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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習會前夕「中美重啟戰區級接觸」!東部戰區司令員首晤印太司令
中美軍方高層8月31日在加拿大舉行的印太地區國防首長會議期間恢復接觸,解放軍東部戰區司令員楊志斌與美軍印太司令帕帕羅(Samuel Paparo)首度會面,雙方討論了維持高層軍事溝通管道的重要性,以降低誤解與誤判風險。這是北京自2022年縮減對美軍事交流後,第2次戰區級接觸,也反映中美軍事溝通逐步恢復。據《南華早報》報導,這場會議由負責台海戰區的解放軍最高階指揮官楊志斌,與曾揚言在台海製造「地獄景象」(hellscape)的美軍太平洋戰區對口指揮官帕帕羅共同出席。他們在8月31日於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省(British Columbia)維多利亞(Victoria)舉行的「印太地區國防首長會議」(Indo-Pacific Chiefs of Defence Conference)上首次會面。該會議由加拿大武裝部隊(Canadian Armed Forces)與美國太平洋司令部(US Pacific Command)共同主辦,於8月31日至9月2日舉行,共有來自29個國家的32名高階軍事代表參加。對此,美軍太平洋司令部9月4日表示,楊志斌與帕帕羅討論了維持美中兩國高階軍事領導人之間,開放溝通管道的重要性,以降低誤判風險,並促進雙方軍隊之間安全且專業的行動。中國國防部發言人蔣斌當天也證實,楊志斌上將率團赴加拿大出席相關會議,且中方還進行大會發言,介紹中國軍隊維護地區和平穩定的立場和成果,提議地區國家加強國防交流合作,攜手應對共同挑戰。他補充,中方也與美國、法國、新加坡等國參會代表舉行雙邊會議,但沒有透露更多細節。據悉,在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與時任美國總統拜登於2023年在舊金山達成協議,同意恢復解放軍與美國國防部(Pentagon)之間的軍事溝通後,雙方軍事交流逐步恢復。8月31日的會晤是北京在2022年8月縮減與美國的軍事交流後,雙方第2次進行戰區層級的接觸。上一次類似的接觸,是2024年9月在夏威夷舉行的印太地區國防首長會議,當時帕帕羅與時任解放軍南部戰區司令員吳亞男舉行會談。在那場會議中,美國太平洋司令部稱,帕帕羅傳達了與此次會晤類似的訊息,也就是強調「美軍與解放軍之間維持溝通管道的重要性」,以降低誤解或誤判的風險。帕帕羅此次也與亞洲及歐洲國家的對口軍事官員舉行雙邊會談,討論共同的安全利益,同時參加「防務合作委員會」(Defence Cooperation Council)及「四方安全對話」(Quad)的相關會議。此外,他也與英國及澳洲的對口官員會面,討論「澳英美三方安全夥伴關係」(Aukus)。這項3國安全協議的核心,是協助澳洲取得配備傳統武器的核動力潛艦,以進一步深化整個印太地區的軍事整合。這場國防首長會議匯集軍方領導人、軍事實務工作者及區域專家,共同討論地區安全議題,其中也包括非國防及非軍事角度的觀點。加拿大政府表示,2026年的會議聚焦於共同面臨的安全挑戰、軍事互操作性、新興科技,以及對國際法的尊重,而這些交流有助於強化各國國防領導人之間的關係,也再次凸顯持續合作的重要性,以因應整個印太地區所面臨的共同挑戰。
又濫殺平民?繼伊朗女子小學空襲事件後 美軍疑轟炸婚禮釀5死、近70傷
美國副總統范斯(JD Vance)宣稱,美國正在調查本週稍早發生的伊朗婚禮致命空襲事件,導致至少5人死亡(包括1名4歲兒童)、近70人受傷,但美國尚未承認對此事負責。然而,根據《路透社》(Reuters)發布的1項分析顯示,這起事件很可能是由美製彈藥直接命中所造成的。據《路透社》的獨家報導,1日,伊朗南部1場婚禮慶祝活動遭遇空襲。根據4名軍事武器專家3日檢視《路透社》查證的影像與影片後進行的分析,這起爆炸很可能是美製彈藥直接命中所造成的,而不是彈藥襲擊另一個目標後引發的次生傷害。其中3名專家指出,造成破壞的彈藥很可能是美國武器,而不是失控的伊朗防空飛彈。其中1名專家則表示,該武器可能只是沒有命中原本的目標。伊朗國營電視台3日報導稱,婚禮上1名22歲女子在遇襲受傷後於醫院死亡,使整起事件的死亡人數增至5人。伊朗官員表示,另有近70人受傷。1名抱著孩子的婦女在葬禮上哭泣。(圖/達志/美聯社)3日傍晚,送葬民眾聚集在錫里克郡(Sirik County)庫赫斯塔克村(Kuhestak)外,悼念他們的親人。該村位於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沿岸一帶,而該地區1日深夜也遭到美軍猛烈空襲。對此,范斯3日告訴記者,美國正在調查這起事件,「因為我們顯然很在乎。我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如果我們真的犯了錯,這再次凸顯了我們與伊朗之間的巨大差異。當我們的軍隊犯錯時,他們會從錯誤中學習,試圖從中改進,讓自己做得更好。」美軍則強調,已注意到伊朗方面的相關報導,但美軍「從不以平民為目標」。然而,在這起造成平民死傷的攻擊事件前6個月,也就是美以聯軍偷襲伊朗的首日,伊朗南部城市米納卜(Minab)才有1所女子小學疑似遭美國的「戰斧巡弋飛彈」(Tomahawk cruise missile)轟炸,造成超過175名兒童與教師死亡。《路透社》報導曾披露,根據美軍初步的內部調查顯示,美軍很可能應對那起女子小學空襲事件負責,但美國國防部(Pentagon)迄今尚未公開這項調查結果。針對婚禮空襲事件,伊朗半官方的《塔斯尼姆通訊社》(Tasnim News Agency)也引述當地居民的說法稱:「如果那是軍事設施,事情就不會這麼令人痛苦。這是1場婚禮,但他們卻把人們的喜悅變成了哀痛。」
陸恐率先實現「通用人工智慧」 前白宮官員:屆時美應考慮軍事打擊或技術竊取
前白宮官員、華府智庫「新美國安全中心」(NAS)印太安全計畫副主任斯托克斯(Jacob Stokes)於美東時間3日呼籲,美國應開始為「極端手段」做好準備,以阻止中國大陸率先實現「通用人工智慧」(AGI),包括由國家支持的間諜活動,以及對中國資料中心發動軍事打擊等。據《南華早報》報導,斯托克斯3日在1場線上活動中表示,包括美國國防部與美國國家安全局(NSA)在內的各個美國政府機構,都應開始評估究竟需要哪些情報,才能為採取這類行動提供正當依據。他宣稱:「嘗試思考這些具體細節尤其重要,部分原因在於,這將有助於政策制定者從這項技術獨有的特性出發,開始反向思考政策,就像過去某個時代,政策制定者會先了解核武器,然後從科學原理一路反向推導其政策意涵。」斯托克斯上週在新美國安全中心發布的1份報告中,呼籲美國政府評估透過外交、間諜、網路攻擊以及動能手段,阻止中國率先實現通用人工智慧的可行性。這份題為《超級大國與通用人工智慧》(Superpowers and AGI)的報告,探討通用人工智慧的到來可能如何影響美中地緣政治競爭。所謂通用人工智慧,是1種假設中的人工智慧系統,能夠在廣泛種類的任務上達到人類程度的表現。根據美國人工智慧研究機構「Epoch AI」的資料,目前美國在尖端人工智慧模型方面仍領先中國數個月。然而,斯托克斯寫道,中國可能出現1次「令人意外的技術突破」,使其距離實現通用人工智慧非常接近,甚至率先達成這一目標。他指出,中國近年在機器人以及其他形式的「具身人工智慧」(embodied AI)等領域取得進展,可能增加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斯托克斯在報告中寫道,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情況,美國政府就應考慮採取包括軍事打擊在內的極端措施,例如攻擊用於訓練及運行中國通用人工智慧系統的資料中心,甚至包括在中國發展出通用人工智慧之前,就先發動預防性打擊。隨著人工智慧技術在經濟與軍事領域的重要性不斷提升,構成整個人工智慧產業基礎的資料中心,也逐漸被視為可能的軍事目標。在今年3月美以伊戰爭期間,伊朗就曾轟炸位於阿拉伯聯合大公國與巴林的亞馬遜(Amazon)資料中心。