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
」 美以伊戰爭 伊朗 荷姆茲海峽 川普 美國
川普暫緩空襲伊朗「宣布週一重啟談判」!TACO時間軸一次看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表示,在他決定暫緩對伊朗發動新一輪空襲後,美國與伊朗的談判將於今(3日)稍晚展開。據《南華早報》報導,川普於美東時間2日在空軍一號(Air Force One)上向隨行記者透露:「很顯然,他們不想遭到攻擊。他們知道這場攻擊的規模,因為他們已經看到攻勢正在形成。」川普宣稱:「現在我們正在透過談判與他們接觸。談判將於明天下午開始。」但他並未進一步說明談判地點或與會人員。在談及自己的決策時,川普聲稱,伊朗以及美國在西亞的合作夥伴,包括沙烏地阿拉伯、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及卡達,都要求他暫緩發動空襲。川普說:「當盟友要求取消行動時,你總得說:『好吧,我們看看情況。』而他們之所以提出要求,是因為他們認為有機會達成協議。」他補充:「首先會就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達成協議,之後還會有核問題協議,或者你也可以稱之為伊朗非核化協議。」川普再次強調,原本規劃中的空襲規模將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最大的1次攻擊」,「如果真的遭到攻擊,就算還有可能重建,也需要很多很多年的時間;我甚至認為根本無法重建。」川普還宣稱,沙烏地阿拉伯王儲沙爾曼(Mohammed Bin Salman)也勸他不要發動空襲,並警告可能產生無法預料的後果,「我的意思是,他們的國家是否會湧入大量難民?是否會演變成災難?很多糟糕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據悉,這是川普再度「TACO」(Trump Always Chickens Out,川普總是臨陣退縮)的最新案例,也就是揚言發動大規模攻擊,之後又宣布取消,不過再之後或許又會在數天甚至數小時後恢復軍事行動。這種政策反覆無常的模式已成為持續5個多月的美以伊戰爭中的一大「特色」。以下為川普過去「TACO」的重要時間軸:4月7日美國與伊朗同意實施為期2週的停火,以結束自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後爆發的激烈衝突。川普當時威脅德黑蘭(Tehran),若不屈服美軍將攻擊橋梁及發電廠,且伊朗「整個文明都將滅亡」,但在最後通牒期限前不到2小時,川普突然宣布停火。4月21日川普宣布,美國將無限期延長原定隔天到期的停火。他表示,調停方要求美方暫停攻擊,以便讓伊朗領導階層有時間提出新的方案。這項脆弱的停火維持至5月8日,當天美國對伊朗油輪發動了攻擊。5月18日在週末連日威脅伊朗後,川普當時突然聲稱,由於「認真的談判」正在進行,因此決定暫緩原訂的大規模軍事打擊,「看起來他們很有機會解決問題。如果我們能不用把他們炸得天翻地覆就達成目的,我會非常高興。」然而到了5月27日,由於談判陷入停滯,美國又恢復對伊朗的空襲。6月11日在雙方連續2天的互轟後,川普揚言進一步升高衝突,並表示美國當晚將「狠狠打擊」伊朗,並全面掌控其石油與天然氣產業。但數小時後,川普在社群媒體發文聲稱,談判出現重大突破,因此取消原定攻擊。6月17日川普與伊朗簽署1項初步協議,內容包括永久停止敵對行動、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並啟動為期60天的談判期限,以敲定伊朗核計畫未來安排的最終協議。不過,川普仍保留退出協議的可能性,「這只是1份諒解備忘錄,如果我不喜歡,我們就會回去繼續對他們開火、投下炸彈。」7月7日在伊朗於荷姆茲海峽攻擊商船後,正在土耳其首都安卡拉(Ankara)出席北約(NATO)領袖峰會的川普,下令對伊朗展開新一輪空襲。隨後,他又宣稱自己認為停火已經結束,並再度威脅將「徹底解決伊朗問題」。7月27日川普表示,他已暫停美軍連續2週、每天對伊朗發動的密集空襲,以給談判1次機會。在長達13天的空襲期間,美軍攻擊了多處重要軍事及商業設施,而雙方也因航運路線問題持續升高衝突。作為回應,伊朗向西亞各地駐有美軍的國家發射飛彈及無人機。8月1日就在向媒體表示美國將「狠狠打擊」伊朗後,川普又在社群媒體宣布取消原定空襲,並聲稱西亞盟友已就結束戰爭達成協議框架,其中包括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川普宣稱:「基於這項請求,我已同意取消這次攻擊,以造福全世界的未來,同時也有助於一個成功且繁榮的伊朗存續;但前提是我們能夠迅速達成協議。」對此,伊朗國防部長表示,伊朗對川普的宣布「既不感到意外,也不會消極應對」,並強調伊朗將持續保持警戒,以因應各種威脅。
警告保加利亞勿讓美國使用軍事基地!阿拉格齊:恐成侵略伊朗的幫兇
伊朗國營媒體30日指出,該國外交部長阿拉格齊(Abbas Araghchi)敦促保加利亞重新考慮允許美國軍機臨時部署在貝茲梅爾空軍基地(Bezmer Air Base)的決定。阿拉格齊認為,索菲亞(Sofia,保加利亞首都)批准美國提出的軍機駐紮要求,協助美軍執行軍事行動,等同於為美國侵略伊朗提供便利,這項舉措不可接受,也違背兩國長期以來的傳統友好關係。據《路透社》報導,伊朗先前已多次警告允許自身領土、領空或軍事基地給美軍使用,以對伊朗展開軍事行動的國家,都可能「面臨後果」。儘管德黑蘭(Tehran)提出反對,保加利亞國會上週仍批准美國最多8架KC-135空中加油機(KC-135 tanker aircraft)以及最多250名人員,臨時部署在貝茲梅爾空軍基地。索菲亞方面表示,這項部署不會包含攻擊性武器,也不代表保加利亞成為相關軍事行動的一部分。阿拉格齊隨後也與賽普勒斯外交部長康博斯(Constantinos Kombos)進行另1場電話會談,並強調必須防止賽普勒斯境內的外國軍事基地,被用於針對伊朗的行動。據悉,賽普勒斯境內的英國特殊屬地設有2處軍事基地,其中包括「阿克羅蒂里空軍基地」(RAF Akrotiri)。該基地在3月初遭到伊朗無人機攻擊,當時距離美以聯軍於2月28日談判期間偷襲伊朗僅過了數日。在美以伊戰爭初期,英國曾同意美國提出的要求,允許美軍使用英國基地,並對儲存於伊朗境內的飛彈庫以及發射裝置進行防禦性打擊。倫敦隨後澄清,阿克羅蒂里空軍基地不會涉入「與使用英國基地進行防禦行動」有關的英美協議。這項更廣泛的防務安排在英國新任首相柏南(Andy Burnham)於7月上任後仍持續維持,促使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警告英國,不要協助美國對伊朗展開的軍事行動。
沙烏地加入戰局!美軍再轟伊朗 西亞局勢恐全面失控
