透過威脅美國最親近的區域盟友,提高華盛頓攻擊伊朗的成本。1名海灣地區消息人士表示,「伊朗的警告非常明確:如果美國攻擊伊朗的基礎設施,他們將透過打擊海灣能源設施,以及其他區域目標進行報復。」至於伊朗與阿曼之間可能達成的協議,接受《路透社》訪問的伊朗與地區消息人士示警,目前仍有重大問題尚未解決。他們也反駁川普宣稱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的協議即將達成的說法。其中1名地區消息人士告訴《路透社》,「關於某種形式的荷姆茲海峽控制權,其實已做出讓步。」另1名地區消息人士則透露,目前仍有細節需要敲定,包括「控制權」的定義方式。對此,海灣國家的談判代表則堅持,船隻檢查工作應由區域國家監督,任何過境費用支付也必須是自願性質。根據上述伊朗高級官員的說法,伊朗希望向通過荷姆茲海峽的船隻收取貨物價格5%至7%的費用,阿曼方面則提出約3%的費率,但華盛頓要求完全取消任何費用。這名伊朗消息人士補充,目前桌面上的協議文本內容,已設想由伊朗控制通過荷姆茲海峽進入波斯灣的船隻,而主要爭議之一,是伊朗是否也將對反方向離開波斯灣的船隻擁有管理權。伊朗官方的伊朗《伊斯蘭共和國通訊社》(IRNA)則引述伊朗副外交部長加里巴巴迪(Kazem Gharibabadi)的說法指出,相關安排「設計方式將確保商業船隻在進入與離開航程中,都會通過伊朗領海」,且伊朗與阿曼的談判已「達成基本共識」,「這項協議已接近完成。」加里巴巴迪還透露,伊朗已收到美國傳遞的訊息,內容顯示華盛頓「完全準備好恢復履行」6月中旬與伊朗簽署的諒解備忘錄(MOU)內容,包括雙方立即停止軍事行動。他補充,這是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的條件之一,同時強調近期伊朗與美國之間「並未舉行任何談判」。
伊朗不求速勝!美專家:以持久升級戰略迫使美國讓步
根據波斯灣國家官員與華府專家的說法,伊朗正在與美國對賭誰比較有耐力打消耗戰,並藉由將西亞的貿易航線、海上航道與能源基礎設施轉化為施壓工具,持續提高對抗成本,最終迫使美國讓步。據《路透社》報導,德黑蘭並未尋求取得決定性的軍事勝利,而是採取1種經過精心控制的升級策略,目的是在避免全面戰爭爆發的前提下,不斷擴大衝突範圍。分析人士表示,伊朗的目標是讓美國及其盟友意識到,相較於滿足伊朗對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要求,持續遏制危機所付出的代價將更加高昂。德黑蘭傳遞出的訊息是,除非華盛頓接受1種新的現狀,賦予伊朗在荷姆茲海峽更大的控制權和角色,否則衝突可能擴散至波斯灣以外的地區。透過讓多個關鍵航道與多國的能源設施面臨風險,伊朗相信自己能在未來任何談判中握有更大的籌碼。對此,華府智庫「華盛頓近東政策研究所」(WINEP)資深研究員奈茨(Michael Knights)接受《路透社》訪問時表示:「伊朗從一開始就不斷擴大其升級選項來施壓美國,因此幾乎每週都能推出新的手段,像是新的地理區域、新型武器或新的攻擊目標。」奈茨點出關鍵:「他們最大的優勢並不是能夠重創美國或以色列。真正的優勢在於,他們能夠重創區域國家以及全球經濟。」伊朗已展現出封鎖荷姆茲海峽航運的能力。在戰爭爆發前,全球約20%的石油消費都需經由這條水道運輸,而德黑蘭如今也釋出訊號稱,任何海上關鍵航道都可能成為目標。針對紅海(Red Sea)及沙烏地阿拉伯能源設施的威脅,更顯示伊朗正進一步提高保護全球商業航運所需的代價,同時測試華盛頓對航運中斷的容忍度。1名波斯灣國家的消息人士指出,伊朗的做法反映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指揮官普遍相信「他們還能獲得更多」。