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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撤回在美黃金儲備!專家:北京應把握戰略窗口「打造全球黃金樞紐」
隨著法國中央銀行將黃金儲備自美國運回本土,分析人士指出,中國應把握這個「戰略窗口」,將自身打造為下一個全球黃金樞紐,尤其北京可以利用政策穩定性的優勢,結合香港在區塊鏈(blockchain)等金融科技領域的強項,建立現代化黃金交易中心。據《南華早報》報導,專家指出,隨著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第2任期的政策波動加劇了各國政府對美元霸權的憂慮,全球去美元化的趨勢進一步深化,這一戰略機遇如今更值得北京重視。澳洲4大商業銀行之一「澳盛銀行」(ANZ Bank)大中華區首席經濟學家楊宇霆指出:「我認為(法國央行此舉)是1個值得關注的信號,這種情況並不尋常。對中國,尤其是香港來說,這是1個必須把握的戰略窗口。」尤其外界對美元主導之全球金融體系的疑慮正在加劇,同時市場對黃金的整體投資需求也持續上升。根據《法國國際廣播電台》(Radio France Internationale)4日的報導,法國央行「法蘭西銀行」(Bank of France)已將原本存放於紐約的剩餘黃金儲備,以在歐洲購入並存放於巴黎的等值黃金取代。這項操作據悉是在2025年7月至2026年1月之間完成的。與此同時,德國經濟界人士也呼籲政府將黃金儲備撤出美國。德國納稅人協會(Association of German Taxpayers)及歐洲納稅人協會(European Taxpayers Association)主席耶格爾(Michael Jaeger)便是其中之一。耶格爾此前接受當地媒體訪問時曾表示:「川普行事難以預測,而且他無所不用其極地想方設法增加財政收入。因此,我們的黃金存放在聯準會(Fed)的金庫裡,已不再安全。」隨著川普2.0威脅接管加拿大與格陵蘭(Greenland),並在2月28日談判期間與以色列聯合偷襲伊朗,美國日益強硬的外交政策舉措,已加劇外界對華府可能將金融力量武器化的擔憂。「澳盛銀行」的楊宇霆表示,香港可以朝「現代黃金交易中心」的方向發展,例如推動黃金期貨與現貨交易,同時結合數位資產與區塊鏈、穩定幣(stablecoins)等技術,「中國的政策優勢在於穩定性,例如國內生產毛額(GDP)增長與貨幣政策。在波動加劇的時期,這種穩定性本身就具有吸引力。」根據香港特區政府今年稍早發布的聲明,香港的黃金中央結算系統預計將於今年啟動試運行。此外,香港也計劃在未來3年內,將黃金存儲能力提升至2,000噸以上,將香港打造成「值得信賴的全球金庫」。英國的國際性商業銀行「渣打銀行」(Standard Chartered)大中華及北亞區首席經濟學家丁爽也表示,中國近期強化上海的黃金交易,並擴大香港儲存設施的舉措,顯示其正試圖吸引投資人將財富配置於與中國相關的資產,「我認為這將透過香港這個國際金融中心來推進。」但他也提醒,歐洲國家未必會輕易將黃金轉移至香港。根據最新官方數據,中國央行「中國人民銀行」已連續第17個月增持黃金,3月增持16萬盎司,使黃金儲備總量達到創紀錄的7,438萬盎司。此外,據《彭博社》去年底援引知情人士的說法,柬埔寨也正計劃將部分黃金儲備存放於中國。若成真,柬埔寨將成為最早採取此類措施的國家之一。知情人士還透露,另有數個國家表達了相同的意願。
越共總書記蘇林當選國家主席!打破越南「五柱」集體領導制
越南國會議員今(7日)一致選舉越南共產黨中央總書記蘇林,為該國未來5年的國家主席。分析人士指出,此舉將打破越南傳統的集體領導制度,將權力集中在1個人手中,使這個一黨專政國家更趨向集權制度,同時也將加快決策速度,類似其鄰國中國的模式。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的報導,越南官員表示,該提名最終在3月底的1次會議中敲定。這位前公安部長於今年1月再次當選越共中央總書記後,現在又擁有5年任期的國家主席職務。對此,新加坡教育部下轄的研究中心和法定機構「尤索夫伊薩東南亞研究所」(ISEAS - Yusof Ishak Institute)高級研究員Le Hong Hiep分析,「將更多權力集中在蘇林手中,可能對越南的政治體制帶來風險,例如威權主義的抬頭。」然而,他也指出,這種權力集中「可能使越南更快、更有效地制定和執行政策」,從而支持該國的經濟增長。美國國防部下屬機構「亞太安全研究中心」(Asia-Pacific Center for Security Studies)的Alexander Vuving則表示,「越共總書記」和「國家主席」2個職位的結合,「將把越南國內政治轉向1個新常態,過去對越南政治的多數假設,包括對集體領導的假設,都將不再適用。」據悉,越南的集體領導制度被稱為「五柱」,又稱「五大支柱」、「五駕馬車」,是指越南黨政最高領導層的5個主要職位,包括越共總書記、國家主席、政府總理、國會主席和中央書記處常務書記。越南官方稱5人為「黨和國家主要領導人」。報導補充,蘇林在時任越共總書記阮富仲於2024年去世後,曾短暫兼任這2個職位。即使放棄國家主席職位,並將其交由越南人民軍陸軍大將梁強接任,蘇林仍經常以國家元首的姿態行事,頻繁出訪並在與外國領導人的會議中代表國家。在蘇林首次擔任越共總書記期間,68歲的他推動了全面的經濟改革,旨在提升越南的競爭力,這一舉措既受到讚揚,也引來批評。在重新當選越共總書記後,蘇林承諾通過1種新型發展模式實現2位數增長,這種模式對低成本製造業的依賴較少,而低成本製造業長期以來一直由外國跨國公司主導,成為支撐越南出口驅動型經濟的骨幹。蘇林的舉措有時令政府和企業感到不安,但他在執行過程中表現出務實的靈活性。他支持私營企業集團的擴張,但在重新上任前,也曾下達指令強調國有企業的主導地位,以安撫黨內保守派。外國投資者作為越南出口型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經常讚揚越南的政治穩定,並視蘇林為親商領袖。然而,他對國家龍頭企業的支持以及追求高速增長,也引發外界對裙帶關係、腐敗風險、資產泡沫和資源浪費的擔憂。在外交政策方面,蘇林也表現出務實態度。他維持越南的「竹子外交」(Bamboo Diplomacy)策略,試圖在與中美等主要大國的關係中取得平衡,同時拓展國際夥伴關係。對此,波士頓學院(Boston College)訪問學者Khang Vu也表示,「蘇林執掌雙重職位並不意味著越南的外交政策會有所改變,即便有人擔心該國將更多政治權力集中在蘇林1個人的手中。」
俄羅斯奪下盧甘斯克最後據點!烏克蘭軍方否認
俄羅斯國防部於4月1日表示,其部隊已全面控制位於烏克蘭東部的盧甘斯克地區(Luhansk Region),顯示其已奪取自2022年以來始終未能掌控的一小塊土地。《路透社》(Reuters)無法獨立核實該戰場報告,而1名烏克蘭軍方發言人則表示,該地區在過去6個月內並無任何戰場變化。盧甘斯克是俄羅斯於2022年聲稱併入的4個烏克蘭州之一,長期以來已有超過99%的區域處於俄方控制之下。這一併吞行為被基輔(Kyiv)及多數西方國家視為非法的領土掠奪。盧甘斯克與頓內茨克(Donetsk)同為構成頓巴斯(Donbas)廣大工業區的2個主要地區。俄羅斯國防部在聲明中表示:「『西部』軍事集群(West Military Grouping)部隊已完成對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Luhansk People’s Republic)的解放。」該說法採用莫斯科(Moscow)對該地區的慣用稱呼。克里姆林宮(Kremlin)1日再次重申,其要求烏克蘭部隊撤出俄方尚未控制的頓內茨克部分地區,以結束其所謂的戰爭「熱階段」(hot phase)。然而,基輔方面多次駁斥此一要求,稱其荒謬。克里姆林宮外交政策顧問烏沙科夫(Yuri Ushakov)1日在接受俄羅斯電視訪問時表示,若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Volodymyr Zelensky)決定從整個頓巴斯地區撤軍,將有助於解決尚未解決的外交問題。烏沙科夫補充:「如果他決定撤出部隊,且我們隨後確認基輔已真的撤軍,那此舉當然將為解決多項問題開啟可能性,包括終止軍事行動。」俄羅斯國防部亦表示,其部隊已控制位於烏克蘭哈爾科夫地區(Kharkiv Region)的維爾赫尼亞皮薩里夫卡(Verkhnya Pysarivka)村,以及位於烏克蘭東南部札波羅熱地區(Zaporizhzhia Region)的博伊科韋(Boikove)。不過《路透社》無法獨立核實上述說法。
美共和黨總統熱門人選出爐!保守派民調「范斯強勢領先盧比歐」
