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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疑出售歐元「而非美元」干預日圓 專家示警:恐進一步削弱市場信心
美日聯手干預匯市的行動使日圓顯著從40多年的低點反彈約5%,不過3日漲幅已有所收斂。對此,分析師認為,由於日本央行「日銀」(BOJ)升息步調緩慢、實質利率仍為負值,日圓基本面並未改善,升勢恐難以延續。此外,市場傳出美國此次可能出售歐元而非美元來協助買進日圓,引發外界質疑干預方式是否削弱了政策效果,並擔憂投資人可能因此對日圓及美日聯手干預的信心產生疑慮。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的報導,這場協同行動已將日圓匯率推升至1美元兌157日圓,較先前略高於163日圓的水準明顯回升,而163日圓曾是日圓40多年來最疲弱的水準。然而,分析師認為,由於日圓的基本面並未改善,該貨幣幾乎看不到持續反彈的希望。瑞銀(UBS)策略師陳得能(Teck Leng Tan)與施奈德(Dominic Schnider)3日在報告中寫道:「日本的政策組合不太可能帶來持續性的日圓走強。在日本央行預期將循序漸進推動政策正常化、實質利率仍維持負值的情況下,日圓未來仍將更多受到干預風險,而非國內貨幣政策基本面的支持。」賣美元,還是賣歐元?日本過去在2022年與2024年支撐日圓時,日本央行都是透過出售美元、買進日圓的方式進行干預。雖然市場普遍認為此次仍採取相同作法,但有報導指出,美國財政部這次可能是出售歐元、買進日圓,而非出售美元,尤其美元匯率3日的反應相對有限。對此,荷蘭國際集團(ING)市場主管透納(Chris Turner)指出,美元仍展現韌性,「可能是因為市場尚未解決美國聯準會(Fed)是否會在9月升息的問題。」升息預期意味著殖利率可能進一步上升,而這將提高全球投資人對美國公債的需求。滙豐銀行(HSBC)也指出,日本央行政策方向若出現結構性改變,才會是支撐日圓持續升值的關鍵。其分析師在3日發布的報告中寫道:「除非我們看到日本央行更快速的升息,且日本政府對日圓展現更明確的立場,而不是持續以『日圓疲弱同時具有正面與負面影響』來緩解投資人的焦慮,同時降低擴張性財政政策的企圖心,否則我們沒有信心預測美元兌日圓匯率將進入下行趨勢。」干預可能適得其反?華府智庫「布魯金斯學會」(Brookings Institution)經濟研究資深研究員布魯克斯(Robin Brooks)在付費電子報平台《Substack》專欄中表示,這次協同干預最終可能不是強化,而是削弱市場對日圓的信心。他補充,如果華府確實是出售歐元而非美元來買進日圓,投資人可能會推斷,美國官員是在避免日本為了籌措干預匯市的資金,而出售美國公債。市場之所以對美國出售歐元而非美元買進日圓的報導感到意外,是因為過去協同干預通常都是以美元資產作為資金來源。布魯克斯分析:「依我看,這樣的做法反而削弱了美國參與干預的效果,因為市場勢必會開始質疑,美國為什麼不是直接出售美元來支撐買進日圓的行動。」
伊朗不求速勝!美專家:以持久升級戰略迫使美國讓步
根據波斯灣國家官員與華府專家的說法,伊朗正在與美國對賭誰比較有耐力打消耗戰,並藉由將西亞的貿易航線、海上航道與能源基礎設施轉化為施壓工具,持續提高對抗成本,最終迫使美國讓步。據《路透社》報導,德黑蘭並未尋求取得決定性的軍事勝利,而是採取1種經過精心控制的升級策略,目的是在避免全面戰爭爆發的前提下,不斷擴大衝突範圍。分析人士表示,伊朗的目標是讓美國及其盟友意識到,相較於滿足伊朗對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要求,持續遏制危機所付出的代價將更加高昂。德黑蘭傳遞出的訊息是,除非華盛頓接受1種新的現狀,賦予伊朗在荷姆茲海峽更大的控制權和角色,否則衝突可能擴散至波斯灣以外的地區。透過讓多個關鍵航道與多國的能源設施面臨風險,伊朗相信自己能在未來任何談判中握有更大的籌碼。對此,華府智庫「華盛頓近東政策研究所」(WINEP)資深研究員奈茨(Michael Knights)接受《路透社》訪問時表示:「伊朗從一開始就不斷擴大其升級選項來施壓美國,因此幾乎每週都能推出新的手段,像是新的地理區域、新型武器或新的攻擊目標。」奈茨點出關鍵:「他們最大的優勢並不是能夠重創美國或以色列。真正的優勢在於,他們能夠重創區域國家以及全球經濟。」伊朗已展現出封鎖荷姆茲海峽航運的能力。在戰爭爆發前,全球約20%的石油消費都需經由這條水道運輸,而德黑蘭如今也釋出訊號稱,任何海上關鍵航道都可能成為目標。針對紅海(Red Sea)及沙烏地阿拉伯能源設施的威脅,更顯示伊朗正進一步提高保護全球商業航運所需的代價,同時測試華盛頓對航運中斷的容忍度。1名波斯灣國家的消息人士指出,伊朗的做法反映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指揮官普遍相信「他們還能獲得更多」。這些指揮官認為,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在11月期中選舉(midterm elections)前,不願再度深陷另1場中東泥淖,因此這正是伊朗可利用的機會。該名消息人士補充:「伊朗人相信,只要持續擴大戰爭並增加壓力,川普最終將會讓步。川普認為自己可以重擊伊朗,迫使對方回到談判桌,但伊朗不會屈服。」這項判斷構成了德黑蘭談判策略的核心。此前,川普表示美國與伊朗的談判將於3日舉行,同時宣稱自己取消了1場二戰後最大規模的軍事打擊行動,希望藉此達成協議,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然而,德黑蘭方面出面駁斥,伊朗目前並未與美國進行任何談判。對此,1名伊朗高層消息人士透露,德黑蘭領導層已認定,過去讓步接受談判的做法只是換來華盛頓的軍事偷襲和更大的施壓,因此他們更加堅信,在展開具有實質意義的談判前,必須先建立足夠的籌碼。華盛頓近東政策研究所資深研究員辛格(Michael Singh)也分析,德黑蘭認為自己仍掌握主動權,部分原因在於川普政府似乎不願採用空襲以外的選項來升級軍事衝突,「伊朗正試圖擴大自己的優勢。他們有意在海峽建立主權,並對這條水道實施選擇性的控制。」美國國務院首位波斯語發言人暨伊朗問題專家艾爾(Alan Eyre)則表示,德黑蘭正推動1套以威懾為核心的策略,希望迫使華盛頓解除封鎖並停止軍事打擊,「他們不希望由美國決定事件發展的節奏。」據悉,美伊的核心爭議點在於荷姆茲海峽未來的治理模式。根據區域消息人士透露,阿曼已向伊朗提出1項獲波斯灣國家支持的方案,內容包括向使用者收取自願性費用,以管理這條水道。然而,德黑蘭要求取得海峽的行政管理權,並有權向船舶徵收服務費。華盛頓則反對任何形式的收費,堅持荷姆茲海峽應不受伊朗控制。如今,伊朗的封鎖行動已產生符合其整體戰略邏輯的結果。隨著威脅不再局限於荷姆茲海峽,區域國家與西方國家的焦點也逐漸轉向保護貿易航線及能源基礎設施,而非進一步加強對伊朗的施壓。由沙烏地阿拉伯主導的新興海上聯盟正是這項轉變的象徵性事件。波斯灣國家消息人士透露,這套架構主要以護航商船、情報共享及保障海上航道安全為目標,而非直接與伊朗對抗。奈茨將這項行動比擬為歐洲於2024年2月在紅海執行的「盾牌行動」(Operation Aspides),該任務成立的宗旨同樣是保護商業航運,而非改變該區域的軍事力量平衡。對德黑蘭而言,這種局面代表某種程度上的成功。儘管無法直接與美軍抗衡,伊朗仍能藉由迫使各國政府及海軍採取防禦姿態,不斷提高對方必須承擔的成本。無論是荷姆茲海峽,還是連接紅海與亞丁灣(Gulf of Aden)的曼德海峽(Bab al-Mandeb),抑或是其他地區,每新增1項威脅,都意味著國際社會必須投入更多資源,才能維持全球貿易的正常運行。這場較量的本質,其實是1場耐力賽。伊朗領導層相信,相較於西方國家對全球商業與能源市場反覆遭受干擾的耐受度,伊朗更能長時間承受經濟壓力。這項策略同時也具有外交目的。德黑蘭希望透過展現自己有能力在必要時擴大危機,進一步塑造未來任何談判的條件。華府智庫「美國外交關係協會」(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研究員、曾任美國國務院伊朗顧問的塔基耶(Ray Takeyh)表示:「如果未來真的展開談判,將由他們來界定談判條件。雙方目前都是以升級衝突態勢來回應對方的升級。」然而,目前看來,雙方都沒有讓步的跡象。隨著華盛頓與德黑蘭持續試探彼此的決心,這場原本旨在最大化談判籌碼的策略,最終有可能引發1場雙方都無法完全掌控的衝突。
