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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智庫主張美軍後撤第二島鏈!翁履中:該擔心的是華府重新計算「護台代價」
華府智庫「國防優先基金會」(Defense Priorities)軍事分析主任卡瓦納(Jennifer Kavanagh)最新報告主張,美國應逐步將亞洲軍事重心由第一島鏈後撤至第二島鏈,降低對台灣、日韓及菲律賓的防衛承諾,甚至不直接介入台海戰爭,改以關島、澳洲及太平洋島嶼為核心,保留遠程空軍、海軍、潛艦與情報力量,將重點轉向海上交通線與亞洲市場,同時由第一島鏈國家承擔更多自身防衛責任。對此,美國德州山姆休士頓州立大學政治系副教授翁履中分析,若美國降低第一島鏈防衛承諾,可能改變盟友對華府可靠性的判斷,擴大中國的區域影響力。同時台灣必須思考半導體優勢可能逐步被美國建立替代選項的風險,且不應只看當前美國政策,更須關注華府政治風向與戰略成本計算的長期變化。翁履中昨(13日)在臉書粉專發文指出,這份報告的作者卡瓦納不是一般媒體評論者。她曾任美國軍方的重量級智庫「蘭德公司」(RAND Corporation)的資深政治學家與陸軍戰略計畫主任,也曾任職歷史悠久的智庫「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目前是國防優先基金會的軍事分析主任。她長期研究美國軍事戰略、兵力部署、國防預算與海外干預的成本。2026年3月,她在布朗大學(Brown University)的跨學科學術研究計畫「Costs of War」中估算,美國2012至2024年間投入與中國進行軍事競爭的相關成本至少3.4兆美元。國防優先基金會的背景同樣重要。它並不是傳統民主黨自由派智庫,而是明確主張「realism and restraint」,也就是現實主義與戰略克制;這個智庫事實上是由支持共和黨政治人物保羅(Rand Paul)的政策圈人士和保守陣營大金主科赫(Charles Koch)所創,與美國自由意志派、保守派中的不干預傳統有密切關係。它主張縮小美國核心利益的範圍、減少海外軍事過度延伸,並讓富裕盟國承擔更多自己的安全責任。不過,翁履中認為,從戰略分析來看,這份報告有1個很值得討論的盲點:它非常仔細地計算了美國降低承諾可以省下多少成本,卻可能低估了盟友在失去對美國安全承諾的信心之後,也會重新計算自己的選擇。報告的假設大致是,即使美國從第一島鏈後撤,日本、韓國等國仍然有足夠的經濟與軍事能力自我防衛,因此中國也不容易成為亞洲霸權。翁履中分析,這個判斷有其道理,但是國際政治並非只有「加入美國」和「加入中國」兩個選項。如果日本、韓國、菲律賓,甚至台灣開始認為美國在危機時未必可靠,他們未必會倒向北京,卻很可能更積極修補與中國的關係、降低對中衝突、增加政策上的迴旋空間。這時候,中國甚至不需要成為傳統意義上的「亞洲霸權」。只要區域國家在重大外交、安全與經濟決策之前,都必須更加認真考慮北京的反應,中國的戰略影響力就已經擴大。盟友不需要成為中國的盟友,中國也可能因此變成美國更難競爭的對手。翁履中也提醒,這份報告雖然今天看起來很「逆風」,台灣卻應該謹慎看待,不能用「親中」、「棄台」或者「這不是主流」幾句話就把它丟掉。對於這份報告,翁履中也強調有幾點值得思考:第一,這套思維與副總統范斯(JD Vance)代表的部分共和黨外交路線,確實存在明顯交集。范斯其實一直反對美國參與海外戰爭,他強調美國外交應回到核心國家利益、避免沒有明確目標的戰爭,也要求盟友承擔更多安全責任。值得注意的是,國防優先基金會自己2025年的全球軍事部署報告,甚至直接引用范斯在美國海軍官校的演說,作為「現實主義、核心利益、戰略克制」的政策脈絡。這不代表范斯支持「退出第一島鏈」或支持放棄台灣。事實上,川普政府目前正式國安戰略仍主張強化第一島鏈、要求盟友增加軍費,並建立阻止武力奪取台灣的能力。但是兩者共同的問題意識非常清楚:美國到底應該替盟友承擔多少風險?哪些地方真正值得美國人花錢、流血?這種問題一旦進入共和黨更核心的政策辯論,今天看起來很激進的方案,就不能假設永遠只是邊緣聲音。翁履中續稱,第二點是台灣尤其要注意這份報告對半導體的判斷。在台灣,我們總是強調不要擔心晶片產業外移到美國,政府和台積電三不五時就會提醒大家,最先進的製程一定會留在台灣,全台灣的人民也深信半導體是台灣重要的戰略籌碼。但這份報告提出真正刺耳的說法:美國承認台灣今天在半導體產業確實領先,但卻不認為這個領先是美國永遠無法取代的。它的邏輯很簡單:美國掌握晶片設計、軟體與大量核心智慧財產權,又可以利用日本、韓國以及美國自己的投資逐步建立替代能力。因此,即使失去台灣半導體供應會造成重大衝擊,報告仍把它視為一個可以逐步克服的問題,而不是美國必須為台灣打一場大國戰爭的充分理由。這個判斷在技術上當然可以爭論。我們可以說這個美國的戰略學者不懂科技,過分低估台灣半導體聚落、人才、良率與供應鏈整合有多難複製。但是半導體產業也不能低估另一件事:美國政策圈如果真的認為某種依賴會形成國家安全風險,就會想辦法用各種手段來降低這個依賴。翁履中也點出關鍵,台灣已見證了美國如何要求台積電赴美,台積電目前規劃在美國投資總額達1650億美元,包括6座先進晶圓廠、2座先進封裝廠以及研發中心,亞利桑那第1座廠也已經量產。這還不包括未來還可能會繼續受到美國「鼓勵」而加碼!的確,這不代表美國已經可以取代台灣,但很清楚地代表美國正在增加自己的選項。所以翁履中認為台灣真正需要思考的,不只是:「我們現在還領先多少?」而是:「5年、10年之後,美國如果失去台灣,要付多少代價才能把缺口補起來?」如果這個代價愈來愈低,台灣自認為的戰略優勢,在美國決策者眼中的份量也可能隨之改變。翁履中指出,第三點是第二島鏈戰略真正需要警惕的,不是美國完全離開亞洲,而是美國改變自己的角色。這份報告不是孤立主義。它仍然要保留關島、帛琉、澳洲等第二島鏈據點,也要保留潛艦、空軍、情報、遠程打擊與海上交通線保護能力。它真正要拿掉的,是美國長期站在第一線替盟友承擔戰爭風險的角色。翁履中分析,換句話說:美國仍然在亞洲,但從「第一線安全保證者」,變成「遠距離權力平衡者」,但這對美國可能叫做降低成本;對台灣、日本、韓國與菲律賓而言,卻會導致亞太區域成為1個完全不同的安全環境。所以,台灣最不應該做的,就是因為這份報告令人不舒服,就認為它不值得討論。沒錯,它今天不是美國的正式政策,也不能把它直接等同於范斯或共和黨的政策。但翁履中認為,它從美國中心思維所提出的幾個問題,包括:海外承諾是不是太多、盟友是不是應該自己承擔更多、美國是否值得為台灣與中國打一場高成本戰爭等,確實已經存在於美國的政治與戰略辯論之中。事實上,美國媒體最近對共和黨內部的觀察也指出,海外干預正是後川普時代,共和黨內對外政策路線幾乎必然會出現分歧的重要議題,而范斯與黨內反干預路線有所連結是不能忽視的觀察點!因此,翁履中在文末強調,台灣真正需要注意的不是這份報告今天有多少支持者。而是什麼樣的國際環境和美國內部政治風向變化,會讓今天的少數派論點,變成明天華府覺得「值得認真考慮」的政策選項?而在半導體問題上,台灣更需要慎思:我們以為自己的優勢是「不可取代」,但美國很多人不覺得如此,美國想的不是「不可能」,而是在計算,「取代台灣需要多少時間、多少錢」!翁履中也示警,這兩種看法之間的差距,是這份報告在目前仍深信台灣具有「半導體優勢」就可以守護台灣的認知下,除了戰略思維之外,最重要的警訊。
陸恐率先實現「通用人工智慧」 前白宮官員:屆時美應考慮軍事打擊或技術竊取
前白宮官員、華府智庫「新美國安全中心」(NAS)印太安全計畫副主任斯托克斯(Jacob Stokes)於美東時間3日呼籲,美國應開始為「極端手段」做好準備,以阻止中國大陸率先實現「通用人工智慧」(AGI),包括由國家支持的間諜活動,以及對中國資料中心發動軍事打擊等。據《南華早報》報導,斯托克斯3日在1場線上活動中表示,包括美國國防部與美國國家安全局(NSA)在內的各個美國政府機構,都應開始評估究竟需要哪些情報,才能為採取這類行動提供正當依據。他宣稱:「嘗試思考這些具體細節尤其重要,部分原因在於,這將有助於政策制定者從這項技術獨有的特性出發,開始反向思考政策,就像過去某個時代,政策制定者會先了解核武器,然後從科學原理一路反向推導其政策意涵。」斯托克斯上週在新美國安全中心發布的1份報告中,呼籲美國政府評估透過外交、間諜、網路攻擊以及動能手段,阻止中國率先實現通用人工智慧的可行性。這份題為《超級大國與通用人工智慧》(Superpowers and AGI)的報告,探討通用人工智慧的到來可能如何影響美中地緣政治競爭。所謂通用人工智慧,是1種假設中的人工智慧系統,能夠在廣泛種類的任務上達到人類程度的表現。根據美國人工智慧研究機構「Epoch AI」的資料,目前美國在尖端人工智慧模型方面仍領先中國數個月。然而,斯托克斯寫道,中國可能出現1次「令人意外的技術突破」,使其距離實現通用人工智慧非常接近,甚至率先達成這一目標。他指出,中國近年在機器人以及其他形式的「具身人工智慧」(embodied AI)等領域取得進展,可能增加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斯托克斯在報告中寫道,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情況,美國政府就應考慮採取包括軍事打擊在內的極端措施,例如攻擊用於訓練及運行中國通用人工智慧系統的資料中心,甚至包括在中國發展出通用人工智慧之前,就先發動預防性打擊。隨著人工智慧技術在經濟與軍事領域的重要性不斷提升,構成整個人工智慧產業基礎的資料中心,也逐漸被視為可能的軍事目標。在今年3月美以伊戰爭期間,伊朗就曾轟炸位於阿拉伯聯合大公國與巴林的亞馬遜(Amazon)資料中心。斯托克斯表示,美國政府各機構將必須判斷哪些設施應成為攻擊目標,以及應使用何種武器,同時還必須考量軍事打擊可能導致兩國爆發全面戰爭的風險。華盛頓非營利組織政府監督計畫「Project on Government Oversight」的軍備分析師哈通(William Hartung)也警告,任何針對中國資料中心的攻擊,都可能「冒著在2個核武大國之間引發戰爭的風險,並可能為所有相關人士帶來悲劇性後果。因此僅僅根據中國資料中心未來可能或不可能被如何使用,就對其發動攻擊,將是極度魯莽的行為。」斯托克斯寫道,另1個選項則是對中國的通用人工智慧技術進行逆向工程,或者直接「竊取」中國的AGI技術。他認為,鑑於中國本身被指控長期竊取美國智慧財產,這類行動在「法律與規範層面」可以找到正當性。不過,他也指出,美國政府與情報體系「數十年來一直沒有組織間諜活動以蒐集技術機密」。斯托克斯提出這項評估之際,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預計將於本月稍晚在華盛頓舉行會談,討論人工智慧治理問題。隨著人工智慧技術持續快速進步,其對國家安全與全球安全構成的風險也日益增加。對此,斯托克斯也認為,這場會談的「最佳情境」,是美中雙方認為談判具有「建設性」,而不是期待雙方能夠在關鍵的人工智慧治理議題上取得重大突破。