美國副總統范斯(JD Vance)在美東時間28日公布的1項草根民調中,被美國規模最大的保守派政治活動「保守政治行動會議」(Conservative Political Action Conference,CPAC)選為今年最有可能成為共和黨下1任美國總統候選人的人選。據《路透社》的報導,在超過1600名參與投票的與會者中,約53%選擇了范斯。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則以35%的支持率位居第2。除了范斯與盧比歐之外,民調中沒有其他競爭者的支持率超過2%。據悉,CPAC是共和黨立法者、行動者及總統潛在候選人每年重要的集會之一。今年的CPAC在德州格雷普韋恩(Grapevine)舉行,與會者多來自共和黨的保守派陣營。雖然該年度草根民調並不一定能準確預測最終的提名人選,但這項民調提供了1個觀察視角,顯示目前支持總統川普(Donald Trump)「讓美國再次偉大」(Make America Great Again,MAGA)運動核心支持者的能量分布。川普目前正處於第2屆總統任期,依法無法在2028年再次參選。來自德州沃斯堡(Fort Worth)的58歲會計師兼福音派基督徒艾普森(Paul Empson)表示,他投票給范斯,因為他認為范斯與MAGA運動理念一致,並且被這位副總統頻繁提及基督信仰所吸引。艾普森向《路透社》表示:「一開始我其實不太確定是否該支持他,覺得他經驗不足,但我看到他所做的一切。他是1個非常真誠、真實的人,而且他也願意在公開場合宣揚他對耶穌基督的信仰。」在去年於馬里蘭州奧克森希爾(Oxon Hill)舉行的CPAC會議上,范斯以61%的得票率領先,其次是保守派播客主持人、川普1.0的白宮首席策略長兼總統顧問班農(Steve Bannon)獲得12%,佛州州長德桑蒂斯(Ron DeSantis)則為7%。相較之下,盧比歐去年僅獲得3%的支持率,但隨著他在川普2.0的高風險外交政策中扮演愈來愈顯著的角色,其政治地位已明顯上升,其中包括美國政府在委內瑞拉與伊朗的相關行動。多位CPAC與會者向《路透社》表示,他們希望看到范斯與盧比歐在同1張總統選票上搭檔。61歲的政治行動者沙爾(James Schaare)表示,他對2人都抱持好感,但目前稍微傾向支持盧比歐。他認為,盧比歐在保守派青年領袖查理柯克(Charlie Kirk)紀念儀式上的演說,是讓他轉而支持的重要原因之一。柯克於9月遭槍擊身亡。來自德州尤利斯(Euless)的沙爾補充:「在過去幾年裡,他的一言一行都是100%的保守派立場。在查理柯克的紀念儀式上,他聽起來就像1位在傳講耶穌基督福音的牧師。」沙爾也表示,他認為盧比歐在擔任國務卿期間表現「非常出色」。79歲、從亞特蘭大地區前來參加CPAC的柯皮爾(Carol Kurpiel)同樣表示,她支持盧比歐(Marco Rubio)成為2028年的候選人,「他很強勢,講話直截了當。他的工作方式就像川普一樣:不停地推進、推進、再推進。我喜歡他展現出的力量,也喜歡他對民眾發言時的表現方式。」
普拉博沃上任後首度訪日!印尼可能採購8艘「最上級」護衛艦
印尼總統普拉博沃(Prabowo Subianto)即將展開上任後首次訪日行程,此次為期3天的國是訪問,不僅象徵日印關係邁入新階段,更被視為牽動印太地區權力結構的重要外交節點,而日本為此也已準備好8艘匿蹤護衛艦交易、1項礦產協議,以及天皇午宴來迎接他。據港媒《南華早報》的報導,普拉博沃預計將於3月29日抵達日本。這是他自2024年10月上任以來首次訪日。根據東京外務省於3月13日發布的聲明,他將與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舉行會談,並與德仁天皇共進晚餐。東京外務省的聲明指出,「普拉博沃此行將為2國進一步強化全面戰略夥伴關係提供絕佳機會。」分析人士則認為,此次議程將以國防、資源安全以及中國為主軸。15日,印尼與日本在東京舉行的印太能源安全部長級與商業論壇(Indo-Pacific Energy Security Ministerial and Business Forum)期間,簽署了2項關鍵礦產與核能合作備忘錄。日本智庫「日本國際問題研究所」(Japan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JIIA)訪問研究員拉赫曼(Ayu Rachman)分析,這些協議是「刻意釋出的峰會前訊號」,顯示雙方「已有具體成果可供展示」。這位印尼研究員指出:「預計這些內容將主導會後的聯合公報。」儘管普拉博沃去年10月曾在韓國舉行的亞太經濟合作會議(Asia-Pacific Economic Cooperation)期間與高市會面,但分析人士認為,這次東京會談的含金量更高。去年1月,普拉博沃曾在雅加達接待前日相石破茂,雙方當時討論從國防到基礎建設發展等議題。此次訪問預計將進一步推動這些合作。報導補充,東京近年透過聯合軍演、對話與能力建設,持續深化與東南亞的安全關係。對此,德國智庫「德國國際與安全事務研究所」(Stiftung Wissenschaft und Politik,SWP)亞洲研究部副主管薩卡基(Alexandra Sakaki)表示,隨著日本放寬武器出口限制,與雅加達的國防產業合作將「在議程中進一步提升地位。」她透露,雙方可能在印尼參與日本「政府安全保障能力強化支援」(Official Security Assistance)計畫的基礎上持續擴展。該計畫下,日本已向印尼提供高速巡邏艇、無人機與海上監控設備。薩卡基補充:「雙方也可能探索與澳洲等國的3邊合作模式,作為推動安全合作制度化的一部分。」據悉,該3邊架構已開始成形。本月稍早,印尼國防部長賈姆索丁(Sjafrie Sjamsoeddin)宣布,計畫將與澳洲的雙邊防務框架,擴展為包含日本的3方機制。他是在3月12日於雅加達與澳洲國防部長馬勒斯(Richard Marles)會談後公布此一計畫,旨在強化海上與區域安全。然而,最受矚目的仍是護衛艦。雅加達正與日本進行長期談判,計畫採購最多8艘「最上級」(Mogami-class)匿蹤護衛艦,總價達36億美元。根據提議安排,日本將直接建造其中4艘,其餘4艘則透過技術轉移,在印尼國營造船廠「PAL Indonesia」共同生產。雖然2國目前尚未簽署正式合約,但外界普遍認為該議題不會長期擱置。與此同時,東京對這個東南亞最大經濟體的關注,遠不僅止於此項交易。JIIA的拉赫曼透露:「日本比表面上更需要印尼參與其『自由開放的印太』(Free and Open Indo-Pacific)構想。」她補充,若缺乏雅加達的支持,這一願景「將難以維持」。該框架最初由前日相安倍晉三倡議,現由其政治路線繼承人高市早苗延續,主張以法治、航行自由與開放貿易為區域秩序基礎。根據日媒《共同通訊社》18日發布的報導,日本希望透過此次峰會,重申東京與雅加達在推動該願景上的團結,尤其此時正值中國積極擴大其在東南亞的影響力之際。不過,SWP的薩卡基也認為,東京對雅加達外交政策的限制「有清醒的認識」,「印尼採取務實且不結盟的外交策略,旨在透過多方合作最大化其國家利益,包括與中國的關係,而非與單一強權緊密結盟。」據悉,中國是印尼最大的貿易夥伴與重要投資來源,雙方合作涵蓋基礎建設、數位經濟以及日益增長的海上安全關係。對此,薩卡基指出:「日本在東南亞的整體戰略,是防止中國主導區域秩序。透過提供經濟與安全合作,日本試圖提出可行且可信的替代方案。」她補充,在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的領導下,華盛頓對該地區採取更具對抗性的策略,使日本的合作型路線在東南亞「更具吸引力與戰略意義。」在去年10月「東南亞國家協會」(Association of Southeast Asian Nations)峰會的外交初登場中,高市將日本定位為該區域的「可信賴夥伴」。普拉博沃此次的訪日行,或許正是她將該夥伴關係付諸實踐的最佳機會。
WTO部長會議遭矮化列名 我國首度缺席 外交部強烈譴責喀麥隆
外交部今(20)日表示,世界貿易組織(WTO)第14屆部長會議主辦國喀麥隆,在我國代表團成員禮遇簽證的國籍欄中擬以矮化名稱列示,導致我國自2001年出席第4屆部長會議以來,首次被迫缺席。外交部對此表達最強烈譴責,痛批喀方扈從中國、漠視國際慣例,嚴重損害我國在WTO架構下的平等與會權利。外交部指出,WTO部長會議為該組織最高決策機構,每兩年舉行一次,本屆會議將於3月26日至29日在喀麥隆首都雅溫德召開,我國原規劃由行政院政務委員兼經貿談判辦公室總談判代表楊珍妮率團與會。然而,行前接獲喀方核發的旅行授權憑證,國籍欄竟標示為「Taiwan, Province of China」,嚴重貶抑我國地位。外交部說明,我國係以「個別關稅領域」身分加入WTO,並不隸屬任何會員國,喀方此一作法明顯違背我國在WTO體系中的會員地位。案經我駐WTO代表團積極向秘書處與秘書長反映,並獲美國、日本及友邦駐團協助協調,但喀方仍以「外交政策」為由拒絕更正,將雙邊政治立場凌駕於多邊組織原則之上。外交部指出,喀麥隆此舉不僅違反國際組織會議主辦國應提供會員公平待遇的長期慣例,也未能保障我代表團成員合理入境與簽證安排,對我方提出的彈性處理建議亦置之不理。外交部強調,我國已向WTO秘書處及喀麥隆代表團提出嚴正抗議,並要求未來主辦WTO部長會議的會員國做出明確承諾,確保不再發生損害會員平等權利的情形。未來也將持續與理念相近國家密切合作,共同捍衛以規則為基礎的國際經貿秩序,並維護我國應有的權益與尊嚴。