路透:中國軍方藉「美國AI模型」訓練國防系統
《路透社》(Reuters)宣稱,在他們檢視超過80篇中國學術論文及專利後發現,中國軍方研究人員已利用美國領先人工智慧公司「OpenAI」與「Anthropic」開發的大型人工智慧模型輸出內容,訓練中國本土人工智慧系統,以提升中國的國防能力。據《路透社》的獨家報導,這項此前未曾曝光的發現,罕見揭示了中國軍方及與國家安全相關機構如何利用美國最先進的人工智慧模型,作為開發自身專業化系統的捷徑,即使華府持續限制北京取得先進晶片及其他戰略技術。相關文件顯示,中國廣泛採用1種稱為「模型蒸餾」(Model Distillation)的技術,也就是利用功能強大的人工智慧系統所產生的輸出內容,訓練規模較小且更具專業性的模型,使其能夠在本地部署,而無須承擔從零打造前沿人工智慧系統所需的龐大運算成本。《路透社》檢視的研究資料,包括華府智庫「詹姆斯敦基金會」(Jamestown Foundation)彙整並獨家提供給《路透社》的研究內容,顯示模型蒸餾已被與中國人民解放軍及其他軍事機構有關的研究人員廣泛使用。這些論文顯示,中國國防機構將美國領先的人工智慧模型視為技術知識的重要來源,也是縮小與美國競爭對手差距的方法。目前爭議的核心並非模型蒸餾技術本身,因為這原本就是業界廣泛採用的做法,而是在於是否未經授權擷取相關模型能力。隨著美中即將就人工智慧治理與安全展開會談,這項議題已成為雙方的重要爭端。美國官員指控,部分中國機構利用模型蒸餾,從美國人工智慧模型擷取能力,可能削弱美國出口管制措施,並侵犯智慧財產權。中國則駁斥相關指控,稱華府正推行人工智慧「霸權主義」,並主張美國企業也曾採取類似做法。中國人工智慧開發商同樣反駁外界宣稱其技術進步依賴外國模型的說法。人工智慧新創公司「月之暗面」上週否認川普政府指控其「Kimi K3」模型是透過模型蒸餾技術建立,並表示其技術突破主要來自創新。分析超過60篇相關論文的詹姆斯敦基金會研究員Sunny Cheung宣稱,中國軍方科學家正有系統地擷取西方人工智慧模型的推理過程,並加以改造,用於監控、網路戰及戰術決策,「教會一個模型正確答案是一回事,但教會它得出答案背後的推理過程則困難得多。這些論文顯示,與中國軍方有關的研究人員正試圖將西方模型昂貴且屬於專有技術的推理能力,轉移到規模較小、能夠由他們自行控制並部署於本地的系統。」《路透社》核實了這些學術文獻,並另外辨識出約24個與軍方有關的案例研究。其中1篇於去年發表的論文,由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情報與網路作戰單位「96941部隊」的研究人員撰寫。論文指出,研究人員利用OpenAI的GPT-3.5處理敏感的軍事原始程式碼。研究人員稱,第三方模型並不適合處理機密資訊。為克服這項限制,他們先利用GPT-3.5整理軟體程式碼摘要,再以這些摘要訓練中國本土模型,使其能完全在中國軍方內部網路中運作。
沙烏地加入戰局!美軍再轟伊朗 西亞局勢恐全面失控
美國軍方於美東時間29日對伊朗發動新一輪空襲,導致已持續5個月的美以伊戰爭進一步升級,戰線也持續擴大至西亞地區更多國家。據《路透社》報導,美國中央司令部(U.S. Central Command)在1份聲明中表示:「美軍已於29日美國東部時間晚間8時起打擊伊朗。此次行動是針對伊朗昨天試圖攻擊駐紮在中東地區美軍部隊的強力回應。」29日稍早,英國海事安全公司「Ambrey」在初步評估中表示,1架無人機擊中了1艘美國的天然氣儲存運輸船,該船停泊於埃及地中海港口達米埃塔(Damietta)。與此同時,美國與沙烏地阿拉伯聯軍也對伊拉克東部親伊朗武裝發動攻擊,而伊朗則證實他們在稍早曾向駐紮於約旦的美軍部隊發射多枚彈道飛彈,並攻擊3艘試圖以未經德黑蘭(Tehran)授權路線通過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油輪。埃及石油部發布聲明確認該港口發生火災,但並未提及無人機攻擊事件,目前仍無法確認事件責任方。在伊拉克與埃及境內傳出的最新攻擊行動,可能導致更多區域國家捲入衝突。上週,葉門境內親伊朗的胡塞武裝(Houthis)才宣布對沙烏地阿拉伯實施海上封鎖。值得注意的是,美國與沙烏地的聯合軍事行動,是利雅德(Riyadh)在美以伊戰爭爆發後首次公開與華盛頓(Washington)參與軍事打擊。對此,已被納入伊拉克安全部隊體系、獲伊朗支持的伊拉克民兵團體聯盟「人民動員」(Popular Mobilisation Forces)表示,美沙聯軍的攻擊導致至少20名成員死亡,另有32人受傷。《路透社》稍後引述2名消息人士的說法透露,在美沙發起聯合打擊後,沙烏地國防部長於29日在華盛頓會見美國副總統范斯(JD Vance),並敦促川普政府不要進一步升高衝突,包括攻擊葉門胡塞武裝,以及對伊拉克境內親伊朗民兵發動更多攻擊。其中1名消息人士更示警,這類升級行動可能會打開「重大未知風險」的大門。儘管伊朗否認其部隊曾從伊拉克境內指揮相關攻擊,但伊朗媒體《Hamshahri》的報導指出,4名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顧問已在伊拉克遇襲死亡。伊拉克總統府譴責針對民兵組織的攻擊,稱其為「不可接受的攻擊,也是公然侵犯伊拉克主權的行為」。不過,伊拉克總統府同時也呼籲武裝組織停止對鄰國發動攻擊。在美軍對伊朗發動空襲前,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當天稍早剛在白宮接受記者採訪時承諾,美軍將報復伊朗的偷襲行動,「並狠狠打擊他們」。但同時也再次強調,華府仍將持續尋求與德黑蘭達成和平協議。這場戰爭始於2月28日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並導致伊朗最高領袖及其多位家人喪生。川普當時宣稱,衝突只會持續4至5週。然而,5個月過去,戰爭似乎仍看不到盡頭。美國官員也因此私下警告,若美軍恢復對伊朗的大規模軍事行動,將面臨風險,原因是美軍彈藥庫存可能受到負面影響。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本週估計,美軍目前擁有不到1,000枚愛國者攔截飛彈,以及不到250枚薩德反導系統攔截彈,而這2套系統都是美國重要的防空武器。
川普揚言阻止胡塞封鎖紅海!美專家示警:美軍若「兩線作戰」將疲於奔命