這些指揮官認為,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在11月期中選舉(midterm elections)前,不願再度深陷另1場中東泥淖,因此這正是伊朗可利用的機會。該名消息人士補充:「伊朗人相信,只要持續擴大戰爭並增加壓力,川普最終將會讓步。川普認為自己可以重擊伊朗,迫使對方回到談判桌,但伊朗不會屈服。」這項判斷構成了德黑蘭談判策略的核心。此前,川普表示美國與伊朗的談判將於3日舉行,同時宣稱自己取消了1場二戰後最大規模的軍事打擊行動,希望藉此達成協議,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然而,德黑蘭方面出面駁斥,伊朗目前並未與美國進行任何談判。對此,1名伊朗高層消息人士透露,德黑蘭領導層已認定,過去讓步接受談判的做法只是換來華盛頓的軍事偷襲和更大的施壓,因此他們更加堅信,在展開具有實質意義的談判前,必須先建立足夠的籌碼。華盛頓近東政策研究所資深研究員辛格(Michael Singh)也分析,德黑蘭認為自己仍掌握主動權,部分原因在於川普政府似乎不願採用空襲以外的選項來升級軍事衝突,「伊朗正試圖擴大自己的優勢。他們有意在海峽建立主權,並對這條水道實施選擇性的控制。」美國國務院首位波斯語發言人暨伊朗問題專家艾爾(Alan Eyre)則表示,德黑蘭正推動1套以威懾為核心的策略,希望迫使華盛頓解除封鎖並停止軍事打擊,「他們不希望由美國決定事件發展的節奏。」據悉,美伊的核心爭議點在於荷姆茲海峽未來的治理模式。根據區域消息人士透露,阿曼已向伊朗提出1項獲波斯灣國家支持的方案,內容包括向使用者收取自願性費用,以管理這條水道。然而,德黑蘭要求取得海峽的行政管理權,並有權向船舶徵收服務費。華盛頓則反對任何形式的收費,堅持荷姆茲海峽應不受伊朗控制。如今,伊朗的封鎖行動已產生符合其整體戰略邏輯的結果。隨著威脅不再局限於荷姆茲海峽,區域國家與西方國家的焦點也逐漸轉向保護貿易航線及能源基礎設施,而非進一步加強對伊朗的施壓。由沙烏地阿拉伯主導的新興海上聯盟正是這項轉變的象徵性事件。波斯灣國家消息人士透露,這套架構主要以護航商船、情報共享及保障海上航道安全為目標,而非直接與伊朗對抗。奈茨將這項行動比擬為歐洲於2024年2月在紅海執行的「盾牌行動」(Operation Aspides),該任務成立的宗旨同樣是保護商業航運,而非改變該區域的軍事力量平衡。對德黑蘭而言,這種局面代表某種程度上的成功。儘管無法直接與美軍抗衡,伊朗仍能藉由迫使各國政府及海軍採取防禦姿態,不斷提高對方必須承擔的成本。無論是荷姆茲海峽,還是連接紅海與亞丁灣(Gulf of Aden)的曼德海峽(Bab al-Mandeb),抑或是其他地區,每新增1項威脅,都意味著國際社會必須投入更多資源,才能維持全球貿易的正常運行。這場較量的本質,其實是1場耐力賽。伊朗領導層相信,相較於西方國家對全球商業與能源市場反覆遭受干擾的耐受度,伊朗更能長時間承受經濟壓力。這項策略同時也具有外交目的。德黑蘭希望透過展現自己有能力在必要時擴大危機,進一步塑造未來任何談判的條件。華府智庫「美國外交關係協會」(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研究員、曾任美國國務院伊朗顧問的塔基耶(Ray Takeyh)表示:「如果未來真的展開談判,將由他們來界定談判條件。雙方目前都是以升級衝突態勢來回應對方的升級。」然而,目前看來,雙方都沒有讓步的跡象。隨著華盛頓與德黑蘭持續試探彼此的決心,這場原本旨在最大化談判籌碼的策略,最終有可能引發1場雙方都無法完全掌控的衝突。