川普稱自己「有幸」佔領古巴:我可以為所欲為!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於美東時間16日在白宮橢圓形辦公室(Oval Office)簽署行政命令時,向媒體表示,他認為自己「有幸」能夠「佔領古巴」,「無論我是解放它,還是接管它,我想我可以隨心所欲地處置它。他們現在是1個非常衰弱的國家。」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的報導,川普的上述言論,正值伊朗戰爭進入第3週之際。在這場衝突中,川普曾鼓勵伊朗人民推翻他們的政府,這也是他當初發動這場戰爭所提出的一系列目標之一。川普最近暗示,在美國於伊朗達成目標之後,他將把注意力轉向古巴。他曾威脅要對這個加勒比海國家進行1次「友好的接管」。數十年來,古巴一直是美國的對手,唯一短暫的緩和時期是在歐巴馬(Barack Obama)擔任美國總統期間。上述併吞古巴的威脅,是川普2.0侵略性外交政策的最新例子。除了對伊朗的戰爭之外,川普今年1月還非法綁架了委內瑞拉(Venezuela)總統馬杜洛(Nicolás Maduro)。此外,他也多次表達希望佔領丹麥的自治領地格陵蘭(Greenland),並將加拿大變成美國的「第51個州」。在綁架馬杜洛之後,白宮實際上對哈瓦那(Havana)實施了能源封鎖,阻止來自委內瑞拉的石油輸往古巴,此舉導致這個加勒比海島國在近期爆發能源與經濟危機。古巴電網營運商16日也表示,該國的國家電網已經崩潰,導致約1000萬人面臨停電。古巴上週證實,他們正在與川普政府就可能的解決方案進行對話。川普16日也確認了這些談判,「我可以告訴你,他們正在和我們談判;那是1個失敗的國家,他們沒有石油,也沒有任何資源,但他們有很好的土地。」
中國恢復「北京平壤」直飛航班!6年來首見
中國最大的國有航空公司之一「中國國際航空」(Air China)即將在本月底,恢復6年來首次直飛北韓的客運航班,此舉顯示中朝關係正逐漸回暖。據《南華早報》援引中國國際航空官方應用程式的資訊指出,北京與平壤之間的直飛航班已開放訂票,航班預計自3月30日開始營運。目前該航線似乎每週運行1次,僅在星期一提供訂位。根據目前的票價資訊,北京飛往平壤航段的經濟艙起價為2630元人民幣(約合新台幣1.2萬元),回程航班價格則略低,為2120元人民幣(約合新台幣1萬元)。單程飛行時間約為2小時,該航線的2段航程均顯示由波音737(Boeing 737)客機執飛。這將是中國國際航空自2020年1月以來首次營運北京—平壤航線,當時該航線因新冠疫情(Covid-19 pandemic)而暫停。此外,中國本週稍早亦恢復了前往北韓的客運列車服務。2國之間的貨運鐵路連結則是在2022年1月就恢復運行,而貨運卡車則在翌年重新開始通行。對此,中國駐平壤大使館同日發布的聲明指出,中國駐北韓大使王亞軍表示,這些交通恢復措施將為促進中朝2國友好交流與務實合作提供重要運輸支持,並為雙邊關係發展注入新的活力。報導補充,在北韓因新冠疫情關閉邊境之前,中國遊客一直是前往北韓的最大外國旅客族群。允許旅遊活動恢復,被視為平壤方面是否願意重啟與中國這個最大貿易夥伴經濟往來的重要試金石。此前,北韓唯一的商業航空公司「高麗航空」(Air Koryo)已於2023年8月恢復飛往北京的航班。在近期2韓關係緊張,以及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對朝外交政策走向不確定性增加的背景下,北韓近期不斷釋出更多與中國改善關係的訊號。北韓領導人金正恩於10日致函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重申北韓對於與中國「更加緊密關係」的「堅定不移」承諾。另據《韓聯社》報導,南韓總理金民錫於13日在白宮會見川普後表示,美國總統對恢復與北韓領導人的對話仍持正面態度,但雙方何時再次會面仍未確定。據引述,金民錫在華盛頓向記者表示,川普認為與北韓領導人再次會面「是1件好事」,但具體時間尚未決定。與此同時,北韓14日也發射了約10枚彈道飛彈。這些發射行動正值美國與南韓進行為期11天的聯合軍事演習「自由護盾」(Freedom Shield)期間,該演習將持續至19日結束。
美國徵求伊朗新領袖、高層官員情報! 祭3.2億懸賞金、安排全家移民
美國、以色列與伊朗衝突急遽升溫,美國國務院13日更發布了獎金高達1000萬美元(約新台幣3.2億元)的懸賞令,徵集有關伊朗新任最高領袖穆吉塔巴(Mojtaba Khamenei)及其高層機構官員的資訊。美方還提出,如果檢舉人提供正確情報,美方可能協助安排移居資格。根據這項懸賞令顯示,美方表示,美國國務院重要國家安全獎勵計畫「正義獎賞」(Rewards for Justice),將徵求有關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及其下屬機構關鍵領袖的情資,這些人指揮和領導IRGC的各個部門,負責策劃、組織和實施世界各地的恐怖主義活動。美方也列出了10人名單,包括伊朗新任最高領袖穆吉塔巴、伊朗前任領袖哈米尼(Ali Khamenei)的幕僚長海傑齊(Ali Asghar Hejazi)、伊朗高級軍官薩法維(Yahya Rahim Safavi)、國家安全委員會首長拉里賈尼(Ali Larijani)、內政部長莫梅尼(Eskandar Momeni)、情報暨安全部長哈蒂柏(Esmail Khatib)等等。美方提到,「伊斯蘭革命衛隊」對許多針對美國人和美國設施的攻擊事件負有責任,其中包括造成美國公民死亡的攻擊。「伊斯蘭革命衛隊」自1979年成立以來,在執行伊朗外交政策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該組織目前控制著伊朗經濟的許多領域,並在伊朗國內政治中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美方也警告,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在美國管轄範圍內的所有財產和財產權益都已被凍結,美國公民也被禁止與「伊斯蘭革命衛隊」進行任何交易,如果私自提供「伊斯蘭革命衛隊」物質支持或其他資源均屬犯罪行為。美方指出,手握相關情資的知情人士,可以透過Tor或加密通訊軟體Signal提供情報,若線索屬實,能協助逮捕或起訴伊朗高層人員,檢舉人除了能獲得高額現金獎賞,「提供的情資可能讓你符合移居的資格」,意即美方將協助其安排他國安置計畫,給予安全身分及生活環境。
中東戰火外溢!川普加薩和平計畫遭擱置 哈馬斯恐放棄解除武裝
3名直接知情的消息人士表示,自2月28日美國與以色列聯合偷襲伊朗,引發更廣泛的中東戰爭以來,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結束加薩戰爭計畫的相關談判已經暫停。據《路透社》獨家報導,這一停滯可能威脅到川普推動中東和平倡議的落實。川普一直將這項計畫視為其重要的外交政策目標之一。就在不到1個月前,他才成功從海灣阿拉伯國家獲得數十億美元的加薩資金承諾,而如今,隨著衝突擴大,這些國家本身也正面臨伊朗的攻擊。川普的加薩計畫部分關鍵在於,巴勒斯坦準政府及軍事組織哈瑪斯(Hamas)的武裝人員是否願意放下武器以換取特赦。這一步被川普政府視為加薩重建的必經之路,同時也為以色列進一步撤軍創造條件。白宮調解人一直透過秘密管道在以色列與哈瑪斯之間斡旋,討論解除武裝的問題。3名消息人士透露,隨著2月28日伊朗戰爭爆發,關於解除武裝以及其他議題的談判便暫時停止。由於涉及敏感談判,消息人士均以匿名方式發言。解除武裝談判暫停的消息此前尚未被報導。1名白宮官員則否認談判已經暫停,「關於解除武裝的討論仍在進行,而且進展正面。所有調解方都同意,這是讓加薩人民得以重建生活的關鍵一步。」然而,華府智庫「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的哈桑(Zaha Hassan)表示,包括阿拉伯聯合大公國與卡達在內、曾為川普「和平委員會」(Board of Peace)任務承諾資金的國家,如今可能正在重新思考,當他們自己正忙於躲避戰火時,這筆錢是否仍然「值得投入」。此外,1名熟悉川普「和平委員會」工作的消息人士則透露,談判暫停只是短暫且輕微的延誤,原因是航班中斷,使得調解人與各方代表難以在區域內移動。過去許多談判經常在埃及首都開羅(Cairo)舉行。這名消息人士也指出,從長期來看,「和平委員會」認為伊朗戰爭反而可能加速解除武裝議題的解決,因為伊朗的影響力可能被削弱。長期以來,伊朗一直為哈瑪斯提供財政支持。1名接近調解工作的巴勒斯坦官員則稱,在戰爭爆發當天,哈瑪斯原本預計與埃及、卡達與土耳其的調解人會面,但會議最終被取消,而且至今尚未重新安排日期。1名哈瑪斯官員證實,關於川普加薩計畫的談判目前確實已被凍結,但拒絕進一步說明細節。1名川普政府官員亦坦承:「區域局勢確實影響了一些旅行安排,但討論與進展仍在持續。」以色列政府官員在未直接評論談判情況的前提下表示,哈瑪斯解除武裝的問題「沒有談判空間」。以色列此前已多次威脅,如果哈瑪斯不放下武器,將重新對加薩發動全面攻擊。自伊朗戰爭爆發以來,以色列軍方已減少對加薩的空襲。然而,以軍仍以哈瑪斯威脅為由持續攻擊,同時以色列戰機也對伊朗與黎巴嫩發動轟炸行動。加薩衛生部官員表示,自2月28日以來,加薩走廊已有至少16名巴勒斯坦人死亡。