美國現任與前任官員示警,親伊朗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威脅要在紅海實施針對沙烏地阿拉伯的海上封鎖,可能讓美以伊戰爭進一步擴大,並對原本已捉襟見肘的美國軍事力量構成更大的挑戰。據《路透社》報導,葉門準政府及軍事組織胡塞武裝20日宣布,他們將禁止船隻在沙烏地港口進行裝卸作業,這項海上封鎖行動恐阻斷該國的石油出口,並衝擊全球7%的石油供應。雖然沙烏地目前駐有美軍,但該國尚未向華盛頓(Washington)提出軍事援助要求。然而,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21日已暗示,如果胡塞武裝試圖阻礙紅海航運,美國可能會被捲入其中,「如果發生類似情況,我們會處理。我們以前就對胡塞武裝採取過行動。」對此,《路透社》分析,對美軍而言事情可能沒這麼簡單,胡塞武裝過去就以其頑強且靈活的作戰能力而聞名,並成功抵禦沙烏地為首的阿拉伯聯軍,以及拜登及川普政府的多輪空襲。若華盛頓再度將槍口對準胡塞,意味著美軍必須分散已投入伊朗戰事的資源,同時還要維持目前對波斯灣港口的封鎖行動。任職於華府智庫「中東研究所」(MEI)的前美國國防部高級官員坎貝爾(Jason Campbell)分析:「美國此舉等於是把該地區相當強大的資源,分散到2個正在膠著的戰線。」尤其處理紅海威脅可能意味著美國必須調動部署在波斯灣附近的軍艦,將其移往更靠近葉門的位置,以便讓軍方能夠對胡塞武裝展開行動,同時防禦胡塞發射的飛彈。曾在川普1.0任內擔任美國國防部中東事務副助理部長的穆爾羅伊(Michael Mulroy)也指出:「胡塞武裝過去已多次證明,他們有能力也有意願阻礙紅海以及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的海上交通。」美以伊戰爭最初被川普描述為1場有限度的轟炸行動,目標是迫使伊朗政府屈服,但如今緊張局勢持續升級,也讓川普面臨了更大的政治壓力。此外,專家警告,如果美國海軍艦艇與軍機必須開始攔截胡塞的無人機與飛彈,這可能進一步消耗美國已快速下降的彈藥庫存與防空攔截彈儲備。目前,超過20艘美國海軍軍艦以及數百架軍機正在西亞地區執行任務。1名美國官員透露:「我們現在已非常忙碌。」由於軍事行動節奏過快,部分軍艦在海上的部署時間超過了正常周期,「首先是在加勒比海地區執行任務,如今又轉向中東。」超出預期的長時間部署,會消耗軍人的體力與士氣,而軍艦最終也必須返回港口進行維修保養。上述情況可能大幅限制美國投入葉門戰事的軍事力量。官員指出,若要應對胡塞的威脅,美軍需要大量海軍與空中資源,同時也會分散美國的情報資源,因為軍方必須重新確認胡塞目前的軍事能力,而他們的軍力可能已經與去年川普發動空襲時有所不同。
陸造船業稱霸全球!美國會擬祭關稅、港口費及制裁反制
美國國會正在審視針對中國造船業祭出的關稅、港口費用及制裁等措施,以尋求在不增加美國進口商及消費者成本的情況下,重振已嚴重萎縮的美國商船產業。據《南華早報》報導,美國眾議院外交委員會(United States House Committee on Foreign Affairs)於美東時間22日舉行了聽證會,會中民主、共和兩黨議員皆將中國在商業造船領域的主導地位,形容為美國經濟與國家安全的脆弱環節,但出席作證的專家警告,單靠懲罰性措施並不足以恢復美國的造船能力。韓裔美籍的加州共和黨籍聯邦眾議員金映玉(Young Kim)在國會聽證會上表示:「國會是否應該對中國建造的商船實施有針對性的關稅或港口進港費,以創造更公平的全球競爭環境?又或者,是否應該對中國國有造船企業實施制裁?」兼任聯邦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東亞暨太平洋小組委員會(House Foreign Affairs Subcommittee on East Asia and the Pacific)主席的金映玉也建議,可引進具備豐富經驗的南韓造船工人前往美國,協助培訓美國本土造船人才。對此,華府智庫「史汀生中心」(The Stimson Center)韓國計畫主任J. James Kim分析,這類合作確實有助於美國,但南韓本身恐怕沒有太多勞動力可以外派,「南韓目前同樣面臨嚴重勞工短缺,這些工人不能一直留在美國,他們仍需要返回南韓。」報導指出,中國商業造船業的快速崛起,已成為華府日益迫切關注的議題,與科技、關鍵礦物及醫療供應鏈一樣,被視為中國已取得戰略優勢的重要產業。加州民主黨籍聯邦眾議員貝拉(Ami Bera)在聽證會上感嘆:「我們落後中國愈來愈多。如果只靠我們自己,將無法追上中國。」國會議員與專家皆認為,造船業不只是經濟問題,更是國家安全議題,因為商業造船能力與海軍實力密切相關。華府指控北京透過政府補貼扶植造船產業擴張,但北京始終駁斥美國的相關指控,強調中國造船業的成功源自技術創新,以及高度具競爭力的製造業體系。對此,出席聽證會作證的華府智庫「傳統基金會」(Heritage Foundation)資深研究員、退役美國海軍軍官薩德勒(Brent Sadler)表示,國會手中握有多種經濟政策工具可供運用,「港口費用是1種工具,關稅則是另1項可以達到相同目的的工具。」他也呼籲美國國防部擴大對中國造船企業的情報蒐集工作。川普政府於去年4月依據《301條款》(Section 301)貿易調查結果,宣布對中國擁有、營運及建造的船舶徵收港口費。不過,在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於同年10月達成貿易協議後,華府宣布自11月起將相關措施暫停實施1年。同樣出席作證的CSIS資深研究員富奈奧爾(Matthew Funaiole)警告,如果沒有同步擴大中國以外地區的造船能力,關稅或港口費最終可能推高美國消費者的成本。他也強調,任何針對與中國造船業有關企業的制裁措施,都不應溯及既往,「若是採取罰則,或對向中國購買船舶的企業進行懲罰,我認為重點也應該放在未來的行為,而不是過去的行為。」包括「江蘇新時代造船」在內的中國造船企業,近年已成功取得包括丹麥企業「馬士基」(Maersk)等全球大型航運公司的高額訂單,進一步加深了華府的憂慮。此外,美以伊戰爭等地緣政治不確定性,也推升了全球對新船的需求。根據美國政府調查以及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re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CSIS)的研究,中國目前占全球商業造船產量的一半超過,其次則為南韓與日本。相較之下,美國造船業數十年來持續衰退,目前所生產的商船占全球比例不到1%。根據CSIS的報告,「中國船舶集團」已累積龐大的造船能力,僅2024年1年所建造的商船總噸位,就已超過美國整個造船產業自1945年以來累計建造的總量。
美國務院控北京在古巴「擁3座情報基地」:成監控美軍的前哨站
美國國務院在美東時間20日公布的最新報告中,指控中國在古巴運作3座情報蒐集設施,並大幅擴增派駐島上的情報人員,甚至形容古巴已成為北京監控美軍活動的重要戰略平台。據《南華早報》報導,美國國務院(U.S. Department of State)在文件中宣稱,中國在古巴維持「持續性的情報蒐集存在」,並構成「嚴重風險」。由於古巴的地理位置,使北京有機會接觸美國東南部的的軍事基地、聯合作戰司令部、太空發射中心及其他敏感設施,尤其美國南方司令部(U.S. Southern Command)便設於佛州南部。這份名為《古巴:21世紀共產主義之都》(Cuba: The Capital of 21st Century Communism)的報告聲稱,中國「積極運作」古巴島上已知18座「訊號情報」(Signals Intelligence,SIGINT)設施中的3座,且自2023年以來,中國與俄羅斯派駐古巴情報設施的人員據稱已增加至原本的3倍。報告形容古巴是美國敵對陣營的「戰力倍增器」(force multiplier),也是中國、俄羅斯及伊朗對美國發動情報蒐集與影響力行動的重要前進基地。文件還援引《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先前的報導指出,部分中國及俄羅斯的設施被評估為與古巴共同運作。同時根據1名未具名的美國高級官員的說法,北京與莫斯科將設於古巴的情報據點視為其「最關鍵的海外監聽站」之一。不過,報告並未指出由中國運作的是哪3座設施,也未提出新的情報證據來支持相關評估。其中多項核心指控均引用先前西方媒體的報導,以及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CSIS)的研究成果。美國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在隨報告發布的聲明中指出:「60多年來,古巴政權一直是美國境內激進左派思想,以及『第三世界主義』(Third Worldism,源於冷戰初期的政治理念與意識形態,旨在團結起不願加入美國或蘇聯陣營的國家)的主要支持者。美國人民有權知道真相。」對此,中國駐美國大使館則表示,「不了解具體情況」,並指控美國透過「捏造敘事、抹黑中國」來合理化其對古巴的政策。中國駐美使館發言人強調:「中國與古巴的合作有目共睹。中國將堅定支持古巴維護國家主權與安全,並呼籲美國立即停止對古巴的封鎖、制裁,以及任何形式的脅迫與施壓。」不過,該發言人並未直接回應中國是否在古巴運作情報設施,或是否增加派駐島上的情報人員。古巴駐美國大使館也未立即回應媒體置評請求。過去北京與哈瓦那均曾否認美方的相關指控。
