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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聯控伊朗攻擊2艘「ADNOC」船隻!開戰至今已有15艘遇襲
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國企「阿布達比國家石油公司」(Abu Dhabi National Oil Company,ADNOC)證實,旗下2艘船隻在13日晚間通過「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時遭到攻擊。ADNOC事後則回應稱,情勢已「受到控制」。據卡達媒體《半島電視台》報導,阿聯外交部14日凌晨發布聲明指出:「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強烈譴責伊朗的敵對攻擊行動。這起攻擊以2艘隸屬於ADNOC的船隻為目標,當時它們正通過荷姆茲海峽」,所幸這起襲擊最終沒有造成人員受傷。伊朗目前仍持續對荷姆茲海峽實施封鎖,並向通過該海峽的使用者收取通行費。美國強烈反對這項計畫,並已對伊朗船運實施反封鎖。目前,伊朗正與阿曼就荷姆茲海峽的未來管理安排進行談判。據悉,阿布達比數天前才通報類似事件。阿聯曾在8日指控,1艘ADNOC的油輪遭到伊朗攻擊,當時同樣沒有人員傷亡,但引發區域國家及阿拉伯國家政府的譴責。事後阿聯指控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slamic Revolutionary Guard Corps,IRGC)應對這起攻擊負責。IRGC過去曾威脅,如果通過海峽的船隻與德黑蘭(Tehran)的敵對勢力有關,或未遵守伊朗方面的指示,伊朗將對相關船隻採取行動。阿聯外交部痛批,伊朗試圖將荷姆茲海峽當作實施經濟脅迫的工具,形同「海盜行為」,並構成「對地區穩定、當地人民以及全球能源供應的直接威脅。」ADNOC則透露,自2月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引發多方混戰以來,旗下共有15艘船隻在通過荷姆茲海峽期間遭到攻擊。
打不下伊朗!美軍林肯號航母「出海逾240天」爆危機 華盛頓號緊急接替
美國海軍「喬治華盛頓號」航空母艦(USS George Washington)目前正經由新加坡海峽(Singapore Strait)與馬六甲海峽(Strait of Malacca)駛向印度洋,外界預期該艦將前往西亞接替長期部署的「亞伯拉罕林肯號」(USS Abraham Lincoln),因為後者已連續出海超過240天,並在應對美以伊戰爭期間,傳出船員心理健康及物資供應等問題,航母的長期部署也讓美軍士氣低落、後勤壓力倍增。據《南華早報》報導,美國海軍指出,「華盛頓號」上週離開越南峴港。此後,這艘航空母艦與1艘巡洋艦及1艘驅逐艦被發現正在通過新加坡海峽。1名美國海軍官員在要求匿名的情況下透露相關的敏感艦艇動向,並證實「華盛頓號」當時位於馬六甲海峽。馬六甲海峽連接太平洋與印度洋,是全球最重要的海上交通要道之一,這意味著「華盛頓號」目前將駛向印度洋。對此,《華爾街日報》稍早披露,「華盛頓號」將取代「林肯號」。後者是目前部署在西亞地區的2艘美國航母之一。隨著美伊衝突持續升溫,美國海軍正在全球石油與天然氣貿易最關鍵的海上通道之一「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對伊朗港口實施封鎖。「林肯號」最初於去年11月21日從加州聖地牙哥(San Diego)出發,並於今年1月抵達西亞地區,時間早於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所引發的戰爭。美國海軍承認,這場衝突造成「高度對抗的作戰環境」,而西亞地區原本傳統的補給樞紐也因戰鬥行動受到干擾,這進一步導致「林肯號」艦上出現物資短缺以及郵件遺失的情況。美國海軍在聲明中表示:「領導階層將任務關鍵物資列為優先事項:首先是食物,其次是衛生用品,最後才是郵件。」海軍也強調,目前艦上水兵已能取得乾淨飲用水以及「健康的餐食選項」。對此,數名民主黨籍國會議員已發表聲明,要求對「林肯號」展開調查,並要求取得更多資訊,以提高公眾對艦上生活狀況的了解。例如康乃狄克州聯邦參議員布魯門索(Richard Blumenthal)在致函美國海軍領導階層的信件中就寫道:「林肯號的長期部署尤其重要,因為我們正在持續對伊朗展開軍事行動,所以美國海軍在西亞地區可能需要維持大量海軍兵力長時間部署。」包括越南裔美國代理海軍部長高雄(Hung Cao)在內的海軍高層,上週曾為「林肯號」艦員家屬舉行1場氣氛緊張的市民座談會。在會議中,美國海軍航空部隊與水面部隊的指揮官承諾,將竭盡所能讓這艘航空母艦獲得紓解與支援。今年4月,當有關「林肯號」艦上出現食物短缺的報導浮現時,美國海軍曾予以駁斥,稱相關報導「不實」。與此同時,其他美國航母同樣曾進行長時間的部署,也引發外界對艦員士氣的擔憂。美軍最先進的「福特號」航母(USS Gerald R. Ford)於5月中旬返抵美國本土,此前該艦曾進行了長達11個月的部署,成為越戰以來時間最長的1次。在這段部署期間,「福特號」曾支援美國對伊朗的戰爭,並參與了非法綁架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Nicolas Maduro)的行動。
中伊深化科技合作!納入敏感稀土探勘與加工技術
中國與伊朗的科學合作目前正擴大至具有戰略敏感性的稀土領域,其中包括加工技術,而北京近年來始終限制這類技術向海外轉移。這項合作也正值1個格外敏感的時期,因為美以聯軍對伊朗發起的戰爭仍未徹底結束。據《南華早報》報導,中國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簡稱自然科學基金委)10日公布了與「伊朗國家科學基金會」(INSF)的最新聯合研討會計畫,在列出的5個合作領域中,包括「稀土元素的勘探與加工」。中國方面將為每場研討會提供3萬人民幣(約合新台幣14.3萬元),用於支付會議、住宿及境內交通等費用。自然科學基金委表示,INSF則將協助支付伊朗與會者的國際旅費,以及中國研究人員赴伊朗訪問期間的住宿費用。據悉,稀土是由17種具有特殊磁性與電子特性的金屬元素所組成的一大類元素,對現代軍事科技而言至關重要,從飛彈、戰鬥機,到雷達及其他電子系統,都需要使用稀土相關材料。《路透社》本月稍早曾披露,美國在持續5個月的美以伊戰爭期間,已經使用了「幾乎全部」的遠程精準飛彈。川普政府7日也宣布,將投入30億美元於關鍵礦產與電池項目,目標是補充武器庫存,同時降低對中國供應鏈的依賴。中國擁有全球最大的稀土儲量,並主導全球稀土的生產與加工;與此同時,北京也日益限制相關技術向海外轉移。去年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對中國發動關稅戰後,北京更以稀土出口管制作為反制措施,導致美國製造商受到干擾,也暴露出華盛頓對中國的高度依賴。目前外界對伊朗的稀土潛力仍缺乏充分了解,但可能具有相當規模。伊朗的地質構造包含鐵礦與磷酸鹽礦床,被認為有利於稀土礦藏的形成。根據總部位於荷蘭的獨立非營利智庫「海牙研究院」(Hague Research Institute)今年2月發布的1份分析報告,勘探工作已在伊朗中部約7,000平方公里的範圍內發現異常豐富的稀土區域。然而,伊朗目前的稀土開採與加工能力仍處於早期階段,距離達到工業化規模仍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報導補充,中國自然科學基金委與INSF的合作最早可以追溯至2017年,當時雙方在北京簽署了諒解備忘錄(MOU)。自然科學基金委在其網站上指出:「伊朗是『一帶一路』倡議的重要國家。」而簽署諒解備忘錄將「促進兩國科技合作,並為兩國人民創造福祉。」自此之後,這兩個機構一直為廣泛領域的聯合研究計畫提供資金,研究範圍從數學、生物學、醫學,到再生能源、材料科學、氣候變遷以及人工智慧(AI)等。聯合研討會計畫於2024年啟動,最初涵蓋氣候變遷、人工智慧、先進材料與先進製造等領域,每場研討會的補助金額為15萬人民幣。除了稀土勘探與加工之外,今年的徵案範圍還包括用於疾病檢測的奈米材料、污染監測、抗震建築,以及更加環保的製造技術。
打擊ISIS已有重大成果!美軍9月底全面撤離伊拉克