北京加強台灣以東海域執法巡弋!陸船隻活動連續第3個月創紀錄
中國大陸政府船舶在台灣周邊海域被發現的次數已連續第3個月創下紀錄,8月前24天已達118次!北京在東京與馬尼拉於5月底宣布就台灣以東海域展開海洋劃界談判後,正在擴大相關海域的執法存在。分析認為,相關行動不僅是回應日菲談判,也可能意在建立長期執法存在、宣示管轄權,並為未來海上隔離及台海衝突中的水下作戰蒐集情報。據《南華早報》報導,我國防部表示,8月前24天內,台灣共偵測到中國大陸海警船、調查船及其他官方船舶118次,超過7月通報的117次,以及6月的111次。這些數字遠高於台灣自2024年7月開始公布相關偵測數據以來,任何1個月的紀錄。根據《南華早報》的統計,在6月之前,中國大陸政府船舶單月最高紀錄為2025年4月的50次。這項破紀錄的活動強度,與美國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旗下的數位專案與研究平台「亞洲海事透明倡議」(Asia Maritime Transparency Initiative,AMTI)8月19日發布的1份報告相吻合。該報告指出,中國大陸執法及調查船在台灣以東海域呈現出「更加持續且積極地存在」。AMTI根據商業「自動識別系統」(Automatic Identification System,AIS)的數據顯示,6月至8月期間,中國船舶在台灣周邊的活動集中於中國、日本與菲律賓海洋主張重疊的海域。在1月至5月底期間,該區域幾乎沒有觀察到類似活動。根據AMTI的資料,這段期間大部分可觀察到的活動是由2艘中國海警船進行,另有第3艘中國海警船自8月4日起一直在該區域巡弋。報告指出,在日本與菲律賓宣布相關談判的數天內,中國大陸執法船隻在該海域呼叫了198艘商業船舶,要求對方提供停靠港口及船員等資訊。更重要的是,北京的行動範圍遠遠超出存在爭議的邊界區域。AMTI的報告發現,中國調查船經常在距離台灣50海里(93公里)以內的海域活動,而該平台形容這些海域「與日本和菲律賓的海洋劃界基本無關」「中國回應的規模及性質顯示,這些行動不只是為了向東京和馬尼拉發出訊號。」報告強調,北京可能認為這是1個建立「半永久性存在」,並在台灣以東海域行使某種形式管轄權的機會。北京則以不同方式描述這些行動。中國大陸外交部已譴責東京與馬尼拉的談判,稱其為「非法、無效」,並宣稱北京對相關海域擁有管轄權。中國海警局則另外表示,在該海域展開巡邏是對日本和菲律賓所謂「單方面行動」的「必要回應」。這波行動也延伸至民間研究任務。6月,中國大陸自然資源部表示,已在台灣以東海域進行為期3天的海洋環境調查。中國官方媒體稱,這項任務今後將成為每年進行的行動,而不是過去在該海域進行的1次性調查。台灣官員7月初警告,中國大陸政府船舶持續出現在第一島鏈部分海域,目的在於建立一個「新現狀」。第一島鏈沿著東亞海岸線延伸,從千島群島一路向南至婆羅洲,將中國大陸的近海與開放的太平洋分隔開來。AMTI還補充,除了宣示管轄權外,中國持續在台灣以東海域進行執法巡邏,也可能成為中國大陸對商業航運實施海上隔離的演練。與此同時,在該區域進行的調查行動也可能具有軍事用途。報告指出,這類任務可以蒐集海底環境數據,為水下作戰能力提供資訊,尤其在任何台海衝突中,這片被調查的海域勢必將成為「關鍵戰場」。最終,報告作者認為,這種行動模式與北京在其他存在爭議的海域中的行為如出一轍。在那些海域,北京擴大海上行動存在的時間,往往超過其最初聲稱正在回應的事件本身,這可能使目前這波擴張行動具有特別重大的意義。AMTI補充,海洋劃界很少能夠迅速完成,日本與菲律賓之間的談判很可能以「年」而不是「月」為單位進行,這可能讓北京擁有同樣長期的理由,持續進行相關行動。
川普縮減美韓聯合軍演惹議!專家示警:恐動搖亞洲盟友信心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16日決定縮減美國與南韓的聯合軍事演習規模,引發美國外交及國防界高度疑慮。專家認為,此舉不僅削弱南韓、日本等亞洲盟友對美國安全承諾的信心,也可能讓北韓與中國受益,並使台灣及北約(NATO)盟友感到不安。雖然川普要求盟友承擔更多防衛責任具有合理性,但其反覆且具交易色彩的外交作風,恐進一步動搖二戰後建立的美國盟友體系。據《南華早報》報導,在點名南韓拒絕協助伊朗實現無核化後,川普於美東時間16日下令五角大廈縮減原定與南韓舉行的「乙支自由護盾」(Ulchi Freedom Shield,UFS)聯合軍演,理由是演習所費不貲,且向北韓發出具有敵意的訊號,同時還宣稱自己與北韓領導人金正恩關係良好。這種交易式且高度個人化的外交政策取向,已成為這名共和黨籍總統執政的鮮明特徵。對此,前美國總統小布希(George W. Bush)時期的國務院歐洲事務助理國務卿弗里德(Dan Fried)表示:「我看不出這件事有任何符合美國利益的地方。從各個層面來看,這都毫無道理。它削弱了南韓,削弱了日本,讓台灣人感到害怕,使北約不安,並助長中國的氣焰,更不用說北韓了。」紐約智庫「亞洲協會政策研究所」(Asia Society Policy Institute)學者、前美國總統歐巴馬(Barack Obama)時期的國務院東亞暨太平洋事務助理國務卿羅素(Danny Russel)也感嘆,川普選擇站在強烈反對年度聯合軍演的北韓那邊,「很難想像事情還能變得更糟」,「悲劇的是這完全顛倒了,川普在懲罰盟友的同時鼓勵對手。他為了顧及金正恩的敏感情緒,而犧牲了美韓的安全。」報導指出,為期11天的「乙支自由護盾」聯合軍演在17日已按照原定計畫開始,但目前尚不清楚哪些訓練項目將被縮減。川普的宣布令南韓感到困惑,因為數十年來,該國一直是美國的親密盟友,且由於面臨核武國家北韓的威脅,國家安全始終是南韓最重要的政策議題之一。川普的決定也立即遭到美國國會多名民主黨人士批評。例如眾議院外交委員會(House Foreign Affairs Committee)首席民主黨議員米克斯(Greg Meeks)就在聲明中就痛批:「把美國最親密的盟友之一當成對手來對待,會削弱我們的盟友體系,並讓中國和北韓受益。」華府智庫「外交關係協會」(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資深研究員、曾在前總統柯林頓(Bill Clinton)及歐巴馬任內的國家安全會議(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任職的庫普臣(Charles Kupchan)也分析,川普縮減軍演的決定,可能促使長期盟友更加認真思考,在沒有美國協助的情況下,如何保障自身安全,「他們希望美國的保護傘可以持續存在,但如今他們必須開始考慮另1種可能性,那就是山姆大叔(Uncle Sam)可能不會在那裡保護他們。」庫普臣進一步解釋,川普希望南韓以及歐洲國家增加國防投入,這項要求本身並沒有錯,但他反覆無常的作法,破壞了支撐這些聯盟的團結基礎,「因為他最終都會侮辱盟友。」前助理國務卿弗里德亦認為,川普似乎不願意「接受勝利」,即使他已經透過強硬施壓,迫使北約成員國及亞洲盟友提高國防支出,「北約正在擴軍,南韓正在擴軍,日本也正在擴軍。川普的問題在於,他無法接受這場勝利,他好像想把這一切都毀掉。」不過,曾在小布希總統任內擔任美國駐烏克蘭大使的赫布斯特(John Herbst)則表示,川普的決定顯示其政府在政策表態方面有多麼前後矛盾,但整體而言,美國仍維持了長期的盟友關係,「如果這類事情發生的頻率和重要性都不斷增加,顯然我們就會進入拆解盟友體系的過程,而這套體系自二戰結束以來始終服務於我們的國家利益。不過儘管有些言論似乎朝著那個方向發展,我們還沒有走到那一步。」外交關係協會的庫普臣也認同稱,雖然川普的言論可能被解讀為「我們不要你了」,但「現實是,至少截至今天,川普仍然保留了美國在海外的前沿基地,以及核心盟友關係。」川普向南韓傳達的訊息究竟會成為1項具有實質意義的政策轉變,還是只會成為1則短暫的社群媒體貼文,目前仍難以判斷。曾在共和黨和民主黨政府擔任國防和情報職務的克羅尼格(Matthew Kroenig)認為,川普是1位難以預測的總統,「若演習接下來按照計畫進行,而我們之後再也沒有聽到任何與這件事有關的消息,我也不會感到意外。」
川普訪土耳其驚傳「飛彈威脅」急換機!官員、記者搭「空軍一號」成誘餌
1名知情人士於美東時間12日透露,由於傳出美國總統座機「空軍一號」可能遭肩射飛彈攻擊的威脅,美國特勤局(U.S. Secret Service)上個月在川普(Donald Trump)訪問與伊朗接壤的土耳其期間,秘密安排他轉乘另1架較小型的政府專機。據《路透社》報導,消息人士稱,這項威脅是在川普前往土耳其首都安卡拉(Ankara)參加北約(NATO)峰會的最後1天時出現的,當時美國與伊朗的緊張局勢正在升溫。特勤局認定這項威脅具有可信度,且迫在眉睫,於是臨時更換飛機,以隱藏美國總統的行蹤。土耳其官員截至目前尚未立即對相關報導發表評論。《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本週率先披露了這次行動的細節,而距離這項行動的實際執行日期已超過1個月。《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的報導則指出,美國官員在發現伊朗方面掌握川普在安卡拉下榻飯店的位置後感到震驚,伊朗方面甚至知道川普入住的確切樓層。消息人士拒絕透露情報來源,但表示官員準備時間極為有限,只能在最後一刻制定相關計畫。他補充,7月8日,川普與白宮副幕僚長斯卡維諾(Dan Scavino)、總統行政助理哈普(Natalie Harp),以及橢圓形辦公室運作主任瑙塔(Walt Nauta)等人搭乘餐飲補給車,秘密從那架大型藍白相間的總統專機,轉移至1架外觀低調、較小型的C-32A專機,離開土耳其。與此同時,被視為誘餌的「空軍一號」上,則搭載著事先已獲悉這項轉機行動的美國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此外,機上還有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Scott Bessent)、白宮通訊主任張振熙(Steven Cheung),以及其他數名幕僚。另有規模通常為13人的隨行新聞團隊,其中包括《路透社》記者與攝影師。另1名知情人士宣稱,敵視川普的一方當時並沒有明確的行動計畫來執行這項威脅,而只是存在發動攻擊的意圖,這也是為什麼相關飛機最終仍獲准起飛。對此,華府智庫「米切爾航太研究所」(Mitchell Institute for Aerospace Studies)執行主任伯基(Douglas Birkey)分析,這項威脅可能來自1種新型熱追蹤飛彈。這類武器能鎖定高溫飛機引擎,已成為軍事規劃人員日益關注的威脅。伯基補充,這類飛彈比傳統雷達導引武器更難偵測,而且「可能突然從毫無預警的地方出現」,因為它們不會發射可以被偵測到的無線電波。其中1種型號是伊朗的地對空飛彈「SA-67」,配備簡易導軌式發射器,據信同時使用熱追蹤與雷射導引系統。而俄羅斯製造的9K333「柳樹」(9K333 Verba)則是1種可由肩膀發射的熱追蹤武器。消息傳出後,部分媒體評論人士與國會議員質疑,這項行動是否反而讓川普的幕僚以及隨行記者面臨風險,因為他們當時搭乘的是1架被外界認為載有美國總統的飛機。不過川普11日向記者表示,他是在負責總統安全的特勤局指示下進行轉機的,同時他也在沒有提出證據的情況下聲稱:「我其實認為,我搭乘的那架飛機風險更高。我認為它風險更高,因為我想,他們反而更有可能攻擊那架飛機。」據悉,包括川普在內的美國總統,在前往戰區或高風險地區時,偶爾會採取秘密行程以維持安全。不過,這類行程通常會事先通知跟隨總統出訪的記者。2003年感恩節期間,美國時任總統小布希(George W. Bush)前往伊拉克首都巴格達(Baghdad)的行程,就有部分媒體事先獲得通知。然而,其他在德州克勞福德(Crawford, Texas)報導布希感恩節假期的記者,卻被刻意誤導。當時他們被告知布希會與家人共度感恩節,因此當總統突然出現在伊拉克時,記者們都大為震驚。