川普暫緩空襲伊朗「宣布週一重啟談判」!TACO時間軸一次看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表示,在他決定暫緩對伊朗發動新一輪空襲後,美國與伊朗的談判將於今(3日)稍晚展開。據《南華早報》報導,川普於美東時間2日在空軍一號(Air Force One)上向隨行記者透露:「很顯然,他們不想遭到攻擊。他們知道這場攻擊的規模,因為他們已經看到攻勢正在形成。」川普宣稱:「現在我們正在透過談判與他們接觸。談判將於明天下午開始。」但他並未進一步說明談判地點或與會人員。在談及自己的決策時,川普聲稱,伊朗以及美國在西亞的合作夥伴,包括沙烏地阿拉伯、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及卡達,都要求他暫緩發動空襲。川普說:「當盟友要求取消行動時,你總得說:『好吧,我們看看情況。』而他們之所以提出要求,是因為他們認為有機會達成協議。」他補充:「首先會就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達成協議,之後還會有核問題協議,或者你也可以稱之為伊朗非核化協議。」川普再次強調,原本規劃中的空襲規模將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最大的1次攻擊」,「如果真的遭到攻擊,就算還有可能重建,也需要很多很多年的時間;我甚至認為根本無法重建。」川普還宣稱,沙烏地阿拉伯王儲沙爾曼(Mohammed Bin Salman)也勸他不要發動空襲,並警告可能產生無法預料的後果,「我的意思是,他們的國家是否會湧入大量難民?是否會演變成災難?很多糟糕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據悉,這是川普再度「TACO」(Trump Always Chickens Out,川普總是臨陣退縮)的最新案例,也就是揚言發動大規模攻擊,之後又宣布取消,不過再之後或許又會在數天甚至數小時後恢復軍事行動。這種政策反覆無常的模式已成為持續5個多月的美以伊戰爭中的一大「特色」。以下為川普過去「TACO」的重要時間軸:4月7日美國與伊朗同意實施為期2週的停火,以結束自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後爆發的激烈衝突。川普當時威脅德黑蘭(Tehran),若不屈服美軍將攻擊橋梁及發電廠,且伊朗「整個文明都將滅亡」,但在最後通牒期限前不到2小時,川普突然宣布停火。4月21日川普宣布,美國將無限期延長原定隔天到期的停火。他表示,調停方要求美方暫停攻擊,以便讓伊朗領導階層有時間提出新的方案。這項脆弱的停火維持至5月8日,當天美國對伊朗油輪發動了攻擊。5月18日在週末連日威脅伊朗後,川普當時突然聲稱,由於「認真的談判」正在進行,因此決定暫緩原訂的大規模軍事打擊,「看起來他們很有機會解決問題。如果我們能不用把他們炸得天翻地覆就達成目的,我會非常高興。」然而到了5月27日,由於談判陷入停滯,美國又恢復對伊朗的空襲。6月11日在雙方連續2天的互轟後,川普揚言進一步升高衝突,並表示美國當晚將「狠狠打擊」伊朗,並全面掌控其石油與天然氣產業。但數小時後,川普在社群媒體發文聲稱,談判出現重大突破,因此取消原定攻擊。6月17日川普與伊朗簽署1項初步協議,內容包括永久停止敵對行動、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並啟動為期60天的談判期限,以敲定伊朗核計畫未來安排的最終協議。不過,川普仍保留退出協議的可能性,「這只是1份諒解備忘錄,如果我不喜歡,我們就會回去繼續對他們開火、投下炸彈。」7月7日在伊朗於荷姆茲海峽攻擊商船後,正在土耳其首都安卡拉(Ankara)出席北約(NATO)領袖峰會的川普,下令對伊朗展開新一輪空襲。