美參院立法「防製藥業過度依賴中國」!智庫嘆:低成本阻礙了改變
美國國會議員正推動加強審查中國對製藥與生物科技產業的投資,隨著華盛頓與北京之間的戰略競爭從半導體與人工智慧領域,擴大至醫療產業,美國開始關注中國在全球藥品供應鏈中的影響力。據《南華早報》報導,美國兩黨參議員於美東時間15日公布1項法案,旨在提高外國勢力對製藥產業影響的透明度。這項行動正值美國擔憂自身在關鍵藥品原料,以及醫療供應鏈方面過度依賴中國之際。來自佛州的共和黨參議員斯科特(Rick Scott)表示:「我們沒有任何理由讓我們的敵人,也就是共產中國,控制我們的藥品供應鏈。我們現在高度依賴他們。」這項名為《製藥投資監督與問責法》(Pharmaceutical Investment Oversight and Accountability Act,PIOAA)的法案,將要求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Federal Trade Commission)在與美國海外投資委員會(Committee on Foreign Investment in the United States,CFIUS)協調後,每年向國會提交1份報告,調查外國投資對美國製藥產業的影響。報告內容將評估美國對外國製造的依賴如何影響藥品供應鏈;外國投資如何影響美國國內藥品生產;以及外國投資在DNA定序與儲存技術領域所造成的影響。斯科特是在美國參議院老齡化特別委員會(Senate Special Committee on Ageing)的1場聽證會上宣布了這項法案。該聽證會聚焦於醫療照護問題,以及影響美國老年人的製藥供應鏈脆弱性。這項法案也獲得該委員會的首席少數黨成員、紐約州民主黨參議員吉利布蘭德(Kirsten Gillibrand),以及麻州民主黨參議員華倫(Elizabeth Warren)的支持。雖然這項法案並未直接限制中國投資或中國進口藥品,但支持者表示,這是美國進一步降低對中國藥品與醫療科技依賴的第一步。斯科特警告,如果地緣政治緊張局勢升高,中國可能切斷對美國出口製造救命藥物所需的關鍵藥品原料,他也宣稱,中國在臨床試驗領域日益擴大的角色,使北京能夠取得敏感醫療數據,「共產中國不必竊取我們的醫療突破成果,我們只是直接把它送給了他們。」而且目前沒有任何聯邦機構擁有足夠權限處理這項問題。報導補充,中國製藥產業在過去20年間快速擴張,已成為全球藥品製造與生物科技領域的重要參與者。15日聽證會上的證人表示,中國製藥產業崛起的背後,受到智慧財產權竊取、非市場化補貼,以及掠奪性定價策略推動,使中國製造商能夠以低於全球市場價格出售產品。華府智庫「資訊科技與創新基金會」(Information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 Foundation)副主席艾澤爾(Stephen Ezell)告訴國會議員,中國目前已在原料藥起始成分(Key Starting Materials,KSMs)以及活性藥物成分(Active Pharmaceutical Ingredients,APIs)的生產領域占據主導地位。他補充,中國占美國用於生產抗生素藥物「阿莫西林」(amoxicillin)的原料藥起始成分供應比例達94%,同時也供應美國所使用肝素(heparin)的74%。此外,中國企業目前約占全球新藥研發管線的31%。艾澤爾也以中國生技企業「藥明康德」為例,說明美國對中國企業參與美國製藥產業的疑慮。藥明康德日前被美國國防部列入與中國軍方有關聯的企業名單,但該公司已提起訴訟,挑戰這項認定。其他證人則主張,華盛頓應該對中國投資採取更強硬的立場。曾任美國商務部產業與分析助理部長、現為律師的尼卡赫塔爾(Nazak Nikakhtar)表示,所有受到美國海外投資委員會管轄的中國投資,都應該採取「拒絕推定」(presumption of denial)原則,也就是投資者必須證明某項交易為何值得獲得美國政府批准。華倫形容這項法案只是第一步,並暗示國會未來可能考慮更多措施,包括利用美國聯邦政府的採購力量,強化國內製藥製造能力,並提升供應鏈韌性。然而,在此次聽證會中,1個未被充分討論的重要問題是:降低美國對中國製藥供應鏈的依賴,是否會導致美國消費者承擔更高的藥品成本。對此,華府智庫「美國外交關係協會」(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資深研究員、喬治城大學(Georgetown University)助理教授多西(Rush Doshi)也感嘆:「目前我們實際上只關注低成本,而不是韌性,也不是品質。因此,人們缺乏動力去改變藥品依賴中國的現狀。」
中國國際形象回升!皮尤研究中心:37國平均好感度高於美國
根據美國民調機構和智庫「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最新公布的調查,中國在全球的形象已從新冠疫情(Covid-19)期間的低點回升,國際社會對中國以及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觀感均有所改善;與此同時,美國的國際形象與可信度則持續下滑。據《南華早報》報導,這項於美東時間15日公布的調查,是在今年2月至5月間,以電話、面對面及網路訪談方式進行,期間正值美以伊戰爭及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危機持續延燒之際。調查共訪問來自全球各地37個國家、超過45,000名受訪者,涵蓋多個已開發經濟體與新興市場,包括阿根廷、澳洲、法國、迦納、印度、以色列、日本、墨西哥、土耳其及美國等國。皮尤研究中心研究員舒爾曼(Jonathan Schulman)向《南華早報》表示:「在新冠疫情期間,許多國家對中國的看法降至歷史低點或接近歷史低點,但此後一直穩步回升。許多地方對美國的看法則有所下滑,認為美國是本國可靠夥伴的民眾比例,也同樣出現大幅下降。」調查最引人注目的發現之一,是中國與美國相對形象出現明顯變化。在皮尤研究中心長期持續追蹤的20個國家中,這些國家也全部納入今年的37國調查,中國如今的平均好感度已高於美國。有46%的受訪者對中國抱持正面看法,相較之下,對美國持正面觀感者僅有36%。而在2023年,美國的國際形象仍遠優於中國,當時有54%的受訪者對美國持較正面的看法,而僅有19%對中國抱持好感。對此,華府智庫「美國公共政策企業研究院」(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AEI)資深研究員庫柏(Zack Cooper)表示:「我並不感到意外。過去1、2年,國際社會對美國的觀感已經變得更加負面。」他指出,中國在習近平的領導下展現出的政治穩定性,有助於外界形成政策一致性的印象;相較之下,西方民主國家的領導人更替,往往伴隨外交政策的劇烈變化。即使是在美國,雖然中國愈來愈被視為地緣政治競爭對手,仍有27%的受訪者對中國持正面看法,高於疫情期間所創下的低點。調查也顯示,許多國家對習近平處理全球事務能力的信心有所提升。不過,在大多數接受調查的富裕國家中,對這位中國領導人的負面評價仍高於正面評價。皮尤研究中心數十年來持續研究全球對美國、中國及兩國政治領袖的觀感。調查發現,中國最受歡迎的地區主要集中在拉丁美洲、非洲,以及南亞與東南亞部分國家;相較之下,歐洲及東亞已開發經濟體對中國的態度仍較不友善。