美國官員週三證實美軍正按照既定計畫撤離伊拉克,預計9月30日前完全撤出所有部隊,結束美軍長達20多年的伊拉克駐軍歷史,伊拉克政府同時要求境內非國家武裝團體在同一天以前繳械,不過部分實力強大的親伊朗民兵已表明拒絕交出武器,恐為美軍撤離後的伊拉克安全局勢埋下變數。美國與伊拉克雙方是在2024年達成協議,同意逐步結束美國主導的打擊極端組織「伊斯蘭國」(ISIS)軍事任務,美軍去年陸續撤離伊拉克大部分地區的基地,但仍在北部半自治的庫德族地區保留駐軍。自美國與以色列在今年2月28日對伊朗發動戰爭後,位於伊拉克庫德地區的美軍基地遭到頻繁攻擊,使撤軍進度受到高度關注。伊拉克總理札伊迪(Ali al-Zaidi)週三與美國中央司令部司令庫柏(Brad Cooper)會面,會後重申9月30日將是「結束全球反伊斯蘭國聯盟在伊拉克軍事任務,並完成其部隊撤離的固定、最終日期」。美國官員也證實華府預計9月30日前完成撤軍,但並未透露目前還有多少美軍留在伊拉克,以及撤出的部隊接下來將部署至何處。美方強調美國、伊拉克及其他聯盟夥伴打擊ISIS已取得重大成果,未來伊拉克境內的反恐任務將交由伊拉克安全部隊、庫德族「自由鬥士」(Peshmerga)及其他庫德自治區的安全部隊負責。回顧美軍在伊拉克的歷史,2003年美國發動伊拉克戰爭,駐軍規模在2007年反叛亂作戰高峰時期一度突破17萬人。美軍最後一批作戰部隊於2011年12月撤離,然而僅僅3年後ISIS迅速崛起,還占領伊拉克及敘利亞大片土地,美軍因此應伊拉克政府邀請重返當地。隨著ISIS失去大部分控制的領土,聯軍軍事行動2021年宣告結束,但美國仍留下約2500名軍人負責訓練伊拉克部隊及協助執行反恐任務。此外,伊拉克政府也將9月30日訂為境內非國家武裝團體「全面繳械」的期限,認為一旦外國軍隊撤離,這些民兵就不再有繼續持有武器的理由。不過這項計畫能否實現仍充滿疑問,部分伊拉克民兵長期將美軍駐紮的行為形容成「占領」,並以此合理化自身武裝存在;如今即使美軍即將全面撤離,多個實力強大的親伊朗民兵組織仍公開表態無意交出武器,伊拉克能否順利收回境內武裝力量的控制權,將成為下一階段更棘手的安全考驗。
川普再延長《瓊斯法令》豁免90天 確保美國燃料供應
美國總統川普政府於美東時間10日縮小了《1920年商船法令》(Merchant Marine Act of 1920)第27款(俗稱《瓊斯法令》,Jones Act)的豁免範圍,但同時將豁免措施再延長90天,意味著美國航運限制進一步減少,以因應美以伊戰爭外溢導致的能源供應壓力,確保燃料持續流通。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的報導,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第2度延長《瓊斯法令》豁免之際,這場戰爭持續擾亂全球石油市場,引發經濟動盪,而距離美國期中選舉僅剩數個月,飽受通膨之苦的美國民眾恐將票投給民主黨。川普政府近期多次釋放即將達成協議、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訊號,但最終都未能實現,油價因此重新上漲,而美國石油儲備也已降至數十年來最低水準。川普於3月17日首次宣布豁免《瓊斯法令》60天,當時距離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還不到3週。川普政府5月中旬再將豁免延長90天。最新這次90天延長措施預計將持續至11月中旬,時間點已經超過期中選舉。不過,1名白宮官員告訴《CNBC》,最新1次延長將縮小適用範圍,僅限於運輸特定能源資源的船舶。這名官員表示,這項延長措施還將要求美國國防部(U.S. Department of Defense)與美國海事管理局(U.S. Maritime Administration)進行協商,並判定豁免是否適用於每1趟個別航程。他補充,新增的限制是為了回應美國海事產業所提出的疑慮。美國唯一的石油行業協會「美國石油學會」(American Petroleum Institute)政府關係資深副總裁惠特曼(Kristin Whitman)在聲明中稱:「我們讚揚政府延長《瓊斯法令》豁免的領導力,這項關鍵行動將確保美國能源持續運輸、強化供應安全,並協助保護消費者免受不必要的價格波動影響。」惠特曼進一步解釋:「這項果斷措施將確保關鍵燃料能夠送達最需要的地區,同時在全球市場持續受到干擾之際,進一步強化美國的韌性。」據悉,《瓊斯法令》是1920年制定的1項法律,規定美國港口之間的貨物運輸必須由美國船舶執行。這項法律原本是為了在第1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扶植美國國內航運產業,但包括華府自由意志主義智庫「加圖研究所」(Cato Institute)在內的一些經濟學家皆認為,《瓊斯法令》已成為1種過時的保護主義形式。根據美國海事管理局數據,自川普首次豁免這項法律以來,已完成了210趟航程,而這些航程若沒有豁免,原本將被視為違法。其中大多數船舶運輸的是汽油與原油。加圖研究所引用相關數據估算,利用這些豁免措施運輸的貨物總量,已接近5500萬桶。對此,白宮發言人羅傑斯(Taylor Rogers)表示,川普政府採取這項措施,是「為了確保我們的軍隊與關鍵產業能夠持續、不間斷地取得重要資源。數據顯示,這項豁免已大幅增加汽油、柴油與航空燃油等重要產品在美國國內的運輸量。川普總統持續採取大膽且合乎常識的行動,以保護並強化美國的經濟與國家安全。」
西亞「美國安全保護傘」鬆動!專家示警:《麥加協議》恐讓北京成最大贏家
沙烏地阿拉伯、巴基斯坦與土耳其在7日簽署了《麥加共同防禦協議》(Mecca Joint Defence Agreement),內容規定,任何一方只要遭受武裝攻擊,都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分析人士認為,隨著美以伊戰爭外溢導致地區緊張局勢不斷升溫,且美軍不再能有效保護海灣國家,該地區長期存在的美國「安全保護傘」如今正在逐漸鬆動,並為北京擴大其西亞區域影響力提供了契機。據《南華早報》報導,數十年來,沙烏地阿拉伯及其他海灣國家仰賴華盛頓提供防衛屏障,而美國則反過來依靠這些國家取得戰略通道、能源與區域影響力。然而,利雅德(Riyadh)決定與土耳其及巴基斯坦簽署共同安全協議,可說是西亞安全格局迄今為止最重大的轉變。這項協定7日在沙烏地聖城麥加(Mecca)簽署,宣示一旦其中任何一國遭受武裝攻擊,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其精神呼應北約(NATO)第5條集體防禦條款。但《麥加協議》的意義不僅僅是建立1項新的區域安全安排。3個區域中等強權:海灣能源巨頭、北約軍力第2大成員國,以及唯一擁有核武的穆斯林國家,正採取行動,降低依賴美國主導的安全架構,並建立自身的集體防禦框架。自冷戰初期以來,中等強權之間建立這類獨立聯盟的情況相當罕見,因此這項協議可能成為其他國家的參考模式。這也可能使印度等國家的局勢更加複雜,並促使這些國家重新評估自身的安全夥伴關係。華府智庫「大西洋理事會」(Atlantic Council)中東問題學者米諾(Allison Minor)近日在1份分析中寫道:「對利雅德而言,這項協議強化了沙烏地的談判籌碼,因為該國一方面正應對更加強勢的伊朗,另一方面也面臨美國在該地區威懾能力的減弱。」她形容這項協議「進一步證明利雅德正在放棄尋求華盛頓提供類似北約第5條的安全保證。」曾任美國國務院軍事及文職顧問、目前任職於大西洋理事會的奧岑(Rich Outzen)則認為,這項協議標誌著「西亞及南亞正在形成的多極秩序,出現了1個關鍵轉折點。」這項協議同時也把3個與中國具有截然不同戰略關係的國家聚集在了一起,對北京而言可說是創造了一個突破口。根據美國保守派501智庫「中東論壇」(Middle East Forum)副研究員庫爾希德(Imran Khurshid)上月發表的分析指出:「中國正利用巴基斯坦作為武器推廣平台,藉此進入該地區的國防市場。此外,如果包括巴基斯坦與土耳其在內的許多國家討論的潛在『伊斯蘭北約』正在成形,中國可能認為自己獲得了1個規模更大的市場。」庫爾希德補充,中國「積極在該地區宣傳其武器平台,並圍繞其防衛系統建立相關論述」,其中包括JF-17「梟龍」戰鬥機,以及其他中國武器在去年印度與巴基斯坦的衝突期間取得重大成功。而隨著沙烏地深化與巴基斯坦的關係,這種軍事關係可能變得更加重要。根據瑞典「斯德哥爾摩國際和平研究所」(Stockholm International Peace Research Institute)的資料,2021年至2024年間,巴基斯坦超過80%的武器進口來自中國。根據沙烏地與巴基斯坦去年簽署的《戰略共同防禦協定》(Strategic Mutual Defense Agreement,SMDA),巴基斯坦向沙烏地派遣JF-17「梟龍」戰鬥機及其他中國製造的武器系統,使這些武器獲得更高的曝光度與實際作戰經驗。庫爾希德認為,這類交易會建立持久的夥伴關係,因為這些交易「通常涉及維護、零組件、訓練及後勤支援等長期承諾」,使中國製武器系統更加深入融入接收國的軍事體系。伊斯蘭馬巴德(Islamabad)智庫「新巴基斯坦基金會」(New Pakistan Foundation)研究員奇什蒂(Ali Chishti)近日則撰文指出,中國對《麥加協議》「欣喜若狂」,並以沙烏地外交大臣法爾漢親王(Prince Faisal bin Farhan)近期訪問北京為證,認為利雅德正在「深化與非西方國家的關係。」然而,大西洋理事會的南亞高級研究員庫格爾曼(Michael Kugelman)指出,3個簽署國「已竭盡全力避免將這項協議,描述為北約式的軍事聯盟」,這意味著3國可能希望「避免給人一種熱衷於集中資源,採購中國武器的觀感。