隨後,他又宣稱自己認為停火已經結束,並再度威脅將「徹底解決伊朗問題」。7月27日川普表示,他已暫停美軍連續2週、每天對伊朗發動的密集空襲,以給談判1次機會。在長達13天的空襲期間,美軍攻擊了多處重要軍事及商業設施,而雙方也因航運路線問題持續升高衝突。作為回應,伊朗向西亞各地駐有美軍的國家發射飛彈及無人機。8月1日就在向媒體表示美國將「狠狠打擊」伊朗後,川普又在社群媒體宣布取消原定空襲,並聲稱西亞盟友已就結束戰爭達成協議框架,其中包括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川普宣稱:「基於這項請求,我已同意取消這次攻擊,以造福全世界的未來,同時也有助於一個成功且繁榮的伊朗存續;但前提是我們能夠迅速達成協議。」對此,伊朗國防部長表示,伊朗對川普的宣布「既不感到意外,也不會消極應對」,並強調伊朗將持續保持警戒,以因應各種威脅。
警告保加利亞勿讓美國使用軍事基地!阿拉格齊:恐成侵略伊朗的幫兇
伊朗國營媒體30日指出,該國外交部長阿拉格齊(Abbas Araghchi)敦促保加利亞重新考慮允許美國軍機臨時部署在貝茲梅爾空軍基地(Bezmer Air Base)的決定。阿拉格齊認為,索菲亞(Sofia,保加利亞首都)批准美國提出的軍機駐紮要求,協助美軍執行軍事行動,等同於為美國侵略伊朗提供便利,這項舉措不可接受,也違背兩國長期以來的傳統友好關係。據《路透社》報導,伊朗先前已多次警告允許自身領土、領空或軍事基地給美軍使用,以對伊朗展開軍事行動的國家,都可能「面臨後果」。儘管德黑蘭(Tehran)提出反對,保加利亞國會上週仍批准美國最多8架KC-135空中加油機(KC-135 tanker aircraft)以及最多250名人員,臨時部署在貝茲梅爾空軍基地。索菲亞方面表示,這項部署不會包含攻擊性武器,也不代表保加利亞成為相關軍事行動的一部分。阿拉格齊隨後也與賽普勒斯外交部長康博斯(Constantinos Kombos)進行另1場電話會談,並強調必須防止賽普勒斯境內的外國軍事基地,被用於針對伊朗的行動。據悉,賽普勒斯境內的英國特殊屬地設有2處軍事基地,其中包括「阿克羅蒂里空軍基地」(RAF Akrotiri)。該基地在3月初遭到伊朗無人機攻擊,當時距離美以聯軍於2月28日談判期間偷襲伊朗僅過了數日。在美以伊戰爭初期,英國曾同意美國提出的要求,允許美軍使用英國基地,並對儲存於伊朗境內的飛彈庫以及發射裝置進行防禦性打擊。倫敦隨後澄清,阿克羅蒂里空軍基地不會涉入「與使用英國基地進行防禦行動」有關的英美協議。這項更廣泛的防務安排在英國新任首相柏南(Andy Burnham)於7月上任後仍持續維持,促使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警告英國,不要協助美國對伊朗展開的軍事行動。
沙烏地加入戰局!美軍再轟伊朗 西亞局勢恐全面失控
美國軍方於美東時間29日對伊朗發動新一輪空襲,導致已持續5個月的美以伊戰爭進一步升級,戰線也持續擴大至西亞地區更多國家。據《路透社》報導,美國中央司令部(U.S. Central Command)在1份聲明中表示:「美軍已於29日美國東部時間晚間8時起打擊伊朗。此次行動是針對伊朗昨天試圖攻擊駐紮在中東地區美軍部隊的強力回應。」29日稍早,英國海事安全公司「Ambrey」在初步評估中表示,1架無人機擊中了1艘美國的天然氣儲存運輸船,該船停泊於埃及地中海港口達米埃塔(Damietta)。與此同時,美國與沙烏地阿拉伯聯軍也對伊拉克東部親伊朗武裝發動攻擊,而伊朗則證實他們在稍早曾向駐紮於約旦的美軍部隊發射多枚彈道飛彈,並攻擊3艘試圖以未經德黑蘭(Tehran)授權路線通過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油輪。