美國軍方於美東時間29日對伊朗發動新一輪空襲,導致已持續5個月的美以伊戰爭進一步升級,戰線也持續擴大至西亞地區更多國家。據《路透社》報導,美國中央司令部(U.S. Central Command)在1份聲明中表示:「美軍已於29日美國東部時間晚間8時起打擊伊朗。此次行動是針對伊朗昨天試圖攻擊駐紮在中東地區美軍部隊的強力回應。」29日稍早,英國海事安全公司「Ambrey」在初步評估中表示,1架無人機擊中了1艘美國的天然氣儲存運輸船,該船停泊於埃及地中海港口達米埃塔(Damietta)。與此同時,美國與沙烏地阿拉伯聯軍也對伊拉克東部親伊朗武裝發動攻擊,而伊朗則證實他們在稍早曾向駐紮於約旦的美軍部隊發射多枚彈道飛彈,並攻擊3艘試圖以未經德黑蘭(Tehran)授權路線通過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油輪。埃及石油部發布聲明確認該港口發生火災,但並未提及無人機攻擊事件,目前仍無法確認事件責任方。在伊拉克與埃及境內傳出的最新攻擊行動,可能導致更多區域國家捲入衝突。上週,葉門境內親伊朗的胡塞武裝(Houthis)才宣布對沙烏地阿拉伯實施海上封鎖。值得注意的是,美國與沙烏地的聯合軍事行動,是利雅德(Riyadh)在美以伊戰爭爆發後首次公開與華盛頓(Washington)參與軍事打擊。對此,已被納入伊拉克安全部隊體系、獲伊朗支持的伊拉克民兵團體聯盟「人民動員」(Popular Mobilisation Forces)表示,美沙聯軍的攻擊導致至少20名成員死亡,另有32人受傷。《路透社》稍後引述2名消息人士的說法透露,在美沙發起聯合打擊後,沙烏地國防部長於29日在華盛頓會見美國副總統范斯(JD Vance),並敦促川普政府不要進一步升高衝突,包括攻擊葉門胡塞武裝,以及對伊拉克境內親伊朗民兵發動更多攻擊。其中1名消息人士更示警,這類升級行動可能會打開「重大未知風險」的大門。儘管伊朗否認其部隊曾從伊拉克境內指揮相關攻擊,但伊朗媒體《Hamshahri》的報導指出,4名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顧問已在伊拉克遇襲死亡。伊拉克總統府譴責針對民兵組織的攻擊,稱其為「不可接受的攻擊,也是公然侵犯伊拉克主權的行為」。不過,伊拉克總統府同時也呼籲武裝組織停止對鄰國發動攻擊。在美軍對伊朗發動空襲前,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當天稍早剛在白宮接受記者採訪時承諾,美軍將報復伊朗的偷襲行動,「並狠狠打擊他們」。但同時也再次強調,華府仍將持續尋求與德黑蘭達成和平協議。這場戰爭始於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並導致伊朗最高領袖及其多位家人喪生。川普當時宣稱,衝突只會持續4至5週。然而,5個月過去,戰爭似乎仍看不到盡頭。美國官員也因此私下警告,若美軍恢復對伊朗的大規模軍事行動,將面臨風險,原因是美軍彈藥庫存可能受到負面影響。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本週估計,美軍目前擁有不到1,000枚愛國者攔截飛彈,以及不到250枚薩德反導系統攔截彈,而這2套系統都是美國重要的防空武器。
伊朗戰爭目標不明!路透/益普索民調:僅三分之一美國人支持
路透社(Reuters)與益普索(Ipsos)的最新民調顯示,僅有約1/3的美國人支持對伊朗的戰爭,創下美以伊戰爭爆發以來最低的支持度。同時,多數受訪者認為,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未能清楚說明美國發起這場戰爭的目的為何。據《路透社》報導,這項於24日至26日進行的民調,共訪問1,246名美國成年民眾,抽樣誤差為正負3個百分點。民調同時顯示這位共和黨籍總統的施政支持率,從其總統任內最低紀錄小幅回升至37%,較上個月增加3個百分點。據悉,川普曾對美以伊戰爭提出過多種不同的目標,包括政權更迭、摧毀伊朗的彈道飛彈能力,以及阻止伊朗取得核武。民調發現,69%的美國人(包括約40%的共和黨支持者)認為川普並未「清楚說明美國軍事介入伊朗的目標。」自3月中旬以來,路透社/益普索調查持續詢問受訪者是否支持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當時有37%的受訪者表示支持戰爭。相較之下,在戰爭開始當天的調查中,支持率僅有27%,而當時民調另提供「不確定」選項,有29%的受訪者選擇該答案。對此,白宮發言人威爾斯(Olivia Wales)表示,川普不會依據「變動不定的民意調查」做出決策,並重申總統決心阻止伊朗取得核武器,「對美國人民而言,最重要的是擁有1位敢於採取果斷行動、保障人民安全的三軍統帥。」自美國與以色列於2月28日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以來,美國民眾對這場戰爭的支持度一直低於40%,與近代其他戰爭開戰初期形成鮮明對比。根據蓋洛普(Gallup)的民調資料,2003年至2011年的伊拉克戰爭(Iraq War)在開戰初期約有70%美國人支持;2001年至2021年的阿富汗戰爭(Afghanistan War)初期,更有約90%的美國民眾支持這項軍事行動。隨著11月期中選舉逼近,民眾對戰爭的不滿正為川普及共和黨帶來巨大的政治壓力。來自美國喬治亞州(Georgia)史托克布里奇(Stockbridge)的退休渦輪機維修專家沃麥克(Alex Womack)坦承:「我完全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和他們開戰。」沃麥克曾於1991年波斯灣戰爭(Gulf War)期間在美國海軍陸戰隊服役,也因欣賞共和黨籍總統老布希(George H.W. Bush)當時處理波灣戰爭的方式,而成為共和黨支持者。但如今,由於美以伊戰爭,他對川普的支持已經減弱,「就我個人而言,我不認為他做得很好。」截至目前,已有18名美軍士兵在衝突中喪生,伊朗及黎巴嫩方面則已有數千人死亡。伊朗支持的武裝組織持續在黎巴嫩與以色列軍隊交戰。戰爭也導致汽油價格大幅上漲,衝擊許多美國家庭的財務狀況。目前全美平均汽油價格已超過每加侖4美元,高於2月28日開戰前約每加侖3美元的水準。曾在小布希(George W. Bush)政府擔任白宮發言人的共和黨政治策略師康納特(Alex Conant)表示:「這會從各方面對共和黨造成壓力,而且沒有1項是好消息。白宮官員自今年1月以來一直強調,他們需要在經濟議題上取得勝利。但當大家明顯看到政府把焦點放在外交政策時,就很難在經濟議題上說服選民。」最新路透社/益普索民調也顯示,登記為無黨籍的選民中,有36%表示支持民主黨國會候選人,僅有20%支持共和黨候選人。民調同時發現,在經濟政策方面,無黨籍選民也較傾向支持民主黨。報導補充,川普在競選2024年總統大選時曾信誓旦旦的表示,不會讓美國陷入長期戰爭。他起初也宣稱這場針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只會持續4至5週,但如今衝突已持續5個月之久,且似乎看不到盡頭。
哈瑪斯領導人懸缺2年 5人委員會成員哈亞正式當選
領導「哈瑪斯」(Hamas)的5人委員會成員之一哈亞(Khalil al-Hayya),本週稍早當選為這個巴勒斯坦準政府及軍事組織的新任領導人,結束該組織近2年沒有最高領袖的狀態。據卡達媒體《半島電視台》的報導,在前哈瑪斯領導人辛瓦爾(Yahya Sinwar)於2024年10月遭暗殺後,該組織一直由5人委員會共同管理,而哈亞正是其中一員。在本週舉行的領導人選舉中,哈亞最大的競爭對手是前政治局主席邁沙阿勒(Khaled Meshaal)。最終哈亞僅以1票之差勝出,在69張有效選票中獲得35票。專家指出,哈亞的當選可能讓美國在未來與哈瑪斯進行外交接觸時,可以找到1位較明確的談判對象。外界普遍認為哈亞屬於哈瑪斯內部較務實的派系人物。據報導,他曾於去年10月直接參與有關加薩戰後安排的談判,對象包括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的猶太裔女婿庫許納(Jared Kushner)以及猶太裔特使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儘管哈亞與伊朗之間存在明顯聯繫,但他的勝選,以及他在談判過程中與威特科夫建立的互動關係,在未來可能促成更多由美國主導、涉及加薩戰後安排的談判。對此,柏林智庫「歐洲外交關係協會」(European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ECFR)訪問研究員;來自加薩的研究者、作家及人權倡議人士謝哈達(Muhammad Shehada)透露:「哈亞被視為伊朗式『抵抗軸心』(Axis of Resistance)中非常核心的人物,但同時他也能夠接受談判與外交途徑。據我了解,威特科夫就非常希望能直接與哈亞進行談判。」謝哈達指出:「他在哈瑪斯內部也被稱為『4名烈士的父親』,他的2名兒子在2023年10月7日以哈衝突爆發前就遇害,另1名兒子則是在以色列2025年9月9日偷襲卡達首都杜哈(Doha)的行動中喪生,另有1名兒子在之後被殺。」