斯托克斯表示,美國政府各機構將必須判斷哪些設施應成為攻擊目標,以及應使用何種武器,同時還必須考量軍事打擊可能導致兩國爆發全面戰爭的風險。華盛頓非營利組織政府監督計畫「Project on Government Oversight」的軍備分析師哈通(William Hartung)也警告,任何針對中國資料中心的攻擊,都可能「冒著在2個核武大國之間引發戰爭的風險,並可能為所有相關人士帶來悲劇性後果。因此僅僅根據中國資料中心未來可能或不可能被如何使用,就對其發動攻擊,將是極度魯莽的行為。」斯托克斯寫道,另1個選項則是對中國的通用人工智慧技術進行逆向工程,或者直接「竊取」中國的AGI技術。他認為,鑑於中國本身被指控長期竊取美國智慧財產,這類行動在「法律與規範層面」可以找到正當性。不過,他也指出,美國政府與情報體系「數十年來一直沒有組織間諜活動以蒐集技術機密」。斯托克斯提出這項評估之際,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預計將於本月稍晚在華盛頓舉行會談,討論人工智慧治理問題。隨著人工智慧技術持續快速進步,其對國家安全與全球安全構成的風險也日益增加。對此,斯托克斯也認為,這場會談的「最佳情境」,是美中雙方認為談判具有「建設性」,而不是期待雙方能夠在關鍵的人工智慧治理議題上取得重大突破。
美五角大廈發布臨床指南 30歲以上男性將強制實施「睪固酮篩檢」
美國國防部於美東時間2日發布詳細指引,針對現役及後備役、年滿30歲軍人實施新的強制性睪固酮篩檢政策。這項政策是國防部長赫格塞斯(Pete Hegseth)7月宣布相關計畫後的後續措施。據《路透社》報導,這份發布後立即生效的指引,為男性和女性建立了標準化的篩檢和治療途徑。美國國防部表示,相關措施旨在透過辨識及管理荷爾蒙與能量可用性(energy-availability)問題,提升軍事戰備能力。赫格塞斯上任後不斷積極推廣睪固酮的使用,並於上月宣布了這項強制措施,引發專家對政策是否具有科學依據的質疑。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FDA)預計將於9月中旬召開專家會議,討論睪固酮的醫療用途。根據這份指引,年滿30歲的男性軍人將接受強制性的睪固酮血液檢測;年齡低於30歲的男性則只有在本人提出要求,或臨床醫師發現相關警訊時,才會接受檢測。至於女性軍人,指引並未要求進行例行性睪固酮血液檢測,但要求針對疲勞及月經週期異常進行篩檢。這些症狀可能與荷爾蒙失調,以及所謂的「低能量可用性」(low-energy availability)和「運動相對能量不足」(relative energy deficiency in sport,RED-S)有關。這份文件也列出女性何種情況下適合以「仿單標示外使用」(off-label)方式開立睪固酮,其中包括已停經、且性慾異常低落的女性。對此,許多醫師則對廣泛進行睪固酮檢測提出疑慮,認為這可能導致不必要、甚至具有潛在危害的治療。他們表示,目前幾乎沒有足夠證據證明,對軍事人員普遍進行低睪固酮篩檢,能夠提升美國軍隊的作戰能力。
川普2.0清洗軍方高層又一例 美國陸軍部長上任僅18個月就下台
白宮於美東時間8月31日指出,美國陸軍部長德里斯科爾(Dan Driscoll)上任18個月後即將離職,成為川普2.0清洗一連串軍事高層的最新案例。雖然白宮並未說明德里斯科爾離任的原因,且他是美國副總統范斯(J.D. Vance)的友人,但外界長期報導他與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斯(Pete Hegseth)之間關係緊張。據《南華早報》報導,白宮發言人凱利(Anna Kelly)在聲明中稱:「德里斯科爾部長在陸軍部推動川普(Donald Trump)總統的『讓美國再次強大』(Make America Strong Again)議程方面成效卓著。他在歷史性的軍事行動期間提供傑出的領導,恢復了對戰備和殺傷力的重視,並協助俄羅斯與烏克蘭之間的談判,以及其他工作。由於他與三軍統帥以及戰爭部長並肩合作,美國陸軍如今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強大。」對此,美國國防部將相關問題轉交美國陸軍回答。陸軍尚未立即回覆請求置評的電子郵件。德里斯科爾的發言人也沒有回覆簡訊。此前赫格塞斯才在4月突然撤換陸軍最高階的現役軍官、陸軍參謀總長喬治(Randy George)上將;而負責指揮美軍駐歐洲與非洲陸軍部隊的多諾休(Christopher Donahue)上將,也在6月出人意料地離職。在赫格塞斯任內迅速崛起的拉內夫(Christopher LaNeve)上將則接替喬治,出任陸軍代理參謀總長。在拉內夫領導下,陸軍正在終止1項德里斯科爾曾大力推崇的無人機現代化計畫。官員本週表示,1支駐紮在歐洲的陸軍部隊原本正在自行研發無人機,但拉內夫下令該部隊停止相關工作,重新成為傳統的步兵營。據悉,德里斯科爾是喬治的盟友,因此對他的離職感到惋惜,而共和黨與民主黨國會議員也皆對此表示遺憾。德里斯科爾在4月告訴國會,喬治辭職後,他和家人開車前往喬治的家,「我們所有人都給了他1個擁抱」,「話雖如此,文人領導體制以及我們制度的設計,就是由他們來選擇自己想要的領導人。」報導補充,德里斯科爾曾參與伊拉克戰爭,是1名退伍軍人、科技投資人,也是范斯的前顧問;他與范斯是在耶魯法學院(Yale Law School)就讀期間相識的。而川普在2024年提名德里斯科爾時,曾稱他是「顛覆者與變革推動者」。擔任陸軍部長期間,德里斯科爾曾被賦予1項非比尋常的任務,那就是擔任俄烏停戰的重要談判代表。此外,他也是推動削減軍事承包商官僚程序的主要力量之一,希望讓業者能更迅速開發更多無人機及反無人機能力,以因應全球戰爭型態快速改變的趨勢。美國參議院在2025年2月以66票對28票確認他的任命。此前,他接受參議院軍事委員會(Senate Armed Services Committee)聽證會詢問時,討論了陸軍如何實現系統現代化、改善招募工作,以及強化軍事工業基礎。德里斯科爾當時表示,他的父親與祖父都曾在陸軍服役,並承諾成為1名以士兵需求為核心的部長。根據陸軍資料,德里斯科爾在2007年8月至2011年3月期間擔任裝甲軍官,並於2009年10月至2010年7月期間派駐伊拉克執行任務。他也曾在2020年參加北卡羅來納州(North Carolina)國會席次的共和黨初選,但最終落敗。在眾多候選人的競爭中,他僅取得8%的選票。德里斯科爾的離職發生在赫格塞斯撤換數名將領與海軍高層之後,其中包括4月突然下台的美國海軍部長費倫(John Phelan),而他當時也成為川普2.0任內首名離任的軍種首長。
陸「殲-10CE」首度打入中亞市場!烏茲別克成巴基斯坦後第2個海外買家
烏茲別克如今已成為繼巴基斯坦後,第2個採購中國大陸「殲-10CE」(殲-10C的外銷型)戰鬥機的國家。隨著北京逐步打入過去由俄羅斯戰機主導的中亞市場,中國的軍機出口也正在擴大版圖。據《南華早報》報導,烏茲別克此前據報已訂購24架殲-10CE,但中國與烏茲別克雙方始終未證實這項交易。如今,至少有6架該型戰機在烏茲別克總統辦公室於28日公布的影片中亮相,該影片是為了烏茲別克獨立日慶祝活動而拍攝的。影片顯示,烏茲別克空軍的戰機停在跑道上、以編隊飛行,並接受「水門禮」(water salute)。水門禮是交通運輸業中表達敬禮致意的高級別儀式。常常在飛機首航及退役或重要人士到訪等特殊紀念場合舉行。北京一直在推動這款單發動機多用途戰鬥機的國際銷售,而孟加拉近期也證實,已接近敲定採購這款戰機的協議。據悉,巴基斯坦是這款戰機的第1個外國買家,而殲-10CE在去年該國與印度爆發的短暫空戰中扮演了關鍵角色。根據美國國防部最新1份有關中國軍力的報告,截至去年5月,巴基斯坦已從中國接收20架這型戰機。此外,印尼、伊朗與埃及也曾對採購這款戰機表達興趣。對此,美國空軍下設的智庫「中國航空航天研究所」(China Aerospace Studies Institute,CASI)主任穆爾瓦尼(Brendan Mulvaney)表示,「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烏茲別克都是1個相對較小的市場,但真正值得注意的是,他們竟然選擇購買這些戰機。