因此,這類交易將會低調進行,而且規模也不會太大……土耳其可能能夠向巴基斯坦與沙烏地提供中國可提供的東西,而且價格更低。」這項3方協議也讓印度的戰略盤算變的更加複雜。近年來,新德里(New Delhi)逐漸向華盛頓靠攏,但在川普(Donald Trump)2.0任內,美印雙邊關係開始急劇惡化。與此同時,美國與巴基斯坦的關係正在拉近,因為巴基斯坦正協助斡旋美伊之間的停戰協議。值得注意的是,未來如果印度與巴基斯坦爆發軍事衝突,伊斯蘭馬巴德可能會將其定義為觸發這項協議集體防禦條款的攻擊行動,而這種可能性或許會促使印度與以色列進一步結盟。對此,印度前外交秘書西巴爾(Kanwal Sibal)形容目前局勢「就表面而言,對印度的國家利益來說是1項非常負面的發展」,因此印度需要探索與阿拉伯聯合大公國、以色列、希臘及賽普勒斯建立更多選項,甚至是阿富汗,「我們還應該與伊朗進行磋商,所有這些都是美國對伊朗災難性侵略行為所造成的後果。」《麥加協議》是在伊朗持續數月對海灣國家的能源基礎設施發動飛彈及無人機打擊,以及伊朗支持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持續攻擊沙烏地之後簽署的。儘管美國在該地區擁有大規模軍事存在,但美軍仍無法成功攔截每一次的襲擊。這場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所引發的戰爭,也導致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遭到封鎖。這條海峽是石油與天然氣供應的重要運輸通道,進一步加深海灣國家對完全依賴華盛頓安全保護傘的疑慮。據報導,這場戰爭已消耗美軍大量的關鍵武器庫存,進一步加劇了美國區域盟友的擔憂。多份援引美國高級官員的報導,以及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的評估指出,美國已在戰爭中消耗約65%的「愛國者防空飛彈」(MIM-104 Patriot),以及大部分的「終端高空防禦飛彈」(Terminal High Altitude Area Defense,THAAD)。美軍遠程精準武器的庫存也大幅減少,包括幾乎所有可用的「MGM-140陸軍戰術飛彈系統」(Army Tactical Missile Systems,ATACMS)及「精準打擊飛彈」(Precision Strike Missiles),而「戰斧巡弋飛彈」(Tomahawk cruise missile)的庫存則減少了近一半。更令人擔憂的是,美軍補充這些庫存需要數年的時間,部分原因是全球供應鏈受到限制,而美國國防部(Pentagon)已被迫延後向全世界的盟友及合作夥伴交付武器。對海灣國家而言,這次事件帶來的教訓,與其說是放棄美國,不如說是降低對美國的依賴。全美5大保守派智庫之一「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高級研究員海因里希斯(Rebeccah Heinrichs)指出,由於伊斯蘭馬巴德與北京關係密切,「巴基斯坦與沙烏地阿拉伯及土耳其建立更緊密的關係,並不符合美國的國家利益,而我們對伊朗的政策應該將這一點納入考量。」但大西洋理事會的庫格爾曼認為,這項新協議「強調分擔軍力,並暗示其目標是威懾伊朗」,因此「應該會受到川普政府的歡迎。」
美國防務保護傘瓦解?沙土巴簽署《麥加共同威懾協定》 西亞安全格局邁向新時代
沙烏地阿拉伯、巴基斯坦與土耳其在7日簽署了《麥加共同威懾協定》(Mecca Joint Deterrence Agreement),內容規定,任何一方只要遭受武裝攻擊,都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分析指出,隨著美以伊戰爭外溢導致地區緊張局勢不斷升溫,且美軍不再能有效保護海灣國家,舊有的美國單一安全保護傘已宣告瓦解,西亞安全格局正式進入區域內強權結盟的新時代!據卡達媒體《半島電視台》的報導,土耳其總統艾爾多安(Recep Tayyip Erdogan)、沙烏地阿拉伯王儲兼首相沙爾曼(Mohammed bin Salman),以及巴基斯坦總理謝里夫(Shehbaz Sharif)7日在沙烏地阿拉伯聖城麥加(Mecca)共同簽署了上述協定。3國表示,這項協定旨在透過建立集體威懾機制,防範任何形式的侵略行為。協定規定,只要任何一方遭到武裝攻擊,都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巴基斯坦外交部另行發表聲明指出,這項共同威懾協定「以3國長久的歷史關係為指引,建立在聯繫3國的兄弟情誼與伊斯蘭團結長久紐帶之上,並以彼此共同的戰略利益及長期防務合作為基礎。」巴基斯坦外交部補充,這項協定反映「3國共同致力於進一步強化集體安全,並促進區域及更廣泛地區的和平、安全與穩定,以追求1個安全且繁榮的未來。」這項協定簽署的前一天,巴基斯坦總理謝里夫在強勢的陸軍參謀長穆尼爾(Asim Munir)的陪同下抵達沙烏地阿拉伯,並在麥加進行「副朝覲」(Umrah,朝覲聖城麥加的1種,可在1年中的任何其他時間進行,且不是必要的,儀式較朝覲更為簡單)。土耳其總統艾爾多安7日也前往沙烏地,與該國沙爾曼王儲會面。為何簽署這項協定?安卡拉(Ankara)、利雅德(Riyadh)與伊斯蘭馬巴德(Islamabad)之間的防務協定醞釀已久。談判在2023年10月7日巴勒斯坦伊斯蘭抵抗運動「哈瑪斯」(Hamas)攻擊以色列,以及以色列在加薩(Gaza)展開的種族滅絕行動後不久展開,並在美以聯軍對伊朗發動侵略戰爭之際加速推進。截至目前,土耳其與巴基斯坦尚未直接受到區域緊張情勢影響,但擁有美軍資產與軍事基礎設施的沙烏地阿拉伯,已遭到伊朗及其在葉門的盟友「胡塞武裝」(Houthis)攻擊。德黑蘭(Tehran)也曾攻擊其他擁有美軍軍事資產的海灣國家。不過,3國尤其擔心美以伊戰爭,以及以色列在區域內日益擴大的影響力。以色列目前侵占黎巴嫩約1/5的領土,宣稱其目標是打擊伊朗盟友、黎巴嫩準政府及武裝組織「真主黨」(Hezbollah)。與此同時,遭美以打擊的親伊朗伊拉克武裝團體也被指控對沙烏地發動無人機攻擊。《半島電視台》駐土耳其首都安卡拉記者塞爾達爾(Resul Serdar)指出,當地官員認為,不斷升高的區域緊張情勢確實迫使這3個國家團結在了一起,「2023年10月7日之後,隨著以色列的軍事行動與擴張主義,在整個區域引發巨大變化。如今又出現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危機、美以對伊朗的攻擊,以及伊朗報復有美國駐軍的區域國家。因此,多種必要因素正在匯集,迫使這3個大國走在一起,簽署這項具有約束力的協定。」早在今年3月19日,土耳其、巴基斯坦與沙烏地外交部長,就已經在沙國首都利雅德舉行的伊斯蘭峰會期間會面,並討論共同威懾協定可能採取的形式。而在更早的2025年9月以色列攻擊卡達首都杜哈(Doha)後,巴基斯坦與沙烏地也簽署了《戰略共同防禦協定》(Strategic Mutual Defense Agreement,SMDA)。對此,華府智庫「德國馬歇爾基金會」(German Marshall Fund of the United States)南歐與歐洲辦公室董事總經理、土耳其區域主任烏努爾希薩爾吉克利(Ozgur Unluhisarcikli)告訴《半島電視台》,這項防務協議反映出,在各國對現有安全秩序逐漸失去信心之際,區域國家對更大戰略自主性的需求正在增長。他表示:「這3個國家也共享1種大致以國家為中心的區域穩定觀。儘管彼此存在差異,但他們往往將強大的中央政府、領土完整以及正常運作的國家制度視為秩序的基礎,同時將國家碎片化、內部衝突以及非國家行為者的崛起,視為區域長期不穩定的來源。」這項協定有什麼作用?外界認為,這項《麥加共同威懾協定》是在安卡拉與伊斯蘭馬巴德既有的《戰略共同防禦協定》基礎上擴建的。分析人士表示,協定將整合3國各自的軍事與財政實力。據悉,土耳其是北約(NATO)中僅次於美國的第2大軍事力量;沙烏地是全球最大的石油出口國,而巴基斯坦則是全球唯一擁有核武器的穆斯林國家。因此德國馬歇爾基金會的烏努爾希薩爾吉克利分析,3個合作夥伴擁有互補性的優勢,「包括土耳其的國防工業能力、沙烏地的金融實力與區域影響力,以及巴基斯坦的軍事經驗與戰略威懾能力。需要注意的是,這是1個促進3個具有影響力的區域強國,進行更緊密戰略、軍事及國防工業協調的框架,而不是1項可以與北約相提並論的共同防禦組織。」土耳其加濟安泰普(Gaziantep)哈桑卡里翁庫大學(Hasan Kalyoncu University)國際政治副教授阿斯蘭(Murat Aslan)則告訴《半島電視台》,這項協議預計也將涵蓋「國防能力建設」,「我們知道,數十年來,沙烏地一直依賴進口國防產品、武器或裝備,尤其是從美國進口。我們也知道,這並不具成本效益,所以他們需要在沙烏地境內建立自己的國防產業。」他補充:「土耳其與沙烏地擁有不同的問題。首先是伊朗,且你可以把巴基斯坦也加進來,因為他們擁有共同的邊界,而沙烏地人心中存在1種強烈的威脅感,擔心伊朗可能影響他們的安全,因此這項協議將在某種程度上擴大他們的安全保障。」