居住在加薩北部城市賈巴利亞(Jabalia)的46歲居民哈穆達(Talal Hamouda)與妻子和5個孩子同住。他擔憂:「一旦對伊朗的戰爭結束,(以色列)就會以同樣頻率、同樣暴力的程度重新攻擊我們。」另一方面,自戰爭開始以來,哈瑪斯也持續在其控制區域重新鞏固權力。接近該組織的消息人士表示,哈瑪斯戰士近日在加薩北部與南部伏擊數名由以色列支持的民兵,至少造成2人死亡。報導補充,川普的加薩計畫始於去年10月的停火協議。該協議使以色列控制了超過一半的巴勒斯坦領土加薩走廊,而哈瑪斯則控制剩餘地區。在戰爭爆發前的1個月,這項倡議似乎逐漸取得進展,包括重新開放加薩與埃及之間的邊境口岸,以及新的重建資金承諾。華盛頓在加薩政策上的多國協調工作,大多在以色列南部1處由美國主導的軍事基地內進行。駐紮在當地的外國外交官表示,隨著伊朗戰爭升級,該計畫的推動動能似乎開始停滯。3名外交官表示,當戰爭爆發時,「民事軍事協調中心」(Civil Military Coordination Centre)已縮減為最低限度運作,同時也擔心該基地可能成為伊朗飛彈攻擊的目標。他們指出,美國高層官員目前似乎主要專注於伊朗戰爭,使得加薩問題在高層決策中的關注度有限。不過,各國在工作層級上的討論仍持續進行,希望在戰爭結束後能夠重新推動該計畫。對此,華府智庫「中東研究所」(Middle East Institute)資深研究員薩克斯(Natan Sachs)也分析:「只有川普政府持續投入關注,才能讓這項計畫保持在正軌上,而與伊朗的戰爭正可能削弱這種關注。如果注意力遭到轉移,2個交戰方的目標差異很容易導致完全不同的結果,甚至可能重新爆發衝突。」
伊朗戰爭打擊中國能源供應?專家曝美深陷中東有利北京:如同反恐戰爭
隨著美國與伊朗之間的衝突持續升級,中東地區的地緣政治格局正迅速發生變化。支持華府軍事行動的觀點認為,削弱德黑蘭能夠打擊中國的能源供應、恢復華盛頓的軍事威懾力,並確保美國盟友的安全。然而,地緣政治與國際事務分析師卻警告,這場衝突對中國能源安全的影響相當有限,且戰事若持續擴大,其長期結果反而可能削弱美國在中東,乃至全球的戰略影響力。綜合外媒報導,澳洲知名智庫「洛伊國際政策研究所」(Lowy Institute)的特約作者、倫敦「全球政治研究中心」(Global Political Research Center)創辦人與主任克拉克森(Alexander Clackson)6日指出,軍事行動確實能在短期內削弱對手能力,但歷史經驗顯示,戰爭往往伴隨著更廣泛的戰略代價。對美國而言,最直接的壓力來自資源與戰略注意力的分散。近年來,華盛頓的國家安全戰略已逐步轉向大國競爭,特別是與中國在亞太地區的戰略對抗。然而克拉克森警告,一旦與伊朗的衝突持續延長,美國可能再次深陷中東泥淖,而華府決策者過去20多年來,已因為中東的反恐戰爭遲遲無法將戰略重心移往亞太,成為中國難得的戰略機遇期。軍事資源本身就具有明確限制。他強調,用於對伊朗軍事行動的防空系統、情報資產與精準導引武器,正是美國在其他潛在高強度衝突中所依賴的關鍵能力。即使規模有限的戰爭,也可能消耗大量昂貴武器並削弱其它地區的戰略部署。如果衝突進一步擴大,因去工業化而軍工產能低落的美國,將不得不重新在中東地區部署大量軍事資產,從而影響其更廣泛的全球戰略布局。經濟成本同樣不可忽視。克拉克森援引賓州大學「華頓商學院預算模型」(Penn Wharton Budget Model)的數據指出,打擊伊朗的軍事行動可能讓美國經濟承擔高達2100億美元(約合新台幣6.6兆元)的成本,具體取決於戰事的規模與持續時間。這一支出出現在美國財政壓力不斷加劇的背景下,目前美國聯邦債務已接近39兆美元,光1年的利息支出就超越美國的年度國防預算,債務危機正成為這個超級大國的致命隱患。另一方面,美國在波斯灣地區的威懾力也可能面臨新的考驗。長期以來,美國在中東建立了龐大的軍事基地網路,以向盟友傳遞安全承諾並威懾潛在對手,例如卡達與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等國都駐有重要的美軍設施。然而,如果在美軍保護的情況下,這些國家仍因美國和以色列發起的戰爭,而持續遭到伊朗飛彈或無人機的攻擊,外界對美國安全保障的信心可能出現動搖。克拉克森也強調,雖然海灣國家確實不太可能突然放棄與華盛頓的合作關係。但在全球逐漸走向多極化的國際體系中,不確定性可能促使各國尋求更平衡的外交策略,包括擴大與其他大國的經濟與政治合作。中國便是其中的重要因素。克拉克森指出,近年來,北京與多個中東國家建立了密切的經濟關係。隨著區域緊張局勢升高,中國外交政策愈來愈強調外交接觸與降級衝突。在區域政府將穩定與經濟連續性視為優先的情況下,這種立場可能有助於提升中國在中東的外交影響力。雖然中東不穩定並不意味著中國會從經濟上受益,作為全球最大的能源進口國之一,北京同樣容易受到油價飆升與能源供應中斷的衝擊。但中國的能源戰略由來已久,北京的政策制定者不僅預見了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危機,更提早防範美國對麻六甲海峽(Strait of Malacca)的潛在封鎖。縱使失去進口占比不到20%的伊朗及委內瑞拉折扣能源,中國依然能從俄羅斯及中亞國家,透過「陸路管道」與「長期合約」來維持能源供應。此外,北京也正在加速核能建設和綠色轉型,因此這場衝突對中國能源安全的影響相當有限。與此同時,涉及主要軍事強國的衝突也為其他國家提供觀察現代戰爭的重要機會。實際戰場上的軍事行動能揭示戰術、科技與後勤系統的運作方式。對研究現代戰爭發展的國家而言,觀察先進武器系統在真實衝突中的部署方式,能提供遠超軍事演習的戰略洞見。更深層的風險則來自區域穩定性本身。克拉克森指出,伊朗人口超過9000萬,是中東最大的國家之一,且族群結構相當複雜。一旦國內出現嚴重動盪,其後果可能遠超以往的區域危機。而歷史上已有許多經典案例。2003年伊拉克政權崩潰後,宗派衝突迅速升高並催生極端組織。美國在2011年軍事干預利比亞後,該國陷入長期分裂,出現多個政府與武裝民兵。敘利亞的內戰更將1個曾經相對穩定的國家,轉變為長期的區域衝突中心。如果伊朗出現類似的深度動盪,其影響可能更為廣泛。國家的分裂將為激進武裝組織與區域民兵勢力創造擴張空間,從而加劇整個中東地區的不穩定。此外,衝突還可能帶來另1個長期後果,也就是核武的擴散。克拉克森指出,當一些非核武國家觀察到伊拉克、利比亞,以及如今的伊朗,先後成為美國軍事干預的目標時,部分國家可能得出結論:只有核武器才能自保。如果越來越多國家重新評估其核武選項,中東乃至全球的安全環境都可能變得更加危險。對美國而言,真正的戰略挑戰在於確保那些原本旨在提升安全的行動,不會在無意中製造出更難以控制的風險。
川習會前夕!王毅強調「中美關係大年」:高層交往議程已擺在桌上
中國外交部長王毅8日強調與美國互動的好處,並表示在2國於伊朗戰爭與貿易關稅等議題存在分歧的情況下,雙方領導人計畫舉行的會晤,目前正在進行準備工作。據《新華社》報導,第十四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四次會議新聞中心8日舉行記者會,邀請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外交部長王毅就「中國外交政策和對外關係」相關問題回答中外記者提問。王毅在接受記者提問時表示:「今年是中美關係的『大年』,高層交往的議程已經擺在我們的桌面上。現在需要做的是,雙方為此做出周全的準備,營造適宜的環境,管控存在的風險,排除不必要的干擾。」他強調:「中美關係牽動各方、影響全球,兩國不打交道只會導致誤解誤判,走向衝突對抗更將殃及世界。」在去年10月底於南韓舉行的面對面會晤之後,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與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曾表示計畫互訪對方的國家。川普也預計將於3月31日至4月2日訪問中國,這將是自2017年川普1.0以來,美國現任總統首次訪問中國。然而,北京方面尚未確認川普訪問的確切日期。王毅也未提供更多細節,僅指出「兩國元首身體力行,在最高層次上保持了良好交往,為中美關係的改善和發展提供了重要戰略保障,也推動中美關係經歷跌宕起伏實現了總體穩定。」一些分析人士對這次訪問能否按計畫進行提出質疑,特別是考慮到該行程可能會緊接在美國與以色列對伊朗的軍事偷襲之後。這次攻擊導致伊朗最高領袖哈米尼(Ayatollah Ali Khamenei)死亡,稍早美國還在今年1月非法綁架了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Nicolas Maduro)。王毅在8日上午對媒體發表談話時並未提及上述2位人物,但再次重申北京對伊朗衝突停火的呼籲。他表示:「這是一場本不應發生的戰爭,也是一場對各方都沒有好處的戰爭。」根據官方發布的消息,自2月28日美國與以色列開始對伊朗發動聯合打擊以來,王毅已至少與7個國家的外交部長通話,其中包括俄羅斯、伊朗與以色列的外長。王毅是在中國1年1度、為期8天的全國人大會議期間,於8日對媒體發表上述談話。該會議預計將於12日結束。中國最高領導層,包括國家主席習近平、國務院總理李強,以及國務院副總理何立峰,目前正在北京與來自全國各地的代表舉行會議。在關稅議題方面,據《彭博社》援引知情人士報導,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Scott Bessent)與何立峰預計將於本週稍晚在巴黎會面,討論2國領導人若如期會晤可能達成的商業協議。對此,中國方面尚未對該報導作出評論。這些雙邊討論的背景是,美國與中國在去年10月達成1項脆弱的貿易休戰協議,將彼此商品的關稅在1年內降至50%以下。在此之前,2國在去年春季貿易戰的對決時刻,關稅一度被提高到逾100%的水平。當被問及川普將美中關係描述為引領世界的新「G2」架構時,王毅對此提出反駁,表示不應由2個國家單獨主導世界,而應強調多極化格局。在未點名美國的情況下,王毅也警告:「個別國家大搞關稅壁壘、脫鈎斷鏈,無異於抱薪救火,最終將反噬其身。」