美軍火庫告急?五角大廈要求國防產業高層21天內提增產計畫
美國與伊朗持續5個月的戰爭進一步消耗美軍武器庫存,五角大廈正要求國內國防產業加快生產速度。華府智庫最新估算,美軍「愛國者」(Patriot)攔截彈庫存與開戰前相比至少銳減65%,「終端高空防禦系統」(THAAD,薩德)攔截彈也至少減少38%,美國國防部副部長范伯格(Steve Feinberg)已要求業者在21天內提出加速交貨及提高產量的計畫,直言「長達數年的研發周期是無法接受的」。五角大廈發言人帕奈爾(Sean Parnell)周六表示國防部目前正積極提高彈藥採購量。根據《華盛頓郵報》取得的備忘錄顯示,范伯格本月5日已致函美國國防產業高層,要求業者最晚在21天內提出計畫,大幅加快武器交付時程,並提高關鍵武器與軍事能力的產量。范伯格更在備忘錄中強調,「長達數年的研發周期是無法接受的,我們現在必須大幅加快計畫時程,並擴大生產能力。」不過,五角大廈強調這項措施並非單純因應與伊朗的戰爭,帕奈爾證實備忘錄「確實存在」,但表示相關行動屬於更廣泛的軍事現代化及重建國防工業基礎計畫,而且早在這場持續5個月的衝突爆發前就已經展開。美軍武器庫存問題近期受到關注。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CSIS)最新分析指出,近期與伊朗的戰鬥進一步消耗美軍原本已經縮水的先進飛彈攔截器庫存,一旦敵對行動再次升高,美軍恐因此面臨更大風險。CSIS警告愛國者及薩德攔截彈庫存縮水,可能迫使美國及其中東盟友為了節省防空武器而承擔更高風險,例如面對伊朗的無人機及飛彈來襲時,美軍可能減少發射攔截彈的數量,進而提高敵方武器突破防禦的可能性。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則對外界有關「彈藥短缺」的報導相當不滿,周四在Truth Social發文強調,美國擁有「大量」彈藥,而且「大量武器正在生產,並依需求運送至美國」。另一方面,美國擴充軍備產能的計畫仍面臨國會預算問題,目前一項國防支出法案卡在國會,部分議員不滿川普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同時抵制白宮大幅提高國防預算的要求。白宮希望將五角大廈支出提高至1.5兆美元,高於去年的約9000億美元。
西亞「美國安全保護傘」鬆動!專家示警:《麥加協議》恐讓北京成最大贏家
沙烏地阿拉伯、巴基斯坦與土耳其在7日簽署了《麥加共同防禦協議》(Mecca Joint Defence Agreement),內容規定,任何一方只要遭受武裝攻擊,都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分析人士認為,隨著美以伊戰爭外溢導致地區緊張局勢不斷升溫,且美軍不再能有效保護海灣國家,該地區長期存在的美國「安全保護傘」如今正在逐漸鬆動,並為北京擴大其西亞區域影響力提供了契機。據《南華早報》報導,數十年來,沙烏地阿拉伯及其他海灣國家仰賴華盛頓提供防衛屏障,而美國則反過來依靠這些國家取得戰略通道、能源與區域影響力。然而,利雅德(Riyadh)決定與土耳其及巴基斯坦簽署共同安全協議,可說是西亞安全格局迄今為止最重大的轉變。這項協定7日在沙烏地聖城麥加(Mecca)簽署,宣示一旦其中任何一國遭受武裝攻擊,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其精神呼應北約(NATO)第5條集體防禦條款。但《麥加協議》的意義不僅僅是建立1項新的區域安全安排。3個區域中等強權:海灣能源巨頭、北約軍力第2大成員國,以及唯一擁有核武的穆斯林國家,正採取行動,降低依賴美國主導的安全架構,並建立自身的集體防禦框架。自冷戰初期以來,中等強權之間建立這類獨立聯盟的情況相當罕見,因此這項協議可能成為其他國家的參考模式。這也可能使印度等國家的局勢更加複雜,並促使這些國家重新評估自身的安全夥伴關係。華府智庫「大西洋理事會」(Atlantic Council)中東問題學者米諾(Allison Minor)近日在1份分析中寫道:「對利雅德而言,這項協議強化了沙烏地的談判籌碼,因為該國一方面正應對更加強勢的伊朗,另一方面也面臨美國在該地區威懾能力的減弱。」她形容這項協議「進一步證明利雅德正在放棄尋求華盛頓提供類似北約第5條的安全保證。」曾任美國國務院軍事及文職顧問、目前任職於大西洋理事會的奧岑(Rich Outzen)則認為,這項協議標誌著「西亞及南亞正在形成的多極秩序,出現了1個關鍵轉折點。」這項協議同時也把3個與中國具有截然不同戰略關係的國家聚集在了一起,對北京而言可說是創造了一個突破口。根據美國保守派501智庫「中東論壇」(Middle East Forum)副研究員庫爾希德(Imran Khurshid)上月發表的分析指出:「中國正利用巴基斯坦作為武器推廣平台,藉此進入該地區的國防市場。此外,如果包括巴基斯坦與土耳其在內的許多國家討論的潛在『伊斯蘭北約』正在成形,中國可能認為自己獲得了1個規模更大的市場。」庫爾希德補充,中國「積極在該地區宣傳其武器平台,並圍繞其防衛系統建立相關論述」,其中包括JF-17「梟龍」戰鬥機,以及其他中國武器在去年印度與巴基斯坦的衝突期間取得重大成功。而隨著沙烏地深化與巴基斯坦的關係,這種軍事關係可能變得更加重要。根據瑞典「斯德哥爾摩國際和平研究所」(Stockholm International Peace Research Institute)的資料,2021年至2024年間,巴基斯坦超過80%的武器進口來自中國。根據沙烏地與巴基斯坦去年簽署的《戰略共同防禦協定》(Strategic Mutual Defense Agreement,SMDA),巴基斯坦向沙烏地派遣JF-17「梟龍」戰鬥機及其他中國製造的武器系統,使這些武器獲得更高的曝光度與實際作戰經驗。庫爾希德認為,這類交易會建立持久的夥伴關係,因為這些交易「通常涉及維護、零組件、訓練及後勤支援等長期承諾」,使中國製武器系統更加深入融入接收國的軍事體系。伊斯蘭馬巴德(Islamabad)智庫「新巴基斯坦基金會」(New Pakistan Foundation)研究員奇什蒂(Ali Chishti)近日則撰文指出,中國對《麥加協議》「欣喜若狂」,並以沙烏地外交大臣法爾漢親王(Prince Faisal bin Farhan)近期訪問北京為證,認為利雅德正在「深化與非西方國家的關係。」然而,大西洋理事會的南亞高級研究員庫格爾曼(Michael Kugelman)指出,3個簽署國「已竭盡全力避免將這項協議,描述為北約式的軍事聯盟」,這意味著3國可能希望「避免給人一種熱衷於集中資源,採購中國武器的觀感。因此,這類交易將會低調進行,而且規模也不會太大……土耳其可能能夠向巴基斯坦與沙烏地提供中國可提供的東西,而且價格更低。」這項3方協議也讓印度的戰略盤算變的更加複雜。近年來,新德里(New Delhi)逐漸向華盛頓靠攏,但在川普(Donald Trump)2.0任內,美印雙邊關係開始急劇惡化。與此同時,美國與巴基斯坦的關係正在拉近,因為巴基斯坦正協助斡旋美伊之間的停戰協議。值得注意的是,未來如果印度與巴基斯坦爆發軍事衝突,伊斯蘭馬巴德可能會將其定義為觸發這項協議集體防禦條款的攻擊行動,而這種可能性或許會促使印度與以色列進一步結盟。對此,印度前外交秘書西巴爾(Kanwal Sibal)形容目前局勢「就表面而言,對印度的國家利益來說是1項非常負面的發展」,因此印度需要探索與阿拉伯聯合大公國、以色列、希臘及賽普勒斯建立更多選項,甚至是阿富汗,「我們還應該與伊朗進行磋商,所有這些都是美國對伊朗災難性侵略行為所造成的後果。」《麥加協議》是在伊朗持續數月對海灣國家的能源基礎設施發動飛彈及無人機打擊,以及伊朗支持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持續攻擊沙烏地之後簽署的。儘管美國在該地區擁有大規模軍事存在,但美軍仍無法成功攔截每一次的襲擊。這場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所引發的戰爭,也導致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遭到封鎖。這條海峽是石油與天然氣供應的重要運輸通道,進一步加深海灣國家對完全依賴華盛頓安全保護傘的疑慮。據報導,這場戰爭已消耗美軍大量的關鍵武器庫存,進一步加劇了美國區域盟友的擔憂。多份援引美國高級官員的報導,以及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的評估指出,美國已在戰爭中消耗約65%的「愛國者防空飛彈」(MIM-104 Patriot),以及大部分的「終端高空防禦飛彈」(Terminal High Altitude Area Defense,THAAD)。美軍遠程精準武器的庫存也大幅減少,包括幾乎所有可用的「MGM-140陸軍戰術飛彈系統」(Army Tactical Missile Systems,ATACMS)及「精準打擊飛彈」(Precision Strike Missiles),而「戰斧巡弋飛彈」(Tomahawk cruise missile)的庫存則減少了近一半。更令人擔憂的是,美軍補充這些庫存需要數年的時間,部分原因是全球供應鏈受到限制,而美國國防部(Pentagon)已被迫延後向全世界的盟友及合作夥伴交付武器。對海灣國家而言,這次事件帶來的教訓,與其說是放棄美國,不如說是降低對美國的依賴。全美5大保守派智庫之一「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高級研究員海因里希斯(Rebeccah Heinrichs)指出,由於伊斯蘭馬巴德與北京關係密切,「巴基斯坦與沙烏地阿拉伯及土耳其建立更緊密的關係,並不符合美國的國家利益,而我們對伊朗的政策應該將這一點納入考量。」但大西洋理事會的庫格爾曼認為,這項新協議「強調分擔軍力,並暗示其目標是威懾伊朗」,因此「應該會受到川普政府的歡迎。」
美國防務保護傘瓦解?沙土巴簽署《麥加共同威懾協定》 西亞安全格局邁向新時代