去年,哈亞也是以色列偷襲杜哈時鎖定的哈瑪斯領導人之一。謝哈達稱,這些死亡事件與威特科夫存在某種特殊聯繫,因為他的兒子也在2011年去世,得年22歲。威特科夫日前在接受《CBS News》節目訪問時也坦承,雙方因喪子之痛產生情感連結。他還聲稱:「我們向哈亞失去兒子的遭遇表達慰問。他提到了這件事,而我告訴他,我也失去過1個兒子,我們都是痛失愛子的父母。」報導補充,哈亞出生並成長於加薩,過去曾擔任哈瑪斯流亡海外的加薩領導人,以及在以色列持續對該地區發動種族滅絕行動期間,負責停火與囚犯交換談判的主要代表。在辛瓦爾以及哈瑪斯前政治局主席哈尼亞(Ismail Haniyeh)於2024年7月在伊朗首都德黑蘭(Tehran)遭暗殺後,哈亞在哈瑪斯內部的重要性大幅提升。遇害的前伊朗最高領袖阿里哈米尼(右)曾在2025年2月8日,於伊朗首都德黑蘭會見哈亞。(圖/達志/美聯社)ECFR的資深政策研究員洛瓦特(Hugh Lovatt)認為,哈亞的當選不太可能從根本上改變哈瑪斯的內部結構,「他非常明顯是1名延續鷹派路線的候選人。他在辛瓦爾領導時期擔任加薩地區副領導人,並且長期與哈瑪斯高層保持密切關係。不過,他雖然被描述為強硬派,且與伊朗關係密切,但這2點都存在諸多不確定因素。」在以色列多次違反協議的情況下,哈亞仍可能引導哈瑪斯沿著2025年10月加薩停火安排形成的外交路線繼續前進。洛瓦特表示:「哈瑪斯內部確實存在更強硬的人物,而哈亞在與以色列進行停火談判期間,已證明自己是1名務實派。同樣地,在與伊朗的關係上,哈瑪斯內部也有更公開支持伊朗的人物。哈瑪斯一直在阿拉伯國家與德黑蘭之間調整自己的立場,因此目前沒有跡象顯示哈瑪斯即將受到伊朗的控制。」儘管加薩走廊(Gaza Strip)幾乎已被以色列摧毀殆盡,並造成至少7.2萬名巴勒斯坦人死亡,但哈瑪斯仍維持其在當地的行政存在,而哈亞據稱在加薩擁有一定程度的民間支持基礎。縱使哈瑪斯的軍事能力因以色列持續空襲而遭到嚴重削弱,但該組織仍繼續負責部分基本民政工作,包括醫療服務與整個加薩走廊的緊急救援行動。對此,西北大學卡達校區(Northwestern University in Qatar)駐校教授侯魯布(Khaled al-Hroub)分析:「這項任命傳遞出2個強烈訊息。第1個是,儘管哈瑪斯大部分政治與軍事領導層遭到殺害,在各種不利條件下,其內部結構與運作程序仍然保持完整並正常運轉。第2個訊息是,加薩仍然在決策過程中占據最大比重。這並不一定代表哈瑪斯將採取更強硬的政治路線,但顯示該組織仍將重點放在加薩這個核心基地上,並視其為優先事項。」
伊拉克、敘利亞將重建跨境石油管線!替代荷姆茲海峽
伊拉克與敘利亞在美東時間17日簽署協議,試圖重建1條石油管線,為原油出口提供1條可替代「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運輸路線。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報導,在聚焦美國對伊拉克投資的商會高峰會上,巴格達(Baghdad,伊拉克首都)與大馬士革(Damascus,敘利亞首都)17日於美國華府(Washington)簽署了上述協議。美國能源部長萊特(Chris Wright)主持簽署儀式,簽約雙方分別為伊拉克「巴士拉石油公司」(Basra Oil Company)執行長納斯爾(Bassem Abdul Karim Nasr),以及敘利亞石油公司(Syrian Petroleum Company)執行長卡布拉維(Youssef Qablawi)。萊特在簽署儀式前表示:「伊拉克仍有極大的改善空間,可以提高石油產量、降低對敵對鄰國的依賴,並為伊拉克人民帶來自由、繁榮與充沛的能源。」據悉,伊拉克總理札伊迪(Ali al-Zaidi)本週也在美國訪問,他14日在白宮會晤了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根據美國能源資訊署(U.S. Energy Information Administration)資料,這條輸油管線由伊拉克北部的基爾庫克(Kirkuk)一路延伸至敘利亞地中海沿岸,設計輸送能力為每日70萬桶原油。該管線自2003年美國入侵伊拉克期間遭到破壞後,便一直處於停用狀態。身為石油輸出國組織(OPEC)第2大產油國的伊拉克,在美以伊戰爭期間,因荷姆茲海峽油輪運輸受阻而遭受嚴重衝擊。由於缺乏其他輸油管線可將原油輸往全球市場,巴格達高度依賴位於波斯灣(Persian Gulf)沿岸南部港口城市巴士拉(Basra)進行石油出口。根據OPEC數據,在美國與以色列偷襲伊朗之前,伊拉克今年2月原油日產量約為420萬桶,但到了6月,日產量已下滑超過50%,降至約190萬桶。值得注意的是,多個波斯灣國家目前正希望擴大輸油管線運能,以降低對荷姆茲海峽的依賴。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目前正興建第2條通往阿曼灣(Gulf of Oman)富查伊拉港(Port of Fujairah)的輸油管線,完工後將使該國繞過荷姆茲海峽的原油出口能力增加1倍。與此同時,《路透社》7月7日也引述知情人士報導指出,沙烏地阿拉伯正考慮將通往紅海(Red Sea)的輸油管線擴建,使每日輸送能力增加200萬桶。對此,分析人士警告,雖然輸油管線可作為因應荷姆茲海峽地緣政治風險的避險措施,但無法從根本上解決伊朗對區域能源基礎設施構成的威脅。睿頻能源顧問公司(Rapidan Energy)創辦人麥克納利(Bob McNally)13日接受《CNBC》節目訪問時曾表示:「問題並不在於這條航道,而是在於伊朗可以利用武器攻擊裝載設施、抽油站、管線終端、輸油碼頭,以及管線的儲油設施。」
美國6月進口物價意外上漲!中國輸美商品成本創2008年來新高
美國勞工統計局(Bureau of Labor Statistics,BLS)於美東時間17日公布的數據顯示,美國6月進口商品成本意外上升,其中來自中國的商品價格出現超過18年來最大的單月漲幅。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的報導,6月進口物價較前1個月上升0.3%,雖然能源價格下跌,但其他商品價格上漲幅度足以抵銷能源成本下降的影響。若以年增率計算,進口物價上漲7.1%,創下自2022年8月以來最大升幅。道瓊(Dow Jones)調查經濟學家原本預估,6月進口物價將下跌0.8%。報告顯示,人工智慧(AI)建設熱潮可能正開始推升價格,電腦、周邊設備以及半導體等產品成本均有所增加。除了上述產品外,美國勞工統計局表示,工業機械與服務設備價格上漲,也是推高整體進口成本的重要因素,抵銷了燃料與潤滑油價格下跌0.4%的影響。燃料與潤滑油價格在5月曾大幅上漲12.6%。中國也是推升進口成本的重要因素之一。來自中國的進口商品價格6月上漲0.9%,創下自2008年1月以來最大的單月升幅,可能反映關稅措施的影響。若以年增率計算,中國進口商品價格上漲1.3%,創下自2021年11月至2022年11月期間以來最大的年度增幅。另一方面,美國對中國出口商品價格6月下跌0.2%,但年增率仍達7.4%,創下自2022年8月以來最大的年度增幅。這份報告整體而言顯示,雖然油價下跌有助於壓低6月部分商品價格,但隨著企業面臨各項成本持續攀升,通膨壓力正逐漸從能源領域擴散至更廣泛的商品與產業。出口物價方面,6月整體下跌0.6%,為自2025年5月以來首次出現單月下滑。然而,若與去年同期相比,出口物價仍上漲10.2%。本週稍早,美國勞工統計局公布,消費者物價與批發物價於6月雙雙下滑,主要原因是美國與伊朗之間的緊張局勢一度緩和,使能源價格回落。自美國與以色列於2月28日偷襲伊朗後,物價迅速攀升,聯準會(Fed)官員一直努力應對通膨問題。本週稍早於國會聽證會上,聯準會新任主席沃許(Kevin Warsh)表示,他並不認為6月較為疲弱的通膨數據代表聯準會已完成將通膨率拉回2%目標的任務。事實上,報告顯示,儘管6月消費者物價與批發物價均較前1個月下降,但消費者物價仍較去年同期上漲3.5%,批發成本則年增5.5%。達拉斯聯邦準備銀行總裁羅根(Lorie Logan)16日表示,她認為基準利率應該維持在「適度較高」的水準,以解決通膨問題。同樣地,克里夫蘭聯邦準備銀行總裁哈馬克(Beth Hammack)17日也在領英(LinkedIn)發文表示,貨幣政策仍有進一步緊縮的必要,「這是我任內第1次聽到企業表示,他們認為我們需要採取行動抑制通膨;也是第1次聽到無法維持生計的消費者,表達日益加深的絕望感。」