庫柏稱,許多開發中國家更重視中國所帶來的經濟機會,而非政治自由或人權議題。儘管中國整體形象有所改善,許多受訪者仍對中國政府是否尊重個人自由表示憂慮。不過,年輕族群比年長者更傾向認為中國尊重個人自由。例如在英國,35歲以下成年人中,有30%同意中國尊重個人自由,而50歲以上族群僅有13%持相同看法。調查也顯示,過去5年來,認為美國政府尊重本國公民個人自由的受訪者比例持續下降。以色列是兩國形象落差最大的國家之一,當地受訪者對美國的支持度名列前茅,但同時對中國觀感極其負面。相較之下,東南亞多個國家則對中國抱持著遠比美國更正面的看法。中國駐美國大使館發言人劉鵬宇對此表示,調查結果反映國際社會對中國發展成就及治理能力的認可持續提高,「我們歡迎更多美國民眾前往中國交流,以自己的眼睛看見一個真實、立體、全面的中國。友好的中美關係是兩國人民共同的期盼,也符合雙方共同利益。」他也呼籲華盛頓放寬對中國公民的簽證及入境限制,並增加兩國間的直飛航班數量。調查同時詢問受訪者1項開放式問題,即他們認為中國是盟友還是威脅。南亞及東南亞受訪者經常將中國列為本國最重要的盟友之一。相較之下,菲律賓、日本及澳洲的受訪者,則是最可能將中國視為威脅的族群。報告也指出,多個國家對中國與鄰國之間領土爭議的憂慮依然偏高,「這類憂慮程度在過去10多年間一直維持高水準。在日本、菲律賓及南韓,自2014年以來的歷次調查中,都至少有80%的受訪者表示,對這些領土爭議感到『非常擔憂』或『有些擔憂』。」
應對供應鏈危機!美「戰略石油儲備」降至1983年來最低水準
根據美國能源部(DOE)的數據,受到俄烏戰爭及美以伊戰爭的影響,美國戰略石油儲備(Strategic Petroleum Reserve)中的原油庫存減少了550萬桶,降至3億2570萬桶,創下自1983年5月以來的最低水平。據悉,該儲備油庫最多可儲存約6.8億桶石油。此外,美國政府問責局(GAO)還稱,由於基礎設施老化且尚未更換,該國緊急能源儲備的運作能力也面臨風險。據《路透社》報導,這些庫存釋放是美國與國際能源總署(IEA)成員國協議的一部分,旨在從美國的儲備設施中釋放1億7200萬桶原油,以填補美以伊戰爭後全球庫存出現的缺口,並協助壓低燃料價格。由於美國原油出口與煉油需求強勁,美國原油庫存近期迅速下降。自美以伊戰爭2月28日爆發以來,包括商業庫存與戰略石油儲備在內的美國整體庫存已減少1億1140萬桶,截至6月19日降至7億4330萬桶,創下自1984年以來的最低水平。對此,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能源安全與氣候變遷計畫的非常駐學者西格爾(Clay Seigle)告訴《華盛頓郵報》,美國一直在「大幅增加石油出口」,以彌補荷姆茲海峽關閉造成的供應鏈中斷。而菲律賓等亞洲國家,是美國石油儲備的首批受益國之一。儘管川普政府努力擴大美國石油和天然氣生產,批准了在美洲灣、加州海岸和阿拉斯加北極國家野生動物保護區的鑽探計畫。但目前尚不清楚這些商業項目會有多少收益,回流到由美國政府擁有和經營的儲量中。
華府智庫示警:中國多項太空技術已超越美國
華府智庫「資訊技術與創新基金會」(Information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 Foundation,ITIF)在8日發布的最新報告中指出,中國已在幾項極具戰略重要性的太空技術領域超越美國,包括GPS式導航(GPS-style navigation)、天基偵察(spy-in-the-sky reconnaissance),以及將人造衛星擊出軌道的反衛星能力。據《南華早報》報導,ITIF強調,在強而有力的國家支持下,中國迅速建立起強大的商業太空產業,並持續縮小與美國之間的創新差距。該報告也示警:「如果美國不能儘快採取果斷行動,中國將奪下全球太空經濟的領導地位。」這項報告發布之際,分析人士預測全球太空經濟在未來10年內有望突破1兆美元。根據報告,中國如今已經取代俄羅斯,成為美國在太空領域最主要的競爭對手。ITIF太空政策分析師、同時也是報告作者的謝勒(Ellis Scherer)表示:「中國的太空產業已經從一個剛起步、發展緩慢、主要由國有企業主導的產業,轉變為一個強大且具創新能力的商業太空產業,在全球市場上僅次於美國。」他表示:「大多數商業太空能力都具有軍民兩用特性,而軍方最依賴的是「定位、導航與授時」(Positioning, Navigation and Timing,PNT)、遙測(Remote Sensing)、低地球軌道(Low Earth Orbit,LEO)寬頻,以及反衛星武器。這些能力可用於監控衝突地區、為偏遠地區的軍事人員提供通訊,以及追蹤軍事資產。」報告也評估了6大主要太空領域,其中,美國在低軌道寬頻網路方面仍顯著保持領先。美國太空探索技術公司(SpaceX)的星鏈(Starlink)衛星星座,以及亞馬遜(Amazon)的古柏計劃(Project Kuiper),已建立起超越中國「千帆」與「國網」衛星網路的優勢。報告指出,儘管北京雄心勃勃,但發射能力受限,以及缺乏經實戰驗證的可重複使用火箭,使部署速度持續受到限制。然而,在「定位、導航與授時」服務方面,中國憑藉北斗導航系統(BeiDou Navigation Satellite System)在全球持續擴張而取得領先。報告指出,無論是在衛星星座規模、國際服務覆蓋範圍,還是海外採用率持續提升等方面,北京都已超越華盛頓。報告也將中國評為遙測與衛星影像領域的領先者。包括中國「高分辨率對地觀測系統」等政府計畫,加上吉林一號等商業衛星星座,共同打造出全球規模最大的衛星影像生態系之一,並且獲得日益完善且高度整合的產業鏈支持。在太空站領域,雙方競爭則更為激烈。美國擁有數十年營運國際太空站(International Space Station,ISS)的經驗,而中國則快速發展並擴建天宮太空站。根據報告,儘管兩國採取截然不同的發展路徑,但目前已勢均力敵。中國同時也在反太空(Counterspace)能力方面居於領先地位,其中包括反衛星技術。報告指出,中國持續投資於動能攔截武器(Kinetic Interceptors)、電子戰系統(Electronic Warfare Systems)以及定向能量技術(Directed-energy Technologies),這些技術可用於干擾或癱瘓衛星,反映出太空在軍事上的重要性日益升高。謝勒表示:「美國軍方公開發布的情報也顯示,中國正在積極研發能夠於軌道上執行『纏鬥』(Dogfighting)機動的衛星,未來可能被用來攻擊其他國家的衛星。」值得注意的是,可重複使用運載火箭(Reusable Launch Vehicles)仍是美國少數保持壓倒性技術優勢的領域之一。SpaceX的獵鷹9號(Falcon 9)透過火箭助推器例行回收與重複使用,徹底改變了發射成本結構。雖然中國藍箭航天、中科宇航,以及箭元科技等企業正積極發展類似技術,但ITIF認為,可重複使用火箭仍是中國商業太空產業最大的弱點。謝勒在報告中稱:「美國應提高國內發射能力、推動國際太空站的替代計畫,並與國際夥伴密切合作,以維持其在太空領域的領導地位。」而報告認為,美國之所以能持續保持優勢,很大程度來自政府機構與民間企業合作的發展模式。美國國家航空暨太空總署(NASA)提供長期需求與資金支持,而SpaceX等企業則將技術突破轉化為具商業可行性的服務,建立起從政府合約一路延伸至星鏈全球寬頻網路的完整產業生態。相較之下,中國採取的是報告所稱的「全社會模式」(Whole-of-Society Approach)。這套模式包括制定國家戰略發展規劃,由國有企業與民營企業共同發展,同時透過軍民融合政策(Military-Civil Fusion)加速技術移轉。報告點出,這種模式使北京能夠以純市場機制難以複製的規模調動各種資源。謝勒解釋:「太空企業數量持續增加、政府與民間投資擴大,以及製造能力提升,都共同促進了中國太空產業的發展。」報導補充,中國太空產業的重要轉折點出現在2014年,當時政府開始向民間資本開放部分太空產業。這項政策轉變引發大量資金流入與創業熱潮,為中國商業太空產業奠定基礎。目前已有超過500家企業投入發射服務、衛星製造以及下游應用等領域。多家民營火箭公司也逐漸成為產業的重要力量,包括藍箭航天、星河動力、星際榮耀、中科宇航以及箭元科技等企業,正持續研發更加先進的運載火箭,同時希望複製SpaceX率先建立的可重複使用火箭模式。中國衛星產業也呈現相同的趨勢。包括「千帆」與「國網」等大型衛星星座計畫,目標都是提供全球寬頻覆蓋。同時,越來越多商業遙測企業與衛星製造商開始提供衛星影像、通訊服務以及太空載具零組件,形成快速擴張的產業生態系。謝勒分析:「儘管像垣信衛星與藍箭航天等中國領先企業正積極研發這些技術,但在真正掌握這些能力之前,中國仍無法在整體太空實力上超越美國。」ITIF強調,中國最大的優勢之一在於製造能力。中國已建立起高度整合的太空製造體系,涵蓋火箭、衛星、地面設備及發射基礎設施,使其能夠隨著需求成長迅速擴大產能。報告也因此示警:「如果中國在太空領域超越美國,美國的經濟競爭力與國家安全都將受到衝擊。」