他們沒有買俄羅斯的,也沒有買法國的,或其他任何國家的戰機。」穆爾瓦尼稱,這些軍售可能是北京努力「擴大客戶基礎」的開端,目標是打入那些通常不是由美國或其他軍機供應國提供武器的國家。中國過去出口戰鬥機時,主要涉及「F-7」(殲-7的外銷型)等低成本戰機,以及與巴基斯坦共同研發的「梟龍戰機」(JF-17)。梟龍戰機目前已經出口至包括亞塞拜然、奈及利亞與緬甸在內的國家。然而,殲-10CE是四代半戰機的外銷版本,代表中國正式進入國際戰鬥機市場較高端的領域。根據英國智庫「皇家國防安全聯合軍種研究所」(Royal United Services Institute,RUSI)的資料,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目前擁有超過300架殲-10C。這些戰機配備「主動電子掃描陣列雷達」(Active Electronically Scanned Array Radar,AESA),以及現代化電子戰與資料鏈系統,可以執行空對空作戰及對地攻擊任務。其空對空武器包括「霹靂-10」(PL-10)短程飛彈,以及專門用來超視距作戰、具備射後不管能力的「霹靂-15E」(PL-15E)雷達導引飛彈。報導補充,巴基斯坦曾在去年5月與印度爆發空戰期間使用殲-10CE,並據報擊落了多架印度軍機,包括1架法國製的「飆風戰鬥機」(Rafale),使得該戰機從此聲名大噪。這場衝突提供了1個難得的機會,讓外界能夠評估中國先進戰鬥機及其武器,在實戰環境下對抗西方製戰機時的表現。印巴空戰後,孟加拉也曾告訴《路透社》,該衝突是該政府決定採購這款戰機的因素之一;不過,CASI主任穆爾瓦尼認為,這是殲-10CE吸引孟加拉的重要原因,但並不是全部,「自從巴基斯坦與印度發生衝突、中國裝備展現自身價值以來,我一直在說,我們正處於中國擴大高階軍事裝備銷售的前夕。我認為,這就是這股趨勢的開始。」烏茲別克決定採購這款戰機,顯示中國正逐步在這個傳統上由俄羅斯戰機主導的市場取得立足點。穆爾瓦尼表示,價格、供貨情況、融資方式、武器套件,以及軍售所附帶的政治條件,也可能都是塔什干(Tashkent,烏茲別克首都)決定採購這些戰機時考量的因素。「就戰機本身而言,殲-10CE提供的整體方案優於其他競爭對手。」他強調,該機配備主動電子掃描陣列雷達,以及霹靂-15E飛彈,尤其霹靂-15E的射程,比飆風戰機或許多俄羅斯戰機所搭載的武器更遠。此外,殲-10CE的價格也低於西方戰機,例如英國、德國、義大利及西班牙4國共同研發與生產的「颱風戰鬥機」(Typhoon)或法國的飆風戰機,而且能夠更迅速的交付;相較之下,其他競爭對手正面臨訂單積壓的問題,俄羅斯則受到制裁影響。他表示,採購殲-10CE也可能是各國向外界釋放訊號的1種方式,代表它們正逐步遠離美國與歐洲軍機供應商;同時,這也代表「押注中國而非俄羅斯,作為未來航空太空產業發展方向。」
爆料林肯號危機後 美軍《星條旗報》高層遭五角大廈解雇
美國軍方報紙《星條旗報》(Stars and Stripes)日前披露「林肯號」航空母艦(USS Abraham Lincoln)存在廣泛的心理健康問題後,該報總編輯斯拉文(Erik Slavin)於美東時間21日透露,他因「不服從命令」而遭解雇;1名知悉此事的消息人士也向《路透社》證實,五角大廈已向該報領導層發出通知稱,他們即將被解職。據《路透社》報導,斯拉文在1份聲明中表示:「根據這份通知,我遭到解雇的原因,是我在接受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訪問時表示,對軍人進行新聞審查是我個人的底線。」1名未獲授權公開發言的知情人士也透露,長期擔任該報發行人的萊德勒(Max Lederer)亦遭到撤職。萊德勒原本預定於9月底退休。萊德勒本週在宣布退休的電子郵件中寫道,很顯然,國防部對這份報紙有一套新的願景,而這套願景與他自己的想法不同。曾負責報導西亞地區的《星條旗報》記者科爾特(Lara Korte)21日也在社群媒體上坦承,她同樣遭到解雇,原因是她曾向哥倫比亞廣播公司表示,自己「是為《星條旗報》工作,而不是為美國國防部。」據悉,《星條旗報》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便持續出版,為部署在世界各地的美軍提供新聞。該報接受國防部提供的資金,但在歷史上一直維持編輯獨立性。報導補充,新聞自由倡議人士近期批評川普政府更廣泛的政策變化,包括限制記者進入國防部的措施。他們表示,這些政策壓縮了言論自由。此前,1家美國聯邦上訴法院維持了國防部針對記者的陪同政策。與此同時,國防部最近也任命了1名軍方副手,協助該報發行人工作。在社群平台X上,國防部發言人帕內爾(Sean Parnell)引用了這名軍方副手所撰寫的1封公開信。公開信中寫道:「我們可能永遠無法在數位環境中,為我們的軍人帶來與二戰期間截然不同的媒體環境下,紙本報紙所產生的相同影響,但我也相信,我們可以做得更好,我們必須為我們最重要的受眾做得更好,那就是組成美國武裝部隊的男女官兵。」
伊朗久攻不下「傳赫格塞斯將背鍋下台」!美中軍事關係添變數
隨著美以伊戰爭陷入膠著,美國海軍「林肯號」(USS Abraham Lincoln)航空母艦因部署時間太久,導致艦上官兵心理健康受影響,甚至傳出多位水兵跳海。如今,有消息人士透露,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斯(Pete Hegseth)可能因此被撤換,外界也擔憂此舉可能影響近期逐步改善的美中軍事關係。據《南華早報》的獨家報導,由於未獲授權公開討論此事,這些知情人士要求匿名。他們表示,赫格塞斯目前「已到了即將被撤職的地步」,而導致赫格塞斯陷入危機的,包括美以伊戰事持續陷入僵局,以及一連串關於美軍的負面報導。其中1名消息人士特別提到,美國「林肯號」航母上的官兵福祉問題日益受到關注。這艘航母為了美國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已經在海上漂泊9個月,報導稱,艦上人員正面臨食物短缺及衛生條件惡劣等問題。另1名人士則透露,美以伊戰爭遲遲未能取得「實質性突破」,更是令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感到憤怒。有消息人士也因此直截了當地坦言:「赫格塞斯的職位岌岌可危。」這項新的不確定因素出現在美中防務關係的敏感時刻。自川普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5月在北京會面以來,美中軍事與防務關係已經出現緩和跡象。1名熟悉兩國軍方互動的人士也表示,川普重返白宮後,美中軍方在幾乎各個層級都有接觸,雙方關係是10多年來最好的時期。北京川習會的數週後,赫格塞斯曾在1場防務會議上稱,美中關係「比多年來任何時候都更好」。他補充,川普與習近平達成的政治共識,同樣延伸至兩國的軍方。上月,多名美國高級官員在華盛頓與中國外交部副部長馬朝旭會面。美國國防部負責中國、台灣與蒙古事務的國防部副助理部長史密斯(Alvaro Smith)同樣認為,美中兩軍之間的溝通「比多年來任何時候都更加強化」,「在赫格塞斯部長的領導下,我們正積極修復1條曾經中斷的兩軍溝通管道,並且取得明確、穩定的進展。」針對美國防長即將撤職一事,復旦大學國際問題研究院教授趙明昊分析,川普可能需要「有人為美以伊戰爭背鍋」,而且在美國期中選舉前進行內閣改組,也是非常常見的做法,「如果赫格塞斯被免職,將會對中美兩軍之間的溝通產生一定影響。」趙明昊還提到赫格塞斯過去與中國國防部長董軍的多次會面,包括在馬來西亞東協防長擴大會議(ADMM-Plus),以及川普訪問北京期間的接觸。他表示,「如果換了新的部長,就一定需要重新建立雙方關係的新進程。」不過,美國消息人士認為,赫格塞斯可能離任,並不一定會使美中軍事關係脫軌。其中1名消息人士指出,美國國防部負責政策事務的副部長柯伯吉(Elbridge Colby)一直是相關談判的主要負責人,並定期與中國國防官員舉行會議。柯伯吉也是上月與馬朝旭會面的美國官員之一。中國外交部當時形容雙方進行了「深入」的意見交流。1名熟悉此事的消息人士透露,中國官員對柯伯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柯伯吉曾在《華爾街日報》發表社論稱:「雖然我在過去10年裡,不斷以各種可能的方式主張,我們應該做好保衛台灣的準備。但我的論點始終是,台灣本身對美國的生存來說並不重要。我們的核心利益是阻止中國成為亞洲的區域霸權,台灣對實現這個目標來說非常重要,但並非不可或缺(but not essential)。關鍵是要讓美國人以合理的成本和風險等級來防禦台灣。」另1名消息人士形容,目前美中兩軍接觸「非常良好」。第3名消息人士則表示,除非赫格塞斯的接替者屬於對華強硬派,否則換上新的國防部長,很可能不會對兩軍交流產生太大影響。對此,復旦大學的趙明昊認為,如果柯伯吉繼續留在五角大廈,美中兩軍交流「未來將具有延續性」,而目前美中兩軍在其他工作層級的對話也已經恢復,部分原因是川普與習近平同意建立以「戰略穩定」為基礎的雙邊關係,「這意味著恢復並強化中美防務交流的情況將會持續下去,因為這是川普非常重要的意圖。隨著習近平即將訪問美國,我認為強化兩軍關係也將成為議程中非常重要的1項內容。」據悉,習近平預計將於下個月前往華盛頓,這將是他自2015年以來首次對美國進行國是訪問。