川普發起「美洲之盾」倡議 威脅打擊墨西哥販毒集團和古巴
在美國佛州南部舉行的首屆「美洲之盾」(Shield of the Americas)峰會上,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宣布成立所謂的「美洲反毒梟聯盟」(Americas Counter-Cartel Coalition),也就是1個由美國號召的多國軍事合作倡議,目標是共同打擊毒品販運。據卡達媒體《半島電視台》的報導,在簽署這項確認合作承諾的宣言時,川普也釋放出明確訊號:他認為對抗販毒集團不僅要依賴執法行動,還需要動用軍事力量。川普對在場的拉丁美洲領袖表示:「擊敗這些敵人的唯一方法,就是釋放我們軍隊的力量。所以我們必須使用軍隊。你們也必須使用你們的軍隊。你們有很優秀的警察,但販毒集團會威脅警察、恐嚇警察。你們將不得不動用軍隊。」這場在美東時間7日舉行的峰會,是川普外交政策重大轉向的最新一步。自從川普重返白宮以來,他逐漸與美國在歐洲的一些傳統盟友保持距離,轉而與全球各地的右翼政府建立更緊密的合作關係。出席「美洲之盾」峰會的名單正反映了這種轉變。包括右翼的阿根廷總統米雷伊(Javier Milei)、薩爾瓦多總統布格磊(Nayib Bukele)以及厄瓜多總統諾波亞(Daniel Noboa)都有參與這項倡議。然而,美國最大的貿易夥伴墨西哥,以及拉丁美洲人口與經濟規模最大的國家巴西,都沒有派出最高層級領導人出席。因為墨西哥與巴西目前皆由左翼總統領導,而這2國對川普的強硬政策一直持保留或反對態度。美國與部分長期合作夥伴之間日益擴大的裂痕,也在美國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的簡短致詞中顯露。他在發言中讚揚出席國家的合作:「他們不只是盟友,他們是朋友。」同時也狠酸:「當我們發現某些盟友在需要時可能不會出現時,這些國家一直站在我們這一邊。」另一方面,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斯(Pete Hegseth)則重申他的觀點,認為犯罪網路與販毒集團對整個西半球構成生存性的危機,「我們共享同1個半球與地理環境。我們共享文化,西方基督教文明。我們共享這些價值,因此我們必須有勇氣捍衛它。」自2025年1月重返白宮以來,拉丁美洲成為川普在全球多個地區展開軍事行動的戰場之一。川普批准在該地區發動致命軍事行動的主要理由,集中在打擊非法毒品貿易。他多次聲稱,拉丁美洲犯罪網絡透過跨越美國邊境的人口與毒品走私,對美國國家安全構成迫在眉睫的威脅。然而,國際法專家指出,毒品販運在法律上屬於刑事犯罪,而並不被視為合理化軍事侵略行為的正當理由。儘管如此,川普政府仍對拉丁美洲涉嫌毒販目標發動致命軍事打擊。例如,自去年9月以來,川普政府已在加勒比海與東太平洋海域對海上船隻進行至少44次空襲,造成近150人死亡。這些死者的身分從未被官方確認,政府也未公開證據證明這些致命打擊的合法性。部分來自哥倫比亞、千里達及托巴哥共和國的家庭表示,死者是他們的親人,有人只是出海捕魚,有人則是在島嶼之間從事非正式工作。對此,在7日的峰會演說中,川普為這些攻擊辯護,稱販毒集團與犯罪網絡的軍事力量已經超過當地軍隊,因此必須採取致命回應,「許多販毒集團已發展出高度複雜的軍事行動能力,非常先進。有些人甚至說,他們比某些國家的軍隊更強大。」川普還宣稱:「這是不能接受的。這些殘暴犯罪組織對國家安全構成不可接受的威脅,而且為外國敵對勢力在本地區提供了危險入口。他們是癌症,而我們不希望它擴散。」此外,美軍還在今年1月3日對委內瑞拉發動違反國際法的軍事打擊,最終綁架了該國總統馬杜洛(Nicolas Maduro)。這場在清晨發生的偷襲行動最終也在委內瑞拉境內造成至少80人死亡,其中包括32名古巴軍官、數十名委內瑞拉安全部隊人員與多位平民。川普還在演說中特別點名墨西哥,稱該國是「販毒暴力的震央」,並指責墨西哥販毒集團正在策動西半球大部分的流血與混亂事件,「美國政府將採取一切必要行動捍衛國家安全。」同時,他也點名古巴,「當我們在委內瑞拉取得歷史性轉變的同時,我們也期待古巴很快迎來重大變化。古巴已經走到盡頭。他們沒有錢,沒有石油。他們有一套糟糕的理念,1個長期糟糕的政權。」川普還表示,他認為改變古巴政府會「很容易」,甚至可能透過協議完成政權交接,「古巴正處於現有體制的最後時刻。未來會有新的生活,但現在的體制已經走到生命的最後階段。」在峰會最後,川普還直接對出席的巴拿馬總統穆利諾(Jose Raul Mulino)表示,美國不會允許敵對外國勢力在西半球取得立足點,「這也包括巴拿馬運河。我們談過這件事。我們不會允許它發生。」暗示了中國在當地的影響力及對美國的威脅。
川普私下對派遣「地面部隊」至伊朗表達強烈興趣!戰後欲仿效委內瑞拉模式
根據2名美國官員、1名前美國官員以及另1名知情人士透露,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私下曾對在伊朗境內部署美軍「地面部隊」(boots on the ground)表達強烈興趣。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的獨家報導,消息人士表示,川普曾與白宮外的幕僚以及共和黨官員討論部署地面部隊的想法,同時描繪他對戰後伊朗的願景:在那樣的局勢下,伊朗的鈾資源將受到控制,而美國將與新的伊朗政權合作進行石油生產,類似目前美國與委內瑞拉之間的合作模式。這些美國官員、前官員以及知情人士指出,川普對部署地面部隊表達高度興趣時,並非著眼於對伊朗發動大規模地面入侵,而是傾向部署一小部分美軍部隊,以執行特定的戰略任務。他們表示,川普目前尚未就部署地面部隊作出任何決定,也未下達相關命令。對此,白宮新聞秘書李維特(Karoline Leavitt)在聲明中澄清:「這篇報導是基於匿名消息來源的推測,而這些人並不屬於總統的國家安全團隊,也顯然未參與相關討論。川普總統一向明智地保持所有選項開放,但任何試圖暗示他偏好某一特定方案的人,都顯示自己並未真正參與決策核心。」據悉,她曾在4日表示,美國部署地面部隊仍然是總統桌面上的選項之一,但「目前並不是這次軍事行動計畫的一部分。」在公開場合,川普並未排除在伊朗部署美軍地面部隊的可能性,儘管目前這場戰爭仍僅限於空中作戰。川普私下對該想法的討論顯示,他可能比公開言論所呈現的更願意考慮採取這一步。任何將美軍部隊部署進入伊朗境內的行動,都可能擴大戰爭的規模與範圍,同時也會提高美軍面臨的風險。根據美國五角大廈資料,自戰爭於2月28日爆發以來,已有6名美軍士兵在伊朗的反擊行動中喪生,另有18人受傷。在本週接受《紐約郵報》(New York Post)訪問時,川普亦曾宣稱:「我對於部署地面部隊並沒有恐懼。」他補充,儘管其他總統曾排除部署地面部隊的可能性,「我會說『大概不需要』,或者『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話』。」在5日接受《NBC新聞》訪問時,川普暗示目前並未認真考慮對伊朗發動地面入侵。他表示,自己希望伊朗出現他認可的新領導層,並認為這場戰爭可能持續4到5週,同時也不排除戰事無限期延長的可能性。多位外交政策專家為此提出不同情境,說明在何種情況下川普可能會選擇在伊朗部署美軍地面部隊。前川普政府官員、全美5大保守派智庫之一「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的資深研究員雷伯恩(Joel Rayburn)表示:「可以想像,如果出現某些必須消滅或削弱的目標,而這些目標不適合單純以轟炸方式處理,那麼可能會進行某種特種作戰滲透行動。這類行動通常是插入部隊、攻擊目標或進行突襲,然後迅速撤離。」但雷伯恩同時解釋,這種情境與多數美國人理解的部署地面部隊或「派遣地面兵力」其實相差很大,而且目前他尚未看到需要採取此類行動的條件正在形成。華府智庫「保衛民主基金會」(Foundation for Defense of Democracies)伊朗計畫資深主任塔萊布魯(Behnam Ben Taleblu)則認為,如果伊朗政權崩潰,美軍可能會在當地部署地面部隊,以協助建立類似委內瑞拉模式的美伊關係,或協助監控伊朗的鈾庫存,「你不希望它變成1個擁有核材料的失敗國家市場。」據信這些鈾儲備目前被封存在部分核設施地下。華府智庫「大西洋理事會」(Atlantic Council)伊朗戰略計畫主任、資深研究員史旺森(Nate Swanson)分析,如果伊朗認為自己可以在「消耗戰」中取勝,美國可能會重新評估軍事選項。這種情境可能促使總統決定將地面部隊部署進入伊朗,或武裝伊朗政權的反對勢力,目前川普正考慮是否向反對派提供武器。伊朗方面,外交部長阿拉格齊(Abbas Araghchi)5日接受《NBC新聞》記者拉馬斯(Tom Llamas)訪問時則回應,伊朗已準備好應對美軍的地面部隊。「我們正在等他們來。」他也喊話:「我們有信心能夠對抗他們,而那將會是他們的1場巨大災難。我們已經準備好面對任何情境。」