埃及石油部發布聲明確認該港口發生火災,但並未提及無人機攻擊事件,目前仍無法確認事件責任方。在伊拉克與埃及境內傳出的最新攻擊行動,可能導致更多區域國家捲入衝突。上週,葉門境內親伊朗的胡塞武裝(Houthis)才宣布對沙烏地阿拉伯實施海上封鎖。值得注意的是,美國與沙烏地的聯合軍事行動,是利雅德(Riyadh)在美以伊戰爭爆發後首次公開與華盛頓(Washington)參與軍事打擊。對此,已被納入伊拉克安全部隊體系、獲伊朗支持的伊拉克民兵團體聯盟「人民動員」(Popular Mobilisation Forces)表示,美沙聯軍的攻擊導致至少20名成員死亡,另有32人受傷。《路透社》稍後引述2名消息人士的說法透露,在美沙發起聯合打擊後,沙烏地國防部長於29日在華盛頓會見美國副總統范斯(JD Vance),並敦促川普政府不要進一步升高衝突,包括攻擊葉門胡塞武裝,以及對伊拉克境內親伊朗民兵發動更多攻擊。其中1名消息人士更示警,這類升級行動可能會打開「重大未知風險」的大門。儘管伊朗否認其部隊曾從伊拉克境內指揮相關攻擊,但伊朗媒體《Hamshahri》的報導指出,4名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顧問已在伊拉克遇襲死亡。伊拉克總統府譴責針對民兵組織的攻擊,稱其為「不可接受的攻擊,也是公然侵犯伊拉克主權的行為」。不過,伊拉克總統府同時也呼籲武裝組織停止對鄰國發動攻擊。在美軍對伊朗發動空襲前,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當天稍早剛在白宮接受記者採訪時承諾,美軍將報復伊朗的偷襲行動,「並狠狠打擊他們」。但同時也再次強調,華府仍將持續尋求與德黑蘭達成和平協議。這場戰爭始於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並導致伊朗最高領袖及其多位家人喪生。川普當時宣稱,衝突只會持續4至5週。然而,5個月過去,戰爭似乎仍看不到盡頭。美國官員也因此私下警告,若美軍恢復對伊朗的大規模軍事行動,將面臨風險,原因是美軍彈藥庫存可能受到負面影響。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本週估計,美軍目前擁有不到1,000枚愛國者攔截飛彈,以及不到250枚薩德反導系統攔截彈,而這2套系統都是美國重要的防空武器。
伊朗戰爭目標不明!路透/益普索民調:僅三分之一美國人支持
路透社(Reuters)與益普索(Ipsos)的最新民調顯示,僅有約1/3的美國人支持對伊朗的戰爭,創下美以伊戰爭爆發以來最低的支持度。同時,多數受訪者認為,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未能清楚說明美國發起這場戰爭的目的為何。據《路透社》報導,這項於24日至26日進行的民調,共訪問1,246名美國成年民眾,抽樣誤差為正負3個百分點。民調同時顯示這位共和黨籍總統的施政支持率,從其總統任內最低紀錄小幅回升至37%,較上個月增加3個百分點。據悉,川普曾對美以伊戰爭提出過多種不同的目標,包括政權更迭、摧毀伊朗的彈道飛彈能力,以及阻止伊朗取得核武。民調發現,69%的美國人(包括約40%的共和黨支持者)認為川普並未「清楚說明美國軍事介入伊朗的目標。」自3月中旬以來,路透社/益普索調查持續詢問受訪者是否支持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當時有37%的受訪者表示支持戰爭。相較之下,在戰爭開始當天的調查中,支持率僅有27%,而當時民調另提供「不確定」選項,有29%的受訪者選擇該答案。