沙烏地阿拉伯、巴基斯坦與土耳其在7日簽署了《麥加共同威懾協定》(Mecca Joint Deterrence Agreement),內容規定,任何一方只要遭受武裝攻擊,都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分析指出,隨著美以伊戰爭外溢導致地區緊張局勢不斷升溫,且美軍不再能有效保護海灣國家,舊有的美國單一安全保護傘已宣告瓦解,西亞安全格局正式進入區域內強權結盟的新時代!據卡達媒體《半島電視台》的報導,土耳其總統艾爾多安(Recep Tayyip Erdogan)、沙烏地阿拉伯王儲兼首相沙爾曼(Mohammed bin Salman),以及巴基斯坦總理謝里夫(Shehbaz Sharif)7日在沙烏地阿拉伯聖城麥加(Mecca)共同簽署了上述協定。3國表示,這項協定旨在透過建立集體威懾機制,防範任何形式的侵略行為。協定規定,只要任何一方遭到武裝攻擊,都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巴基斯坦外交部另行發表聲明指出,這項共同威懾協定「以3國長久的歷史關係為指引,建立在聯繫3國的兄弟情誼與伊斯蘭團結長久紐帶之上,並以彼此共同的戰略利益及長期防務合作為基礎。」巴基斯坦外交部補充,這項協定反映「3國共同致力於進一步強化集體安全,並促進區域及更廣泛地區的和平、安全與穩定,以追求1個安全且繁榮的未來。」這項協定簽署的前一天,巴基斯坦總理謝里夫在強勢的陸軍參謀長穆尼爾(Asim Munir)的陪同下抵達沙烏地阿拉伯,並在麥加進行「副朝覲」(Umrah,朝覲聖城麥加的1種,可在1年中的任何其他時間進行,且不是必要的,儀式較朝覲更為簡單)。土耳其總統艾爾多安7日也前往沙烏地,與該國沙爾曼王儲會面。為何簽署這項協定?安卡拉(Ankara)、利雅德(Riyadh)與伊斯蘭馬巴德(Islamabad)之間的防務協定醞釀已久。談判在2023年10月7日巴勒斯坦伊斯蘭抵抗運動「哈瑪斯」(Hamas)攻擊以色列,以及以色列在加薩(Gaza)展開的種族滅絕行動後不久展開,並在美以聯軍對伊朗發動侵略戰爭之際加速推進。截至目前,土耳其與巴基斯坦尚未直接受到區域緊張情勢影響,但擁有美軍資產與軍事基礎設施的沙烏地阿拉伯,已遭到伊朗及其在葉門的盟友「胡塞武裝」(Houthis)攻擊。德黑蘭(Tehran)也曾攻擊其他擁有美軍軍事資產的海灣國家。不過,3國尤其擔心美以伊戰爭,以及以色列在區域內日益擴大的影響力。以色列目前侵占黎巴嫩約1/5的領土,宣稱其目標是打擊伊朗盟友、黎巴嫩準政府及武裝組織「真主黨」(Hezbollah)。與此同時,遭美以打擊的親伊朗伊拉克武裝團體也被指控對沙烏地發動無人機攻擊。《半島電視台》駐土耳其首都安卡拉記者塞爾達爾(Resul Serdar)指出,當地官員認為,不斷升高的區域緊張情勢確實迫使這3個國家團結在了一起,「2023年10月7日之後,隨著以色列的軍事行動與擴張主義,在整個區域引發巨大變化。如今又出現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危機、美以對伊朗的攻擊,以及伊朗報復有美國駐軍的區域國家。因此,多種必要因素正在匯集,迫使這3個大國走在一起,簽署這項具有約束力的協定。」早在今年3月19日,土耳其、巴基斯坦與沙烏地外交部長,就已經在沙國首都利雅德舉行的伊斯蘭峰會期間會面,並討論共同威懾協定可能採取的形式。而在更早的2025年9月以色列攻擊卡達首都杜哈(Doha)後,巴基斯坦與沙烏地也簽署了《戰略共同防禦協定》(Strategic Mutual Defense Agreement,SMDA)。對此,華府智庫「德國馬歇爾基金會」(German Marshall Fund of the United States)南歐與歐洲辦公室董事總經理、土耳其區域主任烏努爾希薩爾吉克利(Ozgur Unluhisarcikli)告訴《半島電視台》,這項防務協議反映出,在各國對現有安全秩序逐漸失去信心之際,區域國家對更大戰略自主性的需求正在增長。他表示:「這3個國家也共享1種大致以國家為中心的區域穩定觀。儘管彼此存在差異,但他們往往將強大的中央政府、領土完整以及正常運作的國家制度視為秩序的基礎,同時將國家碎片化、內部衝突以及非國家行為者的崛起,視為區域長期不穩定的來源。」這項協定有什麼作用?外界認為,這項《麥加共同威懾協定》是在安卡拉與伊斯蘭馬巴德既有的《戰略共同防禦協定》基礎上擴建的。分析人士表示,協定將整合3國各自的軍事與財政實力。據悉,土耳其是北約(NATO)中僅次於美國的第2大軍事力量;沙烏地是全球最大的石油出口國,而巴基斯坦則是全球唯一擁有核武器的穆斯林國家。因此德國馬歇爾基金會的烏努爾希薩爾吉克利分析,3個合作夥伴擁有互補性的優勢,「包括土耳其的國防工業能力、沙烏地的金融實力與區域影響力,以及巴基斯坦的軍事經驗與戰略威懾能力。需要注意的是,這是1個促進3個具有影響力的區域強國,進行更緊密戰略、軍事及國防工業協調的框架,而不是1項可以與北約相提並論的共同防禦組織。」土耳其加濟安泰普(Gaziantep)哈桑卡里翁庫大學(Hasan Kalyoncu University)國際政治副教授阿斯蘭(Murat Aslan)則告訴《半島電視台》,這項協議預計也將涵蓋「國防能力建設」,「我們知道,數十年來,沙烏地一直依賴進口國防產品、武器或裝備,尤其是從美國進口。我們也知道,這並不具成本效益,所以他們需要在沙烏地境內建立自己的國防產業。」他補充:「土耳其與沙烏地擁有不同的問題。首先是伊朗,且你可以把巴基斯坦也加進來,因為他們擁有共同的邊界,而沙烏地人心中存在1種強烈的威脅感,擔心伊朗可能影響他們的安全,因此這項協議將在某種程度上擴大他們的安全保障。」《半島電視台》駐杜哈(Doha)記者賈瓦伊德(Osama bin Javaid)則指出,這項協議基本上是將全球穆斯林人口最多的3個國家納入共同和平藍圖,以嚇阻任何針對它們的侵略行為,確保3國在情報共享方面「步調一致」,並加強包括能源、國防支出與製造業在內的其他領域合作,「現在,3國結合起來所形成的力量,將把這個區域帶向1種不同於過去幾十年的既有安全架構,尤其是在美以伊戰爭後。」伊朗如何回應這項協定?目前伊朗領導階層尚未發表官方聲明。不過,伊朗國會議員雷扎伊(Ebrahim Rezaei)7日在X平台發文批評這項協定:「沙烏地人必須知道,與土耳其及巴基斯坦簽署1紙協定不會帶給他們安全,就像多年來單方面依賴美國也沒有帶給他們安全一樣。改革你們的政策,這樣你們就不需要向其他國家乞求安全。」這項協定對以色列的意義?截至目前,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辦公室,以及以色列外交部均未對《麥加共同威懾協定》的簽署發表評論。1名土耳其官員7日告訴《路透社》,這3國簽署的協議具有防禦性質,並非針對任何特定行為者,同時也對其他區域國家保持開放。不過,外界已知這3國尤其關切以色列在區域內不斷擴大的影響力,以及軍事擴張行動。今年7月初,土耳其總統艾爾多安在伊斯坦堡(Istanbul)與巴基斯坦總理謝里夫共同出席活動時表示,如果沒有區域國家的支持,西亞和平努力將不會成功。他甚至強調,不能允許以色列「破壞」美國與伊朗之間的協議,「我們密切關注以色列政府試圖撕毀美伊協議的行動……不能允許這個沉迷於戰爭的以色列政府,再次讓我們的地區陷入戰火之中。」這名土耳其領導人多次指責以色列,試圖破壞美伊在6月17日簽署的《諒解備忘錄》(Memorandum of Understanding),該MOU旨在為雙方停火及談判創造空間和時間。此外,他也多次譴責以色列在加薩、黎巴嫩及敘利亞的侵略行動。而巴基斯坦方面亦多次譴責以色列在加薩發動的種族滅絕戰爭。自2023年10月以來,以色列在加薩的狂轟濫炸已造成超過7.1萬人死亡,其中近7成是老弱婦孺,甚至在去年美國斡旋以哈停火後,當地至今仍有超過1千人死亡。雖然巴基斯坦譴責了納坦雅胡政府的「大以色列」(Greater Israel)擴張主義構想,但在美以伊戰爭期間,伊斯蘭馬巴德多次扮演調解者的角色,試圖避免戰爭外溢開來。至於沙烏地,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長期以來一直希望利雅德簽署《亞伯拉罕協議》(Abraham Accords),與以色列實現關係正常化。但沙烏地同樣多次譴責以色列在加薩以及約旦河西岸(West Bank)採取的非法行動,並堅稱在巴勒斯坦建國問題出現明確途徑前,沙烏地都不可能與以色列建交。對此,布魯塞爾非政府組織「國際危機組織」(International Crisis Group)海灣與阿拉伯半島區域計畫主任法魯克(Yasmine Farouk)在7月20日的1份報告中寫道,土耳其、巴基斯坦、沙烏地以及埃及之間日益緊密的防務關係,反映出這4個國家在經歷一連串磨難後終於有了共識,那就是「他們鄰近地區的安全,再也不能任由美國及以色列,與伊朗等任何一方的衝突所擺布。」她表示:「在美以聯軍2月28日偷襲伊朗前,這些國家的許多官員就已經得出這項結論。但這場戰爭,以及伊朗隨後的報復行動,包括對海灣阿拉伯國家發動飛彈與無人機攻擊,以及封鎖荷姆茲海峽,都強化了這項認知。」然而,法魯克指出,部分以色列與美國的評論人士及官員,已將這些國家共同推動的防務合作描述為「1個反以色列,或反以色列/阿拉伯聯合大公國(UAE)的遜尼派國家陣營。」例如今年2月,前以色列總理班奈特(Naftali Bennett)就在耶路撒冷(Jerusalem)舉行的1場會議上指控,土耳其是「新的伊朗」,並表示安卡拉正試圖讓沙烏地與以色列對立,同時與巴基斯坦建立1個具有敵意的「遜尼派軸心」。
美國疑出售歐元「而非美元」干預日圓 專家示警:恐進一步削弱市場信心