華府堅稱美伊衝突不是「無止境戰爭」!專家憂再陷中東泥淖
自從美國與以色列2月28日對伊朗發動突襲以來,華盛頓不斷強調,這場軍事行動將在數週內結束,不會演變成像阿富汗或伊拉克戰爭般的所謂「無止境戰爭」(forever war)。但專家表示,如果伊朗政權的韌性比預期更強,美國很可能在代號為「史詩怒火」(Operation Epic Fury)的軍事行動中陷入泥淖。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報導,美國著名智庫「布魯金斯學會」(Brookings Institution)副總裁兼外交政策主任馬洛尼(Suzanne Maloney)3日向《CNBC》表示:「我們現在看到的局勢,將比白宮原先希望的更加複雜。」她說:「很明顯,衝突一開始看起來非常成功。當伊朗最高領袖哈米尼(Ayatollah Ali Khamenei)迅速在空襲行動中身亡時,這在許多方面都是重大突破。美國與以色列也確實對伊朗的軍事能力造成了巨大打擊。」但馬洛尼警告:「衝突爆發之後的局面同樣會極其複雜。我對這場衝突會迅速結束感到不太樂觀,因為伊朗正在整個區域逐步升級局勢,而這正是他們長期以來的戰略。」據悉,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在過去1週,從本來聲稱衝突會在3天內結束,變成了4天,最後又變成「4到5週內」。而副總統范斯(JD Vance)與國防部長赫格塞斯(Peter Hegseth)等高層官員也不斷強調,這場衝突不會像阿富汗或伊拉克戰爭那樣,演變為長期、低強度卻持續不斷的戰爭。所謂的「無止境戰爭」在美國國內一直極具爭議且不受歡迎,特別是在川普的「讓美國再次偉大」(Make America Great Again,MAGA)支持者群體中,更傾向要求總統優先處理國內議題,而非海外軍事行動。根據《路透社》(Reuters)與「益普索」(IPSOS)上週公布的1項民調,只有1/4的美國民眾支持對伊朗的攻擊。此外,華盛頓也已經出現反對這次空襲的抗議活動。究竟是戰略計畫,還是1次豪賭?美國與以色列最初表示,此次軍事行動的主要目標是徹底摧毀伊朗的核計畫。然而本週以來,戰爭目標似乎出現變化,官方說法從政權更迭、摧毀伊朗的彈道飛彈計畫,到聲稱此舉是為了保護美國民眾免於一項即將到來、但未被具體說明的伊朗威脅。華府智庫「阿拉伯海灣國家研究所」(Arab Gulf States Institute)執行副總裁、前美國駐巴林大使羅巴克(William Roebuck)表示,川普在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時,必然會非常在意國內輿論。他4日向《CNBC》表示:「對他來說這是1項風險很高的決定。經濟可能出現很多不穩定因素,而他非常重視經濟。這場衝突可能衝擊能源市場,也可能引發股市震盪,而這些都是他高度關注的領域。」羅巴克補充:「此外,政府其實並沒有真正向美國社會充分說明為何要對伊朗採取這樣的軍事行動。他們提出的理由有些前後不一,而民調顯示只有大約1/4的美國人真正理解這些理由並表示支持。因此,對他的核心支持者來說,這也是1個具有風險的決策。」目前最大的未知數之一,是在哈米尼身亡之後,美國是否希望推動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出現政權更迭;如果是,那麼誰將取代這位最高領袖。對此,國防部長赫格塞斯2日也改口稱,「這不是1場所謂的政權更迭戰爭,但政權確實發生了改變。」他指的是哈米尼以及其他高層官員的死亡。總部位於英國的全球風險分析與諮詢公司「Verisk Maplecroft」中東首席分析師索爾特維特(Torbjorn Soltvedt)表示,美國官員顯然希望這場衝突能「非常、非常迅速地解決」,但以目前情勢來看,「我們必須為可能延長的衝突做好準備。」他解釋:「我們聽到川普總統透露4到5週的行動期限,但伊朗是1個面積龐大、人口眾多的國家,並擁有非常完善的安全體系。要拆解這樣的體制並推動某種過渡方案,將極其困難。不過,目前就討論這些仍然為時過早。」據悉,伊朗國土面積是烏克蘭的2.7倍大、台灣的46倍大;人口則有9300萬人。分析人士普遍認為,美國目前的戰略計畫,或者說最終目標,仍不清晰,這也使得外界難以判斷軍事行動將持續多久。許多人甚至將這次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形容為川普的1場「豪賭」。專家指出,如果最終目標是推動政權更迭,那幾乎可以肯定需要美國地面部隊進入伊朗作戰。然而在國內輿論與可能帶來的政治後果之下,華盛頓很可能不願意承擔這樣的承諾。英國前外交與國防大臣里夫金德(Malcolm Rifkind)就向《CNBC》表示:「美軍不可能入侵像伊朗這樣規模的國家。這不是個小國,而是1個幅員遼闊的大國。若真的派兵,那將會變成另1場伊拉克戰爭,而這是不會發生的。」
波蘭外長提對與台科技合作保持興趣 外交部:讓民主夥伴透過科技與民主供應鏈合作
波蘭副總理兼外交部長席科斯基(Radosław Sikorski)於2月26日在波蘭國會說明年度外交政策報告時指出,波蘭的鄰國戰火肆虐,造成波國將注意力集中在周邊環境,卻忽視遠方的合作夥伴將是一項錯誤。並說明,波蘭始終對與在台灣的夥伴進行科技合作保持興趣。對此,外交部長林佳龍肯定波蘭持續關注印太地區,並特別提及波蘭與台灣夥伴展開科技合作的興趣。席科斯基表示,波蘭的鄰國戰火肆虐,造成波國將注意力集中在周邊環境,卻忽視遠方的合作夥伴將是一項錯誤。席科斯基提到,正加強與南韓、日本的戰略夥伴關係,以及與澳洲、紐西蘭間的安全諮商對話,並說明波蘭始終對與在台灣的夥伴進行科技合作保持興趣。外交部指出,波蘭與台灣共享民主、自由及法治等普世價值,近年在各界鼎力支持下,雙邊關係不斷推進,不僅在經貿、司法、教育、文化及生技醫療等領域緊密合作,也在半導體、資安、防疫等方面持續交流。外交部期盼台灣與波蘭持續進行科技合作,讓民主夥伴透過科技與民主供應鏈合作,相互加值,創造互利共榮。
伊朗最高領袖哈米尼喪生!潛在接班人、選舉制度一次看
美國與以色列於2月28日聯合打擊伊朗後,該國最高領袖哈米尼(Ali Khamenei)被證實已在空襲中喪生,伊朗政治體制也隨即啟動接班機制,進入高度敏感且充滿不確定性的權力過渡期。據美媒《CNBC》援引伊朗憲法指出,該國最高領袖由「專家會議」(Assembly of Experts)選任。該機構由88名神職人員組成,每8年由公眾選舉產生。然而,候選人必須先通過「憲法監護委員會」(Guardian Council)的審查,使得參選資格受到嚴格把控。當最高領袖職位出缺時,專家會議將召開會議進行審議,並以簡單多數決選出繼任者。在正式繼任人選確立前,伊朗將由1個3人臨時領導的委員會行使最高領袖職權。根據當地媒體3月1日的報導,該委員會由總統裴澤斯基安(Masoud Pezeshkian)、司法總監穆赫辛尼埃傑伊(Gholam-Hossein Mohseni-Ejei),以及擔任憲法監護委員會代表的阿拉菲(Ayatollah Alireza Arafi)組成。這一委員會的權力具有明確的過渡性質,最終選擇新任最高領袖的唯一憲法權力仍掌握在專家會議手中。在美國預測市場平台「Polymarket」上,交易者目前將穆赫辛尼埃傑伊視為略微領先的熱門接班人選,勝出機率約為18%。其他主要競爭者包括阿拉菲,以及伊朗教士何梅尼(Hassan Khomeini)。值得注意的是,「廢除該職位」這一選項的交易價格緊追在後,顯示市場雖然仍傾向由個人繼任,但也存在對最高領袖制度可能出現結構性變革的實質猜測。穆赫辛尼埃傑伊自2021年7月起擔任伊朗首席大法官,負責監督全國司法體系並制定該伊斯蘭共和國的法律政策。在此之前,他曾於2009年至2014年間擔任檢察總長,2014年至2021年間任司法機構第一副主管兼發言人,更早之前於2005年至2009年出任情報部長,長期涉足國家安全領域。他同時也是「確定國家利益委員會」(Expediency Discernment Council)的資深成員。其職涯橫跨司法與安全系統高層,在體制內具有深厚資歷。而何梅尼是該伊斯蘭共和國創建者魯霍拉何梅尼(Ruhollah Khomeini)的孫子。美國最有影響力的外交政策智庫「外交關係協會」(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指出,何梅尼理論上可能成為革命體制與改革派選民之間的橋樑。該機構認為,若推舉像他這樣的人物,或有助於維持伊斯蘭共和國的核心架構,同時緩解伊朗的國際孤立處境,並回應國內民眾的不滿情緒。