美專家曝川賴通話機率很低!對台軍售恐延到習訪美後
多位消息人士指出,川普短期內不太可能與賴清德通話,或宣布任何新的對台軍售,因為美方擔心此舉將破壞習近平9月的訪美行程,以及美中關係的緩和。據《南華早報》報導,2名知情人士透露,雙方目前並未出現任何推動安排通話的進展,而這類互動取決於美國領導人是否願意主動發起。另外3名消息人士指出,美方認為,若與賴清德通話,可能會破壞預計在9月舉行的中美元首峰會,以及兩國領導人在5月達成的共識。此類情況並非沒有先例。北京在2016年底對即將上任的川普政府採取冷處理,原因就是當時作為總統當選人的川普,接聽了來自我前總統蔡英文的祝賀電話。該通話是自1979年以來雙方首次直接接觸,北京隨後提出正式外交抗議,並批評此舉是台灣的「小動作」。這一次美方的克制態度似乎不僅限於高層互動。多方消息指出,華府短期內也不太可能宣布任何新的對台軍售。不過,部分軍售案預計仍將在之後公布或批准。當被問及川普與賴清德何時可能通話時,我外交部長林佳龍表示他無法代表川普發言,但「我們隨時準備好通話」。林佳龍同時將軍售延遲形容為「技術性問題」。根據白宮消息,川普已邀請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於9月24日訪問美國。中國駐美大使館則表示,目前尚未確定日期,但正在考慮秋季會面。在法國舉行的七國集團(G7)峰會場邊,川普提到與習近平的預期會面時表示:「我們將有一個G2即將到來……你知道G2是什麼。」川普多次將美國與中國稱為「G2」,意指全球2個最大經濟體。但美中之間在台灣議題上依然持續緊張,而北京稱該議題是中美關係的紅線。1名外交消息人士指出,台灣預計將成為美中高層交流的關鍵議題。另1名知情人士則稱,北京已經意識到,僅僅釋放與華盛頓保持未來互動的可能性,就足以延遲對台軍售。今年已有部分軍售被暫時擱置。就在川普5月訪中前,華府曾暫停了1項獲美國國會批准、價值140億美元的對台軍售案。該方案包括先進防空與飛彈系統,例如PAC-3愛國者攔截飛彈(PAC-3 Patriot interceptors)以及國家先進地對空飛彈系統(National Advanced Surface-to-Air Missile Systems,NASAMS)。6個月前,美國還曾宣布另1筆價值110億美元的對台軍售,引發北京強烈不滿。對此,美台商業協會(US-Taiwan Business Council)主席韓儒伯(Rupert Hammond-Chambers)表示,目前有4個尚未完成的對台軍售案,其中2個已被公開報導。他指出,該協會並未接獲關於總統立場的更新,但美國國會已「完全被簡報」。韓儒伯解釋:「總統只要說『開始』,就會收到通知,接著我們就會進入與美國國防部及主要承包商之間的合約程序,涉及PAC-3與NASAMS。」他補充,在政府對軍售保持沉默的情況下,川普正在重複前總統小布希(George W. Bush)與歐巴馬(Barack Obama)曾犯下的「錯誤」,2人先後在2007年至2008年,以及2011年至2015年間短暫凍結對台軍售。韓儒伯認為,川普把軍售視為「籌碼或談判工具」,但中國不會因此改變立場,「川普做出錯誤假設,認為若在軍售上單方面讓步,就能改變中國在其他領域的考量,例如經濟機會,比如波音(Boeing)飛機或黃豆等川普所推動的貿易項目。」值得注意的是,川普政府已批准的對台軍售總額,已超過其前美國總統拜登(Joe Biden)政府的規模,後者批准略高於80億美元。對此,韓儒伯也表示,美方已告知美台商業協會「台灣仍然是優先客戶」,儘管存在延遲。美國高層官員同樣堅稱,美國對台政策並未改變。部分已交付台灣的武器系統上週進行測試,台灣使用洛克希德馬丁(Lockheed Martin)製造的海馬斯(HIMARS)向中國方向進行試射。海馬斯系統在烏克蘭對抗俄羅斯的戰爭中被廣泛使用。華府智庫德國馬歇爾基金會(German Marshall Fund)印太計畫(Indo-Pacific programme)主任葛來儀(Bonnie Glaser)則認為,對台軍售可能會在習近平訪美後的「某個時間點」宣布,「對台軍售的時機過去確實受到美中日程影響,這並不罕見。普遍說法是,由於美國武器生產存在積壓,即使延後幾個月也不會產生太大差異。」不過葛來儀也強烈懷疑川普會與賴清德通話,「這樣的通話很可能會破壞習近平的訪美行程,也會動搖中美勉強在北京建立的脆弱穩定關係。」韓儒伯也同意此看法,認為通話機率極低,「我不認為川普和賴清德之間會有任何通話。我認為機率非常低,也許低於10%。」在交付延遲方面,韓儒伯指出,台灣2019年訂購的F-16戰機原定於2023至2024年交付,但預計將延後至2027年底才能全部完成交付,而延誤不會影響未來新訂單的批准,「我們談的是2030年代的交付。因此這些延遲不會影響目前等待交付的客戶,因為他們的交付本來就會在3、4或5年後發生。所以它們不會受到短期生產壓力的影響。」
與華府智庫學者交流 鄭麗文:將第一島鏈打造為和平繁榮之鏈
國民黨今(15)日表示,主席鄭麗文在華府與多個重量級智庫進行深度交流時強調,未來兩岸若要改變現狀,必須建立在尊重兩岸人民意願的基礎上,尤其是台灣二千三百萬人民的意願與選擇更必須得到充分尊重,這是國民黨的堅定立場與信念,和美國及國際社會普遍期待台海和平穩定的方向一致。鄭麗文訪問華府期間,應邀出席由史汀生中心(Stimson Center)主辦的座談,並參與由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與布魯金斯研究院(Brookings Institution)共同舉辦的交流活動,向美國政策圈闡述國民黨對兩岸關係、台美合作及印太區域和平的理念。國民黨指出,成立於1989年的史汀生中心是華府具高度影響力的外交與安全政策智庫,長期關注印太戰略、軍備控制及國際安全議題,因其創新政策倡議與影響力,曾於2013年獲得麥克阿瑟基金會頒贈的「創意與效能組織獎」;1916年創立的布魯金斯研究院和成立於1962年的CSIS,在美國智庫圈是極具代表性的政策研究機構,在外交、國防及國際經濟等領域具有深遠影響力,鄭麗文應邀出席CSIS與布魯金斯研究院共同主辦的座談會,該吸引了眾多頂尖學者及政策專家的參與。國民黨續指,兩場交流座談會中,與會人士高度關注台海情勢、兩岸互動、美中關係以及台灣未來發展方向,鄭麗文闡述國民黨對維護台海和平、深化台美合作、推動兩岸對話,以及將第一島鏈打造為「和平繁榮之鏈」等政策理念。鄭麗文強調,國民黨始終認為,未來兩岸若要改變現狀,任何安排都必須建立在尊重兩岸人民意願的基礎上,尤其是台灣二千三百萬人民的意願與選擇更必須受到充分尊重,這是國民黨的堅定立場與信念,也與美國及國際社會普遍期待台海和平穩定的方向一致。鄭麗文表示,面對全球局勢快速變化,台灣需要危機管理,更需要建構制度化的和平框架,透過與美國政策界、學術界及智庫社群持續深化交流,不僅能增進彼此理解,也有助於讓國際社會更全面認識國民黨追求和平、穩定與繁榮的政策主張,為台海及印太區域的長期和平貢獻更多建設性的力量。
鄭麗文華府會晤官員層級遭降格? 國民黨駁斥:見到該見的人