《半島電視台》駐杜哈(Doha)記者賈瓦伊德(Osama bin Javaid)則指出,這項協議基本上是將全球穆斯林人口最多的3個國家納入共同和平藍圖,以嚇阻任何針對它們的侵略行為,確保3國在情報共享方面「步調一致」,並加強包括能源、國防支出與製造業在內的其他領域合作,「現在,3國結合起來所形成的力量,將把這個區域帶向1種不同於過去幾十年的既有安全架構,尤其是在美以伊戰爭後。」伊朗如何回應這項協定?目前伊朗領導階層尚未發表官方聲明。不過,伊朗國會議員雷扎伊(Ebrahim Rezaei)7日在X平台發文批評這項協定:「沙烏地人必須知道,與土耳其及巴基斯坦簽署1紙協定不會帶給他們安全,就像多年來單方面依賴美國也沒有帶給他們安全一樣。改革你們的政策,這樣你們就不需要向其他國家乞求安全。」這項協定對以色列的意義?截至目前,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辦公室,以及以色列外交部均未對《麥加共同威懾協定》的簽署發表評論。1名土耳其官員7日告訴《路透社》,這3國簽署的協議具有防禦性質,並非針對任何特定行為者,同時也對其他區域國家保持開放。不過,外界已知這3國尤其關切以色列在區域內不斷擴大的影響力,以及軍事擴張行動。今年7月初,土耳其總統艾爾多安在伊斯坦堡(Istanbul)與巴基斯坦總理謝里夫共同出席活動時表示,如果沒有區域國家的支持,西亞和平努力將不會成功。他甚至強調,不能允許以色列「破壞」美國與伊朗之間的協議,「我們密切關注以色列政府試圖撕毀美伊協議的行動……不能允許這個沉迷於戰爭的以色列政府,再次讓我們的地區陷入戰火之中。」這名土耳其領導人多次指責以色列,試圖破壞美伊在6月17日簽署的《諒解備忘錄》(Memorandum of Understanding),該MOU旨在為雙方停火及談判創造空間和時間。此外,他也多次譴責以色列在加薩、黎巴嫩及敘利亞的侵略行動。而巴基斯坦方面亦多次譴責以色列在加薩發動的種族滅絕戰爭。自2023年10月以來,以色列在加薩的狂轟濫炸已造成超過7.1萬人死亡,其中近7成是老弱婦孺,甚至在去年美國斡旋以哈停火後,當地至今仍有超過1千人死亡。雖然巴基斯坦譴責了納坦雅胡政府的「大以色列」(Greater Israel)擴張主義構想,但在美以伊戰爭期間,伊斯蘭馬巴德多次扮演調解者的角色,試圖避免戰爭外溢開來。至於沙烏地,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長期以來一直希望利雅德簽署《亞伯拉罕協議》(Abraham Accords),與以色列實現關係正常化。但沙烏地同樣多次譴責以色列在加薩以及約旦河西岸(West Bank)採取的非法行動,並堅稱在巴勒斯坦建國問題出現明確途徑前,沙烏地都不可能與以色列建交。對此,布魯塞爾非政府組織「國際危機組織」(International Crisis Group)海灣與阿拉伯半島區域計畫主任法魯克(Yasmine Farouk)在7月20日的1份報告中寫道,土耳其、巴基斯坦、沙烏地以及埃及之間日益緊密的防務關係,反映出這4個國家在經歷一連串磨難後終於有了共識,那就是「他們鄰近地區的安全,再也不能任由美國及以色列,與伊朗等任何一方的衝突所擺布。」她表示:「在美以聯軍2月28日偷襲伊朗前,這些國家的許多官員就已經得出這項結論。但這場戰爭,以及伊朗隨後的報復行動,包括對海灣阿拉伯國家發動飛彈與無人機攻擊,以及封鎖荷姆茲海峽,都強化了這項認知。」然而,法魯克指出,部分以色列與美國的評論人士及官員,已將這些國家共同推動的防務合作描述為「1個反以色列,或反以色列/阿拉伯聯合大公國(UAE)的遜尼派國家陣營。」例如今年2月,前以色列總理班奈特(Naftali Bennett)就在耶路撒冷(Jerusalem)舉行的1場會議上指控,土耳其是「新的伊朗」,並表示安卡拉正試圖讓沙烏地與以色列對立,同時與巴基斯坦建立1個具有敵意的「遜尼派軸心」。
路透:美軍長程精準飛彈庫存幾乎耗盡 恐難以應對其他潛在衝突
據3名熟悉相關數據的匿名人士透露,美國陸軍在與伊朗持續5個月的戰爭中,已消耗其全球庫存中大部分的高精度長程飛彈,引發外界擔憂美軍恐喪失應對未來潛在衝突的能力。據《路透社》的獨家報導,這些飛彈主要包括美國陸軍的地對地武器,像是「MGM-140陸軍戰術飛彈系統」(ATACMS),以及「精準打擊飛彈」(PrSM),其中2名消息人士透露,美軍已幾乎使用了全部此類武器,但拒絕公布美國目前各類彈藥的剩餘數量。據悉,美軍在ATACMS與PrSM庫存消耗程度所面臨的問題,過去從未被公開報導。這些長程彈藥每枚造價超過100萬美元,是美軍武器庫中的關鍵戰力,能讓部隊在安全距離外進行精準打擊。分析人士指出,尤其是在面對如中國等擁有強大防空能力的對手時,這些飛彈將具有極高價值。由美國提供的ATACMS更是在俄烏戰爭中扮演關鍵角色,使烏克蘭軍隊能夠深入打擊俄羅斯境內目標。至於PrSM則是更先進的系統,未來將取代射程較短的ATACMS。大量消耗精準長程飛彈,意味著如果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重新發動對伊朗的大規模攻擊,美軍可能必須更加依賴風險較高的有人駕駛轟炸任務。川普最初預測美以聯軍在2月28日談判期間偷襲伊朗所引發的戰爭,將在4到5周內結束。然而,隨著戰爭已持續5個多月,3名知情人士擔憂,不斷下降的飛彈庫存可能限制美國威懾其他競爭對手的能力,包括俄羅斯與中國。不過,第4名知情人士則宣稱,儘管精準武器消耗量很高,美國仍有能力進行補充,尤其是負責指揮美軍在西亞軍事行動的「美國中央司令部」(Central Command),已能從全球各地的美軍庫存中獲得補給。針對飛彈庫存數據的相關問題,白宮此前引用川普的聲明回應稱,美國擁有「比世界上任何國家都多得多的彈藥」,且「遠超我們所需的數量」,「我們的國防企業目前正在生產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多的彈藥,同時以創紀錄的速度擴大工廠與設備。」分析人士普遍同意,包括砲彈以及多種類型飛彈在內的部分彈藥,目前確實正以創紀錄的速度生產,但他們也警告,如果戰爭持續時間拉長,現有供應量可能仍不足以滿足需求。對此,生產ATACMS、PrSM,以及反彈道飛彈系統「終端高空防禦飛彈」(THAAD)的軍火商「洛克希德馬丁」(Lockheed Martin),尚未回應媒體的置評請求。同樣地,生產「戰斧巡弋飛彈」(Tomahawk missiles)與「愛國者防空飛彈」(Patriot interceptors)的雷神(Raytheon),也未立即回應。
不理美國!伊朗與阿曼自行談判 恐允許德黑蘭掌控荷姆茲海峽
據《路透社》於美東時間5日的獨家報導,1名伊朗高層消息人士與2名地區官員透露,伊朗與阿曼提出的1項協議可能協助結束美伊長達5個月的戰爭,而該協議將使德黑蘭取得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控制權,若美國最終接受協議內容,恐將是華府迄今為止最大的讓步。美國方面尚未立即對這項提案發表評論。儘管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曾表示,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的協議即將達成,但美國官員多次強調,他們絕不會同意讓伊朗控制這條全球最重要的能源貿易航線之一。這項賦予伊朗管理荷姆茲海峽的協議,將意味著美以聯軍在2月28日發動的偷襲戰爭,已導致西亞區域的力量平衡出現重大轉變,且明顯有利於德黑蘭。在戰前,荷姆茲海峽向所有船隻自由開放,且沒有任何國家會收取通行費。在川普一如往常的取消打擊伊朗的軍事威脅後,伊朗與阿曼已針對荷姆茲海峽展開雙邊談判。兩國分別透過海峽的北側與南側航道掌控該水道。如今伊朗表示談判已取得「重大進展」,並指出所有進入與離開波斯灣的船隻,都將通過伊朗水域。與此同時,5名消息人士透露,伊朗已警告波斯灣國家,任何新的美國軍事行動都將引發伊朗對整個地區關鍵能源基礎設施的報復。德黑蘭試圖透過威脅美國最親近的區域盟友,提高華盛頓攻擊伊朗的成本。1名海灣地區消息人士表示,「伊朗的警告非常明確:如果美國攻擊伊朗的基礎設施,他們將透過打擊海灣能源設施,以及其他區域目標進行報復。」至於伊朗與阿曼之間可能達成的協議,接受《路透社》訪問的伊朗與地區消息人士示警,目前仍有重大問題尚未解決。他們也反駁川普宣稱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的協議即將達成的說法。其中1名地區消息人士告訴《路透社》,「關於某種形式的荷姆茲海峽控制權,其實已做出讓步。」另1名地區消息人士則透露,目前仍有細節需要敲定,包括「控制權」的定義方式。對此,海灣國家的談判代表則堅持,船隻檢查工作應由區域國家監督,任何過境費用支付也必須是自願性質。根據上述伊朗高級官員的說法,伊朗希望向通過荷姆茲海峽的船隻收取貨物價格5%至7%的費用,阿曼方面則提出約3%的費率,但華盛頓要求完全取消任何費用。這名伊朗消息人士補充,目前桌面上的協議文本內容,已設想由伊朗控制通過荷姆茲海峽進入波斯灣的船隻,而主要爭議之一,是伊朗是否也將對反方向離開波斯灣的船隻擁有管理權。伊朗官方的伊朗《伊斯蘭共和國通訊社》(IRNA)則引述伊朗副外交部長加里巴巴迪(Kazem Gharibabadi)的說法指出,相關安排「設計方式將確保商業船隻在進入與離開航程中,都會通過伊朗領海」,且伊朗與阿曼的談判已「達成基本共識」,「這項協議已接近完成。」加里巴巴迪還透露,伊朗已收到美國傳遞的訊息,內容顯示華盛頓「完全準備好恢復履行」6月中旬與伊朗簽署的諒解備忘錄(MOU)內容,包括雙方立即停止軍事行動。他補充,這是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的條件之一,同時強調近期伊朗與美國之間「並未舉行任何談判」。