伊朗下令胡塞武裝:美國敢攻擊電力設施「就封鎖紅海」
3名消息人士於美東時間16日向《路透社》表示,伊朗已要求葉門準政府及軍事組織「胡塞武裝」(Houthis)做好準備,若美國攻擊伊朗的電力基礎設施,就封鎖紅海石油運輸航道,這將對全球能源供應構成新的重大威脅。據《路透社》的獨家報導,2名伊朗高階消息人士及1名熟悉此事的區域消息人士,在匿名情況下透露,上述構想已在伊朗領導層內部討論,相關訊息也傳達給了伊朗盟友胡塞武裝,而這項消息此前從未曝光。他們並未進一步說明這項訊息是透過何種方式傳達,也未透露是否是在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14日揚言攻擊伊朗電力基礎設施後,才發出通知。截至目前,伊朗外交部及胡塞武裝發言人均未立即回應《路透社》的置評請求。1名熟悉胡塞武裝的消息人士聲稱,該組織已完成攻擊航運的準備,並已在葉門俯瞰荷台達(Hodeidah)與亞丁灣(Gulf of Aden)的高地,以及紅海入口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附近部署飛彈與無人機,目前正等待伊朗下達行動命令。任何針對紅海及其門戶曼德海峽的威脅,都可能使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遭伊朗封鎖而引發的全球能源危機進一步惡化,也凸顯美伊新一輪戰爭所帶來的失控風險。在荷姆茲海峽已經關閉的情況下,若胡塞武裝再對紅海的船隻或港口發動攻擊,西亞海灣國家2條最主要的石油出口航道將同時中斷。接近胡塞武裝的消息人士表示,目前已駐紮在葉門的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代表,將掌控何時關閉曼德海峽的決策權。更糟的是,胡塞武裝稍早還指控沙烏地阿拉伯在13日轟炸了其控制的1座機場,並隨後向沙烏地發射飛彈報復,打破雙方長達4年的停火協議。總部位於英國的全球風險與戰略諮詢公司「Verisk Maplecroft」首席西亞分析師托索爾維特(Torbjorn Solvedt)表示,胡塞武裝與沙烏地之間衝突再起,時機相當不利,「如果戰事升級並波及紅海的石油出口基礎設施及航運,將威脅這條本區域唯一的重要替代石油出口路線。」2名接近利雅德(Riyadh,沙烏地首都)的區域消息人士表示,沙烏地非常嚴肅看待伊朗及胡塞武裝發出的威脅,並指出利雅德已注意到,葉門武裝組織如今正就紅海事務與伊朗密切協調。這場區域衝突始於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促使德黑蘭關閉荷姆茲海峽。戰爭爆發前,全球約20%的能源供應都經由這條航道運輸。自德黑蘭與華盛頓的停火協議在6月破裂後,區域緊張情勢持續升高,全面戰爭疑慮再起,也進一步干擾荷姆茲海峽的能源運輸。自此之後,大量波斯灣石油已透過沙烏地的輸油管線改道至紅海,目前這條水道承擔全球約7%的能源供應。報導補充,在以哈衝突期間,胡塞武裝曾攻擊紅海的商船,迫使各大航運公司將貨輪改道繞行非洲,不僅航程更長,成本也大幅增加。目前沙烏地已有70%的能源出口改由紅海港口城市延布(Yanbu)運出,若該港遭到攻擊,也將對全球石油市場造成重大衝擊。其中1名區域消息人士指出,伊朗政府正試圖透過提高全球經濟的代價來向美國施壓,包括威脅紅海航運以及沙烏地經由這條水道出口的石油流通,「這是伊朗戰略思維的一部分。」他補充,封鎖曼德海峽其實並不困難,「任何拿著步槍的人都可以去干擾航運。你不需要擁有先進飛彈,也能讓航運中斷。」伊朗將胡塞武裝視為其區域「抵抗軸心」(Axis of Resistance)的一部分,這個聯盟還包括黎巴嫩真主黨(Hezbollah)以及伊拉克什葉派武裝組織,而這些勢力都已加入這場德黑蘭與華盛頓之間的區域衝突。不過,胡塞武裝目前尚未捲入戰事。
美國接管荷姆茲海峽?《路透》打臉川普:多家航運公司避開美軍護航路線
儘管川普政府宣稱美國接管了「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並向除了伊朗之外的所有國家開放,但德黑蘭近期接連攻擊船舶,讓航運業者質疑美軍無法有效降低風險。對此,7名海事安全與航運產業消息人士也透露,多家船運公司目前已避開美國協助引導的通行路線及方案。據《路透社》報導,數十年來,船舶進出波斯灣(Persian Gulf)時,都會使用由聯合國(UN)專門機構「國際海事組織」(IMO)於1968年建立的1套海上交通管理系統,也就是被稱為「分道航行制」(Traffic Separation Scheme,TSS)的中央航線。然而,自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以來,伊朗軍方在該區域布設水雷,迫使船隻各自在伊朗及美國的引導下,改走2條臨時航線,分別是靠近伊朗一側,以及靠近阿曼一側的航道。《路透社》6月報導指出,美軍曾利用空中與水面無人機,協助船舶從阿曼一側航道通過荷姆茲海域,作為維持波斯灣能源出口的護航行動。這項計畫據悉促成了數千萬桶石油的出口,有助於降低全球能源價格。不過在經歷多起船舶攻擊事件後,航運公司開始認為位於阿曼一側的航線變得越來越危險。例如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14日就宣稱,他們對2艘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的超大型油輪攻擊事件負責。根據聯合國航運機構分析相關事件後發現,自7月7日以來,已有約5艘船舶遭到攻擊,其中包括3艘超級油輪、1艘液化天然氣船以及1艘貨櫃船。這些事件均發生在阿曼一側的海域,而該路線正是美軍協助引導的通行方案。對此,1名航運業消息人士也透露:「美國似乎沒有能力控制目前的局勢。」他補充,該公司已決定不再讓船隻通過荷姆茲海峽,主要原因是船員的安全疑慮,以及不斷惡化的安全環境。總部位於英國巴斯的全球風險與戰略諮詢公司「Verisk Maplecroft」中東首席分析師索爾維特(Torbjorn Solvedt)表示:「伊朗持續具備攻擊通過阿曼航線船舶的能力,意味著川普政府提出的船舶通行方案不太可能成功。」白宮發言人威爾斯(Olivia Wales)則辯護稱,儘管商業船舶近期接連遭到攻擊,荷姆茲海峽仍然保持開放,「石油仍在流通。伊朗正透過向和平商業船舶開火、攻擊並殺害無辜平民,從事國際恐怖主義行為,而美國正在採取強硬回應。」不過另5名消息人士卻抱怨,美軍並未充分說明船隻通過阿曼航線時所面臨的風險。其中1名海事安全消息人士痛批:「他們一直表示荷姆茲海峽『沒有關閉』,仍然可以使用。這讓營運商感到緊張與不確定。雖然每家公司都必須自行評估風險,但目前情況顯然並不安全,那麼為什麼還要說它是開放的?」報導補充,希臘海事安全公司「Diaplous」14日發布建議指出,目前威脅環境仍處於高度狀態,並建議航運公司暫停航程至18日。另1家希臘海事安全公司「MARISKS」同一天也發布建議稱:「現階段,尚無法保證通過荷姆茲海峽的航行,能夠達到可接受的安全水平。」
伊朗戰爭美國難抽身!專家:恐再度陷入戰爭泥淖