美日聯手干預匯市的行動使日圓顯著從40多年的低點反彈約5%,不過3日漲幅已有所收斂。對此,分析師認為,由於日本央行「日銀」(BOJ)升息步調緩慢、實質利率仍為負值,日圓基本面並未改善,升勢恐難以延續。此外,市場傳出美國此次可能出售歐元而非美元來協助買進日圓,引發外界質疑干預方式是否削弱了政策效果,並擔憂投資人可能因此對日圓及美日聯手干預的信心產生疑慮。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的報導,這場協同行動已將日圓匯率推升至1美元兌157日圓,較先前略高於163日圓的水準明顯回升,而163日圓曾是日圓40多年來最疲弱的水準。然而,分析師認為,由於日圓的基本面並未改善,該貨幣幾乎看不到持續反彈的希望。瑞銀(UBS)策略師陳得能(Teck Leng Tan)與施奈德(Dominic Schnider)3日在報告中寫道:「日本的政策組合不太可能帶來持續性的日圓走強。在日本央行預期將循序漸進推動政策正常化、實質利率仍維持負值的情況下,日圓未來仍將更多受到干預風險,而非國內貨幣政策基本面的支持。」賣美元,還是賣歐元?日本過去在2022年與2024年支撐日圓時,日本央行都是透過出售美元、買進日圓的方式進行干預。雖然市場普遍認為此次仍採取相同作法,但有報導指出,美國財政部這次可能是出售歐元、買進日圓,而非出售美元,尤其美元匯率3日的反應相對有限。對此,荷蘭國際集團(ING)市場主管透納(Chris Turner)指出,美元仍展現韌性,「可能是因為市場尚未解決美國聯準會(Fed)是否會在9月升息的問題。」升息預期意味著殖利率可能進一步上升,而這將提高全球投資人對美國公債的需求。滙豐銀行(HSBC)也指出,日本央行政策方向若出現結構性改變,才會是支撐日圓持續升值的關鍵。其分析師在3日發布的報告中寫道:「除非我們看到日本央行更快速的升息,且日本政府對日圓展現更明確的立場,而不是持續以『日圓疲弱同時具有正面與負面影響』來緩解投資人的焦慮,同時降低擴張性財政政策的企圖心,否則我們沒有信心預測美元兌日圓匯率將進入下行趨勢。」干預可能適得其反?華府智庫「布魯金斯學會」(Brookings Institution)經濟研究資深研究員布魯克斯(Robin Brooks)在付費電子報平台《Substack》專欄中表示,這次協同干預最終可能不是強化,而是削弱市場對日圓的信心。他補充,如果華府確實是出售歐元而非美元來買進日圓,投資人可能會推斷,美國官員是在避免日本為了籌措干預匯市的資金,而出售美國公債。市場之所以對美國出售歐元而非美元買進日圓的報導感到意外,是因為過去協同干預通常都是以美元資產作為資金來源。布魯克斯分析:「依我看,這樣的做法反而削弱了美國參與干預的效果,因為市場勢必會開始質疑,美國為什麼不是直接出售美元來支撐買進日圓的行動。」
伊朗不求速勝!美專家:以持久升級戰略迫使美國讓步
根據波斯灣國家官員與華府專家的說法,伊朗正在與美國對賭誰比較有耐力打消耗戰,並藉由將西亞的貿易航線、海上航道與能源基礎設施轉化為施壓工具,持續提高對抗成本,最終迫使美國讓步。據《路透社》報導,德黑蘭並未尋求取得決定性的軍事勝利,而是採取1種經過精心控制的升級策略,目的是在避免全面戰爭爆發的前提下,不斷擴大衝突範圍。分析人士表示,伊朗的目標是讓美國及其盟友意識到,相較於滿足伊朗對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要求,持續遏制危機所付出的代價將更加高昂。德黑蘭傳遞出的訊息是,除非華盛頓接受1種新的現狀,賦予伊朗在荷姆茲海峽更大的控制權和角色,否則衝突可能擴散至波斯灣以外的地區。透過讓多個關鍵航道與多國的能源設施面臨風險,伊朗相信自己能在未來任何談判中握有更大的籌碼。對此,華府智庫「華盛頓近東政策研究所」(WINEP)資深研究員奈茨(Michael Knights)接受《路透社》訪問時表示:「伊朗從一開始就不斷擴大其升級選項來施壓美國,因此幾乎每週都能推出新的手段,像是新的地理區域、新型武器或新的攻擊目標。」奈茨點出關鍵:「他們最大的優勢並不是能夠重創美國或以色列。真正的優勢在於,他們能夠重創區域國家以及全球經濟。」伊朗已展現出封鎖荷姆茲海峽航運的能力。在戰爭爆發前,全球約20%的石油消費都需經由這條水道運輸,而德黑蘭如今也釋出訊號稱,任何海上關鍵航道都可能成為目標。針對紅海(Red Sea)及沙烏地阿拉伯能源設施的威脅,更顯示伊朗正進一步提高保護全球商業航運所需的代價,同時測試華盛頓對航運中斷的容忍度。1名波斯灣國家的消息人士指出,伊朗的做法反映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指揮官普遍相信「他們還能獲得更多」。這些指揮官認為,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在11月期中選舉(midterm elections)前,不願再度深陷另1場中東泥淖,因此這正是伊朗可利用的機會。該名消息人士補充:「伊朗人相信,只要持續擴大戰爭並增加壓力,川普最終將會讓步。川普認為自己可以重擊伊朗,迫使對方回到談判桌,但伊朗不會屈服。」這項判斷構成了德黑蘭談判策略的核心。此前,川普表示美國與伊朗的談判將於3日舉行,同時宣稱自己取消了1場二戰後最大規模的軍事打擊行動,希望藉此達成協議,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然而,德黑蘭方面出面駁斥,伊朗目前並未與美國進行任何談判。對此,1名伊朗高層消息人士透露,德黑蘭領導層已認定,過去讓步接受談判的做法只是換來華盛頓的軍事偷襲和更大的施壓,因此他們更加堅信,在展開具有實質意義的談判前,必須先建立足夠的籌碼。華盛頓近東政策研究所資深研究員辛格(Michael Singh)也分析,德黑蘭認為自己仍掌握主動權,部分原因在於川普政府似乎不願採用空襲以外的選項來升級軍事衝突,「伊朗正試圖擴大自己的優勢。他們有意在海峽建立主權,並對這條水道實施選擇性的控制。」美國國務院首位波斯語發言人暨伊朗問題專家艾爾(Alan Eyre)則表示,德黑蘭正推動1套以威懾為核心的策略,希望迫使華盛頓解除封鎖並停止軍事打擊,「他們不希望由美國決定事件發展的節奏。」據悉,美伊的核心爭議點在於荷姆茲海峽未來的治理模式。根據區域消息人士透露,阿曼已向伊朗提出1項獲波斯灣國家支持的方案,內容包括向使用者收取自願性費用,以管理這條水道。然而,德黑蘭要求取得海峽的行政管理權,並有權向船舶徵收服務費。華盛頓則反對任何形式的收費,堅持荷姆茲海峽應不受伊朗控制。如今,伊朗的封鎖行動已產生符合其整體戰略邏輯的結果。隨著威脅不再局限於荷姆茲海峽,區域國家與西方國家的焦點也逐漸轉向保護貿易航線及能源基礎設施,而非進一步加強對伊朗的施壓。由沙烏地阿拉伯主導的新興海上聯盟正是這項轉變的象徵性事件。波斯灣國家消息人士透露,這套架構主要以護航商船、情報共享及保障海上航道安全為目標,而非直接與伊朗對抗。奈茨將這項行動比擬為歐洲於2024年2月在紅海執行的「盾牌行動」(Operation Aspides),該任務成立的宗旨同樣是保護商業航運,而非改變該區域的軍事力量平衡。對德黑蘭而言,這種局面代表某種程度上的成功。儘管無法直接與美軍抗衡,伊朗仍能藉由迫使各國政府及海軍採取防禦姿態,不斷提高對方必須承擔的成本。無論是荷姆茲海峽,還是連接紅海與亞丁灣(Gulf of Aden)的曼德海峽(Bab al-Mandeb),抑或是其他地區,每新增1項威脅,都意味著國際社會必須投入更多資源,才能維持全球貿易的正常運行。這場較量的本質,其實是1場耐力賽。伊朗領導層相信,相較於西方國家對全球商業與能源市場反覆遭受干擾的耐受度,伊朗更能長時間承受經濟壓力。這項策略同時也具有外交目的。德黑蘭希望透過展現自己有能力在必要時擴大危機,進一步塑造未來任何談判的條件。華府智庫「美國外交關係協會」(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研究員、曾任美國國務院伊朗顧問的塔基耶(Ray Takeyh)表示:「如果未來真的展開談判,將由他們來界定談判條件。雙方目前都是以升級衝突態勢來回應對方的升級。」然而,目前看來,雙方都沒有讓步的跡象。隨著華盛頓與德黑蘭持續試探彼此的決心,這場原本旨在最大化談判籌碼的策略,最終有可能引發1場雙方都無法完全掌控的衝突。
路透:中國軍方藉「美國AI模型」訓練國防系統
《路透社》(Reuters)宣稱,在他們檢視超過80篇中國學術論文及專利後發現,中國軍方研究人員已利用美國領先人工智慧公司「OpenAI」與「Anthropic」開發的大型人工智慧模型輸出內容,訓練中國本土人工智慧系統,以提升中國的國防能力。據《路透社》的獨家報導,這項此前未曾曝光的發現,罕見揭示了中國軍方及與國家安全相關機構如何利用美國最先進的人工智慧模型,作為開發自身專業化系統的捷徑,即使華府持續限制北京取得先進晶片及其他戰略技術。相關文件顯示,中國廣泛採用1種稱為「模型蒸餾」(Model Distillation)的技術,也就是利用功能強大的人工智慧系統所產生的輸出內容,訓練規模較小且更具專業性的模型,使其能夠在本地部署,而無須承擔從零打造前沿人工智慧系統所需的龐大運算成本。《路透社》檢視的研究資料,包括華府智庫「詹姆斯敦基金會」(Jamestown Foundation)彙整並獨家提供給《路透社》的研究內容,顯示模型蒸餾已被與中國人民解放軍及其他軍事機構有關的研究人員廣泛使用。這些論文顯示,中國國防機構將美國領先的人工智慧模型視為技術知識的重要來源,也是縮小與美國競爭對手差距的方法。目前爭議的核心並非模型蒸餾技術本身,因為這原本就是業界廣泛採用的做法,而是在於是否未經授權擷取相關模型能力。隨著美中即將就人工智慧治理與安全展開會談,這項議題已成為雙方的重要爭端。美國官員指控,部分中國機構利用模型蒸餾,從美國人工智慧模型擷取能力,可能削弱美國出口管制措施,並侵犯智慧財產權。中國則駁斥相關指控,稱華府正推行人工智慧「霸權主義」,並主張美國企業也曾採取類似做法。中國人工智慧開發商同樣反駁外界宣稱其技術進步依賴外國模型的說法。人工智慧新創公司「月之暗面」上週否認川普政府指控其「Kimi K3」模型是透過模型蒸餾技術建立,並表示其技術突破主要來自創新。分析超過60篇相關論文的詹姆斯敦基金會研究員Sunny Cheung宣稱,中國軍方科學家正有系統地擷取西方人工智慧模型的推理過程,並加以改造,用於監控、網路戰及戰術決策,「教會一個模型正確答案是一回事,但教會它得出答案背後的推理過程則困難得多。這些論文顯示,與中國軍方有關的研究人員正試圖將西方模型昂貴且屬於專有技術的推理能力,轉移到規模較小、能夠由他們自行控制並部署於本地的系統。」《路透社》核實了這些學術文獻,並另外辨識出約24個與軍方有關的案例研究。其中1篇於去年發表的論文,由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情報與網路作戰單位「96941部隊」的研究人員撰寫。論文指出,研究人員利用OpenAI的GPT-3.5處理敏感的軍事原始程式碼。研究人員稱,第三方模型並不適合處理機密資訊。為克服這項限制,他們先利用GPT-3.5整理軟體程式碼摘要,再以這些摘要訓練中國本土模型,使其能完全在中國軍方內部網路中運作。
沙烏地加入戰局!美軍再轟伊朗 西亞局勢恐全面失控