川普暫緩空襲伊朗「宣布週一重啟談判」!TACO時間軸一次看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表示,在他決定暫緩對伊朗發動新一輪空襲後,美國與伊朗的談判將於今(3日)稍晚展開。據《南華早報》報導,川普於美東時間2日在空軍一號(Air Force One)上向隨行記者透露:「很顯然,他們不想遭到攻擊。他們知道這場攻擊的規模,因為他們已經看到攻勢正在形成。」川普宣稱:「現在我們正在透過談判與他們接觸。談判將於明天下午開始。」但他並未進一步說明談判地點或與會人員。在談及自己的決策時,川普聲稱,伊朗以及美國在西亞的合作夥伴,包括沙烏地阿拉伯、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及卡達,都要求他暫緩發動空襲。川普說:「當盟友要求取消行動時,你總得說:『好吧,我們看看情況。』而他們之所以提出要求,是因為他們認為有機會達成協議。」他補充:「首先會就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達成協議,之後還會有核問題協議,或者你也可以稱之為伊朗非核化協議。」川普再次強調,原本規劃中的空襲規模將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最大的1次攻擊」,「如果真的遭到攻擊,就算還有可能重建,也需要很多很多年的時間;我甚至認為根本無法重建。」川普還宣稱,沙烏地阿拉伯王儲沙爾曼(Mohammed Bin Salman)也勸他不要發動空襲,並警告可能產生無法預料的後果,「我的意思是,他們的國家是否會湧入大量難民?是否會演變成災難?很多糟糕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據悉,這是川普再度「TACO」(Trump Always Chickens Out,川普總是臨陣退縮)的最新案例,也就是揚言發動大規模攻擊,之後又宣布取消,不過再之後或許又會在數天甚至數小時後恢復軍事行動。這種政策反覆無常的模式已成為持續5個多月的美以伊戰爭中的一大「特色」。以下為川普過去「TACO」的重要時間軸:4月7日美國與伊朗同意實施為期2週的停火,以結束自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後爆發的激烈衝突。川普當時威脅德黑蘭(Tehran),若不屈服美軍將攻擊橋梁及發電廠,且伊朗「整個文明都將滅亡」,但在最後通牒期限前不到2小時,川普突然宣布停火。4月21日川普宣布,美國將無限期延長原定隔天到期的停火。他表示,調停方要求美方暫停攻擊,以便讓伊朗領導階層有時間提出新的方案。這項脆弱的停火維持至5月8日,當天美國對伊朗油輪發動了攻擊。5月18日在週末連日威脅伊朗後,川普當時突然聲稱,由於「認真的談判」正在進行,因此決定暫緩原訂的大規模軍事打擊,「看起來他們很有機會解決問題。如果我們能不用把他們炸得天翻地覆就達成目的,我會非常高興。」然而到了5月27日,由於談判陷入停滯,美國又恢復對伊朗的空襲。6月11日在雙方連續2天的互轟後,川普揚言進一步升高衝突,並表示美國當晚將「狠狠打擊」伊朗,並全面掌控其石油與天然氣產業。但數小時後,川普在社群媒體發文聲稱,談判出現重大突破,因此取消原定攻擊。6月17日川普與伊朗簽署1項初步協議,內容包括永久停止敵對行動、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並啟動為期60天的談判期限,以敲定伊朗核計畫未來安排的最終協議。不過,川普仍保留退出協議的可能性,「這只是1份諒解備忘錄,如果我不喜歡,我們就會回去繼續對他們開火、投下炸彈。」7月7日在伊朗於荷姆茲海峽攻擊商船後,正在土耳其首都安卡拉(Ankara)出席北約(NATO)領袖峰會的川普,下令對伊朗展開新一輪空襲。隨後,他又宣稱自己認為停火已經結束,並再度威脅將「徹底解決伊朗問題」。7月27日川普表示,他已暫停美軍連續2週、每天對伊朗發動的密集空襲,以給談判1次機會。在長達13天的空襲期間,美軍攻擊了多處重要軍事及商業設施,而雙方也因航運路線問題持續升高衝突。作為回應,伊朗向西亞各地駐有美軍的國家發射飛彈及無人機。8月1日就在向媒體表示美國將「狠狠打擊」伊朗後,川普又在社群媒體宣布取消原定空襲,並聲稱西亞盟友已就結束戰爭達成協議框架,其中包括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川普宣稱:「基於這項請求,我已同意取消這次攻擊,以造福全世界的未來,同時也有助於一個成功且繁榮的伊朗存續;但前提是我們能夠迅速達成協議。」對此,伊朗國防部長表示,伊朗對川普的宣布「既不感到意外,也不會消極應對」,並強調伊朗將持續保持警戒,以因應各種威脅。
警告保加利亞勿讓美國使用軍事基地!阿拉格齊:恐成侵略伊朗的幫兇
伊朗國營媒體30日指出,該國外交部長阿拉格齊(Abbas Araghchi)敦促保加利亞重新考慮允許美國軍機臨時部署在貝茲梅爾空軍基地(Bezmer Air Base)的決定。阿拉格齊認為,索菲亞(Sofia,保加利亞首都)批准美國提出的軍機駐紮要求,協助美軍執行軍事行動,等同於為美國侵略伊朗提供便利,這項舉措不可接受,也違背兩國長期以來的傳統友好關係。據《路透社》報導,伊朗先前已多次警告允許自身領土、領空或軍事基地給美軍使用,以對伊朗展開軍事行動的國家,都可能「面臨後果」。儘管德黑蘭(Tehran)提出反對,保加利亞國會上週仍批准美國最多8架KC-135空中加油機(KC-135 tanker aircraft)以及最多250名人員,臨時部署在貝茲梅爾空軍基地。索菲亞方面表示,這項部署不會包含攻擊性武器,也不代表保加利亞成為相關軍事行動的一部分。阿拉格齊隨後也與賽普勒斯外交部長康博斯(Constantinos Kombos)進行另1場電話會談,並強調必須防止賽普勒斯境內的外國軍事基地,被用於針對伊朗的行動。據悉,賽普勒斯境內的英國特殊屬地設有2處軍事基地,其中包括「阿克羅蒂里空軍基地」(RAF Akrotiri)。該基地在3月初遭到伊朗無人機攻擊,當時距離美以聯軍於2月28日談判期間偷襲伊朗僅過了數日。在美以伊戰爭初期,英國曾同意美國提出的要求,允許美軍使用英國基地,並對儲存於伊朗境內的飛彈庫以及發射裝置進行防禦性打擊。倫敦隨後澄清,阿克羅蒂里空軍基地不會涉入「與使用英國基地進行防禦行動」有關的英美協議。這項更廣泛的防務安排在英國新任首相柏南(Andy Burnham)於7月上任後仍持續維持,促使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警告英國,不要協助美國對伊朗展開的軍事行動。
沙烏地加入戰局!美軍再轟伊朗 西亞局勢恐全面失控
美國軍方於美東時間29日對伊朗發動新一輪空襲,導致已持續5個月的美以伊戰爭進一步升級,戰線也持續擴大至西亞地區更多國家。據《路透社》報導,美國中央司令部(U.S. Central Command)在1份聲明中表示:「美軍已於29日美國東部時間晚間8時起打擊伊朗。此次行動是針對伊朗昨天試圖攻擊駐紮在中東地區美軍部隊的強力回應。」29日稍早,英國海事安全公司「Ambrey」在初步評估中表示,1架無人機擊中了1艘美國的天然氣儲存運輸船,該船停泊於埃及地中海港口達米埃塔(Damietta)。與此同時,美國與沙烏地阿拉伯聯軍也對伊拉克東部親伊朗武裝發動攻擊,而伊朗則證實他們在稍早曾向駐紮於約旦的美軍部隊發射多枚彈道飛彈,並攻擊3艘試圖以未經德黑蘭(Tehran)授權路線通過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油輪。埃及石油部發布聲明確認該港口發生火災,但並未提及無人機攻擊事件,目前仍無法確認事件責任方。在伊拉克與埃及境內傳出的最新攻擊行動,可能導致更多區域國家捲入衝突。上週,葉門境內親伊朗的胡塞武裝(Houthis)才宣布對沙烏地阿拉伯實施海上封鎖。值得注意的是,美國與沙烏地的聯合軍事行動,是利雅德(Riyadh)在美以伊戰爭爆發後首次公開與華盛頓(Washington)參與軍事打擊。對此,已被納入伊拉克安全部隊體系、獲伊朗支持的伊拉克民兵團體聯盟「人民動員」(Popular Mobilisation Forces)表示,美沙聯軍的攻擊導致至少20名成員死亡,另有32人受傷。《路透社》稍後引述2名消息人士的說法透露,在美沙發起聯合打擊後,沙烏地國防部長於29日在華盛頓會見美國副總統范斯(JD Vance),並敦促川普政府不要進一步升高衝突,包括攻擊葉門胡塞武裝,以及對伊拉克境內親伊朗民兵發動更多攻擊。