美以伊戰爭爆發至今已歷時5個月,期間至少曾達成2次停火協議,但敵對行動如今再度升高。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重新對伊朗港口實施海上封鎖,美軍也再次與德黑蘭(Tehran)相互空襲。對此,專家認為,美國雖具軍事優勢,卻難以迅速取勝;而伊朗則憑藉政治制度、宗教文化、區域代理人網路及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戰略地位展現高度韌性,美國最終恐陷入如越戰與阿富汗戰爭般的泥淖。據《南華早報》報導,這波重新升高的衝突正同時考驗德黑蘭的韌性,以及華府是否願意承擔長期戰爭的代價,也促使部分分析人士開始將當前局勢,與美國歷任總統在越戰及阿富汗戰爭等「永無止盡的戰爭」中,所付出的政治代價相提並論。美軍15日指出,他們發動了1波歷時90分鐘的精準打擊,並稱此舉已「進一步削弱伊朗攻擊荷姆茲海峽商業航運的能力。」伊朗官員則表示,美軍最新一波夜間空襲造成超過260人受傷,也破壞了雙方上個月達成的停火協議。堅稱自己掌控荷姆茲海峽的德黑蘭,則對約旦、巴林及科威特的美軍資產發動報復性無人機與飛彈攻擊,並誓言「在美國停止侵略之前」,這條水道將持續關閉。對美國而言,這場衝突代價高昂且成果有限,再次讓華府面臨1項既複雜又熟悉的兩難困境。川普此前已威脅,若伊朗拒絕重返談判桌,美軍攻擊目標將擴大至發電廠及橋梁等基礎設施。他也將此次衝突與長達19年的越戰相比,並於4月接受美國財經媒體《CNBC》訪問時表示,如果當年是他擔任總統,「我會非常快速贏得越戰。」對此,清華大學戰略與安全研究中心研究員文晶認為,川普的這番言論同時具有「向伊朗釋放強硬訊號,以及安撫國內選民」的雙重目的,尤其是在11月期中選舉(Midterm Elections)之前。她分析:「美國不希望深陷泥淖,但即使擁有壓倒性的軍事優勢,仍難以將實力轉化為決定性的勝利。」尤其美國主導的攻擊迄今既未推翻伊朗政權,也未能解決伊朗核問題。蘭州大學阿富汗研究中心主任朱永彪同樣警告,華府已開始出現「陷入泥淖」的跡象,只不過與越戰或阿富汗戰爭有所不同,「這場衝突未必會持續那麼久,因為從川普到美軍高層,美國內部仍保持一定程度的警惕,也不願再次深陷其中。這種認知有助於避免重蹈過去的錯誤。」不過,他也指出,美國要抽身依然十分困難,因為華府既不願認輸,也希望在荷姆茲海峽取得戰略利益,同時期待其他海權國家共同分擔壓力。文晶亦強調:「將目前局勢比喻為越戰泥淖並非危言聳聽。如果伊朗不按照美國預期行事,美國下一步該怎麼辦?這確實是非常棘手的問題。」兩位學者都指出,雖然目前衝突與越戰不同,尤其是美軍沒有部署大規模地面部隊,但仍存在幾項重要的相似之處,包括對手具有強烈的意識形態動機、極高的成本承受能力,以及能夠施加非對稱壓力。朱永彪認為,伊朗能夠長期承受外部壓力,是數十年來與美國對抗所累積形成的結構性、意識形態與制度性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伊朗至少是一個中等強國,也可以說是地區大國。這類國家天生就具備來自歷史、宗教、民族認同,以及經濟與地理縱深所形成的韌性,這些因素都賦予伊朗極大的持久力。」朱永彪特別提到,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內部的什葉派政治文化,尤其是犧牲與殉道敘事,以及美國長年主導的制裁,都塑造出他所形容的堅韌民族性格。他補充,伊朗在與華府歷次對抗過程中逐步取得的成果,尤其是自2月28日美以聯軍發動偷襲以來,被視為一連串的「勝利」,更進一步強化德黑蘭持續抵抗的決心與信心。文晶則認為,伊朗政治制度本身也是其韌性的另1項重要來源,「即使像最高領袖阿里哈米尼(Ayatollah Ali Khamenei)這樣的高層領導人遭到擊殺,伊朗國內政治依然維持穩定,外交政策也保持一致。」她補充,伊朗的立法、行政及司法體系都相當多元且穩健,領導層交替並未導致國家體制崩潰,「這種韌性的根本原因,在於伊朗的內政與外交都不依賴任何單一個人。伊朗擁有相對成熟的制度機制,使強硬派與務實派能夠迅速在新的權力架構中找到平衡,而這些制度安排正是伊朗韌性的根本來源。」文晶還分析,伊朗透過一系列地區盟友與代理人網路,持續在黎巴嫩、伊拉克、葉門等地維持強大影響力,這個體系通常被稱為「抵抗軸心」(Axis of Resistance),其中包括黎巴嫩什葉派政黨及武裝組織真主黨(Hezbollah),「雖然這個代理人與盟友網路近年來因戰場失利而受到削弱,但它依然分散且維持成本低廉,因此仍然是伊朗極具價值的重要戰略資產,尤其足以增加美國及其盟友削弱伊朗區域影響力的難度。」而文晶與朱永彪也都認為,荷姆茲海峽仍是伊朗整體戰略的核心。文晶稱:「它不只是能源運輸通道,更是1種拒止威懾。」她指出,伊朗其實不需要完全封鎖海峽,只要讓市場相信存在中斷風險,就足以造成戰略壓力,使市場動盪並提高對手成本。朱永彪則將這條水道形容為1項談判籌碼,認為荷姆茲海峽如今已成為雙方短期戰略利益的焦點,同時也讓德黑蘭在談判中擁有更多槓桿。不過朱永彪提醒,不應高估外部力量的支持,包括中國的角色。儘管北京試圖將自己定位為調停者,同時維持與伊朗的經濟往來,但真正決定局勢的仍是伊朗本身,「真正具有決定性的因素,是伊朗自身的抵抗意志與能力。」他補充,外部支持大多只是輔助性質,在伊朗整體韌性中的貢獻甚至可能「僅占1/10」。文晶也持相同看法,她認為中國是伊朗重要的經濟夥伴,也是推動對話的外交支持者,但「並不是安全保障者」。不過,她認為,伊朗加入由中國主導的上海合作組織與金磚國家仍具有重要意義,「因為伊朗已沒有其他平台,可以作為區域強權展現自身影響力。」朱永彪進一步稱,以色列施加的壓力,也使美國撤軍更加困難,並警告包括誤判引發軍事衝突等「不可控風險」,都可能輕易導致局勢進一步全面升高,「最終,這將考驗川普的決心。如果他果斷行動,美國有能力迅速抽身;但若猶豫不決,或繼續追求更多目標,尤其是經濟利益,撤離進程就會放慢,也可能讓美國陷入更深的困境。」
以色列大選10月27日登場!納坦雅胡「4位潛在對手」一次看
以色列議會12日表示,該國將於10月27日舉行全國大選,這場選舉被視為對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的重大考驗。儘管他尋求連任,但民調顯示國內的反對聲浪極高,包括艾森科特(Gadi Eisenkot)、班奈特(Naftali Bennett)、拉皮德(Yair Lapid)及李柏曼(Avigdor Lieberman)等政治人物皆可能挑戰其地位。據《南華早報》報導,以色列國會目前任期預計將於7月17日結束,使納坦雅胡的執政聯盟首次在數十年來完整完成4年任期。對此,以色列國會在聲明中表示:「由於現任國會預計將完成完整任期,而下一屆大選依法已經訂於10月27日舉行,且沒有縮短國會任期的意圖,因此無需以通常方式制定國會解散法。」現年76歲的納坦雅胡已經是以色列歷史上任期最長的總理,並曾多次執政,他也表明自己將打算再次參選。近幾週來,以色列歷史上最右翼的納坦雅胡政府,正加速推動一系列法案,希望鞏固執政聯盟,並以更有利的位置搶佔選戰先機。上個月,納坦雅胡甚至表示,他希望「建立1個廣泛的民族政府,而不是右翼政府,也不是依賴阿拉伯政黨的左翼政府,而是一個廣泛的民族政府」。透過向政治光譜另一端伸出橄欖枝,納坦雅胡似乎試圖重新塑造自己的選舉訴求,將焦點從意識形態立場轉向國家團結。然而,近期民調顯示,多數以色列人希望他離開總理職位,而現年66歲的前以色列國防軍總參謀長艾森科特,正逐漸成為他的主要競爭對手。以色列與美國在2月28日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並引發區域戰爭,近期雙方達成停火協議,並引發部分以色列民眾的不滿,因為許多人認為這項協議對以色列不利。此外,人民對2023年10月7日哈瑪斯(Hamas)襲擊事件中的政府安全疏失,以及人質問題的處理方式仍感到不滿,持續削弱了納坦雅胡的支持率。艾森科特成立的新中間派政黨「正直黨」(Yashar!)近期支持度快速上升,甚至在1項最新民調中超越納坦雅胡領導的右翼民族主義政黨「以色列聯合黨」(Likud),取得第一名。艾森科特曾於2015年至2019年擔任以色列國防軍總參謀長,之後投入政壇。他曾在海法(Haifa)研讀政治學,被視為研究黎巴嫩武裝組織真主黨(Hezbollah)的專家。艾森科特是摩洛哥移民後裔,他在以色列社會中擁有高度支持率,尤其是在以哈戰爭期間,他的兒子蓋爾(Gal Eisenkot)以及2名姪子皆戰死沙場後,更受到民眾關注和同情。艾森科特猛烈批評納坦雅胡的戰時領導方式,但對於如何解決以色列與巴勒斯坦的衝突,他仍保持模糊立場。