對此,白宮發言人威爾斯(Olivia Wales)表示,川普不會依據「變動不定的民意調查」做出決策,並重申總統決心阻止伊朗取得核武器,「對美國人民而言,最重要的是擁有1位敢於採取果斷行動、保障人民安全的三軍統帥。」自美國與以色列於2月28日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以來,美國民眾對這場戰爭的支持度一直低於40%,與近代其他戰爭開戰初期形成鮮明對比。根據蓋洛普(Gallup)的民調資料,2003年至2011年的伊拉克戰爭(Iraq War)在開戰初期約有70%美國人支持;2001年至2021年的阿富汗戰爭(Afghanistan War)初期,更有約90%的美國民眾支持這項軍事行動。隨著11月期中選舉逼近,民眾對戰爭的不滿正為川普及共和黨帶來巨大的政治壓力。來自美國喬治亞州(Georgia)史托克布里奇(Stockbridge)的退休渦輪機維修專家沃麥克(Alex Womack)坦承:「我完全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和他們開戰。」沃麥克曾於1991年波斯灣戰爭(Gulf War)期間在美國海軍陸戰隊服役,也因欣賞共和黨籍總統老布希(George H.W. Bush)當時處理波灣戰爭的方式,而成為共和黨支持者。但如今,由於美以伊戰爭,他對川普的支持已經減弱,「就我個人而言,我不認為他做得很好。」截至目前,已有18名美軍士兵在衝突中喪生,伊朗及黎巴嫩方面則已有數千人死亡。伊朗支持的武裝組織持續在黎巴嫩與以色列軍隊交戰。戰爭也導致汽油價格大幅上漲,衝擊許多美國家庭的財務狀況。目前全美平均汽油價格已超過每加侖4美元,高於2月28日開戰前約每加侖3美元的水準。曾在小布希(George W. Bush)政府擔任白宮發言人的共和黨政治策略師康納特(Alex Conant)表示:「這會從各方面對共和黨造成壓力,而且沒有1項是好消息。白宮官員自今年1月以來一直強調,他們需要在經濟議題上取得勝利。但當大家明顯看到政府把焦點放在外交政策時,就很難在經濟議題上說服選民。」最新路透社/益普索民調也顯示,登記為無黨籍的選民中,有36%表示支持民主黨國會候選人,僅有20%支持共和黨候選人。民調同時發現,在經濟政策方面,無黨籍選民也較傾向支持民主黨。報導補充,川普在競選2024年總統大選時曾信誓旦旦的表示,不會讓美國陷入長期戰爭。他起初也宣稱這場針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只會持續4至5週,但如今衝突已持續5個月之久,且似乎看不到盡頭。
哈瑪斯領導人懸缺2年 5人委員會成員哈亞正式當選
領導「哈瑪斯」(Hamas)的5人委員會成員之一哈亞(Khalil al-Hayya),本週稍早當選為這個巴勒斯坦準政府及軍事組織的新任領導人,結束該組織近2年沒有最高領袖的狀態。據卡達媒體《半島電視台》的報導,在前哈瑪斯領導人辛瓦爾(Yahya Sinwar)於2024年10月遭暗殺後,該組織一直由5人委員會共同管理,而哈亞正是其中一員。在本週舉行的領導人選舉中,哈亞最大的競爭對手是前政治局主席邁沙阿勒(Khaled Meshaal)。最終哈亞僅以1票之差勝出,在69張有效選票中獲得35票。專家指出,哈亞的當選可能讓美國在未來與哈瑪斯進行外交接觸時,可以找到1位較明確的談判對象。外界普遍認為哈亞屬於哈瑪斯內部較務實的派系人物。