其中1名消息人士更示警,這類升級行動可能會打開「重大未知風險」的大門。儘管伊朗否認其部隊曾從伊拉克境內指揮相關攻擊,但伊朗媒體《Hamshahri》的報導指出,4名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顧問已在伊拉克遇襲死亡。伊拉克總統府譴責針對民兵組織的攻擊,稱其為「不可接受的攻擊,也是公然侵犯伊拉克主權的行為」。不過,伊拉克總統府同時也呼籲武裝組織停止對鄰國發動攻擊。在美軍對伊朗發動空襲前,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當天稍早剛在白宮接受記者採訪時承諾,美軍將報復伊朗的偷襲行動,「並狠狠打擊他們」。但同時也再次強調,華府仍將持續尋求與德黑蘭達成和平協議。這場戰爭始於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並導致伊朗最高領袖及其多位家人喪生。川普當時宣稱,衝突只會持續4至5週。然而,5個月過去,戰爭似乎仍看不到盡頭。美國官員也因此私下警告,若美軍恢復對伊朗的大規模軍事行動,將面臨風險,原因是美軍彈藥庫存可能受到負面影響。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本週估計,美軍目前擁有不到1,000枚愛國者攔截飛彈,以及不到250枚薩德反導系統攔截彈,而這2套系統都是美國重要的防空武器。
川普揚言阻止胡塞封鎖紅海!美專家示警:美軍若「兩線作戰」將疲於奔命
美國現任與前任官員示警,親伊朗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威脅要在紅海實施針對沙烏地阿拉伯的海上封鎖,可能讓美以伊戰爭進一步擴大,並對原本已捉襟見肘的美國軍事力量構成更大的挑戰。據《路透社》報導,葉門準政府及軍事組織胡塞武裝20日宣布,他們將禁止船隻在沙烏地港口進行裝卸作業,這項海上封鎖行動恐阻斷該國的石油出口,並衝擊全球7%的石油供應。雖然沙烏地目前駐有美軍,但該國尚未向華盛頓(Washington)提出軍事援助要求。然而,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21日已暗示,如果胡塞武裝試圖阻礙紅海航運,美國可能會被捲入其中,「如果發生類似情況,我們會處理。我們以前就對胡塞武裝採取過行動。」對此,《路透社》分析,對美軍而言事情可能沒這麼簡單,胡塞武裝過去就以其頑強且靈活的作戰能力而聞名,並成功抵禦沙烏地為首的阿拉伯聯軍,以及拜登及川普政府的多輪空襲。若華盛頓再度將槍口對準胡塞,意味著美軍必須分散已投入伊朗戰事的資源,同時還要維持目前對波斯灣港口的封鎖行動。任職於華府智庫「中東研究所」(MEI)的前美國國防部高級官員坎貝爾(Jason Campbell)分析:「美國此舉等於是把該地區相當強大的資源,分散到2個正在膠著的戰線。」尤其處理紅海威脅可能意味著美國必須調動部署在波斯灣附近的軍艦,將其移往更靠近葉門的位置,以便讓軍方能夠對胡塞武裝展開行動,同時防禦胡塞發射的飛彈。曾在川普1.0任內擔任美國國防部中東事務副助理部長的穆爾羅伊(Michael Mulroy)也指出:「胡塞武裝過去已多次證明,他們有能力也有意願阻礙紅海以及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的海上交通。」美以伊戰爭最初被川普描述為1場有限度的轟炸行動,目標是迫使伊朗政府屈服,但如今緊張局勢持續升級,也讓川普面臨了更大的政治壓力。此外,專家警告,如果美國海軍艦艇與軍機必須開始攔截胡塞的無人機與飛彈,這可能進一步消耗美國已快速下降的彈藥庫存與防空攔截彈儲備。目前,超過20艘美國海軍軍艦以及數百架軍機正在西亞地區執行任務。1名美國官員透露:「我們現在已非常忙碌。」由於軍事行動節奏過快,部分軍艦在海上的部署時間超過了正常周期,「首先是在加勒比海地區執行任務,如今又轉向中東。」超出預期的長時間部署,會消耗軍人的體力與士氣,而軍艦最終也必須返回港口進行維修保養。上述情況可能大幅限制美國投入葉門戰事的軍事力量。官員指出,若要應對胡塞的威脅,美軍需要大量海軍與空中資源,同時也會分散美國的情報資源,因為軍方必須重新確認胡塞目前的軍事能力,而他們的軍力可能已經與去年川普發動空襲時有所不同。
曼德海峽也慘了?胡塞武裝宣布對沙烏地「實施海上封鎖」
伊朗盟友、葉門準政府及軍事組織「胡塞武裝」(Houthis)20日表示,他們將對沙烏地阿拉伯實施海上封鎖,此舉可能為美以伊戰爭開闢新的戰場,並導致波斯灣「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能源及貿易危機,進一步擴大至紅海「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據《路透社》報導,胡塞武裝升級局勢的時機點,正值美軍傷亡人數開始攀升之際。美國國防部20日證實,2名美軍士兵在17日伊朗攻擊約旦美軍基地時喪命,同時表示已尋獲身分尚未確認的遺骸,可能屬於先前通報在戰鬥中失蹤的第3名士兵。另有1名美軍官兵在伊拉克北部對擊落的伊朗無人機未爆彈進行「受控引爆」作業時喪生。胡塞武裝在聲明中指出,由於沙烏地阿拉伯對葉門施加的「不公且壓迫性的封鎖」,其武裝部隊宣布「即日起對犯罪的沙烏地敵人實施海上禁運,依據『以眼還眼』(an eye for an eye)的原則立即生效。」在胡塞武裝宣布封鎖措施後,由沙烏地阿拉伯領導的葉門聯軍發表聲明稱,將以武力回應胡塞武裝,同時已開始對通行曼德海峽的船隻實施保護措施。由於荷姆茲海峽實際上已遭封鎖,曼德海峽已成為沙烏地石油出口的關鍵航道。儘管有跡象顯示德黑蘭(Tehran)與華盛頓(Washington)皆有意恢復外交談判,以遏止不斷升級的緊張局勢,導致上月簽署的臨時停火協議徹底破裂,但胡塞武裝仍宣布實施封鎖。此前,伊朗外交部表示,斡旋方已向德黑蘭提出若干「方案」,顯示外交接觸仍在持續進行,但並未透露進一步細節。胡塞武裝發表聲明後,國際油價一度上漲,但隨後回落,原因是交易員仍對外交突破抱持希望。另一方面,由於商船面臨的風險升高,經由紅海運輸貨物的海上保險成本也隨之增加。據悉,伊朗此前已通知他們在葉門的盟友,若美國敢攻擊伊朗的能源基礎設施,胡塞武裝就要封鎖通往紅海的曼德海峽入口。報導補充,若曼德海峽遭到全面封鎖,全球石油供應將減少7%,屆時大部分沙烏地的石油出口將無法運離該地區。這項衝擊還將進一步加劇美以伊戰爭引發的荷姆茲海峽危機,目前這場區域戰爭已使全球石油運輸量減少約10%。
伊朗下令胡塞武裝:美國敢攻擊電力設施「就封鎖紅海」
3名消息人士於美東時間16日向《路透社》表示,伊朗已要求葉門準政府及軍事組織「胡塞武裝」(Houthis)做好準備,若美國攻擊伊朗的電力基礎設施,就封鎖紅海石油運輸航道,這將對全球能源供應構成新的重大威脅。據《路透社》的獨家報導,2名伊朗高階消息人士及1名熟悉此事的區域消息人士,在匿名情況下透露,上述構想已在伊朗領導層內部討論,相關訊息也傳達給了伊朗盟友胡塞武裝,而這項消息此前從未曝光。他們並未進一步說明這項訊息是透過何種方式傳達,也未透露是否是在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14日揚言攻擊伊朗電力基礎設施後,才發出通知。截至目前,伊朗外交部及胡塞武裝發言人均未立即回應《路透社》的置評請求。1名熟悉胡塞武裝的消息人士聲稱,該組織已完成攻擊航運的準備,並已在葉門俯瞰荷台達(Hodeidah)與亞丁灣(Gulf of Aden)的高地,以及紅海入口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附近部署飛彈與無人機,目前正等待伊朗下達行動命令。任何針對紅海及其門戶曼德海峽的威脅,都可能使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遭伊朗封鎖而引發的全球能源危機進一步惡化,也凸顯美伊新一輪戰爭所帶來的失控風險。在荷姆茲海峽已經關閉的情況下,若胡塞武裝再對紅海的船隻或港口發動攻擊,西亞海灣國家2條最主要的石油出口航道將同時中斷。接近胡塞武裝的消息人士表示,目前已駐紮在葉門的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代表,將掌控何時關閉曼德海峽的決策權。更糟的是,胡塞武裝稍早還指控沙烏地阿拉伯在13日轟炸了其控制的1座機場,並隨後向沙烏地發射飛彈報復,打破雙方長達4年的停火協議。總部位於英國的全球風險與戰略諮詢公司「Verisk Maplecroft」首席西亞分析師托索爾維特(Torbjorn Solvedt)表示,胡塞武裝與沙烏地之間衝突再起,時機相當不利,「如果戰事升級並波及紅海的石油出口基礎設施及航運,將威脅這條本區域唯一的重要替代石油出口路線。」2名接近利雅德(Riyadh,沙烏地首都)的區域消息人士表示,沙烏地非常嚴肅看待伊朗及胡塞武裝發出的威脅,並指出利雅德已注意到,葉門武裝組織如今正就紅海事務與伊朗密切協調。這場區域衝突始於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促使德黑蘭關閉荷姆茲海峽。戰爭爆發前,全球約20%的能源供應都經由這條航道運輸。自德黑蘭與華盛頓的停火協議在6月破裂後,區域緊張情勢持續升高,全面戰爭疑慮再起,也進一步干擾荷姆茲海峽的能源運輸。自此之後,大量波斯灣石油已透過沙烏地的輸油管線改道至紅海,目前這條水道承擔全球約7%的能源供應。報導補充,在以哈衝突期間,胡塞武裝曾攻擊紅海的商船,迫使各大航運公司將貨輪改道繞行非洲,不僅航程更長,成本也大幅增加。目前沙烏地已有70%的能源出口改由紅海港口城市延布(Yanbu)運出,若該港遭到攻擊,也將對全球石油市場造成重大衝擊。其中1名區域消息人士指出,伊朗政府正試圖透過提高全球經濟的代價來向美國施壓,包括威脅紅海航運以及沙烏地經由這條水道出口的石油流通,「這是伊朗戰略思維的一部分。」他補充,封鎖曼德海峽其實並不困難,「任何拿著步槍的人都可以去干擾航運。你不需要擁有先進飛彈,也能讓航運中斷。」伊朗將胡塞武裝視為其區域「抵抗軸心」(Axis of Resistance)的一部分,這個聯盟還包括黎巴嫩真主黨(Hezbollah)以及伊拉克什葉派武裝組織,而這些勢力都已加入這場德黑蘭與華盛頓之間的區域衝突。不過,胡塞武裝目前尚未捲入戰事。