美國軍方於美東時間29日對伊朗發動新一輪空襲,導致已持續5個月的美以伊戰爭進一步升級,戰線也持續擴大至西亞地區更多國家。據《路透社》報導,美國中央司令部(U.S. Central Command)在1份聲明中表示:「美軍已於29日美國東部時間晚間8時起打擊伊朗。此次行動是針對伊朗昨天試圖攻擊駐紮在中東地區美軍部隊的強力回應。」29日稍早,英國海事安全公司「Ambrey」在初步評估中表示,1架無人機擊中了1艘美國的天然氣儲存運輸船,該船停泊於埃及地中海港口達米埃塔(Damietta)。與此同時,美國與沙烏地阿拉伯聯軍也對伊拉克東部親伊朗武裝發動攻擊,而伊朗則證實他們在稍早曾向駐紮於約旦的美軍部隊發射多枚彈道飛彈,並攻擊3艘試圖以未經德黑蘭(Tehran)授權路線通過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油輪。埃及石油部發布聲明確認該港口發生火災,但並未提及無人機攻擊事件,目前仍無法確認事件責任方。在伊拉克與埃及境內傳出的最新攻擊行動,可能導致更多區域國家捲入衝突。上週,葉門境內親伊朗的胡塞武裝(Houthis)才宣布對沙烏地阿拉伯實施海上封鎖。值得注意的是,美國與沙烏地的聯合軍事行動,是利雅德(Riyadh)在美以伊戰爭爆發後首次公開與華盛頓(Washington)參與軍事打擊。對此,已被納入伊拉克安全部隊體系、獲伊朗支持的伊拉克民兵團體聯盟「人民動員」(Popular Mobilisation Forces)表示,美沙聯軍的攻擊導致至少20名成員死亡,另有32人受傷。《路透社》稍後引述2名消息人士的說法透露,在美沙發起聯合打擊後,沙烏地國防部長於29日在華盛頓會見美國副總統范斯(JD Vance),並敦促川普政府不要進一步升高衝突,包括攻擊葉門胡塞武裝,以及對伊拉克境內親伊朗民兵發動更多攻擊。其中1名消息人士更示警,這類升級行動可能會打開「重大未知風險」的大門。儘管伊朗否認其部隊曾從伊拉克境內指揮相關攻擊,但伊朗媒體《Hamshahri》的報導指出,4名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顧問已在伊拉克遇襲死亡。伊拉克總統府譴責針對民兵組織的攻擊,稱其為「不可接受的攻擊,也是公然侵犯伊拉克主權的行為」。不過,伊拉克總統府同時也呼籲武裝組織停止對鄰國發動攻擊。在美軍對伊朗發動空襲前,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當天稍早剛在白宮接受記者採訪時承諾,美軍將報復伊朗的偷襲行動,「並狠狠打擊他們」。但同時也再次強調,華府仍將持續尋求與德黑蘭達成和平協議。這場戰爭始於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並導致伊朗最高領袖及其多位家人喪生。川普當時宣稱,衝突只會持續4至5週。然而,5個月過去,戰爭似乎仍看不到盡頭。美國官員也因此私下警告,若美軍恢復對伊朗的大規模軍事行動,將面臨風險,原因是美軍彈藥庫存可能受到負面影響。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本週估計,美軍目前擁有不到1,000枚愛國者攔截飛彈,以及不到250枚薩德反導系統攔截彈,而這2套系統都是美國重要的防空武器。
川普揚言阻止胡塞封鎖紅海!美專家示警:美軍若「兩線作戰」將疲於奔命
美國現任與前任官員示警,親伊朗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威脅要在紅海實施針對沙烏地阿拉伯的海上封鎖,可能讓美以伊戰爭進一步擴大,並對原本已捉襟見肘的美國軍事力量構成更大的挑戰。據《路透社》報導,葉門準政府及軍事組織胡塞武裝20日宣布,他們將禁止船隻在沙烏地港口進行裝卸作業,這項海上封鎖行動恐阻斷該國的石油出口,並衝擊全球7%的石油供應。雖然沙烏地目前駐有美軍,但該國尚未向華盛頓(Washington)提出軍事援助要求。然而,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21日已暗示,如果胡塞武裝試圖阻礙紅海航運,美國可能會被捲入其中,「如果發生類似情況,我們會處理。我們以前就對胡塞武裝採取過行動。」對此,《路透社》分析,對美軍而言事情可能沒這麼簡單,胡塞武裝過去就以其頑強且靈活的作戰能力而聞名,並成功抵禦沙烏地為首的阿拉伯聯軍,以及拜登及川普政府的多輪空襲。若華盛頓再度將槍口對準胡塞,意味著美軍必須分散已投入伊朗戰事的資源,同時還要維持目前對波斯灣港口的封鎖行動。任職於華府智庫「中東研究所」(MEI)的前美國國防部高級官員坎貝爾(Jason Campbell)分析:「美國此舉等於是把該地區相當強大的資源,分散到2個正在膠著的戰線。」尤其處理紅海威脅可能意味著美國必須調動部署在波斯灣附近的軍艦,將其移往更靠近葉門的位置,以便讓軍方能夠對胡塞武裝展開行動,同時防禦胡塞發射的飛彈。曾在川普1.0任內擔任美國國防部中東事務副助理部長的穆爾羅伊(Michael Mulroy)也指出:「胡塞武裝過去已多次證明,他們有能力也有意願阻礙紅海以及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的海上交通。」美以伊戰爭最初被川普描述為1場有限度的轟炸行動,目標是迫使伊朗政府屈服,但如今緊張局勢持續升級,也讓川普面臨了更大的政治壓力。此外,專家警告,如果美國海軍艦艇與軍機必須開始攔截胡塞的無人機與飛彈,這可能進一步消耗美國已快速下降的彈藥庫存與防空攔截彈儲備。目前,超過20艘美國海軍軍艦以及數百架軍機正在西亞地區執行任務。1名美國官員透露:「我們現在已非常忙碌。」由於軍事行動節奏過快,部分軍艦在海上的部署時間超過了正常周期,「首先是在加勒比海地區執行任務,如今又轉向中東。」超出預期的長時間部署,會消耗軍人的體力與士氣,而軍艦最終也必須返回港口進行維修保養。上述情況可能大幅限制美國投入葉門戰事的軍事力量。官員指出,若要應對胡塞的威脅,美軍需要大量海軍與空中資源,同時也會分散美國的情報資源,因為軍方必須重新確認胡塞目前的軍事能力,而他們的軍力可能已經與去年川普發動空襲時有所不同。
陸造船業稱霸全球!美國會擬祭關稅、港口費及制裁反制
美國國會正在審視針對中國造船業祭出的關稅、港口費用及制裁等措施,以尋求在不增加美國進口商及消費者成本的情況下,重振已嚴重萎縮的美國商船產業。據《南華早報》報導,美國眾議院外交委員會(United States House Committee on Foreign Affairs)於美東時間22日舉行了聽證會,會中民主、共和兩黨議員皆將中國在商業造船領域的主導地位,形容為美國經濟與國家安全的脆弱環節,但出席作證的專家警告,單靠懲罰性措施並不足以恢復美國的造船能力。韓裔美籍的加州共和黨籍聯邦眾議員金映玉(Young Kim)在國會聽證會上表示:「國會是否應該對中國建造的商船實施有針對性的關稅或港口進港費,以創造更公平的全球競爭環境?又或者,是否應該對中國國有造船企業實施制裁?」兼任聯邦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東亞暨太平洋小組委員會(House Foreign Affairs Subcommittee on East Asia and the Pacific)主席的金映玉也建議,可引進具備豐富經驗的南韓造船工人前往美國,協助培訓美國本土造船人才。對此,華府智庫「史汀生中心」(The Stimson Center)韓國計畫主任J. James Kim分析,這類合作確實有助於美國,但南韓本身恐怕沒有太多勞動力可以外派,「南韓目前同樣面臨嚴重勞工短缺,這些工人不能一直留在美國,他們仍需要返回南韓。」報導指出,中國商業造船業的快速崛起,已成為華府日益迫切關注的議題,與科技、關鍵礦物及醫療供應鏈一樣,被視為中國已取得戰略優勢的重要產業。加州民主黨籍聯邦眾議員貝拉(Ami Bera)在聽證會上感嘆:「我們落後中國愈來愈多。如果只靠我們自己,將無法追上中國。」國會議員與專家皆認為,造船業不只是經濟問題,更是國家安全議題,因為商業造船能力與海軍實力密切相關。華府指控北京透過政府補貼扶植造船產業擴張,但北京始終駁斥美國的相關指控,強調中國造船業的成功源自技術創新,以及高度具競爭力的製造業體系。對此,出席聽證會作證的華府智庫「傳統基金會」(Heritage Foundation)資深研究員、退役美國海軍軍官薩德勒(Brent Sadler)表示,國會手中握有多種經濟政策工具可供運用,「港口費用是1種工具,關稅則是另1項可以達到相同目的的工具。」他也呼籲美國國防部擴大對中國造船企業的情報蒐集工作。川普政府於去年4月依據《301條款》(Section 301)貿易調查結果,宣布對中國擁有、營運及建造的船舶徵收港口費。不過,在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於同年10月達成貿易協議後,華府宣布自11月起將相關措施暫停實施1年。同樣出席作證的CSIS資深研究員富奈奧爾(Matthew Funaiole)警告,如果沒有同步擴大中國以外地區的造船能力,關稅或港口費最終可能推高美國消費者的成本。他也強調,任何針對與中國造船業有關企業的制裁措施,都不應溯及既往,「若是採取罰則,或對向中國購買船舶的企業進行懲罰,我認為重點也應該放在未來的行為,而不是過去的行為。」包括「江蘇新時代造船」在內的中國造船企業,近年已成功取得包括丹麥企業「馬士基」(Maersk)等全球大型航運公司的高額訂單,進一步加深了華府的憂慮。此外,美以伊戰爭等地緣政治不確定性,也推升了全球對新船的需求。根據美國政府調查以及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re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CSIS)的研究,中國目前占全球商業造船產量的一半超過,其次則為南韓與日本。相較之下,美國造船業數十年來持續衰退,目前所生產的商船占全球比例不到1%。根據CSIS的報告,「中國船舶集團」已累積龐大的造船能力,僅2024年1年所建造的商船總噸位,就已超過美國整個造船產業自1945年以來累計建造的總量。
美國務院控北京在古巴「擁3座情報基地」:成監控美軍的前哨站
美國國務院在美東時間20日公布的最新報告中,指控中國在古巴運作3座情報蒐集設施,並大幅擴增派駐島上的情報人員,甚至形容古巴已成為北京監控美軍活動的重要戰略平台。據《南華早報》報導,美國國務院(U.S. Department of State)在文件中宣稱,中國在古巴維持「持續性的情報蒐集存在」,並構成「嚴重風險」。由於古巴的地理位置,使北京有機會接觸美國東南部的的軍事基地、聯合作戰司令部、太空發射中心及其他敏感設施,尤其美國南方司令部(U.S. Southern Command)便設於佛州南部。這份名為《古巴:21世紀共產主義之都》(Cuba: The Capital of 21st Century Communism)的報告聲稱,中國「積極運作」古巴島上已知18座「訊號情報」(Signals Intelligence,SIGINT)設施中的3座,且自2023年以來,中國與俄羅斯派駐古巴情報設施的人員據稱已增加至原本的3倍。報告形容古巴是美國敵對陣營的「戰力倍增器」(force multiplier),也是中國、俄羅斯及伊朗對美國發動情報蒐集與影響力行動的重要前進基地。文件還援引《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先前的報導指出,部分中國及俄羅斯的設施被評估為與古巴共同運作。同時根據1名未具名的美國高級官員的說法,北京與莫斯科將設於古巴的情報據點視為其「最關鍵的海外監聽站」之一。不過,報告並未指出由中國運作的是哪3座設施,也未提出新的情報證據來支持相關評估。其中多項核心指控均引用先前西方媒體的報導,以及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CSIS)的研究成果。美國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在隨報告發布的聲明中指出:「60多年來,古巴政權一直是美國境內激進左派思想,以及『第三世界主義』(Third Worldism,源於冷戰初期的政治理念與意識形態,旨在團結起不願加入美國或蘇聯陣營的國家)的主要支持者。美國人民有權知道真相。」對此,中國駐美國大使館則表示,「不了解具體情況」,並指控美國透過「捏造敘事、抹黑中國」來合理化其對古巴的政策。中國駐美使館發言人強調:「中國與古巴的合作有目共睹。中國將堅定支持古巴維護國家主權與安全,並呼籲美國立即停止對古巴的封鎖、制裁,以及任何形式的脅迫與施壓。」不過,該發言人並未直接回應中國是否在古巴運作情報設施,或是否增加派駐島上的情報人員。古巴駐美國大使館也未立即回應媒體置評請求。過去北京與哈瓦那均曾否認美方的相關指控。