另一接班人選阿拉菲則是伊朗資深教士,在宗教與政治體系中具重要影響力。他歷任伊朗神學院院長、該國第7大城市庫姆(Qom)的週五「主麻日」禮拜領袖,並同時是憲法監護委員會與專家會議成員。由於他在神學教育與政治候選人審查方面扮演關鍵角色,使其成為伊朗教士權力結構中的核心人物。依據伊朗憲法第111條,最高領袖一旦去世或喪失履職能力,必須立即成立臨時領導委員會代行職權,直至選出繼任者。憲法並未規定專家會議必須在多長時間內完成任命,但強調應「在最短可能時間內」作出決定。分析人士提醒,正式繼任程序之外,過程中勢必伴隨激烈的菁英談判與更廣泛的地緣政治不確定性。澳洲著名高等學府「西澳大學」(University of Western Australia)榮休教授賽卡爾(Amin Saikal)表示,儘管穆赫辛尼埃傑伊看似領先,但專家會議可能選擇其他成員,甚至挑選會外人士,「將會出現大量的權力交易,」他在接受《CNBC》訪問時指出,「最終出線者可能是1個多方妥協後的結果。」賽卡爾補充,若由強硬派接任,可能延續哈米尼的對抗性立場與以安全為優先的政策路線;若由較為溫和的人物上位,則可能推動有限改革,試圖鬆綁國內限制並改善對外關係,以減輕制裁壓力。此外,前美國駐俄羅斯大使、史丹佛大學(Stanford University)教授麥佛爾(Michael McFaul)則指出,歷史經驗顯示,空襲行動很少直接導致政權更迭。他質疑目前美國針對軍事設施,而非內部鎮壓工具的打擊,如何能轉化為華府所暗示的更廣泛政權變革目標。
川普不排除向伊朗派地面部隊!戰爭目標及退場機制不明 美退將:恐比伊拉克更糟
以色列聯同美國在2月28日向伊朗發動多個軍事打擊行動,如今已即將進入第4天。沒想到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於美東時間3月2日受訪時竟表示,他並未排除向伊朗派遣美軍地面部隊的可能性。對此,英媒《BBC》也質疑,川普的戰爭目標和撤出戰略仍充滿未知,儘管五角大廈(Pentagon)強調行動非長期戰爭,但戰後藍圖不明、傷亡恐持續增加,已引發美國國會與退役將領對中東局勢失控,以及美國再度陷入中東泥淖的擔憂。綜合外媒報導,川普近日針對對伊朗發動的大規模軍事行動,釋出一連串訊號,但其戰略終局與政治目標仍顯得模糊不清。在美軍與以色列協同行動、對伊朗展開打擊3天後,華府內外對於這場戰事究竟意在摧毀該國的核設施、削弱軍力,或最終推動德黑蘭政權更迭,出現愈來愈多質疑與分歧聲音。川普3月2日接受《紐約郵報》(New York Post)訪問時表示,他並未排除向伊朗派遣美國地面部隊的可能性。「我不會像其他總統那樣說『不會派地面部隊』,我不這麼說。我會說『大概不需要』,或者『如果有必要』。」他強調,這項軍事行動在斬首伊朗軍政高層方面「遠遠超前進度」,聲稱已擊斃49名高層人物,而原本預估需要至少4週時間,如今已在1天內完成。川普在接受《每日郵報》(Daily Mail)專訪時曾預估戰爭將持續「大約4週」,但隨後又對《紐約郵報》暗示,戰事可能更快結束,「進展會非常快,我們完全按進度進行,而且在領導層方面遠遠超前。」他同時表示,不擔心伊朗以恐怖攻擊報復美國,「他們若那麼做,我們會把它解決掉。就像其他事情一樣,我們會解決。」川普還透露,他是在2月26日於瑞士日內瓦(Geneva)與伊朗進行「最後談判」後,才和以色列做出最終的打擊決定。原因之一是情報顯示,伊朗正在「完全不同的新地點」秘密恢復核計畫相關活動。他指稱,先前遭打擊的核設施已被「徹底摧毀」(obliterated),伊朗無法再利用,因此轉移至新地點進行濃縮作業以製造核武,「我們發現他們在完全不同的地方運作,那就是時候了。我說,『行動吧。』」在五角大廈(Pentagon)記者會上,國防部長赫格塞斯(Pete Hegseth)證實,目前沒有美軍地面部隊在伊朗境內,但同樣未排除任何可能性。他表示,川普會讓敵人明白美國將「走到必要的程度以維護美國利益」,但強調「我們不是愚蠢地投入20萬人然後待上20年。」然而,他與其他政府官員至今未公開定義何謂「勝利」,或戰事將如何終止。川普政府最初宣稱目標是摧毀伊朗核計畫,但隨著戰事展開,官方逐漸擴大解釋。川普在白宮首次公開談話中宣稱,美方目標包括摧毀伊朗的彈道飛彈能力、海軍力量、發展核武的能力,以及對區域代理組織的支援。他強調,戰爭的更廣泛目的是保護美國及其盟友免受攻擊,「1個擁有長程飛彈與核武的伊朗政權,對中東乃至美國人民而言,都是不可容忍的威脅。」然而,他並未說明戰後伊朗將成為什麼樣的國家,也未解釋為何在完成這項軍事行動後,伊朗將不再構成威脅。事實上,川普在攻擊發動當天曾公開呼籲伊朗人民「奪回你們的政府」,此言被廣泛解讀為暗示推翻由最高領袖哈米尼(Ayatollah Ali Khamenei)領導數十年的政權。這場攻擊由美國與以色列協調發動,被外界視為區域重大升級。根據報導,空襲行動擊斃伊朗最高領袖哈米尼,引發中東多國遭報復攻擊。目前已有6名美軍人員在行動中喪生。川普在白宮發布的影片聲明中坦言:「遺憾的是,在結束之前,很可能還會有更多傷亡。」隨著傷亡數字上升、戰事未見明確退場機制,川普面臨越來越大的壓力,要求他說明最終的戰略目標。這位曾承諾終結美國在中東「無止境戰爭」(forever wars)的總統,如今卻承諾將持續數日進行「沉重且精準的轟炸」,直到實現他所稱的「中東和平目標」。對此,美國國會、外交政策專家,以及退役將領也提出警告。眾議院情報常設專責委員會(HPSCI)民主黨首席議員海姆斯(Jim Himes)接受《美國國家公共廣播電台》(NPR)訪問時質疑:「這一切將走向何方?我們可以與以色列一起轟炸伊朗很長一段時間,但究竟是為了什麼?」華府智庫「昆西國家事務研究所」(Quincy Institute of Responsible Statecraft)副所長帕西(Trita Parsi)接受《半島電視台》訪問則表示,他認為美國和以色列的戰略是「盡可能殺害伊朗高級領導人,直到有人投降為止」,但川普不明白的是,「這個神權政體害怕投降,遠勝於害怕戰爭。」美國和以色列若要達成目標,最終恐怕還是要徹底摧毀整個國家。曾指揮駐伊拉克美軍的退役陸軍中將赫特林(Mark Hertling)接受《MS Now》訪問時也指出,雖然美軍正進行「精準打擊並產生重大效果」,但外部轟炸本身「無法帶來民主轉型」,反而可能「強化德黑蘭的強硬派」,導致更多混亂。他指出,在第1次波斯灣戰爭「沙漠風暴行動」(Desert Storm)中,45天空襲後仍需地面戰役收尾;若缺乏後續安排,情勢將比伊拉克與阿富汗更困難。同樣參與過「伊拉克自由行動」(Operation Iraqi Freedom)的退役少將伊頓(Paul D. Eaton)則直言,川普與赫格塞斯暗示可能進行地面作戰,是迄今最清楚的訊號,顯示戰爭真正目的是政權更迭。他警告,若對伊朗發動地面戰,將引發叛亂,美軍將成為極端分子更容易的攻擊目標,「許多人將陣亡或受傷」,撤離將日益困難,「如果你覺得伊拉克很糟,那麼伊朗版的『伊拉克2.0』會更糟。」伊頓同時批評川普政府削弱美國對外援助能力,無法協助伊朗公民建立更好的未來,並指控共和黨國會未依憲法要求進行授權投票,「他們的怯懦與那些將付出代價的勇敢軍人形成鮮明對比。」
川普國安團隊簡報稱:攻打伊朗是1場「高風險、高報酬」的豪賭
1名美國官員向《路透社》透露,在美國對伊朗發動攻擊之前,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曾接獲簡報,內容不僅直言不諱地評估了美軍可能出現重大傷亡的風險,同時也強調這場行動有可能在中東帶來有利於美國利益的地緣政治轉變。據《路透社》獨家報導,以色列國防軍2月28日聯同美軍向伊朗發動代號為「咆哮雄獅」(Roaring Lion)、「猶大之盾」(Operation Shield of Judah),以及「史詩狂怒」(Operation Epic Fury)等多個軍事打擊行動,使西亞陷入1場全新且難以預測的全面衝突。美國與以色列軍隊對伊朗境內多處目標發動打擊,引發伊朗對以色列以及鄰近海灣阿拉伯國家的報復性攻擊。這名要求匿名的官員表示,簡報人員向總統形容這次行動是1場「高風險、高報酬」的局面,並稱這可能是1個「世代難逢」的區域變革機會。川普本人似乎也呼應了這種觀點。在行動開始時,他承認風險之高,表示「勇敢的美國英雄可能會喪命。但我們這麼做不是為了當下,而是為了未來,這是1項崇高的使命,」川普在宣布大規模作戰開始的影片演說中表示,「47年來,伊朗政權高喊『美國去死』,並發動無止境的流血與大規模殺戮……我們不會再容忍下去。」川普國安團隊的簡報,有助於解釋總統為何決定推動這場可能是自2003年入侵伊拉克以來風險最高的美國軍事行動。在發動攻擊前,川普曾多次聽取官員簡報,包括中央情報局局長拉特克利夫(John Ratcliffe)、美軍參謀首長聯席會議主席凱恩(Dan Caine)、美國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以及國防部長赫格塞斯(Pete Hegseth)。26日,美軍中央司令部(Central Command)司令庫珀上將(Brad Cooper)亦飛往華府,加入白宮戰情室(White House Situation Room)的討論。