他曾在2023年10月至2024年6月間,擔任納坦雅胡戰時內閣成員,後因不滿其政策而辭職。另一方面,現年54歲的前總理班奈特,也是多項民調中被視為可能挑戰納坦雅胡的重要人選。這名前科技企業家曾在民族主義右翼與猶太人定居者運動中建立關鍵地位,過去曾領導代表約旦河西岸(West Bank)以色列定居點的「猶太、撒馬利亞及加薩市政局」(Yesha Council)。之後,班奈特加入國家宗教右翼陣營,先後擔任教育部長與國防部長。2021年,他組成一個跨越以色列政治光譜的多元聯合政府,並首次獲得阿拉伯政黨支持,這項政治突破震撼以色列政壇,並結束了納坦雅胡連續12年執政的局面,但班奈特政府僅維持1年便垮台。在離開政壇一段時間後,班奈特因哈瑪斯襲擊事件,再次回到政治舞台的中心。以色列政治評論人士認為,他能吸引那些對納坦雅胡失望,但不希望轉向中間派或左翼的右翼選民。雖然班奈特在安全議題上立場強硬,也反對建立巴勒斯坦國,但部分選民認為,相較於現任總理,他是1名更務實、較少造成社會分裂的替代人選。而他日前也與昔日競選夥伴、現任反對黨領袖拉皮德建立聯盟,希望最大化選票結果。現年62歲的拉皮德是1名由記者轉型的政治人物,過去10多年來一直是以色列政壇最知名的人物之一。拉皮德於2012年成立中間派政黨「未來黨」(Yesh Atid),並迅速成為納坦雅胡最主要的政治對手之一。拉皮德曾多次擔任政府部長,尤其曾擔任財政部長與外交部長。2022年,他根據與班奈特達成的輪替執政協議,短暫接任以色列總理。拉皮德長期活躍於社群媒體,幾乎對每一項政治或安全事件發表評論,成為反納坦雅胡陣營的重要聲音。他公開支持世俗主義,主張中間派與自由主義路線。他也是2023年哈瑪斯襲擊以色列前,反對政府司法改革運動的主要人物之一,而該司法改革曾造成以色列社會嚴重分裂。儘管拉皮德擁有知名度與豐富政治經驗,但他難以吸引核心支持者以外的選民,尤其是在城市、世俗與溫和派以色列人之外。目前很少政治觀察人士認為,他能單獨贏得總理職位。不過,如果拉皮德能保有一定席次,並與班奈特結盟,他仍可能再次扮演決定以色列政權走向的「造王者」角色。另1名潛在競爭者則是李柏曼。68歲的他是以色列政壇資深人物,1958年出生於蘇聯摩爾多瓦(Soviet Moldova),並於1970年代末移居以色列。李柏曼最初因擔任納坦雅胡幕僚而受到關注,曾出任納坦雅胡辦公室主任。部分政治觀察人士認為,李柏曼在納坦雅胡1996年勝選過程中扮演關鍵角色。在成立世俗民族主義政黨「以色列家園黨」(Yisrael Beiteinu)後,李柏曼最初主要依靠俄語猶太裔族群支持,之後逐漸擴大政治基礎,吸引部分以色列右翼選民。此外,他也是少數曾領導以色列3個主要部會的政治人物之一,曾擔任外交部長、國防部長與財政部長。李柏曼經常在社群媒體上批評納坦雅胡,有時甚至頗具挑釁意味,同時主張強硬的國家安全政策。他亦反對以色列給予極端正統猶太教徒(Ultra-Orthodox Jews)的特殊待遇,多年來一直要求該群體必須服兵役。
停火宣告破局!美軍再襲伊朗 川普:衝突將迅速結束
美國於8日再度對伊朗發動新一輪空襲,此前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誓言,在伊朗於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襲擊船隻後,將予以「強力打擊」。川普在下令攻擊德黑蘭(Tehran)的同時也宣稱,他預期這一輪最新的軍事衝突將很快結束,並對進一步談判保留空間。據《法新社》報導,美國中央司令部(CENTCOM)表示,此次空襲的目的是削弱伊朗部隊「威脅航行自由」的能力。荷姆茲海峽承平時期承載全球約20%的石油及液化天然氣運輸。美國中央司令部在社群媒體上發文稱:「美國正要求伊朗為近期毫無正當理由,針對商業航運所發動的侵略行為負起責任。」伊朗《邁赫爾通訊社》(Mehr News Agency)則報導,該國的阿巴斯港(Bandar Abbas)、科納拉克(Konarak)及恰巴哈爾(Chabahar)等港口城市均傳出爆炸聲。在下令最新一輪空襲前,川普曾直言,美國與伊朗之間的停火已經結束。他在土耳其首都安卡拉(Ankara)舉行的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峰會上表示:「我們今晚將狠狠打擊他們。他們每天都在違反協議。」然而,他稍後又強調:「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將很快結束。」受川普此番言論影響,國際油價一度大漲8%。對此,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Antonio Guterres)呼籲「所有各方保持最大程度克制」,擔任美伊談判重要斡旋角色的巴基斯坦也發出相同呼籲。伊朗則透露,外交部長阿拉格齊(Abbas Araghchi)與卡達首相在8日通了電話,雙方「強調透過外交手段解決區域問題的重要性」。報導補充,伊朗軍方近日至少攻擊了3艘船隻,引發美國於7日大規模空襲伊朗境內目標,隨後伊朗也對波斯灣國家發動報復性攻擊。此前,美國與伊朗均指出,他們在首波攻擊中,各自打擊了數十個目標。荷姆茲海峽仍是美伊衝突的核心熱點。德黑蘭在戰爭期間堅持對荷姆茲海峽擁有控制權,並表示將向通行船隻收取過路費,同時威脅任何偏離其核准航道的船舶都將遭到攻擊。這場戰爭始於2月28日美國與以色列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造成伊朗最高領袖阿里哈米尼(Ali Khamenei)及其數名家庭成員身亡,包括14個月大的孫女;哈米尼的遺體預定於當地時間9日安葬於家鄉馬什哈德(Mashhad)。
以色列又在黎南發動無人機攻擊!車上4人全罹難「包括3名女性」
黎巴嫩官方媒體指出,儘管以色列與黎巴嫩真主黨(Hezbollah)之間已經宣布停火,以色列仍在6日對黎巴嫩南部1輛汽車發動無人機攻擊,造成4人死亡,其中包括3名女性。據《法新社》援引《黎巴嫩國家通訊社》(NNA)的報導,這起攻擊發生在黎巴嫩南部市鎮納巴提耶阿爾福卡(Nabatieh al-Fawqa)。當時1架以色列無人機攻擊1輛汽車,導致車上1名校長、她的母親、1名外籍女傭,及1名敘利亞男傭死亡。以色列軍方6日宣稱,已發現「4名嫌疑人士」接近其部隊目前駐守的黎巴嫩南部區域,並認定這些人構成威脅,因此「進行精準攻擊,以消除威脅」。儘管停火協議生效已約2週,以色列仍持續對黎巴嫩南部發動間歇性攻擊,尤其集中在納巴提耶地區。以色列時常宣稱,其目標是打擊真主黨的據點與相關人員。據悉,真主黨3月初為報復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而向以色列發動火箭攻擊,從此將黎巴嫩捲入更大規模的戰爭。近期以色列和真主黨皆互相指控對方違反停火協議。真主黨議員哈馬德(Ihab Hamade)譴責6日的攻擊,稱其為「針對平民的滔天罪行」,並將責任歸咎於黎巴嫩政府。此前,真主黨一直反對黎巴嫩政府與以色列自6月21日起正式生效的協議,該協議旨在為永久結束敵對行動。報導補充,協議要求這個獲伊朗支持的武裝組織解除武裝,以色列逐步撤離黎巴嫩南部,並由黎巴嫩政府軍進駐該地區。部署工作將先從2個「試點區域」開始,但協議並未明確規定以軍完全撤出的時間表。《黎巴嫩國家通訊社》報導補充,以色列6日下午進一步發動了多起攻擊。對此,黎巴嫩總統奧恩(Joseph Aoun)當天也表示,以色列持續占領黎巴嫩南部,阻礙了黎巴嫩政府軍向南部部署的行動。他的辦公室發表聲明稱,奧恩強調必須向以色列施壓,要求其撤軍,因為「以色列的占領削弱了黎巴嫩領土的合法性,阻礙軍隊部署,也阻止建立實現公平且持久和平的基礎。」5日,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再次強調,以色列軍隊將「在必要時間內維持存在,以保護北部居民以及所有以色列公民」。另一方面,黎巴嫩當局指出,自3月2日以色列與真主黨爆發衝突以來,以色列對該國的狂轟濫炸已造成約4,300人死亡,並迫使超過100萬人流離失所。不過,根據聯合國(UN)的最新資料,自6月22日以來已有超過64萬人返回家園。