美參院立法「防製藥業過度依賴中國」!智庫嘆:低成本阻礙了改變
美國國會議員正推動加強審查中國對製藥與生物科技產業的投資,隨著華盛頓與北京之間的戰略競爭從半導體與人工智慧領域,擴大至醫療產業,美國開始關注中國在全球藥品供應鏈中的影響力。據《南華早報》報導,美國兩黨參議員於美東時間15日公布1項法案,旨在提高外國勢力對製藥產業影響的透明度。這項行動正值美國擔憂自身在關鍵藥品原料,以及醫療供應鏈方面過度依賴中國之際。來自佛州的共和黨參議員斯科特(Rick Scott)表示:「我們沒有任何理由讓我們的敵人,也就是共產中國,控制我們的藥品供應鏈。我們現在高度依賴他們。」這項名為《製藥投資監督與問責法》(Pharmaceutical Investment Oversight and Accountability Act,PIOAA)的法案,將要求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Federal Trade Commission)在與美國海外投資委員會(Committee on Foreign Investment in the United States,CFIUS)協調後,每年向國會提交1份報告,調查外國投資對美國製藥產業的影響。報告內容將評估美國對外國製造的依賴如何影響藥品供應鏈;外國投資如何影響美國國內藥品生產;以及外國投資在DNA定序與儲存技術領域所造成的影響。斯科特是在美國參議院老齡化特別委員會(Senate Special Committee on Ageing)的1場聽證會上宣布了這項法案。該聽證會聚焦於醫療照護問題,以及影響美國老年人的製藥供應鏈脆弱性。這項法案也獲得該委員會的首席少數黨成員、紐約州民主黨參議員吉利布蘭德(Kirsten Gillibrand),以及麻州民主黨參議員華倫(Elizabeth Warren)的支持。雖然這項法案並未直接限制中國投資或中國進口藥品,但支持者表示,這是美國進一步降低對中國藥品與醫療科技依賴的第一步。斯科特警告,如果地緣政治緊張局勢升高,中國可能切斷對美國出口製造救命藥物所需的關鍵藥品原料,他也宣稱,中國在臨床試驗領域日益擴大的角色,使北京能夠取得敏感醫療數據,「共產中國不必竊取我們的醫療突破成果,我們只是直接把它送給了他們。」而且目前沒有任何聯邦機構擁有足夠權限處理這項問題。報導補充,中國製藥產業在過去20年間快速擴張,已成為全球藥品製造與生物科技領域的重要參與者。15日聽證會上的證人表示,中國製藥產業崛起的背後,受到智慧財產權竊取、非市場化補貼,以及掠奪性定價策略推動,使中國製造商能夠以低於全球市場價格出售產品。華府智庫「資訊科技與創新基金會」(Information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 Foundation)副主席艾澤爾(Stephen Ezell)告訴國會議員,中國目前已在原料藥起始成分(Key Starting Materials,KSMs)以及活性藥物成分(Active Pharmaceutical Ingredients,APIs)的生產領域占據主導地位。他補充,中國占美國用於生產抗生素藥物「阿莫西林」(amoxicillin)的原料藥起始成分供應比例達94%,同時也供應美國所使用肝素(heparin)的74%。此外,中國企業目前約占全球新藥研發管線的31%。艾澤爾也以中國生技企業「藥明康德」為例,說明美國對中國企業參與美國製藥產業的疑慮。藥明康德日前被美國國防部列入與中國軍方有關聯的企業名單,但該公司已提起訴訟,挑戰這項認定。其他證人則主張,華盛頓應該對中國投資採取更強硬的立場。曾任美國商務部產業與分析助理部長、現為律師的尼卡赫塔爾(Nazak Nikakhtar)表示,所有受到美國海外投資委員會管轄的中國投資,都應該採取「拒絕推定」(presumption of denial)原則,也就是投資者必須證明某項交易為何值得獲得美國政府批准。華倫形容這項法案只是第一步,並暗示國會未來可能考慮更多措施,包括利用美國聯邦政府的採購力量,強化國內製藥製造能力,並提升供應鏈韌性。然而,在此次聽證會中,1個未被充分討論的重要問題是:降低美國對中國製藥供應鏈的依賴,是否會導致美國消費者承擔更高的藥品成本。對此,華府智庫「美國外交關係協會」(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資深研究員、喬治城大學(Georgetown University)助理教授多西(Rush Doshi)也感嘆:「目前我們實際上只關注低成本,而不是韌性,也不是品質。因此,人們缺乏動力去改變藥品依賴中國的現狀。」
中國國際形象回升!皮尤研究中心:37國平均好感度高於美國
根據美國民調機構和智庫「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最新公布的調查,中國在全球的形象已從新冠疫情(Covid-19)期間的低點回升,國際社會對中國以及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觀感均有所改善;與此同時,美國的國際形象與可信度則持續下滑。據《南華早報》報導,這項於美東時間15日公布的調查,是在今年2月至5月間,以電話、面對面及網路訪談方式進行,期間正值美以伊戰爭及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危機持續延燒之際。調查共訪問來自全球各地37個國家、超過45,000名受訪者,涵蓋多個已開發經濟體與新興市場,包括阿根廷、澳洲、法國、迦納、印度、以色列、日本、墨西哥、土耳其及美國等國。皮尤研究中心研究員舒爾曼(Jonathan Schulman)向《南華早報》表示:「在新冠疫情期間,許多國家對中國的看法降至歷史低點或接近歷史低點,但此後一直穩步回升。許多地方對美國的看法則有所下滑,認為美國是本國可靠夥伴的民眾比例,也同樣出現大幅下降。」調查最引人注目的發現之一,是中國與美國相對形象出現明顯變化。在皮尤研究中心長期持續追蹤的20個國家中,這些國家也全部納入今年的37國調查,中國如今的平均好感度已高於美國。有46%的受訪者對中國抱持正面看法,相較之下,對美國持正面觀感者僅有36%。而在2023年,美國的國際形象仍遠優於中國,當時有54%的受訪者對美國持較正面的看法,而僅有19%對中國抱持好感。對此,華府智庫「美國公共政策企業研究院」(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AEI)資深研究員庫柏(Zack Cooper)表示:「我並不感到意外。過去1、2年,國際社會對美國的觀感已經變得更加負面。」他指出,中國在習近平的領導下展現出的政治穩定性,有助於外界形成政策一致性的印象;相較之下,西方民主國家的領導人更替,往往伴隨外交政策的劇烈變化。即使是在美國,雖然中國愈來愈被視為地緣政治競爭對手,仍有27%的受訪者對中國持正面看法,高於疫情期間所創下的低點。調查也顯示,許多國家對習近平處理全球事務能力的信心有所提升。不過,在大多數接受調查的富裕國家中,對這位中國領導人的負面評價仍高於正面評價。皮尤研究中心數十年來持續研究全球對美國、中國及兩國政治領袖的觀感。調查發現,中國最受歡迎的地區主要集中在拉丁美洲、非洲,以及南亞與東南亞部分國家;相較之下,歐洲及東亞已開發經濟體對中國的態度仍較不友善。庫柏稱,許多開發中國家更重視中國所帶來的經濟機會,而非政治自由或人權議題。儘管中國整體形象有所改善,許多受訪者仍對中國政府是否尊重個人自由表示憂慮。不過,年輕族群比年長者更傾向認為中國尊重個人自由。例如在英國,35歲以下成年人中,有30%同意中國尊重個人自由,而50歲以上族群僅有13%持相同看法。調查也顯示,過去5年來,認為美國政府尊重本國公民個人自由的受訪者比例持續下降。以色列是兩國形象落差最大的國家之一,當地受訪者對美國的支持度名列前茅,但同時對中國觀感極其負面。相較之下,東南亞多個國家則對中國抱持著遠比美國更正面的看法。中國駐美國大使館發言人劉鵬宇對此表示,調查結果反映國際社會對中國發展成就及治理能力的認可持續提高,「我們歡迎更多美國民眾前往中國交流,以自己的眼睛看見一個真實、立體、全面的中國。友好的中美關係是兩國人民共同的期盼,也符合雙方共同利益。」他也呼籲華盛頓放寬對中國公民的簽證及入境限制,並增加兩國間的直飛航班數量。調查同時詢問受訪者1項開放式問題,即他們認為中國是盟友還是威脅。南亞及東南亞受訪者經常將中國列為本國最重要的盟友之一。相較之下,菲律賓、日本及澳洲的受訪者,則是最可能將中國視為威脅的族群。報告也指出,多個國家對中國與鄰國之間領土爭議的憂慮依然偏高,「這類憂慮程度在過去10多年間一直維持高水準。在日本、菲律賓及南韓,自2014年以來的歷次調查中,都至少有80%的受訪者表示,對這些領土爭議感到『非常擔憂』或『有些擔憂』。」
應對供應鏈危機!美「戰略石油儲備」降至1983年來最低水準
根據美國能源部(DOE)的數據,受到俄烏戰爭及美以伊戰爭的影響,美國戰略石油儲備(Strategic Petroleum Reserve)中的原油庫存減少了550萬桶,降至3億2570萬桶,創下自1983年5月以來的最低水平。據悉,該儲備油庫最多可儲存約6.8億桶石油。此外,美國政府問責局(GAO)還稱,由於基礎設施老化且尚未更換,該國緊急能源儲備的運作能力也面臨風險。據《路透社》報導,這些庫存釋放是美國與國際能源總署(IEA)成員國協議的一部分,旨在從美國的儲備設施中釋放1億7200萬桶原油,以填補美以伊戰爭後全球庫存出現的缺口,並協助壓低燃料價格。由於美國原油出口與煉油需求強勁,美國原油庫存近期迅速下降。自美以伊戰爭2月28日爆發以來,包括商業庫存與戰略石油儲備在內的美國整體庫存已減少1億1140萬桶,截至6月19日降至7億4330萬桶,創下自1984年以來的最低水平。對此,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能源安全與氣候變遷計畫的非常駐學者西格爾(Clay Seigle)告訴《華盛頓郵報》,美國一直在「大幅增加石油出口」,以彌補荷姆茲海峽關閉造成的供應鏈中斷。而菲律賓等亞洲國家,是美國石油儲備的首批受益國之一。儘管川普政府努力擴大美國石油和天然氣生產,批准了在美洲灣、加州海岸和阿拉斯加北極國家野生動物保護區的鑽探計畫。但目前尚不清楚這些商業項目會有多少收益,回流到由美國政府擁有和經營的儲量中。