國民黨主席鄭麗文1日啟程訪美,15天行程即將進入尾聲。期間除拜會美國在台協會(AIT)華盛頓總部,也與美國國務院官員進行交流。不過,有媒體報導指美方接待官員層級僅相當於台灣政府「科長級」人員,引發外界關注是否遭到降格接待。對此,國民黨今(14)日表示,鄭麗文此行「見到該見的人、說了想說的話」,雙方交流坦率且深入,基於默契不對外透露任何會面細節。鄭麗文訪美行程進入尾聲。她12日率團展開華府行程時,一行人先前往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與專家學者進行閉門座談,下午舉行華文媒體記者會後,接著前往美國在台協會華盛頓總部(AIT/Washington)拜會,並與美國國務院官員會晤。不過,事後有媒體報導指出,此次接見鄭麗文的國務院官員層級,相當於台灣政府的科長級官員,相關安排引發討論。國民黨表示,鄭麗文非常感謝美方的安排,見到該見的人,說了想說的話,雙方交流坦率且深入,有效深化國民黨與美國多個行政部門的互信與雙邊關係。國民黨強調,鄭麗文在華府與美國行政部門的交流,基於雙方默契,不對外透露任何會面安排細節。特定媒體刻意扭曲事實、惡意帶風向,只是再次暴露民進黨對國民黨深化對美交流成果的焦慮與心虛。
普丁認烏軍遠程打擊損害俄經濟:但無法動搖戰爭決心
俄羅斯總統普丁(Vladimir Putin)12日坦承,近期烏克蘭遠程攻擊行動的激增,正對俄羅斯經濟與社會造成損害。然而,他也堅稱,烏克蘭的攻擊不會成功製造社會分裂,而且俄羅斯經濟將迅速恢復。據卡達媒體《半島電視台》報導,數週以來,烏克蘭持續加大對俄羅斯基礎設施的打擊力度。基輔稍早也宣稱,他們在11日晚間襲擊了俄羅斯下卡姆斯克(Nizhnekamsk)的1座煉油廠。隨著戰爭持續延長,以及俄軍在烏克蘭東部前線的推進速度放緩,烏克蘭對俄羅斯境內深處的煉油廠、儲油設施及輸油管線的攻擊,似乎正造成愈來愈沉重的代價。這些設施對俄羅斯利潤豐厚的石油與天然氣出口至關重要。根據俄羅斯國營的《塔斯社》報導,普丁表示,他相信這波攻勢不會影響莫斯科的戰爭決心,「至於經濟方面,他們當然正在對我們造成損害,但我們恢復得很快。」他還指控這些攻擊是為了在俄羅斯社會中「散播混亂」,但他堅稱,這些目標不會成功,「既無法分裂社會,也無法對我們造成他們希望達到的經濟傷害。」烏克蘭方面則回應稱,這些攻擊是對俄羅斯每天動用無人機與飛彈摧毀烏克蘭城鎮與城市的合理報復。近期,普丁承諾俄軍將加強對「敵方基礎設施」的攻擊,以「阻止他們攻擊我們的民用設施」。這位俄羅斯領導人還表示,莫斯科必須改善防空系統能力,而這已經是他本月第2次提出類似呼籲。除了對俄羅斯基礎設施發動遠程打擊外,烏克蘭還瞄準運往俄佔領土克里米亞(Crimea)的補給線,包括燃料運輸車隊。相關行動引發自俄羅斯於2014年吞併該地區以來,當地最嚴重的燃料危機。克里姆林宮發言人佩斯科夫(Dmitry Peskov)本週稍早也承認克里米亞確實出現燃料短缺問題,並承諾「正在採取措施」加以處理。對此,華府智庫「戰爭研究所」(Institute for the Study of War)分析,烏克蘭的遠程打擊行動,以及針對克里米亞和其他俄佔區補給線的攻擊之間,具有協同作用,「因此,遠程打擊行動正在削弱俄羅斯的生產能力,而中程打擊行動則正在損害俄羅斯運輸石油的能力。」普丁近日否定了與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Volodymyr Zelenskyy)舉行面對面會談以結束戰爭的可能性。另一方面,烏克蘭武裝部隊總司令瑟爾斯基(Oleksandr Syrskii)則宣稱,烏克蘭在5月收復的領土面積超過其失去的面積,扭轉了俄軍此前每月持續取得烏克蘭領土的趨勢。
赫格塞斯:若美伊談判破裂已準備重啟軍事行動
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斯(Pete Hegseth)30日在新加坡參與「香格里拉對話」(簡稱「香會」)時放話,如果伊朗無法與美國達成協議,華盛頓已準備好恢復對德黑蘭的攻擊,「如果有必要重新展開行動……我們完全有能力做到。」他還宣稱:「我們的軍火儲備無論是在當地還是在全球各地,都足以支撐這樣的行動,因此我們目前處於非常有利的位置。」對此,知名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上個月才示警,雖然美國有足夠的飛彈來繼續進行伊朗戰爭,但「多年後持續存在的風險,在於未來的戰爭將面臨壓力。」據《路透社》報導,赫格塞斯30日在亞洲首屈一指、匯聚國防領袖、軍方人士及外交官的論壇「香會」發言時表示,儘管美國正捲入與伊朗的衝突,但並未因此忽視亞太地區,「我們可以同時處理兩件事情。我們正大幅強化國防工業基礎,很快就能將彈藥產量提升至目前的2倍、3倍甚至4倍,以確保我們在全球各地的所有作戰計畫都能獲得充分資金支持。」然而,CSIS在美東時間27日發布的最新報告中指出,美國若要恢復4種關鍵彈藥庫存至伊朗戰爭前的水準,將需要2年的時間,而部分武器甚至需要超過3年,「針對伊朗及其代理勢力的軍事行動,以及向烏克蘭援助愛國者飛彈,已使問題更加嚴重。除了補充自身庫存外,美國還必須履行對盟友與合作夥伴的訂單。」CSIS也示警:「在庫存恢復至先前水準前,未來數年將存在一段脆弱期。」與此同時,赫格塞斯還表示,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保持耐心,並希望與伊朗達成1項「偉大的協議」,確保德黑蘭無法取得核武器。此前,川普曾在22日表示,他將在白宮的1間安全會議室內召開會議,針對1項結束伊朗戰爭的提案作出「最終決定」。該提案將把4月初達成的停火協議再延長60天,為談判代表爭取時間,以推動永久結束這場衝突。這場由美國及以色列在2月28日談判期間偷襲伊朗所引發的戰爭,已造成數千人死亡,傷亡主要集中在伊朗與黎巴嫩。此外,由於伊朗實際上關閉了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導致能源價格上升,進而對全球經濟造成嚴重衝擊。
伊朗戰爭消耗大量彈藥!CSIS示警:美軍重建庫存需數年
知名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在美東時間27日發布的最新報告中指出,美國若要恢復4種關鍵彈藥庫存至伊朗戰爭前的水準,將需要2年的時間,而部分武器甚至需要超過3年。據卡達媒體《半島電視台》報導,儘管華府公開表達對美軍武器庫存的信心,但分析人士指出,逐漸減少的彈藥供應,可能正是美國在伊朗問題上打打停停的原因。CSIS上個月也表示,雖然美國有足夠的飛彈來繼續進行伊朗戰爭,但「多年後將持續存在的風險,在於未來的戰爭將面臨壓力。」CSIS則在27日的報告中指出:「針對伊朗及其代理勢力的軍事行動,以及向烏克蘭援助愛國者飛彈,已使問題更加嚴重。除了補充自身庫存外,美國還必須履行對盟友與合作夥伴的訂單。」這家華府智庫上個月的研究也發現,美軍4種關鍵彈藥的庫存量已降至戰前水準的一半以下,包括戰斧對地攻擊飛彈(TLAM)、終端高空防禦飛彈(THAAD,薩德反飛彈系統)、愛國者飛彈(Patriot missile),以及艦載型標準3型與標準6型防空飛彈(SM-3 and SM-6 ship-based surface-to-air missiles)。至於聯合空對面遙攻飛彈(JASSM)與精準打擊飛彈(PrSM)則需要數個月至1年時間才能補充。CSIS補充,由於PrSM系統才剛開始量產,因此戰前庫存原本就偏低;而JASSM雖然在伊朗戰爭中被大量使用,但近期的採購案將帶來大量交付。報告也警告:「關於如何分配新增產能的決策,已經造成雙邊摩擦,而在需求超過供應的情況下,這種摩擦未來幾年仍將持續。」CSIS解釋,主要問題並非資金,而是生產時間、有限的製造能力,以及冗長的採購週期。過去許多系統的採購規模相對偏低,即使近年國防支出增加,也使替換與補充工作進展緩慢。CSIS強調:「在庫存恢復至先前水準之前,未來數年將存在一段脆弱期;而在達到戰爭規劃人員所期望的庫存水準之前,還需要再經歷數年時間。」對此,卡達「杜哈研究生院」(Doha Institute for Graduate Studies)安全與軍事研究教授阿舒爾(Omar Ashour)也分析,雖然伊朗戰爭沒有耗盡美國的武器庫,但它摧毀了其中一些最重要、最具戰略價值的武器,「這不是戰術上的疲憊,而是戰略上的庫存衝擊,而這種消耗將會影響其他戰區。」