伊朗數萬民眾參與哈米尼國葬!3兒子現身「獨缺穆傑塔巴」
遇害的前伊朗最高領袖阿里哈米尼(Ayatollah Ali Khamenei)的3名兒子,5日在阿里及另外4名家族成員的靈柩旁進行祈禱儀式,但接替他出任最高領袖的次子穆傑塔巴哈米尼(Mojtaba Khamenei)卻依然沒有現身。據《CNBC》報導,伊朗國營電視台的畫面顯示,穆斯塔法哈米尼(Mostafa Khamenei)、梅薩姆哈米尼(Meysam Khamenei)及馬蘇德哈米尼(Masoud Khamenei),站在安放於德黑蘭(Tehran)「伊瑪目何梅尼大清真寺」(Imam Khomeini Grand Mosalla)廣闊庭院內的靈柩後方祈禱。他們的父親及其他數名家族成員,於2月28日美國與以色列偷襲伊朗期間遭轟炸身亡。這場衝突持續數週,直到交戰雙方達成1項脆弱的停火協議才告一段落。衝突在整個地區造成大量人員傷亡與破壞,光是在伊朗就有超過3000人喪生,同時也讓由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支持的伊朗神權政府繼續掌握政權。阿里哈米尼的大規模送葬活動擠滿了人群。(圖/達志/美聯社)為展現民眾對國家的忠誠以及革命精神,伊朗伊斯蘭共和國正為阿里哈米尼舉行為期1週的大規模送葬活動,其中包括將他的遺體送往鄰國伊拉克的什葉派(Shi’ite)宗教聖地。在室內停靈1天供伊朗高層官員及外國官員前往弔唁後,阿里哈米尼的靈柩於4日被安置在戶外玻璃棺內公開瞻仰,與他女兒、女婿、兒媳以及14個月大的孫女靈柩一同陳列。5日,又有數以萬計的弔唁民眾,包括軍人、神學院學生以及一般男女民眾,陸續進入伊瑪目何梅尼大清真寺,向哈米尼及其家人致意。他們揮舞著印有向美國及以色列復仇口號的旗幟。數以萬計的弔唁民眾向哈米尼及其家人致意。(圖/達志/美聯社)其他民眾則在這座以伊朗首任最高領袖何梅尼(Khomeini)命名的宗教建築群內齊聲祈禱。哈米尼於1989年接替何梅尼成為伊朗最高領袖。根據伊朗官方媒體報導,由於參與告別儀式的人數眾多,當天的告別儀式延長約1小時,直到當地時間晚上10時(格林威治標準時間18時30分)才結束。值得注意的是,至今仍未有穆傑塔巴哈米尼的公開露面或照片公佈。據稱,他在2月28日的美以空襲中受到重傷。根據《路透社》報導,接近穆傑塔巴的伊朗核心圈人士曾透露,他面部毀容,1條或2條腿嚴重受傷。
換紅海出事!UKMTO:1艘貨輪通報遭不明人士攻擊
隸屬英國皇家海軍的「英國海事貿易行動辦公室」(UKMTO)5日表示,1艘貨輪在紅海(Red Sea)通報遭到攻擊,地點位於葉門港口城市荷台達(Al Hudaydah)西南方約30海里(56公里)處。而此時正值美國與伊朗剛達成脆弱的停火協議框架之際。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的報導,UKMTO 5日在社群平台X發文稱:「1艘貨輪已發出遇險警報,表示正遭到身分不明的攻擊者襲擊。」該機構補充,相關當局目前正在對該事件展開調查,同時呼籲所有船隻「謹慎通行」。受到伊朗支持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自2023年至2025年間,為了報復以色列在加薩(Gaza)的種族滅絕戰爭,曾多次攻擊紅海的商業船舶,但他們在今年的美以伊戰爭期間,大致上未直接介入戰局。位於伊朗與阿曼之間的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一直是全球最重要的能源運輸要道之一,而連接紅海、亞丁灣(Gulf of Aden)及阿拉伯海(Arabian Sea)的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同樣也是全球關鍵的航運通道。在美國與以色列於2月28日談判期間偷襲伊朗後,伊朗對油輪及貨輪發動襲擊,導致經由荷姆茲海峽的出口量大幅下降,而曼德海峽則成為國際石油市場的重要紓解管道。在荷姆茲海峽關閉後,沙烏地阿拉伯迅速提高「東西向輸油管」(East-West Pipeline)的石油輸送量,將每天數百萬桶原油改道運往紅海。這些原油再經由曼德海峽運往亞洲,有助於彌補日本與南韓等主要經濟體部分流失的能源供應。先前,美國與伊朗於6月17日簽署了1份諒解備忘錄(MOU),以結束長達近4個月的戰爭,同時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並展開為期60天的談判,以協商達成永久和平協議。自此之後,石油運輸量迅速回升。根據總部位於布魯塞爾的全球數據與分析公司「Kpler」的數據,自6月17日以來,沙烏地已透過荷姆茲海峽運送約3,400萬桶原油。利雅德(Riyadh,沙烏地首都)截至7月2日的2週出口量,超過自3月9日至6月17日期間經由該海峽運送的1,500萬桶原油的2倍以上。作為國際油價基準的布蘭特原油(Brent crude)價格,也較3月高點下跌39%。
哈米尼大規模葬禮即將舉行!伊朗嗆美以:敢攻擊就報復
伊朗政府目前正在為已逝的前最高領袖阿里哈米尼(Ayatollah Ali Khamenei)準備大規模葬禮儀式,預計將從4日開始延續到9日。對此,伊朗軍事指揮官也警告美國和以色列不要在葬禮期間,對伊朗發動任何攻擊,否則將面臨嚴厲的報復。據《路透社》報導,這位前伊朗最高領袖在美以聯軍於2月28日偷襲伊朗期間遇襲身亡,葬禮活動將於週六(4日)在首都德黑蘭(Tehran)開始,隨後計畫在下週於庫姆(Qom)與阿里哈米尼的家鄉馬什哈德(Mashhad)舉行大規模遊行,並在鄰國伊拉克舉行相關儀式。負責主持庫姆週五主麻日聚禮的伊瑪目(Imam,阿拉伯語中的「領袖」)薩伊迪(Ayatollah Mohammad Saidi)對國營媒體表示:「這位殉道領袖以及其他烈士的葬禮將有大規模公眾參與,實際上將成為伊斯蘭共和國的1次另類公投。」伊朗政府希望動員數百萬支持者湧入伊朗各大城市,並為他們提供交通、住宿與食物安排,以在伊朗打贏這場生存之戰後,宣示這個國家的力量與韌性。對此,伊朗聯合作戰指揮部門「哈塔姆安比亞中央總部」(Khatam al-Anbiya Central Headquarters)司令阿卜杜拉希(Ali Abdollahi)在1份由國家媒體發布的聲明中指出:「我們警告伊朗的敵人,特別是美國和猶太復國主義政權,不要誤判形勢,要考慮到我們的武裝部隊將對任何威脅和侵略我國的行為進行嚴厲的報復。」報導補充,阿里哈米尼之子穆吉塔巴哈米尼(Mojtaba Khamenei)的繼任安排,使其成為伊朗伊斯蘭共和國47年歷史中的第3位最高領袖,而這場衝突也被該國視為具有歷史轉捩點意義的關鍵之戰。據悉,穆吉塔巴同樣在2月28日的空襲中受到重傷,且自戰爭爆發以來便未曾出現在公眾場合。
伊朗小學致命空襲是誰幹的?川普:可能永遠無法釐清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於美東時間24日宣稱,2月28日造成伊朗南部米納卜(Minab)女子小學180名師生喪命的空襲事件,相關責任歸屬可能永遠無法釐清。該事件發生在美國及以色列聯軍,於談判期間偷襲伊朗的第1天。《路透社》曾在3月披露,1份美國軍方的初步內部調查顯示,美軍發射的戰斧巡弋飛彈(Tomahawk cruise missile)可能是導致這起致命空襲的兇手。熟悉情況的消息人士當時也向《路透社》表示,這起誤炸事件可能是由於美軍使用了「過時的情報」。事後五角大廈(Pentagon)已升級相關調查,但至今仍未公布任何結果。對此,川普24日向記者聲稱:「我不知道他們是否永遠會在誰該負責這個問題上得出結論,因為當時導彈到處飛,發生的事情非常可怕,但導彈確實到處飛,有人說那是我們的導彈,也許不是。但我目前沒有看到任何證據,能讓我相信導彈是我們的,我不認為是我們做的。」報導補充,川普起初還曾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聲稱伊朗發射的戰斧飛彈應對此負責,但他之後又坦承自己對該事件了解不足。據悉,目前除了美國、英國、澳洲、荷蘭及日本之外,並未有其它國家擁有戰斧飛彈,而英澳荷日4國此次皆未參與美國在中東的戰事。根據伊朗官方說法,2月28日當天美國與以色列對這所女子小學發動了空襲,導致約180名兒童與教師死亡。依照國際人道法,蓄意攻擊學校很可能構成戰爭罪。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斯(Pete Hegseth)以及其他美國官員日前則宣稱,美國不會故意將學校作為攻擊目標。