美國接管荷姆茲海峽?《路透》打臉川普:多家航運公司避開美軍護航路線
儘管川普政府宣稱美國接管了「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並向除了伊朗之外的所有國家開放,但德黑蘭近期接連攻擊船舶,讓航運業者質疑美軍無法有效降低風險。對此,7名海事安全與航運產業消息人士也透露,多家船運公司目前已避開美國協助引導的通行路線及方案。據《路透社》報導,數十年來,船舶進出波斯灣(Persian Gulf)時,都會使用由聯合國(UN)專門機構「國際海事組織」(IMO)於1968年建立的1套海上交通管理系統,也就是被稱為「分道航行制」(Traffic Separation Scheme,TSS)的中央航線。然而,自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以來,伊朗軍方在該區域布設水雷,迫使船隻各自在伊朗及美國的引導下,改走2條臨時航線,分別是靠近伊朗一側,以及靠近阿曼一側的航道。《路透社》6月報導指出,美軍曾利用空中與水面無人機,協助船舶從阿曼一側航道通過荷姆茲海域,作為維持波斯灣能源出口的護航行動。這項計畫據悉促成了數千萬桶石油的出口,有助於降低全球能源價格。不過在經歷多起船舶攻擊事件後,航運公司開始認為位於阿曼一側的航線變得越來越危險。例如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14日就宣稱,他們對2艘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的超大型油輪攻擊事件負責。根據聯合國航運機構分析相關事件後發現,自7月7日以來,已有約5艘船舶遭到攻擊,其中包括3艘超級油輪、1艘液化天然氣船以及1艘貨櫃船。這些事件均發生在阿曼一側的海域,而該路線正是美軍協助引導的通行方案。對此,1名航運業消息人士也透露:「美國似乎沒有能力控制目前的局勢。」他補充,該公司已決定不再讓船隻通過荷姆茲海峽,主要原因是船員的安全疑慮,以及不斷惡化的安全環境。總部位於英國巴斯的全球風險與戰略諮詢公司「Verisk Maplecroft」中東首席分析師索爾維特(Torbjorn Solvedt)表示:「伊朗持續具備攻擊通過阿曼航線船舶的能力,意味著川普政府提出的船舶通行方案不太可能成功。」白宮發言人威爾斯(Olivia Wales)則辯護稱,儘管商業船舶近期接連遭到攻擊,荷姆茲海峽仍然保持開放,「石油仍在流通。伊朗正透過向和平商業船舶開火、攻擊並殺害無辜平民,從事國際恐怖主義行為,而美國正在採取強硬回應。」不過另5名消息人士卻抱怨,美軍並未充分說明船隻通過阿曼航線時所面臨的風險。其中1名海事安全消息人士痛批:「他們一直表示荷姆茲海峽『沒有關閉』,仍然可以使用。這讓營運商感到緊張與不確定。雖然每家公司都必須自行評估風險,但目前情況顯然並不安全,那麼為什麼還要說它是開放的?」報導補充,希臘海事安全公司「Diaplous」14日發布建議指出,目前威脅環境仍處於高度狀態,並建議航運公司暫停航程至18日。另1家希臘海事安全公司「MARISKS」同一天也發布建議稱:「現階段,尚無法保證通過荷姆茲海峽的航行,能夠達到可接受的安全水平。」
伊朗戰爭美國難抽身!專家:恐再度陷入戰爭泥淖
美以伊戰爭爆發至今已歷時5個月,期間至少曾達成2次停火協議,但敵對行動如今再度升高。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重新對伊朗港口實施海上封鎖,美軍也再次與德黑蘭(Tehran)相互空襲。對此,專家認為,美國雖具軍事優勢,卻難以迅速取勝;而伊朗則憑藉政治制度、宗教文化、區域代理人網路及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戰略地位展現高度韌性,美國最終恐陷入如越戰與阿富汗戰爭般的泥淖。據《南華早報》報導,這波重新升高的衝突正同時考驗德黑蘭的韌性,以及華府是否願意承擔長期戰爭的代價,也促使部分分析人士開始將當前局勢,與美國歷任總統在越戰及阿富汗戰爭等「永無止盡的戰爭」中,所付出的政治代價相提並論。美軍15日指出,他們發動了1波歷時90分鐘的精準打擊,並稱此舉已「進一步削弱伊朗攻擊荷姆茲海峽商業航運的能力。」伊朗官員則表示,美軍最新一波夜間空襲造成超過260人受傷,也破壞了雙方上個月達成的停火協議。堅稱自己掌控荷姆茲海峽的德黑蘭,則對約旦、巴林及科威特的美軍資產發動報復性無人機與飛彈攻擊,並誓言「在美國停止侵略之前」,這條水道將持續關閉。對美國而言,這場衝突代價高昂且成果有限,再次讓華府面臨1項既複雜又熟悉的兩難困境。川普此前已威脅,若伊朗拒絕重返談判桌,美軍攻擊目標將擴大至發電廠及橋梁等基礎設施。他也將此次衝突與長達19年的越戰相比,並於4月接受美國財經媒體《CNBC》訪問時表示,如果當年是他擔任總統,「我會非常快速贏得越戰。」對此,清華大學戰略與安全研究中心研究員文晶認為,川普的這番言論同時具有「向伊朗釋放強硬訊號,以及安撫國內選民」的雙重目的,尤其是在11月期中選舉(Midterm Elections)之前。她分析:「美國不希望深陷泥淖,但即使擁有壓倒性的軍事優勢,仍難以將實力轉化為決定性的勝利。」尤其美國主導的攻擊迄今既未推翻伊朗政權,也未能解決伊朗核問題。蘭州大學阿富汗研究中心主任朱永彪同樣警告,華府已開始出現「陷入泥淖」的跡象,只不過與越戰或阿富汗戰爭有所不同,「這場衝突未必會持續那麼久,因為從川普到美軍高層,美國內部仍保持一定程度的警惕,也不願再次深陷其中。這種認知有助於避免重蹈過去的錯誤。」不過,他也指出,美國要抽身依然十分困難,因為華府既不願認輸,也希望在荷姆茲海峽取得戰略利益,同時期待其他海權國家共同分擔壓力。文晶亦強調:「將目前局勢比喻為越戰泥淖並非危言聳聽。如果伊朗不按照美國預期行事,美國下一步該怎麼辦?這確實是非常棘手的問題。」兩位學者都指出,雖然目前衝突與越戰不同,尤其是美軍沒有部署大規模地面部隊,但仍存在幾項重要的相似之處,包括對手具有強烈的意識形態動機、極高的成本承受能力,以及能夠施加非對稱壓力。朱永彪認為,伊朗能夠長期承受外部壓力,是數十年來與美國對抗所累積形成的結構性、意識形態與制度性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伊朗至少是一個中等強國,也可以說是地區大國。這類國家天生就具備來自歷史、宗教、民族認同,以及經濟與地理縱深所形成的韌性,這些因素都賦予伊朗極大的持久力。」朱永彪特別提到,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內部的什葉派政治文化,尤其是犧牲與殉道敘事,以及美國長年主導的制裁,都塑造出他所形容的堅韌民族性格。他補充,伊朗在與華府歷次對抗過程中逐步取得的成果,尤其是自2月28日美以聯軍發動偷襲以來,被視為一連串的「勝利」,更進一步強化德黑蘭持續抵抗的決心與信心。文晶則認為,伊朗政治制度本身也是其韌性的另1項重要來源,「即使像最高領袖阿里哈米尼(Ayatollah Ali Khamenei)這樣的高層領導人遭到擊殺,伊朗國內政治依然維持穩定,外交政策也保持一致。」她補充,伊朗的立法、行政及司法體系都相當多元且穩健,領導層交替並未導致國家體制崩潰,「這種韌性的根本原因,在於伊朗的內政與外交都不依賴任何單一個人。伊朗擁有相對成熟的制度機制,使強硬派與務實派能夠迅速在新的權力架構中找到平衡,而這些制度安排正是伊朗韌性的根本來源。」文晶還分析,伊朗透過一系列地區盟友與代理人網路,持續在黎巴嫩、伊拉克、葉門等地維持強大影響力,這個體系通常被稱為「抵抗軸心」(Axis of Resistance),其中包括黎巴嫩什葉派政黨及武裝組織真主黨(Hezbollah),「雖然這個代理人與盟友網路近年來因戰場失利而受到削弱,但它依然分散且維持成本低廉,因此仍然是伊朗極具價值的重要戰略資產,尤其足以增加美國及其盟友削弱伊朗區域影響力的難度。」