川普再延長《瓊斯法令》豁免90天 確保美國燃料供應
美國總統川普政府於美東時間10日縮小了《1920年商船法令》(Merchant Marine Act of 1920)第27款(俗稱《瓊斯法令》,Jones Act)的豁免範圍,但同時將豁免措施再延長90天,意味著美國航運限制進一步減少,以因應美以伊戰爭外溢導致的能源供應壓力,確保燃料持續流通。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的報導,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第2度延長《瓊斯法令》豁免之際,這場戰爭持續擾亂全球石油市場,引發經濟動盪,而距離美國期中選舉僅剩數個月,飽受通膨之苦的美國民眾恐將票投給民主黨。川普政府近期多次釋放即將達成協議、重新開放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訊號,但最終都未能實現,油價因此重新上漲,而美國石油儲備也已降至數十年來最低水準。川普於3月17日首次宣布豁免《瓊斯法令》60天,當時距離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還不到3週。川普政府5月中旬再將豁免延長90天。最新這次90天延長措施預計將持續至11月中旬,時間點已經超過期中選舉。不過,1名白宮官員告訴《CNBC》,最新1次延長將縮小適用範圍,僅限於運輸特定能源資源的船舶。這名官員表示,這項延長措施還將要求美國國防部(U.S. Department of Defense)與美國海事管理局(U.S. Maritime Administration)進行協商,並判定豁免是否適用於每1趟個別航程。他補充,新增的限制是為了回應美國海事產業所提出的疑慮。美國唯一的石油行業協會「美國石油學會」(American Petroleum Institute)政府關係資深副總裁惠特曼(Kristin Whitman)在聲明中稱:「我們讚揚政府延長《瓊斯法令》豁免的領導力,這項關鍵行動將確保美國能源持續運輸、強化供應安全,並協助保護消費者免受不必要的價格波動影響。」惠特曼進一步解釋:「這項果斷措施將確保關鍵燃料能夠送達最需要的地區,同時在全球市場持續受到干擾之際,進一步強化美國的韌性。」據悉,《瓊斯法令》是1920年制定的1項法律,規定美國港口之間的貨物運輸必須由美國船舶執行。這項法律原本是為了在第1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扶植美國國內航運產業,但包括華府自由意志主義智庫「加圖研究所」(Cato Institute)在內的一些經濟學家皆認為,《瓊斯法令》已成為1種過時的保護主義形式。根據美國海事管理局數據,自川普首次豁免這項法律以來,已完成了210趟航程,而這些航程若沒有豁免,原本將被視為違法。其中大多數船舶運輸的是汽油與原油。加圖研究所引用相關數據估算,利用這些豁免措施運輸的貨物總量,已接近5500萬桶。對此,白宮發言人羅傑斯(Taylor Rogers)表示,川普政府採取這項措施,是「為了確保我們的軍隊與關鍵產業能夠持續、不間斷地取得重要資源。數據顯示,這項豁免已大幅增加汽油、柴油與航空燃油等重要產品在美國國內的運輸量。川普總統持續採取大膽且合乎常識的行動,以保護並強化美國的經濟與國家安全。」
美軍火庫告急?五角大廈要求國防產業高層21天內提增產計畫
美國與伊朗持續5個月的戰爭進一步消耗美軍武器庫存,五角大廈正要求國內國防產業加快生產速度。華府智庫最新估算,美軍「愛國者」(Patriot)攔截彈庫存與開戰前相比至少銳減65%,「終端高空防禦系統」(THAAD,薩德)攔截彈也至少減少38%,美國國防部副部長范伯格(Steve Feinberg)已要求業者在21天內提出加速交貨及提高產量的計畫,直言「長達數年的研發周期是無法接受的」。五角大廈發言人帕奈爾(Sean Parnell)周六表示國防部目前正積極提高彈藥採購量。根據《華盛頓郵報》取得的備忘錄顯示,范伯格本月5日已致函美國國防產業高層,要求業者最晚在21天內提出計畫,大幅加快武器交付時程,並提高關鍵武器與軍事能力的產量。范伯格更在備忘錄中強調,「長達數年的研發周期是無法接受的,我們現在必須大幅加快計畫時程,並擴大生產能力。」不過,五角大廈強調這項措施並非單純因應與伊朗的戰爭,帕奈爾證實備忘錄「確實存在」,但表示相關行動屬於更廣泛的軍事現代化及重建國防工業基礎計畫,而且早在這場持續5個月的衝突爆發前就已經展開。美軍武器庫存問題近期受到關注。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CSIS)最新分析指出,近期與伊朗的戰鬥進一步消耗美軍原本已經縮水的先進飛彈攔截器庫存,一旦敵對行動再次升高,美軍恐因此面臨更大風險。CSIS警告愛國者及薩德攔截彈庫存縮水,可能迫使美國及其中東盟友為了節省防空武器而承擔更高風險,例如面對伊朗的無人機及飛彈來襲時,美軍可能減少發射攔截彈的數量,進而提高敵方武器突破防禦的可能性。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則對外界有關「彈藥短缺」的報導相當不滿,周四在Truth Social發文強調,美國擁有「大量」彈藥,而且「大量武器正在生產,並依需求運送至美國」。另一方面,美國擴充軍備產能的計畫仍面臨國會預算問題,目前一項國防支出法案卡在國會,部分議員不滿川普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同時抵制白宮大幅提高國防預算的要求。白宮希望將五角大廈支出提高至1.5兆美元,高於去年的約9000億美元。
西亞「美國安全保護傘」鬆動!專家示警:《麥加協議》恐讓北京成最大贏家
沙烏地阿拉伯、巴基斯坦與土耳其在7日簽署了《麥加共同防禦協議》(Mecca Joint Defence Agreement),內容規定,任何一方只要遭受武裝攻擊,都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分析人士認為,隨著美以伊戰爭外溢導致地區緊張局勢不斷升溫,且美軍不再能有效保護海灣國家,該地區長期存在的美國「安全保護傘」如今正在逐漸鬆動,並為北京擴大其西亞區域影響力提供了契機。據《南華早報》報導,數十年來,沙烏地阿拉伯及其他海灣國家仰賴華盛頓提供防衛屏障,而美國則反過來依靠這些國家取得戰略通道、能源與區域影響力。然而,利雅德(Riyadh)決定與土耳其及巴基斯坦簽署共同安全協議,可說是西亞安全格局迄今為止最重大的轉變。這項協定7日在沙烏地聖城麥加(Mecca)簽署,宣示一旦其中任何一國遭受武裝攻擊,將被視為對3國全體的攻擊,其精神呼應北約(NATO)第5條集體防禦條款。但《麥加協議》的意義不僅僅是建立1項新的區域安全安排。3個區域中等強權:海灣能源巨頭、北約軍力第2大成員國,以及唯一擁有核武的穆斯林國家,正採取行動,降低依賴美國主導的安全架構,並建立自身的集體防禦框架。自冷戰初期以來,中等強權之間建立這類獨立聯盟的情況相當罕見,因此這項協議可能成為其他國家的參考模式。這也可能使印度等國家的局勢更加複雜,並促使這些國家重新評估自身的安全夥伴關係。