另1位匿名美國官員表示,在攻擊前,白宮已被告知對伊朗作戰的風險,包括伊朗可能以飛彈對區內多處美軍基地發動報復性打擊,並可能以飽和攻勢突破防禦系統;此外,伊朗的代理勢力也可能在伊拉克與敘利亞攻擊美軍。該官員指出,儘管美國已在該地區大規模集結軍力,但緊急部署的防空系統仍有其上限。專家警告,這場正在展開的衝突可能出現危險轉折。第1名官員也表示,五角大廈的作戰規劃似乎並未保證任何衝突的最終結果。雖然川普呼籲伊朗人民推翻政府,但外交政策智庫「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的格拉耶夫斯基(Nicole Grajewski)指出,這說來容易,做起來困難,「伊朗反對派相當分裂。目前尚不清楚民眾是否願意起身反抗。」曾任五角大廈中東事務高級官員、同時也是前美國駐以色列大使的夏皮羅(Daniel Shapiro)表示,即便美國與以色列發動攻擊,德黑蘭仍有能力造成傷害,「伊朗擁有能打擊美軍基地的彈道飛彈數量,遠多於美國攔截彈的數量……有些伊朗武器將會突破防禦,」夏皮羅說,「這是1場重大賭注。」在攻擊前數週,川普下令在中東進行重大軍事集結。《路透社》報導,軍方曾規劃若總統決定,將對伊朗展開持續性作戰行動,其中包括鎖定個別官員作為目標。1名以色列官員表示,伊朗最高領袖哈米尼(Ayatollah Ali Khamenei)與總統裴澤斯基安(Masoud Pezeshkian)皆被列為打擊目標,但攻擊結果尚不明朗。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28日則表示,有許多跡象顯示哈米尼「已不在人世」,並呼籲伊朗人民「走上街頭完成任務」。川普28日也明確稱,他對伊朗的目標極為廣泛,並將終結德黑蘭對美國構成的威脅,同時給予伊朗人民推翻統治者的機會。為此,他提出計畫摧毀伊朗大部分軍力,並剝奪其發展核武的能力,「我們將摧毀他們的飛彈,夷平他們的飛彈產業……我們將殲滅他們的海軍,並確保該地區的恐怖代理勢力無法再破壞區域或世界穩定,也無法攻擊我們的部隊。」不過,伊朗始終否認尋求發展核武。川普的決定顯示其風險承擔意願顯著上升,遠超過他上月下令派遣美國特種部隊突襲委內瑞拉(Venezuela)並拘捕該國總統時的程度。這場對伊朗展開的行動,也比川普在6月下令轟炸伊朗核設施時更具風險。伊朗革命衛隊(Revolutionary Guards)此前已向區域內所有美軍基地與資產發起威脅,並表示報復行動將持續至「敵人被徹底擊敗。」專家警告,伊朗擁有多種報復選項,包括飛彈、無人機與網路戰。
川普2.0首場國情咨文登場!他抨擊關稅裁決、吹噓經濟復甦 近70位民主黨人缺席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於美東時間24日晚間9時(台灣時間25日上午10時),向分裂的國會發表他第2任期內的首場「國情咨文」(State of the Union)演說,回顧其執政第1年的成就,並展望未來1年的政策重點。演說主題為「美國250:強大、繁榮、受尊敬」(America at 250: Strong, Prosperous and Respected),象徵美國即將迎來建國250週年。綜合外媒報導,川普此次演說重點聚焦國內議題,白宮表示,「演講很大一部分將關注經濟與可負擔性問題」,並預計涉及移民、犯罪及國家安全。演說全長約2小時,由白宮演講撰寫主任沃辛頓(Ross Worthington)主導草擬,並在國內政策委員會主任哈利(Vince Haley)及政策副幕僚長米勒(Stephen Miller)的協助下完成。據悉,川普與助手在數週內進行密集會議,並在演說前幾天突然遭遇其大規模關稅政策在美國聯邦最高法院被裁決違法,這使他的演說準備過程更加複雜。當川普在當地時間晚間9時前夕步入眾議院會議廳時,現場掌聲響起,共和黨議員起立歡迎,而民主黨部分議員則鴉雀無聲。川普緩慢沿著通道走下,與盟友握手問候,攝影機全程追蹤其每一步。他身穿深藍色西裝、紅色領帶,並在副總統范斯(J.D. Vance)與眾議院議長強森(Mike Johnson)陪同下就座,稍作停頓後正式開始演說。川普開場便信心十足地宣告:「我們的國家回來了,更大、更好、更富、更強……這是美國的黃金時代。」他強調「前所未有的轉型,也創造了歷史性的逆轉」,獲得共和黨議員起立鼓掌。然而,近70名民主黨議員選擇缺席國情咨文,改為參加由美國進步派數位媒體公司與政治行動委員會「MeidasTouch」與「MoveOn.org」舉辦的「人民國情咨文」(People’s State of the Union)集會,其中包括康乃狄克州參議員墨菲(Chris Murphy)、馬里蘭州參議員霍倫(Chris Van Hollen)、亞利桑那州參議員加萊戈(Ruben Gallego)、加州參議員希夫(Adam Schiff),以及進步派眾議員賈亞帕爾(Pramila Jayapal)弗羅斯特(Maxwell Frost)與卡薩爾(Greg Casar)。預期被美國政府解雇的聯邦僱員、移民以及其他受川普政策影響的人士都將出席這場活動。在邊境安全議題上,川普宣稱:「我們已經確保南部邊境安全,在過去9個月中,零個非法外國人入境了美國。」並補充「我們將永遠允許合法入境的人進入」。隨後,他轉向經濟議題,以數據展示「咆哮經濟」的復甦,聲稱美國國內通膨下降、收入上升,並批評前任拜登政府的「通膨是史上最糟」。川普宣稱,2025年最後3個月核心通膨降至1.7%,並稱燃油價格大幅下滑,「大多數州每加侖低於2.30美元,我在愛荷華州甚至看到1.85美元。」針對能源供應,川普提到「我們剛從新朋友委內瑞拉(Venezuela)獲得超過8,000萬桶石油」,美國石油產量每天增加超過60萬桶。他補充,美國天然氣產量創歷史新高,兌現「鑽吧,寶貝,鑽吧」(drill, baby, drill,共和黨多年來的競選口號)承諾。接下來,川普以標誌性的演說風格形容美國隊在冬季奧運上的表現,直呼「美國贏得太多了,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同時還介紹剛從冬奧返國的美國男子奧運冰球隊,這時球員們也在觀眾席亮相,使會議廳響起如雷掌聲。48小時前,他們以2比1擊敗加拿大,奪得自1980年以來首枚男子冰球金牌。然而,當川普直接槓上美國最高法院時,現場氣氛瞬間降到冰點。他從講台俯視4位出席的大法官,包括首席大法官羅伯茨(John Roberts),以及大法官卡根(Elena Kagan)、卡瓦諾(Brett Kavanaugh)和巴雷特(Amy Coney Barrett),感嘆「就在4天前,美國最高法院做出了1項令人遺憾的裁決」,並重申其關稅政策帶來了「驚人的經濟好轉」。他也嘲諷日前批評關稅政策將帶來通膨的22位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狠酸「他們完全搞錯了。」在演說中,川普還提出面對人工智慧高耗能需求的新政策「用電保障承諾」(ratepayer protection pledge),明確要求科技巨頭自行建設電廠,避免居民電價上升。他亦指責未站立鼓掌的民主黨議員「應該感到羞恥」,並敦促國會結束國土安全部的經費撥款僵局。演說進行超過1小時後,現場仍洋溢著激情,共和黨議員持續高喊「USA」,使國情咨文演說瞬間變成1場競選集會。川普此時也呼籲全國團結,並在會議廳中起立向保守派青年領袖查理柯克(Charlie Kirk)的遺孀艾瑞卡(Erika Kirk)致敬,紀念其去年在猶他谷大學(Utah Valley University)活動中遭暗殺的丈夫。川普強調,「我們必須團結,拒絕一切形式的政治暴力。美國是上帝庇佑下的國家。」隨著川普的演說主題進入最後的外交政策,他也就其作為全球衝突調解人的角色發表了一系列言論。他迅速舉例,自去年重新掌權以來,他的政府已經制止或緩和了8起重大國際衝突,其中包括柬埔寨和泰國,以及巴基斯坦和印度之間的衝突,「如果不是我的介入,巴基斯坦和印度之間就會爆發核戰。巴基斯坦總理說,將有3500萬人喪生。」針對部分民主黨人的訕笑,川普竟口不擇言的痛罵:「這不是在搞笑嗎?一群病態的人。」川普還強調他決心解決伊朗核計畫問題,「他們已經研製出可以威脅歐洲和我們海外基地的導彈,而且他們正在努力製造很快就能打到美國的導彈。他們曾被警告不得再試圖重建武器計劃,特別是核武計劃。然而,他們卻一再重蹈覆轍,」他還宣稱,伊朗正在追求「險惡的野心」。在美國推動與伊朗進行談判之際,川普則表示,他傾向於「通過外交手段解決這個問題。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我絕不會允許這個世界頭號恐怖主義贊助國擁有核武器。任何國家都不應該懷疑美國的決心。我們擁有地球上最強大的軍隊。」川普同時還嘲諷委內瑞拉軍隊在美軍非法綁架總統馬杜洛(Nicolás Maduro)期間使用的中國軍事技術,「這是1個重要的軍事設施,由數千名士兵保護,並運用了俄羅斯和中國的軍事技術。結果如何呢?美國武裝部隊突破了敵人的所有防禦,結束了獨裁者馬杜洛的統治,並將其繩之以法。這對美國的安全來說絕對是1場巨大的勝利,對委內瑞拉人民來說也是1個嶄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