伊朗革命衛隊在伊拉克建立秘密作戰單位!對海灣國家發動7次無人機攻擊
據《路透社》的獨家報導,伊朗精銳武裝力量「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已在伊拉克建立秘密小型作戰單位,繞過既有民兵體系,直接指揮約10人一組的精銳小隊,於4月至5月期間自伊拉克南部沙漠,對科威特、沙烏地阿拉伯與阿聯等海灣國家發動至少7次無人機攻擊。此舉被視為伊朗在代理勢力受限和資源緊縮下試圖調整戰術,轉向更隱蔽、集中控制的跨境攻擊模式,以維持其區域影響力及「抵抗軸心」陣線。《路透社》援引8名伊拉克消息人士的說法稱,其中3到4個小組,每組約由10名伊拉克什葉派精銳戰士組成。其中3名消息人士透露,他們在4月20日至5月17日期間,從巴斯拉(Basra)與薩馬瓦(Samawa)等伊拉克南部城市附近的沙漠地區,發動至少7次無人機攻擊,目標涵蓋科威特、沙烏地阿拉伯以及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的設施。其中部分成員來自「伊拉克伊斯蘭抵抗組織」(Islamic Resistance in Iraq),這是由多個強硬什葉派派系組成、擁有數千名戰士的傘狀組織。然而根據消息人士說法,這些新小組已脫離其指揮體系,直接向伊斯蘭革命衛隊報告。5名民兵指揮官表示,這項此前未曾被報導的新型伊拉克精銳單位,反映出伊斯蘭革命衛隊在戰術上的轉變,目的是在其代理武裝力量被大幅削弱、以及自身軍事與經濟資源日益枯竭的情況下,仍維持在區域內投射武力的能力。報導補充,伊拉克是1個什葉派多數的國家,境內擁有眾多民兵組織,其中許多與德黑蘭(Tehran)保持密切聯繫。這些組織構成伊朗「抵抗軸心」(Axis of Resistance)的重要支柱,範圍從加薩、黎巴嫩延伸到伊拉克及葉門。自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以來,以伊拉克伊斯蘭抵抗組織為名義行動的團體,已宣稱對該國境內的美國資產發動數十次無人機與火箭攻擊,並引發致命的報復性空襲。但在伊拉克境內,伊朗代理勢力並未出現大規模動員。多個強大的什葉派派系自去年以來已釋出訊號,表示願意解除武裝並將重心轉向國內政治,以避免與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政府之間的衝突升級。據伊拉克退役將軍巴哈德利(Jasim al-Bahadli)以及2名來自什葉派執政聯盟的國會議員表示,這種發展可能促使伊斯蘭革命衛隊建立直接控制小組。伊拉克伊斯蘭抵抗組織的其中2個派系:正直聯盟(Asaib Ahl al-Haq)與伊瑪目阿里旅(Imam Ali Brigades)本月宣布,將在美國多次警告伊拉克政府解散境內武裝組織後,開始向國家當局繳械。巴哈德利表示:「伊斯蘭革命衛隊建立的新組織規模較小、意識形態更為極端、控制也更為嚴密,反映伊朗在經濟壓力下必須節約資源的需求。」
美伊協議惹怒以色列!范斯回擊:川普是你們唯一的盟友
美國副總統范斯(JD Vance)於美東時間18日猛烈抨擊反對美伊停戰協議的以色列人士,強調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是以色列當前唯一的盟友,同時還提到以色列每年獲得約40億美元美國軍援,且多數防禦武器依賴美國資金與技術。據《路透社》報導,美伊停戰協議的內容在美國與以色列內部都遭到嚴厲批評,反對者認為該協議未能遏制伊朗的飛彈及擁核計畫,同時還在以色列對黎巴嫩真主黨(Hezbollah)的戰爭中,對以色列形成約束。美軍在今年2月28日聯手以軍偷襲伊朗後,川普近期已多次批評以色列,導致美以雙邊關係持續緊張。這場戰爭也衝擊了市場與全球石油供應,因為德黑蘭(Tehran)為了報復美以的空襲,封鎖了關鍵的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在白宮記者會上,1名記者提到有報導透露,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對該協議感到極度憤怒。范斯回應稱,他沒有聽過納坦雅胡本人有這樣的說法,但他批評以色列的內閣成員,稱這些人不僅攻擊協議,也對川普進行人身攻擊。據悉,以色列極右翼國家安全部長班吉維爾(Itamar Ben-Gvir)稍早嚴厲譴責了美伊和平協議,並堅持以色列軍隊將繼續留在黎巴嫩。范斯指出:「我想對他們說兩點。第一,川普是當前世界上唯一一位對以色列懷有同理心的國家元首。如果我是以色列政府的內閣成員,我可能不會去攻擊自己在全世界僅剩的最強大盟友。」他還表示,他會提醒這些內閣成員,以色列約2/3的防禦性武器「是由美國人製造的,並由美國納稅人資金支付」。美國每年向以色列提供約40億美元的軍事援助,但兩國目前正在談判新的援助協議。萬斯說:「以色列的問題不在於川普,任何認為該國最大的問題是美國總統的人,都應該清醒地面對這個國家的現實處境。」此前,納坦雅胡在美伊達成停戰協議後的首次公開演講中表示,以色列珍惜與美國的關係,但將繼續佔領黎巴嫩南部,以維護居住在以色列北部邊境附近的公民安全,「這要求我們維持黎巴嫩南部的安全帶;只要以色列有國安需要,我們就不能離開那裡。」以色列18日也公佈了1張地圖,顯示其在黎巴嫩南部擴大劃定了軍事佔領區,並表示不排除在該區域外發動攻擊,企圖挑戰美伊和平協議的條款。
美軍解除封鎖伊朗港口!荷姆茲海峽航運逐步恢復
美國海軍18日依川普(Donald Trump)指示,解除對阿曼灣(Gulf of Oman)伊朗港口與沿海的封鎖,並在美伊簽署停戰諒解備忘錄後停止相關軍事行動。協議也要求伊朗在60天內允許商船免費通過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報導,美國中央司令部(U.S. Central Command)在社群媒體發布聲明表示:「美軍部隊目前並未阻礙船舶進出伊朗港口。所有美軍執行海上封鎖的相關行動均已停止。」此次解除封鎖,是在川普與伊朗總統裴澤斯基安(Masoud Pezeshkian)於18日簽署1份停戰諒解備忘錄之後進行的。根據協議內容,伊朗有義務在未來60天內允許商業船舶通過荷姆茲海峽,且無須支付任何通行費。美國副總統范斯(JD Vance)於美東時間18日稍早向媒體表示,伊朗已連續2個晚上未對荷姆茲海峽內的船舶開火,「截至目前為止,他們正在履行自己所承諾的義務。」這位美國副總統表示,超過1,200萬桶石油於一夜之間通過荷姆茲海峽。總部位於比利時布魯塞爾的貿易情報公司克普勒(Kpler)則表示,3艘沙烏地阿拉伯油輪已穿越該海峽,合計運載約600萬桶原油。在美國與以色列於2月28日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之前,每天約有1,400萬桶原油以及600萬桶精煉石油產品經由荷姆茲海峽運輸。德黑蘭(Tehran)隨後透過攻擊該海峽內的船舶進行報復,導致這條重要貿易航道幾乎關閉,並引發歷史上規模最大的石油危機。克普勒本週稍早在1份報告中預測,如果美伊協議能夠順利且完整地執行,且期間不出現任何問題,那麼經由荷姆茲海峽運輸的石油流量可望在30天內恢復至戰前水準的近50%。至於何時能夠完全恢復至戰前出口規模,甚至是否能夠完全恢復,目前仍不明朗。能源研究與數據分析機構「能源面向公司」(Energy Aspects)創辦人森恩(Amrita Sen)向《CNBC》表示:「一切都將是逐步進行的。最初,當然是那些受困的船隻將會陸續駛出,但航運量不可能在一夜之間恢復到衝突爆發前的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