華府智庫「大西洋理事會」(Atlantic Council)中東問題學者米諾(Allison Minor)近日在1份分析中寫道:「對利雅德而言,這項協議強化了沙烏地的談判籌碼,因為該國一方面正應對更加強勢的伊朗,另一方面也面臨美國在該地區威懾能力的減弱。」她形容這項協議「進一步證明利雅德正在放棄尋求華盛頓提供類似北約第5條的安全保證。」曾任美國國務院軍事及文職顧問、目前任職於大西洋理事會的奧岑(Rich Outzen)則認為,這項協議標誌著「西亞及南亞正在形成的多極秩序,出現了1個關鍵轉折點。」這項協議同時也把3個與中國具有截然不同戰略關係的國家聚集在了一起,對北京而言可說是創造了一個突破口。根據美國保守派501智庫「中東論壇」(Middle East Forum)副研究員庫爾希德(Imran Khurshid)上月發表的分析指出:「中國正利用巴基斯坦作為武器推廣平台,藉此進入該地區的國防市場。此外,如果包括巴基斯坦與土耳其在內的許多國家討論的潛在『伊斯蘭北約』正在成形,中國可能認為自己獲得了1個規模更大的市場。」庫爾希德補充,中國「積極在該地區宣傳其武器平台,並圍繞其防衛系統建立相關論述」,其中包括JF-17「梟龍」戰鬥機,以及其他中國武器在去年印度與巴基斯坦的衝突期間取得重大成功。而隨著沙烏地深化與巴基斯坦的關係,這種軍事關係可能變得更加重要。根據瑞典「斯德哥爾摩國際和平研究所」(Stockholm International Peace Research Institute)的資料,2021年至2024年間,巴基斯坦超過80%的武器進口來自中國。根據沙烏地與巴基斯坦去年簽署的《戰略共同防禦協定》(Strategic Mutual Defense Agreement,SMDA),巴基斯坦向沙烏地派遣JF-17「梟龍」戰鬥機及其他中國製造的武器系統,使這些武器獲得更高的曝光度與實際作戰經驗。庫爾希德認為,這類交易會建立持久的夥伴關係,因為這些交易「通常涉及維護、零組件、訓練及後勤支援等長期承諾」,使中國製武器系統更加深入融入接收國的軍事體系。伊斯蘭馬巴德(Islamabad)智庫「新巴基斯坦基金會」(New Pakistan Foundation)研究員奇什蒂(Ali Chishti)近日則撰文指出,中國對《麥加協議》「欣喜若狂」,並以沙烏地外交大臣法爾漢親王(Prince Faisal bin Farhan)近期訪問北京為證,認為利雅德正在「深化與非西方國家的關係。」然而,大西洋理事會的南亞高級研究員庫格爾曼(Michael Kugelman)指出,3個簽署國「已竭盡全力避免將這項協議,描述為北約式的軍事聯盟」,這意味著3國可能希望「避免給人一種熱衷於集中資源,採購中國武器的觀感。因此,這類交易將會低調進行,而且規模也不會太大……土耳其可能能夠向巴基斯坦與沙烏地提供中國可提供的東西,而且價格更低。」這項3方協議也讓印度的戰略盤算變的更加複雜。近年來,新德里(New Delhi)逐漸向華盛頓靠攏,但在川普(Donald Trump)2.0任內,美印雙邊關係開始急劇惡化。與此同時,美國與巴基斯坦的關係正在拉近,因為巴基斯坦正協助斡旋美伊之間的停戰協議。值得注意的是,未來如果印度與巴基斯坦爆發軍事衝突,伊斯蘭馬巴德可能會將其定義為觸發這項協議集體防禦條款的攻擊行動,而這種可能性或許會促使印度與以色列進一步結盟。對此,印度前外交秘書西巴爾(Kanwal Sibal)形容目前局勢「就表面而言,對印度的國家利益來說是1項非常負面的發展」,因此印度需要探索與阿拉伯聯合大公國、以色列、希臘及賽普勒斯建立更多選項,甚至是阿富汗,「我們還應該與伊朗進行磋商,所有這些都是美國對伊朗災難性侵略行為所造成的後果。」《麥加協議》是在伊朗持續數月對海灣國家的能源基礎設施發動飛彈及無人機打擊,以及伊朗支持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持續攻擊沙烏地之後簽署的。儘管美國在該地區擁有大規模軍事存在,但美軍仍無法成功攔截每一次的襲擊。這場美以聯軍在談判期間偷襲伊朗所引發的戰爭,也導致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遭到封鎖。這條海峽是石油與天然氣供應的重要運輸通道,進一步加深海灣國家對完全依賴華盛頓安全保護傘的疑慮。據報導,這場戰爭已消耗美軍大量的關鍵武器庫存,進一步加劇了美國區域盟友的擔憂。多份援引美國高級官員的報導,以及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的評估指出,美國已在戰爭中消耗約65%的「愛國者防空飛彈」(MIM-104 Patriot),以及大部分的「終端高空防禦飛彈」(Terminal High Altitude Area Defense,THAAD)。美軍遠程精準武器的庫存也大幅減少,包括幾乎所有可用的「MGM-140陸軍戰術飛彈系統」(Army Tactical Missile Systems,ATACMS)及「精準打擊飛彈」(Precision Strike Missiles),而「戰斧巡弋飛彈」(Tomahawk cruise missile)的庫存則減少了近一半。更令人擔憂的是,美軍補充這些庫存需要數年的時間,部分原因是全球供應鏈受到限制,而美國國防部(Pentagon)已被迫延後向全世界的盟友及合作夥伴交付武器。對海灣國家而言,這次事件帶來的教訓,與其說是放棄美國,不如說是降低對美國的依賴。全美5大保守派智庫之一「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高級研究員海因里希斯(Rebeccah Heinrichs)指出,由於伊斯蘭馬巴德與北京關係密切,「巴基斯坦與沙烏地阿拉伯及土耳其建立更緊密的關係,並不符合美國的國家利益,而我們對伊朗的政策應該將這一點納入考量。」但大西洋理事會的庫格爾曼認為,這項新協議「強調分擔軍力,並暗示其目標是威懾伊朗」,因此「應該會受到川普政府的歡迎。」
美法院暫阻將「藥明康德」列中國軍方企業 批五角大廈證據不準確
美國聯邦法官於美東時間7日暫時阻止美國國防部將中國大陸生物科技集團「藥明康德」列為「中國軍方企業」,認定國防官員在為這項決定提供正當性依據時,一再誤讀相關證據。據《南華早報》報導,美國哥倫比亞特區地方法院首席法官博斯伯格(James Boasberg)批准藥明康德提出的初步禁制令,在該公司提起的訴訟持續進行期間,禁止美國國防部執行這項認定,或以其他方式讓該認定產生效力。博斯伯格在長達35頁的判決意見書中寫道:「紅字標記會傳達1個明確訊息:遠離。」他指出,在藥明康德遭到列名之後,一些客戶與供應商取消合約、終止長期合作關係,或將業務轉向藥明康德的競爭對手。美國國防部發言人拒絕針對這項裁決置評,也沒有說明國防部是否計畫提出上訴,理由是國防部一向不評論正在進行中的訴訟案件。藥明康德則沒有立即回應置評請求。這項裁決代表這個中國最大型的製藥研究與製造服務業者之一,在美國取得了初步的法律勝利,同時也挫敗了華府日益擴大針對中國大型商業企業採取國家安全限制的做法。不過,這項裁決並未永久將藥明康德從美國國防部依據《國防授權法》第1260H條(Section 1260H)建立的名單中移除,也沒有阻止國防部未來再次將藥明康德列入名單,只要國防部所使用的證據與法律論證能夠符合相關法律要求即可。這項命令也不影響阿里巴巴、百度、比亞迪及其他已被美國國防部列入該名單的中國企業。不過,分析人士表示,博斯伯格拒絕接受缺乏支持、或遭到不準確描述的證據,可能強化其他中國企業針對類似列名決定提出法律挑戰的基礎,尤其是那些建立在企業與中國政府或軍方,存在間接關聯之上的認定。