華府智庫示警:中國多項太空技術已超越美國
華府智庫「資訊技術與創新基金會」(Information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 Foundation,ITIF)在8日發布的最新報告中指出,中國已在幾項極具戰略重要性的太空技術領域超越美國,包括GPS式導航(GPS-style navigation)、天基偵察(spy-in-the-sky reconnaissance),以及將人造衛星擊出軌道的反衛星能力。據《南華早報》報導,ITIF強調,在強而有力的國家支持下,中國迅速建立起強大的商業太空產業,並持續縮小與美國之間的創新差距。該報告也示警:「如果美國不能儘快採取果斷行動,中國將奪下全球太空經濟的領導地位。」這項報告發布之際,分析人士預測全球太空經濟在未來10年內有望突破1兆美元。根據報告,中國如今已經取代俄羅斯,成為美國在太空領域最主要的競爭對手。ITIF太空政策分析師、同時也是報告作者的謝勒(Ellis Scherer)表示:「中國的太空產業已經從一個剛起步、發展緩慢、主要由國有企業主導的產業,轉變為一個強大且具創新能力的商業太空產業,在全球市場上僅次於美國。」他表示:「大多數商業太空能力都具有軍民兩用特性,而軍方最依賴的是「定位、導航與授時」(Positioning, Navigation and Timing,PNT)、遙測(Remote Sensing)、低地球軌道(Low Earth Orbit,LEO)寬頻,以及反衛星武器。這些能力可用於監控衝突地區、為偏遠地區的軍事人員提供通訊,以及追蹤軍事資產。」報告也評估了6大主要太空領域,其中,美國在低軌道寬頻網路方面仍顯著保持領先。美國太空探索技術公司(SpaceX)的星鏈(Starlink)衛星星座,以及亞馬遜(Amazon)的古柏計劃(Project Kuiper),已建立起超越中國「千帆」與「國網」衛星網路的優勢。報告指出,儘管北京雄心勃勃,但發射能力受限,以及缺乏經實戰驗證的可重複使用火箭,使部署速度持續受到限制。然而,在「定位、導航與授時」服務方面,中國憑藉北斗導航系統(BeiDou Navigation Satellite System)在全球持續擴張而取得領先。報告指出,無論是在衛星星座規模、國際服務覆蓋範圍,還是海外採用率持續提升等方面,北京都已超越華盛頓。報告也將中國評為遙測與衛星影像領域的領先者。包括中國「高分辨率對地觀測系統」等政府計畫,加上吉林一號等商業衛星星座,共同打造出全球規模最大的衛星影像生態系之一,並且獲得日益完善且高度整合的產業鏈支持。在太空站領域,雙方競爭則更為激烈。美國擁有數十年營運國際太空站(International Space Station,ISS)的經驗,而中國則快速發展並擴建天宮太空站。根據報告,儘管兩國採取截然不同的發展路徑,但目前已勢均力敵。中國同時也在反太空(Counterspace)能力方面居於領先地位,其中包括反衛星技術。報告指出,中國持續投資於動能攔截武器(Kinetic Interceptors)、電子戰系統(Electronic Warfare Systems)以及定向能量技術(Directed-energy Technologies),這些技術可用於干擾或癱瘓衛星,反映出太空在軍事上的重要性日益升高。謝勒表示:「美國軍方公開發布的情報也顯示,中國正在積極研發能夠於軌道上執行『纏鬥』(Dogfighting)機動的衛星,未來可能被用來攻擊其他國家的衛星。」值得注意的是,可重複使用運載火箭(Reusable Launch Vehicles)仍是美國少數保持壓倒性技術優勢的領域之一。SpaceX的獵鷹9號(Falcon 9)透過火箭助推器例行回收與重複使用,徹底改變了發射成本結構。雖然中國藍箭航天、中科宇航,以及箭元科技等企業正積極發展類似技術,但ITIF認為,可重複使用火箭仍是中國商業太空產業最大的弱點。謝勒在報告中稱:「美國應提高國內發射能力、推動國際太空站的替代計畫,並與國際夥伴密切合作,以維持其在太空領域的領導地位。」而報告認為,美國之所以能持續保持優勢,很大程度來自政府機構與民間企業合作的發展模式。美國國家航空暨太空總署(NASA)提供長期需求與資金支持,而SpaceX等企業則將技術突破轉化為具商業可行性的服務,建立起從政府合約一路延伸至星鏈全球寬頻網路的完整產業生態。相較之下,中國採取的是報告所稱的「全社會模式」(Whole-of-Society Approach)。這套模式包括制定國家戰略發展規劃,由國有企業與民營企業共同發展,同時透過軍民融合政策(Military-Civil Fusion)加速技術移轉。報告點出,這種模式使北京能夠以純市場機制難以複製的規模調動各種資源。謝勒解釋:「太空企業數量持續增加、政府與民間投資擴大,以及製造能力提升,都共同促進了中國太空產業的發展。」報導補充,中國太空產業的重要轉折點出現在2014年,當時政府開始向民間資本開放部分太空產業。這項政策轉變引發大量資金流入與創業熱潮,為中國商業太空產業奠定基礎。目前已有超過500家企業投入發射服務、衛星製造以及下游應用等領域。多家民營火箭公司也逐漸成為產業的重要力量,包括藍箭航天、星河動力、星際榮耀、中科宇航以及箭元科技等企業,正持續研發更加先進的運載火箭,同時希望複製SpaceX率先建立的可重複使用火箭模式。中國衛星產業也呈現相同的趨勢。包括「千帆」與「國網」等大型衛星星座計畫,目標都是提供全球寬頻覆蓋。同時,越來越多商業遙測企業與衛星製造商開始提供衛星影像、通訊服務以及太空載具零組件,形成快速擴張的產業生態系。謝勒分析:「儘管像垣信衛星與藍箭航天等中國領先企業正積極研發這些技術,但在真正掌握這些能力之前,中國仍無法在整體太空實力上超越美國。」ITIF強調,中國最大的優勢之一在於製造能力。中國已建立起高度整合的太空製造體系,涵蓋火箭、衛星、地面設備及發射基礎設施,使其能夠隨著需求成長迅速擴大產能。報告也因此示警:「如果中國在太空領域超越美國,美國的經濟競爭力與國家安全都將受到衝擊。」
美專家曝川賴通話機率很低!對台軍售恐延到習訪美後
多位消息人士指出,川普短期內不太可能與賴清德通話,或宣布任何新的對台軍售,因為美方擔心此舉將破壞習近平9月的訪美行程,以及美中關係的緩和。據《南華早報》報導,2名知情人士透露,雙方目前並未出現任何推動安排通話的進展,而這類互動取決於美國領導人是否願意主動發起。另外3名消息人士指出,美方認為,若與賴清德通話,可能會破壞預計在9月舉行的中美元首峰會,以及兩國領導人在5月達成的共識。此類情況並非沒有先例。北京在2016年底對即將上任的川普政府採取冷處理,原因就是當時作為總統當選人的川普,接聽了來自我前總統蔡英文的祝賀電話。該通話是自1979年以來雙方首次直接接觸,北京隨後提出正式外交抗議,並批評此舉是台灣的「小動作」。這一次美方的克制態度似乎不僅限於高層互動。多方消息指出,華府短期內也不太可能宣布任何新的對台軍售。不過,部分軍售案預計仍將在之後公布或批准。當被問及川普與賴清德何時可能通話時,我外交部長林佳龍表示他無法代表川普發言,但「我們隨時準備好通話」。林佳龍同時將軍售延遲形容為「技術性問題」。根據白宮消息,川普已邀請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於9月24日訪問美國。中國駐美大使館則表示,目前尚未確定日期,但正在考慮秋季會面。在法國舉行的七國集團(G7)峰會場邊,川普提到與習近平的預期會面時表示:「我們將有一個G2即將到來……你知道G2是什麼。」川普多次將美國與中國稱為「G2」,意指全球2個最大經濟體。但美中之間在台灣議題上依然持續緊張,而北京稱該議題是中美關係的紅線。1名外交消息人士指出,台灣預計將成為美中高層交流的關鍵議題。另1名知情人士則稱,北京已經意識到,僅僅釋放與華盛頓保持未來互動的可能性,就足以延遲對台軍售。今年已有部分軍售被暫時擱置。就在川普5月訪中前,華府曾暫停了1項獲美國國會批准、價值140億美元的對台軍售案。該方案包括先進防空與飛彈系統,例如PAC-3愛國者攔截飛彈(PAC-3 Patriot interceptors)以及國家先進地對空飛彈系統(National Advanced Surface-to-Air Missile Systems,NASAMS)。6個月前,美國還曾宣布另1筆價值110億美元的對台軍售,引發北京強烈不滿。對此,美台商業協會(US-Taiwan Business Council)主席韓儒伯(Rupert Hammond-Chambers)表示,目前有4個尚未完成的對台軍售案,其中2個已被公開報導。他指出,該協會並未接獲關於總統立場的更新,但美國國會已「完全被簡報」。韓儒伯解釋:「總統只要說『開始』,就會收到通知,接著我們就會進入與美國國防部及主要承包商之間的合約程序,涉及PAC-3與NASAMS。」他補充,在政府對軍售保持沉默的情況下,川普正在重複前總統小布希(George W. Bush)與歐巴馬(Barack Obama)曾犯下的「錯誤」,2人先後在2007年至2008年,以及2011年至2015年間短暫凍結對台軍售。韓儒伯認為,川普把軍售視為「籌碼或談判工具」,但中國不會因此改變立場,「川普做出錯誤假設,認為若在軍售上單方面讓步,就能改變中國在其他領域的考量,例如經濟機會,比如波音(Boeing)飛機或黃豆等川普所推動的貿易項目。」值得注意的是,川普政府已批准的對台軍售總額,已超過其前美國總統拜登(Joe Biden)政府的規模,後者批准略高於80億美元。對此,韓儒伯也表示,美方已告知美台商業協會「台灣仍然是優先客戶」,儘管存在延遲。美國高層官員同樣堅稱,美國對台政策並未改變。部分已交付台灣的武器系統上週進行測試,台灣使用洛克希德馬丁(Lockheed Martin)製造的海馬斯(HIMARS)向中國方向進行試射。海馬斯系統在烏克蘭對抗俄羅斯的戰爭中被廣泛使用。華府智庫德國馬歇爾基金會(German Marshall Fund)印太計畫(Indo-Pacific programme)主任葛來儀(Bonnie Glaser)則認為,對台軍售可能會在習近平訪美後的「某個時間點」宣布,「對台軍售的時機過去確實受到美中日程影響,這並不罕見。普遍說法是,由於美國武器生產存在積壓,即使延後幾個月也不會產生太大差異。」不過葛來儀也強烈懷疑川普會與賴清德通話,「這樣的通話很可能會破壞習近平的訪美行程,也會動搖中美勉強在北京建立的脆弱穩定關係。」韓儒伯也同意此看法,認為通話機率極低,「我不認為川普和賴清德之間會有任何通話。我認為機率非常低,也許低於10%。」在交付延遲方面,韓儒伯指出,台灣2019年訂購的F-16戰機原定於2023至2024年交付,但預計將延後至2027年底才能全部完成交付,而延誤不會影響未來新訂單的批准,「我們談的是2030年代的交付。因此這些延遲不會影響目前等待交付的客戶,因為他們的交付本來就會在3、4或5年後發生。所以它們不會受到短期生產壓力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