而文晶與朱永彪也都認為,荷姆茲海峽仍是伊朗整體戰略的核心。文晶稱:「它不只是能源運輸通道,更是1種拒止威懾。」她指出,伊朗其實不需要完全封鎖海峽,只要讓市場相信存在中斷風險,就足以造成戰略壓力,使市場動盪並提高對手成本。朱永彪則將這條水道形容為1項談判籌碼,認為荷姆茲海峽如今已成為雙方短期戰略利益的焦點,同時也讓德黑蘭在談判中擁有更多槓桿。不過朱永彪提醒,不應高估外部力量的支持,包括中國的角色。儘管北京試圖將自己定位為調停者,同時維持與伊朗的經濟往來,但真正決定局勢的仍是伊朗本身,「真正具有決定性的因素,是伊朗自身的抵抗意志與能力。」他補充,外部支持大多只是輔助性質,在伊朗整體韌性中的貢獻甚至可能「僅占1/10」。文晶也持相同看法,她認為中國是伊朗重要的經濟夥伴,也是推動對話的外交支持者,但「並不是安全保障者」。不過,她認為,伊朗加入由中國主導的上海合作組織與金磚國家仍具有重要意義,「因為伊朗已沒有其他平台,可以作為區域強權展現自身影響力。」朱永彪進一步稱,以色列施加的壓力,也使美國撤軍更加困難,並警告包括誤判引發軍事衝突等「不可控風險」,都可能輕易導致局勢進一步全面升高,「最終,這將考驗川普的決心。如果他果斷行動,美國有能力迅速抽身;但若猶豫不決,或繼續追求更多目標,尤其是經濟利益,撤離進程就會放慢,也可能讓美國陷入更深的困境。」
紅海航運也危險了?沙烏地空襲沙那機場 葉門「胡塞武裝」射彈報復
伊朗支持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在指控沙烏地阿拉伯13日轟炸其機場後,向沙烏地發射飛彈,打破了沙國與這個準政府及軍事組織之間維持4年的停火局面。據《路透社》報導,由沙烏地領導、介入葉門戰事的阿拉伯聯軍發言人在社群平台X表示,沙烏地已成功攔截「恐怖主義胡塞民兵朝南部地區發射的飛彈」。胡塞武裝軍事發言人薩雷(Yahya Saree)則指出,他們鎖定的是沙烏地西南部城市艾卜哈(Abha)的國際機場。艾卜哈是與葉門接壤的阿西爾省(Asir)的首府,也是許多沙烏地民眾夏季避暑的熱門地點。這是自2022年3月雙方非正式停火生效以來,胡塞武裝首次宣布對沙烏地發動攻擊。當時的停火是在胡塞武裝打擊沙烏地能源基礎設施後達成的共識。此前,伊朗才針對沙烏地東部地區及首都利雅德(Riyadh)發動無人機與飛彈攻擊,不過在美伊於4月達成脆弱的停火協議框架後已趨於平靜。相較於其他面積較小的波斯灣(Persian Gulf)國家,沙烏地因國土廣大,承受戰爭的能力較強,而且仍可透過自東部延伸至紅海(Red Sea)西岸的輸油管線,避開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持續出口石油。然而,若與過去曾多次攻擊紅海航運的胡塞武裝再度爆發更大規模的衝突,這項能源出口優勢可能受到挑戰。報導補充,葉門北部的實際控制者胡塞武裝稍早指控,沙烏地對該國首都沙那(Sanaa)國際機場發動空襲,並誓言展開報復。胡塞武裝形容此次攻擊是「公然侵略」,並表示雙方過去一段時間的停火局勢已正式結束。該組織同時警告,各家航空公司在解除對沙那國際機場的「封鎖」之前,不應飛越沙烏地領空。至於攻擊沙那國際機場一事,則由獲得國際承認、且受到利雅德大力支持的葉門政府宣稱負責,該政府許多成員目前居住在沙烏地。葉門政府國防部表示,此次攻擊目標是沙那國際機場跑道,目的在阻止1架伊朗飛機降落,因其將侵犯葉門主權,「政府軍將以所有可用手段,回應任何侵犯葉門領空的敵對飛機,並將責任歸咎於伊朗。」隨後,葉門政府軍發言人表示,該架飛機最終已降落在胡塞武裝控制的荷台達(Hodeidah)機場。目前尚不清楚是否曾有人試圖阻止該架飛機降落於荷台達。荷台達位於沙那西南方約150公里,座落於葉門紅海沿岸。另1名葉門政府部長則補充,胡塞武裝目前也扣留了1架隸屬於紅十字國際委員會(ICRC)的飛機,停放在沙那國際機場。紅十字國際委員會中東地區發言人奧塞蘭(Hachem Osseiran)向《路透社》(Reuters)透露,所有紅十字國際委員會工作人員及機組員均已確認安全,但未進一步發表評論。近日,在紅十字國際委員會斡旋下的胡塞武裝與葉門政府換俘協議才宣告破局,顯示緊張局勢正持續升溫。自胡塞武裝攻占首都沙那、迫使葉門政府南遷以來,該國已歷經超過10年的內戰與區域代理人戰爭。2015年,由沙烏地主導的阿拉伯聯軍介入對抗胡塞武裝,進一步引爆全球最嚴重的人道危機之一。去年年底,在阿拉伯聯合大公國支持的「南方運動」(Southern Movement)迅速控制南部大片地區後,暴力衝突再起,也導致原本為對抗胡塞武裝而成立的阿拉伯聯軍出現分裂。儘管如此,自2022年沙烏地與胡塞武裝達成停火以來,仍大致維持和平局面,雖然區域局勢曾因以哈衝突,以及美以伊戰爭一度緊張,但沙胡的停火協議仍未完全破裂,直到此次衝突再度爆發。
北約峰會前夕 川普再發文挑釁昔日盟友梅洛尼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在北約峰會前夕,再次發文挑釁昔日盟友、義大利總理梅洛尼(Giorgia Meloni)。對此,義大利國防部長克羅塞托(Guido Crosetto)6日強調,維持良好的跨大西洋關係至關重要。據《路透社》報導,梅洛尼上個月曾指控川普捏造1段故事。此前,川普接受義大利1家電視頻道訪問時宣稱,梅洛尼在法國舉行的七大工業國集團(G7)峰會期間,「懇求」他與自己合影。本週,上述2位領導人預計都將出席在土耳其首都安卡拉(Ankara)舉行的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峰會,而川普也再度槓上梅洛尼。他在社群平台「真實社群」(Truth Social)發布1張梅洛尼抬頭望向他的照片,並配上「需要保護令」(RESTRAINING ORDER NEEDED)的文字說明。截至目前,梅洛尼尚未對此作出回應。對此,義大利防長克羅塞托接受《天空電視台》(Sky TV)訪問時表示:「我對那則貼文沒有任何反應,最重要的是與美國這樣的關鍵盟友維持關係。人會來來去去,但國家關係會一直存在。」義大利自由主義小型政黨「行動黨」(Azione)黨魁卡倫達(Carlo Calenda)則在社群平台X發文力挺梅洛尼,並批評:「川普是1個令人不齒、低劣的霸凌者。」報導補充,同為右翼保守派的梅洛尼過去曾是川普的堅定支持者,也是唯一出席2025年川普2.0就職典禮的歐洲領袖。然而,今年梅洛尼曾批評川普抨擊教宗良十四世(Pope Leo),原因是教宗譴責美以聯軍對伊朗發起的戰爭,隨後川普強烈反擊,指責梅洛尼缺乏勇氣。
以色列又在黎南發動無人機攻擊!車上4人全罹難「包括3名女性」
黎巴嫩官方媒體指出,儘管以色列與黎巴嫩真主黨(Hezbollah)之間已經宣布停火,以色列仍在6日對黎巴嫩南部1輛汽車發動無人機攻擊,造成4人死亡,其中包括3名女性。據《法新社》援引《黎巴嫩國家通訊社》(NNA)的報導,這起攻擊發生在黎巴嫩南部市鎮納巴提耶阿爾福卡(Nabatieh al-Fawqa)。當時1架以色列無人機攻擊1輛汽車,導致車上1名校長、她的母親、1名外籍女傭,及1名敘利亞男傭死亡。以色列軍方6日宣稱,已發現「4名嫌疑人士」接近其部隊目前駐守的黎巴嫩南部區域,並認定這些人構成威脅,因此「進行精準攻擊,以消除威脅」。儘管停火協議生效已約2週,以色列仍持續對黎巴嫩南部發動間歇性攻擊,尤其集中在納巴提耶地區。以色列時常宣稱,其目標是打擊真主黨的據點與相關人員。據悉,真主黨3月初為報復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而向以色列發動火箭攻擊,從此將黎巴嫩捲入更大規模的戰爭。近期以色列和真主黨皆互相指控對方違反停火協議。真主黨議員哈馬德(Ihab Hamade)譴責6日的攻擊,稱其為「針對平民的滔天罪行」,並將責任歸咎於黎巴嫩政府。此前,真主黨一直反對黎巴嫩政府與以色列自6月21日起正式生效的協議,該協議旨在為永久結束敵對行動。報導補充,協議要求這個獲伊朗支持的武裝組織解除武裝,以色列逐步撤離黎巴嫩南部,並由黎巴嫩政府軍進駐該地區。部署工作將先從2個「試點區域」開始,但協議並未明確規定以軍完全撤出的時間表。《黎巴嫩國家通訊社》報導補充,以色列6日下午進一步發動了多起攻擊。對此,黎巴嫩總統奧恩(Joseph Aoun)當天也表示,以色列持續占領黎巴嫩南部,阻礙了黎巴嫩政府軍向南部部署的行動。他的辦公室發表聲明稱,奧恩強調必須向以色列施壓,要求其撤軍,因為「以色列的占領削弱了黎巴嫩領土的合法性,阻礙軍隊部署,也阻止建立實現公平且持久和平的基礎。」5日,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再次強調,以色列軍隊將「在必要時間內維持存在,以保護北部居民以及所有以色列公民」。另一方面,黎巴嫩當局指出,自3月2日以色列與真主黨爆發衝突以來,以色列對該國的狂轟濫炸已造成約4,300人死亡,並迫使超過100萬人流離失所。不過,根據聯合國(UN)的最新資料,自6月22日以來已有超過64萬人返回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