川普稱尚未同意烏克蘭生產愛國者飛彈:分享技術需非常謹慎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於美東時間7月31日表示,美國尚未同意讓烏克蘭生產愛國者防空飛彈,但雙方仍在進行相關討論。他強調,美國必須「非常謹慎」地考慮是否允許其他國家製造這類武器,尤其涉及先進飛彈技術的分享。據《路透社》報導,川普本月稍早在土耳其與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Volodymyr Zelenskyy)會面時曾宣稱,美國將授權烏克蘭製造愛國者中程地對空飛彈,以協助烏克蘭抵禦俄羅斯的空襲。然而,川普隨後似乎改變心意,逐漸撤回了這項承諾。31日在大衛營(Camp David,美國總統的專屬休假地)內閣會議期間,川普被問及愛國者飛彈相關議題時,強調美國在分享包括飛彈技術在內的先進軍事技術時,必須審慎評估。「這是向前跨了一大步。」川普稱,「以澤倫斯基總統的情況來說,他希望擁有一些愛國者飛彈,也希望獲得一些戰斧巡弋飛彈(Tomahawk),你知道,這些武器都具有致命性,一個是進攻性的,一個是防禦性的。」川普續稱,「你必須非常明智地做出判斷,但也必須非常小心。目前我們還沒有同意這件事。我們正在討論,但要放棄這類技術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我認為這種情況永遠不會發生,但你知道,有些人如果獲得了這種技術,他們有一天可能會反過來對付你。」隨著俄羅斯加強空襲行動,烏克蘭長期面臨愛國者飛彈供應不足的問題。目前,愛國者系統仍是烏克蘭軍方現有武器庫中,唯一能夠攔截彈道飛彈的防空武器。烏克蘭長期尋求與美國達成「愛國者PAC-3攔截彈」(Patriot PAC-3 interceptor)的共同生產協議,希望能在國內建立生產能力,以攔截俄羅斯發射的彈道飛彈。川普先前提出授權烏克蘭進行相關生產的承諾,令許多人感到意外。此後,烏克蘭官員一直與美國國防部官員以及軍工企業高層會面,希望敲定更明確的合作細節。相關努力目前仍在進行中。烏克蘭駐美大使斯特凡尼希娜(Olha Stefanishyna)30日表示,她相信生產PAC-3飛彈的軍火商「洛克希德馬丁」(Lockheed Martin)已完全致力於深化與烏克蘭的合作。她表示,洛克希德馬丁高層28日曾與澤倫斯基會面,而該公司也計畫派遣高階主管前往烏克蘭訪問,以推動後續合作。
川普禁國防供應鏈採購中國稀土 專家嘆仍高度依賴:屆時恐會豁免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積極推動關鍵礦物「去中國化」,投入數百億美元扶植國內礦產產業,並要求國防供應鏈在2027年1月前停止採購中國稀土、鎢、鉬、鉭等材料。然而,美國採礦與加工能力距離自給自足仍非常遙遠,相關限制屆時恐被豁免。據《路透社》報導,自重返白宮以來,川普便將美國開採與加工關鍵礦物列為國家安全優先事項,投入數百億美元資金支持近150家礦產企業,希望削弱中國對美國武器及其他戰略產品供應鏈的控制力。根據聯邦法規,國防產業與其他製造商距離2027年1月1日的期限只剩5個多月的時間。屆時,相關企業將被禁止向中國、俄羅斯、伊朗或北韓採購稀土、磁鐵、鎢、鉬與鉭等材料。華盛頓多年來一直試圖限制這類進口,但由於美國國內供應能力無法滿足需求,政府經常批准企業提出豁免申請。川普曾在5月10日於其社群平台「真實社群」(Truth Social)發文抨擊這類豁免措施:「所有聯邦機構都必須購買美國製造產品,沒有任何藉口!」如今他在20日又簽署行政命令,進一步提高國防承包商取得豁免資格的難度。然而,根據《路透社》訪問16名產業高層、投資人、分析師與政策制定者後發現,美國礦產企業距離滿足國內需求仍有極大差距。以最常見類型的稀土磁鐵為例,理特諮詢公司(Arthur D. Little)的數據顯示,2025年美國對該類磁鐵的需求約為4.8萬公噸,但國內來源僅能供應300公噸。而到今年年底前,美國企業預計只能將產能提升至5,000公噸。稀土元素是華盛頓認定的60種關鍵礦物之一,在被製造成用於先進武器系統、汽車、電腦及其他產品的磁鐵之前,必須先經過加工處理。美國企業自2015年以來便未曾生產鎢,而鉭的生產則自1959年後就已中斷。「嘉德金屬資源公司」(Guardian Metal Resources)正計畫在2028年前開啟美國1座鎢礦,而「獅巖資源公司」(Lion Rock Resources)則正在南達科他州開發1座鉭礦,但目前尚未公布開採時間表。對此,礦產產業分析師與顧問貝瑞(Chris Berry)表示,美國產業幾乎不可能在明年1月前生產足夠礦物,以終止目前的豁免措施,「要建立足以競爭所需的基礎設施,還需要更多年的時間。」美國擁有大多數關鍵礦物的礦藏儲量,但缺乏開採與加工其中許多礦物的能力。中國在20世紀末逐漸取得全球礦物精煉產業主導地位,目前控制全球該產業超過80%的市場。國際能源署(International Energy Agency)本月警告,如果北京對稀土出口實施限制,全球製造業價值6.5兆美元的產業將面臨風險。白宮在被要求回應時,引用川普的行政命令內容指出,只有當承包商證明自己已「竭盡所能」避免使用中國材料,並提出逐步脫離相關供應鏈的時間表時,才可能獲得豁免。美國國防部(Pentagon)則未回覆置評要求。報導補充,美國稀土產業投資一直受到許多礦物價格長期低迷的阻礙。華盛頓認為,原因在於中國政府補貼本國生產商,並以低價產品大量供應市場,導致美國相關項目難以獲利。但中國政府多次表示,其遵守世界貿易組織(WTO)的全球貿易規則,並致力於維持市場穩定。由美國國防部支持的礦物精煉新創「Ucore稀有金屬公司」(Ucore Rare Metals)已開發出名為RapidSX的加工技術。該公司認為,這項技術類似於業界標準的溶劑萃取法,但速度更快、更環保,也更便宜。Ucore原本計畫在2025年開始精煉作業,但公司執行長萊恩(Pat Ryan)告訴《路透社》,由於五角大廈的需求不斷變化,公司已重新調整計畫,目前部分生產最快也要延後至2027年才能開始,「整條供應鏈能否在2027年前建立起來?我只能說,這是1場艱苦的戰役。」
美五角大廈擴大科研管制!復旦、上海交大列國安風險名單
美國五角大廈(Pentagon)於美東時間23日,將復旦大學與上海交通大學,列入被認定對美國國家安全構成威脅的外國機構名單,將華府對研究安全的管制範圍,進一步擴大至中國最具聲望的2所民間大學。據《南華早報》報導,更新後的名單共列出中國大陸88所機構,並禁止接受美國國防部資助的研究人員與這些機構合作,或使用其設備,相關限制將自2026財政年度起生效。此次新增名單顯示,華府正擴大打擊其所稱中國對美國研究的不當影響與技術轉移行動。過去,該名單主要涵蓋中國人民解放軍所屬院校,以及與中國國防工業密切相關的大學,如今進一步擴及復旦大學、上海交大等知名民間學府,以及其他著名院校,可能影響更廣泛的科研合作網路。這份名單被稱為「第1286條名單」(Section 1286 List),依據2019年《國防授權法》(National Defense Authorization Act)設立,目的在於辨識五角大廈認為從事可能危及美國政府資助研究,以及國家安全活動的外國大學與研究機構。五角大廈所關切的風險包括敏感技術或專業知識的轉移、與外國軍方或情報機構的聯繫,以及參與政府支持的人才招募計畫等。美國國防部23日公布名單時表示,經確認共有130所機構從事的活動,增加了美國政府資助的研究和開發資金遭「挪用」(misappropriated)的可能性。國防部指出,這類活動讓敵對政府更容易介入美國科研工作,並威脅美國國家安全及科學研究的完整性,但未說明針對各個機構所掌握的具體證據。五角大廈建議美國研究人員、大學及產業合作夥伴,在考慮與名單上的任何機構進行合作、提供資金或共享資料時,都應採取「高度謹慎」態度。美國國防部研究與工程次長麥可(Emil Michael)表示:「戰爭部(Department of War)正進一步強化保護納稅人資助研究成果,以及維護美國科研體系完整性的承諾。」對此,中國駐美國大使館發言人劉暢則指控美方「泛化國家安全概念」,並將正常的科研、教育及學術交流政治化、武器化,「科學創新與學術發展需要開放與合作。限制正常科研交流,最終也將損害美國研究人員及研究機構自身的利益。」劉暢也敦促華府摒棄「冷戰思維」,為雙方在教育、科技及文化領域交流創造「開放、公平、非歧視」的環境。報導補充,這份名單並非制裁名單,也未全面禁止美國人士與相關機構往來。它主要規範的是五角大廈研究經費的申請資格。美國國會將透過2025年《國防授權法》進一步強化其效力,禁止國防部資金支持任何與名單所列機構合作進行的基礎研究。《南華早報》比對2024財政年度公布的名單後發現,新增列入的中國機構還包括山東大學、重慶理工大學、杭州電子科技大學、瀋陽航空航天大學、國際關係學院,以及解放軍聯勤保障部隊工程大學。整個西安電子科技大學此次似乎也被列入名單,而上一版僅列出該校2個特定實驗室,包括專攻天線與微波技術的實驗室,以及專注於雷達訊號處理的實驗室。