據報導,他曾於去年10月直接參與有關加薩戰後安排的談判,對象包括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的猶太裔女婿庫許納(Jared Kushner)以及猶太裔特使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儘管哈亞與伊朗之間存在明顯聯繫,但他的勝選,以及他在談判過程中與威特科夫建立的互動關係,在未來可能促成更多由美國主導、涉及加薩戰後安排的談判。對此,柏林智庫「歐洲外交關係協會」(European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ECFR)訪問研究員;來自加薩的研究者、作家及人權倡議人士謝哈達(Muhammad Shehada)透露:「哈亞被視為伊朗式『抵抗軸心』(Axis of Resistance)中非常核心的人物,但同時他也能夠接受談判與外交途徑。據我了解,威特科夫就非常希望能直接與哈亞進行談判。」謝哈達指出:「他在哈瑪斯內部也被稱為『4名烈士的父親』,他的2名兒子在2023年10月7日以哈衝突爆發前就遇害,另1名兒子則是在以色列2025年9月9日偷襲卡達首都杜哈(Doha)的行動中喪生,另有1名兒子在之後被殺。」去年,哈亞也是以色列偷襲杜哈時鎖定的哈瑪斯領導人之一。謝哈達稱,這些死亡事件與威特科夫存在某種特殊聯繫,因為他的兒子也在2011年去世,得年22歲。威特科夫日前在接受《CBS News》節目訪問時也坦承,雙方因喪子之痛產生情感連結。他還聲稱:「我們向哈亞失去兒子的遭遇表達慰問。他提到了這件事,而我告訴他,我也失去過1個兒子,我們都是痛失愛子的父母。」報導補充,哈亞出生並成長於加薩,過去曾擔任哈瑪斯流亡海外的加薩領導人,以及在以色列持續對該地區發動種族滅絕行動期間,負責停火與囚犯交換談判的主要代表。在辛瓦爾以及哈瑪斯前政治局主席哈尼亞(Ismail Haniyeh)於2024年7月在伊朗首都德黑蘭(Tehran)遭暗殺後,哈亞在哈瑪斯內部的重要性大幅提升。遇害的前伊朗最高領袖阿里哈米尼(右)曾在2025年2月8日,於伊朗首都德黑蘭會見哈亞。(圖/達志/美聯社)ECFR的資深政策研究員洛瓦特(Hugh Lovatt)認為,哈亞的當選不太可能從根本上改變哈瑪斯的內部結構,「他非常明顯是1名延續鷹派路線的候選人。他在辛瓦爾領導時期擔任加薩地區副領導人,並且長期與哈瑪斯高層保持密切關係。不過,他雖然被描述為強硬派,且與伊朗關係密切,但這2點都存在諸多不確定因素。」在以色列多次違反協議的情況下,哈亞仍可能引導哈瑪斯沿著2025年10月加薩停火安排形成的外交路線繼續前進。洛瓦特表示:「哈瑪斯內部確實存在更強硬的人物,而哈亞在與以色列進行停火談判期間,已證明自己是1名務實派。同樣地,在與伊朗的關係上,哈瑪斯內部也有更公開支持伊朗的人物。哈瑪斯一直在阿拉伯國家與德黑蘭之間調整自己的立場,因此目前沒有跡象顯示哈瑪斯即將受到伊朗的控制。」儘管加薩走廊(Gaza Strip)幾乎已被以色列摧毀殆盡,並造成至少7.2萬名巴勒斯坦人死亡,但哈瑪斯仍維持其在當地的行政存在,而哈亞據稱在加薩擁有一定程度的民間支持基礎。縱使哈瑪斯的軍事能力因以色列持續空襲而遭到嚴重削弱,但該組織仍繼續負責部分基本民政工作,包括醫療服務與整個加薩走廊的緊急救援行動。對此,西北大學卡達校區(Northwestern University in Qatar)駐校教授侯魯布(Khaled al-Hroub)分析:「這項任命傳遞出2個強烈訊息。第1個是,儘管哈瑪斯大部分政治與軍事領導層遭到殺害,在各種不利條件下,其內部結構與運作程序仍然保持完整並正常運轉。第2個訊息是,加薩仍然在決策過程中占據最大比重。這並不一定代表哈瑪斯將採取更強硬的政治路線,但顯示該組織仍將重點放在加薩這個核心基地上,並視其為優先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