「三個聯合公報時代已落幕」!陸學者:中美就台灣問題達成全面共識並不現實
前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訪問學者、南京大學國際研究學院院長朱鋒22日示警,過去由「三個聯合公報」(Three Joint Communiqués)規範美中關係的時代,可能已經「徹底結束了」。他也指出,考慮到美國國內政治因素,期待北京與華盛頓就台灣問題達成全面政治共識,可能並不現實。據《南華早報》報導,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與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本月稍早舉行備受關注的峰會後,北京宣布兩國領導人已同意構建「具建設性的戰略穩定關係」,同時將其稱為重要里程碑。白宮隨後也呼應該說法,並強調中美關係應建立在「公平與互惠」的基礎之上。朱鋒22日在澳門區域與戰略研究中心舉行的1場線上研討會中指出,川習會的結果顯示,雙方正努力調整彼此對局勢的認知與政策框架,實際上為未來關係奠定新的基礎,「三個中美聯合公報,對中美關係的實質規範作用已完全結束了。」朱鋒續稱,當前雙邊互動最重要的面向,已不再是中美能否發表新的公報或聯合聲明。相反地,真正關鍵在於北京與華盛頓如何透過務實交流,在具體政策上取得建設性成果。他強調,雙方已進入一種「結構性、長期性與戰略性」的競爭狀態。報導補充,中美三個聯合公報分別於1972年、1978年與1982年簽署,長期構成北京與華盛頓關係的政治基礎。其核心內容共同界定了雙方處理台灣問題的框架,而台灣自1949年以來,一直是北京與華盛頓之間最持久且最棘手的問題之一。在1972年的《上海公報》中,作為確立北京與華盛頓合作基本規則的文件,美國表示「承認海峽兩岸所有中國人都認為只有一個中國,且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隨後,美國在1979年的公報中正式將外交承認從台北轉移至北京,但同年美國國會也通過《台灣關係法》。在1982年8月簽署的第3份、也是目前最後1份公報中,美國政府表示「有意逐步減少對台灣軍售,並在一段時間後最終得到解決。」然而,在與北京完成該聲明談判的同時,時任美國總統雷根(Ronald Reagan)政府對台灣提出「六項保證」(Six Assurances),承諾華盛頓將持續支持台灣的安全。這些保證的正式內容於2016年被美國國會兩院以不具約束力的決議形式採納。對此,朱鋒認為,期待1次中美領導人峰會,就可以讓美方完全排除支持台灣或停止對台軍售的承諾,是「完全不現實的」。他分析,問題核心在於美國國內政治,美國政治人物長期將台灣作為重要籌碼,用於在對華政策上獲取政治資本與建立個人聲望。朱鋒強調:「我們現在能否期待中美就台灣問題達成全面政治理解或新的政治共識?我個人認為,這在現實中並不存在可能性。」至於川普宣稱「他無意讓任何人走向獨立」,以及「不想遠赴9,500英里(約15,300公里)打一場戰爭」,朱鋒表示,美國領導人能說到這種程度「已經相當不錯了。」21日,美國越南裔海軍代理部長高雄(Hung Cao)表示,由於國內彈藥需求,一筆價值140億美元的對台軍售已暫緩「交付」,但五角大廈(Pentagon)隨後澄清,最終決定權仍在川普手中。對此,北京23日回應稱,中國對美國軍售台灣的「堅決反對」立場始終「一致、明確且堅定。」在5月14日與川普的會談中,習近平曾表示,「台灣問題是中美關係中最重要的問題」,並強調維護台海和平與穩定是北京與華盛頓之間的「最大公約數」。朱鋒分析,北京採取的是1種「建設性」方式:「最大公約數」是1種「彈性」概念,並向美國傳遞重要訊號,即除非台獨勢力越過紅線,否則北京並不急於以武力推進統一。
受伊朗戰爭拖累!金融時報:美國將延後向日本交付戰斧飛彈
美國近期在川習會後已宣布暫緩對台軍售!如今英媒《金融時報》(Financial Times)23日又披露,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斯(Pete Hegseth)在本月初與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的電話會談中表示,由於美軍在伊朗戰爭中消耗了大量彈藥,美製「戰斧巡弋飛彈」(Tomahawk cruise missiles)對日本方面的交付也將出現延遲。據《日本時報》(The Japan Times)報導,日本政府先前已與美國政府簽署合約,計畫在2025財政年度至2027財政年度之間,採購最多400枚戰斧巡弋飛彈。戰斧飛彈的最大射程約1600公里,被視為日本提升其「遠程防禦能力」,以應對射程外敵對目標的核心支柱之一。小泉進次郎也曾在3月透露,向海上自衛隊交付戰斧飛彈的作業已經開始。然而,《金融時報》23日在其網路版報導中引述1名消息人士的說法指出,華盛頓方面曾警告,這些延遲可能會使當前交付時程,最多再增加2年。報導也強調,美軍在與伊朗的戰事中消耗了大量的飛彈庫存。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在4月發布的1項報告中稱,美軍已在伊朗戰爭中發射超過1000枚戰斧飛彈,約占其3100枚庫存的30%,且大約需要4年才能恢復到先前的水準。
川普要求移民須回母國申請綠卡!推翻60多年慣例
美國公民及移民服務局(USCIS)於美東時間22日表示,尋求在美國調整移民身分以取得綠卡的外國人,今後必須返回母國透過美國國務院(DOS)在境外辦理申請。消息一出立刻受到援助團體、政策分析人士以及移民律師的批評。據英國《衛報》報導,USCIS 22日在1份政策備忘錄中宣布這項變動,指示移民官員在決定是否適用「特別救濟」時,需依個案逐一審查相關因素與資訊。據悉,綠卡申請流程在過去超過60年幾乎未曾改變,而這次調整也被視為川普政府移民政策的最新重大變動。負責監督USCIS的美國國土安全部(DHS)也表示:「在美國暫時居留且希望取得綠卡的外國人必須返回母國申請。這項政策讓我們的移民系統依照法律運作,而不是鼓勵鑽漏洞。」華府智庫「加圖研究所」(Cato Institute)的1位分析師指出,美國目前有超過100萬名移民正在等待綠卡核發。綠卡申請主要分為2種方式,1種是在海外美國領事館申請,另1種是在已經身處美國境內時提出申請,後者稱為「身分調整」(adjustment of status)。根據新的USCIS政策,許多在美國境內的綠卡申請者可能必須在案件審理期間離境,這將對全美的混合移民身分家庭造成影響,迫使申請者離開工作、住所與人際關係,且無法確定回歸時間。目前該機構本身也正面臨簽證與綠卡案件的嚴重積壓。目前尚不清楚正在審理中的綠卡案件將如何受到影響。對此,國際難民援助組織「HIAS」(前身為希伯來移民援助協會)表示,USCIS的做法,等同迫使人口販運倖存者、遭受虐待或忽視的兒童,返回他們為逃離危險而離開的國家,以完成綠卡申請並取得美國永久居留權。報導補充,22日的政策變動,是過去1年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一系列收緊移民政策措施中的最新一步。去年,其政府曾縮短學生簽證、文化交流訪客以及媒體工作者的簽證有效期限。今年1月,美國國務院宣布,在第2任川普政府期間已撤銷超過10萬張簽證。該政府同時也對其他在美國具有合法身分的移民,包括難民與其他受保護群體,採取更嚴格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