川普揚言阻止胡塞封鎖紅海!美專家示警:美軍若「兩線作戰」將疲於奔命
美國現任與前任官員示警,親伊朗的葉門「胡塞武裝」(Houthis)威脅要在紅海實施針對沙烏地阿拉伯的海上封鎖,可能讓美以伊戰爭進一步擴大,並對原本已捉襟見肘的美國軍事力量構成更大的挑戰。據《路透社》報導,葉門準政府及軍事組織胡塞武裝20日宣布,他們將禁止船隻在沙烏地港口進行裝卸作業,這項海上封鎖行動恐阻斷該國的石油出口,並衝擊全球7%的石油供應。雖然沙烏地目前駐有美軍,但該國尚未向華盛頓(Washington)提出軍事援助要求。然而,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21日已暗示,如果胡塞武裝試圖阻礙紅海航運,美國可能會被捲入其中,「如果發生類似情況,我們會處理。我們以前就對胡塞武裝採取過行動。」對此,《路透社》分析,對美軍而言事情可能沒這麼簡單,胡塞武裝過去就以其頑強且靈活的作戰能力而聞名,並成功抵禦沙烏地為首的阿拉伯聯軍,以及拜登及川普政府的多輪空襲。若華盛頓再度將槍口對準胡塞,意味著美軍必須分散已投入伊朗戰事的資源,同時還要維持目前對波斯灣港口的封鎖行動。任職於華府智庫「中東研究所」(MEI)的前美國國防部高級官員坎貝爾(Jason Campbell)分析:「美國此舉等於是把該地區相當強大的資源,分散到2個正在膠著的戰線。」尤其處理紅海威脅可能意味著美國必須調動部署在波斯灣附近的軍艦,將其移往更靠近葉門的位置,以便讓軍方能夠對胡塞武裝展開行動,同時防禦胡塞發射的飛彈。曾在川普1.0任內擔任美國國防部中東事務副助理部長的穆爾羅伊(Michael Mulroy)也指出:「胡塞武裝過去已多次證明,他們有能力也有意願阻礙紅海以及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的海上交通。」美以伊戰爭最初被川普描述為1場有限度的轟炸行動,目標是迫使伊朗政府屈服,但如今緊張局勢持續升級,也讓川普面臨了更大的政治壓力。此外,專家警告,如果美國海軍艦艇與軍機必須開始攔截胡塞的無人機與飛彈,這可能進一步消耗美國已快速下降的彈藥庫存與防空攔截彈儲備。目前,超過20艘美國海軍軍艦以及數百架軍機正在西亞地區執行任務。1名美國官員透露:「我們現在已非常忙碌。」由於軍事行動節奏過快,部分軍艦在海上的部署時間超過了正常周期,「首先是在加勒比海地區執行任務,如今又轉向中東。」超出預期的長時間部署,會消耗軍人的體力與士氣,而軍艦最終也必須返回港口進行維修保養。上述情況可能大幅限制美國投入葉門戰事的軍事力量。官員指出,若要應對胡塞的威脅,美軍需要大量海軍與空中資源,同時也會分散美國的情報資源,因為軍方必須重新確認胡塞目前的軍事能力,而他們的軍力可能已經與去年川普發動空襲時有所不同。
陸造船業稱霸全球!美國會擬祭關稅、港口費及制裁反制
美國國會正在審視針對中國造船業祭出的關稅、港口費用及制裁等措施,以尋求在不增加美國進口商及消費者成本的情況下,重振已嚴重萎縮的美國商船產業。據《南華早報》報導,美國眾議院外交委員會(United States House Committee on Foreign Affairs)於美東時間22日舉行了聽證會,會中民主、共和兩黨議員皆將中國在商業造船領域的主導地位,形容為美國經濟與國家安全的脆弱環節,但出席作證的專家警告,單靠懲罰性措施並不足以恢復美國的造船能力。韓裔美籍的加州共和黨籍聯邦眾議員金映玉(Young Kim)在國會聽證會上表示:「國會是否應該對中國建造的商船實施有針對性的關稅或港口進港費,以創造更公平的全球競爭環境?又或者,是否應該對中國國有造船企業實施制裁?」兼任聯邦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東亞暨太平洋小組委員會(House Foreign Affairs Subcommittee on East Asia and the Pacific)主席的金映玉也建議,可引進具備豐富經驗的南韓造船工人前往美國,協助培訓美國本土造船人才。對此,華府智庫「史汀生中心」(The Stimson Center)韓國計畫主任J. James Kim分析,這類合作確實有助於美國,但南韓本身恐怕沒有太多勞動力可以外派,「南韓目前同樣面臨嚴重勞工短缺,這些工人不能一直留在美國,他們仍需要返回南韓。」報導指出,中國商業造船業的快速崛起,已成為華府日益迫切關注的議題,與科技、關鍵礦物及醫療供應鏈一樣,被視為中國已取得戰略優勢的重要產業。加州民主黨籍聯邦眾議員貝拉(Ami Bera)在聽證會上感嘆:「我們落後中國愈來愈多。如果只靠我們自己,將無法追上中國。」國會議員與專家皆認為,造船業不只是經濟問題,更是國家安全議題,因為商業造船能力與海軍實力密切相關。華府指控北京透過政府補貼扶植造船產業擴張,但北京始終駁斥美國的相關指控,強調中國造船業的成功源自技術創新,以及高度具競爭力的製造業體系。對此,出席聽證會作證的華府智庫「傳統基金會」(Heritage Foundation)資深研究員、退役美國海軍軍官薩德勒(Brent Sadler)表示,國會手中握有多種經濟政策工具可供運用,「港口費用是1種工具,關稅則是另1項可以達到相同目的的工具。」他也呼籲美國國防部擴大對中國造船企業的情報蒐集工作。川普政府於去年4月依據《301條款》(Section 301)貿易調查結果,宣布對中國擁有、營運及建造的船舶徵收港口費。不過,在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於同年10月達成貿易協議後,華府宣布自11月起將相關措施暫停實施1年。同樣出席作證的CSIS資深研究員富奈奧爾(Matthew Funaiole)警告,如果沒有同步擴大中國以外地區的造船能力,關稅或港口費最終可能推高美國消費者的成本。他也強調,任何針對與中國造船業有關企業的制裁措施,都不應溯及既往,「若是採取罰則,或對向中國購買船舶的企業進行懲罰,我認為重點也應該放在未來的行為,而不是過去的行為。」包括「江蘇新時代造船」在內的中國造船企業,近年已成功取得包括丹麥企業「馬士基」(Maersk)等全球大型航運公司的高額訂單,進一步加深了華府的憂慮。此外,美以伊戰爭等地緣政治不確定性,也推升了全球對新船的需求。根據美國政府調查以及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entre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CSIS)的研究,中國目前占全球商業造船產量的一半超過,其次則為南韓與日本。相較之下,美國造船業數十年來持續衰退,目前所生產的商船占全球比例不到1%。根據CSIS的報告,「中國船舶集團」已累積龐大的造船能力,僅2024年1年所建造的商船總噸位,就已超過美國整個造船產業自1945年以來累計建造的總量。
曼德海峽也慘了?胡塞武裝宣布對沙烏地「實施海上封鎖」
伊朗盟友、葉門準政府及軍事組織「胡塞武裝」(Houthis)20日表示,他們將對沙烏地阿拉伯實施海上封鎖,此舉可能為美以伊戰爭開闢新的戰場,並導致波斯灣「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能源及貿易危機,進一步擴大至紅海「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據《路透社》報導,胡塞武裝升級局勢的時機點,正值美軍傷亡人數開始攀升之際。美國國防部20日證實,2名美軍士兵在17日伊朗攻擊約旦美軍基地時喪命,同時表示已尋獲身分尚未確認的遺骸,可能屬於先前通報在戰鬥中失蹤的第3名士兵。另有1名美軍官兵在伊拉克北部對擊落的伊朗無人機未爆彈進行「受控引爆」作業時喪生。胡塞武裝在聲明中指出,由於沙烏地阿拉伯對葉門施加的「不公且壓迫性的封鎖」,其武裝部隊宣布「即日起對犯罪的沙烏地敵人實施海上禁運,依據『以眼還眼』(an eye for an eye)的原則立即生效。」在胡塞武裝宣布封鎖措施後,由沙烏地阿拉伯領導的葉門聯軍發表聲明稱,將以武力回應胡塞武裝,同時已開始對通行曼德海峽的船隻實施保護措施。由於荷姆茲海峽實際上已遭封鎖,曼德海峽已成為沙烏地石油出口的關鍵航道。儘管有跡象顯示德黑蘭(Tehran)與華盛頓(Washington)皆有意恢復外交談判,以遏止不斷升級的緊張局勢,導致上月簽署的臨時停火協議徹底破裂,但胡塞武裝仍宣布實施封鎖。此前,伊朗外交部表示,斡旋方已向德黑蘭提出若干「方案」,顯示外交接觸仍在持續進行,但並未透露進一步細節。胡塞武裝發表聲明後,國際油價一度上漲,但隨後回落,原因是交易員仍對外交突破抱持希望。另一方面,由於商船面臨的風險升高,經由紅海運輸貨物的海上保險成本也隨之增加。據悉,伊朗此前已通知他們在葉門的盟友,若美國敢攻擊伊朗的能源基礎設施,胡塞武裝就要封鎖通往紅海的曼德海峽入口。報導補充,若曼德海峽遭到全面封鎖,全球石油供應將減少7%,屆時大部分沙烏地的石油出口將無法運離該地區。這項衝擊還將進一步加劇美以伊戰爭引發的荷姆茲海峽危機,目前這場區域戰爭已使全球石油運輸量減少約10%。
為習近平訪美鋪路?《南華早報》:馬朝旭下週將前往華府
《南華早報》獲悉,中國外交部副部長馬朝旭預計將於下週前往美國訪問,此行很可能是在為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今年稍晚訪問華府鋪路。據《南華早報》的獨家報導,知情人士透露,長期在美中關係事務中扮演重要角色的馬朝旭,將於下週抵達華府。他的行程也很可能包括前往邁阿密,這座城市將於12月主辦二十國集團(G20)峰會。由於未獲授權公開談論相關事宜,消息人士均要求匿名。如果馬朝旭成行,將使習近平的訪美計畫增添更多確定性,這場訪問有望穩定全球兩大經濟體之間的關係。習近平上次訪問美國是在2023年,當時他出席位於舊金山舉行的亞太經濟合作會議(APEC)領袖峰會,並在場邊與時任美國總統拜登(Joe Biden)舉行會談。分析人士對近期中美的外交互動抱持審慎樂觀態度,認為預計在9月舉行川習會前,雙方一系列的外交接觸可能有助於穩定雙邊關係。北京戰略顧問公司「胡同研究」(Hutong Research)創辦人兼合夥人馮楚誠表示:「如果馬朝旭此行成真,將成為檢視美中關係現況的重要溫度計,並可能為習近平9月訪美帶來正面的驚喜。」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今年5月國是訪問北京期間表示,已邀請習近平於9月24日回訪美國,並於本月稍早再次重申相關安排。中國外交部長王毅則在5月底表示,習近平將於今年秋季訪問美國,但同時強調,雙方必須為此次訪問創造適當條件。《南華早報》進一步獲悉,北京方面此後已私下確認訪問日期。若馬朝旭此行停留邁阿密,也意味著習近平今年可能第2度訪問美國,屆時可能是為了出席12月舉行的G20峰會。美國高層官員先前曾表示,川普與習近平今年最多可能舉行4次會晤,包括11月在中國南方城市深圳舉行的APEC峰會、12月邁阿密的G20峰會,以及雙方互訪的國是訪問。儘管中美關係自5月川習會以來似乎較為穩定,但雙方仍持續在各領域激烈競爭。上個月,美國國防部(將數十家中國企業列入與中國軍方有關聯的企業清單,其中包括阿里巴巴、比亞迪及百度。北京則採取反制措施,將10家美國企業列入出口管制清單,其中包括2家稀土企業。同樣在上個月,王毅與美國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通電話。這是自川普訪問北京以來,雙方首次公開報導的內閣層級接觸。中國官方媒體形容此次通話「積極且具建設性」。王毅告訴美方,建立具建設性且穩定的雙邊關係「不能只是口號」,而必須付諸實際行動。他同時警告華府必須以「極其慎重」的態度處理台灣問題,並呼籲雙方擴大合作、妥善管控風險。
美參院立法「防製藥業過度依賴中國」!智庫嘆:低成本阻礙了改變
美國國會議員正推動加強審查中國對製藥與生物科技產業的投資,隨著華盛頓與北京之間的戰略競爭從半導體與人工智慧領域,擴大至醫療產業,美國開始關注中國在全球藥品供應鏈中的影響力。據《南華早報》報導,美國兩黨參議員於美東時間15日公布1項法案,旨在提高外國勢力對製藥產業影響的透明度。這項行動正值美國擔憂自身在關鍵藥品原料,以及醫療供應鏈方面過度依賴中國之際。來自佛州的共和黨參議員斯科特(Rick Scott)表示:「我們沒有任何理由讓我們的敵人,也就是共產中國,控制我們的藥品供應鏈。我們現在高度依賴他們。」這項名為《製藥投資監督與問責法》(Pharmaceutical Investment Oversight and Accountability Act,PIOAA)的法案,將要求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Federal Trade Commission)在與美國海外投資委員會(Committee on Foreign Investment in the United States,CFIUS)協調後,每年向國會提交1份報告,調查外國投資對美國製藥產業的影響。報告內容將評估美國對外國製造的依賴如何影響藥品供應鏈;外國投資如何影響美國國內藥品生產;以及外國投資在DNA定序與儲存技術領域所造成的影響。斯科特是在美國參議院老齡化特別委員會(Senate Special Committee on Ageing)的1場聽證會上宣布了這項法案。該聽證會聚焦於醫療照護問題,以及影響美國老年人的製藥供應鏈脆弱性。這項法案也獲得該委員會的首席少數黨成員、紐約州民主黨參議員吉利布蘭德(Kirsten Gillibrand),以及麻州民主黨參議員華倫(Elizabeth Warren)的支持。雖然這項法案並未直接限制中國投資或中國進口藥品,但支持者表示,這是美國進一步降低對中國藥品與醫療科技依賴的第一步。斯科特警告,如果地緣政治緊張局勢升高,中國可能切斷對美國出口製造救命藥物所需的關鍵藥品原料,他也宣稱,中國在臨床試驗領域日益擴大的角色,使北京能夠取得敏感醫療數據,「共產中國不必竊取我們的醫療突破成果,我們只是直接把它送給了他們。」而且目前沒有任何聯邦機構擁有足夠權限處理這項問題。報導補充,中國製藥產業在過去20年間快速擴張,已成為全球藥品製造與生物科技領域的重要參與者。15日聽證會上的證人表示,中國製藥產業崛起的背後,受到智慧財產權竊取、非市場化補貼,以及掠奪性定價策略推動,使中國製造商能夠以低於全球市場價格出售產品。華府智庫「資訊科技與創新基金會」(Information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 Foundation)副主席艾澤爾(Stephen Ezell)告訴國會議員,中國目前已在原料藥起始成分(Key Starting Materials,KSMs)以及活性藥物成分(Active Pharmaceutical Ingredients,APIs)的生產領域占據主導地位。他補充,中國占美國用於生產抗生素藥物「阿莫西林」(amoxicillin)的原料藥起始成分供應比例達94%,同時也供應美國所使用肝素(heparin)的74%。此外,中國企業目前約占全球新藥研發管線的31%。艾澤爾也以中國生技企業「藥明康德」為例,說明美國對中國企業參與美國製藥產業的疑慮。藥明康德日前被美國國防部列入與中國軍方有關聯的企業名單,但該公司已提起訴訟,挑戰這項認定。其他證人則主張,華盛頓應該對中國投資採取更強硬的立場。曾任美國商務部產業與分析助理部長、現為律師的尼卡赫塔爾(Nazak Nikakhtar)表示,所有受到美國海外投資委員會管轄的中國投資,都應該採取「拒絕推定」(presumption of denial)原則,也就是投資者必須證明某項交易為何值得獲得美國政府批准。華倫形容這項法案只是第一步,並暗示國會未來可能考慮更多措施,包括利用美國聯邦政府的採購力量,強化國內製藥製造能力,並提升供應鏈韌性。然而,在此次聽證會中,1個未被充分討論的重要問題是:降低美國對中國製藥供應鏈的依賴,是否會導致美國消費者承擔更高的藥品成本。對此,華府智庫「美國外交關係協會」(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資深研究員、喬治城大學(Georgetown University)助理教授多西(Rush Doshi)也感嘆:「目前我們實際上只關注低成本,而不是韌性,也不是品質。因此,人們缺乏動力去改變藥品依賴中國的現狀。」